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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飛雪,這一箭,是還我死去兄弟的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85章飛雪,這一箭,是還我死去兄弟的

  至此,發生在創慶2年6月23-28日的赤城、青雲關、大清關之戰結束,史稱——赤清雲大戰。

  大漢帝國東北軍、北方軍與契丹、蒙古、西夏、西域胡人4國20萬鐵騎參加的赤清雲大戰,前後歷時5晝夜,主要分為赤城之戰、青雲關之戰和大清關之戰3個部分。

  這次赤清雲大戰,雙方投入了27萬將士參戰,其中:

  契丹、蒙古、西夏、西域4國胡人鐵騎,共有20萬人參戰。

  東北軍共有5萬4千人參戰。

  北方軍共有1萬7千人參戰。

  雙方陣亡將士數量,達到了16萬將士,分別為:

  4國胡人鐵騎,最後西撤時,只剩下了8萬人,陣亡了足足有12萬人,具體為:

  契丹鐵騎:10萬5千人參戰,最後只剩下3萬4千人,陣亡了7萬1千鐵騎。其中在青雲關,契丹鐵騎先後有4萬8千人參戰,1萬8千人陣亡,最後只剩下了3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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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鐵騎:3萬5千人參戰,最後剩下了1萬8千人。

  西夏鐵騎:3萬人參戰,最後剩下了1萬3千人。

  西域鐵騎:3萬人參戰,最後剩下了1萬5千人。

  東北軍八旗,前後陣亡了3萬9千將士,整個6萬4千東北八旗,銳減到2萬5千人,基本上被打回到20年前的水平。

  陣亡將士中,其中就包括:

  一、4名旗主:

  徐天德、常羽春、多睿袞、關勝。

  二、5個師長,分別是:

  正白旗鐵二師,師長薛永。

  鑲藍旗第二師即鐵六師,師長楊雄。

  鑲黃旗瓦崗師,師長侯君集。

  鑲黑旗第二師,師長徐寧。

  正黃旗第二師,師長雷橫。

  另外一個非正常死亡的師長是——魏文長……

  三、34個團長,其中桃園85傑中,就有14個團長,分別是:

  皇甫端、蔡慶、朱貴、朱富、杜興。

  穆春、蔣敬、樊瑞、穆弘、樂和。

  宋清、段景住、鄒潤、施恩。

  這次赤清雲大戰中,東北八旗團長一級人員的陣亡比例是最高的,44個參戰團長,陣亡人數接近了8成!


  其中,赤城之戰,陣亡了14個桃園兄弟,青雲關上陣亡了8個桃園兄弟,大清關上陣亡了施恩,共23位桃園兄弟一戰而亡!

  桃園85傑,經此之戰,只剩下了49個兄弟了。

  而且,除了沒有真正參戰的鑲白旗和部分刻意保留的各團骨幹外,東北八旗中,相當於有7支整建制的師級部隊全體陣亡,要知道,整個雁門關大戰,大漢帝國陣亡了7萬多將士,也不過有8個團級建制部隊全體陣亡,並沒有整師建制的部隊全體陣亡。

  但東北軍的主力尚存:

  正黑旗的鐵一師第一團的鐵一團沒有參戰,正藍旗虎嘯師第一團的虎嘯團、正黃旗猛虎師第一團的猛虎團基本保留了下來。

  除了守衛青雲關的岳雲鵬那個團就剩下岳雲鵬一個人外,大部分團,都保留了不到一百人的骨幹,這些骨幹,就是東北軍鳳凰涅槃、浴火重生的火種……

  但正白旗鐵二師的鐵2團,鑲藍旗鐵三師的鐵3團、鑲黑旗飛鷹師的飛鷹團、鑲黃旗梁山師的梁山團、瓦崗師的瓦崗團這5個主力團損失慘重,基本就保留下100將士。

  參戰七旗,正黑旗、正黃旗、鑲黑旗、鑲黃旗、鑲藍旗5旗的第二師,剩下的將士,都不足400人!

  另外,東北軍正黑旗、正白旗4千重裝騎兵和8千重裝步兵,也保存下來6600主力,這些,都是將來反擊契丹的核心力量!

