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你當我是天生殺人狂?
第591章 你當我是天生殺人狂?
聞言,其餘人沒有說話,但臉上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座的各位,有邊個不清楚程一言的背後的英國鬼佬?
嘉道理家族的猶太佬還真是老樣子,聽君一席話,勝似一席話。
「而且,程一言背後的鬼佬身份地位很高,據說是日不落皇室成員。」
「對了,他背後勢力的代言人現在就在港島,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
此言一出,眾人神情各異,不過卻極有默契的看向林澤豪。
「現在程一言明擺著已經做了鬼佬的狗腿子,作為傀儡替人家大肆斂財,甚至就連之前定下的秩序都能肆意破壞。」
「林生,您說怎麼做,在座的各位同仁都聽您的。」
「只要你一句話,我們指哪打哪!」
由於加利集團近些年發展實在太過順暢,短短几年股價就一路向上攀升,其表現堪稱瘋狂!
所以,在座的這些人基本都持有不少加利集團的股票。
而這段時間,股市虛假神話破滅,廉政公署宣布正式公開調查程一言,理由是懷疑其操控股市,違規交易,涉嫌洗錢等等。
如此一來,股價大跌,不少民眾直接破產站上了天台,就連他們這些富商也沒能倖免。
其中損失最多的就是李昭基,大概損失了五千多萬,還有三千幾百萬被套牢。
正規流程走不通,程一言的背後還有日不落鬼佬,他們根本不敢貿然動手。
不管怎麼說,日不落統治港島一百幾十年,雖然馬上回歸,但虎死威尤在,他們不敢也沒有能力去搞定日不落皇室。
思來想去之下,只有懇請林澤豪出面來解決了。
在場的這些富商之中,也就只有林澤豪的布局最廣,並且擁有掀桌子的能力。
至於其他人,富則富矣,一旦遇到強權也只能不甘低頭。
「既然諸位推舉我為同鄉會的會長,這種時候我就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辦什麼事,有什麼樣的規矩,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再廢話了。」
「你們十個人,湊四十億港紙給我,用以撬動金融市場,不至於各位因為這件事情虧到血本無歸。」
「事後,四十億如數奉還。」
這件事林澤豪肯定得管,但怎麼管卻是大學問。
既不能讓他們有太大的損失,同時又不能什麼代價都不付。
其中尺度,當真是不好拿捏。
「放心林生,三天之後,四十億悉數奉上。」
鄭裕桐直接開口,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鄭生所言極是,我們唯林生馬首是瞻。」
眾人緊隨其後表態,沒有一人拖後腿。
四十億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對於在座的十個人來說,卻是能力範圍之內。
更何況,林澤豪說得很明白,這筆錢是盡力幫助他們在股市上不虧損太多,並且事後如數歸還。
如此一來,他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幾人又聊了一個多小時,方才散去。
期間林澤豪又促成幾樁生意,主要是為了和記安保在東南亞的布局。
「查一查這個程一言,調動一下倫敦那邊的關係,看看都有什麼人牽扯在裡邊。」
「從現在開始,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加利,重要的高層不允許離開港島。」
「但凡不聽話的,先抓起來關在新界。」
阿麥將這幾條都記在心裡,重重點頭道:「明白,豪哥。」
「去吧。」
隨後,林澤豪又給倫敦方面的關係網打去電話,主要就是為了調查加利背後的靠山。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凡事謹慎一點,沒壞處。
…………
自從回到港島以來,林澤豪可謂是夜夜笙歌,甚至有時候乾脆大被同眠。
縱然他身體一直都非常人可比,一連幾天下來也是有些吃不消。
好在,有關於程一言的調查出了結果,林澤豪自然也有藉口可以脫身。
美人雖好,還是要適度。
油麻地。
和記大廈,十一層辦公室內。
林澤豪翻看看著手裡的資料,好看的眉毛下意識的挑起。
「有意思,有意思……」
倫敦那邊的消息稱,程一言的背後確實是日不落皇室,而且是第一順位繼承人,查爾司·菲利普·亞瑟·喬治·蒙巴頓-溫莎。
查爾司王子是日不落女王和愛丁堡公爵菲利普親王的長子,畢業於劍橋大學,曾在軍中服役,一九五二年正式成為王儲。
因為其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原因,其在日不落帝國內部的地位很高。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接班上位,但絲毫不妨礙他以此為目標而努力。
這次來港島斂財,順帶破壞社會環境就是查爾司的計劃之一。
當然,他身為王子肯定不會親自來做這種事情,否則王家威嚴何在?
加利集團的顧問,就是查爾司派來的代理人。
這個消息確實出乎意料,在得知的第一時間,林澤豪的反應也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經過多方驗證,確定此事為真。
「豪哥,這種身份的人……要不要我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直接去倫敦給他做掉?」
羊城榮和陳國強對視一眼,前者可謂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阿麥聞言,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噎死。
大佬!
請問查爾司是邊個啊?
日不落帝國王儲,第一順位繼承人!
雖然自從二戰之後日不落就江河日下,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說人家也是世界五常之一。
難道真的要單刷霧都孤兒副本啊?
「咳咳咳……」
正抽著雪茄的林澤豪,被羊城榮的話嗆得直咳嗽。
「阿榮,你有沒有搞錯?」
「我們是生意人,不是黑社會!」
「動不動就做掉這個,幹掉那個,你當我是天生殺人狂啊?」
林澤豪一邊將雪茄熄滅,一邊對羊城榮和陳國強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豪哥,我們懂,我們懂……」
「只要大佬你一句話,別說做掉什麼狗屁王儲,就算是做掉女……」
陳國強一副我什麼都懂的模樣,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澤豪犀利的眼神制止,全都咽回到肚子之中。
本來以為勘破著真相的陳國強一臉懵逼,甚至還有些小小的委屈。
豪哥讓他們多看書,多學習,他聽了。
可書上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大佬要做什麼事情,嘴上就會說反話,這時候就要下屬站出來將事情說明,給大佬台階……
一定是買到盜版書了,這群撲街!
