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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有一種報復叫渣男渣女鎖死

  「……」夏青樾呆住了。

  看著張揚的梁幼儀,她忽然掩面哭泣:「本來後日我就要大婚,我就要嫁給喜歡的男人,我本來就能贏了你。」

  「是啊,你嫁不了他了,難受吧?崩潰吧?」

  「……」

  「你這輩子想贏我?不可能!不僅我,連我的摯友,你一個也害不了,你想看我們的笑話?做夢吧!」

  夏青樾恨毒了她。

  「夏青樾,你要被老百姓罵出京城,要用雙足走完三千里路,在流放路上還會挨餓,受凍,被侮辱!沒有客棧,你只能睡牛棚馬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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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上進入夏季,盯著毒辣的日頭,卻沒水喝,你只能和家人互換喝尿。」

  「啊,別說了,別說了。」夏青樾大哭。

  「夏青樾,今天傅璋就回來了,他可以幫你留下來。我給你出個主意,要不要聽?」

  「……」

  「不想要?那本郡主走了!」

  「我,想要……可我現在沒任何東西與你交換。」

  「我不要別的報酬,只需你給顧錦顏磕一百個響頭,我就告訴你!」

  夏青樾:「為什麼要給她磕一百個響頭?」

  「這是交換條件!同意你就磕,磕完我就告訴你。」

  顧錦顏:......我不需要她的一百個響頭。

  梁幼儀:不,一百個響頭,你受得起!

  夏青樾渴望留下來,她看出來了,郡主與那個抄家的頭領認識,那人還對郡主萬分敬重。

  她對著顧錦顏「噗噗噗」地磕起頭來。

  顧錦顏好幾次想走,梁幼儀死死拉住她,兩人一起接受了夏青樾的一百個響頭。

  夏夫人哭道:「我們是倒霉,但郡主你也不能如此侮辱人。」

  「本郡主就侮辱你們,怎麼樣?」

  「……」

  夏夫人無言以對。

  夏青樾說:「娘,你別管了,我不想走,我想讓雲裳郡主救我。」

  梁幼儀好心地提醒她們:「夏夫人,哦,夏娘子,你們已經被貶為賤籍,以後,是不可以自稱我的,只能自稱——奴!」

  夏夫人屈辱的雙手顫抖。

  程雲錦面無表情,陰狠地提醒了一句:「太后口諭,你們是奴,無權決定生死。如果有人膽敢自盡,則全族誅殺。」


  自盡怎麼行?要活著贖罪!

  夏青樾磕完頭,梁幼儀附耳小聲對她說:「夏青樾,告訴你一個秘密,《長相守》就是傅璋的故事,其中其他人物你自行對照。

  你先嚷嚷懷了傅璋的孩子,要求他來見你,再拿這個威脅傅璋留下你,至於他是娶你,還是納你,本郡主就做不了主了。至少你不用上流放路了。」

  「可我……奴,嫁妝都沒了。」

  「你如今身份,就算是十里紅妝,也只能是妾,你退而求其次,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你讀過書,管過家,一個小小的姚素衣,你玩不過她?」

  顧錦顏和梁幼儀走了,才出府門,就聽見抱玉大喊:「小姐懷了傅大人的孩子,她要見傅大人……」

  梁幼儀笑了。

  命運的齒輪又開始轉動了。

  「夏青樾,我恨你。你陷害我最好的朋友全家入獄,對我極盡落井下石,還在我朋友被殺時,叫一幫子雜毛道士作法,用魂釘把她的靈魂拘住,永遠不能超生……」

  梁幼儀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在重生的那一刻,她就把所有的人都列上清單。

  一個都不會漏下,她要一一清算。

  就算夏家抄家流放,墮入賤籍,她也要把傅璋和夏青樾、姚素衣鎖死。

  三月初二,與叛軍議談失敗的傅璋無功而返。

  眼看京城在望,同去議談的官員都向他賀喜:「傅大人,我們加快腳程,明日是你的大喜日子呢。」

  傅璋悶悶不樂。

  他與夏青樾,只要站在一起,就會被人想起在宮中苟且的一幕。

  且,夏青樾與雲裳郡主,一個地下一個天上。身份,相貌,就連為人處世,夏青樾給雲裳提鞋都不配。

  但是,夏青樾是他目前能娶到的條件最好的妻子了。

  夏致遠是吏部尚書,幾十年為官,根基深厚,夏青樾又對他情根深種,是他最好的跳板。

  幾人一進城,就看到百姓興奮地亂跑亂嚷。

  說尚書府正在抄家,大家快去看熱鬧。

  他急忙拉住一人,問他誰在抄家?抄誰的家?

  那人毫不掩飾地大叫:「夏尚書夏致遠,抄家流放三千里,武德司的人正在抄家。」

  傅璋大吃一驚,急忙叫車夫駕車往夏府而去。

  果真,遠遠地就看見御林軍包圍尚書府,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

  武德司的人正在抄家,一箱箱的金銀珠寶,見縫插針地擺滿院子。


  尚書府的匾額已經被摘下,丟在地上,馬踏人踩,原本整齊的府邸,一片狼藉。

  傅璋沒下車,對車夫說:「立即進宮。」

  整個京城變了,街上明顯比一個月前蕭條,人們的臉上布滿了焦慮和惶恐。

  在御街口,他聽到一群人嘰里呱啦地說話。

  「瞧,門上又貼了一張。武德司的人前面撕,這些人後面繼續張貼,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敢在武德司眼皮子底下動作!」

  「依著我說,是上面那位太過分了,官逼民反!」

  「是啊,反賊越來越多,你說會不會打到京城來?」

  「容大將軍不是去平叛了?不對,他被召回來了,要病秧子齊王赤手空拳去平叛。」

  「別說了,我聽說又要……」

  改附耳小聲說了。

  傅璋喊車夫停車,下車對那幾人說:「小哥,你們在說什麼事?」

  好巧不巧,問話的正是上次姚素衣肚兜風波遇見的那個店小二。

  店小二一看是他,沒好氣地把手裡一張告示遞給他:「吶,這個是別人貼我家鋪子門口的,你別問我,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傅璋看了那張告示,目瞪口呆。

  太后究竟是什麼腦子,竟然做這樣的決策?

