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手準備
第34章 兩手準備
不過，酒吧很適合張武這樣的年輕人前來，尤其他們這種白領，白天看報紙喝茶，晚上跳舞泡吧，很合理！
再傳遞情報，就不用他費勁的尋找藉口了！
就在張武熟悉酒吧環境的時候，已經通知各處電台更換密碼本的王海，在浮開森路不遠的一處，可以觀察到韓鐵生住處的安全房內，焦急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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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浮開森路內的情況，他沒有冒險自己前去的，而是派了一個熟面孔薛根生去打探消息。
終於在晚上9點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短三長的敲門聲。
王海眼前一亮，他快步的走過去，卻沒有立即開門，而是謹慎的問道：
「誰啊？」
薛根生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我，三叔家的！」
暗號對上了，王海這才打開門，讓薛根生進來。
他關上門，又細細聽了一下沒有任何腳步聲，這才問道：
「怎麼樣？」
薛根生穿著長衫，身高普通，長相普通，屬於那种放在人堆里，絕對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人。
他皺著眉說道：
「浮開森路的幾條出入口都有陌生人出沒，韓鐵生家也有人監視，他在外面擺上了有危險的信號，應該是發現有人在監視他！」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紙條遞過去，接著說道：
「他在外圍的秘密信箱上做了暗記，我在裡面發現了這個！」
王海接過紙條一看，就見上面用莫斯密碼寫到：
「我已被監視，自知逃跑無望，但請長官放心，我會處理好後事，即便殺身成仁，也不會叛變投敵！」
王海長出了一口氣，正要夸韓鐵生一句「仁人志士」，就見閣樓上一直觀察浮開森路的人，突然跑了下來：
「處長，不好了，韓鐵生向敵人投降了！」
投降？！！
王海一瞬間瞪大了眼睛，他迫不及待的衝上閣樓，拿起望遠鏡一看，就見韓鐵生體體面面的高舉雙手，正在被76號的特務壓上車！
「無恥、混蛋、齷齪！」
再看紙條的內容，怎麼看都像是在嘲諷，王海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瞬間把紙條死的粉碎，尤不解氣，更是扔在地上，踩在腳底，狠狠的摩擦：
「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發泄了一通之後，王海冷靜下來，他回想著紙條的內容，又感覺有些奇怪。
韓鐵生如果想投降，肯定要秘密進行，不然他怎麼出賣軍統，體現他的價值？
給王海留下紙條，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是為了嘲諷？
做為一個成熟的特工，這種嘲諷太低級了，韓鐵生沒這麼幼稚！
更何況他之前跟韓鐵生相處的很融洽，並沒有發生什麼不愉快！
沒有留下紙條的投降動機，沒有嘲諷的理由，難道是……
詐降？
王海不敢肯定。
這種事危險性太大，沒有確鑿的證據，他是不會輕易下結論的！
思前想後，他最後還是決定做兩手準備，一是通知陳恭樹，做好鋤奸的準備；二是電台呼叫張武，打探韓鐵生的消息。
如果韓鐵生體面，那就讓他體面；如果他不體面，那就幫他體面！
想著現在進可攻退可守的從容，王海對張武充滿了感激！
沒有張武提前得到消息，他別說從容應對，就韓鐵生造成的破壞，就夠他喝一壺的！
甚至他都有被捕的危險！
想到被捕，他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出門得做好偽裝，敵人很有可能通過韓鐵生的描述，對他進行畫像搜捕。
又通盤考慮了一遍，沒有遺漏了，王海這才安排薛根生兩人潛伏，繼續觀察浮開森路，他則離開去往備用電台的安全房，準備呼叫事宜。
另一邊，張武觀察好維斯酒吧的一切，又跟邀請他喝酒的西洋美女喝了兩杯，這才微醺的返回公寓。
先檢查了一遍報警裝置，沒有被觸發，他才點燃一支煙，打開收音機，調整到9波段，試了試，沒問題。
然後他關閉收音機，拿出紙筆，把火柴跟菸灰缸放在一邊，弄好這一切之後，坐在收音機旁安心的等候。
快到12點的時候，他提前打開收音機，拿起筆，做好了隨時記錄的準備。
「滋滋……雪山請記錄，雪山請記錄……」
來了！
張武眼前一亮，把筆握的更緊了。
「……6434，2589，7743……9981，本呼叫1小時候後重複一遍……」
記錄完畢，張武關閉收音機，拿出新的密碼本，很快就譯完了所有內容：
韓鐵生已投降，密切關注他的一切信息，隨時傳遞情報準備鋤奸。
投降？
不應該是被捕嗎？
看著內容，張武一臉的懵逼，他懷疑自己譯錯了，又對照著密碼本確定了一下，確實是投降！
剛被抓，就投降？
這叛變的也太快了吧？
吐槽了一句，他把記錄的紙張點燃，放入菸灰缸，看著淡黃色的火苗，陷入了沉思當中。
如果是投降的話，韓鐵生肯定會第一時間出賣王記藥鋪，出賣王海。
還好他們做了最壞的打算關閉了王記藥鋪，張武也提前把這個消息放了出去，敵人頂多詢問，不可能懷疑到他！
心中稍安，他便把注意力放在收集情報上面。
不管是被捕還是投降，審訊都是刑訊科的事。
田正！
他在監聽刑訊科！
不過這種審訊應該是連夜的。
在敵人看來，時間長了，韓鐵生的上線下線就會發現他不見了，就會逃跑，他們抓捕整條線的行動就會落空。
刑訊科上午9點半上班，會對連夜審訊的人進行交接，復盤，明天上午10點，田正的監聽記錄應該會有用的信息。
而且，敵人再怎麼連夜審問，韓鐵生也不可能一次性，把他知道的所有東西，都說出來。
投降追求的，一是安全，二是榮華富貴。
如果他一次性說完，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還怎麼防止敵人過河拆橋拿他當替罪羊，還怎麼把他自己賣個好價錢？
韓鐵生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沒錯！
明天傍晚7點，他下班的時候，還要再偷看一次田正的監聽記錄，有備無患。
確定了情報來源之後，行動方案就簡單多了。
張武剛給田正買了感冒藥，明天上午10點可以找田正詢問藥效，至於傍晚7點，可以邀請田正去維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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