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丐幫白蓮教,一輩子與她形影不離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314章丐幫白蓮教,一輩子與她形影不離
「那個,子龍,這佛珠,還剩下8顆了,你喜歡哪一顆?」文清從懷中掏出佛珠,訕訕笑問。
「哼!」趙雲白他一眼,她跟著文清這麼多年,多聰明,這明顯著,自己不在的這18日,是給了西夏李黃蓉一顆,但子龍到底是見怪不怪了,懶得跟文清計較,伸玉手,挑出那顆黑色的佛珠,「就要這黑色的吧……」說罷,把那黑色佛珠,小心翼翼收入懷中……
「嘿嘿!還是子龍最體貼人……」見子龍收了佛珠,又沒跟自己計較少了一顆,文清嘿嘿笑道,「以後,我不叫你子龍了,就叫你雲兒吧。」
「嗯!就依公子……」趙雲羞澀點點頭,「雲兒也給公子一件信物。」趙雲說罷,拔出文清靴子裡的魚腸劍,輕輕斬斷自己一綹雲發,遞給文清。
「好!這個信物特別……」文清小心收入懷中,嘻嘻笑道:「哎呀,今日完成求親這麼大一件事,肚子好餓啊,回去吃飯!對了,還得跟你娘,你外公正式求一次親,免得二位老人家,說我一聲不吭,就把他們家孩子拐跑了。」
「撲哧……」趙雲掩嘴笑道,頓時夏日濃濃,滿池蓮花盛開……
「啊~~~」文清看了就是一呆,這才想起,趙雲以前,似乎很少笑,原來換成女裝,稍微捯飭一下,笑起來竟然如此燦爛,心中興奮異常,彎腰一把抱起趙雲,向山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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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下來,讓荊軻大哥他們看了,會笑話的……」趙雲在文清懷裡一邊急叫道,一邊趕緊四下觀瞧。
「無妨!嚇唬嚇唬他們一下,幫他們練練膽……」文清得意笑道。
不過,還真讓文清說中了。
當文清抱著一身女裝的趙雲,從南面山上下來時,喬峰和荊軻五個兄弟,正在白駝山莊的幾座小木屋前,一邊愜意曬著太陽,一邊悠悠然喝著茶,吃著水果。
喬峰倒沒什麼著,之前應該有心理準備,但實在把荊軻、智深、虛竹、朱剛烈、張清五個兄弟給嚇壞了……
這,這,這趙子龍,怎麼變成了小鳥依人的——
「噗……」一向穩重大氣的荊軻,那可是戰力高達6級高階的強者啊,一口茶就噴出來了,雙眼直愣愣瞪著趙雲,用手點指:「你,你,你……」
「噗通……」朱剛烈是個粗曠直爽的漢子,椅子一歪,一句話沒說,仰殼就摔在那裡,好半天沒爬起來,他怎麼說也是5級高階的強者,就是來個6級高階強者,也不至於這麼不濟,一個照面就倒下吧……
「他,他……她……」虛竹本來就木吶,指著趙雲,盯著文清,嘴唇諾諾蠕動,已然語無倫次了,一個5級高階的強者,愣是變結巴了……
「阿彌陀佛,洒家什麼都沒看見……」要說還是智深最深沉,到底是出家人,說出的話,最得體,嗯,5級巔峰強者,似乎比荊軻那6級高階的戰力有分量啊……
「你們這是要嚇死人不償命啊,咳咳……」張清挺溫文爾雅,挺君子的一個人,最後說道,他本想第一個說來著,無奈被口中那顆葡萄,給生生噎住了……「不對,是噎死人不償命啊……」饒是他修為最低,但5級初階強者也禁不起這麼嚇啊。
「嘿嘿!效果不錯,雲兒一出場,那就是9級巔峰強者的威力啊——」文清沖趙雲,擠眉弄眼,得意忘形道,而懷中的趙雲,早就羞的無地自容,再不是讓胡人鐵騎聞風喪膽的常山趙子龍了。
文清看到那邊,鐵芸娘扶著鐵木陀從一個木屋中走出來,這才趕緊把趙雲放下來,當著人家家長的面,還是要收斂一些嘛。
文清緊緊拉著趙雲的玉手,在鐵芸娘和鐵木陀身前跪下:「今日,文清要向二位長輩求親,請讓趙雲,嫁給我!」
「你都把她拐走7年了,這女兒,不嫁也得嫁了……」鐵芸娘望了一眼鐵木陀,慈愛笑道。
「你小子,對本教主這寶貝外孫女,可有什麼承諾啊?」鐵木陀微微笑道。
「我文清對趙雲,定依靠她一輩子,形影不離一輩子!」文清鄭重承諾道。
趙雲聽到這話,羞澀垂下頭去,形影不離一輩子,這是她7年來,日思夜想的事情啊。
