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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老公別走,否則月牙兒死在你面前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325章老公別走,否則月牙兒死在你面前

  第三天一早。

  蕭思思還是早早起床,督促未子君趕路,未子君被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腰酸背疼,睡眼朦朧起來,只好跟著蕭思思繼續向西行進。

  蕭思思戴著昨日未子君做的花冠,心情大好,一路哼唱著未子君聽不懂的契丹歌謠,很快,太陽已經高高升起。

  突然,前面來了幾匹快馬,一路疾馳而來。

  「停下!」蕭思思一抬玉手,6個人立刻停了下來,對面來的人,未子君不認識,蕭思思卻認識,心裡不由一沉。

  其實,未子君不是不認識,而是想不起來罷了……

  「思思,原來你在這裡啊,讓本王子好找!」對面來了5匹馬,為首一人,一身契丹貴族服飾,30歲上下的樣子。

  「耶律霸,你怎麼在這裡?」蕭思思眉頭一皺,厭惡道。

  「父汗讓我去西部草原,修補一下耶律氏和蕭氏的關係,沒想到你去蒙古草原了,我這不是關心你,就一路找來了嘛?」來人,正是契丹的二王子——耶律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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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公主挺好的,看不到你,會更好!」蕭思思木然道,她本來就挺煩這耶律霸,現在有了未子君,怎麼看這個耶律霸,怎麼討厭,不止是討厭,簡直是噁心,噁心的想吐。

  「哦?!原來是有新的相好的,難怪感覺春心蕩漾了……」耶律霸見蕭思思頭上戴著花冠,眼角帶著笑意,再看邊上的未子君,心中明白了七八分,有些惱怒道。雖說自己得不到,但也不希望別的男人得到!

  「咱們不是說好了,本公主現在是自由之身嗎?」蕭思思不滿道,下意識看看邊上的未子君,眼神中,第一次現出擔心,擔心未子君會生氣,會吃醋……

  咦?!未子君有些茫然,對面來的這什麼王子,似乎和蕭思思有一腿啊?那自己,算不算給這個什麼王子戴綠帽啊?這可是個嚴肅的問題,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哪裡知道,他不但給這個王子戴綠帽了,還給另外一個王子戴綠帽了,不止戴了一頂,還戴了好幾頂,這耶律霸要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早就撲上來拼命了……

  「本王子是答應給你自由,但沒說不可以找這小子的麻煩!」耶律霸手握劍柄,催馬來到蕭思思和未子君面前,陰笑道。

  「你想幹什麼?!」蕭思思知道這耶律霸陰狠毒辣,做事不講什麼常理,未子君現在沒有武功,斷不是其對手,就是恢復了武功,好像也只是5級巔峰強者,趕緊叱道。

  「小子,她是我耶律氏的女人,而且,是個殘花敗柳,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揀本王子的破鞋!」耶律霸沖未子君譏諷道。


  「你……」蕭思思眼中,淚水在打轉,哪個女人希望別人這麼侮辱自己?!特別是在自己的男人面前?

  「不管她以前如何,在未子君的眼中,她就是我的女神!」未子君見耶律霸說出如此惡毒的話,熱血上涌,一挺胸,把蕭思思護在身後,厲聲說道。雖說他跟蕭思思沒啥感情,昨夜也不過是有感而發,觸景生情,但不管怎麼說,他是她的男人,至少現在是!

  「子君……」蕭思思怕未子君吃虧,在身後輕輕拽他衣袖,就想把他拽回來,這時候,她才感覺自己是個女人,需要一個男人的呵護,但也不能讓未子君白白送命啊!

  「思思,有我呢,別怕!」未子君突然男人起來,輕輕把蕭思思的玉手扒拉開……

  既然他是她的男人,就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既然他是她的男人,就要挺身而出保護她!

  既然他是她的男人,就不能做縮頭烏龜!

