第265章 5.47 秦可卿：晉北戰事只是用來「調虎離山」

  第337章 5.47 ?秦可卿：晉北戰事只是用來「調虎離山」

  第五卷5.47秦可卿：晉北戰事只是用來「調虎離山」

  投票的老爺太多，致謝在「作者的話」！

  跪謝所有老爺們的恩典！！！

  正月中旬近半，廣昌，城門外兩里。

  雖說確實是初三進兵，林銳當然不會完全老實的全速突擊，而是真正發揚了「結硬寨、打呆仗」的傳統，一路上絕不運行任何冒進，每一步都要保證不留隱患。

  一座帶城牆的小鎮？必是賊軍占據！

  發現敵方偵騎？前面可能有敵軍主力！

  剛剛「打下」一處鎮子？必要修整才好！

  反正就是全程主打一個「穩」字，速度向烏龜學習、膽子向含羞草看齊，哪怕發現城中有一個拿鐵尺的衙役，那也要按照敵軍主力的標準呼叫炮火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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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經過的每一處城鎮，都要留下駐軍防守，必須百分百確保後方糧道的安全，但

  這樣一來，必然兵力不足，沒辦法，只能每處留一個百戶老兵。

  不放心？按照一個鎮撫的標準招滿新兵！

  他還專門放話，告訴帶隊的百戶，駐紮後只有兩件事，一個是協助地方衙門維持治安，這個可以看情況，另一個是抓好一切手段和機會練兵，這個不許有拖延。

  練好了，就能直接升鎮撫。

  練不好，下半輩子死在百戶位置上吧！

  看看，積極性這不就來了麼？每隔幾天便派人督導，檢查新兵訓練的進度是否合格，什麼時候完成就什麼時候配發火器，等到配齊之後，兵馬也就夠用了。

  肯定比嚴格訓練三月、演習培養至今的老兵差很多，卻也遠非這年月的任何一支冷兵器舊軍可以比擬，他們暫時不用於野戰，綏靖地方、城頭放槍絕無問題。

  時間一長，戰力不就慢慢上來了？

  來來回回這麼一搞，時間自然過的飛快。

  原本抵達眼前的位置時，顯威營上下沒誰當回事，一路上又不是沒碰到過敵方衛所駐地，更別說區區一座守御千戶所，讓人上去喊幾句話，基本就能解決。

  反正林銳也不會真的占領控制，而是確認安全後放過，然後派人向朝廷上個「報捷」的摺子，不提消滅多少兵馬、只說已經拿下某座城池或者某支駐軍。

  這都是功勞，接下來讓朝廷派人處理。

  戰事不能急、捷報不能停。

  一路上這麼些日子，都是這樣過來的。

  誰也沒想到，對方竟然一槍打死了信使。

  城頭上方、直接開火、毫無遲疑，抬槍！

  「大爺！」望著跑回來的幾個人，再看看城門前躺在地上的數具屍體，林釗的臉色無比難看，「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攻擊朝廷大軍，活膩歪了嗎？」

