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巴彥卓爾平定狂騎兵譁變:殺進去(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338章巴彥卓爾平定狂騎兵譁變:殺進去(1)
巴彥卓爾以前是契丹蕭氏部落的帥帳所在地,現在變成了岳雲鵬的鑲白旗鎮守之地,岳雲鵬將旗下包括耶律無敵率領的契丹狂騎兵師在內的4個師,進行了統一部署。
其中第一師,也就是血師,由岳雲鵬親自率領,就部署在巴彥卓爾城內,此時的巴彥卓爾城,在朱玉宏的督造下,正在建造,不過巴彥卓爾以前就有基礎,在蕭氏部落新任族長蕭遠成的率領下,10萬蕭氏部落百姓加入了巴彥卓爾城的建造工作中去,相信1年內很快就會完工,蕭遠成有了這麼個耗費精力的工作,短時間內有的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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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個師,則部署在巴彥卓爾城以南100里外,自西向東依次展開,其中契丹狂騎兵師,就部署在巴彥卓爾的西南方向,其他兩個師,則由馬孟岱率領,部署在正南方向和東南方向。
三個師成倒三角的形狀,箭頭直指西線長城,相互相隔百里,與血師正好形成了一個菱形布陣。
文清等人要到巴彥卓爾,首先肯定要經過契丹狂騎兵師的駐地,故事就是發生在這裡——
這日夜裡,耶律無敵吃過晚飯,正在大帳中一邊喝茶,一邊看書,就感覺油燈輕輕搖曳,「咦?!」心生警覺,霍然起身,大手不自覺握住了腰間的圓月彎刀。
大帳中現出一個幽靈般的身影,全身都裹在黑衣之中,頭上也是裹著黑巾,只露出兩個精光閃爍的眼睛,腰間掛著一口寶劍,一看就是一名強者!
至少是比耶律無敵這個5級中階強者還高的強者!
「閣下是什麼人?為何夜闖本將軍大帳?!」耶律無敵瞳孔瞬間收縮,警惕看向對方的雙眼,他有種直覺,這個人他應該認識,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我是誰並不重要,」那黑衣人人沙啞著嗓子,眼角帶著笑意,悠然自得向前行了兩步,在耶律無敵一丈外立住,「契丹草原已經全面淪陷,上百萬契丹百姓淪為亡國奴,無敵將軍還有心思在這裡喝茶、看書?!」
「放肆!」耶律無敵冷然喝道:「文清大帥對契丹百姓禮遇有加,在汗庭甚至放過了滅我契丹耶律氏全族的機會,百姓剛剛得到休養生息,我耶律無敵甚是敬重,你休得挑撥離間!」
「哈哈哈——」那黑衣人仰天長笑,「無敵將軍倒是對文清那廝忠心耿耿啊,他前後殺了20萬契丹鐵騎,難道惺惺作態安撫一下,就算了事?他就想獨霸草原,安枕無憂?做夢!」
「你大膽!」耶律無敵怒聲喝道:「本將軍不管你是什麼人,你敢擅入軍營重地,就不怕我殺了你?!」
「呵呵,你試試看?」那黑衣人若無其事說道,「我既然敢來,自然就不怕你,別說留下我,你還是先考慮考慮你自己的安危吧——」
「你——你到底是誰?!」耶律無敵心中一沉,眼神中有些慌亂再次問道。他就是再笨也看出來了,對方之所以有恃無恐,恐怕是有備而來,就算輕功絕頂,進來時悄無聲息,躲過了門口的護衛,但剛才仰天長笑之時,聲音可不小,照理外面的護衛聽到風聲,會及時進來查看狀況,可此時還沒進來,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倒不擔心帳外的護衛會叛變,因為那不是普通的護衛,而是4名黑騎士,是文清特意為保護他調來的黑騎士!
不止是他,他旗下的每位團長,身邊都配備了2名黑騎士,就是以防不測。
這些黑騎士或許內力修為沒有達到4級初階,但每個人的戰力,都超過了4級初階。
不過,讓他擔心的事不止如此,他也是剛剛接手這個契丹狂騎兵師不久,對旗下的5000將士並不熟悉,他可以不受眼前這個黑衣人蠱惑,但不代表那5000將士就能有足夠的自制力,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之前可都是對契丹王族忠心耿耿的耶律氏狂騎兵!
