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史上第一冤案:太子被害還被污花柳病
【接上一章】太子不知聽誰說太子妃和小叔在南府閨房私會,帶著兩名侍衛,氣勢洶洶地衝進太子妃的閨房。
小叔來不及穿衣服,晃著白花花的屁股,拉過被子先把太子妃蓋住,又拿衣衫擋住臉。
太子快要氣瘋了,從侍衛腰間拔出劍,衝上去,咬牙切齒地罵道:「孤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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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告訴了雍國公,雍國公世子帶著人快速衝過來,在太子出劍時,他一腳踹在太子的後心。
其餘府兵一擁而上,與太子的兩名侍衛殺在一起。
南府的府兵越來越多,太子的兩名侍衛不敵,被殺。
太子也被雍國公世子按住。
太子妃穿好衣衫,有些驚慌地對雍國公世子說道:「必須殺了他,不然我們全完了。」
太子憤怒地說:「姦夫淫婦,快放孤離開,否則,孤定然誅你九族。」
太子妃自知難以善終,把雍國公南霸天以及南家的定海神針老族長也請出來。
太子妃、雍國公、世子都說太子必須滅口,不然雍國公滿門難逃極刑。
老族長叫人拿來一副毒藥,太子害怕了,求饒說今日的事到此為止,不會追究雍國公府。
老族長笑著說了一聲:「太子,對不住了,我一門老小賭不起。」
於是南霸天和雍國公世子按住太子,把毒藥灌進太子口中。
太子一開始還掙扎,不多久,就昏迷過去。
南霸天擔憂地說:「祖父,為何不把他直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能叫他死在府里。」老族長讓人趕著皇家馬車,把太子和太子妃立即送回東宮。
太子妃才知道害怕,萬一御醫看出來太子中毒怎麼辦?
老族長陰惻惻地說:「你切不可亂了陣腳,按照我說的做即可。這是一種秘藥,查出來也沒人敢說出來。」
太子妃半信半疑地與太子一起回了東宮。
老族長親自入宮,給皇帝陛下密談,說今日壽宴久等太子不來,派人去尋找,竟然在青樓發現昏迷的太子。恐累及儲君名聲,帶太子混跡青樓的侍衛,都被他處死了。
皇帝皇后覺得他思慮周全,竟然還賞賜了他,感謝他沒有把太子去青樓的事嚷嚷出去。
太子被送回東宮,太子的身上已經長滿斑點,御醫檢查,發現太子半昏半醒,似陷入夢魘,但是口不能言。
根據各種症狀,又加上太子妃說從太子確實從青樓找回,御醫懷疑太子得了花柳病!
御醫又檢查其下體,發現紅腫不堪,加上被老族長買通的御醫暗示,於是一致確定:太子得了花柳病。
陛下和皇后第一時間封鎖了所有消息,一方面叫御醫加緊治療,一方面整治「狎游之風」。
一夜間,京城的青樓遭了殃,老鴇和妓子們稀里糊塗被屠殺殆盡。
然而太子沒撐住兩天,還是死了。
小叔那些天惶惶不可終日,南家的老族長把他叫去威脅了一番,卻沒有打他,叮囑他按時上朝,不准露出任何破綻。
小叔無不應承。
儲君狎妓得花柳病而死的名聲太難聽,於是皇家宣布太子突然得了天花,不治身亡。
太子不爭氣,逛青樓染髒病而死,陛下和皇后覺得虧欠太子妃甚多,又忌憚雍國公趁機鬧事。
所以重賞太子妃,對她的要求無不答應。
太子妃哭說幸虧自己早就有身孕,許久沒有與太子同房了,所以自己沒被染病,不會影響腹中皇子。
太子之死,讓小叔深深地恐懼忌憚雍國公的權力之大。
那件事後,小叔嚇得惶惶不可終日,跑到太子妃跟前痛哭,怕被她滅口。
太子妃說:「只要你一生忠於本宮,本宮便保你一世榮華。」
小叔對太子妃無不應諾,以至於我們在府里也不敢說太子妃一個不字。
太子死後,太子妃生下皇孫,她哭著說如果太子健在,以後兒子也可能是太子。
皇帝皇后慚愧不已。
皇后心疼太子,也心疼皇孫,於是和南府一起給皇帝施壓,要立小皇孫為皇太孫。
小叔、大將楚中天等諸多文臣武將,都給皇上施壓。
南霸天帶領大軍逼近京城;楚中天也上摺子,請求立皇太孫,皇后母族更是重兵威脅,要立太子的遺腹子為皇太孫……
皇帝不同意,於是太子妃的母族與皇后的母族,除了大軍壓境,還提供了其他皇子觸犯律法的各種證據,逼著皇帝把那些皇子都殺了。
皇帝無奈,為了保住皇家子嗣,凡是滿十歲的皇子,全部攆去封地,就這樣,南家還是逼死了好幾個親王。
襁褓里的小皇孫被立為皇太孫。
皇帝駕崩後,皇太孫成了皇帝,太子妃成了太后。
