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蛟龍戰神:一見雲裳誤終身
春安瞪大眼睛:「你要造反?就憑三十萬梁家軍你就想造反?」
「不能嗎?」
「他們還要戍守邊境,你如何打回天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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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套我話?老實去和親吧!不聰明就不要瞎折騰。張大帥看上你,你就躺下好好享受。」
梁幼儀二十年在陰謀場裡混過來,就算刺激春安,未來的計劃,她也不會得意忘形說出去。
春安是太后的死忠,能為了她自宮做太監的人,梁幼儀不會留給他任何反水的機會。
告別酒喝完,張紅雷派的小轎到了,大陳的馬車可以回去了。
春安不想和親,然鵝,他被灌了軟筋散,塞進轎子裡,抬進蛟龍國境,走了。
梁幼儀和春安送別完,張紅雷笑著看雲淡風輕的她,手指捏了捏下巴。
要不是畏懼赤炎王朝,他是真想讓雲裳郡主和親蛟龍國。就算跪破膝蓋,他也要求大王把雲裳郡主賜婚給他。
以前只聽說她是東洲大陸第一美女,他還不屑一顧。
大陳的大家閨秀他見得多了,不過是拈酸吃醋、矯揉造作之流,他以為雲裳郡主和她們一樣。
這次一見,才知道什麼叫一眼萬年,一見雲裳誤終身。
他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死在她身上,此生也值了。
她不僅相貌勾魂攝魄,她的氣度更高在雲端。
當她飛躍上馬,銀槍在手,當她梨花槍勢不可當,當她雙手一抖就是一個百鳥朝鳳……那樣耀眼的她,誰人不愛?
只有梁家人,這群蠢貨,讓珍珠蒙塵,鳳凰溺水!
張紅雷牙齒潔白,整整齊齊,他相貌不好,性子兇殘,這會兒他卻對雲裳郡主露出羞澀的笑容。
「郡主告別完了?」
「嗯,這廝心術不正,還想挑撥離間,」梁幼儀拍拍手,唇角微微勾一下,「也不怪他,一個舉子,能為了太后自宮,放棄科舉路的人,自然是重情之人。」
張紅雷笑著說:「既然他心裡裝著別人,那本帥也就不勉強他了。」
「不是你親自要的他?」
「本帥又不好男風……為了這次和親,本帥犧牲太大了。」他斷袖之癖的名聲傳出去了!
梁幼儀微微笑,她知道張紅雷是配合赤炎王朝。
張紅雷手揮了一下,立即過來幾個蛟龍壯漢:「大帥,有何吩咐?」
「那小安子賞你們了。」
「啊,哈哈哈,謝大帥。」
「記住,小安子是大陳太后的無根侍君,是宮闈探子,千萬別讓他套了話,更不能讓他跑了。」
「好嘞,放心吧大帥。」
張紅雷眼睛依舊看著梁幼儀,說道:「其實,張某很想與郡主切磋一番,看看郡主的銀槍與張某的三股托天鋼叉,誰更勝一籌?」
鳳闕聽到這裡,說道:「張將軍力大無比,三股托天鋼叉所向披靡,不如先與在下比試,贏了在下,再與郡主比?」
張紅雷搖手:「這不是兩國大戰,本帥也不是梁家那幫無恥小人,本帥就是想親自領略一下郡主的槍法。點到為止,本帥保證郡主毫髮無損。」
即便點到為止,他的三股托天鋼叉砸下來,梁幼儀也必定受內傷。
梁幼儀指著他耳朵上的碩大耳環,說道:「如果,我能把你的耳環從你耳朵上摘下來,你允我三次傾力相助,如何?」
張紅雷愣了一下:她槍法能精妙到如此地步?能把他的耳環挑下來?
他的耳環可不好摘,不要說郡主近不了他的身,單說那耳環,那可是有卡扣的,如果不是把耳垂撕裂,耳環絕不可能摘下。
不過,就算把他耳環摘下,就算心裡對她再有想法,也不能輕易答應三次傾力相助。
萬一她想要大王的命呢?大王於他有知遇之恩,他張紅雷不能造反。
他抱歉說道:「若是危害大王,我不能答應。郡主換個別的賭注?」
「不會危害你家大王,頂多,在我陷入困境,你幫我一把,或者我騰不出手來,你暫時幫我抵擋。」
也就是救援一下。
張紅雷很痛快地說:「行!那我們現在出去切磋?」
「你若贏了,想要什麼?」
張紅雷直直地看著她,咽了一下口水,片刻又搖搖頭,笑著說:「你若贏了,我允你三次傾力相助,我若贏了,名聲便響徹天下,足夠了。」
這可是未來的赤炎王朝的皇后,他若贏了赤炎王朝的王后,足以自豪一生。
「好!」
雙方無異議,各自去拎兵器,就在邊境比武。
張紅雷的手下都七嘴八舌地說:「大帥,賭注不能這樣下,哪有她贏了就提三個條件,你贏了什麼都沒有?」
張紅雷怒喝一聲:「本帥的決定你們敢質疑?」
部下脖子縮起來,大帥生氣了,還是趕緊去把比試的場地騰出來吧!