「好啊,好啊!形影不離,形影不離……」鐵木陀喃喃念道,眼前,又浮現出蕭太后的身影……「三日後,本教主就給你們舉辦婚禮!」
「謝謝外公,謝謝岳母大人!」見二位長輩應允了婚事,文清趕緊改口,恭敬磕了一個頭,這才拉著趙雲起身。
「太好了!沒想到在這西域大漠戈壁,還能感受一下西域的婚禮,咱們這趟西域之行,來的值!」那邊荊軻等人,已然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齊起鬨。
「珠子給了?」荊軻嘿嘿問道。
「這以後,是繼續叫子龍,還是叫五夫人啊?」張清嘻嘻笑問。
「當然是叫子龍了!」朱剛烈忙不迭叫道。
「對,對,對!還是叫子龍親切,叫子龍親切!」虛竹贊同點點頭。
「去去去——瞎起什麼哄?!」文清把趙雲護在身後,就像護著自己的心頭肉一樣,生怕別人給搶了。
「子龍,以後還是你們的好兄弟!」趙雲在文清身後,嬌聲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名字嘛,就是個稱謂——」智深語含禪機說道。
「好啊,明日小師妹和文清兄弟大喜的日子,咱們痛飲葡萄美酒,一醉方休!」喬峰爽朗大笑,「正好!我4萬丐幫弟子都在,就讓小師妹,接受這4萬弟子的祝福吧。」
「哼!這可是本教主的地盤,拿4萬丐幫弟子嚇唬誰啊……」鐵木陀吹鬍子瞪眼,不滿道:「明日,本教主讓4萬白蓮教弟子,前來參加婚禮,以後,趙雲就是我白蓮教和鐵氏少主!」
「是是是,您老利害,您老利害!」文清趕緊恭維,這老爺子,自從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外孫女,怎麼跟個老頑童一樣了……
6月11日,西域葡萄溝。
鐵木陀在這方圓數百里,那可是說一不二,跺跺腳顫三顫的人物,聽說白蓮教的少主要成親,那一天,不止來了3萬白蓮教的弟子和1萬鐵氏鐵騎,還來了2萬鐵氏部落的百姓,加上4萬丐幫弟子,當真是人滿為患了……
整個葡萄溝周圍,被前來祝福的人群,圍的水泄不通,當鐵木陀帶著鐵芸娘、文清、趙雲等人,出現在南面小山,靠近東面的山頭上時,人群中,歡聲雷動。
「參見少幫主!」4萬丐幫弟子,對趙雲,還是原來的稱呼,一齊跪拜:
「祝福少幫主!」
「祝福少幫主!」
「祝福少幫主!」
「參見少主!」6萬白蓮教弟子,和鐵氏部落的人,一齊拜倒:
「祝福少主!」
「祝福少主!」
「祝福少主!」
趙雲微微掀起頭上的紅蓋頭,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山呼海嘯一般的祝福,依偎在文清身上,幸福無比……
她之前,從未想過,自己的婚禮,會有親人、長輩參加。
更沒有奢望過,會有象玉梅、孔鶯鶯、安樂公主、雪山仙子那樣10萬人祝福的場景。
今日,她做到了……
不是因為她做到了,而是因為,她用2500個日日夜夜,感動了上天……
文清和趙雲二人就在這山頂上,在10萬人的祝福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鐵芸娘一直眼角帶笑,鐵木陀自然樂的眉開眼笑。
上天是仁慈的,讓鐵芸娘失去了一個女兒素素,卻還回來另一個女兒——趙雲,素素雖然身亡,卻留下來一個兒子,也算後繼有人,給了鐵芸娘莫大的安慰。
不過,今日,趙雲是主角,那10萬白蓮教教眾和丐幫弟子,可都是衝著趙雲來的,真正觀注文清的人卻很少,而趙雲一直帶著紅蓋頭,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趙雲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不少白蓮教的弟子,甚至剛剛才知道,他們的少主,原來姓——「趙」。
而那些丐幫弟子,除了7袋以上的長老,之前,也不知道趙雲的名字,更別說是男是女了,今日他們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少主,洪七公的義子,是個女子……
只是,在祝福的人群中,現出一雙帶著一絲深邃淡藍的雙眸,怔怔看著山上的文清身形,雖然看不太清楚……
哼!敢騙我!!看回去怎麼收拾你!!!
