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奔赴水門橋(求票票)
第27章 奔赴水門橋(求票票)
「都過來領裝備了!」梅生吆喝著。
余從戎拿了一把M3衝鋒鎗掛在身上,又拿了一把M3卡賓槍,最後還不知足,後背上又背了一挺機槍,那副貪婪的模樣簡直如同土財主一般。
平河挑了一把春田1903狙擊步槍,他非常稀罕上面又粗又長的瞄準鏡。但他原來的那支三八大蓋捨不得丟掉,也就一起背著了。
「繳獲」來的槍枝彈藥很快分配了下去,七連瞬間大變樣,這裝備,這火力,真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七連更換了新裝備,有很多用不到的舊裝備,都給了1營代為「保管」。
看著七連的新裝備,1營的很多人都眼紅不已。但他們都知道,七連跟他們不一樣,執行的是特別重要的秘密任務。
除了這些,高飛還拿出了倉庫里的其他物品:一百個牛肉罐頭和一個醫療箱。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醫療箱已經打開看過了,裡面的東西很多,有紗布、繃帶、手套、膠布、止血剪、棉花、一小瓶酒精、縫合針/線等。
另外,七連還繳獲了一輛半履帶車,由於裝備很多,為了減少負重,梅生決定把一部分物資和裝備都放在這輛車上,開著這輛車。
並沒有休息太長的時間,伍千里就接到了指揮部的最新命令。
「七連,我是指揮部,收到請回答。」
「我是七連,指揮部請講。」
「攻堅一團三營九連在昨夜炸橋損失嚴重,我命令你們火速前去支援!」
「是,七連收到!」
結束通訊,伍千裡帶領七連繼續往水門橋前進。
水門橋,其實叫「水門橋」並不確切。
它只是位於黃草嶺的余脈、把長津湖的水引向下游的一座水壩,起初是用來發電的發電站。
由於朝鮮北部的蓋馬高原向東落差很大,長津湖的水流過來以後,是一個水力發電的理想地點。
所以,在日據時期,日本人修建了這座水壩,然後再用四根粗大的鋼筋水泥管,把長津湖的水引到山下,山腰和山下總共建起了四座水電站,用來發電。
這個所謂的第一號發電站,上面可以通車,再與南北的公路相連,看起來像是一座「橋」。
美國海軍陸戰隊將其稱為「水管(門)上的橋」,於是就有了「水門橋」這個稱呼。
在黃草嶺的盡頭,自西向東是一個斷崖,山腰是橫貫其間的盤山公路,公路連接著大壩(即水門橋),下方是四根大型水泥輸水管,再下面是陡峭的深淵。
水門橋確實是天險,也確實是美軍陸戰一師逃往東海岸港口的命門。
對於這座水壩或者稱為橋的重要性,第九兵團的首長們當然是心中有數。
他們最初設想,只要把橋給炸了,也就斷了陸戰一師的退路,陸戰一師就插翅難逃。
可惜的是,最後美軍直接動用運輸機吊過來了8套1噸重的預製橋樑組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又重新修建了一座橋。
志願軍奉獻出了無數條鮮活的生命,但是依然沒有能阻擋住美軍撤退的步伐,一千多輛汽車與坦克,一萬多名美軍士兵從這座新橋通過,向興南港方向撤退,志願軍布置下的天羅地網最後還是露出了一個口子。
他們已經盡力了,沒有任何人可以責怪他們,這不是軍事上的差距,而是兩國工業化、科技化的差異,當時的美國確實領先太多。
經過艱難跋涉,七連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水門橋!