「這件事情你們不要自做主張,一切聽我指揮。」
「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羊城榮一聽,頓時穩如老狗。
嗨,豪哥還是之前的那個豪哥,手段依舊夠硬,心思依舊夠狠!
不就是先禮後兵嘛,道理他懂。
「對了豪哥,警隊那邊來消息說,王德輝的案子有消息了,他們懷疑是熟人作案。」
「劫匪那邊獅子大開口要八十億贖金,否則就撕票。」
最⊥新⊥小⊥說⊥在⊥⊥⊥首⊥發!
和記的關係網在港島,那可謂是到處都是。
只要林澤豪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事情。
聽到阿麥的匯報,林澤豪隨意擺擺手道:「挑一個幹練正直的解決這件事情。」
「陳家駒不是高級督察嗎?就讓他去做。」
「告訴他,如果搞定這件事情,查出真正的兇手是誰,我保證他升總督察。」
當初和記的白紙扇,被林澤豪送進警隊的小弟李文斌,現在已經是策劃及發展部的主管,警銜總警司。
有這樣的高層,再加上林澤豪在皇家香江警隊的關係網,只要有足夠的功勞,提拔一個總警司可謂是輕而易舉。
畢竟,隨著九七即將到來,鬼佬的掌控力也在漸漸變小,華人想要往上爬的阻力也正在慢慢消失。
「好的豪哥,王德輝家屬那邊……」
「隨便找個位置差不多的去慰問一下就算了,幫忙調查出真相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林澤豪與王德輝根本不熟,一切的關係都建立在同鄉會成員的基礎上。
再加上他本人的行事作風確實不討喜,導致林澤豪更沒有欲望與他結識,能做到這一步他已經問心無愧了。
至於再多的幫手,確實不可能。
正當林澤豪給羊城榮和陳國強下達命令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大概十秒鐘過後,林澤豪將其接起來,秘書甜甜的聲音如期出現。
「林先生,有一個叫做程一言的想要見您,說是您的朋友。」
林澤豪雙眼微眯,道:「讓他上來吧。」
陳國強一聽,這傢伙竟然還想上門,當即就炸了。
「豪哥,我現在就去將這個撲街的腿打斷,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說著,他就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不用,正好我也想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林澤豪抬手將其制止,看起來確實有隱隱期待之感。
他從來不認為,程一言會是威脅。
事實上,別說他了,就算是背後的查爾司,也不敢明面上與林澤豪起衝突。
西方的政治,是建立在資本之上的。
唔好意思,林澤豪恰恰就是資本
他之所以要跟加利集團對上,完全就是因為對方傷害了太多香江本土富商的利益。
而林澤豪就是香江本土富商的佼佼者,代言人,執牛耳者,怎麼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羊城榮沒有說話,只是將視線放在門口。
他的眼神之中沒有任何波動,只有一絲不易察覺,揮之不去的殺意。
雖然近些年他們跟著豪哥漸漸走上正軌,可有些事情總得有人來做。
只要豪哥一句話,一個眼神,他絕對不會猶豫半秒鐘!
「林先生,您好,我是程一言。」
程一言看起來四十幾歲不到五十的模樣,濃眉大眼,穿著一身卡其色西裝,嘴裡叼著雪茄,腳上踩著巴洛克風格的皮鞋,搭配上紅色領帶可謂是騷包至極。
「坐。」
林澤豪壓根就沒用正眼看他,更沒有站起來迎接的意思,只是隨手指向沙發方向。
一個傀儡而已,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因為其主動登門拜訪,林澤豪可能連見他的想法都沒有。
程一言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滿和陰霾,緊接著又變成了笑臉,老老實實的在沙發上坐下。
羊城榮沒有說話,陳國強倒是冷哼一聲,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林先生,鄙人冒昧來訪,先對您說聲抱歉。」
看著羊城榮和陳國強那絲毫不加掩飾的目光,程一言努力調整了一番心態,還是決定先道歉再說。
如果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的話,他怕自己走不出這間辦公室。
林澤豪是什麼身份,和勝和是什麼社團,羊城榮和陳國強又是什麼角色,程一言自然有所耳聞。
他才不會為了裝逼這種事兒,讓自身受到傷害。
該認慫的時候,就得認慫,不丟人。
林澤豪沒有說話,只是用手勢示意其繼續講。
「聽說您回香江了,所以我特地來拜訪您,作為香江商界的執牛耳者,您一直是我學習的對象……」
不管三七二十一,吃飽喝足去……
錯了。
再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馬屁拍舒服再說吧。
程一言足足不重樣的誇了三分鐘,可林澤豪依舊是那副神情,無動於衷。
「這些話不用再說,我也不喜歡聽,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就好。」
程一言心裡咯噔一下,但想到背後之人交代的差事,還是咬了咬舌頭讓自己冷靜下來,沉思片刻道:「林先生,想必您也應該清楚加利集團……」
林澤豪不客氣的打斷:「唔好意思,不清楚。」
「確切的說,在三天之前,我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
以林澤豪現如今的身份,沒有誰可以讓他賠笑臉。
更何況身為傀儡的程一言呢?
程一言先是錯愕,隨後濃濃屈辱湧上心頭,仿佛壓得他抬不起頭來。
深呼吸幾次後,他才終於勉強調整好狀態,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繼續道:「林先生,我這次來是想要與您進行深度合作……」
「我相信加利集團在很多方面,都能與貴公司產生良好的化學反應。」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