  大陳沒有我,真不行!

  他只知道容雲鶴忽然被召回,說是要換鳳闕那個病秧子,他還想著太后接到東啟國不安分的軍報。

  哪裡知道容大將軍是去救梁景湛!

  他脊背頓時挺直,臉上一瞬間布滿正義和俯瞰蒼生的責任感——大陳朝堂,離了他傅璋不行。

  沒有他,大陳必亡!

  馬車再次軲轆軲轆走過御街,他在馬車上下定決心:要阻止容雲鶴營救梁景湛。

  要以東啟國會冒犯邊境為由,把容雲鶴弄走,不能叫他再留在京中,這樣,太后才會全心全意靠著他。

  還有,他心裡有一個隱秘的小人:梁景湛心思深,又文武雙全,最好他死在蛟龍國手裡,老祖宗活不長,梁言梔能靠的只有他傅璋……

  太后聽聞西南議談的欽差回來,立即叫春安宣進御書房。

  眾人與太后見禮,傅璋悄悄抬頭看了一眼梁言梔,發現她面色憔悴,眼瞼浮腫,眼下青黑。

  顯然沒有休息好。

  「臣有辱使命,臣有罪!」他跪下請罪。

  「臣有罪。」所有議談的官員都下跪請罪。


  伏在地上的一行人,連府里都沒回,就急匆匆入宮復命,都是忠臣吶!

  太后讓春安把傅璋攙扶起來。

  「不怪你們,是賊人貪心不足。」太后說,「你們既然回來,給朕說說西南和沿途各州實情。」

  傅璋腰微弓,恭恭敬敬地回稟道:「啟稟太后娘娘,俞成忠糾集烏合之眾,人數多,卻顧此失彼。沿途百姓痛恨叛軍,只盼朝廷早日滅賊。」

  「襄州、鄧州、商州、均州、唐州等地如何?」

  「這些地方的百姓,都自發組織抗擊反賊,形成多種民間武裝團體,齊心合力把匪徒趕出家園。」

  太后長舒一口氣:「百姓都明事理!反賊哪裡懂得治理,只會一味燒殺搶掠,百姓哪裡有好日子過?眾位愛卿忠君報國,乃大陳中流砥柱,賞金千兩。回府休沐三日,速回朝堂效命。」

  與傅璋同去談判的官員領賞謝恩。暗自腹誹:傅大人好一手欺上瞞下!

  這已經不是報喜不報憂了,而是睜眼說瞎話。

  襄州是東西南北之交通樞紐,一向富裕,如今連個行腳商都沒有,附近村鎮,餓殍遍地。

  回京沿途,百姓聽聞容大將軍忽然放棄剿賊,紛紛攜兒帶女避禍深山老林,或者逃往東北。

  明明城鎮蕭條,十村九空,哪來的自發抵抗?

  不過,有金子賞,能好好活著,誰也不想找死。

  眾官回去,傅璋留下繼續議事。

  傅璋問道:「臣方才進城,聽聞夏致遠貪贓枉法,忤逆犯上被抄家流放?怎麼回事?」

  太后給他解釋了一下前幾日的事情。

  傅璋把店小二那裡拿到的告示給太后看:「是這一張嗎?」

  太后點頭,說道:「這就是夏致遠造的謠言。」

  傅璋仔細看了看,說道:「的確是他的筆跡,可也難保有人模仿他的筆跡。他這麼做為什麼?」

  「他這麼做不是第一次了。朕核對過他的筆跡,是他無疑,他也承認了。」

  太后告訴傅璋,黃德勝幾次有理有據地彈劾傅璋,揭帖都是夏致遠的手筆。

  傅璋愕然,他懷疑鳳闕,懷疑梁幼儀,真沒有想過夏致遠。

  原先他升任丞相,夏致遠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內心瘋狂嫉恨吧!可他這麼對太后,是找死?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異心之人哪能以常理對待。方才武德司的人稟報,他府里抄出來的財物,足有國庫一半之多。」太后冷哼一聲,「朕還真是小看他了。」


  傅璋:......錯過了潑天富貴啊!

  他原本可以倒騰到自己手裡呀!

  兩人正在議事,御前侍衛稟報:「太后娘娘,程副使求見。」

  「宣他進來。」

  程雲錦進來,看見傅璋,微微驚訝:「傅大人什麼時候回來的?」

  「才剛到。」

  「那您回來得正好,正有一事與您有關。」

  程雲錦給太后行個禮,「稟告太后娘娘,臣奉旨抄家,夏致遠的長女夏青樾突然暈倒,經郎中診斷,夏青樾已有身孕三月有餘。夏青樾說孩子是傅大人的,求見傅大人。」

  御書房的溫度一下子降了八度。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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