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打到服為止!
第38章 打,打到服為止!
重新來到橋上,梅生走到詹森的面前,用非常流利的英語問道:「What's your name, please?(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詹森微微愣了一下,萬萬想不到這支小部隊居然有兩個會說英語的。
但他依舊不肯回答,扭過頭去看著遠處到來的援軍。
高飛插嘴道:「指導員,他會說漢語。」
梅生稍微詫異了一下,立即警告道:「這位先生,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可沒有多少耐心。快說,你們到底有沒有那種鋼做的橋樑?」
詹森還是不肯吭聲。
余從戎也上去問:「我們指導員問伱話呢?吱一聲!」
可詹森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還是不肯吭聲。
高飛怕他失血過多再去見了上帝,把腿上的傷給簡單包紮了一下。
「告訴他們,你們美軍是不是有那種車轍橋?」
高飛一直想證明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美軍真的有那種橋。
可詹森始終閉著嘴不說話,不過他心裡挺震驚的。
他們確實有這種橋,是一種多節鋼製預製浮橋,一般由充氣浮船支撐,浮船上平行放置兩條金屬軌道踏板,形成履帶和輪胎可通過的一條道路。
這種簡易橋,一般作為浮橋組件固定在浮船上使用,但也可以搭設陸上簡易便橋,可供火炮、重型卡車和坦克通過。
當初水門橋被炸,詹森來到這裡的時候就曾想到過這種修橋方案。
難道這個人也是一個橋樑專家?
詹森的心中越來越震撼,他不由得想起一個成語叫做臥虎藏龍!
看見他依舊不肯吭聲,余從戎氣不過,上去對準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詹森疼得哼了一聲,立即開口嚷嚷起來:「FUCK!你們怎麼可以打我?你們說的優待就是這樣的嗎?」
伍千里假裝制止了一下:「老余,注意影響。」
余從戎甩了甩打疼的拳頭,氣呼呼地道:「氣死我了,簡直就是一個滾刀肉,太煩人了。」
這是因為詹森知道這群人有紀律,不可能拿他怎麼樣。
雷爹這時告訴他:「聽好了,我們只優待那些聽話的,至於你這種,信不信我寧願背上處罰也會打你,打到你服為止?」
「How dare you?(你敢嗎?)」
詹森根本不相信雷爹的話,仍然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隨後,雷爹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儘管詹森長的很魁梧,但在雷爹的手中,就像老鷹捉小雞一樣,把他拖到了旁邊……
伍千里知道,這樣的審問方式根本問不出什麼來,更何況敵人的援軍已經到來,給了他希望,所以更難撬開口了。
「現在怎麼辦?」梅生問伍千里。
「先聯繫一下團部,把這裡的情況進行匯報,看團部如何回復,我們等通知。」
「是。」
余從戎拿來電台,很快跟團部取得了聯繫,並把水門橋上的情況做了一個詳細的匯報。
聽到水門橋沒有被炸毀,魏建軍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立即怒吼出聲:「伍千里,誰讓你這麼幹的?」
旁邊的高飛剛想出聲,伍千里卻把責任自己攔了下來:「團長,是我下的命令。」
「伍千里,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戰場抗命?!」
伍千里急忙解釋道:「團長,我們抓住了守橋的指揮官,占領了水門橋,我們手裡有他們的人,敵人也不敢亂動。正好藉此機會拖延時間,讓大部隊進行合圍。」