  「嘖嘖,郎情妾意啊?!」居然都子君、思思叫的這麼親切了,耶律霸歪頭看看蕭思思,眼露殺機,沖未子君挑釁道,「叫什么子君是吧?那為了你的女神,可敢與本王子公平比試?」

  「有什麼可比試的?!」蕭思思急叫道,有未子君剛才的話,死了她都願意,現在未子君武功盡失,在耶律霸手上,一個會合都走不了,再次拽拽未子君袖腳,趕緊制止。

  「比就比!我未子君還怕你不成?!」未子君毫無懼色,霸道掙脫蕭思思的玉手:「思思,你往後退一退。」

  「咿?!……」耶律霸看向未子君的眼睛,突然感覺裡面精光一閃,驚得一夾馬肚,後退了一步,剛才,他感覺對方沒有武功,沒想到眼神卻如此犀利,難道這傢伙是在扮豬吃老虎?

  「咱們過兩招再說!」耶律霸拔出長劍,二話不說,迅疾刺向未子君前胸,他現在是6級初階強者,就算這小子隱藏實力,也不應該是自己對手!畢竟這個世上,6級以上強者就沒幾個,武林榜上也就35位!自己應該不會那麼倒霉,就遇上一個。這傢伙面生的很,肯定不是武林榜上之人。

  「子君!」蕭思思沒想到,耶律霸會說動手就動手,嚇得花容失色。可耶律霸離未子君太近了,劍法又走著陰狠的路線,此時再救,也無濟於事,而且,耶律霸的內力修為已經過了6級初階,蕭思思內力修為只有5級中階,在短兵相接上,絕不是其對手。

  耶律霸身後的4個護衛,已經露出笑意,而蕭思思的4個侍女,則驚叫一聲,已經把眼睛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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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耳畔中,就聽一聲脆響,蕭思思定睛一看,就見耶律霸不可置信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那長劍,已然就剩下一半了,另一半,斷落掉到地上。


  而未子君手中,則不知何時,現出一把鋒利的短劍!

  「你是哪個門派的?」娘的,這是什麼人啊,今日居然一腳踢到鐵板上了!耶律霸愣了半晌,抬眼驚問道。他沒想到,對方不但是個6級中階強者,而且,手中拿著一柄削鐵如泥的短劍,戰力足以提升到6級高階,比自己居然高出兩階,臨陣對敵,一階戰力的差距還可以一戰,但兩階的差距,是斷然無法彌補的,今日肯定是占不到便宜了,若是蕭思思再加入戰團,自己斷不是對手!

  「我是移花宮的!」未子君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門派的,蒙古草原上,最響亮的門派,就是移花宮,於是把移花宮搬了出來。

  「移花宮?!」耶律霸喃喃自語,未子君帶著面具,他也認不出來本來面目,就算他想破頭,聯想到那人,可那人的內力修為沒聽說過了6級中階啊?!

  不過,幾大門派,有時確實會隱藏一些實力,個別強者,從來不在江湖上走動,武林榜上自然就沒有名字,移花宮隱藏一個強者,也不是沒有可能,估計是蕭思思到蒙古汗庭,參加賽馬節,認識的移花宮強者,二人就好上了,剛才這個男人不顯山不露水,但現在手握短劍,卻顯得陽剛氣十足,難怪眼高於頂的蕭思思會喜歡上他。

  「好!看在移花宮和魔宗同出一支的份上,今日就不跟你計較,咱們走!」耶律霸面上無光,沖後面四個護衛一揮手,朝東南方向的契丹汗庭,疾馳而去,今日人已然丟到姥姥家了,再不走,就是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了。看來自己的幫手要儘快培養起來,不過進展太慢了,現在好容易培養出一個,戰力還在提升階段,一時半會兒還派不上用場。

  「你這淫賊,什麼時候恢復武功的?」蕭思思催馬來到未子君近前,眼中含淚問道。

  他剛才的舉動,真的是太男人,太霸氣了!是個女人都會為之傾倒的男人!

  這才是原來的他!

  那種指點江山,藐視天下的他!

  可現在,她卻可能要失去他了!

  失去她剛剛找回來的他!

  因為他恢復了武功!