張紅雷忽然要與梁幼儀比武,「送嫁」的梁景沄、梁文正與大陳御林軍都聽見了。
又聽聞兩人的比試規則和彩頭,梁文正和梁景沄心情複雜。
張紅雷與梁幼儀武力值相比,梁幼儀必輸無疑。張紅雷作戰經驗豐富,是蛟龍國著名戰神,不僅武力彪悍,謀略也不輸大陳的任何將領。
刀槍比試便罷了,還是要摘下張紅雷的耳環!
近身不得,如何贏他?槍挑掉耳環?那勢必是要把耳朵撕裂啊!
如果,能撕裂張紅雷的耳朵摘耳環,何不……摘了他的腦袋一了百了?
一時間,倆人的心理活動異常豐富。
張紅雷那邊,已經扛出來鋒利沉重的三股托天鋼叉,駿馬也已經在空場開始熱身。
梁幼儀的銀槍由伴鶴拎著,做好了與張紅雷一較高下的準備。
兩國守軍雖然沒有大聲呼喊,但是群情激昂,都希望自己一國的人能勝出。
鳳闕看著彪悍的張紅雷,心裡有些焦慮,卻也只能尊重雲裳郡主。這是她的戰場,是她名揚天下的場面。
他要小心地保護,而不是阻攔。
手心裡悄悄捏了幾粒石子,站在她身後。
伴鶴也捏了幾粒石子,只要張紅雷敢下狠手,他就直接要他命。
兩人拍馬到了場中,梁幼儀拖著銀槍,脊背挺直。
儘管她個子在陳國不算矮,但是在張紅雷面前,就像一隻兔子站在一頭雄獅面前。
「這比試有點雞肋。」梁景沄說道。
要麼生死擂,要麼不比,摘耳環?到底是女人,連比武都透著不上檯面。
梁文正沒說話,他懂梁景沄的意思,梁家人巴不得張紅雷與梁幼儀打生死擂,最好張紅雷當場殺了雲裳郡主。
兩方都在等著一場轟轟烈烈的廝殺,就聽見梁幼儀對張紅雷說:「張將軍不肯要彩頭,既然如此客氣,那本郡主也想減少將軍受傷害的程度。」
張紅雷笑著說:「郡主小看張某?受傷乃兵家常事,你儘管挑,傷了,不怪郡主。」
她心疼自己了嗎?好想翻個跟斗……
嘴裡依舊哈哈大笑:「本帥等著郡主把耳環挑下來。」
梁幼儀認真地說:「本郡主有獨到的秘法,確實能把耳環摘下,又不傷將軍,只是要將軍給本郡主演示一下你平時摘下的方法,本郡主看一遍。」
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打趣道:「郡主,難不成你要用槍尖去打開卡扣?」
梁幼儀認真地回道:「是的,本郡主就打算這麼幹!」
所有人都好奇心起來,一個人的槍法竟然精妙到如此地步?
梁景沄和梁文正也竊竊私語。
梁景沄說:「她太自大了。若能裂耳摘下耳環,已是不易,她還想槍尖打開卡扣,一點點摘下來?」
梁文正也「嘖」了一聲:「郡主確實托大了,張紅雷有蛟龍國戰神之稱,武力確實不凡,郡主在京城怕是不知道……」
「她贏了三哥,就目空一切,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太后娘娘一切都還不知,她藏得可真深!」
梁文正這句話倒也不全是挑撥,他真是這麼想的。
「姑姑說過,她出生就鬼附體,這麼些年,她在陰溝里爬行,太后娘娘都放過她一把了,沒想到她不感恩……伯父是不會饒過她的。」
下面嗡嗡嗡的議論,場上,張紅雷把自己的三股托天鋼叉放在馬背上,對她說:「郡主看好了——」
他摘下了耳環,在手上給她看卡扣的位置。
「這樣打開……」他親手演示了一遍,說道,「郡主可看清楚了?」
梁幼儀點點頭,向他一抱拳,說道:「張將軍,承讓!」
張紅雷眨巴一下眼,承讓?
梁幼儀下巴朝他手上的耳環努了一下,說道:「耳環已經摘下來了。」
「這……」張紅雷瞪大眼睛。
「我說能摘下你的耳環,這不是摘下來了?」
「這是我自己摘下來給你演示的啊……」
他忽然笑起來,她是說過把他耳朵上的耳環摘下來,沒說過她親自摘,更沒說用槍法挑下來。
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以為」對方是靠精妙的槍法挑下來。
至於「怕你受傷」,「演示一下」,甚至騎馬拖槍……全部是鋪墊,是計。
「龍飛九天,鳳棲其右,赤炎王朝必定崛起!能配得上你雲裳郡主的,一定不凡。梁家人有眼無珠,你,才是真鳳!」
張紅雷哈哈大笑,拖著三股托天鋼叉,拍馬跑了一圈,大喊,「本帥輸了!」
從那一天開始,他再也不戴兩隻耳環,他要空著那隻耳朵,時時提醒自己,做事,要用腦子,而不是蠻力——此乃後話。
也告訴自己:我配不上她!
張紅雷向她抱拳:「雲裳郡主,在下佩服,願賭服輸,三次傾力相助,自今日起,生效!」
「張將軍言而有信,定然前途無量!」
「後會有期!」張紅雷拖鋼叉對下屬喊了一聲,「回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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