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背後的老闆
第214章 背後的老闆
裝甲車隊捲起漫天紅土,在卡松戈指引下駛向部落聚居地。
「前方不遠處就是我們的部落。」卡松戈解釋道。
陳江緊握著手裡的95式自動步槍,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前方的熱帶叢林。
「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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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江冷冷的下令道,車隊立刻戛然而止。
「怎麼了?」卡松戈有些不明所以。
「這條路太安靜了,我有種預感不對勁。」
陳江其實已經感知到前方有了埋伏,幾名僱傭兵在前面布置了陷阱,正等著自己上鉤。
「朝1點方向射擊,火力全開!」
三營在陳江的訓練下,早就如臂使指,如今聽到營長下令,即使1點方向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大家還是堅決的執行了命令。
數挺機槍朝著那邊進行瘋狂掃射,引來一陣慘叫和數聲爆炸。
不用說,九連的火力引爆了他們設置在路邊的餌雷,同時重創了敵人。
陳江放下望遠鏡,「衝過去!不要吝嗇子彈,看到可疑的東西都可以開槍。」
敵人凶,你要比它更凶!
這是他在非洲賴以生存的不二法寶!
話音未落,叢林裡突然爆發出密集槍聲。子彈打在裝甲上發出暴雨般的聲響。
「反擊!」陳江一聲令下,車頂機槍噴出火舌。訓練有素的士兵們迅速下車建立防線,精準的點射將埋伏者逼出掩體。
卡松戈突然指著右側:「那個黑色戴貝雷帽的傢伙來過我家!我昨天還見過他!」
陳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白人正用對講機喊著什麼。
他立即舉槍瞄準,但對方狡猾地躲到樹後。
陳江冷冷一笑,
躲,你躲的了麼?
他在步槍上加裝槍榴彈,朝著樹的一側轟了一炮,不用說,對方肯定屍骨全無。
解決了這些小雜魚後,陳江的車隊疾速前進。
穿過一片香蕉林,眼前豁然開朗——十幾間茅草屋頂的磚房環繞著中央的白色洋樓,典型的殖民時期建築。但此刻廣場上橫七豎八躺著屍體,鮮血染紅了沙地。
「父親!」卡松戈發瘋般想要下車沖向洋樓。陳江一把拽住他,把他拉了回來:「小心!」
幾乎同時,一顆子彈打在裝甲車門板上。
「二樓陽台,三點鐘方向。」陳江通過手勢指揮,「重機槍掩護!」
隨著重機槍的火力全開,二樓陽台被掃成了廢墟,躲在後面的一名狙擊手被打得血肉模糊。
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狙擊手後,陳江命令大家下車,
他帶著卡松戈快速突進到洋樓側面,踹開後門沖了進去。
其它士兵們則是迅速組成戰術隊形,朝著茅草屋搜索前進。
屋內一片狼藉,一些古老的家具上彈痕累累。他們順著樓梯上到二樓,聽見二樓臥室里傳來咒罵聲。
陳江做了個戰術手勢,兩名士兵踹開門翻滾而入。會議室里的景象讓卡松戈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老酋長被綁在椅子上,頭上用黑色塑膠袋套著。
「放下武器!」一名戴著黑頭套的人用手槍指著老酋長的太陽穴,用生硬的英語喊道,「否則我殺了他!」
陳江注意到老酋長胸前的雙手,似乎發現了什麼。
「哦,那你開槍吧,我又不認識他。」陳江做了一個無所謂的動作,依舊舉槍瞄準。
「不要,那是我的父親!」卡松戈焦急萬分。
陳江不為所動,反而一臉戲謔的盯著對方,
「你猜猜是你快還是我快?」
就當對方一陣錯愕,覺得這個眼前的傢伙是不是腦子有毛病的時候,陳江的槍響了,隨心所欲的一槍,黑頭套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的炸開,舉槍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他身後的兩個小卡拉米被這一幕驚的不知所措,怎麼和之前料想的不大一樣?