  他不但是個強者,還是個6級中階強者!

  若是拿到趁手的兵刃,他的戰力足以排進武林榜前20位!

  是世上練武之人需要仰望的高度!

  「昨天晚上……」未子君見形跡敗露,只好承認。他原來衣服中,裝著恢復內力的藥,但之前被蕭思思收走了,昨日傍晚蕭思思下河游泳,他藉機從蕭思思的衣服中,找到了解藥,在蕭思思靠在他肩頭時,暗地裡吃下了解藥。

  「那你今日,為何還要陪我往西走?」蕭思思任由兩顆晶瑩的淚珠滑落下來,美目卻死死盯住未子君的雙眼。


  「我見你早上高興,心中不忍,本想中午休息時,再跟你道別……」未子君柔聲道,不由將目光移向別處,不敢與蕭思思的美目對視。

  「你還是要走……」蕭思思一邊流淚,一邊悽苦念叨,她多希望未子君說,為了她,願意放下一切,和她到天涯海角,願意陪她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在飄香湖畔,他就是這麼拒絕自己的——

  「這樣吧,我陪你到蒙古和契丹蕭氏草原的邊界,再折返吧!」未子君心中一痛,低聲勸慰道。他最怕女人流淚,可自己不辭而別,月牙兒那裡,肯定是火燒眉毛了。但他又怕耶律霸去而復返,為難蕭思思,只有到了蕭氏部落的地盤,他才放心。

  「好吧,明日就到契丹與蒙古邊界了,你再多陪思思一日吧。」蕭思思止住淚水。

  「嗯!咱們走吧。」未子君默默點點頭。

  「那你昨晚,是真心的嗎?」蕭思思立在原地沒動,揚起梨花帶雨的俏臉問道。

  「是!」未子君毫不猶豫點頭,那一刻,他確實是真心對她!

  「謝謝——」蕭思思輕聲道,心卻碎了。

  她的心不是第一次破碎了,這兩日剛剛彌合了傷口,又被無情的現實擊碎了——

  一日!

  還有一日!

  自己難道和他的緣分就剩下一日?

  長生天,你難道在懲罰我嗎?為何把他還給了我,卻就給我一日的時間?!

  不!我不甘心!我要跟他永遠在一起,不管他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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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宿營,吃過晚飯,蕭思思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和未子君進到帳篷內。

  「今夜,你好好陪陪我……」蕭思思吻上未子君的大嘴。

  「好!」未子君張開嘴,任由蕭思思的香舌進入。

  「記住了,這一次,是你第一次主動要我……」蕭思思「伸」吟道。以前的幾次,都是未子君被迫的,再往前數,都是雙方在特殊的環境下發生的關係,只不過未子君想不起來罷了。

  「嗯……」未子君點點頭。

  「你喜歡我嗎?」蕭思思驕喘道。

  「喜歡……」未子君含糊應道。

  不知過了多久……

  「你!……」未子君一把推開蕭思思,怒目圓睜,「你又下毒!」他明顯感覺,體內的內力,再次一點點消失……

  「哼!想走?休想!」蕭思思臉上潮紅未消,貝齒緊咬紅唇,若不是他奮不顧身,為自己驅趕狼群,若不是他為自己烤魚,為自己唱歌,若不是他挺身而出,和耶律霸拼命,她也許就真放他回去了。


  但現在,她就是死纏爛打,也要把他帶到蕭氏部落去!沒有他,她的心就空了,她就失去了靈魂,她的生命就沒有了意義!

  我本來就是個女人,為何要跟男人那般言而有信?

  我本來就是個女人,相方設法留住自己的男人有錯嗎?

