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想把這天捅出一個窟窿!
第613章 想把這天捅出一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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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簾洞外。
孫悟空站在瀑布的邊緣,渾身僵硬,金箍棒握在手中卻忘了放下。
因為他剛才看到了一場戰鬥。
一場讓他頭皮發麻、靈魂都在顫抖的戰鬥。
就在花果山外,三個人影打得天崩地裂。
十息。
只有十息。
兩位佛門大士,在十息之內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孫悟空看著那道走來的身影,感覺世界觀在崩塌,上次來詔安他的那位天君,竟然如此恐怖。
上次對方甚至在他面前還唯唯諾諾的。
他感受的清清楚楚對方身上現在連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紊亂,呼吸平穩,神色淡然,就像剛才那場戰鬥,對他來說不過是一次晨練。
「這——這怎麼可能——」
孫悟空的聲音在發抖。
他直認也是頂的高手,大鬧龍言、大鬧地府,天庭的十厲天兵都奈伺不了他,但和陳瀚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相比,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螞蟻在仰望大象。
而且,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那可是佛門的大人物啊!
他們為什麼會來花果山?
為什麼會和這位陳天君打起來?
這和他有關係嗎?
孫悟空的直覺告訴他,有關係。
而且關係很大。
他退回了水簾洞中,坐在石椅上,心亂如麻。
就在這時。。
「大聖,好清閒啊。」
一個聲音從洞口傳來。
孫悟空猛地抬頭。
陳瀚正悠然自得地走進水簾洞,像走進自家後院一樣隨意。
孫悟空人麻了。
他親眼看到這個人十息之內擊敗了兩位佛門大士,現在這個人就站在他面前,和他打招呼。
一想到上次對方詔安那種獻媚的樣子,這種反差感讓他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你——你——」孫悟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瀚沒有在意孫悟空的失態,他徑直走到石桌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姿態隨意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廳。
「大聖,坐啊,站著幹什麼?你那腿都在抖。」
孫悟空低頭一看,他的腿確實在抖。
不是害怕,是本能,面對一個遠超自己實力的存在,身體的本能反應就是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顫抖,悶聲坐了下來,和陳瀚隔著石桌對坐。
「陳天君,你來做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緊繃。
陳瀚放下茶杯,笑了笑:「來看看你,你也看到了,順便問問你有什麼想了解的?」
「了解什麼?」
「什麼都行。」陳瀚靠在石椅上,姿態慵懶:「天庭的事、佛門的事、你的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打敗了文殊和普賢兩人之後,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這西遊一定要這麼走下去按照既定的劇情走下去,那固然可以賺願力,可如果跟他的劇情走呢?
九九八十一難,猴子本來趕去找各類神仙求助的,畢竟獅駝嶺,要找文殊、普賢,猴子直接來找他呢?
天道可是按出力給願力的,現在出力的是他。
想想,那才更美滋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包括剛才那兩位菩薩為什麼來攔我。」
孫悟空的瞳孔猛地一縮。
「為什麼?」
「因為他們怕我告訴你一些事情。」陳瀚的聲音平淡而清晰:「一些他們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
孫悟空沉默了片刻。
他的直覺再次發揮了作用。
眼前這個人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而且,剛才那兩位菩薩不惜大動干戈來攔陳瀚,說明陳瀚要說的話,對佛門至關重要「——天庭。」孫悟空開口了,聲音低沉:「我想知道天庭的事,齊天大聖這個名號,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瀚微微一笑,果然問了這個。
「齊天大聖聽起來很威風,對吧?」
孫悟空點了點頭。
「但你有沒有想過——」陳瀚的聲音不疾不徐:「為什麼天庭要封你一個「齊天大聖「?你當時不過是一隻剛學了一身本事的妖猴,帶著一群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太乙金仙的實力而已,憑什麼和天齊?」
孫悟空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想過,但他一直不願意深想。
陳瀚笑了笑說:「你以為是你在鬧天宮?不,是天庭在引你鬧天宮。」
孫悟空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們——他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猴子喃喃自語。
「不只是天庭。」陳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佛門也在算計你。」
「佛門?!」孫悟空猛地站了起來:「佛門算計我什麼?」
「你知道西遊嗎?」陳瀚問。
「西遊?」孫悟空愣了:「什麼西遊?」
陳瀚看著孫悟空茫然的眼神,微微一笑。
「佛門有一個項目。」陳瀚緩緩說道:「他們會安排一個和尚,從東土大唐出發,前往西天靈山取經,這個和尚需要幾個徒弟保護,而你,孫悟空,就是佛門選中的大徒弟。」
「為了讓這個大徒弟乖乖聽話,佛門需要你先犯錯,大鬧天宮,犯下彌天大罪,然後佛門再出來救你,把你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磨掉你的桀驁和傲氣,最後,那個和尚路過五行山,把你放出來,你感恩戴德,自然就乖乖地給那和尚當保鏢了。」
「從大鬧天宮到西天取經,從頭到尾,都是佛門的一盤棋,一旁他們獲取天道補償願力的棋局,而你就是其中最大的一顆棋子,天庭上的人只是陪你演戲而已,如果天庭願意,可以讓你連南天門都進不去,直接把你按死在花果山。」
水簾洞中,死一般的沉默。
