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回東北,玉梅:戴著誰的黃布條?(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66章回東北,玉梅:戴著誰的黃布條?(1)
西域柔然地界,武威城。
西域隊的8名成員,加上素素、蓮兒,一路西返,於20日抵達武威城。
素素本想帶著蓮兒儘快返回西域,奈何西域隊中的歐陽克敵、慕容康復等人傷勢都不輕,尤其是歐陽克敵,右腿走不了路,只能坐馬車,歐陽不群沒有說去追殺梅花隊去了,只是說出去辦點事,臨行前也叮囑素素,務必照顧好他們幾個。他們17日一早就離開了賀蘭城,一路上走走停停,行的也不快。
武威城內一間客棧內,歐陽克敵躺在床上,心裡把梅花隊罵了個底掉,關鍵問題是,他感覺自己的那個能力似乎消失了,他可是好「色」之人,若是做不成男人,以後這日子可咋過?!
不行,得想辦法試試!
要試,只能找個女人才行啊!
此時,素素恰好到房間內給他送點吃的,一行中,只有素素和蓮兒兩個女人,其他人身上基本上都帶傷,所以這送飯、換藥的事,只能素素和蓮兒承擔下來,而歐陽克敵曾經傷害過蓮兒,蓮兒不願意見到歐陽克敵。
「你這傷,恐怕要好好休息兩個月,多吃點東西,傷才能好的快——」素素一邊把一個托盤放到歐陽克敵床前的桌子上,一邊面無表情囑咐道。
「小妹,謝了——」歐陽克敵裝作感激道,看著素素豐滿的嬌軀,心中不由一動,眼中露出「淫」邪之色,這就是個現成的女人啊!而且,是女人中的女人,自己跟她雖說是堂兄妹,但卻沒有血緣上的關係——
「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素素沒注意到素素眼神中的變化,扭嬌軀就要出門。
「哎呀!——」素素剛要出門,歐陽克敵故意痛叫一聲。
「怎麼了?!」素素轉身問道。
「有點疼,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流血了——」歐陽克敵哼哼唧唧道。
「有那麼疼嗎?我來看看——」素素嘴上說著,還是走過去,俯下身,認真查看歐陽克敵的傷腿。
「哥哥這傷,恐怕只有小妹能治了——」歐陽克敵見她俯下身,胸前顫巍巍的,食慾大增,不由咽了口唾沫,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喚醒他已經消失的**。
「你!——」素素心中一驚,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抬眼就見歐陽克敵的眼睛中,露出異樣的神色,嬌聲質問:「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歐陽克敵右手揮出一個手帕,「淫」笑道:「讓你幫我療傷啊——」
一股香氣襲來,素素就覺頭昏腦脹,昏昏欲睡,掙扎著就想起身,可怎麼也動不了,眼中現出驚恐:「我可是你小妹啊——」
「小妹又如何,又不是親妹妹——」歐陽克敵一把抱住素素的嬌軀,素素眼睛已經睜不開了,神志開始恍惚。
歐陽克敵把素素小心放到床榻上,開始解她的衣衫,心裡這個美,他明顯感覺,自己開始有反應了,看來,還真要個素素這樣的女人來刺激才行。
「歐陽克敵,你幹什麼?」歐陽克敵剛揭開素素的外衣,房門被「咣當」一聲撞開,一個人怒喝道。
「康弟,幹嘛這麼大火氣——」歐陽克敵早已浴火焚身,抬眼一見是慕容康復,嘿嘿笑道。
「她可是你妹妹!」慕容康復衝過來,就想阻止歐陽克敵。他的房間,就在歐陽克敵的隔壁,剛才聽到素素叫喊,似乎很驚恐,趕緊沖了過來。
「什么妹妹,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來的正好,反正她也不喜歡你,也不知跟哪個男人上過床,今夜咱們輪流把她辦了,好好發泄發泄,快活快活!」歐陽克敵陰陰建議道。
「嗯——」慕容康復似乎有些動心了,靠到床邊,眼睛色迷迷看向素素誘人的嬌軀,這個嬌軀,他在夢中想過無數次了,但卻一直沒得到,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自己只是單相思——
「別擔心,咱們辦完事,給她來個死不認帳,叔叔那裡應該不會把咱們兩如何——」歐陽克敵見慕容康復模樣,胸有成竹道。
「行,你先來!」慕容康復重重點點頭。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歐陽克敵俯下身,繼續脫素素的衣服,「嗯!——」突然,後背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歐陽克敵緩緩轉過身,就見慕容康復的大手緩緩鬆開,一臉怒容,歐陽克敵雖然看不到,但明顯感覺到,一把鋒利的匕首,插在了自己的後背之上,直接刺穿了自己的心臟!「為了一個殘花敗柳,你居然殺我——」歐陽克敵一臉扭曲,痛苦叫道,別說他受傷了,就是沒受傷,同為4級巔峰,他也不是慕容康復的對手,何況是偷襲?!