也是在同一日,鐵木陀宣布鐵芸娘為白蓮教新任教主,並把白蓮教聖物黑木令,親手交到了鐵芸娘的手上。
虛竹也從鐵芸娘口中得知,他最好的兄弟張翠山和素素的孩子張無忌,現在就在洛陽同福客棧老闆娘佟湘玉的手上,素素當時離開洛陽去襄樊時,把無忌,暫時託付給了佟湘玉……
無忌那邊,既然有佟湘玉照顧,虛竹暫時放下心來。
「虛竹兄弟,無忌既然在同福客棧,白展堂可是咱們隱宗的人,等咱們回去,通知白展堂幫忙一起照顧無忌吧。」文清知道後,叮囑虛竹道,白展堂現在是隱宗在洛陽、河南郡的最高負責人,內力已經接近5級初階,是一個絕對可靠的兄弟。
「明白。」虛竹躬身應是。
「噢?!」一旁的鐵芸娘先是一怔,接著微微一笑:「原來白展堂是你們的人,難怪和我那侍女佟湘玉,好了這麼多年,始終不肯求婚,文清啊,這件事,你回去可要督促那白展堂,先給辦了。」
「是,岳母大人!」文清趕緊點頭,難得新任岳母大人發下話來,那還不立馬辦的妥妥的?
後來,白展堂在洛陽,秘密與佟湘玉成婚,無忌對外,就成了佟湘玉的兒子,這是後話。
「文清大帥——」鐵芸娘身邊現出一個金髮碧眼的侍女,出聲叫道。
「你——」文清看著眼熟,一時卻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
「你是蓮兒吧——」荊軻一眼認出來,驚叫一聲。
「嗯!」蓮兒點點頭,嬌羞問道:「文清大帥手下,是不是有個叫時遷的——」
「有啊!」文清趕緊點頭,遲疑道:「你和他——」他好像聽說時遷有個暗戀的對象,叫什麼名子不知道,反正一往情深,至今未娶,難道就是這個蓮兒?
「他說要來追我,不知道是不是嫌棄蓮兒——」蓮兒有些黯然道。
「怎麼會?!他現在一直是單身,打死也不肯說喜歡的姑娘是誰——」文清哈哈大笑。
「真的?!」蓮兒眼中蒙上一層霧水,心中莫名感動。
「當然是真的!」張清肯定點點頭,他之前在叼羊節上見過蓮兒,只不過當時她戴著面罩。
「不如這樣,你隨我們回東北找他吧!」荊軻建議道。
「不了,你們回去跟他說,蓮兒在西域等他,他若有心,就來西域找我!」蓮兒猶豫了一下,微微搖搖頭——
當年叼羊節,他可是答應要追自己的!不過,蓮兒之所以猶豫,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不是清白之身,怕時遷介意,所以,她要首先知道時遷的態度——
「那,你給他寫封信,我們幫你稍給他吧——」文清見她似有難言之隱,緩緩說道。
「嗯!」蓮兒微微點點頭。
說道這裡,碧兒哪去了?
