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希望霍家能承受住他的怒火
要是能解,那還算什麼違禁藥物?
霍景舟似乎也明白這一點,心沉了沉,繼續問他:「這種藥有什麼後遺症?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嗎?」
想到賀桑寧今晚,被疼痛折磨時的模樣,霍景舟感覺自己的心,也被什麼擰了一把,很不好受。
霍行遠卻攤了攤手,道:「我也不清楚,這藥不是我搞到的……」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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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月也還沒休息,她在等海城那邊的消息。
好不容易等來手底下人來匯報,說的卻是:「商靜和沈靈溪把人跟丟了,這會兒不知道賀桑寧在哪裡……」
「真是廢物!」
盛明月沒忍住罵了一句,「都已經給她們創造了那麼好的機會,這都能跟丟?!就這點本事,還談什麼報仇?!」
朱七在一旁說道:「這也怪不了她們,賀桑寧到了海城之後,直接就去了霍家。
霍家是海城的頂級豪門,守衛森嚴,賀桑寧去了那裡面,消息不好打探。」
以商靜或者沈靈溪的本事,哪怕是以前,也本辦法打聽到霍家的事情。
盛明月不由得擰了擰眉頭,道:「霍家那個二少,之前不是沈靈溪的舔狗嗎?
沈靈溪現在那麼慘,他就無動於衷?也不幫幫她嗎?」
朱七說:「不清楚,沈靈溪以前在霍行遠的眼裡,一直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後來形象幻滅了,心裡估計也厭惡著呢,他們早就不聯繫了。
不然的話,沈靈溪也不至於,淪落到去當老男人的玩物。」
盛明月聽到這裡,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步壞棋。
「真是兩個沒用的東西,就這種人也配讓我利用?」
「您稍安勿躁。」
朱七安撫道:「這次沒了機會,我們也可以另外再找,賀桑寧就算回了京都,也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
盛明月聽到這裡,心情雖然鬱悶,但也不再說什麼。
正好這時候,盛正德從外面回來。
見她神色鬱郁,就問道:「怎麼回事?繃著一張臉,又遇到什麼事了?」
「還不是跟賀桑寧有關,商靜和沈靈溪兩個廢物,把人跟丟了……」
盛明月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和父親說了一下。
盛正德的表情,倒是沒怎麼失望,「指望兩個沒什麼背景的人,的確容易失手,保鏢還是不夠專業。」
盛明月不解地看著他,問:「那您的意思是?」
盛正德冷冷一笑,道:「海外多的是殺手、和傭兵組織,我記得沈靈溪的前夫,就是國外的?」
盛明月點點頭,說:「之前調查,的確是。」
盛正德面露沉吟之色……
當晚,時間悄然流過。
賀桑寧昏迷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楊靜瀾夫妻倆,就給傅京宴打了電話。
夫妻倆都擔憂地在電話里問他:「阿宴,你找到寧寧了嗎?你們什麼時候能回來?」
傅京宴看著那張還在昏睡的小臉,選擇隱瞞下來。
他語氣自然地回道:「找到了,不過,我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還不能回去。
今天我先安排人送你們和昭昭回京都吧,昭昭就辛苦你們照看了,我和寧寧晚點回去。」
等賀桑寧醒過來,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兩老年紀不小了,傅京宴不想他們跟著提心弔膽。
昨天昭昭丟失,已經把他們嚇壞了。
賀從禮覺得他這話有些奇怪,忍不住問道:「阿宴,寧寧沒事吧?」
傅京宴的語氣,沒露出任何異樣,他溫聲回道:「沒事,就是太累了,這會兒還在睡。」
他也知道,一味的隱瞞,反而會讓他們起疑,索性趁著賀桑寧還沒醒,拍了一張她正在熟睡的照片過去。
兩老看完,確定女兒沒事,這才安心,很快,就帶著昭昭先啟程回京都。
傅京宴安排好這些事情後,賀桑寧也終於從昏睡中醒過來了。
因為藥效的緣故,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昏沉,但明顯比昨晚好很多,而且表情也不再像昨晚那樣痛苦。
睜開眼,就對上傅京宴關切的眼神,「寧寧,你醒了?頭還疼嗎?」
雖然他的表情很擔心,但賀桑寧也沒有漏掉他臉上的疲憊感,像是一夜沒睡,眼眶下還有一點明顯的青黑。
她有點疑惑地問:「阿宴,你守了我一晚上都沒休息嗎?」
傅京宴聽到她這稱呼,再對上她關心的眼神,忽然欣喜起來,「寧寧還記得我?」
賀桑寧虛弱地笑了笑,「你說什麼胡話呢?我當然記得你了!」
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她怎麼可能把他忘了?
