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蒙古汗庭,你能否陪月牙兒一舞?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322章蒙古汗庭,你能否陪月牙兒一舞?
7月8日夜。蒙古草原。蒙古大軍宿營地。
鐵蒙哥帶著大軍一路走走停停,行得不快也不慢,張水月和阿英,整天膩歪在一起,卿卿我我,未子君看在眼裡,只能搖頭輕嘆,誰讓自己的小老婆,是蒙古金刀可汗呢,外人面前,還只能保持一定的距離。
鐵蒙哥的營帳內,未子君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我這臉上,為何要始終帶著一個面具啊?」他是在洗臉時,才發現臉上帶著面具,之於為何帶著面具,面具從哪裡來的,已經想不起來了。
「老公你之前,自持武功高強,得罪中原的皇族和失手打傷了契丹的貴族,他們兩方正在到處找你,等過了今年這個風頭,再摘下來吧——」月牙兒細心解釋道。
「好吧——」未子君苦著臉,又問道:「老公我之前,有那麼厲害嗎?」
「那當然!老公你是最厲害的,否則,月牙兒怎麼會喜歡上你?」月牙兒正色說道。
「那……太晚了,小老婆,老公我先回去休息了。」未子君在月牙兒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現在二人尚未舉行婚禮,月牙兒有蒙古金刀可汗的稱號,做事自然要檢點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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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先委屈幾日,7月15賽馬節,就是你我二人成親之日。」月牙兒回吻了一下,生怕怠慢了自己的老公。
「好。當老公我是什麼人了,這麼短時間都忍受不了?」未子君嘻嘻一笑,這才行出月牙兒的大帳。
回到自己的帳篷,未子君想著心事,挑簾剛要進去,身形一滯,多年生死經歷的潛意識告訴他,帳篷內,有一個強者,而且是一個6級初階以上強者,但這個強者,似乎對自己沒有敵意。
「你是誰?!」未子君身軀挺立在營帳門口,目光冷峻,盯著營帳內,那個40歲出頭的6級強者。
「兄弟,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那人一臉震驚,眼中炙熱看向未子君,低聲道:「我是荊軻啊!」
「荊軻?!」未子君低聲喃喃道,這個名字,似乎挺熟悉,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了,頭痛,頭痛,「你找我有事?」
「你可能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你是——」荊軻正要說下去,面色一變,聽到外面一片喧譁:「有刺客!」
「你走吧……」未子君嘆口氣,閃身讓開一條通路。
「好!我們不會輕易離開的……」荊軻一閃身而出。
不多時,大批的蒙古鐵騎,包圍了未子君的營帳,金刀可汗鐵蒙哥一臉嚴肅,帶著鐵闊台,進了未子君的營帳:「來人沒有威脅到你吧?」
「沒有!剛打個照面,聽到外面喧譁聲,就走了……」未子君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應道。
「他們來了三個人,都是5級以上強者,有一個到了你這裡,剩下兩個,試圖接近本汗的大帳,被本汗發現後,已然逃走了——」月牙兒解釋道。
「噢——原來是這樣——」未子君若有所思點點頭。
「國師,」月牙兒沖鐵闊台肅然道,「以後,要專門安排人,護衛金刀駙馬,不得有失!」
「是!大汗!」鐵闊台躬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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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軻怎麼來了?