  此次赤清雲大戰,契丹鐵騎陣亡數量,比當年的雁門關大戰還要多,要知道,當時大漢帝國,是20萬精銳主力盡出,才造成了契丹6萬多鐵騎陣亡的……

  整個契丹全族的鐵騎數量,一下子銳減到4萬9千人,不止如此,契丹兩大主力,耶律氏狂騎兵——剩下了500餘人,蕭氏狂騎兵——剩下了600餘人,而且,被東北軍奪了戰旗……

  另外,契丹痛失了自己的國師,一代名相——耶律楚材……

  四國胡人,在這次大戰中,還陣亡了16名師長,其中契丹有7名師長,蒙古有4名,西域有3名,西夏有2名。

  經此一戰,蕭遠成、鐵朮赤的內力修為,真正過了6級初階,正好補上了陣亡的常羽春、耶律楚材的在武林榜的位子,6級以上強者,始終維持在39位,其中蕭遠成的進步還是很神速的。

  另外,張飛、耶律雲的內力修為過了5級初階,耶律雲的修煉進度也夠快的,武林榜上,又增加了兩個新面孔。

  回到青雲關。28日凌晨。

  青雲關東面,張良、諸葛、智深、朱剛烈、馬孟岱,率領2000鑲白旗將士匆匆趕到,將青雲關,團團護衛住。

  張良、諸葛舉目望去,青雲關上,到處是大戰後,留下的慘不忍睹的景象,雙方將士,橫七豎八,倒斃在殘垣斷壁的關上——


  關下,契丹鐵騎,屍橫遍野,整個長坂坡,一片血腥——

  整個青雲關上,3000參戰將士,活下來的人,分別為:

  荊軻等11名鐵衛。

  鑲黑旗:張飛、凌振。

  鑲黃旗:李逵、花榮、王君可、尤俊達。

  正藍旗:岳雲鵬、孫新。

  鑲藍旗:劉志噲、朱仝、王定六。

  正黑旗:李應。

  正白旗:郁保四、董平。

  此次青雲關之戰,比之上次的曲徑關之戰,還要慘烈,上次1000多兄弟,還剩下了58騎,這次,3000將士參戰,就剩下25人……

  經此一戰,趙雲的內力修為達到了5級中階,其他兄弟各有提升,不意義贅述。

  「公子,公子……」趙雲痛聲呼喊著,一把抱住文清,就見文清,已然昏厥過去,七竅都滲出鮮血,口中,更是大口大口的鮮血溢出來。

  哲別絲那一箭,是灌注了6級初階的戰力,比之當年長街之上,更勝不止一籌,被其鐵箭,直接擊中右胸,就算只是不帶箭頭的箭杆,5級高階強者也承受不住啊……

  現在,那枚鐵箭,還深深插在文清的右胸之上,觸目驚心。

  「閃開,讓我看看!……」這時,趙雲身後,突然無聲無息,現出一個一身白衣,頭戴斗笠的女子,背上,插著一把倚天劍,惶急叫道。

  荊軻、武松、公孫勝、趙雲自然都認識,正是——雪山仙子。

  荊軻等人,來不及多想雪山仙子是如何趕來的,趕緊閃身讓開,雪山仙子出自淨宗,也許真的有辦法救活文清。

  雪山仙子一把扶起文清,一邊急急在文清口中,塞了一個靈丹,一邊用玉掌,抵住文清後背,內力緩緩注入,過了許久,「噗——」文清吐出一口鮮血,這才幽幽轉醒。

  文清就感覺身後一股暖流,徐徐注入自己身體,眼前,是趙雲、張良、諸葛等人滿臉是淚的面龐,

  「你們終於來了?還真他娘的疼!」文清聲若蚊蠅,對張良和諸葛說道,「那哲別絲,傷了咱們那麼多弟兄,我卻放過她三次,這就是報應,報應啊……」正說著,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

  「不說話會死啊……」身後,雪山仙子低叱道,但聲音,卻是那種雪山天籟般的聲音。

  「仙子師姐,是你……」文清驚喜叫道,但聲音卻很微弱,微弱到,似乎只有他自己能聽到,本想扭頭看一看,脖子僵硬的卻不聽使喚。

  雪山仙子示意趙雲扶住文清後背,這才轉到文清面前,去摸他的臉,摸他的頭髮,淚眼朦朧說道:「你現在還沒死,真是奇蹟了,別亂說話,好好靜養,就是這樣,恐怕也……」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仙子師姐,」文清大口喘息著,卻是在笑,鮮血如雨點般灑下,眼神中滿是溫柔:「誰讓我那麼心軟,一次次放過那哲別絲?這一箭,是還我所有死去兄弟的,我很開心,只是可惜,我卻不能幫你治病了……」

