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權臣兼祧兩房?郡主重生不嫁了> 第178章 梁勃夫婦花柳病晚期,沒救了

第178章 梁勃夫婦花柳病晚期,沒救了

  那兩人跑了,梁景湛也沒讓追,這種事最好的處理就是漠視,不然,越描越黑。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梁家將回京的消息,在大街上傳遍,早有府里的下人告訴了柳南絮,說國公爺、世子爺回府了。

  柳南絮令人速速把各個院子收拾好,準備好溫熱水,給爺們沐浴。

  她帶著一府的丫鬟、僕婦、小廝在門口迎接。

  看見梁景湛的馬車過來,她顧不得別人的目光,撲過來,掀開車簾,看見梁景湛坐在馬車裡,正不善地看著她。

  她立即趴在車簾前,哭得悽慘:「爺,你終於回來了?」

  梁景湛扯出一個微笑,點點頭,說道:「讓夫人擔心了。」

  月梅月蘭架起來她,勸說道:「世子爺一路辛苦,趕緊安排休息吧?」

  馬車進了府,梁景湛、梁景言都被人帶去各自的院子,沐浴更衣。

  梁景湛回到自己的韶光院,柳南絮跟了過來,看到梁景湛癱瘓,又痛哭一場。

  梁景湛在浴池裡泡著,屏退其他人,叫柳南絮過來伺候他沐浴。

  柳南絮看著梁景湛手腳已經有萎縮之相,又落淚:「爺受苦了。」

  「不苦!夫人在府里受累了。」梁景湛手腳都沒用了,只能用眼睛觀察柳南絮,總覺得她的肚子,鼓了些。

  柳南絮一邊哭一邊給他洗擦,浴室里的熱氣升騰,她有些喘上不來氣。

  對梁景湛說:「爺,妾身剛剛哭了一會兒,有些氣悶,先在門口喘一喘?」

  梁景湛點頭,立即喊道:「徐長雲。」

  徐長雲是他的長隨,就算出征也一直跟著他的。

  喊了一聲,他忽然住了口。

  四個月前在大青山被劫,徐長云為了保護他,被那個匪賊殺了。

  他又喊門口的小廝:「去,把百益堂的辛郎中叫來,給夫人瞧一瞧。」

  柳南絮說道:「妾身不要緊,只是這浴室里氣悶,出去喘喘就沒事了。」

  梁景湛忽然陰惻惻地說:「夫人還是瞧瞧吧,為夫放心不下。」

  柳南絮心裡突突了一下,微笑著坐在池邊的椅子上,點點頭:「好。」

  一邊吩咐門口小廝給梁景湛擦洗,一邊給門口的月梅使眼色,月梅知意,立即往外走。

  梁景湛一直盯著柳南絮,此時看月梅往外走,他忽然出口:「月梅,這奴才手腳粗笨,你來給爺沐浴。」

  月梅低著頭,眼睛側看柳南絮,也沒敢亂動腳步,趕緊過來給梁景湛沐浴。


  不多久,小廝跑回來,說道:「世子爺,辛郎中,他不在了。」

  「不在了?什麼意思?」

  「百益堂的人說,天奉城傳言西南叛軍要打過來了,郎中紛紛請辭,都離開京城了。」

  小廝說的是實話,百益堂的人確實是這麼說的。

  柳南絮覺得心中悶氣越來越強,實在撐不住,她便自行到門口呼吸新鮮空氣。

  與梁勃發生那個事後,她一直恐懼,尤其注意自己的月事兒,誰知四月真的沒有來。

  她沒敢叫府醫看,更不敢叫御醫,於是戴了面紗,偷偷去了百益堂,看的正是辛郎中。

  辛郎中診脈後,告訴她:「夫人,你有孕了。」

  她如遭雷擊,急忙問:「辛郎中,您能確定這胎坐多久了嗎?」

  「從脈象看,月份尚淺,月余。」

  柳南絮一顆心掉到底,月余,不消說了,肯定不是梁景湛的。

  她腿腳發軟,立即拿定了主意,對辛郎中說:「這個孩子,我不想要,能不能幫我開一副墮胎藥?」

  辛郎中說:「夫人,墮胎最是傷身,您可千萬想好了。」

  柳南絮哪裡還需要思考,墮胎,必須墮胎。

  辛郎中看她態度堅決,便說:「墮胎等同殺生,夫人您想好了?」

  柳南絮再三肯定。

  辛夷便鋪紙提筆,寫下墮胎方:歸尾、紅花、丹皮、附子、大黃、桃仁、官桂、莪朮各五錢……每服三錢,黃昏一付,半夜一付,五更一付。或一付即下,不必再服……

  藥方開好,叫柳南絮在旁邊稍等。

  辛郎中立即叫後堂的人去查:「此人雖戴著面紗,但是她衣衫華貴,定然非一般夫人,速去查她身份。」

  墮胎雖然是病人的要求,但權貴之家,夫人私自來墮胎,常有夫君、公婆上門來大鬧的,醫館常常吃不了兜著走。

  後堂的人立即追查跟蹤,查出是定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他速去報了百益堂的幕後東家徐淮鳳,徐淮鳳交給聆音閣,調查為何墮胎……