原來,素素在宿州張翠山相擁去世後,蓮兒留在西域,照顧鐵木陀和鐵芸娘的起居,而碧兒則投奔了慕容康復,慕容康復雖未娶她,但她卻無怨無悔跟著他,所以這世間男女,一旦是對上眼了,就沒轍了——
誰能想到,蓮兒跟時遷見了沒幾次面,連時遷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接受了他——
誰能想到,在很多人眼中,一個反面人物的慕容康復,還會有個痴情女子,默默無聞跟著他,一跟就是一輩子——
晚上,文清被兄弟們,灌的東倒西歪的,主要還不是兄弟們灌的,實在是那些西域白蓮教弟子,太過豪爽,拉著文清兄弟長,兄弟短的,搞的文清不喝,都不太好意思……
最後,還是荊軻、喬峰出面擋駕,才把向文清敬酒的那些西域人,給攔了下來。
文清這才搖搖晃晃,鑽進自己和趙雲臨時的洞房——葡萄溝中,一間精緻的小木屋。
西域下夏夜,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柔情,似老人臉上慈祥的微笑,似壯漢臉上的汗珠,似胡人姑娘搖曳的群擺。在這夏日的夜裡,天邊依然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那抹紅暈,成了夏夜裡最美的柔情,好似新娘臉上的彩裝,而那周圍的群山,如長長的喜帕,悄悄遮掩著新娘臉上的笑意。
小木屋內,紅燭搖曳,趙雲頭上蓋著紅蓋頭,坐在床邊。
「公子,是不是喝醉了?」趙雲在蓋頭內,輕聲體貼問道。
「沒事,沒事……」文清笑嘻嘻過來,「裝給他們看的,嘿嘿……」
「公子,你這壞水……」趙雲輕嗔道。
「肯定不會用在雲兒你身上就是……」文清趕緊指天發誓,反正趙雲蓋著蓋頭,也看不見,「雲兒,你今後有什麼要求沒有啊?」
「雲兒只希望,自己是白雲,公子是藍天,自己象天上的雲兒一樣,永遠在公子這藍天的懷抱中,雲兒只希望,自己是蓮花,公子是池水,永遠在一起……」趙雲輕輕說道,「雲兒,願永遠做公子的使喚丫頭,永遠做公子的貼身小棉襖……」
「好!公子我答應你。」文清鄭重承諾,然後緩緩揭開趙雲的紅蓋頭,露出趙雲嬌羞的面龐。
「公子,雲兒其實之前,跟公子睡過兩晚上了……」趙雲羞澀起身,幫文清解開外衣。
「嗯……好像有這麼回事。」文清點點頭,一把抱起趙雲,「哼!跟公子我睡在一起,還不主動獻身,今日,要好好罰一罰……」
「就請公子,好好罰一罰雲兒吧……」趙雲任由文清把自己放到床上,解開自己衣衫,橫跨而上。
「嗯……」趙雲痛哼一聲……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
「雲兒,你這雙**和玉足,天天騎馬,怎麼保養的這麼好?」文清撫摸趙雲晶瑩如玉的光滑雙足,由衷讚嘆道,「而且,真帶勁……」
「公子若是還想要雲兒,雲兒隨公子……」趙雲一臉潮紅,羞澀道。
「那好!再來,陷陣……」文清又攀上了高峰,馳騁在草原上。
又不知過了多久……
「雲兒,公子我記得你以前沒胸啊……」文清攥著那雙鋒,嘻嘻笑問。
「人家發育的晚嘛,後來用寬布裹著,誰讓你沒看出來的……」趙雲羞道,「以後,公子和其他女人上床時,雲兒繼續替你把風……」
