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misthophoros聯盟> 第57章 252 第十侍者:大夢

第57章 252 第十侍者:大夢

  第57章 52 第十侍者:大夢

  【天堂城】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雨澤稜角分明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他仔細地對比著那亞蒂斯部落的女子所留下的日記里記載的那個藥物配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這個配置的藥肯定有問題。

  身後的書架上塞著滿滿當當的書籍,大部分都是有關史學的記載,以及許多捲軸裝的故捲軸,不僅如此,整個屋子更像一個書籍的展覽館,正方形的玻璃中陳設著陳年殘卷,

  雨澤思索著,忽然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行字,嘴唇顫抖著,發出了聲音,「這是入魔的藥物啊……」

  按照這個書籍裡面配置的藥物不僅會腐蝕人的靈體,而且還會將神力扭轉為魔力,吸食過多者極為容易走火入魔。

  「降雨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疾病。」雨澤翻回日記,念著裡面記載的這句話,並繼續念了下去,「四個部落之中,亞蒂斯部落的人幾乎沒什麼事,可能是天生體質的問題,但是其他部落的人幾乎都快要滅絕了。」

  合上日記,雨澤嘆了口氣,看來是入魔的藥物,沒有錯了。

  那位能夠呼風喚雨的男子,喝下了撰寫書籍的女子給的藥,之後呼喚來的風雨便帶來了疾病與不幸。

  雨澤的手指穿過眼鏡框,捏了捏鼻樑,對這個結果感到睏倦,並做出了大膽的設想,「或許,她口中德高望重的首席執掌者是知道並且參與了這件事情,在下藥前做了措施,所以降雨後族人免受疾病的困擾,其他三個部落的人在這場災禍中無一倖免,就只有亞蒂斯部落這一個部落活了下來。可降雨帶來的疾病越發不可控,所以亞蒂斯部落才離開了原來的那塊土地。「

  所有迷惑的疑點似乎都解開了,但是雨澤心中卻多出了些鬱結,拿下了自己鼻樑上沒有眼鏡框的黑框眼鏡,「那個女子應該不知道自己親手將毒藥一口一口地餵給心愛的男子吧。「

  探索歷史總能讓雨澤獲得很多新穎的體會,但是厚重的歷史背後,總是萬千難以描摹的血與淚。

  雨澤覺得自己要再緩一兩天,有種看了一開始覺得很甜的劇情,但是最後被一把大刀猝不及防地劈過來的感覺,並且這個劇情還永遠等不到結局。

  「也不知道這兩人最後的結局怎麼樣了,如果她知道真相,應該會很痛苦吧,那那位男子會不會恨她呢……「

  雨澤仰頭看著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這天氣和自己的心情一樣的陰鬱。

  【科爾尼小鎮】

  無名一如既往地在忒提絲的房間內,坐在了桌前,只是回頭的時候,一旁的床上,空蕩蕩的。


  瀰漫天空的小雨,一如他心底的空濛,他取出手中的那朵白色嬌嫩、已經些微凋零的花,想要找個盒子將它裝起來,但是在拉開抽屜的時候,卻發現了有點褶皺的一個本子。

  無名不怎麼動忒提絲的東西,所以也是第一次打開這個抽屜,第一次看到了眼前的這個輕薄的本子,他不禁將花朵輕輕地放置在桌面,捧起了這本子,翻開了第一頁,第一頁就豎著寫著幾個字。

  日記。

  忒提絲。

  這是忒提絲的日記本,那麼裡面寫的會是什麼呢,寫的又是有關於什麼的呢。無名從未想過自己會對忒提絲寫的日記內容如此感興趣。

  再輕輕翻開,入眼是熟悉的忒提絲的字跡,開頭這樣寫道: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夢裡出現了一條龍,從這第一場夢開始,我就忘不掉龍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面,似乎藏有好多好多的話,說不完的故事。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那是一場夢,還是自己就真實的在那裡面,每一次夢見那條龍,我都只想永遠地停留在那場夢境之中,去凝視著龍的那雙眼睛,看著那雙眼睛,內心只有一個聲音迴蕩,那就是:我深愛著他。

  我怕遺忘這件事情,於是想要在自己每次夢到它之後,將這場夢記錄下來。

  無名看著這些字,字句的內容竟然讓他幾近波瀾不驚的內心,多出了一絲的喜悅,那開心情緒,就像一顆小樹苗,被紙上的字句一點點的灌溉培育,漸漸地成長為一株茂密的大樹。

  無名又開始不自覺地短片,周遭的東西開始變得模糊……他又沉入了那片不知名的海域,頭頂是遙不可及的來自遠處的光線。

  巨龍盤踞在海底一艘沉船周圍,饜足地旋動著粗壯有力的身軀,就像是一條曲折蜿蜒黑色剛毅的長廊在這艘船的旁邊。

  它的腦海之中想像著一位愚蠢又可愛的人類,從這艘船上不知天高地厚地呼喊,龍——我和你單挑啊!然後開著一個破爛的小船威風凜凜地迎了過來。

  巨龍盤踞著的小船,就像是它捧在手裡能夠隨意玩弄卻不忍多觸碰的心儀玩具一樣,安穩地落在海底。

  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好奇地打量著這艘船。

  這是那人的船。

  那人住的地方。

  這艘船無比普通的船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它,使它對周圍琳琅滿目的其他華麗的沉船、以及船上數不盡的寶藏,絲毫不感興趣。

