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5.21 李紈:寧榮二府三個少奶奶——
第311章 5.21 ?李紈:寧榮二府三個少奶奶——
第五卷5.21李紈:寧榮二府三個少奶奶感謝「無聊樹」老爺7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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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炷香後。
「你還說沒想法?」李紈笑著調侃。
「一點兒小事,談不上想法。」林銳剛把昏睡過去的王熙鳳送到東廂房休息,回到客廳便攬著小寡婦坐下,「她怎麼過來的?榮國府這麼放心內眷嗎?」
「我一個人外住本就不合適,讓她過來看看才算正常。」李紈白他一眼,「就是沒人能想到,寧榮二府三個少奶奶,竟會被你全都按著用,一點兒臉都不剩。」
「哦?」林銳表情一動,意識到什麼。
「素雲,去前面一趟。」李紈沒賣關子,先吩咐裡間的丫鬟跑跑腿,這才笑著解釋,「我都沒想到這麼巧,可卿也在,幸好鳳丫頭粗心,沒注意前院。」
「確實不方便讓她看到。」林銳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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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寧國府運氣不好,接回來一個各方面都出色的少奶奶,偏偏沒保住,一病至今沒有好轉的跡象,大概率見不到明年開春的新芽。
自己人當然知道真相,卻不方便讓外人看覓。
沒錯,王熙鳳依舊不夠「內」。
因為她對王家還有幻想,不切實際的那種。
「叔叔真真狠心呢!」正好秦可卿進來,聞言笑著調侃起來,「二嬸子這麼要臉的人,放著正經的國公府少奶奶不做,躺著隨你舒服,卻得了這麼個結果。」
「還沒結果」呢!」林銳笑著攬住她。
「大嬸子!」秦可卿點頭招呼一聲,隨即進入正題,「今天沒那麼多時間,咱們長話短說,媳婦今日確有要事商量,主要是關於晉北那邊的糧食——」
「這件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而且有所安排。」林銳不解的打斷她,「可卿這是在急什麼?今天的時間長著呢,完全可以慢慢商量討論,何必如此急躁?」
「二嬸子醒了呢?」秦可卿白他一眼。
「你擔心這個?」李紈忍不住笑出來,「可惜你沒見過,鳳丫頭向來沒用,剛才那陣子招呼,足夠讓她睡到明兒個天亮,一晚上說不定連個翻身都沒有。」
秦可卿表情一僵。
「大嬸子也是個狠心的!」片刻後,她沒好氣的瞪眼。
「現在放心了?」林銳含笑擁住兩人坐下。
「叔叔既然已經決定,媳婦還有什麼好說的?」秦可卿看一眼院中,主動依偎在他胸口,「倒是剛才說的糧食一事,叔叔竟然這麼快就查清楚了?」
「江南那邊的手筆。」林銳毫無隱瞞的解釋一遍,末了才在兩女驚訝的表情中說道,「要說陸地上的手段,我們趕不上那群傳承幾百年的江南世家。
但要說水上,天下無人能與薛家二房相比,如果薛二叔不想讓誰家的船出海,誰敢不聽就不用再考慮回港,琴丫頭既然已經向我打了包票,料來沒什麼難題。」
「原來如此!」秦可卿緩緩點頭,「是媳婦多言了。」
「一旦晉北賊軍的糧道被斷,戰事必然輕鬆許多。」李紈忍不住露出笑容,「可惜,正如我們剛才所說,王家舅爺......你這裡怕是難說會遇到什麼麻煩。」
「這不是巧了?」林銳面露冷笑,「可卿?」
「真要動?」秦可卿娥眉輕皺。
「上次我不是給過你一批短銃麼?」林銳冷靜點頭,驚得小寡婦俏臉變色,「你倒是不客氣,開口就要四百支,就算我是按照每個人配備兩把計算「,「不敢欺瞞叔叔,媳婦手中其實沒那麼些人手。」秦可卿面頰微紅,主動依偎在他的懷裡,「卻也沒差太多,因為有了足夠的錢糧經費,刑堂擴大了不少。
全加起來的話,一共是一百七十七個人,大事辦不了,鎮住京城各處的管事足夠了,平日裡都是瑞珠出面聯絡,媳婦其實至今沒有和他們照過面。」