就這麼遲疑的一瞬間,陳江的步槍再次開火,兩人雙雙斃命。
卡松戈一見敵人被消滅掉,立刻就想要上前去解救自己的父親,沒想到椅子上的「老酋長」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挾持了卡松戈,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死死地抵在了卡松戈脖子上,都已經有了血印子。
「怎麼樣,你的槍快,我的刀也不會太慢。要不要我們再比比速度?」對方非常狡猾,把卡松戈擋在前方,不給陳江瞄準的機會。
其實陳江早就知道對方不是老酋長,但他如果進來的時候就開槍,一時半會能解釋的清楚嗎?
最重要一點,他想要讓卡松戈看看清楚,對方到底要幹什麼,是什麼玩意兒。
而此刻的卡松戈根本就沒有空顧及自己的安危,他還在那裡大聲問道:「我的父親呢?你們把我的父親弄到哪裡去了?」
「呵呵,放心,他已經被我們帶走了,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對方陰惻惻的笑道。
陳江看到卡松戈一臉懊惱,就知道對方已經明白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見他掏出一枚手雷就丟了過去,
對方雖然是作戰經驗豐富的僱傭兵,但他骨子裡還是怕死的,見陳江不按常理出牌,居然扔了一顆手雷過來,本能的就想要避讓,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的破綻就露了出來,以陳江的身手,自然不可能錯過如此絕佳的機會。
「啪!」
清脆的一聲槍響,黑頭套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驚魂未定的卡松戈掙扎著去掀開對方的頭套,果然,是一個西方人,
「這一定就是那幫僱傭兵之一。」陳江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我的父親被他們弄到哪裡去了?請一定幫幫我。」卡松戈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孤傲的神情,他知道,能幫助到他的只有面前的這位年輕軍官。
「營長,這裡有發現!」
突然,一名戰士前來報告。
「什麼情況?」陳江有種不好的預感。
「營長,你自己過來看看吧。」
戰士欲言又止。
陳江帶著卡松戈前往戰士指出來的地方看了一下,卡松戈悲痛欲絕,這不正是老酋長麼?
只是現在已經明顯遇害了,
「營長,看S體的情況,好像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九連的一名排長向陳江匯報。
卡松戈一聽更是惱怒,這不明顯是自己帶人去找陳江他們麻煩前乾的麼?
這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何其卑劣?
「長官,我要報仇雪恨!只要你們幫我,以後我保證我的族人們不再鬧騰。」
陳江拉住他本來想要跪下的身體,真誠的表示,「我還是那句話,我們維和部隊是來給大家帶來和平與美好生活的,不是來做交易的。」
他笑了笑,「所以我們不需要你們答應任何條件,也不需要你們做出任何承諾。既然他們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們敢於如此放肆,那我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九連的尖兵部隊狠狠地咬住了僱傭兵小隊的尾巴,在叢林中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
陳江帶領著九連主力,沿著僱傭兵倉皇撤退時留下的痕跡快速追擊。
「營長,前方發現血跡!」甘小寧壓低聲音報告。
如今他也是九連的一名老兵了,雖然還是二期士官,但也是作戰骨幹之一,擔任二排的代理排長。
陳江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樹葉上的血跡,還是溫熱的。
「他們有傷,跑不遠的。」陳江做了個戰術手勢,讓人從兩翼包抄上去。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陳江立即示意部隊停止前進,通過對講機低聲詢問:「什麼情況?」
「營長,這幫蠢貨自己踩到了自己埋設的地雷。」尖兵的聲音傳來,令陳江有些忍俊不禁,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當陳江趕到時,只見一個金髮碧眼的僱傭兵正抱著血肉模糊的右腿哀嚎。隨軍的醫務兵已經利落地給他做了簡易包紮。
「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些我想要聽到的東西。」陳江用流利的英語問道。
僱傭兵咬牙切齒:「做夢,我是不會做叛徒的。」
陳江冷笑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軍刀:「知道非洲行軍蟻嗎?它們最喜歡新鮮傷口了。」說著作勢就要走上前來。
「你想要幹什麼?」僱傭兵臉色煞白。
「不幹什麼,我就是給你放點東西出來,這裡的軍蟻又叫食人蟻,它們對鮮血有著異乎尋常的嗅覺與喜歡,只要十幾分鐘,一個大活人就可以被它們啃的只剩一個」
陳江給對方近距離做個一個比方,這僱傭兵哪能不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算了,我知道你非常英勇,事後,你的組織應該會給你頒發一枚金質獎章,也有可能會給你的家人送上一筆不菲的撫恤金」
「屁話,我根本就沒有家人」
聽到對方的回答後,陳江一陣驚訝,故作惋惜狀,「哎呀,那你可就虧大了,死了白死啊。那他們肯定會很高興你去見上帝,然後含淚吞了你的錢,然後去叫幾個」
「夠了,我告訴你他們的位置,希望你能放了我。」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剛才還鐵骨錚錚的一個傢伙,立刻變得極度渴望生存下去。
陳江當然知道這些傢伙的心理,他們沒有任何信仰,純是為了錢而戰鬥,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可保守秘密?