「啊……」文清眼珠子都掉到趙雲胸口了……「先替你自己把把風吧……」再次發起衝鋒。
第二天,文清帶著趙雲,二人同騎一馬,到葡萄谷東面的戈壁遊玩,周圍也不完全是戈壁,也有一小塊一小塊的綠洲。
昨夜一番激戰,文清再次衝破一個穴道,還差一個穴道,就能達到6級中階的修為。
內力大進,加之新婚燕爾,好不快意,文清在馬上,放聲高歌:
「千秋霸業,
百戰成功,
邊聲四起,
唱大風,
一馬奔騰,
射鵰引弓,
天地都在,
我心中,
狂沙路萬里,
關山月朦朧,
寂寞高手,
一時俱無蹤,
真情誰與共,
生死可相從,
大事臨頭,
向前沖,
開心胸,
一馬奔騰,
射鵰引弓,
天地都在,
我心中……」
「公子還是適合唱這種豪放派的歌……」趙雲依偎在文清懷裡,似乎為文清的歌聲感染,無限憧憬陶醉。
現在,誰若說她是勇冠三軍的常山趙子龍,估計沒人會信……
「嗯!還是子龍最懂我!」文清得意笑道,還真是,兩次皇宮夜宴,趙雲都參加了,幾次和兄弟們喝酒,趙雲也在自己身邊,自己的女人中,趙雲是聽過自己唱歌最多的一個,當然有發言權了。
「終於能聽到公子單獨為我而歌一次了——」趙雲一臉幸福。
「回頭我把它寫下來給你。」文清認真說道。
「嗯!」趙雲羞澀點點頭,她知道,文清的每一個女人,都至少有一首他寫的詞,自己現在是他的女人了,當然有權利得到一首。不能厚此薄彼嘛。
「看,那邊有不少野生動物啊……」二人正說著,文清突然眼前一亮,指著不遠處一些正在水邊吃草和喝水的動物說道。
「這裡原來,也有這麼多野馬、野駱駝、野毛驢啊!」趙雲在文清懷裡,歡快叫道。
「嗯!咱們要不,再去抓一匹野馬回去?」文清的眼中,已然開始放賊光了,自從白龍馬在青雲關戰死後,自己就沒有稱心如意的戰馬了。
「好啊!……」趙雲興奮叫道,「正好和雲兒這白馬,配成一對兒!」
趙雲的戰馬,當時也是在曲徑關外抓的野馬,也是渾身白色,只是尾巴和四蹄是黑色的,不過是匹母馬,前些年,已然和白龍馬生過幾匹小馬駒了。
「走!……」文清帶著趙雲,催馬就沖向了那一小群野馬。
那些野馬見文清催馬追來,調頭便走,文清哪肯放過,在後面緊緊追趕。
「咿?!……」追著追著,文清有些奇怪,自己和趙雲是二人同乘一馬,趙雲這白馬,再怎麼神駿,畢竟身上馱著兩個人,跑起來要慢一些,而前面那上百匹野馬,似乎有意保持一定的隊形和距離,向一處山谷中跑去。
文清和趙雲追到了那山谷谷口,這才發現,裡面聚集了怕有近萬匹野馬,但神情肅穆,竟然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嗯?!」文清和趙雲詫異萬分,沒想到,這裡面會有這麼多野馬,別是一個野馬窩吧?
是隨便抓一匹野馬就走,還是好好挑一挑?不過,這裡面這麼多野馬,若是不小心激怒了野馬群,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二人連人帶馬,會被踩成肉醬!
好在,趙雲這匹白馬,原來就是野馬,那些野馬似乎也不是太敵視趙雲這匹白馬。
二人正猶豫間,就聽見山谷內北面一處山坡上,一匹野馬,「嘶溜溜——」龍吟般的叫聲傳來!
「白龍馬!」文清聽那叫聲,驚駭萬分,這叫聲他太熟悉了,這分明就是白龍馬的叫聲!