那支野狐嶺決戰後,最後才被迫放下武器的耶律氏狂騎兵師!
另外,讓他感覺無助的是,他發現體內的內力在無聲無息中消失,恐怕是不經意間被人下了毒!他本來就不是對方的對手,現在更沒有反抗的餘地了,這裡雖然是自己的大帳,但卻主客顛倒,他反倒成了對方案板上的肉了——
讓他更為忌憚的是,眼前這個黑衣人是誰?!
如果他是個普通人倒還罷了,如果他是個契丹貴族,問題就複雜了,如果他是那個人,就更麻煩了,可他不是已經——怎麼可能?!
雖然不是他親眼所見,但他還是為自己這個想法,激靈靈打個冷戰,眼睛死死盯住對方的雙眼,希望從他的眼神中,搜索到答案。
「我是誰嘛,你就別管了——」那黑衣人故意收回目光,不與耶律無敵對視,好整以暇說道:「無敵將軍就表個態吧,是準備效忠你的新主子到底,還是跟我走?」
「跟你走?」耶律無敵此時反倒平靜下來,鎮定問道:「到哪裡去?」
「到西域去!」那黑衣人毅然決然說道,「你這裡有5000狂騎兵,呼和浩特城那裡,還有5000耶律氏獨立師,雖說你離開了獨立師,但我相信你依然能調的動,咱們帶著這1萬鐵騎到西域去,合慕容垂的鮮卑部落鐵騎,短時間內就可統一西域全境,就算不能與文清那廝抗衡,但在西域立足當無問題!」
「這——」耶律無敵表面上沒什麼,心中卻狂震不已,這黑衣人所說不差,契丹西部草原這1萬契丹耶律氏鐵騎,他完全可以調動,如果迅速脫離鑲白旗和鑲黃旗的轄區,穿越沙漠進入西域,確實是一支可怕的力量,別說聯合慕容垂的鮮卑部落,就是獨立作戰,也是一支可怕的勁旅,因為這兩支部隊,是契丹僅剩的三支成建制部隊中的兩支,戰力在歸順文清的4萬契丹鐵騎中,首屈一指!
西域這兩年因為歐陽不群身死,已經一盤散沙了,慕容垂正在千方百計重新整合西域力量,首當其衝就要解決西域鐵氏部落,但慕容垂手中只有1萬多鐵騎,根本無力擊敗同樣有1萬鐵騎的鐵氏部落,何況鐵氏部落還有白蓮教昔日教主鐵木陀在坐鎮。
但這1萬耶律氏鐵騎如果深入西域就不同了,合鮮卑部落之力,2萬鐵騎完全可以對鐵氏部落形成壓倒性優勢,擊敗了鐵氏部落,西域其他6個部落,肯定會不戰而臣服!
到那時,西域就是鮮卑部落和耶律氏的天下了!
