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離州來人
天庚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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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浪端詳著一份卷宗,正是天庚靈脈的詳細檔案。
秘境中的地形,各種靈植記錄,還有妖獸記載,以及那處洞府的相關內容。
只不過關於洞府的記載並不完整,陳浪只能結合自己親眼所見的,來推測洞府內的情況。
這種方式,效率著實很差。
正覺乏味之時,公孫思遠敲門進來。
見陳浪正忙,他便長話短說了。
公孫思遠聲稱,今日,他祖父的一位老朋友傳音提醒,離州來了一些人到天庚城。
目的便是尋找陳浪,從陳浪手中取回離火宗的東西。
陳浪以為公孫思遠是代表總督府,來試探一下東西是否在陳浪手裡。
不料公孫思遠只是作為朋友的身份,來提醒陳浪,離火宗的人不擇手段,讓陳浪小心應對,別被人算計了。
這個態度,讓陳浪對公孫思遠更加欣賞了。
從立場上來講,公孫思遠代表著總督府,理應幫公孫烈陽,來詢問陳浪的虛實,確認東西是否在陳浪手中,那樣東西又會對乾州有多大影響。
可是公孫思遠並沒有提這些事,只是提醒了一下陳浪,小心應對那些人,便沒再多叨擾陳浪。
起初,公孫思遠和陳浪相識,僅僅是因為雙方需要聯盟,甚至還提出過與狄巧靈聯姻的條件。
不過現在,總督府與陳浪之間,已經不止是盟友關係了,更像是一種朋友之間的關心。
這讓陳浪有一絲愧疚的感覺,若是公孫思遠真要問起此事,陳浪還真有些為難。
在公孫思遠離開之後,陳浪放下卷宗,緩緩地走到陽台上,看到遠處有一束沖天光柱。
那是天庚城傳送陣。
離州的人,到了。
傳送陣的光束退去之後,其中飛出一道道身影。
他們所用的飛行法器如出一轍,飛行速度也不相上下,顯然是經常一起配合的人。
一道道光點連成一串,從遠處看就像是一掛鞭炮,徑直飛向天庚水榭。
領頭的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他給眾人重申了一遍任務。
任務目標,陳浪。
修為,築基期。
身份,乾州修仙界首領。
營地,天庚水榭。
護衛,有很多。
而他們的任務,便是從陳浪手中奪取離火令。
講完之後,請同門師兄弟各抒己見。
在執行任務時,他們非常嚴肅,但放鬆下來的時候,就跟坊市逛街的凡人沒什麼兩樣。
有人認為宗門執事有些太過高看陳浪,沒有必要派一百多名弟子過來。
一個資源匱乏的乾州,即便是築基期,在他們離火宗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乾州修士的水準,他們都是有過見識的,並不認為值得如此重視。
也有人認為,上次甲組弟子任務失敗,是因為他們自視甚高,輕視了對手,所謂驕兵必敗,甲組正是如此。
還有人覺得陳浪只是一個散修,與他們離火宗弟子,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對於這些觀點,領頭的黑衣青年很是滿意,不過還是提醒眾人,有信心是好事,但陳浪畢竟是築基期的修為,他們不能掉以輕心。
於是,青年開始部署計劃,保證完成任務的前提下,再做些什麼,好讓陳浪繳械投降。
青年將百人隊伍,兵分幾路,分別趕往天庚城的各個地方,拔除陳浪的所有據點。
分配好任務後,青年帶著三十人,繼續趕往天庚水榭。
而其它人,猶如四散的煙花,湮滅在天庚城的四面八方。
來到天庚水榭之後,青年先是感嘆了一番,「想不到,一個散修竟然還坐擁這麼氣派的地方。」
一名侍女上前來問候,「各位客官,請隨我來。」
很快便來到了水榭殿,青年更加眼饞這處地方了,總是四處打量著。
這時,一名水榭執事湊上前來,客氣地問道:「各位客官,可是需要引路?我們這裡有交易行,拍賣場,法器材料,靈石兌換等各種區域,請問客官要去哪裡?」
青年這才收回了目光,對水榭執事說道:「這些我都沒興趣,我們來找人。」
「請問客官找哪位,或許我可以幫你。」水榭執事面帶笑容地說道。
「陳浪。」青年的嘴角微微一笑,「我們是他的朋友,你只需要告訴他,離州來的朋友。」
水榭執事仍然保持微笑,不過青年並不知道,這位執事的微笑之下,已經神識傳音出去匯報了。
之前醉月樓的慘案,給陳浪敲了一個警鐘。
陳浪的修為在天庚城,的確無人能及,但他門下弟子並非如此。
大多都是築基期,雖然法器和功法都是上乘,但若是碰上了李聞聰那種,帶有法寶殘片的假丹境,會讓這些築基弟子吃大虧。
因此,陳浪這次在水榭殿,也安插了一名假丹境,正是這位水榭執事。
自青年這一行人進殿,他便察覺到了來者不善,這才主動上前搭話。
得到青年回復之後,他藉口找陳浪匯報,讓眾人在此等候。
隨後便傳音到了冷月狐的耳朵里,將事情經過簡述了一遍。
他已經傳音安排好了人手,只要冷月狐一聲令下,他們便能將那些人瞬間秒殺。
不過冷月狐並沒有下令動手,而是告訴他,陳浪已經交代過了,只要離州來人,便直接請上頂樓書房。
水榭執事聽令照做,帶那些人趕往陳浪的書房。
青年的那些人,並沒有全都上去,而是分了一批人到外面盯著,生怕陳浪找這名執事拖延時間,自己悄悄溜走了。
去掉這一批人後,跟隨上樓的,算上青年本人,總共也就六人。
六個人,便敢直入天庚水榭腹地,足以看出這青年有多麼自信。
來到書房門外,水榭執事隔門問候一聲:「陳公子,客人到了。」
「請進。」房中傳來陳浪的聲音。
執事小心翼翼地推開一半的門,欠身示意青年等人進去。
「呵,瞧把你嚇得。」青年嗤笑一聲,大肆地推開門,幾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去。
書房中,陳浪還在查看著那份天庚靈脈的卷宗,感知到那些人進來,也沒有抬頭看一眼,只是隨口說道:「隨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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