傅京宴聽著她這話,再想到昨晚的事情,心裡有些疑惑,是不是她中的藥物,已經失去效果了,所以記憶才重新恢復?
總歸,她沒有忘記自己,這是最好的。
像昨晚那樣的情況,對傅京宴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他再也不想體會,被她忘記的滋味了。
傅京宴也沒有解釋昨晚的事情,他溫柔地看著她,說:「你睡了那麼久,還以為你是把我忘了。
既然沒忘記,那就起來洗漱吧,你昨晚沒吃東西,我讓司南去買了早餐,別餓壞了肚子。」
「好。」
賀桑寧淺淺一笑,被他抱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司南果然帶著早餐回來了。
或許是考慮到,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所以早餐準備的是比較清淡的小米粥。
賀桑寧吃完後,就打算出院了。
她雖然是醫生,但不怎麼喜歡醫院這股消毒水的味道。
傅京宴見她沒事了,自然也聽她的,讓司南去辦了手續。
可就在這時,賀桑寧忽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捂著腦袋,感覺裡頭的神經不斷撕扯,劇痛一陣陣襲來……
「寧寧,怎麼了?」
傅京宴面色微變,急忙上前扶著她,一邊摁響旁邊的醫護鈴,「別怕,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賀桑寧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劈成了兩半,疼得不行。
緩過來之後,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賀桑寧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她頓時被嚇到了,立馬推開了面前的人,眼神帶著和昨晚一樣的警惕和防備,問:「你……是誰?」
傅京宴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剛回來的司南,看到這畫面,也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再次轉身往外面跑,「我馬上叫醫生來!」
醫生幾乎是被司南拖著過來的,進門後,頂著周遭的壓力,重新給賀桑寧檢查了一遍。
「怎麼說?」傅京宴出聲問,看著賀桑寧時,眼底帶著濃濃的擔心。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賀小姐這樣的情況比較少見,應該是碰了不規範的藥物。
那種藥物沒有穩定性,藥效是刺激神經,讓記憶錯亂,最終失憶。
但賀小姐意志力很頑強,也許是自己察覺到要遺忘,在拼命抵抗,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目前我們醫院對於這個情況,束手無策,只能保守治療。」
傅京宴的臉色比什麼都難看。
本以為,她是已經恢復了。
沒想到,還是和昨晚一樣,甚至可能更糟糕。
他當即看向一旁的司南,吩咐:「準備出院,回京都。」
他不認為,保守治療能治好賀桑寧。
藥物導致的病情,也許京都研究院那些人,更有辦法。
賀桑寧的狀態很不好,警惕心太強,不肯讓任何人靠她太近,哪怕是傅京宴也不行。
可頭疼得太厲害了,她也有些扛不住。
最後,還是傅京宴心疼,讓醫生給她打了一針,讓她好好休息。
只有陷入昏睡的賀桑寧,才不會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因為她現在的情況,還不穩定,所以傅京宴沒選擇搭乘飛機,而是讓司南開車回京都。
相比於飛機,開車需要的時間可能會久一點。
傅京宴擔心路上,賀桑寧還會有其他突發情況,乾脆安排了醫生隨行。
他們出院的時候,霍景舟也出現了。
他身邊只帶著林程。
看到傅京宴抱著賀桑寧,從醫院裡出來,他立馬讓林程推著自己上前,關心地問道:「寧寧的情況怎麼樣了?」
傅京宴只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並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
霍景舟也看出來了,所以沒有再追問,而是讓林程把東西拿出來,說:「我帶了寧寧中的那種迷藥,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司南聞言,立馬上前把藥接過來,收好後,就回道:「幫忙就不必了,托你們霍家的福,桑寧小姐的身體情況,很不穩定。
堂堂海城首富,手段居然如此下作,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這次,我家爺很生氣,希望你們霍家,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說完這話,司南就跟上他家爺的腳步。
全程傅京宴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沒有讓霍景舟看賀桑寧一眼,直接抱著人上車。
等司南也上來後,就直接吩咐他,「開車。」
「好的。」
車子緩緩啟動,很快,就消失在霍景舟他們面前。
傅家的車子,一路平穩地開往京都,打完針的賀桑寧睡得很安靜,一時半會兒都不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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