原來,趙雲離開河邊後,一路向南,直奔西夏與沙漠邊界,趙雲知道,荊軻、智深、朱剛烈、虛竹四人提前出發,必然已經等在那裡了,文清不從沙漠出來,他們是不會離開的。
荊軻四人確實在西夏與沙漠邊界處,焦急等了8日,他們見後面比文清他們晚走的商隊,都已經從沙漠裡出來了,唯獨不見文清、趙雲和張清,知道他們是走丟了,偏是整個商隊的人都不見出來,早就焦慮萬分了,但又沒法進去找,於是荊軻安排朱剛烈和虛竹二人,沿著沙漠邊緣,一路向北尋找,看文清他們是否從沙漠的其他地方出來。
於是,向北尋找的朱剛烈、虛竹,就見到了一路打馬南下的趙雲,三人與荊軻、智深匯合後,荊軻簡單聽了情況,分析猜測那月牙兒應該不是要取文清性命,八成是看上文清了,否則不會如此大費周折,但如何解救,還真是個麻煩事!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月牙兒,就是蒙古金刀可汗——鐵蒙哥。
於是五人一路尾隨,悄悄接近了蒙古大營,由智深、趙雲在外接應,荊軻進去尋找文清,而朱剛烈和虛竹,則負責試圖找到張清和月牙兒,趙雲此時,可是文清的心頭肉,荊軻可不敢讓趙雲涉險。
但朱剛烈和虛竹,在接近月牙兒大帳時,還是被月牙兒布置的機關給擋住了,接著被月牙兒的雄鷹給發現了,出聲示警,好在二人進來之前,趙雲千叮嚀,萬囑咐,要當心月牙兒的機關埋伏,所以朱剛烈和虛竹一發現有異常,就閃身而退,與荊軻聯手退了出來,平安無事同大營外的智深、趙雲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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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大營外一處隱蔽的山坡後,趙雲一臉焦急問道。
「看來,文清兄弟是被對方施展了什麼法術,失去了記憶,」荊軻一臉凝重分析道,「張清兄弟應該也著了對方的道。」
「那月牙兒,似乎在蒙古的地位很高!布置的機關埋伏,也是防不勝防!」朱剛烈皺眉道。
「好在,文清兄弟暫時是自由的,沒有性命之憂。」虛竹跟著補充道,生怕趙雲擔心。
「那,這樣吧,我還是按照公子之前的吩咐,去一趟吐蕃,請雪山仙子出山吧……」趙雲無奈道。雪山仙子現在,估計快生了,等自己到了吐蕃,孩子還小,如何忍心驚動她啊,這也是趙雲之前,沒有馬上就去吐蕃的原因……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荊軻看看智深,點點頭,「我們幾個,就一路跟下去,沿途,會給你留下記號,對方如果所料不差,應該是直奔蒙古汗庭,雪山仙子那裡,就是來,估計也得8月份以後了。」
「幾位哥哥,公子就拜託各位了,一路小心,子龍走了。」趙雲拱拱手,撥馬而去。
「咱們要不要,通知一下東北方面?」朱剛烈出自朱家,自然更擔心小姐玉梅那邊會著急。
「洒家看,暫時不必,反倒讓玉梅她們更擔心,另外,如果消息走漏,反倒對文清兄弟的安全不利。」智深搖頭阻止。
「嗯!咱們先跟下去,看看情況再說!」荊軻思忖片刻,也點頭同意。
「好吧……」幾個兄弟中,唯荊軻馬首是瞻,朱剛烈也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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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4日。蒙古汗庭——呼倫貝爾。
蒙古汗庭,坐落於一個美麗的湖水——呼倫貝爾湖的東邊,背靠一座高山,也是用石頭砌成的一座城池,跟契丹汗庭,有些相像,又有所不同。
不同的是,大概有5萬多百姓,與蒙古貴族,一起居住在汗庭石頭城內。
契丹汗庭是方形的,而蒙古汗庭是圓形的,遠遠看去,就象一個巨大的蒙古包。
呼倫貝爾,有「草原碧玉「的美稱,因呼倫貝爾湖而聞名九州,是九州大陸最美的草原。
蒙古部落,因為處於九州大陸的最北面,除了東北,與大漢帝國隔著一個契丹,所以多年來,未受到大漢帝國的直接威脅,每次只是協同契丹鐵騎南下,而蒙古草原很少遭到入侵,所以多年來都沒有遭到戰火的洗禮,人口已經迅速突破了70萬人。
當鐵蒙哥帶著1萬蒙古鐵騎,回到蒙古汗庭時,已然是14日的下午了。
未子君遠遠看著那石頭城,似是在哪裡見過,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石頭城城門大開,數萬百姓,夾道歡迎他們美麗的金刀可汗——鐵蒙哥。
