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5.28 薛寶琴:銳哥哥又作踐人!
第318章 5.28 薛寶琴:銳哥哥又作踐人!
第五卷5.28薛寶琴:銳哥哥又作踐人!
當晚,林府,西跨中院。
相比院子裡的極度深寒,房中生著爐子,再加上本就改造加強過的牆體保溫效果,使得溫度令人滿意,別說棉衣,連加棉的禦寒衣物都不需要。
客廳之中,薛寶釵一身簡單的絲袍,靜靜的端坐在長榻上,認真翻閱著手裡的冊子,俏臉恬淡、娥眉舒展,似乎是因為滿意的緣故,嘴角微微上翹,露出輕鬆的笑容。
「銳哥哥!」恰在此時,茶几對面的薛寶琴一聲歡呼,隨即起身撲到門口,任由剛剛進門的高大身影一把摟住,橫抱著回到剛才的位置坐下,「怎麼才來?」
「可是姑姑那裡?」薛寶釵輕輕放下冊子。
一聽這話,原本侍立的鶯兒和香菱急忙迴避。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林銳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引得姐妹倆齊齊露出調侃的笑容,「真以為我傻,沒問還能看不出來嗎?不過是照顧她的想法而已。」
「我們一院子的姐妹,至今還都不知所措、不敢立功呢,誰都想不到......咯咯咯!」薛寶琴笑的很歡快,「銳哥哥真是的,也不知你準備怎麼和林姐姐說!」
「說正事兒吧!」林銳小有尷尬。
「按照銳哥哥之前的交代,這次的軍中準備很充分。」薛寶釵白他一眼,邊說邊遞過去手頭上的冊子,「其他不提,至少在糧餉方面,小妹敢說絕無問題。」
「總帳?」林銳伸手接下。
「細帳也在,銳哥哥要看嗎?」懷中的薛寶琴故意調侃。
「不許淘氣!」林銳輕撫小船娘俏臉,故意做了個「扭人」動作,隨即打開冊子,一目十行的瀏覽著上面羅列的數字,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滿意之色。
「這是一萬人一月的,已經分批運到京中。」說起正事,薛寶釵的表情恢復嚴肅,「一旦大軍開拔,隨時可以用我們自家的車馬行運往紫荊關前線,絕不耽誤。
另有不少於三倍的數量,因為實在太多,沒辦法大規模運入京中儲存,只能放在津門鎮和通州,避開有心人的眼線,但如果銳哥哥需要,最遲五日便可入京。」
「也就是說,可以保證兩萬人、兩個月的糧餉補給。」林銳輕輕舒了口氣,「足夠了,如果還不夠,這麼長時間就算從江南乃至南洋運送,一樣不耽誤。」
「銳哥哥放心便好。」薛寶釵笑容甜美。
「對你們倆,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林銳順手將薛寶琴抱到身側,隨即招招手,示意女皇商過來,「此戰之後,世間再無任何東西能夠阻礙我們林家!」
「哼!」小船娘一臉「不滿」的捶他幾下。
「能在如此大事上幫到銳哥哥,是我們姐妹的榮幸。」薛寶釵面頰微紅,老實的走到他另一側坐下,任憑大手攬住,「只可惜前線事多,我們不敢打擾。」
「你怎麼也學會這個了?」林銳無語的瞪她一眼,換回羞澀的笑容,「三丫頭和雲丫頭在軍中,跟我這麼久下來,軍務也好後勤也罷,基本都能幫上。
說什麼獨當一面」肯定扯淡,卻能為我省掉不少麻煩,要不是離了幫襯太不習慣,我也不捨得大冷天讓她們跟著,你們倆在家就能幫上,跟去搗什麼亂?」
「原來,我們姐妹跟去就是搗亂。」薛寶琴語氣幽幽。
「有個成語,叫做斷章取義」對吧?」林銳沒好氣的一把摟緊她,大手直接揉亂髮髻,「老實在家呆著,寶妹妹管的是已有糧餉物資,沒有的全靠你!」
「嘻嘻!」薛寶琴高興的在他懷裡蹭蹭,「要我說呀,乾脆別去什麼晉北,大軍直接堵在紫荊關,對上直說以防萬一,能拖多長時間,就拖多長時間,省事兒!」
「「距關,毋內諸侯」是吧?」林銳哭笑不得,「少想這些沒用的東西,我現在還不具備這個實力,就算做了也守不住,還不如乾脆先穩穩再說。」
「現在不具備嗎?」薛寶釵卻聽出不一樣的東西。
林銳並未反對,只是覺得做不到。
「好哥哥,那要多久?」薛寶琴也不傻。
「儘量拖一下,至少要保證我的新兵訓練基本完成,也就是大概兩個月。」說到這裡,林銳的表情嚴肅起來,「說不定還能更快一些,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若是當真能有兩萬火器精兵—」薛寶琴一臉嚮往。
「不妨再想的大一點兒。」林銳笑著提醒。
「再多?」薛寶釵卻已經緊張起來,「銳哥哥,小妹跟隨兩年多的時間,早不是當初的閨閣眼光,多少知道京中現狀,比如,十二團營加起來才多少人?」
「名義上超過八萬,再算上京畿其他各處駐軍,就是民間常說的所謂京營二十萬大軍」。」林銳沒隱瞞,「實際上嘛,十二團營也就四萬多點兒吧!」
薛家姐妹:.