西域有易守難攻的嘉峪關擋在東面,文清若想拿下西域,就必須經過嘉峪關這道天險,屆時數萬西域鐵騎雲集嘉峪關,東北八旗戰力再強悍,但畢竟人數有限,恐怕短時間內也拿不下嘉峪關,慘重的傷亡也是文清承受不起的,而東北距離西域萬里之遙,文清不可能在嘉峪關下持久,所以攻打西域,就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黑衣人心思縝密,算計精準,絕對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怎麼樣?動心了吧?」那黑衣人見耶律無敵默默無語,進一步說服道:「你以前在契丹,可是東方軍團第二軍的軍長,到了文清這裡,卻只給了你一個師長的位子,太屈才了,與其在文清手下做一個師長,還不如和我到西域去,那裡有廣闊的空間,完全可以發揮你的才幹,割地為王,也不為過!」
「可我率部這一走是沒什麼,但我手下這些兒郎在契丹草原的家屬,恐怕就要受到牽連和波及了——」耶律無敵似有所動,不無擔心道。
「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那文清不是號稱仁義之師嗎?他為了收買人心,是不會幹出那種屠戮平民之事的,就像在汗庭遇刺時那樣——」那黑衣人信心滿滿說道。
「嗯——」耶律無敵若有所思點點頭,看來真的動心了,盯著那黑衣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問道,「你能揭開面巾,讓我看看你是誰嗎?我總不能不知道你是誰,就跟著你走吧?」他確實想知道對方是誰,能想到這個大膽主意的,應該不是個普通人。
「這有何不可?」那黑衣人微微一笑,緩緩揭下面巾。
「我怎麼不認識你?!」耶律無敵身軀一震,見對方就是個相貌極其平庸的人,白白淨淨,放到人群中估計都顯不出來,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像的那個人,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不由詫異問道。
「我都說過了,我是誰並不重要,關鍵是我希望契丹不要就此沒落,希望咱們是志同道合之人!」那黑衣人再次把面巾拉上,輕描淡寫說道。
「那,容我再考慮考慮——」耶律無敵躊躇道,還想拖延時間。
「當斷則斷,機不可失,你還有何可考慮的?」那黑衣人桀桀笑道,「最近的鑲白旗,也在百里之外,你還指望他們來幫你不成?!」
「這倒不是,我只是覺得,這事要策劃周密才行,別咱們還沒走出多遠,就被對方發現,在沒進入沙漠前,這一萬人的孤軍,還是很危險的,另外,還需要準備至少5日的糧草——」耶律無敵一一解釋道。
「報——」二人正說著,外面一個營長進來,沒有面對耶律無敵,而是直接面對那個黑衣人,躬身施禮。
「什麼事?」那黑衣人威嚴問道。邊上的耶律無敵一顆心如墜冰窟,看來他的猜測沒錯,這支5000人的契丹狂騎兵,恐怕不少人已經被這個黑衣人控制了,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面前這個營長他認識,正是原契丹耶律氏狂2團的一營長,修為4級高階,是目前他手上這支部隊的主力營,他大帳周圍,都是這個營的士兵,難怪那黑衣人會如此肆無忌憚。
看來,他體內的毒,也是這個一營長下的,因為剛才吃完晚飯時,自己的茶就是他來倒的,走時還衝自己神秘一笑,想是陰謀得逞,想到這裡,耶律無敵不由恨的牙痒痒。
「回主上,大事不好,」那2團1營長低聲稟報導:「文清帶著1000鑲藍旗,到了大營外10里。」
「什麼?!」那黑衣人聞言大吃一驚,心中暗恨,沒想到文清那廝真是陰魂不散那,自己剛到這裡,他就跟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探查到自己的蹤跡,還是無意中撞上了,抬眼看向耶律無敵。
「我也不知道他會來——」耶律無敵默默搖搖頭,這倒是實話,他確實不知道文清會來。
「聽說他之前去找哲別絲了,許是路過這裡——」一營長眉頭緊鎖分析道。如果文清知道契丹狂騎兵師出了狀況,絕不會只帶著1000鑲藍旗來,周圍百里的鑲白旗其他三個師,現在肯定該到了!