  所以,剛才幹壞事前蕭思思在口中,含了失去內力的藥,直接餵到未子君口中,「你罵好了,本公主就要把你虜到契丹去,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

  「你這無情無義的臭婆娘!」未子君恨恨罵道,「枉我救你好幾次!」

  「你忘了,女人的話,不能信!」蕭思思也不惱,用勝利的眼神看著他。

  「唉!」未子君無奈嘆口氣,閉上眼睛,不理她。

  「你這奴隸,這輩子就認命吧——」蕭思思緩緩趴到未子君的胸膛上,俏臉貼到那箭傷之處,不久沉沉睡去。

  蕭思思睡著了,未子君卻睡不著,現在已經到了契丹西部草原和蒙古草原的交界處,明日就會進入蕭氏部落的地盤,再不走,就是月牙兒追來,也無能為力了,自己總不能就這麼被蕭思思劫持一輩子吧?

  所以這日半夜,未子君趁蕭思思占完便宜,沉沉睡去,就輕輕起身,想偷偷溜走,他渾身內力全無,又不敢騎馬,只能摸著黑,疾步向東跑去,跑回蒙古汗庭是不現實的,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再說!

  也許月牙兒很快就會追來,她不會任由蕭思思把自己虜到契丹去!

  只要自己能挨到月牙兒追上來就好辦了!

  他對月牙兒有這個信心!

  但剛行出去不遠,未子君就發現身前不遠,立著一個性感的身影,身軀一震,就僵在那裡。

  「你這奴隸,大晚上出來幹什麼?!」蕭思思冷冷的聲音傳來,接著未子君肚子一痛,就被蕭思思一腳踹躺在草地上。此地尚未進入契丹西部草原,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未子君雖然失去了內力,也失去了記憶,但他隨機應變的能力卻是天下少有,或者說,他逃命的本事天下無雙!

  所以,她要時刻保持警惕,她不能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

  她不能再失去這個男人!

  她不能沒有這個男人!

  「我就是出來解個手……」未子君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惶急解釋。

  「解個手?本公主看你是又想跑!」蕭思思哪會信他解釋?過來騎在未子君身上,用繩子就把他捆了個結實,接著,就是一頓胖揍。

  「我叫你跑……」蕭思思馬鞭,狂風暴雨般落下。

  「哎呀我……」未子君躲閃不過,一邊挨著鞭子,一邊痛叫。


  「我叫你還想著別的女人……」蕭思思玉手不停,接著抽。

  「哎呀我……」未子君再次痛叫,求饒道,「不逃了,不逃了……」

  「你若是再敢逃,本公主就回去,把那月牙兒一箭射死!」蕭思思打了半天,狠狠威脅道。

  「別……」未子君驚叫一聲,現在月牙兒是他最大的軟肋,立時軟下來,「我跟你走,不逃了就是。」

  「阿紫,今天晚上,他是你們的了!」蕭思思沖聞訊奔過來的阿紫等4個侍女吩咐道。

  「啊……」阿紫低呼一聲,看看其他三個侍女,有些躊躇不前,公主的男人,她們可不敢碰。

  「救命啊!」未子君一臉驚恐,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讓他跟你們睡一個帳篷,你們要是願意,隨你們……」蕭思思扳著俏臉,吩咐一聲,就逕自回帳篷睡了。

  「走吧……」阿紫和一個侍女過來,一左一右扶起未子君就走。

  「幾位妹妹,手下留情啊……」未子君直央求。

  「你好好表現,我們姐妹四個,自會手下留情,否則,哼!」阿紫小嘴一哼,嚇得未子君腿肚子都轉筋了,那蕭思思,可夠狠毒的,她倒是能睡個安穩覺了,這一晚上,自己哪睡得著啊!

  「要不咱們——」其中一個侍女眼角帶笑看看阿紫,又色迷迷看看未子君。

  「啊——」未子君後背上,冷汗直流。

  「你這小浪蹄,屁股痒痒了?不怕公主抽你!——」阿紫低叱一聲。

  「我就是說說嘛——」那侍女做個鬼臉,吃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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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未子君和蕭思思二人和4個侍女,繼續趕路,太陽當頭照,已近中午。未子君估摸著,應該接近蒙古與契丹草原邊界了。

  「公子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未子君在馬上,耷拉著腦袋,唉聲嘆氣,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

  「你說什麼?!」未子君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蕭思思聽到了,橫眉豎目,手中的馬鞭,就舉了起來。

