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聶飛
拘捕陳浪,聶飛的神宮令牌一亮,眾人都知道了,這是乾州侯要拿陳浪開刀。
周棠的臉上露出譏笑,他認為陳浪,太過於把自己當回事了,拿著雞毛當令箭,做個秘境執法隊長,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之前能讓陳浪囂張跋扈,無非是沒有人願意與他動真格的罷了。
如今乾州侯想制裁陳浪,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陳浪瞥一眼神宮令牌,冷聲說道:「聶大人,你這是憑空捏造?想抓我就抓我嗎?」
「憑空捏造?」聶飛得意地冷笑出聲,「陳浪,今日便讓你輸得明明白白!」
「帶進來!」
隨著聶飛地一聲大喝,趙松和章瑜被帶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七尺壯漢。
旁人並不認得他們,但林碧落認得,這讓她覺得心中不安,可他們身後的壯漢,不就是浪人小軒的夥計嗎?
為何會與他們廝混在一起?
她神色不安地看向陳浪,卻見陳浪並未表現出慌張。
此時,聶飛傲然地說道:「陳浪,好好看看,你可認得這二人,我想,等他們說完證詞之後,你便不會再認為,本座是在憑空捏造了!」
一旁看戲的周棠,已經忍了很久,終於抓到這個機會,說了幾句風涼話。
「陳浪,注意你的身份和說話態度,聶大人是何等尊貴,豈是你這種鄉野匹夫可以誣陷的,聶大人又何必要與你捏造什麼,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你也配!」
公孫思遠也為此感到擔憂,若是乾州侯用修仙界的方式,去與陳浪對抗,那他沒什麼好顧慮的。
畢竟陳浪的修為和背後力量,都足以自保。
況且乾州侯是神宮高官,也不能太過分地對陳浪下手。
可是,侯爺用神宮的身份去對付陳浪,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哪怕抓捕陳浪的只是一個凡人,但若是他反抗一下,就是違抗神宮命令,那只會罪上加罪,這是乾州侯更願意見到的。
神宮,是整個帝國的官方勢力,一旦反抗,便有造反嫌疑,乾州侯完全可以用強制手段,動用神宮正規軍,來誅殺陳浪。
此時,陳浪便要面對神宮敕令。
趙松得到允許後,取出一枚留影珠,正是那天被聶飛重新煉製的一枚,他前後被折磨多次,此時能夠站在這裡,完全是在靠丹藥之力支撐,一開口,便是哭腔。
「大人,我們冤枉啊!」
「是陳浪威脅我們,我們若是不認罪,他便要殺了我們,你看看這傷,全是拜他所賜!」
趙松的訴求,看在眾人眼中,他們紛紛看向陳浪。
他們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後使了手段,而且尋常人一眼便能看出來,這是在捏造,可那又怎樣?
若陳浪此時不能為自己脫罪,便只能暫且被聶飛拘捕,以後,便沒有以後了……
一旦陳浪被拘捕,他身後的勢力,將會遭到乾州侯的嚴厲打擊。
到那時,誰又會去為陳浪洗脫罪名,誰敢去呢?
這種卑劣的手段,卻又看起來證據確鑿,仿佛對於陳浪來說,根本沒有脫身之法。
眾人的表情各有不同,周棠的戲謔之意,已經溢出眼眶。
而林無軒卻有些不甘心的意思,雖然陳浪被抓,他是應該高興,可他不甘心的是,他想親自與陳浪做個了斷。
神宮一出手,陳浪此生怕是再無出路了。
聶飛雙手負於身後,命令道:「人證物證俱在,抓人。」
話落,兩名官差拿著禁制手銬,向陳浪走去。
卻見陳浪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滾。」
這種態度,正是聶飛想看到的,他略顯得意地問道:「陳浪,你要違抗神宮敕令嗎?你若敢反抗一下,本座立刻就能將你誅殺!」
「嘿哈哈哈……」
聽到這話,肖虎突然沒忍出,憨笑出聲。
一個假丹境,竟然要誅殺陳浪,這實在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
這神宮帝國,有能力殺掉陳浪的人,恐怕只有這神宮的主人。
「肖獄長,你笑什麼!」聶飛對此感到不滿。
他義正言辭的時候,被人嘲笑,讓他感覺很是憤怒。
「不好意思,沒事,你忙你的。」肖虎擺了擺手。
聶飛再次看向陳浪,「你可還有異議?」
「神宮命令,今日要拘捕你,你若是敢違抗,本座向你保證,你一定不會活著離開這裡。」
正在這時,林碧落站出來發聲,「大人,這裡是林字商行,我林家可沒有得罪過神宮,要抓人也不應該在我林家的地方。」
聶飛對此感到不屑,一個凡人湊什麼熱鬧。
他掃了一眼旁邊的周棠,「周少爺,看好你家娘子,別讓她亂說話,不然這話傳到侯爺耳朵里,可不好聽了。」
周棠連忙上前拉住了林碧落,「碧落,你別管,這姓陳的犯法,不關我們的事。」
這裡是乾州,不是坎州。
周家在坎州的勢力龐大,但在乾州,周棠必須給乾州侯足夠的尊重。
聶飛見狀再次向陳浪詢問,「陳浪,你可還有話說?」
他巴不得陳浪說些囂張的話,或者做些出格的事,好讓他有理由就地正罰。
可是這時候肖虎又說話了。
「等一下!」
聶飛這次是真不耐煩了,他憤怒地看向肖虎,咬牙說道:「肖道友,你可有話要說!」
「當然!」
肖虎也取出一枚留影珠,這其中記錄了聶飛在神宮大獄中,與趙松說過的話。
他催動留影珠後,一幅神宮大獄的畫面,呈現在眾人面前。
其中坐著的,正是聶飛,還有趙松和章瑜。
留影珠中的聶飛傳出聲音,「銀票已經給你們備好了,十日之內,我還你們自由,日後,你們便離開神宮帝國吧!」
「切記,一切照我說的做,務必將陳浪的罪行坐實!」
這番話,所有人都聽得清楚,也認得出來,那身官袍,實在太好認了。
聶飛突然臉色一沉,他沒有料到,這個典獄長,竟然如此大膽,在這種時候出賣了他。
他只考慮到趙松的背景,也都調查得清清楚楚,至於神宮大獄,他是乾州侯的門客,一個典獄長,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料關鍵時候出了差錯。
在出神之時,陳浪突然向他問了一個同樣的問題。
「聶道友,你可還有話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