「那就說明,他應該不知道我在這裡!」那黑衣人眼露凶光,沖耶律無敵咬牙切齒說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那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今夜幹掉他,然後遠走高飛!」
「可對方那1000鑲藍旗,恐怕也不好對付,他們是鐵三團的,戰力足抵2000狂騎兵,而且,文清身邊還有荊軻等5大鐵衛,弄不好,咱們會被對方纏住,鑲白旗其他三個師離此地都不遠,2個時辰內必到——」耶律無敵有些擔心道。
「嗯——」那黑衣人思索片刻,下定決心:「那就把他騙進大營,出其不意擊殺他!」
「好主意!」一營長贊同點點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無敵將軍意下如何啊?」那黑衣人斜眼看向有些猶豫的耶律無敵。
「事已至此,就依你!」耶律無敵暗暗咬咬牙,重重點點頭,此時不依他也不成啊,自己走路還可以,但內力全無,不用這個黑衣人動手,一營長手起刀落,就能把自己解決了,還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吧,況且——
「那好,一會兒,我扮作你的親兵,一同前去迎接文清進營,你若是稍有異心,別怪我心狠手辣,連你一塊解決了。」那黑衣人冷冷威脅道。
「全憑閣下安排。」耶律無敵一副謙卑的模樣,躬身道。
「走!」那黑衣人迅速換上一身契丹狂騎兵士兵的衣服,和那個一營長一左一右挾持著耶律無敵,行出大帳。
大帳外,那4名黑騎士已經不見了,取代他們的,是整整一個連的士兵,耶律無敵知道,那都是2團1營一連的。
「一連跟我走,二連、三連留在這裡,請2團長在這裡坐鎮,把弓弩都給老子準備好,到時候可勁招呼!」一營長低聲沖一連長惡狠狠命令道。
「是!」一連長領命下去安排。
不多時,一行人來到轅門口,轅門大開,就見西面月光下,上千鑲藍旗士兵打馬緩轡而來,為首一人,正是文清,後面一左一右跟著月牙兒和趙雲,還有荊軻、朱剛烈、張清、燕青,再後面,是王定六等人。
文清,你也有今日!那裝扮成耶律無敵親兵的黑衣人,心中暗自得意。
「無敵,在這裡可好?」文清遠遠見到耶律無敵,微笑打招呼,他確實是路過這裡,想到這段日子,光忙活著接收和安頓契丹百姓,調整兵力部署,都沒有機會好言安撫一下耶律無敵,所以就趕來了,畢竟耶律無敵以前是個軍長,現在被降了一級,他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大帥怎麼到這裡了?」耶律無敵趕忙下馬,帶著那個黑衣人和一營長等人迎了過去,躬身施禮。
「唉!這不是覺得有些對不住你嗎?」文清下了黑雲獸,過來和顏悅色拍拍耶律無敵的肩膀,誠懇道:「讓你當這個狂騎兵師長,著實委屈你了。」
「大帥說哪裡話——」耶律無敵心頭一熱,鼻子一酸,感動的眼淚差點掉下來,沒想到,文清故意到他這裡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士為知己者死,如此英主,斷不能殞命在此,今日若是文清不來,即使1萬耶律氏鐵騎叛逃,文清也肯定不會遷怒於這些士兵的家屬,而一旦文清有個三長兩短,張飛、劉志噲和岳雲鵬他們可不會象文清這般理智,惹惱了八旗鐵騎,上百萬契丹百姓,恐怕都得為文清殉葬。
那契丹草原,就要血流成河了!
這1萬契丹鐵騎就算逃到天邊,東北八旗也會將其斬殺殆盡,因為東北八旗有句九州大陸都響亮的口號:「殺我東北軍者,雖遠必誅!」
那契丹就要徹底亡族滅種了!
那自己,就成了契丹的千古罪人了!
今日就是拼著一死,也不能讓文清大帥受到傷害,想到這裡,耶律無敵暗暗沖文清使個眼色,婉言催促道:「大帥不是要回東北嗎,主母在家恐怕等著急了,還是儘早啟程吧——」
嗯?!邊上那個假親兵心中暗恨,你個兩面三刀、吃裡扒外的耶律無敵,你這是要給文清那廝通風報信啊,也罷,今日若不能把文清誑進軍營,就姑且放過他一命,但你耶律無敵就死定了!
「哎~~~回東北不急於一時嘛——」文清似是沒有聽出耶律無敵的話外音,爽朗笑道:「怎麼,不歡迎我來啊?連個睡覺的地方都不給?」
「不是,只是——」耶律無敵有些語無倫次,也不知該如何跟文清說的更露骨一些。
「大帥,無敵將軍這兩日有些發燒,怕傳染您——」一營長在邊上趕緊搪塞道。
「我看那,你就是心存芥蒂,還是在鬧情緒啊——」文清沖耶律無敵哈哈大笑,舉步就要進營。
魚兒還是上鉤了,耶律無敵身後的一營長和那個假親兵,嘴角都露出了一絲笑意。
「大帥不可!」
「大帥小心!」
「老公小心!」
恰在此時,三聲大喝同時發出。
第一聲,是耶律無敵發出的,一邊喊,一邊扭頭看向自己右側的那個神秘假親兵,他實在有些急了,本想阻止文清進營,現在看來不把話挑明是不行了,暗下決心,今日只有犧牲自己,保全大帥了!