  「沒說什麼,沒說什麼……」未子君只能好漢不吃眼前虧了,經過昨晚自己的逃跑事件,蕭思思對他,又恢復了之前喜怒無常的模樣。

  其實,蕭思思內心也很矛盾,她一路上雖說曉行夜宿,但並沒有拼命趕路,她只希望,這樣的日子,越長越好,因為回到契丹西部草原,還不知如何向家裡人解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未子君,而且,這未子君的真實身份,早晚瞞不住,若是泄露出去,必然引起軒然大波。


  就在此時,只聽後面,傳來了「轟隆轟隆——」的馬蹄聲,如爆豆一般,怕是有上千匹戰馬,蕭思思不由變色,扭頭一看,天際間,一條黑線,迅速包圍過來。

  「不好,蒙古鐵騎追上來了!」阿紫惶急嬌聲催促:「公主,咱們快走吧——」

  「跑總不是個辦法——」蕭思思微微搖搖頭,冷冷看看未子君:「本公主倒要看看,你那月牙兒小老婆,到底在意不在意你!」

  說罷,也不逃走,撥轉馬頭,帶著4個侍女,冷然面向那疾馳而來的1千蒙古鐵騎。

  未子君定睛一看,那1千蒙古鐵騎,風馳電掣,狂卷而來,一人配兩馬,難怪能這麼快追上來,而且,天上,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不斷盤旋,應該就是月牙兒的雄鷹!蕭思思說的沒錯,有這雄鷹在,他們六人,根本就跑不了!

  那為首一人,一身藍衣,正是小老婆月牙兒,月牙兒身後,是蒙古國師鐵闊台和大將鐵爾博,蕭思思只帶了4個侍女逃走,月牙兒就沒有帶太多蒙古鐵騎追來,畢竟有些事,知道人的越少越好。

  之所以現在才追上來,是因為蕭思思她們只有6個人,6匹馬,這茫茫草原,若是追蹤一支上千人的馬隊,可能目標明顯,但追蹤6個人,難度就大出很多,月牙兒也是先通過天上的雄鷹,找到了蕭思思她們第一晚的宿營地,發現倒斃了很多狼群,這才一路追來。

  月牙兒是真急了,居然有人敢跟我鐵蒙哥搶老公,得知蕭思思的大概方位後,幾乎是馬不停蹄就追了過來!

  我要把自己的男人救回來!

  不,是搶回來!

  她很遠就看到未子君的身影了,那身形她太熟悉了,從自己在金州城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就深深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哲別絲!」月牙兒馳到200步外,看到未子君和蕭思思,一臉香汗嬌聲喝道:「枉本汗當你是姐妹,卻做出這種事來!」

  「哲別絲?!」未子君心中一震,看向蕭思思,這名字好熟悉啊……

  「本公主做什麼了?」蕭思思微微一笑,「他本來就認識我早,在你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是你把他搶走了好不好?!我還有他給我的信物為證,要不要給你看看?」

  「可他先答應和本汗成親的!」月牙兒惱怒道。本來就是嘛,先好不算好,那得看最後跟誰成親了!

  「那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誰!」蕭思思針鋒相對,威脅道:「若本公主公開他的身份,你蒙古恐怕,在草原上要貽笑大方了。」

  「你……」月牙兒一時語塞,看看邊上的鐵闊台,想想也是,有些話,還不能公開說,冷然道:「你把他放了,我放你回契丹草原!」


  「哼!你說放就放?憑什麼?!」蕭思思冷笑道,「再說,他也答應本公主,跟我回去!是不是啊,未子君?」說罷,美目看向未子君。

  「老公,跟我回去!」月牙兒望向未子君,眼神中,滿是祈求。她好容易費盡千辛萬苦,才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把他坑蒙拐騙弄到了手,怎麼會輕易放手?而且,她也相信,未子君是喜歡她的,至少現在失去記憶的未子君是喜歡她的!

  就算和哲別絲公平競爭,她相信,未子君也會選擇自己的!