  「你這登徒子!……」雪山仙子淚如泉湧,緊緊扶住文清。

  剛才哲別絲那一箭,其實被雪山仙子發出的銀針,擊偏了一寸,但還是沒能擋住前進之勢。但她也不知為何,那一箭,居然沒有把文清右胸射穿。

  其實她不知道,那一箭,之所以沒有射穿文清右胸,是因為文清身上,穿了一件至寶,就是李黃蓉給他的——天蠶寶甲。但饒是如此,哲別絲的內力灌注鐵箭之上,鐵箭還是刺破了天蠶寶甲,深入文清右胸內2寸,同時,文清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短時間內的重創,現在,能不能活下來,還兩說呢……

  「求仙子,救我家大帥一命!」青雲關上,張飛、劉志噲等25名倖存的兄弟、張良、諸葛率領的2000鑲白旗將士,齊聲「撲通」跪下,含淚懇求道。

  「唉!非是我不想救他,實在是,實在是,我也無能為力……」雪山仙子痛苦搖搖頭,早知如此,自己就早點現身,管他什麼淨宗的規矩……

  她曾經提醒過文清,師傅雪山活佛說他有一次大劫難,但不知道是何劫難,前段日子師傅再次鬆口,說文清的劫難,就是和自己的劫數在同一年!

  雪山仙子當時心亂如麻,立刻請求師傅准許自己下山,自己肯定活不過今年了,那文清的大劫難,豈不是就在今年?

  沒想到她一路尋來,還是沒能幫他逃過這個劫難,難道這就是上天安排的?難道這就是無法改變的宿命?——

  正在此時,關下,傳來陣陣馬蹄聲,怕有1萬人以上,張飛、劉志噲等人齊齊變色,趕緊握緊手中的刀槍,難道契丹鐵騎又殺回來了不成?

  不多時,山下一聲朗聲呼喝傳來:「劉成裕在此,關上文清在嗎?」

  原來是北方軍到了,張良和諸葛對看一眼,起身將頭伸出關外,此時,天已然蒙蒙亮了,下面,是劉成裕率領的1萬5千北方軍,還有楊延禪、劉志揚、韓良孺、獨孤衛英等眾將。張良平復了一下心情,鎮定應道:「感謝劉大將軍來此助戰,契丹鐵騎已退走,我東北軍已然增援到此!」

  「文清呢?他還好嗎?」劉成裕在關下,關心問道。

  「我們文清大帥累了,正在關內休息。」諸葛高聲答道。

  「能否請他出來一敘?」劉成裕沒見到文清,還是有些不死心。

  「這……」張良看看諸葛,有些為難,沒想到這劉成裕,不知是個熱心腸,還是另有企圖,若是知道文清奄奄一息,不知會不會站在大漢帝國的整體利益上,和劉家300年來的祖訓,有所行動。


  「哎呀!劉大將軍啊,剛睡下,就把我吵起來了……」文清從張良和諸葛身邊擠出來,嘿嘿笑著沖關下的劉成裕打招呼。

  劉成裕遠遠打量,似乎那文清一點事都沒有,中氣十足,微微點頭心道:看來,這文清還真是福大命大,這麼一場大戰,居然毫髮無傷,文清重情重義,這次陣亡了這麼多兄弟,今後,契丹4國,怕是要倒霉了,遂點點頭:「你沒事就好,那本將軍就率北方軍回去了——」

  「劉大將軍慢走啊,恕不遠送,回頭,我讓孔孟嘗他們,專程前往居庸關,犒勞一下北方軍,哈……」文清在關上,嬉皮笑臉說道。

  看著劉成裕、獨孤衛英等人,帶著那1萬5千北方軍走遠,「文清」這才抬手擦了一把汗,扭頭對張良、諸葛苦笑道:「裝的還象吧?」

  「唉!你跟文清兄弟多年,裝的真是惟妙惟肖——」張良、諸葛微微嘆道。

  文清不是身受重傷,說不出話來了嗎?怎麼會突然活蹦亂跳起來了?

  因為,這說話的,不是文清,而是——趙雲!