自從狄托雷前段日子宣布,立鐵蒙哥為少主後,鐵蒙哥一直滯留在外,沒有返回蒙古草原,主要也是在西夏附近時,聽說西域白蓮教內部,似乎出了一點狀況,所以鐵蒙哥臨時決定,繼續西進,看看情況再返回蒙古草原,因此,陰錯陽差,竟然遇到了未子君等人,所以,發生了那麼多離奇的故事……
其實,未子君失憶後,有些事想不起來了,他和月牙兒在沙漠中看到的海市蜃樓,就是蒙古汗庭,只是月牙兒當時看出來了,卻為了掩飾身份,沒有點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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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孩兒回來了……」見到迎出大帳外的狄托雷,似乎蒼老了許多,月牙兒緊走兩步,撲入鐵拖雷懷中。
「父汗的月牙兒張大了,成了草原的雄鷹了!」狄托雷見到久違的月牙兒,滿心歡喜,氣色好多了,見月牙兒身後,跟著未子君,狄托雷上下打量,知道不是普通之人,不由問道:「這位是?」
「在下未子君,參見大汗!」未子君恭敬施禮。
「父汗,他是孩兒看上的人……」月牙兒面色羞紅,低聲在狄托雷耳邊說道。
「啊……」狄托雷聽罷,一臉震驚,這才看到,未子君腰間別著的那把金色軟刀,故作埋怨道:「月牙兒,你怎麼這麼快,就把這金刀送人了,那草原上,要讓多少男兒傷心啊……」
「父汗……」月牙兒不依道,「女兒就看上他了,其他男人,女兒都看不上!讓他們死了那個心吧。」
「好好好……」鐵拖雷呵呵笑道,「月牙兒現在是蒙古少主了,你決定的事,父汗不干涉!」
當著未子君的面,狄托雷也不好多說,契丹大汗耶律德方,跟自己提了好幾年,要把月牙兒許配給契丹少主耶律阮,都被他找各種理由推辭掉,老爹我容易嗎我?去年,耶律德方催的急,不得以才答應,讓鐵闊台的大女兒前去聯姻,到現在人還在蒙古汗庭。
鐵闊台也是個老人精,聽說東北大帥文清沒事了,死活不同意讓大女兒去契丹汗庭,本來這個月就要成親的事,只能一拖再拖了……
狄托雷之所以說不干涉月牙兒的決定,是因為以他蒙古大汗的眼光,自然看出這個未子君身懷絕世武功,恐怕在武林榜上的排名至少是前40位!而真箇蒙古草原,除了李滄海外,已經沒有一個6級以上強者了,連5級強者都少的可憐,現在刨去自己,只有三位——5級中階強者鐵闊台、鐵爾博,而鐵爾木是去年才進階的5級初階強者,後面,就只能指望月牙兒能儘快晉級了。
「明日就是賽馬節了,女兒想趁著各部落的人都在,晚上舉辦一個婚禮,正式與金刀駙馬成親。」月牙兒雖有些嬌羞,但堅定道。
「行!父汗沒意見。」鐵拖雷贊同點點頭,他就是看上了月牙兒這果斷和幹練,才堅決把汗位,傳給了自己的女兒,「走,今夜,父汗為你們,接風洗塵!」
其實,之前蒙古內部,也不是沒有阻力,阻力最大的,就是——鐵朮赤。
鐵朮赤是鐵拖雷的大哥,當年就沒有爭取到汗位,一直耿耿於懷,鐵拖雷未受傷時,自然不敢有所奢望,但狄托雷身體不行了,鐵朮赤的心就有點活動了,但倒霉的是,去年鐵朮赤在襄樊襲擊文清馬車時,陣亡了,所以,蒙古內部的阻力,也就自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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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5日,是蒙古草原一年一度的賽馬節,這兩年,契丹的青草節、西夏的叼羊節都不搞了,蒙古大汗狄托雷和鐵闊台商量了一下,決定繼續舉辦蒙古內部的賽馬節。
蒙古各部落,都選派一支精幹的勇士隊伍作為代表,參加了賽馬節,在賽馬節上,還舉行了幾個較大部落間的騎馬、射箭、叼羊、摔跤等比賽。
雖說不是真刀真槍打仗,但賽馬節,本身就如同大漢帝國的武舉考試,是對各部落實力的檢驗,所以各部落還是非常重視。
況且,蒙古人最敬重英雄,取得名次的部落勇士,更容易在軍中晉升,也更容易得到蒙古少女的青睞,跟青草節和叼羊節的性質一樣,這對繁衍下一代,好處可是大大的……
汗庭周圍300里內的牧民,也聞訊趕來,整個汗庭,一下子增加到了10萬軍民,好不熱鬧。
不少蒙古部落的兒郎,之前對月牙兒都傾慕不已,聽說月牙兒把象徵定情信物的金刀,給了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未子君,都失落不已。
連蒙古下一代最傑出的勇士——鐵爾木,看未子君的眼神,都含著嫉妒!
