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公孫烈陽來訪
吳桃這一回合的點數很大,足以讓她贏回幾倍的銀票,卻偏偏碰上一個作弊的人,這讓她感覺快要氣炸了。
不過陳浪卻擺出一副無賴地模樣,兩手一攤,狡辯道:「吳小姐,說話要講證據,你這樣誣陷我,我可以到神宮府衙去告你。」
「有種你就去!」吳桃兩眼怒視著陳浪。
面對如此兇狠的目光,陳浪不怒反笑,「其實你想要證據,很簡單。」
陳浪說著拿起手中的骨牌,隨手一指,便將上面的點數變成了一點、兩點……十點。
「你看,這不就是證據嗎?點數是可以隨便切換的。」陳浪滑稽地笑道。
看著不斷變換點數的骨牌,吳桃愣了半晌,雖然她不知道陳浪是怎麼做到的,但這明顯是在向她展示,作弊的手法。
吳桃瞪著眼睛大喘粗氣,「我就說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你果然做了手腳!」
「動手腳的,可不止陳某一人。」陳浪說完一掐法訣,幾道光束飛出,分別沖向另外幾人。
那人的斗笠被打了下來,一件如冰片似的東西掉落出來。
旁邊那位妖嬈的女人,麵皮被毀,變成了一個醜陋的老妖婆。
還有那胖老嫗,連身材都是假的,皮囊裡面裝的全是軟塌塌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這一幕把吳桃看傻眼了,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
陳浪伸手一指,將那斗笠人的冰片,推送到吳桃面前說道:「將這東西戴上看看。」
愣神中的吳桃看著眼前的冰片,輕輕擋在眼前,發現竟然可以無視障礙,雖不如直接觀看得清楚,但分辨出骨牌的點數並不難。
陳浪指著那醜陋妖婆的麵皮,繼續說道:「這副假面,也是類似的效果。」
又指向那一堆軟塌塌的東西,「這些應當是增強神識感知力的濁物,同樣可以窺視到你的牌。」
陳浪後面說的這些話,吳桃根本沒有聽進去,看張大著嘴巴,哆哆嗦嗦地說道:「你們……你們全都作弊!你們都是騙子!」
吳桃大吼一聲,將那冰片法器重重的一摔,向外面跑去。
隨後,那位被拆穿了皮囊的老嫗說道:「這位道友,既為同道中人,為何要抬我們的台?」
「同道?」陳浪疑惑地反問:「誰跟你是同道?」
那位斗笠人突然一拍桌子,一群人湧進了包廂,紛紛取出武器,直指陳浪。
陳浪輕鬆地站在那裡,「這是想把陳某留下嗎?」
這一刻,那位斗笠人有些猶豫了。
他看到了陳浪可以隨意變幻骨牌點數,這種術法技巧,他並不能做到,由此可見,陳浪的修為一定在他之上。
正在僵持之時,門外傳來一聲大喝,「都給我閃開!不許攔他們!」
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當鋪的小鬍子男人走了進來。
在這當鋪內院,小鬍子的話很有分量,那群雜役聽令收起了武器。
斗笠人見狀,頓時氣憤道:「你給我滾蛋,有你什麼事,活膩了嗎?」
「這是我的地方,當然有我的事,」小鬍子硬氣地說道:「放他們離開!」
小鬍子親眼目睹過陳浪的神通,知道陳浪是築基期的前面,自是不願與陳浪結怨,更不想他們在這裡打起來,壞了他的場子。
「各位,告辭。」陳浪留下一句話,帶著徐清離開了內院。
來到街上,徐清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把他們全拆穿了,我還以為你要從他們身上,把背後的人揪出來。」
陳浪頓住腳步,輕笑道:「已經揪出來了。」
「嗯?」徐清一臉疑惑,「你知道誰是幕後主使?」
陳浪點了點頭,「有些猜測,還需要再確認一下,先換家客棧吧!」
隨後徐清返回了原來的客棧退房,不過在途中遇上了吳桃的堂哥,吳陽,邀請他一起參加晚宴。
吳陽是徐清小時候的夥伴,徐清既已決定多留兩日,便沒有拒絕。
只是想不到,吳陽的邀請,並非單純的敘舊。
在吳陽回去之後,立刻向上面匯報。
在一所大院裡,坐著許多離江城的大人物,其中不乏修仙者。
主位上是一個身穿花白紫袍的中年人,大冬天的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此人名為鍾仁風,乃是離江城修仙界的一大巨擘。
在他的身邊也是一個中年人,身裝官袍,正是乾州總督大人,公孫烈陽。
鍾仁風合上摺扇站起身,鄭重地對大家說道:「各位道友,我們這些面對的是乾州修仙界的首領,我們的任務,便是阻止他得到那件東西。」
「一旦那件東西重現,乾州之內,必將掀起動盪。」
「不過我們儘量還是選擇平和的方式,以免對我們造成損失。」
交代完之後,眾人表示沒有問題。
公孫烈陽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嚴肅地說道:「那便拜託各位道友了!」
待集議散去後,一個年輕的女修湊到吳陽身邊,「小陽哥,鍾前輩提到的那位乾州修仙界首領,是在說誰,徐家的人嗎?還是另有其人?」
當年徐家在離江城名聲四起,如今仍有人把他們當成修仙界的巨擘。
只見吳陽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徐清跟我差不多,應該沒什麼修為,他身邊也只帶了一個人,看著也不怎麼樣。」
聽到這話,旁邊就有人來勁了。
乾州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資源匱乏的地方,根本出不了什麼高階修士,即便同為鍊氣期,他們也有自信碾壓乾州修士。
一個乾州修仙界的首領,或者不及他們眼中的一個鍊氣期圓滿。
還有乾州總督公孫烈陽,堂堂築基期前輩,卻忌憚一個修仙勢力首領,令他們感到不恥,只認為乾州的築基期也就那樣,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以為碰見個厲害點的,就如臨大敵了。
於是,幾人聊著聊著就把鍾仁風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決定直接給人一個下馬威,強迫對方交出那樣東西。
大院之外是一座酒樓,名為仁風樓。
在頂樓的書房裡,公孫烈陽向鍾仁風表示感謝。
鍾仁風雖然照做了,但他仍有一個疑問,「公孫道友,鍾某不太明白,你大可親自出面與那人對話,何必如此麻煩,要鍾某來與他交涉?」
「呵呵,」公孫烈陽苦笑道:「哎,鍾道友有所不知,我與陳浪目前是盟友關係,若非他要取的東西牽扯到乾州局勢,我也懶得跑這一趟。」
鍾仁風還是有疑問,「可你上面不是還有位曹侯爺嗎?若是他出面,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嗎?」
「此事,便是侯爺的差遣。」公孫烈陽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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