第二聲,是荊軻發出的,他是如何看出破綻的?
非是他看出了破綻,而是一營長和那個假親兵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細節。
什麼細節?
黑騎士!
別忘了,所有的黑騎士都是荊軻一手訓練出來的,耶律無敵身邊應該有4個形影不離的黑騎士才對,可現在,他們卻蹤跡皆無,就算耶律無敵沒有異心,此事在查明之前,斷不能讓文清進營,進了營,那裡面也許就是狼窩!
第三聲是月牙兒發出的,她確實是從耶律無敵吞吞吐吐的話語中,聽出了端倪!
今日耶律無敵實在有些反常,照理作為東北大帥的文清,屈尊前來探望降將耶律無敵,他應該感激涕零才是,哪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就算鬧點小脾氣,也該分個時候啊?
再說了,雖說文清平日裡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待屬下平易近人,但反過來敢跟文清開個小玩笑,鬧點小脾氣的人現在可不多了,特別是赤清雲大戰後,這樣的人,也就張飛、劉志噲、李逵少數幾個人,那都是文清的鐵哥們,平日裡沒大沒小慣了,耶律無敵是什麼人?就算原來在契丹如何叱吒風雲,現在也不過是個降將而已,哪有資格鬧脾氣?!
大營中的5000契丹狂騎兵,剛剛歸降文清才幾個月,在忠誠上還很難講,他們畢竟以前是絕對效忠耶律氏王族的,再看耶律無敵一臉焦慮的樣子,聰明靈慧的月牙兒可以斷定其中有問題,作為文清的小老婆,她怎麼會讓文清輕易踏入這死亡陷阱?!
歷史,往往就在這一念之間轉變。
哎!耶律無敵身後那個假親兵心中暗嘆一聲,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啊!來不及多想,瞬間拔出腰間的長劍,劍鋒掃過,耶律無敵的脖頸上,就現出一道紅線。
長劍沒有絲毫停滯,行雲流水般,就直接帶著「嗡嗡——」的嘯叫刺向了文清,劍鋒處,寒芒閃爍,足有2寸若隱若現的劍芒!
好功夫!
好快的劍!!
好深的內力!!!
對方居然是個6級中階的強者!
同一時刻,那4級高階的一營長心領神會,「倉啷啷——」跟著拔出腰間的圓月彎刀,悍勇撲向文清,他雖然的內力修為不高,但拼命之下,也會牽制文清不少精力,文清手中沒有軒轅刀,內力修為和那個6級中階強者一樣,高手相搏,生死在毫釐之間,4級高階高手,也可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保護大帥!」荊軻厲喝一聲,雙腳一點地就縱身形沖向那黑衣人,半空中「倉啷啷」長劍出鞘,萬點寒芒罩向那假親兵。
「找死!」趙雲距離文清最近,手中青釭劍瞬間出鞘,舞出一尺劍花,直接鎖定耶律無敵身邊那個一營長。
「嗯?!」所有的變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此時文清距離那黑衣人還有三尺的距離,但因為耶律無敵的身軀擋住了那假親兵的視線,加之文清本身也是6級中階強者,反應也極為迅速,一閃身,就向後飄退了三尺,那假親兵的長劍的的兩寸劍芒,幾乎擦著文清的前胸就掃了過去!