有幾個蒙古勇士鐵爾拔、鐵爾翰等人,還想藉機跟未子君尋釁,但未子君尚未出手,就被其兄弟張水月,一個個打發了,張水月的內力修為到了5級初階,在場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基本上可以打遍蒙古無敵手了,那些蒙古勇士,只好都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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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幾隊蒙古部落的勇士,正在比賽射箭,未子君和月牙兒,帶著張水月、阿英,也去看熱鬧。
蒙古人善長射箭,馬術也是一流,上萬民眾圍在那裡,不時有叫好之聲傳來,連未子君都對其中幾個射手的神技,暗贊不已。
未子君正自怔怔出神,突然聽阿英的聲音在後叫道:「可汗、駙馬,快看,快看!」
未子君回過頭來,見阿英騎在一匹青驄馬上,一臉焦慮與興奮的神色,奇道:「怎麼了?」
「快看啊!」阿英玉手指指汗庭的北面,那座高山:「好多大雕打架呢——」
未子君和月牙兒抬頭望去,就見那高山的懸崖之上,果然有十七八頭黑雕,正在圍攻一對白雕,雙方互啄,只打得毛羽紛飛。
白雕身形既大,嘴爪又極厲害,一頭黑雕閃避稍慢,被一頭白雕在頭頂正中一啄,立即斃命,從半空中翻將下來,落在山下蒙古軍民的身前。餘下黑雕四散逃開,但隨即又飛回圍攻白雕。
未子君不知道,月牙兒卻知道,這懸崖之上,住有一對白雕,身形奇巨,比之常雕大出倍許,實是異種。雕羽白色本已稀有,而雕身如此龐大,蒙古族中縱是年老之人,也說從所未見,都說是一對「神鳥」。
那幾個正在比箭的蒙古部落勇士,也放下弓箭,一齊抬頭觀望,不多時,黑雕雖多,但白雕厲害得很,已啄死了三四頭黑雕。
又斗一陣,草原上參加賽馬節的近10萬蒙古軍民,都趕來觀戰,紛紛指點議論。鐵闊台和鐵爾博、鐵爾木、鐵爾拔、鐵爾翰也相繼馳到,看得很有興味。
月牙兒和阿英之前,常在懸崖下遊玩,幾乎日日見到這對白雕飛來飛去,有時觀看雙鵰捕捉鳥獸為食,有時將大塊牛羊肉拖上空中,白雕飛下接去,百不失一,是以對之已生感情,又見白雕以寡敵眾,阿英不住口的為白雕吶喊助威:「白雕啄啊,左邊敵人來啦,快轉身,好好,追上去,追上去!」
酣斗良久,黑雕又死了兩頭,兩頭白雕身上也傷痕累累,白羽上染滿了鮮血。一頭身形特大的黑雕忽然高叫幾聲,十多頭黑雕轉身逃去,沒入雲中,尚有四頭黑雕兀自苦鬥。
眾人見白雕獲勝,都歡呼起來。過了一會,又有三頭黑雕也掉頭急向東方飛逃,一頭白雕不舍,隨後趕去,片刻間都已飛得影蹤不見。只剩下一頭黑雕,高低逃竄,被餘下那頭白雕逼得狼狽不堪。
眼見那黑雕難逃性命,忽然空中怪聲急唳,十多頭黑雕從雲中猛撲下來,齊向白雕啄去。