  別忘了,趙雲會易容術啊……

  劉成裕率軍走不多時,秦叔寶帶著5000東北軍將士,就從大清關快馬趕來,見文清已然奄奄一息了,秦叔寶大呼一聲:「兄弟!」,就奔上關頭來。

  許是聽到秦叔寶的叫聲,文清緩緩睜開雙眼,低聲向張良、諸葛、秦叔寶、張飛4個桃園兄弟,開始叮囑後事:「我走之後,就立炳嶧為少主,若是他沒有那個能力,就立二哥為王!」

  「兄弟!」秦叔寶大驚失色,撲通跪下,「二哥不敢有非份之想,定全力輔佐少主,馬踏契丹草原,逐鹿中原,統一天下!」

  「好!家中之事,按照之前分工,請張良做東北軍師,和二哥、三哥負責軍事,大哥和老八負責政事,其他事項,你們自行決定吧……」文清最後安排道……

  「兄弟……」張良、諸葛、秦叔寶、張飛泣不成聲,張良哽咽道:「東北事項,我們幾個,會稟明玉梅後,再做最後決斷!」

  但文清的眼神漸漸渙散,手心如雪般冰涼,他忽然睜大了眼睛:「兄弟們,我太累了……」

  他的手驀然停在了空中,再無言語……

  「哇……」男兒有淚不輕彈,青雲關上,一幫大老爺們,立時哭聲一片。

  李逵正咬牙抹淚,卻覺耳後一涼,隨手摸了兩把,忽然驚得跳起來:「看,看——」

  「看什麼?!」張飛擦擦眼角,怒聲道。

  李逵駭然變色道:「下,下——下雪了!」

  「放屁!哪有六月末下雪的——」張飛話聲未落,就覺耳邊一陣冰涼。抬頭望去,不知何時,旭日已然消逝,山谷中狂風四起,天空中布滿了陰霾。漫天的白色飛絮在空中緩緩搖擺,輕輕飄落,漸漸遮蓋了雙眼。那雪花,晶瑩透明,恍如水晶——


  「下雪了,下雪了,老天真***下雪了——」劉志噲流著淚,縱聲狂叫,所有人都失聲痛哭。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打在臉上、頭髮上,落在青雲關上,與那鮮紅的血漬,融為一體。

  六月末的飛雪,百年難得一見。這般奇景,震驚了所有人,不止是清雲關下雪,整個大漢帝國長城以北,胡人4國加上東北,都莫名其妙,下了一場6月飛雪!!!

  難道上天,也在嘆息,人世間,失去了一位英才?!!!

  不少正在回撤的4國胡人,和留在本土的4國胡人,都睜大了眼睛,跪伏在地,向蒼天祈告——

  他們深信,4國胡人鐵騎,這次伏擊東北八旗軍,是激怒了上蒼。

  「你先走吧……」契丹草原深處,哲別絲打發走了耶律霸,身邊只留阿珠、阿紫等4個侍女護衛,她一個人靜靜坐在草原中間,眼瞼低垂,不言不語,不哭不笑,全無聲息。空中雪花,片片飛舞,緩緩落在她柔順的黑髮上,像是為她掐上一朵美麗的小花。

  落雪紛飛中,她秀美如玉的鬢角,似是染上了幾抹雪花,先是淡淡,慢慢轉濃,一絲絲、一點點,漸漸斑駁,及至蒼白如雪、鬢染秋霜……

  他死了,真的死了——

  和那淫賊的一幕幕,在哲別絲的眼前閃過——

  他校軍場斬殺阿雄時,自己的滿腔仇恨。

  他長街血戰被自己一箭射傷時,自己心中的快意解恨。

  他第一次飄香湖畔為自己做人工呼吸時,自己心中的無限怨恨。

  他契丹汗庭放過自己時,自己的無地自容。

  他第二次飄香湖畔單人獨騎阻擋自己大軍時,自己的咬牙切齒。

  他血戰曲徑堅守不退時,自己的望關興嘆。

  他被自己綁架到阿爾濱小山村時,自己的肆意報復。

  他在阿爾濱小山村放過自己時,自己的惱羞成怒。

  他在青草節馬球決賽上放過自己時,自己的油然感激。

  他在青草節賽馬決賽上勇救自己奪得冠軍時,自己的芳心感動。

  他在青草節最後一晚前來赴約時,自己的羞澀楚楚。

  他在飄香湖畔為自己烤魚時,自己陷入愛河的溫柔感覺。

  他在飄香湖畔為自己唱歌時,自己憧憬未來的絲絲奢望。

  他在飄香湖畔營帳中和自己纏綿後拒絕自己時,自己的美夢破碎。

  他在飄香湖畔逃走後,自己看到紫布條時被撫平的身心創傷。


  他在大清關內手握紫布條,自己看到他滿手時血時的莫名心痛。

  他在叼羊節上,再次手下留情和與自己在床上對峙時的憐香惜玉。

  他在叼羊大賽中,戴著自己給他黃布條時陣陣歡喜。

  他在青雲關上中箭時,自己的傷心欲絕——

  其實,從阿爾濱小山村起,她對他的仇恨就逐漸在不知不覺中消減,只不過她不知道罷了,或者說,她不願意承認罷了。

  到了青草節上,她對他的情感已經超過了對他的仇恨,再到大清關時,個人情感已經完全壓制了仇恨,最後到叼羊節上,她似乎已經忘記了仇恨,甚至在為自己尋找放過他的理由。

  至少在個人恩怨上,她對他已經沒有那麼多仇恨了,有的只是民族之間的恩怨,是她的身份、立場在不斷提醒她,她在面對他時,不能手軟,不能手下留情,不能把個人感情參雜進去——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上天都說她錯了——