「銳哥哥一人掌控近半?」薛寶琴傻傻的看著他。
「如果說戰力的話,七成。」林銳笑著點頭。
他好歹也是從一開始便進入顯威營,很清楚整個十二團營的兵力和戰力是什麼鳥樣當然,爛不爛也得看對比,如果是放眼大周天下的話,這算好的。
而且是最好那種,絕對領先地位。
就算縱覽歷史,這也能算中上等。
薛寶琴沉默了。
「銳哥哥既然已經決定下來,小妹自無二話可說。」薛寶釵嚴肅表態,「倒是軍中還有一事,原本不該我們姐妹管,主要是三妹妹送來的比較急—琴兒?」
「哦!」薛寶琴反應過來,從袖袋中抽出一張信紙,輕輕展開遞到他手裡,「銳哥哥,這是顯威營火器坊讓人送來的,你弄的那個新炮已經出產不少。
一共兩個炮百戶、十二門,雖說沒能完成你定下的數額,好歹也有三分之二,三姐姐就是想問問,大後日出兵之時,需不需要直接隨軍帶上,方便使用?」
「人手訓練如何了?」聽到這話,林銳的語氣嚴肅起來,邊說邊開始瀏覽信紙,良久才緩緩放下,「看來我猜的沒錯,到底還是沒那麼讓人滿意。」
「銳哥哥太急了。」薛寶釵輕聲勸道。
「不敢不急啊!」林銳無奈搖頭,「我本來的計劃,是用原有的青銅將軍炮訓練,人手合格後正好銜接新的鐵胎銅體」炮,省的耽誤裝備的時間。
卻不想兩者還是不一樣的,雖說理論上的性能一樣,實際使用中必然有差別,信中說,林釗用上最好的炮手,以新炮射擊時,兩里距離的命中率不足三成。」
「青銅炮多少?」薛寶釵輕聲問道。
「不小於七成甚至八成。」林銳輕輕一嘆。
「這怕是—」薛寶釵立刻意識到不妥,「還要練練。」
「那就練練吧!」林銳點點頭,「火器坊做的不錯,信中說這十二門是一個批次,新批次的完成日期不會超過下月上旬,這麼長時間正好提高一下水平。
到時候,三個百戶直接開往前線,留一個百戶部署在顯威營中以防萬一,配合原本那個純粹的青銅炮百戶,哪怕京中出現什麼意外也能穩得住形勢。」
「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哪裡會有什麼事情?」薛寶釵並未當回事,「銳哥哥,小妹覺得這樣很好,兩下里都能照顧,就是前線那邊,怕是一時半會兒一」
「無妨。」林銳早有計劃,「我們的火器斷崖領先,別說是晉北的叛軍,京營其他各部也不行,哪怕沒有新炮,只靠原本的三斤和六斤臼炮也夠用。」
「銳哥哥有心便好!」薛寶釵直接不再多問。
話說到這裡,正事兒當然算是完了。
「銳哥哥,宮裡到底什麼心思?」拖到現在,薛寶琴到底沒能壓住好奇心,「按理說,連小妹一個不懂軍務的閨閣女子,也知道那句兵貴神速」。」
「所以,宮裡肯定懂。」林銳冷笑著搖頭。
事已至此,他多少也能猜出一點兒東西。
不就是以外平內、以內為主麼?多稀罕似的,運輸大隊長已經展示過結果......或者說下場這是封建時代的通病,內鬥起來沒個完,對外失敗也在所不惜。
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聽完他的解釋,薛家姐妹沉默了。
「小妹聽說,這段日子有不少前往西北的消息。」良久,薛寶釵無奈一嘆,「銳哥哥,小妹不問其他,只希望這次別牽扯到我們家裡便好,其他.....隨意!」
「我這麼折騰,為的不就是這個?」林銳表情一冷。
一個正常的現代人,誰特麼希望整天提心弔膽?
封建時代,不往上爬就得當野狗,隨便什麼事情都可能搭上全家的命,戰亂、饑荒、
天災,以及最主要的人形災禍,哪一個也不是一般百姓所能應對。
可是,往上爬就安全嗎?
往前數上幾年,誰相信賈家會是這副德行?
那就只有想辦法先爬上去,然後確保不會跌落,否則遲早有一天會再次面對必死局面,從最上面的皇帝到下面的官員,必須保證他們全都閉嘴!
比如,四大異姓王。
或者......更高!