還未等接近水門橋,就隱約聽見了槍炮聲。
「是九連嗎?」梅生問。
沒有人回答,如果沒有別的部隊執行炸橋任務,那一定是九連。
「跑步前進!」伍千裡帶著人往水門橋方向沖。
七連衝上半山腰,可以看見遠處修建在懸崖峭壁上的水門橋,以及四根通到山下的粗水管。
而下方九連的人正在炸橋。
守橋的美軍火力很猛,甚至動用了噴火器。
九連的人根本攻不上去。
「余從戎,電台呢?能聯繫上總部嗎?」
余從戎將電台迅速從後背上卸了下來。
梅生接過去,檢查了一下說道:「電池大概是凍壞了,暫時無法開機。」
「火力掩護,先救人再說。」
伍千里丟下一句話,就往前衝去。
七連的戰士們早已形成了默契,該幹什麼一句話的事兒。
「火力排,跟上。」余從戎一馬當先,帶著火力排往前沖。
雷爹則帶著炮排迅速找到了一處炮擊位置:「前二後三,主要壓制敵人的重火力,掩護連長救人。」
「是。」炮兵迅速把迫擊炮安置妥當。
「今天吃蔥油餅,開飯了!」
「轟、轟、轟……」
十門60迫擊炮轟鳴開火。
平河和高飛已經爬上了半山坡的一處射擊位置,這裡視野開闊,最適合狙擊。
「先打左邊的重機槍點位。我打主機槍手,副機槍手補位的時候,你再打。」
「好。」高飛答應一聲。
平河架好了狙擊步槍,瞄準了一個重機槍手的腦袋。
「砰!」
一顆子彈穿過六百米的距離,擊中了那個敵人的額頭。
爆頭!
一槍斃命。
高飛在八倍鏡中可以清晰的看見,敵人的副射手將主射手的屍體拖到一旁,膽戰心驚的上去補位。
就在這時,「砰!」
一顆子彈飛出。
他跟平河一樣,也是一槍爆頭。
伍千里端著一把衝鋒鎗,一邊沖,一邊開火。
「噠噠噠……」
余從戎則在他的旁邊,負責掩護。
梅生想把電台交給了伍萬里看管,不料,伍萬里卻塞了回去。
「指導員,身為一個指揮官,不能總想著往前沖,你得坐鎮指揮,統管全局。再說了,伱的眼睛還沒完全康復呢。」
伍萬里從彈藥箱裡掏出十顆手雷,掛在腰上。
梅生看著他的背影問道:「誰跟你說的這些?」
「你猜。」
伍萬里拉開一顆手雷,借著向前奔跑的衝刺速度,扔了出去。
「嗖~」
手雷飛過一百多米的距離,不偏不斜,掉進了橋頭側面的一個機槍陣地里。
「grenade(手雷)!」
一名美軍士兵僅僅喊了一聲,轟!
手雷爆炸,血肉和機槍一起被炸飛。
「先救傷員,全體撤退。」
伍千里一邊開火,一邊命令七連搜尋受傷的九連戰士。
「連長,傷員都救下來了。」余從戎拽著一個受傷的戰士往回拖。
伍千里卻知道,有些受傷嚴重的,可能昏迷或者發不出聲音,他們必須搜索仔細。
「再檢查一邊,不能落下一個!」
「是。」
七連的戰士們搜遍了山腳旮旯,角角落落。
平河看著高飛收起了狙擊步槍,問道:「你去哪兒?」
「我看見談子為了,他好像受傷挺嚴重,我下去救人。」
他一直用八倍鏡搜尋下方,終於發現了蜷縮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的談子為。
高飛離開狙擊位置,沿著一條雪水融合後自然形成的水溝,找到了談子為。
談子為在昨夜炸橋的時候,被一顆爆速飛行的石頭穿過了肚子。
他受傷嚴重,但是缺少藥物,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現在又帶著傷執行炸橋任務,硬挺到了現在。
聽見腳步聲,談子為抱著衝鋒鎗時刻警戒著,看見貓過來的是高飛,懸著的心一下鬆了下來。
高飛急忙上前:「談營長,七連增援來了。」
「好,來了好。九連昨夜炸橋失敗,七連接替九連,繼續炸橋。」
談子為的聲音有些虛弱,還故意蜷縮著身體,把肚子上的傷口遮擋起來,不讓高飛發現。
「擋什麼擋,我知道你受傷了。」
高飛上去就要檢查談子為的傷口。
談子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這裡危險,先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他擔心高飛在救他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所以先轉移位置。
高飛點了點頭。
又有兩個腳步聲,是伍千里和余從戎也都找到了這裡。
「余排長,三營長受傷了,需要擔架。」
高飛擔心搬動會造成二次傷害,讓余從戎去拿擔架。
伍千里聞言,關心地詢問道:「傷哪兒了?怎麼樣?」
談子為淡淡地說道:「肚子,爆速石子,穿透傷。不過不要緊,暫時還死不了。」
越是清淡描寫,越是嚴重。因為伍千里知道,爆速石子的速度堪比子彈,因為石頭塊比子彈大很多,殺傷力'造成的傷口比子彈更加厲害。
余從戎拿著擔架過來,三個人一起將談子為抬了回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