「要是不想耽誤你的管理,最多能調出多少?」林銳並不是真的有多不滿,畢竟,「庫存備份」是任何掌權者的基本常識,「我想安排的事情比較麻煩。
「王子騰?」秦可卿的表情嚴肅起來。
「安平,何至於此?」李紈急忙起身勸說。
「我準備做的事情很大,決不能有任何的閃失,頭頂上留個糞坑是嫌自己太舒服了。」林銳的表情冷了下來,「但我又不方便自己動手,更不能留下痕跡。」
「媳婦明白。」秦可卿急忙點頭,「半百可夠?」
「太少了。」林銳失望的搖搖頭,「沒辦法,為了把事情確保辦成,一點兒破綻都不能留——不瞞你們,我準備弄點人冒充叛軍動手,人少肯定無用。
李紈表情不斷變幻,半響才嘆口氣坐下。
「若是如此,媳婦也不是沒辦法。」秦可卿猶豫良久,還是決定說出來,「叔叔可還記得,河間府一戰被打掉的白蓮教?小妹和他們有些聯絡。」
「嗯?」林銳臉色猛的一沉,「當真?」
「叔叔不要誤會。」秦可卿急忙解釋,「他們當時不是有一位號稱仙子」的首領、
自號警幻」麼?媳婦也沒想到,那竟是一位當初的姐妹」。」
「也是義忠親王的養女?」林銳真的很驚訝。
「不錯!」秦可卿點點頭,「如今在京郊,有一座名叫太虛觀」的地方,叔叔肯定聽說過,就是她的場子,當初能夠重新修繕起來,還得了賈侍讀的幫襯。」
所謂「賈侍讀」,這裡說的並非「公主侍讀」惜春,而是在玄真觀「出家」的賈敬,當初曾任「太子侍讀」,類似的還有「太子侍衛」賈赦。
這兩位就是當年寧榮二府對義忠親王的「表態」。
秦可卿因為「養女」身份,對他們一直稱呼職務。
「西府那位鳳凰蛋——」林銳反應過來。
到如今已經有些日子,賈寶玉一直對賈珍的兩個侍妾攜鸞和佩鳳很......怎麼說呢?
尊敬?這話對也不對,一方面是他真的態度非常好,另一方面是他做的不那麼好。
哪有整天想要拉著哥哥侍妾「共試」的?
「就是如此!」秦可卿忍著笑點點頭,「我那姐妹當初和媳婦一樣,也是跟著老王爺姓陳的,閨名一個環」字,警幻」的自號就是從這個字所取。
那時候,他剛被叔叔打掉了大部分勢力,狼狽逃回京城,選了太虛觀落腳,但因為那裡敗落許久,幾無任何香火,她便想著打出足夠的名頭,吸引香客上門。
正好知道媳婦在此,便想方設法聯繫上,一是找了賈侍讀,讓他幫襯一些財貨和照顧,省的有誰上門搗亂;二是讓媳婦想辦法找個機會,利用鳳凰蛋打出名號。」
「催眠?」林銳想起紅樓中的「初試」情節。
他非常確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超自然因素,排除掉賈寶玉自己腦子進水、自編自導的可能性,那就只能是幻覺,這玩意兒不可能憑空產生,定然有原因。
再牽扯到白蓮教,原因不難猜到,歷史上所謂的「神打」,歸根結底就是自我催眠,相比之下,催眠別人肯定更麻煩,但也得看選擇哪個對象。
如果是對鳳凰蛋這種廢物使用,絕對一用一個準,襲人早被林銳拉回家,各種解鎖全放開,根本不可能再出問題,想不到這次被找上的竟是攜彎和佩鳳。
那就隨他們便了,反正賈珍也沒太在意。
「叔叔還懂這個?」秦可卿很是驚訝,聽完他解釋之後露出欽佩之色,「媳婦真真想不到,叔叔竟然如此博學一不錯,當時就是這麼回事,瑞珠帶的路。
叔叔既然想在晉北安排多些人手,媳婦確實沒辦法,但環兒能做到,只是需要的錢糧不少,那邊也有白蓮教,卻非直隸這邊的天理教,而是彌勒教。」
「讓她只管聯繫,弄出不少於五百人,明說不需要他們真的去做什麼,只要幫個場面就行,最後動手還是要靠你的人。」林銳自然不在乎這點兒消耗。
「叔叔放心,此事媳婦定會解決。」秦可卿立刻點頭。
「你們不要有任何的誤會,我在明面上畢竟是朝廷中人,不太方便對自家人」用上如此手段。」看著眼前兩個妹子,林銳必須解釋清楚,「所以才要避嫌。
好比我給可卿的短統,用的是燧發,其實我們都明白,我手裡的底火擊發更好用、最主要是更可靠,但全天下都知道,我的步槍用的是這個,那就沒辦法再給。」
「何至於此啊!」李紈面露苦笑。
她畢竟叫了這麼多年的「舅爺」。
「王家走到今天這一步,純粹都是自己作的。」林銳不得不給出詳細解釋,「王子騰靠著賈家起勢,居然妄想反客為主,在金陵四家中和賈家爭奪話語權。
這也就罷了,反正現在京中各大勢力,哪個還沒點兒自己的內部問題?偏偏他還不長眼,在外以金陵四家話事人」自居,卻不想想其他人搭理嗎?