與此同時,荊軻也已經飛身到了文清左側,長劍急點,「噹噹當——」與對方的長劍連續磕擋了8下,那假親兵輕哼了一聲,借勢一個後空翻,轉身逃之夭夭,很快消失在茫茫夜幕中,此人的內力修為和荊軻相當,一心想跑,荊軻若想留住他,也是無能為力。
趙雲那邊,早已是雙眼赤紅,青缸劍凌厲的攻勢之下,那一營長的圓月彎刀尚未遞到文清身前,就被青缸劍「咔嚓——」一聲斬斷,他內力修為雖然到了4級高階,但在戰力達6級高階的強者趙雲面前,揮舞斷刀,連三個回合都沒走過,「啊——」的一聲慘叫,就被趙雲斬殺當場。
「嗤嗤嗤——」而文清身後的200名鑲藍旗鐵三團士兵,王定六尚未發出命令,手中諸葛弩就瞬間激射而出,那一營長身後的一個連狂騎兵,在1000支弩箭的打擊下,很多人連兵刃都沒來得及拔出來,就慘叫連天,命赴黃泉,很多人身上,至少插了7-8支弩箭。
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諸葛弩再次爆發出強大的威力!
「別追了!」見後面的王定六等人催馬就要去追那假親兵,文清趕忙抬手阻止,現在是夜裡,那假親兵的內力修為明顯過了6級中階,如果盲目去追,不知要折損多少兄弟,另外,他目前的主要任務,是穩定營內那5000契丹狂騎兵!
不,是4900名契丹狂騎兵!
4900名狂騎兵雖然人不多,但若是造起反來,不知要犧牲多少八旗將士才能彈壓住,往更遠處看,契丹西部草原,還有5000名原來的耶律氏獨立師士兵,還有橫斷山以東剛剛融入東北八旗的3萬契丹鐵騎,還有更早融入東北八旗的近3萬朝鮮士兵,不能讓這些士兵有任何譁變的機會!
「結陣!飛鳴嘀!」王定六的反應也不可謂不迅速,立時下達將令。
「跨誇誇!」1000鑲藍旗鐵三團的士兵,立時催馬向前,把文清、月牙兒、趙雲等人護衛在中間,丈二長槍在夜幕中寒光凜冽,刺出陣外。
200名手端諸葛弩的士兵,第二個5支諸葛弩的箭匣已經上了膛,箭鋒直指狂騎兵大營。
「支支支——」燕青彎弓搭箭,一氣呵成,一支飛鳴嘀嘯叫一聲,就竄入了夜空之中。
幾乎沒有什麼停滯,東北和東南方向10里外,兩支飛鳴嘀同時躥上夜空——
契丹狂騎兵師和鑲白旗的其他三個師,雖然相距百里,但岳雲鵬、馬孟岱都提前有安排,每隔10里,就建立了一個觀察哨,就是怕一旦有敵情,四個師可互相及時增援。
只是他們沒想到,他們這次的敵人,卻出在了內部!
差點釀成大禍!
「無敵,你怎麼樣?」此時,耶律無敵尚未斷氣,文清兩眼含淚,一把抱住他。
「咕嚕咕嚕——」耶律無敵口中鮮血狂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睛看著文清,用手指指大營。
「你放心,只要他們不抵抗,我絕不追究!」文清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想文清遷怒於無辜,今日主要幕後之人,恐怕就是那個逃走的假親兵。
「嗯!」耶律無敵感激點點頭。
「無敵兄弟,那個假親兵是誰?」文清見他眼神開始渙散,趕緊追問道。
耶律無敵見文清叫他兄弟,眼神中閃現異彩,口中無法說話,顫巍巍伸出右手,手沾鮮血在衣袍上寫了一個「一」字,卻再也寫不下去,手一歪,氣絕身亡——
「無敵,兄弟!」文清抱著耶律無敵的屍身,痛聲大哭。
今日若沒有耶律無敵,自己也許就被那個假親兵誑進了大營,被對方集中力量擊殺,就連月牙兒、趙雲恐怕都難以倖免,耶律無敵實則以一己之命,救了這麼多人啊!
他和耶律無敵其實很早就打交道了,當時自己初出茅廬,在大清關外的第一戰,面對的契丹鐵騎中,就有耶律無敵,後來東北軍只要深入契丹草原,首先面對的就是耶律無敵率領的耶律氏獨立師,雙方不知打了多少次仗,沒想到,最後他卻能拼死救了自己一命!
誰說敵人就不能做朋友?!
誰說敵人就不能做兄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