  「命令炮兵立刻就位！」林銳臉色冰冷，「讓馬軍千戶以總旗為單位撒出去，有問題隨時回報，確保五里以內絕對安全；你帶手下的步卒千戶準備攻城！」

  「奴才明白！」林釗怒吼一聲轉身就走。

  「鎮帥放心，我這就一」衛若蘭同樣領命。

  「讓你的副手去就行。」林銳擺擺手止住他，示意待命的副千戶離開才說道，「若蘭大哥覺得，問題出在哪裡？按理說，紫荊關那邊應該是賊軍主力才對。」

  「屬下不知。」衛若蘭茫然搖頭，「根據朝廷規制，這裡只有一個守御千戶所，我們的偵騎也沒發現近期有任何大規模的兵馬調動聚集，這麼點賊軍，哪來的膽子作死？」

  兩人說話的工夫，不遠處已經傳來呼喝聲。

  顯威營直屬的炮鎮撫轄下，三個炮百戶、足足十八門「鐵胎銅體」將軍炮已經迅速調整到位，開始對著城門和城牆調校，炮手和彈藥手全都在忙碌。

  這還是因為火器坊的生產能力不足，只能將本該由千戶一級裝備的火炮「上掛」到團營集中使用，否則要是按照標準，一個千戶就該有最少一個炮百戶。

  團營一級另有更重的火炮才對。

  在將軍炮的掩護下，鎮撫直屬的六斤臼炮很快就會趁勢向前推進，壓到有效射程後開炮攻擊，兩種火炮一起合作，前者主要用於摧毀城門乃至城牆，後者炸爛城頭。

  用不了半刻鐘，炮兵就能根據命令開炮。

  與此同時，步卒已經列隊，馬軍已經衝出營門。

  「除非他們有別的靠山。」林銳語氣陰冷。

  「別的靠山？」衛若蘭不明白。

  「我有完全可靠的消息，偽王早已不在這邊，而是秘密潛入京城周邊，準備圖謀大事。」林銳輕輕舒口氣，「所以，我以為這邊只是用來調虎離山的棋子。

  我們都能知道的消息，沒道理叛軍高層不知道，他們本就是一盤散沙，有利則合、無

  利則逃，連紫荊關的鎮守總兵都跑了，為何眼前這座小小的縣城敢動手？」

  衛若蘭自然答不上來。

  林銳也沒指望他說出什麼，臉色嚴肅的盯著軍中。

  「鎮帥，兄弟們都準備好了！」很快，炮鎮撫跑來回話。

  「炸吧，沒我的命令不用停！」林銳點點頭。

  「屬下明白！」炮鎮撫說完就飛奔著離開。

  片刻後，火炮陣地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隨著升騰的白煙，一輪十八枚標配的十斤鐵彈呼嘯而出，可惜炮手的水平確實還有欠缺，兩里距離上，多數都打在城門四周，僅有少數命中城門。

  但也足夠了。

  炮彈輕鬆打穿區區縣城的大門，留下一個人頭大的窟窿，也讓在場的所有人明白，眼前這座看似堅固的城池堅持不了太久，一旦城門大開，很快就能攻下。

  「看來是我多慮了。」林銳輕輕舒口氣，「傳令，讓將軍炮迅速再打兩輪，掩護步卒軍陣推進到兩百步距離，接下來是三斤和六斤臼炮的事情了。」

  「是，鎮帥！」傳令親兵立刻離開。

  事情確實如他所說。

  隨著接下來的兩輪炮擊打完，本就談不上堅固的城門輕鬆被打爛成許多碎塊，雖說並未完全脫落，但也「開出」足夠大的空間供步卒通過，似乎沒問題了。

  也不對，城門巷道已經被堵死，但不算麻煩。

  少量多次、炸開就行。

  只要步卒推進過去「鎮帥，你看！」衛若蘭突然叫道。

  只見城池東北角，一隊明顯是自家人員的馬軍飛跑著過來，打頭的總旗拼命搖晃手中紅旗，雖然聲音傳不過來，意思卻很明白。

  「啟稟鎮帥，發現賊軍騎兵！」片刻後，他翻身下馬跪地。

  「嗯？」林銳臉色一變，「你沒看錯？」

  「西北方向大概五里略多，不少於兩千！」馬軍總旗急的滿臉漲紅，「屬下已經派出人手，去找周圍所有偵查的兄弟，咱們的馬軍總數怕是趕不上賊軍。」

  「做的不錯，下去休息吧！」林銳表情凝重。

  「多謝鎮帥！」總旗鬆口氣迅速退下。

  「不對，哪來的騎兵？」衛若蘭完全不解。

  「顧不上了。」林銳知道輕重，「衛千戶！」

  「屬下在！」衛若蘭猛的一肅。

  「命令，由你指揮所有就近的馬軍，前出到賊軍路線上，不要求交戰或者阻攔，只要遲滯便可，為我軍集結爭取時間。」林銳立刻傳達命令，「小心些！」

  「鎮帥放心！」衛若蘭立刻躬身應下。

  「目前，除了已經派出的偵騎外，咱們還有六到七個馬軍百戶對吧？確實不大夠。」林銳安排後續，「我會派出三個親衛精騎百戶，由林鈞帶隊，聽你指揮！」

  「多謝鎮帥！」衛若蘭臉色一喜，急忙帶隊走人。

  「史千戶！」林銳繼續安排。

  「屬下在！」不大說話的史綱向前大跨一步。

  「剛才的敵軍來向，你都聽見了吧？」林銳沒廢話，「帶領你的人馬對向布陣，等會兒你們就是作戰的主力，林釗的千戶正在攻城作戰，調回需要時間。」

  「屬下明白！」史綱直接前往安排。

  林銳表情凝重的望向西北。

  「林鐵！」片刻後，他頭也不回的喝道。

  「奴才在！」

  「剩下兩個精騎百戶你帶著，隨時扈從左右。」林銳肯定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還有，向攻城一線派出傳令兵，讓林釗只留一個鎮撫掩護，另一個鎮撫以最快速度撤回。