文清和趙雲舉目望去,就見山坡上,現出一匹黑馬來,渾身漆黑鋥亮,長長的鬃毛披在脖頸上,此時,正用大眼睛,忽閃忽閃遠遠看著文清……
看來不是白龍馬……文清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但見那匹黑馬,龍吟般的叫聲之後,竟然直直朝文清他們走來,上萬匹野馬,整齊讓開一條通路,就象膜拜一位王者一樣……
「又一匹野馬王!」文清看看趙雲,驚異無比,這匹黑馬身上散發出的王者風範,絕不比白龍馬當年遜色!
當那匹黑馬,一路緩緩行來,到了文清和趙雲的白馬前,突然,眼中閃現淚花,前行了兩步,馬頭就扎到趙雲懷中……
「白龍馬,是你嗎?」趙雲手撫黑色野馬王脖子上,長長的鬃毛,低聲喚道。
「嗚嗚……」那黑馬用頭,使勁蹭了蹭趙雲的大腿,似乎是在承認。當年白龍馬之所以除了文清,只讓趙雲碰,就是因為它知道趙雲是個女人。
「真的是白龍馬!」文清興奮摸摸野馬王的馬頭,「看來,這世間,無奇不有,白龍馬也許有靈魂,死後,附著在這黑馬身上,聞到咱們兩個身上白龍馬的氣息,所以,讓一小群野馬,把咱們引到這山谷中來。」
「可憐的白龍馬,估計在這裡,等了咱們快一年了!」趙雲眼裡,也是淚花閃動。
「馬兒,好兄弟!走,我帶你回家!」文清輕輕躍上那匹黑馬,拍拍它的脖子,「可惜你變黑了……以後,就叫你『黑雲獸』吧。」
「稀溜溜……」那匹黑馬,興奮異常,並沒有拒絕文清騎上自己的後背,待文清坐穩,一聲長嘶,揚蹄就沖了出去……
「公子!等等我……」趙雲在身後,趕緊催著自己的白馬,一路追趕,但不久,就失去了文清和那黑馬——黑雲獸的蹤跡。
過了一個多時辰,文清騎著那黑色的野馬王,才悠悠然回到葡萄溝的東面谷口,趙雲一臉嗔怒,把文清拽回谷內。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回來?人家都等著急了……」趙雲邊走邊埋怨。
「我本來是想早點回來的,但騎著騎著,你看……」文清把手一伸,給趙雲看。
「啊……公子你受傷了,被摔著了?」趙雲一臉緊張,目光在文清身上,這頓檢查,但似乎看不出哪兒被摔了啊,衣服上,連個土都沒有。
「不是我,是這黑雲獸……」文清又用另外一隻手掌,在黑雲獸身上,抹了一下,「你看,這馬跑起來,出的汗,竟然是血色的,但被風一吹乾,顏色就消失了……」
見文清騎著一匹精神抖擻,神駿異常的黑馬回來了,荊軻等兄弟們,立刻圍了上來,聽說這匹黑馬,似乎是白龍馬靈魂附體,大夥都嘖嘖稱奇。
荊軻:「好馬,真是好馬!」
朱剛烈:「而且是匹有靈性的好馬!」
智深:「阿彌陀佛,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啊——」
而那些白蓮教的當地教眾,都一臉驚恐看向那匹黑馬。
「文清——」鐵木陀看到文清胯下這匹黑馬,面色凝重問道:「你們是不是去野馬谷了?」
「那地方,原來叫野馬谷啊?」文清撓撓頭。
「嗯!野馬谷存在有上千年了,普通的西域人,根本不敢進去,他們相信,那裡有神靈護佑,是西域人的禁地,」鐵木陀感慨萬千介紹道,「這西域的野馬,名叫——天山汗血寶馬,那野馬谷中,通常都會有一匹野馬王,從來沒聽說被人馴服過,沒想到,這次卻甘願追隨於你,這也許就是天意啊……」
「這汗血寶馬,大漢帝國立國之初,傅雲龍曾經得到過一匹,後來,要求西域進貢,但西域人捉了幾次,就發生了災禍,再也不敢去去捉,傅雲龍以為是西域藐視大漢皇帝的威嚴,還派兵征討過西域呢!」鐵芸娘邊上解釋道。
「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典故呢?!」文清慨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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