  個人之間的感情和民族之間的感情,雖然是兩個不同的東西,但對她來說,都是她的感情,兩個民族之間的矛盾,不一定非要用你死我活的戰爭來解決,也許有更好的方式,也許有更好的辦法,也許不用流血!

  她為何從未想過,用其他的方式來解決?

  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找不到其他的方式,但不試試怎麼就知道沒有?

  再說了,她就是一個女人,一個需要男人疼愛和呵護的女人,為何要把自己的感情綁架在民族感情的戰車之上?

  契丹那麼多人,胡人國家那麼多人,還有契丹大汗耶律德方、還有父王蕭遠山,為何偏偏要讓自己作出犧牲?

  為何偏偏要犧牲自己的感情?

  為何偏偏要自己親手射殺自己的男人?

  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公主!公主!」阿珠見狀,淚如雨下,「您想哭就哭吧,卻為何要這般對待自己啊?!」

  「阿珠,你說,箭射到胸口,是不是很疼啊……」過了好一會兒,哲別絲才喃喃念叨,又苦笑搖頭:「一定很疼,因為我也感到疼了……」

  「公主,您別嚇阿珠啊……」阿珠緊緊抱住哲別絲的嬌軀,生怕她的靈魂,會脫離這個嬌軀而去……

  艾郎,我能叫你一聲艾郎嗎?

  對不起,我也是不得已——

  對不起,我的心也很痛——

  對不起,如果你不是文清,而是玉仁艾該多好——

  殺了你,我的心也死了——


  從今日起,我就是一個失去靈魂的軀殼——

  哲別絲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個有紫色血跡的黑色布條,默默把它綁在自己的左臂之上——

  這是他在飄香湖畔給自己的布條,是青草節上的紫布條!

  艾郎,我現在是自由之身了!

  我現在可以不必考慮世俗的眼光了!

  我現在可以不必考慮民族的恩怨了!

  我現在可以名正言順戴上你給我的紫布條了!

  戴上我男人給我的紫布條!

  我要堂堂正正做你的女人!

  因為,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男人!

  我要為你戴孝,為你守節,為你獨孤到老!

  你在天堂之上,看到了嗎?

  「公主——」阿紫看到哲別絲綁上紫布條,驚呼一聲,「您這是——」

  「我今後,不想再叫哲別絲了,我叫思思——」哲別絲慘笑一聲。

  思思——

  思念玉仁艾的思!

  思念文清的思——

  青雲關上。

  「還是安排飛馬,向關內報捷!」張良擦擦眼淚,命令道,「文清的事,暫時最外保密!」

  此時,他作為東北軍師,責任重大,還不能把文清的事,讓外人知道,否則,就是契丹等胡人4國不趁機發難,大漢皇帝,也會趁火打劫,東北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哪怕只有1年的時間也行,東北這隻受傷的猛虎,就會喘息過來,恢復體力!

  「大捷!」

  「青雲關大捷!!」

  「斬契丹4國胡人鐵騎12萬!!!」

  三匹戰馬,馱著三名背插紅旗的騎士,一路飛馬,迎著飄落即化的雪花,馳入大清關後,一人奔向奉天城方向,一人,奔向金州城方向。

  「青雲關大捷了!」

  「青雲關大捷了!!」

  「青雲關大捷了!!!」

  東北百姓,奔走相告,自從文清入主東北,東北軍就捷報頻傳,這樣下去,東北軍豈不是要踏平草原了?!

  金州城內,付家莊梅園。

  「斬契丹4國胡人鐵騎12萬?」看著滿天飄落的雪花,玉梅的嬌軀晃了晃,冰雪聰明的她,怎麼會不清楚,文清只率領4萬4千東北八旗出征,斬敵12萬,契丹鐵騎又不是3歲的娃娃那麼好欺負,那說明,東北軍剩下的將士,恐怕不會超過1萬人了。

  一夜之間,不知有多少東北家庭,從此要失去丈夫、兒子和父親了……

  這其中,也不知會有多少桃園兄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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