  告訴他，那個掩護的鎮撫無需主動交戰，只要保證城內有任何動靜都能盯住便可，他的主要任務，是讓炮兵儘快調回我這邊，迎擊馬上就要過來的賊軍騎兵！」

  「奴才明白！」林鐵直接轉身開始吩咐。

  「等等！」林如叫住他，「將軍炮鎮撫......不動！」

  林鐵明顯一愣，但還是躬身答應後離開。

  「呼！」林銳舒口氣，眼看著衛若蘭帶隊迎向西北，還有正在快速整隊的史綱千戶毫無疑問，這兩支人馬訓練很久，各方面反應絕對冠絕天下。

  哪怕是放在近代的線列步兵中，也稱得上出類拔萃。

  「大爺！」就在這時安排完傳令的林鐵回來。

  「怎麼了？」林銳看他一臉猶豫便直接問道。

  「為何不讓將軍炮鎮撫回來？」林鐵很不解。

  「太重了，調動困難。」林銳早有考慮，「空重大概千斤、算上引車和各種套件，足有一千兩百餘斤，雖說離得不遠，調到咱們這邊後再調整，需要多久？」

  「怕是要大半刻鐘，奴才說的是調回來。」林鐵依舊迷茫。

  「耽誤這麼久，說不定還會引起混亂，最終卻很有可能根本來不及用上，那還折騰什麼？」林銳冷冷望向已經能看見的敵軍騎兵部隊，以及迅速迎上去的自家馬軍、精騎。

  倒不如留在原地，繼續壓制廣昌縣城的敵軍。

  「我們還有三斤臼炮！」林鐵明白過來。

  這種輕炮只有百斤略多，掛上挽馬就走，標配在百戶。

  「命令他們立刻調整到步卒千戶陣後，距離二十步待命。」林銳立刻安排，「等會兒六斤臼炮一樣照此安排嗯，你再傳一道命令，讓林鍵指揮所有到位的炮兵！」

  「奴才明白！」林鐵轉身就走。

  林銳這才望向眼前敵軍。

  哪怕有衛若蘭帶隊牽制，也只是影響了他們的速度，讓他們不敢全力突襲，生怕被人從側翼攔腰斬斷，但也僅此而已，因為敵軍的數量明顯超出預期。

  確實在兩千以上、都特麼奔著三千去了！

  純以數量論，大概是自家騎兵的小三倍！

  但最主要的問題不是這個。

  「韃子？」林銳的臉色很難看，「怎麼進來的？」

  京城西郊，太虛觀，後院客廳。

  周圍明顯清空過，沒留任何額外的人影；但在廳中，如果有誰能認出在座的三人，一定會驚駭的找不到下巴，相比之下，側座圍觀的「白蓮聖女」反而是最正常的。

  「珂妹妹多年不見，棋藝下降的厲害啊！」義忠郡王李現笑著閒聊，邊說邊放下一枚黑子，「剛剛你是先行，看看現在，可還有什麼能走的路嗎？」

  「小道耳！」秦可卿數都不數，縴手一划便把棋盤弄亂，「小妹已經記不清楚，上次擺弄這勞什子是多少年前，哪裡還有什麼棋藝可言？不過是沒忘規則罷了。」

  「你這毛病倒是沒改。」警幻仙子陳環邊調侃邊收拾，「我都沒想到，我們姐妹竟然能在這裡相見不說，大哥正好也在，咱們兄妹三人上次聚齊，是什麼時候來著？」

  另外兩人齊齊表情一僵。

  「怕是......奔著十年去了吧？」良久，秦可卿不太確認。

  「十年？」陳環無語的瞪她一眼，「老王爺還在的時候，我就已經被安排到白蓮教中臥底，那時候你還沒定親；現如今，兵諫」之事都過去多久了？」

  「將近十五年沒能如今日相見了。」陳現語氣複雜，「中間雖說分別見過，卻從無三人聚齊之時不只你們，其他兄弟姐妹都差不多，分開之後想要再聚，實在太過困難。」

  「已去之事，實難再現。」秦可卿卻很冷淡。

  陳環看看她，隨即給了陳現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她還能聽不出來，剛才明顯話裡有話？

  「珂妹妹今日出來，不會有麻煩吧？」義忠郡王只能自己轉換話題，「聽環妹妹說，你已經安排好離開寧國府的事情？想來不會留下什麼手尾才對。」

  「不錯！」秦可卿點點頭，「替身已經到位，我讓人買下了一位夭折的姑娘，棺材也被賈家送到逗蜂軒存放，連壽衣都備好了放在臥房，隨時可以整備。」

  「只差一口氣？」陳環笑著調侃。

  「年紀輕輕的，有些不甘心很正常。」秦可卿完全沒在意什麼膈應之類，「就差咽下這口氣，讓婆婆和西府的大嬸子上門檢查一下，便可入棺入土。」

  陳現立刻皺眉。

  她能如此淡定，顯然是找好了「下家」。

  「日子定好了？」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問道。

  「那要看大哥的安排。」秦可卿似笑非笑。

  「哦？」陳現表情一肅，「珂妹妹這是何意？」

  「小妹知道前線的情況，晉北戰事只是用來「調虎離山」，卻也不能太過隨意。」秦可卿端起茶杯，輕輕抿一口，「肯定要弄出點兒動靜才行。」

  「若不然，京城這邊就太閒了。」陳現緩緩點頭。

  「到時候有什麼大事傳出，小妹一場驚嚇，不幸咽氣，很合理吧？」秦可卿款款起身望向西北，「可惜，這很難，就算小妹不完全清楚，卻也知道「本王在那邊兵力不夠。」陳現毫不掩飾。

  「所以......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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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