未子君大聲喝彩:「好兵法!」這時白雕落單,不敵十多頭黑雕的圍攻,雖然又啄死了一頭黑雕,終於身受重傷,墮在崖上,眾黑雕撲上去亂抓亂啄。
邊上的阿英、張水月都十分著急,阿英甚至哭了出來,沖月牙兒連叫:「可汗,快射黑雕!」
月牙兒卻只是想著剛才木子君說的黑雕出奇制勝的道理,對鐵闊台、鐵爾博、鐵爾木頷首道:「黑雕打了勝仗,這確實是很高明的用兵之道——」
「是,可汗!」鐵闊台、鐵爾博、鐵爾木、鐵爾拔、鐵爾翰等人躬身應道。
眾黑雕啄死了白雕,又向懸崖的一個洞中撲去,只見洞中伸出了兩隻小白雕的頭來,眼見立時要給黑雕啄死。
「可汗!」阿英大叫:「快射啊?!」
月牙兒微微一笑,彎弓搭箭,「嗖」的一聲,飛箭如電,正穿入一頭黑雕的身中,眾人齊聲喝彩。
月牙兒以前,在蒙古軍民面前,也展示過射箭的神技,比之之前蒙古的第一神射手鐵爾木,有過之而無不及,那圍觀的蒙古軍民,早就佩服得五體投地,見怪不怪。
倒是未子君有些詫異,沒想到,這月牙兒小老婆,箭法如此高超,他也是識貨之人,月牙兒手中的硬弓不大,卻是3石的強弓!月牙兒扭頭看看鐵闊台道:「國師也試試身手吧——」
「好!」鐵闊台點頭應道,抬手一箭,也射死了一頭黑雕。
接著,待鐵爾博、鐵爾木又各自射中一頭時,眾黑雕見勢頭不對,紛紛飛逃。
蒙古其他諸將鐵爾拔、鐵爾翰也都彎弓相射,但眾黑雕振翅高飛之後,就極難射落,強弩之末勁力已衰,未能觸及雕身便已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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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兒有意要未子君一顯身手,拿起自己的強弓,交在未子君手裡,低聲道:「老公,你來試一試!」
「嗯!……」未子君伸手接過弓箭,掂了掂,他之前內力修為未過5級初階時,恐怕還使不慣這三石的硬弓,於是左手穩穩托住鐵弓,更無絲毫顫動,右手運勁,將這張三石的硬弓緩緩拉了開來,別看這一拉弓,周圍蒙古勇士,都是暗嘆不已,行家一伸手,就只有沒有,這世上,能拉得動3石強弓的人,本就不多,全場一片鴉雀無聲,靜靜看著未子君。
未子君雖然失去記憶,但6級武功的底子猶在,至少能達到5級巔峰,這段日子,月牙兒也不讓占便宜,那些無聊的時間,都用來專心練功了,雙臂之勁,眼力之准,已非比尋常。
眼見兩頭黑雕比翼從左首飛過,未子君左臂微挪,瞄準了黑雕項頸,右手五指鬆開,正是:弓彎有若滿月,箭去恰如流星。
黑雕待要閃避,箭杆已從雕頸,對穿而過。這一箭勁力未衰,接著又射進了第二頭黑雕腹內,一箭貫著雙鵰,自空急墮。
要知蒙古草原的大雕非比尋常,雙翅展開來足有一丈多長,羽毛堅硬如鐵,撲擊而下,能把整頭小馬大羊攫到空中,端的厲害之極,連虎豹遇到大雕時也要迅速躲避。一箭雙鵰,殊屬難能。
連對未子君有些嫉恨的鐵爾木、鐵爾拔、鐵爾翰等人,也不得不佩服,這未子君,確實是個人物!