孫悟空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是絕望,是信仰崩塌後的茫然和空洞。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齊天大聖,和天齊的大聖,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但現在他知道了,自己不過是一顆棋子,從始至終,都在別人的棋盤上,一個跳樑小丑而已。
天庭在逗他玩,佛門在算計他。
他以為的自由,不過是別人設計好的牢籠。
「我——」孫悟空的聲音沙啞:「我該怎麼辦?」
陳瀚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這是你自己的路,怎麼走,你自己決定。」他站起身來:「但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棋子也可以掀翻棋盤。關鍵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陳瀚轉身朝洞口走去。
「對了。」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天庭接下來馬上要來捉拿你,這一次,你怕是逃不了那500年,如果你決定做些什麼,我可以有個讓你好好出一口惡氣的辦法,一個有趣的計劃,如果成功了,說不定我可以真的幫你把這天捅破了。」
說罷,他穿過水簾,消失在了瀑布之外。
孫悟空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水簾洞中,久久沒有動彈。
良久,他緩緩坐了下來,雙手抱頭。
「棋子——棋子——」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俺老孫——才不是什麼棋子!」
靈山。
大雷音寺。
金碧輝煌的佛殿之中,如來佛祖端坐蓮台,雙目微閉,面容慈悲而莫測。
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跪在蓮台之下。
兩人的傷勢已經處理過了,但面容依然蒼白,氣息虛弱。
文殊菩薩的右肩纏著金色的佛光繃帶,普賢菩薩的胸口貼著一枚佛門靈符。
定海神珠的傷,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
「佛祖。」文殊菩薩率先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天庭那破怨天君的實力遠超我等預料,定海神珠在他手中威力驚人,我二人聯手,十息之內便敗下陣來。」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之前那不對勁的願力變化,就是對方搞的鬼。」
如來佛祖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眼睛深邃如宇宙,平靜如虛空,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定海神珠——「如來的聲音低沉而悠遠:「的確是有些棘手!」
「佛祖。」文殊菩薩急切地說:「此人屢次破壞我佛門布局,現在又去花果山,必然是對那猴子說了什麼,若是那猴子不再按我佛門的計劃行事,西遊之事恐怕要生變!」
普賢菩薩也附和道:「此人必須除掉!否則我佛門這個項目都可能毀於一旦。」
如來佛祖沉默了許久。
大雷音寺中,落針可聞。
良久,如來才緩緩開口。
「除掉他,不是不可以,但不是現在。」
「為何?」文殊菩薩不解。
「因為他現在還在天庭的庇佑之下。」如來說:「他幫天庭做的那些事,肯定是天庭那位默許的,此時動手,天庭必然插手,如果不能快速拿下對方,天庭和佛門就可能正面衝突,對誰都沒有好處,現在我們要防著對方接下來事,盯緊他,」
「而有定海神珠,想要快速拿下對方,除非我出手,或者等古佛出關才行。」
「那佛祖的意思是。」普賢菩薩試探著問。
「等。」如來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等他自己露出破綻,給我們機會,而且,玉帝和天庭的一些人可不是很大度的人,只要方法對了——。
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對視一眼,同時領悟了如來的意思。
不是佛門直接出手,而是借刀殺人。
這方面還是世尊厲害。
「此外。」如來的聲音更加低沉:「西遊之事,不可廢,傳令觀音。」
如來的目光穿透了大雷音寺的牆壁,看向了遙遠的東方:「加速推進西遊計劃,猴子大鬧天宮之事,不可延緩,讓天庭儘快對他動手。」
文殊菩薩和普賢菩薩齊齊叩首。
「謹遵法旨!」
如來閉上雙眼,重新陷入了禪定。
但他的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陳瀚並不知道自己進入了如來的算計之中,他直接回到了天庭,才到天庭沒多久,太白金星便找上門了,給了他一團功德願力。
足足五千萬,這是他的分紅。
太白金星臉上充滿笑容,顯然他分的更多,畢竟李靖朝花果山丟了那麼多東西,那些東西加起來的價值難以想像。
而他加上這5000萬願力,總願力終於突破15億了。
現在距離可以修復東皇鍾,就差5億了。
所以,要繼續努力,將這5億願力趕忙賺夠了,修復了東皇鍾,聖人不出的情況下,他在這遊戲地圖裡面也能浪起來。
現在,西遊項目,就等鬧天宮結束之後,猴子鎮壓500年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他倒是有很多時間可以在現實里浪了,說不定西遊開始,他東皇鍾就已經修復好了。
猴子最後的下場,那是既定的,所以,猴子在花果山鬱悶的時候,天庭這邊也好像才發現猴子犯下滔天罪孽一般,開始行動。
聽聞還是佛門那邊的人來吹了,不然天庭這邊的人根本不急。
急什麼?
耍猴玩還要看心情不是?
不過,大家合作項目,甲方吹了,那總是要幹事情的。
大鬧天宮最後走個過場,送猴子一對火眼金晴,最後請如來佛祖,再壓他個500年啊500年。
也就在天庭這邊做好準備要發兵的前夕,陳瀚在自己的洞府中,見到了找上門的猴子因為不是在天庭裡面,猴子變了身形上來,根本沒有人發現,還摸到了他的府邸之中。
「大聖,既然來了,就進來,在外面做什麼?」陳瀚發現猴子溜進他府邸之後,竟然還在躊躇要不要進門。
要是換做之前的猴子,絕對無法無天進來,直接硬闖了。
一開始他叫老君什麼來的?
老倌的。
後面叫什麼來的?
猴子聽到他的聲音,果然走了進來,見到他的時候,臉色也是很糾結,很不對勁。
樂觀開朗猴沒有了。
現在是抑鬱猴了。。
陳瀚笑著問:「大聖可知天庭現在正在征討你,而這一次,你是怎麼都逃不掉的,該走這一遭,現在就一個過場,該出場的人出場一下,事後獲得一些功德。」
猴子聽到他這玩味的話,心情更糟糕了:「陳天君,之前你在水簾洞說的話可還算話?俺老孫不想這麼窩囊的被那漫天神佛玩弄,我想要把這天捅出一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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