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戰鬥機出動!
第499章 戰鬥機出動!
現在的國際局勢已經夠紛亂的了,一旦法蘭西要是與日不落站到同一個陣線的話,港島的未來還不一定何去何從呢。
根據這一點,大部分的參謀一致認為,華國絕對不會直接插手此事,最多也就是出言抗議,表示一下憤慨罷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否則,第三次世界大戰估計就要隨之開啟了。
「各位,小心謹慎是優點,但林澤豪只是一介商人罷了,在商界或許有點影響力,不過要想與一個國家掰手腕,那無異於螳臂當車,痴人說夢。」
「尤其在我們偉大的法蘭西面前,更是連稱為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雷諾皮爾的話,得到了眾人的認同。
「沒錯!任何人敢與法蘭西作對,迎接他的只有毀滅!」
「區區一個商人,不僅敢在非洲市場主動與我們競爭,連凱旋門的利劍也敢下手,簡直就是沒將我們放在眼裡!」
「讓這樣的人繼續在公眾視線中多蹦躂一秒鐘,都是對法蘭西的侮辱!」
謹慎歸謹慎,但沒有人認為,林澤豪在國防部出手的情況下,依舊有對抗的資本。
雷諾皮爾環視會議室一周,發現沒有反對意見後,當即拍板道:「既然大家一致贊成,那就立刻命令波蘭華沙的空軍基地出動四架戰鬥機,攔截林澤豪的私人飛機,將其安全押送到巴黎戴高樂機場。」
「通知巴黎警察廳,派出一隊國際刑警,在機場以觸犯國際安全,謀殺法蘭西國民,干涉他國內政的罪名逮捕林澤豪。」
「另外,將那些有國際影響力的媒體和報紙全都通知個遍,一個也不許落下,告訴他們戴高樂機場將會出現一個史無前例的國際大新聞!」
「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與法蘭西作對的下場!」
隨著雷諾皮爾的命令傳達下去,整個巴黎,乃至整個法蘭西,都陷入了忙碌和戒備狀態。
考慮到抓捕林澤豪可能會發生的連鎖反應,雷諾皮爾將這個消息上報給了弗朗索瓦·密特朗,也就是現在的法蘭西總統。
要說這個弗朗索瓦·密特朗也是一個傳奇人物,二戰的時候被抓進了德意志的集中營做戰俘,前前後後越獄三次,直到進入政壇,成為法蘭西的最高領導人,絕對稱得上傳奇人物。
當然,他主張對寶島出售軍火,其心思可見一斑,導致中法關係急速破裂,堪稱進入到冰點。
雷諾皮爾出了國防部,徑直朝著總統辦公室走去。
這個季節的愛麗舍宮之中,別有一番美景,就算是他在這裡待了很多年,卻還是有些沒看夠。
愛麗舍宮,是巴黎古建築,始建於公元18世紀初。
「愛麗舍」一詞源於希臘語,意為「樂土、福地」。
一七一八年,戴佛爾伯爵亨利在巴黎市中心蓋了這座宮殿,取名「戴佛爾宮」,由建築師阿爾曼-克勞德·莫萊主持設計。最初為艾弗瑞伯爵的私人宅第。
一八零四年拿破崙稱帝,法蘭西第一帝國取代法蘭西第一共和國,其妹夫繆拉元帥於次年購得這座公館,大肆裝修,取名為「愛麗舍宮」。
一八七三年,麥克馬洪繼任總統,於一八七九年一月二十二2日頒布法令,正式確定愛麗舍宮為總統府。
愛麗舍宮在世界上與美利堅的白宮、日不落的白金漢宮以及北極熊的克里姆林宮同樣聞名遐邇。
它是法蘭西共和國的總統府,也是法國最高權力的象徵。
愛麗舍宮坐落在巴黎市中心愛麗舍田園大街北側,它是一座大石塊砌成的二層樓建築。
主樓左右對稱的兩翼是兩座平台,中間是庭園,外型樸素莊重。
宮殿後部是一座幽靜、秀麗的大花園。
愛麗舍宮內部,金碧輝煌,每間客廳的面壁都用鍍金鈿木裝飾,牆上懸掛著著名油畫或精緻掛毯,四周陳設著17、18世紀的鍍金雕刻家具,廳內陳列著珍貴藝術品以及金光閃爍的座鐘和大吊燈,宛如一座博物館。