聽完對方的敘說後,陳江立刻帶人調整了一個方向,然後朝著對方的老巢前進。
「營長,你相信他說的話?」甘小寧不解的問道。
畢竟剛才也沒怎麼逼問,萬一對方說的是假話怎麼辦?
「我相信,因為我猜的地方,也是那裡!」陳江十分自信。
周圍的情況他摸得很熟,敵人能藏身的地方就只有那裡,一個廢棄的礦區。
甘小寧沒有繼續問,自己的這位昔日的戰友實在太過牛逼,他確實對他的起飛沒辦法解釋。
「那個僱傭兵俘虜呢,我們就這麼放了?」
陳江聳了聳肩,「不然呢?我們是維和部隊,不喜歡殺來殺去。」
他往前走了一段,然後停了下來,一臉壞笑的對甘小寧說道,「我只是答應,我放過他,至於那個卡松戈會不會放過他,我就不清楚了。」
甘小寧目瞪口呆,原來營長也玩了個文字遊戲。
「狡猾!」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快步跟上。
十分鐘後,滿身是血的卡松戈從後面追了上來。
「再過一陣子就遭遇到敵人主力了,會有很激烈的戰鬥,你確定要跟著我們一起去麼?」陳江看著面前雙眼通紅的年輕人。
「我必須親眼看著這些(初升)付出代價!」卡松戈握緊拳頭。
陳江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他看到了卡松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到的一把原始弓箭,腰間還有一把吹箭,這種東西上面都淬有劇毒,短距離里發射令人防不勝防。
「當初我說了你們不聽,我們就不應該去惹中國的維和部隊,現在好了,我們折損了這麼多人,幾乎被打殘了。」此刻在前方的礦坑裡,一名僱傭兵對自己的老大抱怨道。
這名老大滿臉傷疤,面目猙獰,一看就是戰火硝煙中經歷過幾次生死的狠角色。
他此刻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手下的「表演」。
「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緊跟維和部隊媾和,我聽說他們是言而有信的部隊,只要他們點頭,我們就依然可以回家,至於那些任務,能有我們的小命重要麼?」他越說越HIGH,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有幾名手下也是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顯然,他們是被陳江的部隊打怕了。
「啪!」
正在這個時候,僱傭兵的頭子默不作聲的給了那個說的唾沫橫飛的傢伙一槍,紅的白的濺得離得近的眾人一個激靈。
「還有人跟他一個意思麼?」他吹了吹自己冒煙的沙漠之鷹槍口,冷冷地問道。
「老大,我們要跟維和部隊死磕到底!」立刻就有手下表忠心起來。
「對,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
看到手下言不由衷的表決心,他痛心疾首的解釋道,「我們是僱傭兵,不受國際法保護,如果投降,必然是死路一條。而且即使他們能放過我們,我們身後的老闆能放過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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