  不用查了,這個事,子墨知道。

  子墨一想到桃夭被梁勃占便宜,就心裡不太舒服。

  幾個人一嘀咕,個個都起了促狹報復之心,便給柳南絮換了保胎藥。

  保胎又不想柳南絮發現,辛夷頗費了些腦筋。

  比如給她的藥里加了抑制乾嘔的藥物,私下叮囑柳南絮:「夫人,虎狼藥雖然能墮胎卻也會要命,這副藥比較溫和,滑胎需要一段時間。」


  柳南絮無不聽從,自然不敢找其他郎中再診治。

  期間,柳南絮也斷斷續續有出血現象,她第一次墮胎,又不敢問別人,只以為流血了,便是掉了胎。

  一拖,便到了眼下。

  柳南絮眼下倒是不擔心,服用一個月的墮胎藥與調理的藥,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怕梁景湛找郎中查。

  只是他現在的樣子,好似知道了什麼,這叫柳南絮很是不安。

  梁景湛沐浴好,看柳南絮神態自然,壓下心裡的疑惑,說道:「祖父祖母怎麼樣了?你讓人把我抬到祖父祖母那邊去看看。」

  柳南絮此時才面露為難之色。

  「怎麼,給祖父祖母請安,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是祖父祖母……」柳南絮看上去難以啟齒。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祖父不知去哪個樓子尋歡,染了病,傳給了祖母......如今祖父祖母都不行了。」

  柳南絮輕輕嘆氣,看上去十分無奈。

  梁景湛如遭雷擊,道:「你如今是府里的主母,為何不找郎中早點給他們救治?」

  「爺,妾身原先哪裡知道他們生了髒病?祖父祖母羞於啟齒,一直瞞著府里人,妾身最近一些時日發現祖母掉發嚴重,再三再四地詢問,他們才告訴了妾身。藥已經用上,但收效甚微。」

  梁景湛被人抬著,先去了梁勃的院子。

  梁知年已經到了,他雙手還能動,在梁勃的床前,眼淚如紛紛掉落的珠子。

  「爹……」梁知年叫道。

  梁勃看著他,有氣無力地發脾氣:「你怎麼這麼蠢?兵權,都被一個賤人奪了去?」

  「爹,她的侍衛很強,兒子打不過。」

  「你堂堂大將軍,三十萬大軍,你打不過她一個草包?」

  梁勃躺在床上,瘦弱如同骷髏,屋子裡濃重的藥味,壓制不住痘瘡擴散、潰爛感染的惡臭,難聞的臭氣瀰漫整個院子。

  梁景湛到來,梁勃看見他手腳全廢,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嘔嘔」半天,白眼上翻,府醫趕緊給他扎幾針才緩過來。

  「祖父,您怎麼這樣了?」

  「景湛,你們,你們怎麼都毀了?」梁勃眼淚從深深的眼窩裡流下來,虛弱痛苦地喊道,「救救祖父,祖父不想死,定國公府不能倒……」

  「祖父,御醫來看過嗎?」梁景湛問道。

  柳南絮直接回答了:「爺,妾身發現祖父生病後,立即著人稟報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已經派御醫診治過了。」


  「為何沒有起色?」梁景湛想打柳南絮,可惜現在手腳都廢了。

  「爺,拖延太久,治癒沒那麼快。」柳南絮忽然意識到梁景湛再也不能打人,心下沒來由地一松。

  她開始發現梁老夫人身上出現脫髮和斑疹時,便知道梁勃肯定早就毒發了。

  她假裝不知,又拖延了半個月後,才假裝剛發現,悄悄稟報了太后,又請了御醫。

  只是,御醫是對的,藥方也是對的,柳南絮派人熬了藥,在每次伺候他們喝藥時,裡面加了活血的發物。

  加了發物,不僅治不好,還會加速加重病情。

  藥渣都查不出來。

  即便病死,也只能說是隱瞞太久,延誤治療時機。

  最好爛死他們,爛人就該活活爛死。

  梁景湛再次請來御醫,御醫檢查後,把梁景湛叫到外面,避開梁勃,嘆口氣:「梁世子,老公爺和老夫人也就一個月的事,府里,準備後事吧!」

  梁景湛陰沉沉地看著柳南絮,柳南絮心裡坦然,她確實表面功夫都做得十分到位。

  找不出毛病。

  祖父祖母的花柳病是真的,那柳氏的腹中到底有沒有胎兒?

  如果有,是誰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