二樓是總統辦公室和生活區,底層各客廳用作會議廳、會客廳或宴會廳,廳內陳設仍保持古時的模樣,迎賓廳在主樓,中央是宮殿入口。
十分鐘之後,雷諾皮爾出現在總統辦公室。
「你來了,坐吧。」
弗朗索瓦·密特朗身材很富態,導致看起來有些慈眉善目的感覺,頭髮稀疏,只剩下後腦勺的那一點點,額頭和頭頂早已光禿禿的一片,哪怕已經七十二歲,但依稀可見一縷黑髮。
「總統先生,我已經……」
雷諾皮爾將開會內容大概說了一遍,隨後又說出了自己的擔憂,「波蘭華沙我倒是不擔心,但亞洲那邊,我們是不是需要做一些適當的準備?」
波蘭從拿破崙一世的時候就與法蘭西關係密切,二戰的時候更是接受過了英法援助。
戰爭結束之後,它和法國的關係又更進一步,這也是為什麼雷諾皮爾執意從華沙領空動手的原因。
因為,波蘭肯定是站在法蘭西這邊的。
「嗯,你的擔心是對的,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放心,我會與柴契爾和里根通電話的,日不落和美利堅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個敏感的階段,誰想出頭,誰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所有人都會蜂擁而上的!」
弗朗索瓦·密特朗放下手頭的文件,直接拿起了手邊的紅色電話機。
見狀,雷諾皮爾很是識相的起身告辭離開。
國家元首級別的對話,他實在不想參與其中。
…………
波蘭,華沙。
這個國家起源於西斯拉夫人中的波蘭、維斯瓦、西里西亞、東波美拉尼亞、馬佐夫舍等部落的聯盟。位於歐洲中部,西與德國為鄰,南與捷克、斯洛伐克接壤,東鄰北極熊、立陶宛、白俄羅斯、烏克蘭,北瀕波羅的海。
如此敏感的地理位置,就註定它被戰火包圍。
此時此刻,華沙的領空,一艘私人飛機正在呼嘯飛過。
四架法蘭西生產的幻影2000戰鬥機快速的從雲層之中掠過,飛行員的目光全部緊盯著雷達。
忽然,四架飛機的雷達之上,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現了代表其他飛機的圓點。
「發現目標,注意,發現目標!」
按照雷達上顯示的位置,四架戰鬥機陡然提速,三分鐘之後將目標包圍。
「和平號注意,我們是波蘭空軍,現在立刻按照我們的要求迫降,否則我們將會按照命令將你擊落!」
「再重複一遍,和平號注意,我們是波蘭空軍,現在立刻按照我們的要求迫降,否則我們將會按照命令將你擊落!」
為了保密起見,林澤豪去烏克蘭並沒有選擇乘坐名氣更大的龍騰號,而是選擇了新購入的和平號。
當和平號的機長聽到無線電之中傳來的聲音,臉上滿是震驚和疑惑。
機長和副機長對視一眼,後者拿起無線電,嘗試性的回覆道:「這裡是和平號,這條航線我們已經向波蘭航空部門報備過,我們是合法飛行。」
「重複,我們是合法飛行。」
滋啦兩聲,無線電傳出的聲音依舊冰冷,並且帶著很濃厚的口音。
「立刻按照我們的要求迫降,否則我們將會按照命令將你擊落!」
「你們還有兩分鐘的時間考慮,這是我們最後的警告!」
面對四架戰鬥機的包圍,機長別無選擇,只能一邊示意副機長拖延時間,一邊將這個情況匯報給林澤豪。
聽完這個消息,阿麥和朴雄哲神情凝重,先是看向窗外,隨後異口同聲道:「豪哥,要不我們跟他們拼了吧?」
「我們的貨倉還有著幾具毒刺防空飛彈,大不了我們就跟他拼了!」
羊城榮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整理武器,眼神之中滿是堅定。
只要他活著,就絕對不允許豪哥出現任何意外!