  他是屬於自己的偽君子!

  這樣的男人本來就世間少有,錯過了他,自己也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我……」未子君看看月牙兒,又看看蕭思思,不,是哲別絲,在蒙古汗庭,在昨晚,自己兩次答應過哲別絲跟她走,哲別絲才放過月牙兒的,就算自己不是個君子,但總是個男人吧?而且,自己現在內力全無,就是奔過去,估計沒到月牙兒馬前,就會被哲別絲一箭射死,他早就發現了,哲別絲手中的小弓,可不是吃素的,看著就讓人心驚膽戰,遂痛苦道:「月牙兒,把我忘了吧,我現在,只能跟她走——」

  「你都看到了,是你這老公,不願意跟你回去啊!他還是喜歡我!」哲別絲滿意笑笑,悠悠然撥轉馬頭,「未子君,咱們走吧。」

  「好——」未子君深深看了一眼月牙兒,咬咬牙,雙腿一夾馬腹,也調轉馬頭。

  「老公……」後面,月牙兒嬌呼一聲,「那哲別絲,是不是拿月牙兒威脅你了?!」

  未子君在馬上,身軀一震,頭也不回,哽咽道:「沒有,你回去,再找個比我更好的老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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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別走,月牙兒就要你!你若是走,月牙兒就死在你面前!」月牙兒在身後,「倉啷啷——」拔出腰間的金刀。

  接著,就聽鐵闊台和鐵爾博的驚叫聲:「可汗!不可!」

  「別……」未子君趕緊回身,就見月牙兒滿臉是淚,金刀架在白皙的脖頸之上,已然有一道淺淺的血絲滲出來。

  這金刀,是月牙兒給未子君的定情信物,難道今日,就逼月牙兒用自己的定情信物殉情?

  月牙兒是蒙古的金刀可汗鐵蒙哥,是蒙古百姓的驕傲,性格自然剛強無比,否則也不會讓那麼多蒙古男人甘願臣服,她的話向來一言九鼎,說到做到!

  「哲別絲,你本來,就是拿我小老婆來威脅我。」未子君慘然說道,「若是我小老婆現在就被你逼死了,我又何必跟你回契丹草原!」說罷,不理哲別絲,催馬直奔月牙兒。

  「未子君,你給我回來!」哲別絲在後面,怒聲叫道,抬手一箭,直奔未子君的戰馬,那戰馬「稀溜溜——」長嘶,立時被一支利箭射穿脖頸,轟然倒地身亡,未子君一下子被甩出一丈多遠,爬起來,依然踉蹌向月牙兒的馬前奔去,離月牙兒的戰馬,至少還有150步的距離。


  「好,我看你能扛得過萬蟻食骨!」哲別絲眼中,似要噴出火來,抬手就是兩銀針急閃,「噗噗」擊中未子君的後背。

  「嗯……」未子君正在前行的身軀,就是一哆嗦,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

  「老公!」月牙兒扔下金刀,催馬就要奔過去,卻被鐵闊台緊緊抓住馬韁:「可汗,小心哲別絲的射日弓!」

  150步的距離,正是射日弓的有效殺傷半徑,那哲別絲的三箭連珠,戰力可達6級中階,天下間,還沒聽說誰能躲得過!

