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怎麼著?

  第513章 怎麼著?

  「至於三年以後,那就需要以當時的具體情況作為評定標準了。」

  「你知道的,民主共和的制度不以個人意志為轉移,有些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拍板的。」

  「如果合同到期之後,相關數據太差勁的話,我們沒有辦法。」

  弗朗索瓦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一個字,拖!

  先與林澤豪簽訂三年合同,鞏固手上權力,坐穩總統的位置再說。

  至於三年之後,如果發展的勢頭太猛,是續約還是到此為止,主動權不還是在他的手上嗎?

  「沒問題,三年就三年。」

  

  林澤豪爽快答應,好似根本就沒察覺到對方挖的陷阱,

  實際上,他根本就不在乎。

  按照現在的局勢,弗朗索瓦三年後不下台幾乎不可能,就算他不繼續搞事,那些政治對手也絕對會推波助瀾的,怎麼可能任由弗朗索瓦將位置坐穩?

  政治鬥爭,絕對是世界上最殘酷的!

  更何況,等到合同到期之後,國際局勢早就大亂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林澤豪那時候的庫存大概足夠武裝整個非洲了。

  那些法蘭西的破爛,他還不一定能看得上呢。

  三年的時間,足夠他統一整個非洲市場了!

  「那塞巴斯蒂安·達爾馬寧的消息?」

  「這個消息不會以任何形式擴散出去,或許他只是一個收受賄賂,畏罪潛逃的膽小鬼。」

  聞言,弗朗索瓦雙眼一亮,只要這個消息不被走漏,他有把握控制輿論,將其往有利的方向引導。

  「那好,林先生,明天你就可以出獄了,麻煩你準備一下。」

  弗朗索瓦本打算結束此次談話,林澤豪卻搖頭道:「不,當初我進來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場面?」

  「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媒體和記者,直接包攬了全球新聞的頭版頭條。」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酵了,恐怕全世界都知道,我被關押在梅羅吉監獄之中。」

  「現在要將我無聲無息的釋放,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弗朗索瓦皺眉問道:「你想怎麼做?」

  他早就知道林澤豪難纏,今日一見,實在是名不虛傳,甚至比下屬口中更加難纏!

  「很簡單,怎麼將我關進來的,就怎麼將我放出去。」

  「召開全球記者發布會,讓當初那個內格局長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面,宣布我無罪釋放。」


  「只有這樣,我的名譽才能被挽回。」

  聞言,弗朗索瓦臉色有些難看,要是按照林澤豪的要求去做,這不就是當著全世界,明晃晃打法蘭西政斧的臉嗎?

  這根本就不是所謂的挽回名譽,完全就是殺人誅心,當著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民眾,公開處刑!

  真要是如此操作,那麼法蘭西政斧這段時間本就不多的公信力,直接就會跌入谷底,短時間內絕對沒有回升的可能性!

  除非,明天弗朗索瓦直接宣布為每一位法蘭西的公民發放鈔票。

  「這不可能!」

  「如果我答應你這種無理的要求,那就是法蘭西的罪人!」

  弗朗索瓦十分果斷,斬釘截鐵的拒絕。

  林澤豪將所剩小半截的雪茄捻滅在菸灰缸之中,一副你什麼都不懂的模樣,道:「你的想法完全錯誤。」

  「首先,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有能力在出獄的那天召集全世界的媒體,現場直播。」

  「其次,有些事情可以讓大家去猜,有些事情還是果斷承認比較好,否則後續談論產生的熱度,可是會越來越大的,真到了那個時候,再說什麼也來不及了。」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事情到了這種地步,難道你們真的不需要背鍋的人嗎?」

  「依我看,那個內格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本來堅決不同意的弗朗索瓦,聽林澤豪這麼一分析,竟然產生一種的確如此的想法。

  要想徹底平息全國上下民眾的怒火,確實需要足夠分量的背鍋俠。

  巴黎警察廳的局長,這個位置就剛剛好。

  「林先生,如果你沒有成為一名商人,而是選擇走向仕途的話,一定會有更大作為和發展的。」

  弗朗索瓦倒不是在拍馬屁,而是真心實意的心裡話。

  在他看來,林澤豪這種人,天生就適合做官。

  不僅頭腦敏捷,在關鍵時刻也能狠下心來,更懂得交換的真諦!