賈家再如何,也是曾經的一門雙國公、武勛第一家」,不要忘了,四王八公」一向並稱,武勛各家認的是賈家,誰會搭理王家是什麼野狗?」
「所以,王家舅爺接下東府里大爺爺(賈代化)的位置,擔任京營節度使多年,卻始終沒有打開局面。」李紈輕輕一嘆,「折騰不下去才跑到九邊。」
「也是從這個所謂的九省都檢點」開始,他和王家被武勛這邊完全視為叛徒。」林銳點點頭,「他如果願意退讓,按照圈子裡的老規矩,各家不會弄的太難看。
而且不需要他做什麼,只要他什麼都不做,拖上兩年、拖到必須回京就行,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管,因為這等於是給了各家人情照顧,有回報的。
一般是讓他掛起來養老,然後給他的繼承人、也就是那個同樣不長眼的王義情分,太高不大可能,一個指揮使少不了,再往上就得看他自己的能耐。」
李紈沉默了。
「叔叔,可要再提醒一次?」良久,秦可卿小心問道。
「沒必要了。」林銳直接搖頭。
從一開始,武勛就已經給足王家機會。
有屁用?
「叔叔放心,媳婦定會安排妥當。」秦可卿緩緩舒口氣,「倒是環妹妹那邊,可要安排合適的機會見見?畢竟是關聯到數百上千人的事情,馬虎不得。」
「現在別急,待我出兵之後吧。」林銳笑了笑,「說起來,她也算是曾經的一方諸侯」,要不是被我的火器打光,現在大概還在某個地方作威作福呢!」
「叔叔不要誤會。」秦可卿一聽這話,急忙解釋起來,「其實環妹妹並非真的想要......媳婦的意思是說,她一個姑娘家,縱使真的打下基業,又有何用?
不過是從老王爺還在時,便被安排到白蓮教中,多年下來早已習慣,自當初兵諫」之事後,竟是完全不知還有何用,只好一天天延續下來,忙碌至今。
若不然,叔叔費盡心力平滅亂事,媳婦明知她是頭目,豈有私下隱匿的道理?我們姐妹這麼多年不見,真要論起交情的話,怕是我們自己都不敢說。
所以,媳婦一開始的設想,便是能讓她幫上叔叔,事情到了今日這般地步,叔叔在朝中已經根基穩固,唯獨朝堂之外的底蘊遠遠趕不上老牌各家,若是」
「放心,我並沒有懷疑你,若不然,男人最放鬆、最沒警惕性是什麼時候?」林銳笑著抱住她,「這麼著吧,乾脆你還是和她自行聯繫,我不過問。
有什麼事情你只管說明白,沒事也不用再和我說什麼,至於你那個姐妹,當初她手握兵馬數千時,我都輕鬆打沒,現在看她躲在暗中,難道我會害怕嗎?」
這不只是信任問題,最主要的是利益。
秦可卿已經說過,很快就會「病逝」,徹底走出寧國府,她手裡的勢力不小,猛一聽好像可以作為「嫁妝」,隨便帶著去投靠哪家勢力,實際上呢?
全天下誰會放心這麼大的「帶資入股」?
最後必然還是要回到「投名狀」,再找一個願意接受她、同時還願意信任她、重用她的男人,用情誼和利益互相捆綁,這特麼不是又回到開頭了?
折騰一圈,啥都沒變。
李紈也一樣,再怎麼折騰都不會更好,所以,她倆完全可以信任,不僅是因為男女關係,而是互相之間的「合拍」,不到大禍臨頭就不用擔心什麼。
「多謝叔叔。」秦可卿面露喜色,「真是可惜,媳婦的病逝」多少需要些時日,依舊幫不上太大的忙,幸虧有環妹妹,她在晉北還是有路子的。」
「這樣合適嗎?」林銳皺了皺眉。
秦可卿沒說話,只是笑容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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