  就見未子君,強忍身上萬蟻食骨之痛,緩緩的,一步步,一步步,向月牙兒的馬前挪去。

  「噗……」哲別絲又是一鐵箭,射到未子君的腳邊,厲聲道:「你若是再走,本公主就射死你這「淫」賊!」聲音中,已然帶著哭腔。

  「你有本事,就一箭射死我!」未子君牙關緊咬,頭也不回,繼續一步步前行,腳下搖擺不定。

  「老公……」月牙兒俏臉上,梨花帶雨,視線已然模糊,卻死死盯著未子君緩緩前行的身軀,那臉上痛苦的表情,如針扎一般,一針針,刺痛她的芳心。

  看著他踉蹌的身形,她心如刀攪——

  那身形,是西夏沙漠邊境客棧中的身形——

  那身形,是騰格里沙漠中,和自己鬥嘴,並肩跪拜白骨的身形——

  那身形,是進入西域前,擋在馬賊前,不經意抱住自己的身形——

  那身形,是吐魯番中,接過自己金刀的身形——

  那身形,是葡萄溝前,立在山上接受10萬人祝福的身形——

  那身形,是吐魯番中,遞給自己羊脂玉的身形——

  那身形,是進入死亡之海時,與自己看漫天彩霞、夕陽西下的身形——

  那身形,是黃風暴中,死死抱住自己嬌軀的身形——

  那身形,是在自己逼迫下,寫下「我未子君喜歡月牙兒」的身形——

  那身形,是陷入絕境時,逼自己喝下清水的身形——

  那身形,是走出死亡之海後,跳下河摸魚的身形——

  那身形,是自己洗澡時,幫自己看衣服的身形——

  那身形,是喝完忘情水後,在奇門遁甲陣中,對自己手下留情的身形——

  那身形,是賽馬節上,一箭雙鵰的身形——

  那身形,是篝火晚會上,為自己唱鐵血丹心的身形——

  那身形,是他在10萬蒙古族人面前,答應自己求婚的身形——


  130步,100步……未子君行的雖慢,腳下打著趔趄,但卻堅定向東而去!

  「噗……」又是一枚鐵箭,擦著未子君的脖子,射到未子君的身前,顫巍巍插到草地上:「給我回來!」哲別絲已然眼中含淚,她知道,自己留不住這個男人了,這個讓她心動得無法自拔的男人了,心動得不忍再傷害的男人了……

  她答應過他,從此會保護他,讓他不再受到傷害,她知道,她對他早就下不去狠手了——

  如果他非要離他而去,她只能選擇放手——

  放開他,放他走,放他投入另外一個女人的懷抱——

  現在,她寧可放他走,也不願意再傷害他!

  因為她之前傷他太深!

  一個女人,對她喜歡的男人,只有愛到深處,才能做到這一點吧?——

  時至今日,她才懂得什麼叫喜歡,什麼叫愛,喜歡是據為己有,愛才是放手,如果這不叫愛,又叫什麼?!

  時至今日,她才懂得什麼叫蒼天弄人,什麼叫有緣無份——

  她本來以為長生天把他賜還給了自己,沒想到,長生天只是讓他成為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個只有短短3日的過客!

  長生天是公平的,也是公正的,也是吝嗇的,他說再給自己一日時間,就一日時間,多一日都不肯給!

  因為長生天給了她太多的機會,她都沒有去珍惜,去把握住,卻一次次去傷害他,她心中始終充斥著各種仇恨——個人的,民族的,當她幡然醒悟,放棄這些仇恨時,已經無可挽回,當他最終離開自己,投入別人的懷抱時,只能就這麼無助看著——

  80步,50步……未子君沒有停下,但眼前,已然金星亂冒了。

  30步,還有30步,但未子君再也堅持不下去了,身軀緩緩倒下……

  「老公……」月牙兒掙脫鐵闊台,飛馬就奔了過去,距離未子君5丈遠,滾鞍下馬,衝到未子君面前,一把抱住他,滿面是淚:「你,真傻……」

  「呵呵,還真他娘的疼……」未子君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勉強擠出一抹笑意,然後,就暈了過去。

  「咱們走吧——」哲別絲收起射日弓,黯然轉身,催馬向西而去,俏臉上,淚流滿面,這3日,她從大喜,變成了大悲……

  如果感情可以分勝負的話,她不知道他是否會贏,但是她很清楚,從一開始,她就輸了……

  將來,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不求和你長相廝守——

  不求和你卿卿我我——


  只求能讓我經常見到你——

  沒有仇恨,沒有殺戮,沒有流血,沒有傷害,只要能讓我經常見到你!

  哪怕就那麼輕聲說幾句話——

  哪怕就那麼默默坐一會兒——

  哪怕就那麼對視一會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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