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三局兩勝,郡主提前鎖定五萬兵馬
威武高大的草原狼王,被一隻貓打倒,成為腹中餐,全場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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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品種的貓?」
「雲裳郡主養的寵物有點意思啊!」
「驚天大逆轉,真是不可貌相。」
……
蕭呈高興的臉上寫滿了自豪:雲裳郡主當然厲害!
她就是那定國公府看似溫和無害的貓兒,蟄伏二十年,一出手就驚艷所有人!
雲裳,加油!
梁知年、梁知夏也呆住了,梁景渝更不能接受,他認為最手拿把掐的開門紅,竟然一敗塗地。
嘯天連三招都沒過,就被一隻貓拿下了。
他陰沉著臉,說道:「沒事,不是三局兩勝嗎?還有兩局。」
下一局,他手下的段凌風對「阿妄」。
梁幼儀其實不太想叫鳳闕出手的,他如今是赤炎王朝的王,一個小小的將軍也配他出手?
春安興致勃勃地對張紅雷說:「張將軍,你看,那貓就是雲裳郡主養的貓,厲害吧?一隻貓都能鬥敗一匹健壯的狼。」
張紅雷輕輕扯一下嘴角,真他娘的一群笨蛋,那是貓?你才是貓,你們全國都是貓!
但他涵養很好,深諳大陳文化,知道有些話不能說出來,傷自尊。
梁聿之宣布第一局雲裳郡主贏。
第二局,神威將軍段凌風,對雲裳郡主侍衛阿妄。
神威將軍段凌風是梁家軍的一個神話。
他是與梁景湛旗鼓相當的大將,尤其打仗帶腦子。他出戰,敗績極少。
「咚~咚~咚~」
段凌風走上台,腳步聲攝人。
他長得五大三粗,力大無窮,有力的臂膀肌肉鼓突,黝黑粗糙的面龐,殺氣森然。
他一抱拳,全場雷動,歡呼聲排山倒海。
鳳闕依舊是一身白袍,身材修長,比段凌風精瘦得多。
他上台很輕盈,梁幼儀頓時默默地勾起唇角。
「瞧瞧,那小雞仔,還敢和神威將軍對上?不知死活。」
「打死他,打死那個小侍衛。」
「神威將軍十招之內拿下他。」
「神威將軍必勝。」
芳苓很生氣,她又沒辦法喊「小王爺必勝」,另外自己人少,就算喊,也被淹沒在幾萬人的狂呼中。
她看看梁幼儀,後者老神在在。
「郡主,你不擔心?」
「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必勝。」
這邊說話的時候,就看見台上鳳闕沖段凌風說了幾句話,段凌風一愣,嚴詞拒絕。
雙手抱拳,不屑地說了一句什麼。
下面歡喜地大呼:「啊,不會吧,求饒了?」
「不能饒過他,神威將軍,不要饒他,這一局必須贏。」
是啊,不贏的話,下一局都不用比了。
在萬眾狂呼中,梁聿之伸手往下壓了壓,大家的狂呼好一會子才停下來。
梁聿之說道:「雙方站在兩側,鑼聲響,你們就開始。」
兩人點頭,迅速分開,站在擂台的兩邊。
「當」
鑼聲敲響,只見段凌風向鳳闕衝過去,他雖然很壯實,卻很靈活。
在他馬上撲到時,鳳闕忽然不見了,影子一閃,到了段凌風的身後,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段凌風迅速觀看鳳闕的動向,調整呼吸和動作,更加謹慎。
鳳闕不急不忙,一副閒庭信步的樣子,把全場都激惱了,也把梁景渝急壞了。
段凌風不會也輸給這個小侍衛吧?
梁幼儀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厲害的侍衛?
不對,府里沒有給她配過侍衛。
他怒氣沖沖地走到梁幼儀跟前,問道:「這個侍衛你什麼時候弄來的?他的身份清白嗎?」
梁幼儀淡淡地說:「清白啊!」
「哪裡來的?」
「關你何事?」
「我懷疑他不是你的侍衛,他是你外面請來的江湖高手。」
「你們打不過?」
「……」
梁知夏說了一句:「景渝,好好看著。」
梁景渝黑著臉走了。
台上,段凌風已經沉著地與鳳闕過了十招,鳳闕又說了一句什麼,段凌風依舊拒絕了。
梁景渝惱火地說:「要打便打,不要搗鬼,就知道後宅女人只會些不入流的手段。」
鳳闕生氣了,只見他閃到段凌風的跟前,伸出右手食指,按住段凌風的頭。
段凌風忽然覺得萬鈞之力壓在頭頂,不僅動彈不得,而且雙腿雙足被壓得下沉,雙足下陷。
「咚」
段凌風被壓得跪下去,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不能起來。
鳳闕只一根指頭壓著他的腦門,他怎麼都起不來。
鳳闕說道:「段凌風,我讓你臣服雲裳郡主,是給你機會,不是非你不可,她只是惜才。你這樣的,其實在她手下都排不著。」
段凌風想吼卻不能,想起,起不來。
他雙手抱拳,說道:「好漢,在下輸了。」
梁聿之在旁邊,聽得最清楚,他跳上台,「當」敲了一下鑼,對那些還在義憤填膺要段凌風「起來」的將士們喊道:「肅靜!」
然後宣布:「第二局,雲裳郡主勝!」
三局兩勝,雲裳郡主鎖定了勝局。
蕭呈臉上的笑容已經光明正大顯擺,出口贊道:「這名侍衛身手不錯。三局兩勝,雲裳郡主已經贏了!」
鳳闕鬆開手指。
段凌風起來,抱拳對眾人說:「對不起大夥。」
有人喊:「他只是用了巧勁兒,這一局不算。」
段凌風說道:「他已經讓著我了,若非顧及面子,他一招就能贏我。」
「……」梁家軍頓時全場罵罵咧咧。
他們的神威將軍,一招輸給別人?這以後還怎麼玩?
