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他拖下去給我斃了!
第26章 把他拖下去給我斃了!
「連長,是我」
許三多再也承受不起良心的折磨了,讓班長給自己扛,這算什麼事?
高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大踏步的朝許三多走了過來,史今還以為連長要揍許三多,連忙跟在身後。
萬一連長要動手,他也好拉一把。
「你說,你做了什麼?是不是你動的?你還是不是一個兵?有沒有一點點組織性和紀律性?」
高城的語速極快,如同一架已經開火了的7毫米重機槍,那架勢簡直就是要生吞活剝了許三多。
許三多在高城強大的氣場下嚇得瑟瑟發抖,顫抖著回答,「連連長,你聽我,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我就問你,是不是你動了!」
高城的眼睛裡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做錯了事情的兵本來就夠讓他窩火了,關鍵做錯了還要找理由,這有理由麼?
「是我動了,可可是」
「沒有可是!」高城用力甩了一下手,粗暴的打斷了許三多蒼白無力的解釋。
「你知道麼,咱們全連,就想靠著這次演習打個翻身仗,這平時練得這麼苦是為了啥?就為了讓你禍害的麼?」
「把他拖下去給我斃了!」
高城的唾沫星子都飛到了許三多的臉上,但許三多一擦都不敢擦。
七連的人從來沒有見過連長發這麼大的火,都嚇傻了。
「報告連長!」陳江的感知能力比一般人強很多,其實他也注意到了那條蛇,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這條蛇會朝著史今爬過去,因為蛇這種動物,如果你不主動招惹它,它是很少主動攻擊人類的。
最關鍵的一點,他不能擅自動一下啊,這是軍人的紀律!
前世他做特警的時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紀律性已經深入骨髓。
但就是這麼一遲疑,許三多動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高城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報告,許三多是看到有一條毒蛇爬到了班長身邊,所以衝過去把蛇扔開了。」
陳江也沒辦法確定這是不是毒蛇,但現在為了保護許三多,他只能一口咬定這就是一條毒蛇。
不過高城顯然有些將信將疑,他用疑惑的眼神盯著許三多,「是這樣麼?」
「嗯。」許三多心虛的低下了頭。
高城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如果是毒蛇咬了史今,他當然也心痛,但他是一名軍人,更是一名指揮官,
「許三多,你聽好了!我姑且信你這個說法,但這不是你許三多擅離職守的理由!」
「你記住了,你是一名軍人,是鋼七連的一員,讓咱們執行軍令的時候,別說一條毒蛇,就是敵人的炮火,就是明知道要死,也不能退縮!」
「命令不能動,就是不動!聽明白了嗎?」
雖然許三多嘴裡說明白了,但陳江從他茫然的表情里看的出來,他還只有軍人的表,沒有軍人的魂。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有意無意的避開許三多這個「瘟神」,只有陳江和史今還靠著他坐。
陳江真的盡力了,雞蛋的問題解決了,新的問題又來了。
這真是傷腦筋。
當裝甲車回到車庫,清洗、保養所有的流程都走一遍,然後大門一拉,這一季度的訓練與考核就算暫時告一段落了。
從演習的結果看,七連一塌糊塗,被全團通報批評,
從演習的過程看,三班丟人丟大了,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史今和伍六一等人回宿舍之後,眼睛就一直盯著牆上的先進班小紅旗發愣,
以三班的表現,這面象徵著全班戰鬥力與榮譽的小紅旗八成是保不住了。
突然有人站在門口敲門,伍六一看是成才,
他現在見到自己的老鄉就煩,
用他的話說,一個精似鬼,一個蠢如豬!
「許三多不在!」
他想也沒想就用話制止成才的下一步行動。
「那個伍班副,我不是來找三多的,我是班長讓我來的,那個」
成才邊說邊瞅著牆上的那面小旗子。
「知道了,待會我送過去!」一聽是來拿旗的,伍六一瞬間沒了脾氣,真是想不到,從來拿不到先進班紅旗的七班這次也鹹魚翻身,壓在了三班頭上。
成才說:「我們班長特意囑咐,讓我來悄悄拿走比較好。」
「你這麼走過來拿,這叫悄悄地?而且用得著你們可憐麼?」伍六一直接從牆上一摘,然後雙手往成才手裡一遞。
「敬禮!」
莊重的給紅旗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這不是敬成才的,他不夠格!
所以成才被弄的敬不敬禮都不合適,只能尷尬的雙手接過。
「讓你們班長好好保護,下次咱們要是發現髒了,唯你們七班是問!」
三班即使輸了,也輸的硬氣,好像下次就肯定能翻回來一樣。
成才尷尬的笑笑,沒有多說什麼,一溜煙的跑了。
被拿走的那面紅旗,掛在三班牆上實在是太久了一些,牆上有了一個明顯的紅色印痕。
伍六一當即就拿了臉盆和毛巾來擦,結果越擦越難看,牆都有些花了。
「媽的,這叫什麼破事?」
伍六一把毛巾狠狠扔在水盆里,氣的不想動了。
此刻在七連的連部里,史今正在跟連長據理力爭,雖然他的理非常有限。
「史今啊,連里炊事班一直缺人,他們跟我要了好多次了,我不能每次都回絕人家,要麼讓許三多」
「不行!」史今想都沒想就一口回絕了,在這一剎那,仿佛他是上級,高城成了向他匯報工作的下級。
「這個時候,別人都可以去,唯獨讓許三多去,不合適!」
「欸,我說,為什麼別人去都可以,就許三多不行?」高城一臉納悶,「我已經讓步了,我同意他留在七連,但他肯定不能待在你們三班了,只要他去炊事班,就可以不列入戰鬥部隊,就不用計算他的成績,對你,對七連,都是天大的好事!」
「但這對許三多不是好事,這等於否定了他的個人價值,他就被毀了。」史今拼死護著許三多,如同一隻拼命展開翅膀護住自己身後的母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