魏建軍難以置信:「什麼?你們打下了水門橋?還抓住了他們的指揮官?」
「是,團長,千真萬確。」
聽到這裡,魏建軍的火逐漸壓了下去:「如果是這樣,敵人可能暫時不會對你們發起進攻。我馬上上報總部,看是否繼續執行炸橋任務。」
「是。」
……
聽說水門橋被炸了一次後,陸戰一師徹底慌了,水門橋是他們撤退回家的路,被炸了可不行。
所以,馬里奧立即抽調出四十輛坦克,外加二百名南韓棒子軍臨時組建成了一個坦克步兵營,前往支援水門橋。
這個坦克營有一個戰車連,共12輛M-26潘興坦克。
另有3輛M4A3謝爾曼清障坦克和1輛無炮有機槍的M32坦克救援車。
還有一個獨立的噴火坦克排,共編制9輛M4A3噴火坦克。
此外,正副營長和正副連長、噴火排排長分別乘坐5輛指揮車。
合計共40輛坦克。
另外,還有一支後勤保障部隊,包括偵查班、通訊班、衛生班、炊事班等。裝備m1a1坦克2輛,裝甲運輸車6輛,60mm迫擊炮6門。
這個臨時拼湊起來的坦克營,營長叫圖爾特·庫勒納少校。
他剛剛到達水門橋兩公里外,就看見水門橋上大火不斷,殘屋破壁,心想來晚了,水門橋可能已經落入敵手。
於是,他大手一揮,命令著:「準備遠程炮火攻擊!」
「是!」傳令官立即傳令。
「轟!」
副營長丹尼爾·比漢剛剛發射了一顆炮彈進行炮火校對,忽然間發現橋上有人在朝他們招手。
「長官,橋上有人向我們打招呼。」
從通訊設備中聽見了他的呼叫,圖爾特立即從艙門爬了出去,拿起望遠鏡朝著水門橋上觀看。
他看見水門橋上果然站著一排人,都被綁著手腳,看樣子好像是他們的人。
「丹尼爾,讓戰車先不要開炮!」
「是的,長官。」
圖爾特立即拿起望遠鏡又仔細瞧了瞧,終於看清楚了,在橋面上,有一個人,身上披著一面被火燒破的星條旗。
而那個人正是詹森。
為啥確定是詹森呢,因為高飛想讓他看得更清楚一點,把詹森的帽子給摘了。
在陽光的照射下,鋥光瓦亮的腦袋象一面鏡子一樣反射著光芒。
現在圖爾特已經基本確認,水門橋上的守軍已經被敵人全部俘虜了。
這件事情非常重大,他立即上報給了馬里奧。
馬里奧拿著步話機,聽著他的闡述,氣得臉色都青了:「shit!詹森真是一個蠢貨,連一座小橋都守不住!」
圖爾特聽著步話機中傳來的大罵聲,只能忍著、聽著。
稍微發泄了一會兒,馬里奧想起一個問題,問道:「圖爾特少校,現在水門橋的情況如何?被敵人炸毀了嗎?」
「可能還沒有。」
「什麼叫可能,我需要準確的情報!」
「呃~據我的觀察,暫時還沒有,將軍。」
聽見水門橋還沒有被炸毀,馬里奧略微鬆了一口氣:「圖爾特少校,我現在命令你,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水門橋給我奪回來,而且還不能把橋損壞了,這至關重要,你能明白嗎?」
「是的,將軍!」
圖爾特當然知道水門橋的重要性,那是他們撤退的必經之路。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將軍,橋上現在有我們的人,詹森上尉也在。」
馬里奧明白他的意思,命令道:「我剛才說過,不管用什麼辦法,把水門橋一定給我奪回來!你應該明白,陸戰一師的一萬多人和一千多輛汽車坦克都要通過此橋,和這些相比,那幾個人重要嗎?」
「我明白了,將軍!」
馬里奧怕他誤解了,立即道:「但是,儘量不要採用遠程炮火,一定要保護好橋面。」
「是,將軍。」
圖爾特掛斷了步話機,自己暗暗琢磨著,馬里奧的意思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不惜犧牲詹森等人,也要把水門橋給奪回來。
但前提是不能把橋炸毀了。
這倒是件麻煩事,如果採用炮火攻擊,十幾噸炮彈打下去,雖然能攻下橋,但橋肯定也被炸塌了。
新年到,祝書友們在新的一年裡:一帆風順、萬事如意、笑口常開、福壽安康、財運亨通、步步高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