梁景渝已經氣昏頭了,站起來,對梁幼儀說:「儘管你已經獲勝,但是你不見得能贏我!第三局,我要求比賽完。」
「你要比賽我就同你比嗎?你若一定要比,也可以,另加賭注。」
「你要什麼?」
梁幼儀沒理他,直接上擂台,高聲對大家說:「我與梁景渝在賽前有賭約:若他贏,他送我和阿妄去緇衣營,若他輸,他願意自宮。」
全場譁然。
自宮?
開什麼玩笑,那不是死太監嗎?
自宮了怎麼還配做他們的少將軍?
蕭呈眼含笑意,轉頭對梁知年說:「看來三少將軍要自宮了。」
梁知年臉色黑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梁知夏跳出來,喊道:「雲裳,你休要胡說,景渝不可能答應這種賭約。」
「他親自答應的,當時好多將士都在場。」梁幼儀冷漠地說道,「七尺長的漢子,一口吐沫一個釘,出爾反爾,如何服眾?」
梁聿之也勸道:「雲裳,在賽前我已經說過了,若景渝少將軍輸了,把他的五萬兵馬給你。」
梁幼儀「哦」了一聲,說:「彩頭改了?」
「我接到的通知就是這個,不信你問問大夥,他們都聽見了。」
可是,一個將軍,輕飄飄地就輸掉生死相隨的五萬兄弟,比割掉幾把好多少?很光榮嗎?
梁知年喝了一聲:「雲裳,夠了,他是你三哥,你怎麼能叫他自宮,這種賭注豈能亂說?」
梁幼儀痛快地讓步,說:「既然二叔和父親都不想三堂兄自宮,那我勉強收下五萬兵馬。兵符拿來!」
梁景渝咬牙切齒地說:「兵符沒有,要命一條。」
「改無賴了是嗎?」
「要兵符就必須勝過我手中的槍。」
「梁景渝,兵符拿出來!我沒有義務給你做陪練,因為你不配。」梁幼儀不介意當場扎碎他的蛋,幫助他自宮。
蕭呈站起來,說道:「作為將領,言出必行,不然,叫將士如何信服?」
梁景渝看看梁知夏,梁知夏黑著臉說:「給她。」
他把梁景渝拉到一邊,悄悄說了幾句話,梁景渝先是愕然,接著哈哈大笑。
他痛快地把兵符放在蕭呈這裡:「還請王爺做個中人。」
蕭呈點頭(放本王這裡,就是郡主的了)。
「梁幼儀,我們生死勿論。」
梁知夏給梁景渝說梁幼儀要去和親,把梁景湛他們換回來。
梁知夏叫梁景渝務必與梁幼儀比試,把她殺了,這樣梁景湛、梁景言就永遠回不來了。大房沒了兒子,以後,定國公府是他們二房說了算。
說不得世子可以重新請封。
桃夭在梁知夏給梁景渝說話的時候,嗖一下竄過去,一會兒她就跑回去。
扯扯梁知年的袖子,小聲說:「二老爺給梁景渝說,叫他殺了雲裳郡主,這樣就不能換回來梁景湛和梁景言了,說二房不用再被大房壓制了……」
梁知年皺眉。
梁景湛和梁景言是他的兩個兒子,都被張紅雷所捉,都被挑了手筋腳筋,這是他心中的痛。
他拍拍桃夭的手,然後對自己的心腹悄悄說了幾句。
心腹立馬出去了。
梁景渝與梁幼儀,兩人都是使槍,所以,約定比試槍法。
在梁聿之的見證下,兩人約定了新的賭注——
她輸了,五萬兵馬還回去,她贏了,梁知夏必須拿出他手下的五萬兵馬。
反正她要去和親的,梁知夏滿口答應。
梁家軍是不可能效忠蛟龍國的,遲早回他手中。
梁景渝翻身上馬,一套梁家槍法行雲流水。
隨著戰鼓擂起,梁幼儀「瞿」吹了一個指哨,超光風一般奔跑過來。
梁幼儀雙足發力狂奔,追上超光,雙手抓住馬鞍,仿若一抹赤紅煙霞流過,轉眼間,她已經上了馬背。
一手抓馬鞍,一手探身抓住銀槍,速度極快,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已經拍馬轉身。
槍尖一抖,爆發出勢不可當的力量,宛如萬鈞之重,快如驚雷之迅,衝著梁景渝面門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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