「好!」10萬蒙古軍民,見未子君一箭力貫雙鵰,齊聲喝彩:
「金刀駙馬!」
「金刀駙馬!」
「金刀駙馬!」
餘下的黑雕再也不敢停留,四散高飛而逃。
這時,狄托雷也來到眾人面前,月牙兒對未子君低聲羞澀道:「把雙鵰獻給我父汗——」
未子君依言,下馬捧起雙鵰,奔到鐵拖雷馬前,高舉過頂,嘻嘻笑道:「請大汗笑納!」
「好好好,我女兒,果然沒有看錯你!」鐵拖雷看看邊上的月牙兒,滿意命親兵接過雙鵰,心中甚喜,頷首道:「這就算你給我女兒的禮物吧——」
月牙兒別看剛才射鵰時威風凜凜,此時又變回了女兒家,剛才被10萬軍民叫未子君金刀駙馬時,已然有些不好意思,再讓父汗這麼一說,更是小耳朵都紅了,嬌羞道:「他本來,就是最厲害的嘛……」
「好好好!」狄托雷呵呵笑道,「我女兒選的駙馬,還能有錯?!」
「可汗,那對小白雕太可憐了,咱們收養它們吧——」阿英湊到月牙兒身旁,低聲懇求道。
「嗯——」月牙兒微微點點頭,「它們現在還小,咱們先把它們接下來,等它們長大了,再放回窩裡吧。」
「好嘞——」阿英見月牙兒點頭,興奮異常,拉著張水月蹦蹦跳跳就上去了。
從此,月牙兒的生命中,就多了一對白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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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下午,契丹蕭氏部落,也派來了一個小型使團,為首一人,是個美女,未子君看著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有月牙兒在身邊,他也不好意思總盯著那美女看,聽名字,好像叫——蕭思思。
只是,不知為何,未子君見到那蕭思思,特別是蕭思思俏臉上,兩側特別明顯的白色鬢角,心口莫名一陣心痛。
到了晚上,蒙古汗帳周圍,篝火點燃,年輕的蒙古男女,圍坐在篝火旁,載歌載舞,不少白天就已經互相中意的男女,已然悄然湊到了一起。
未子君、鐵拖雷和月牙兒坐在汗帳外,最上首那桌,鐵闊台坐在緊挨著狄托雷的左邊那桌邊上,同桌的,還有契丹蕭氏部落的蕭思思,右邊那桌,有鐵爾博、鐵爾木、鐵爾拔、鐵爾翰等蒙古大將。
「我蒙古這賽馬節,可還熱鬧?」一身藍衣的月牙兒喝了兩口酒,俏臉在篝火下,顯得分外妖嬈。
「果然是熱鬧非凡!」未子君由衷點點頭,不知為何,他腦海中,閃現的,竟是一個繁華都市中,校軍場的場面……
「你這偽君子,能否下場,陪月牙兒一舞?」月牙兒一抹紅霞,飛上俏臉。
「可……我不會跳舞啊……」未子君看看場地中間,上千正在跳舞的青年蒙古男女,尷尬道。那其中,就有張水月,抱著阿英,在卿卿我我跳著。
「無妨!你下來就好,月牙兒會跳就成。」月牙兒一把把未子君,從座位上,拉了下來。
看到金刀可汗鐵蒙哥要跳舞,場地中間的數千青年男女,都自動停下來,讓出一個巨大的舞台。
「錚錚……」狄托雷手中,一把馬頭琴,悠揚的樂聲傳來……
合著那馬頭琴的樂曲,10萬蒙古軍民,一同拍手,打著音樂的節拍,紛紛看來。
未子君唱歌還行,跳舞可真是一竅不通,站在場地中央,被10萬雙眼睛盯著,不知所措,倒是月牙兒,落落大方,面上稍有羞澀,圍著文清,翩翩起舞,舞姿曼妙無比,那充滿野性和性感的小蠻腰,似乎就是為這舞姿而生……