  林澤豪卻是聳聳肩,道:「左右都是賺錢,我還是喜歡合法收入。」

  弗朗索瓦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星期之後,迪迪埃局長會按照林先生的要求,來接你出獄。」

  「出獄之後,愛麗舍宮見。」

  林澤豪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道:「對了,這是一份ISIS組織的潛伏名單,我想有了這些東西,或許能對總統先生的職業生涯有所幫助。」


  弗朗索瓦接過林澤豪遞出的名單,兩者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還是那句話,政治從來不是你死我活的戰爭,而是妥協的藝術。

  林澤豪沒有將事情做絕,這才有了迴旋的餘地。

  為什麼先是普通市民?

  最後又為什麼是教育部長?

  看似是隨機挑選,實際上其中大有說法,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結果。

  在這場遊戲之中,大部分的人註定只是棋子,向前或是退後,不過是身不由己。

  而真正的執棋者,才是有資格決定大局走向的人!

  經過多年的發展,林澤豪也終於有了這個資格!

  …………

  港島。

  烏鴉和笑面虎一前一後,拎著果籃和花籃前往私人醫院探望駱駝。

  經過層層通報之後,兩人成功來到病房門口,但是卻被兩名守衛攔住。

  「唔好意思兩位大佬,按照規矩,需要例行搜身。」

  兩名四九仔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從神情和動作看起來,卻一點都不像不好意思。

  「睜大你們兩個的狗眼看清楚,我們兩個是邊個!」

  「我們兩個做大佬的時候,你們的大佬沙錳只是一個老四九!」

  「想在我們兩人的面前擺譜兒,金毛虎還不夠資格!」

  烏鴉可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更何況他這次就是抱著做掉駱駝來的,自然不會放過每一個找茬兒的機會!

  只要讓他找到機會,就連路邊哈巴狗都要狠狠的咬上一口!

  「兩位大佬,沒必要這麼激動吧?」

  「我們只是例行檢查,絕對沒有針對兩人的意思。」

  左邊的守衛仰著頭,不斷的抖著腿,就差在臉上紋上囂張二字了。

  「撲你阿母!信不信我直接做了你!」

  烏鴉正要發飆,卻被一旁的笑面虎攔住,在他耳邊低聲道:「別鬧得太大了,否則一會兒不好動手……」

  聞言,烏鴉這才罵罵咧咧的作罷。

  兩名守衛例行搜身之後,將兩人的手槍沒收,隨後放行。

  烏鴉瞥了一眼左邊的囂張守衛,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阿柱,怎麼著?」

  阿柱依舊挺著胸膛,揚著臉,一副囂張至極的模樣。

  「你今年多大?」


  「二十,怎麼著?」

  看著對方的做派,烏鴉臉色陰沉,強忍著怒氣繼續問道:「你家住在什麼地方?」

  「石硤尾,怎麼著?」

  下一秒,烏鴉對著這張囂張的臉就是一巴掌,五根鮮紅的手指印,清晰無比的出現在他的臉頰之上。

  「撲你阿母!怎麼著!」

  「叼你老魅,竟然敢在我面前擺譜兒,真以為我不敢動手啊笨!」

  烏鴉罵了幾句,隨後從口袋當中掏出一張千元面值的港紙,扔在地上,「這算是大佬關照你的醫藥費,拿去看醫生,撲街!」

  隨後,烏鴉推開門與笑面虎進入到病房之中。

  「撲你阿母!聽見門口的動靜,我就知道一定你是來了,真是什麼時候都不讓我省心!」

  剛進門,烏鴉就被駱駝一頓劈頭蓋臉的教訓。

  雖然他嘴上不住的應承著,但心中恨不得現在就將其做掉,以泄心頭之恨!