  像是打定了注意。

  它壞心思地擺了擺粗壯的尾巴,轉瞬間,圍繞在這艘船隻的巨龍便消失了蹤跡,一團黑霧悄然地潛入這艘破舊的船隻內部,黑屋來到了那個艙室,打開了那扇門,裡面完好無損,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黑霧從敞開的門外流入,逐漸地變化成一名男子的形態,削薄輕抿的唇,一身黑色裝束,風衣氈帽皮鞋,臉型的輪廓剛毅,劍眉斜飛英挺。

  這是那人居住的地方。

  他摘下頭上的氈帽,行了個紳士禮,對著空氣說,「你好,船長大人。」

  風平浪靜的海面突然被投入了一枚黑色圓圓滾滾的鐵東西,一陣驚天的火光,從那泛起的漣漪中炸開,海面上無端地冒出了熊熊的大火以及漆黑的濃煙。

  「出來!繼續單挑啊!」

  海底的他毫不意外地聽到了那熟悉的叫喊。

  那人又來了。

  男子嘴角不可抑制地勾起笑容,冷艷孤清卻又傲視天地的強勢。

  海底暗潮洶湧,伴隨著兇惡的龍吟,它全身的熱血在叫囂,在海底往那充滿光明的地方,瘋狂地游去。

  在那裡,又能看到那個不怕死、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的人類!

  來吧,繼續廝殺吧。

  只是卻在游到那最為光明的地方,眼前一片刺眼的光芒後,無名又恢復了意識,看向自己手中捧著的書,以及周遭的一切,目光看向那一朵已經有點枯黃的槭葉鐵線蓮。

  這是現實。

  剛剛的一切只是宛如現實。

  這種落差感,讓他感到無比悵然、以及失魂落魄。

  略微漆黑的蒼穹,晶瑩剔透細雨落在大地、在海平面上,但是海底的人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海面的上方降落的冰涼雨水。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薩菲爾手中拿著這個日記,說這話時卻是看向曼德拉。

  子槃深呼了一口氣,又進入到那冰冷的海底了,他要鎮定一下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不要恐懼,不就是一小小的海底嗎……

  薩菲爾拿起了日記和海報,放到懷裡。

  這艘不知名的沉船,究竟暗示著什麼,在場的人誰也不知道。

  子槃一鼓作氣地遊了出去,緊接著就是維爾遜。

  薩菲爾默默地再觀察了會兒裡面的陳設,也和曼德拉一起出去了。

  幾人像是小魚在海底漫無目的地遊蕩,通過頭頂那一簇遙遠的光芒,在著深海之中緩慢地探尋著,不一會兒,遠處一座深紅色空冷幽靜的大殿,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雜草與細石縱橫交錯,裡面長滿了水草,建築古樸,像是一位靜坐在那裡的老者。

  子槃停止了前進,他拿出了一張符紙,捻著的黃紙在對準殿堂的一剎那,發出了金光,隨後像是有人在符紙上寫字似的,符紙上方有紅色的字跡,開始逐漸漫延。


  大凶。

  兩個血紅的字顯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維爾遜的面色一沉,看來就是這裡了,這裡就是巫女她們進行儀式的地方。

  薩菲爾率先遊了過去,來到了宮殿內部,平穩地著陸,但是這個宮殿的宅院也和剛才那沉寂在海底的船隻的船長艙室一樣,是可以正常地呼吸行走地。

  「為什麼這個地方會離剛剛傳送的地方有距離,而不是直接傳送到這裡來。「維爾遜當即提出了心中地疑惑。

  宮殿的外表,但是進入裡面實際就只有一個庭院。

  「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我們漏看了。「薩菲爾思考地說著,「還是說,這附近還另有玄機。」

  「就一個空蕩蕩的院子,以及……」子槃看向周遭的景象,注意到了放置在院落四周的東西,「一些瓶瓶罐罐。」

  「我們要不要去打開看一下?」維爾遜顯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些。

  薩菲爾俯身,打量起了腳底下的石板,只見下那薄薄的灰塵之下,似乎是有凹陷的痕跡,像是一些鐫刻在石板上的紋路。

  正當維爾遜要去看那些奇怪的瓶瓶罐罐的時候,薩菲爾叫住了維爾遜,「試著移開這些灰塵,我看清一下石板上的紋路。」

  於是維爾遜使用能力,稍稍地將這些塵土推開,石板上的古怪符號也逐漸顯露了出來,似乎所有的符號都連著那些瓶瓶罐罐的位置。

  「這不像是一個宮殿。」薩菲爾掃視周遭的環境,「這反倒像是一個……」

  薩菲爾在腦海中搜刮著恰當貼切的形容詞。

  「像是一個祭壇。」維爾遜補充道。

  子槃越是接近那些瓶瓶罐罐,內心的不詳預感越是強烈。

  在遠處看不到,但是在走進了的時候,子槃看清了那瓶瓶罐罐上的封印,以及每個瓶瓶罐罐上都寫有紅色的字跡——生辰八字。

  「那麼,如果真是祭壇,這裡又祭祀著什麼呢……」薩菲爾呢喃著。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