「銳哥哥如此作為,小妹還有什麼好說的?」薛寶釵面露欣慰的笑容,動情的依偎在他懷中,「好哥哥,非是小妹勢利,薛家曾經也是有身份的。」
「豐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鐵」。
現在呢?
也許,她在紅樓中的表現都是為此。
現在不用了。
「身份嗎?」林銳輕輕搖頭,並未對此多說,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而論,已經對薛家仁至義儘是,他拿了銀子,但他給與的幫助已經算十二分的講良心。
真以為「拿錢辦事兒」那麼簡單?
「銳哥哥?」薛寶釵還能不懂嗎?
「幫我做件事。」林銳沒再多提,「有一種農作物,也算是糧食吧,現在應該已經在閩省那邊鋪開不少地方種植,叫做「甘薯」,琴妹妹記得讓人運一批過來。」
「多少?」小船娘並未在意。
「儘量多些吧,能吃能種。」林銳一句話,讓兩姐妹齊齊露出驚訝的神色,「想什麼呢?我是拿來當種子的,所以品相要好,路上運輸中注意保存。」
「這是為何?」薛寶琴沒理解。
「因為這玩意兒幾乎可以適應任何土地,而且產量很高,少說也能有千斤左右一畝,達到兩千斤都不奇怪。」林銳的回答讓兩女齊齊變色,「給晉省那邊準備的。」
「義忠郡王—」薛寶釵明白過來。
「老百姓只要吃飽,誰會跟著造反?」林銳笑著點頭。
「小妹明白了!」薛寶釵含笑點頭。
「銳哥哥今晚還走嗎?」薛寶琴面頰緋紅。
「你想我如何?」林銳笑著與她對視。
「你想走,誰還攔著不成?」薛寶琴白他一眼,推開他站起身便向外招呼,「你們兩個,怎麼還不來伺候?等著本姑娘去打屁股才會動嗎?還不快點兒!」
說完她嬌哼一聲,轉身回了裡間。
「寶妹妹,你呢?」林銳一把抱住想要跟去的薛寶釵。
「呀!」女皇商急忙推開他,再把丫鬟推到他懷裡,「銳哥哥又不是沒得用,我們姐妹急什麼?倒是你剛才進院之前,難不成可憐巴巴沒人理麼?」
說歸說,你一個勁兒向後看什麼呢?
「真就這麼死心眼兒?」林銳哭笑不得。
「誰還比誰差了?」薛寶釵白他一眼,「非是小妹矯情,若是當初剛來那會兒,林妹妹的身份擺著,沒誰能越過去,現如今不是還有公主麼?銳哥哥以為呢?」
簡單說,之前林黛玉是「妻」、她是「妾」,身份上差著無法逾越的鴻溝,所以她只能認命;如今有了陳曦「壓」在上面,其他「姑娘」們都平等了。
然後就一個看一個,誰也不肯先「淪陷」。
「你們呀!」林銳摟著兩個丫鬟跟上她。
「怎麼還進來了?」薛寶琴一臉「不滿」。
「小東西,到時候老實跪著,不許說髒!」
「哎呀,銳哥哥又作踐人!」
東安門外,吳家小院。
「父親?這是怎麼的?」吳貴妃愕然的看著來人,但還是及時招呼他坐下,邊倒水邊說道,「今日剛定下出兵之事,按理說這會子應該在御書房中忙碌吧?」
「見過娘娘!」吳倫先行國禮,然後才從袖袋中取出一隻撕開口的信封,抽出信紙遞過去,「下午剛剛收到的,我在顯威營中安排的一個進士。」
做完這些,他才緩緩坐下,但對剛才說的御書房之事,他半句都沒提;吳貴妃知道輕重,急忙瀏覽起來,只是沒過多久,她便露出無語的神色。
「父親,這也算事兒?」她直接將信紙扔進火盆,「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他之前就和我提過,此事必須要有,因為他不能違背陛下的意思,但也要照顧「7
「武勛那邊的想法?」吳倫立刻皺眉,「所以,他一方面把人收下,另一方面又以訓練」的名義折騰,大概是想把人全都撐走了事,兩邊不得罪。」
「女兒也是這麼覺得。」吳貴妃點點頭。
「如此一來,我們倒是不方便說話了。」吳倫緩緩起身,「他確實沒有說假話,按理說不論誰入軍中,都少不了操練,倒是我們這邊,顯得有些不懂事。」
「父親明白便好。」吳貴妃輕輕舒口氣。
「大軍開拔之前,你能聯繫上嗎?」吳倫突然問到。
「這——」吳貴妃表情一變,「很難。」
林銳出兵前,必然要和家人團聚的。
「罷了!」吳倫明白意思,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從袖袋中取出一隻信封遞給她,「給他送去,你可以先看看,嗯......讓曦兒丫頭帶去便可,省的出什麼意外。」
「父親放心!」吳貴妃急忙點頭。
做完這些,吳倫起身離開。
吳貴妃抽出信紙,稍一瀏覽便表情一變。
「偽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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