未子君腦海中,不知為何,竟然閃現一個朝鮮美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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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不成,那就唱歌吧……未子君略一思忖,合著那音樂,伴著月牙兒的舞姿,高聲唱道:
「依稀往夢似曾見,
心內波瀾現,
拋開世事斷愁怨,
相伴到天邊,
逐草四方沙漠蒼茫,
冷風吹天蒼蒼,
哪懼雪霜撲面,
藤樹相連,
射鵰引弓塞外奔馳,
猛風沙野茫茫,
笑傲此生無厭倦,
藤樹兩纏綿,
天蒼蒼野茫茫,
應知愛意似流水,
萬般變幻,
斬不斷理還亂,
身經百劫也在心間,
恩義兩難斷,
身經百劫也在心間,
恩義兩難斷。
……」
月牙兒的舞姿,在蒙古人心目中,那是最美的,沒想到,未子君信口拈來的歌曲,竟然與馬頭琴的樂曲、月牙兒舞姿,合為一體,相生相伴,似乎經過千百次合練一般。
「好……」一曲唱罷,周圍蒙古軍民過了好一陣子,才轟然叫好,響徹夜空。
「今天,你可願意,娶月牙兒為妻?」月牙兒已是淚流滿面,牽起未子君的手,柔聲說道。
「我願意!……」未子君重重點點頭。
「那好!今後,你就是本汗的男人了!」月牙兒玉手舉起未子君的大手,嬌聲喝道:「今後,未子君就是我蒙古的——金刀駙馬!」
「恭喜金刀可汗!恭喜金刀駙馬!」
「恭喜金刀可汗!恭喜金刀駙馬!」
「恭喜金刀可汗!恭喜金刀駙馬!」
10萬蒙古軍民,一起拜倒祝福……
今夜,必定是屬於月牙兒的。
那個蒙古人心中的金刀可汗——鐵蒙哥。
那個最美的新娘——月牙兒!
只是,未子君沒有注意到,那契丹名叫蕭思思的美女,始終一眨不眨盯著他的身影,眼神中,有些異樣。
(作者的話:現實歷史上的呼倫貝爾——公元前209年,匈奴族征服東胡族,統一了北方草原,呼倫貝爾地區屬其三部領地之一的左賢王庭轄地。
公元一世紀,活動在鄂倫春旗一帶的拓跋鮮卑族「南遷大澤」(即呼倫湖),取代了匈奴的統治,建立了鮮卑部落聯盟。並由此入主中原,建立了歷史上第一個少數民族政權——北魏王朝。
在鮮卑人的餘部室韋部落和回紇、突厥、黠戛斯以及遼代的契丹、金代的女真族相繼征戰和統治呼倫貝爾之時,蒙古諸部在呼倫貝爾悄然興起。
公元八世紀,生活在額爾古東岸的成吉思汗的先祖蒙兀室韋部遷移至此地。12世紀,成吉思汗返回呼倫貝爾,在這裡進行了幾次大的決定性戰役,最後統一了蒙古高原。
1214年,成吉思汗將呼倫貝爾草原的大部分地區分封給他的大弟拙赤·哈撒爾,其餘部分分封給他的二弟合赤溫·額勒赤及外戚德薛禪家族,嶺東地區分封給他的幼弟帖木歌·斡赤斤。1288年,諸王封地納入行省,嶺西地區劃入嶺北行省和林路管轄,嶺東劃入中書省泰寧路和遼陽行省山北遼東路管轄。元亡後,成吉思汗的子孫們退守蒙古草原,先後遊牧於呼倫貝爾草原的是元順帝的後裔和成吉思汗大弟後裔,直至歸附後金。
清朝,由鄂溫克、達斡爾、巴爾虎蒙古、鄂倫春人組成的布特哈八旗兵、索倫八旗兵和巴爾虎八旗兵,勇猛善戰,鎮守邊疆,抵禦沙俄入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