原本先帝指派了顧命大臣,但是太子妃想抓權力,於是南家又開始逼宮,皇家宗正室提議她垂簾聽政,太子妃不願意,她要求臨朝聽制,不稱哀家,稱朕。
她還真成功了。
臨朝聽制的太后,為了快點掌握大權,為了鞏固地位,不斷地發一種夜間秘談國事的小牌牌。哦,我從小叔那裡看到過(附圖)。
我知道太后和小叔的那點事,但是我不在意,反正在府里,小叔只有我一個女人。按照名分,我為大,她別看高高在上,頂多算是小叔的外室。
再說她雖然大權在握,但是卻和那麼多男人不清不白,太噁心了。
我很得意,但是沒有忘形,我和小叔人前人後都歌頌太后的功德,肆意揮灑著太后帶來的福利。
小叔青雲直上,與謝小姐定了婚事,謝家覺得小叔出身貧寒,還專門送了大宅子。
小叔每天抱著我睡覺,我哭著說:「除了和你十多年的感情和四個兒女,我什麼都不如謝小姐,以後在府中如何自處?」
小叔說:「你傻呀,太子妃如此討厭她,我怎麼敢對她好?這一生,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女人!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嫡子。」
他告訴我,隨便折磨謝蘊,侮辱越狠,太子妃越喜歡我們。
只要謝小姐想與小叔商量事,我便派人去喊小叔,說孩子病了,摔了,有事了……小叔便丟下謝小姐回來。
太后問起來,我就大膽地說:「那謝小姐不顧禮義廉恥,總想與我小叔拉拉扯扯,我這個做嫂嫂的不能不管。」
太后高興,賞我一枚只有命婦才可以進宮的牌子。我在京城,儘管沒有什麼封號,但皇宮宴會我也可大搖大擺地參加,許多貴婦也都和我攀扯交情。
反倒是謝蘊,自從賜婚,年年都只能在後宅苦等。
京城流言四起,有人說秦楚看不上謝蘊,便一直拖著;有人說謝蘊有隱疾!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我和小叔在被窩裡笑得啪啪響,又在心裡笑話著太后。
我問小叔為啥喜歡他?其實小叔除了臉,見識和能力肯定不如世家子。
小叔說太后娘娘覺得他功夫比武將還好,楚中天只有五寸半,小叔竟然有八寸。
我快笑死了,太后竟然拿尺子量這個?
有不長眼的,以為小叔看不上謝蘊,便明里暗裡來我這裡試探口風,想把自己家的嫡女嫁給小叔,畢竟小叔潔身自好的名聲傳遍雍國。
我把這些消息統統告訴太后,過不了幾天,那個想把女兒嫁給我小叔的,家裡就被人彈劾,丟官罷職,抄家流放。
我成了太后手中的一把刀。
太后沒法獎賞我,就把我的兒子們都弄到皇家書院讀書,答應只要我家兒子考取功名,便給他們升官加爵。
這個母狗,竟然看上我的秦舉,他才十四歲,那老女人就肖想我的兒子,我呸!
謝蘊讓她父母找我婆婆、秦楚談婚期,秦楚一直說朝務繁忙。
謝大人發現一個規律,只要他去太后那邊逼婚,太后總是替秦楚說情,然後還賞賜他一些什麼。
漸漸地謝大人明白了什麼,於是也不再催婚了。
當謝蘊滿十九歲那年,她再也不忍了,直接衝到小叔跟前,怒斥小叔無故拖延婚期非君子所為,要求退婚。謝家主把她帶回去,禁足半年。
半年後,謝蘊出來就去找太后退婚,太后笑著說:「都是朕的錯,丞相為國操勞,竟然耽誤了你們好事。」
謝蘊堅決要求退婚,太后威脅她:「丞相為國操勞,你若公然抗旨,也只能讓謝家流放崖州。」
不顧謝蘊反對,直接宣旨完婚……]
《長相守(下)》到此為止,千予看得目瞪口呆,一連串的說了幾個「奸佞」「蕩婦」。
太子簡直是史上第一冤大頭,第二冤大頭不是先帝不是太皇太后,而是,謝蘊!
千予坐下、起立,抓耳撓腮,如鯁在喉。
這文卡的她一口氣上不來,後來呢?下旨完婚又怎麼樣啦?
從文中看來,易美伶也不是啥好東西,能讓那謝蘊好好地做秦家婦嗎?
不可能,不止她,還有一個太后,她們都不會讓謝蘊好過。
可是如果太后是梁言梔,秦相是傅璋,那謝蘊不就是……
千予忽然扎心難受,破口大罵:「姦夫淫婦!梁言梔,你就是蕩婦,東洲大陸第一蕩婦!!」
子墨原本想等她一起回萊州,看她忽然氣呼呼地站起來大罵,好奇地問道:「怎麼了,書里說什麼了?你這樣罵人?」
千予看了他一眼,眼裡都要冒出火來,怒道:「別和我說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子墨:嗯?......
我是好東西!啊不,我不是東西!
到底誰不是好東西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