想要動豪哥,那就要從他的屍體上踏過去!
林澤豪抽著雪茄,默默的看著窗外的雲朵,神情如常,一點也看不出緊張和恐懼。
他呼出一口煙霧,緩緩轉過身,一字一句道:「通知機長,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準備降落吧。」
「豪哥!」
阿麥神情焦急的大喊,他作為豪哥的護衛隊長,遇上這種情況只覺得恥辱。
如果不是他辦事不利的話,豪哥也就不會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局面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們任何一個人,與世界大國角力,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必要經歷的過程。」
林澤豪知道,這一定是法國人在背後搞鬼。
一下出動四架戰鬥機,就為了對付他,還真是大手筆。
「可是……」
林澤豪猛然回頭,眼神冷冽道:「沒有可是!」
「你們只需要按照我的話去做,就像過去無數次的那樣!」
「現在,所有人都出去,阿榮留下。」
眾人不敢反駁,只能老老實實的退出房間,任憑羊城榮留在這裡。
剛踏出房間,阿麥就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右臉上。
發出的巨大聲響,直接將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
「麥哥,你這又是何必呢?」
「外邊那可是戰鬥機,我們就算……」
還不等小弟說完,處於暴怒且自責中的阿麥,反手就是一拳,直接將其打成了弓著腰的大蝦米!
「去你媽個頭!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身為豪哥的安保,不僅不想辦法解決,還在這裡找藉口,怨天尤人!」
「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給豪哥做安保!」
阿麥一邊怒罵,一邊對著他瘋狂拳打腳踢!
見此情形,其他的安保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貿然上去勸阻。
任誰都能看出來,此時此刻阿麥的心情早就糟糕到了極點。
豪哥要被這群鬼佬帶走,他們的心裡也不好受,人心都是肉長的,更何況這也是他們的工作內容。
出現了這種問題,雖然主要責任不在他們身上,但心中還是難忍愧疚和傷心。
被打的這小子在這個節骨眼,用這種態度說這種話,被暴揍其實也不算冤。
最終,阿麥打累了,心中的無名怒火也消散不少,看著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多嘴男,對著一旁的小弟擺了擺手,道:「將他帶下去治傷。」
恰好,羊城榮從房間之中走出來,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他沒有觀看全過程,但大概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他緩步走到用雙手捂著臉的阿麥面前,低聲道:「豪哥沒怪你,確切的說是沒怪任何人。」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理解的,作為下屬和小弟,我們只需要聽從豪哥的命令就好。」
「堅定的執行,堅定的相信。」
阿麥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道:「豪哥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羊城榮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很輕,「現在召集所有的安保人員,進行高空跳傘,化整為零的突圍,然後召集人馬前往巴黎潛伏起來,後續再做打算。」
「是,榮哥!」
阿麥帶著命令走了,羊城榮也轉身召集人馬,開始準備迫降。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飛機在一座軍用機場降落,一同降落的還有那四架幻影2000戰鬥機。
飛機艙門剛打開,一群早就做好準備的大兵就想著蜂擁而上,卻被站在登機口的朴熊哲攔住。
只見他雙拳揮舞,當即就將跑得最快的兩名士兵打飛了下去。
「這是豪哥的私人財產,誰敢上前一步!」
朴熊哲站在登機口,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舉槍!」
「瞄準!」
看到自己的士兵受了傷,上校一聲令下,大兵們紛紛舉起手中的槍,瞄準人高馬大的朴熊哲。
「豪哥。」
就在這個時候,披著一件黑色毛呢大衣的林澤豪,叼著雪茄,緩步走了出來。
底下的士兵看到這一幕,當即轉頭看向發號施令的上校。
他剛要下達命令,卻被一雙粗糙的大手拍在肩膀上。
「行了,林先生是一個商人,你們不要用這種粗魯的手段對他。」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幾歲的男人,皮膚黝黑,臉上溝壑縱橫,就好像整日泡在田地里的老農。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