  笑面虎將帶來的果籃和花籃放在一旁,適時的岔開話題,「大佬,烏鴉也是太想見你了,這果籃就是他提議買的。」

  駱駝卻是冷哼一聲,道:「他?能少給我惹點事,我就算是心滿意足了。」

  「你們兩個這次來,是有什麼要緊事要匯報嗎?」

  笑面虎和烏鴉對視一眼,前者道:「大佬,和記那邊有所異動,有消息說,威龍豪大概快要出獄了。」

  當然,這個消息完全就是他們兩個瞎編的,以他們在和記的地位,根本就接觸不到這種等級的消息。

  可駱駝並不知道這一點,他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不敢置信的問道:「你們確定?這是真實消息嗎?威龍豪什麼時候回來?和記已經準備進攻了嗎?」

  原本沉穩的駱駝,現在完全變成了驚弓之鳥,整個人慌亂至極,已經完全處於六神無主的狀態,嘴裡說出的話也完全沒有邏輯。

  由此可見,威龍豪在他心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麼的重!

  看到這樣的一幕,笑面虎和烏鴉不由得心中慶幸,還好他們棄暗投明加入了和記,否則跟著駱駝這樣的大佬,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恐怕還沒等和記打過來,他自己就先嚇死了。

  「你先別著急,這條消息還不確定真實性,只是有人這麼說而已。」

  「如果威龍豪出獄,想來一定是國際新聞,肯定不會像現在這麼平靜的。」

  笑面虎先是安慰了對方幾句,又倒了一杯水遞給駱駝。

  駱駝拿過水杯,一仰脖子直接將其喝光,情緒這才稍微穩定一些。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他腦部受到重擊之後,情緒的起伏就變得很大,而且完全不受自身控制。

  「不是我這個做大佬的說你,下次再有這種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就不要隨隨便便的匯報。」

  「我心臟不好,這麼搞可是會出大事的!」

  駱駝先是數落了笑面虎一頓,隨後繼續道:「烏鴉,你別傻愣著了,再給我倒杯水。」

  烏鴉動作麻利,將水杯遞給駱駝,誰知道對方剛喝了一口,就全都吐了出來。

  「撲街!你腦袋秀逗了,這麼熱的水你讓我怎么喝!」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做什麼?」

  駱駝在那裡喋喋不休的說著,烏鴉對著笑面虎使了一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不留痕跡的點點頭。

  「我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把頭給我抬起來,我說過多少,大佬講話的時候不要低著頭!」

  烏鴉擺了擺手,沒有說話,但卻按動了磁帶播放器的按鈕。

  下一秒,動感的音樂聲響起。

  【我哋呢班打工仔】

  【通街走糴直頭系壞腸胃】

  【搵個些少到月底點夠駛(奀過鬼)】

  【確係認真濕滯】

  【最弊波士郁啲發威(癲過雞)】

  【一味喺處系唔系就亂嚟吠(汪汪汪)】

  【翳親加薪塊面嗱起惡睇(扭嚇計)】

  【你就認真開胃】

  【半斤八兩】

  【做到只積咁嘅樣】

  【半斤八兩】

  【濕水炮仗點會響】

  【半斤八兩】

  【夠姜呀楂槍走去搶】

  【出咗半斤力】

  【想話囉番足八兩】

  【家陣惡搵食】

  【邊有半斤八兩咁理想(吹漲)】

  門口的守衛隱隱聽到病房內有歌聲傳出,不由得詫異道:「龍頭的病還沒有好,能聽這種快歌嗎?」

  「是不是有什麼情況,要不要我們進去看看?」

  阿柱卻是擺了擺手,「還嫌剛才被打的不夠嗎?」

  「要去你去,我權當沒聽見。」

  他這麼一說,守衛又看了看他臉上的手掌印,只好悻悻作罷。


  一個月賺一千幾百文,那麼認真做乜嘢?

  在節奏感十足的歌聲之中,烏鴉拿起了身旁的枕頭,對準駱駝的臉就捂了下去!

  笑面虎則是死死的按住駱駝的雙腿,避免他拼命掙扎而鬧出動靜來。

  駱駝還沒從烏鴉一系列的動作中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枕頭給壓了下去!

  整個人完全陷入到了羽絨枕頭的包裹之中,嘴巴和鼻子全都被捂得死死的,根本就透不過氣。

  由於丟失了視野,他只能依靠身體的本能反應去掙扎,雙手胡亂的空中抓撓,卻全都被烏鴉避開。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