「她就是殘花敗柳,也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不允許你來褻瀆她!」慕容康復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枉我這麼多年,當你做兄弟——」歐陽克敵口中,噴出大口鮮血,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兄弟妻,不可欺,誰讓你動她的!」慕容康復自言自語道,雖然她不是自己的妻子,但他自己得不到,也決不能讓歐陽克敵欺負她!
因為素素是他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說罷,慕容康復把歐陽克敵的身軀移到床裡面,從歐陽克敵懷中,翻出了一顆解藥,餵入素素嘴中,不多時,素素幽幽轉醒,抬眼見是慕容康復,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慕容康復臉頰上,就是5個血手印——
「你這淫賊,居然和歐陽克敵合夥欺負我!」素素一摸衣服,已經被解開了一半,杏眼圓睜,怒不可遏,別看她在張翠山面前跟個小女人似的,但在西域,那也是有名的母老虎,妖女之名,實至名歸!
「哎呀!」慕容康復一捂腮幫子,滿臉無奈指指床裡面,惶急解釋:「我是在救你——」
「啊?!」素素一扭頭,這才發現歐陽克敵躺在裡面,看來似乎——
不是似乎,是肯定沒氣了——
「你殺了他?」素素清醒過來,抬眼問道,這樣的淫賊,死有餘辜,她一點都不憐憫。
「剛才為救你,沒辦法——」慕容康復肯定點點頭。其實,救素素,完全可以不用殺歐陽克敵,只要打暈他就成了,之所以藉機殺了他。慕容康復還是動了心思的,因為歐陽克敵是西域歐陽氏的少主,又是西域第二軍的軍長,有他在,歐陽氏和慕容氏就永遠也無法實現真正的融合,殺了他,西域第二軍就是自己的了,歐陽不群又沒有子嗣,歐陽致勝能力平平,歐陽氏早晚都會與慕容氏合併,另外,自己就成為歐陽不群不得不全力倚靠的弟子,在白蓮教中的地位也可以進一步提升,如果能贏得素素的好感,答應嫁給自己,就更理想了,可謂一箭三雕!
「他不是你兄弟嗎?」素素有些疑惑問道。
「我都是為了你,」慕容康復滿臉真誠,又有些擔心:「師傅那邊——」
「這件事,我可以不告訴爹爹,但你死了那份心吧,我是不會嫁給你的!」素素決然道。
「我不勉強,不勉強——」第三個願望看來是泡湯了,不過,能達到前兩個目的,也成啊!慕容康復趕緊擺手,「咱們得把他儘快處理掉,否則師傅回來了,恐怕不好交代——」
「那就儘快火化了吧——」素素眉頭緊鎖,她知道,爹爹說不定隨後就會趕來,必須儘快把歐陽克敵的屍體處理掉!而且,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好!」慕容康復趕緊下床,招呼來鄧百川和風波惡幫忙,七手八腳,把歐陽克敵運到郊外一處沒人的地方,偷偷火化掉。好在這次來的人裡面,鄧百川和風波惡都是慕容氏的人,他們二人對慕容康復忠心耿耿,也沒有問具體細節,反正少主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做什麼。
處理完歐陽克敵的屍體,慕容康復這才趕回歐陽克敵的房間,就見裡面,雲中鶴正好在裡面,正在詢問素素:「克敵呢?」他的房間離歐陽克敵的房間有些遠,沒聽到房間中的聲音,就是想過來看看歐陽克敵的傷勢,沒想到素素正在裡面手忙腳亂收拾床。
「克敵尋了短劍——」慕容康復趕忙裝出滿臉悲切的樣子應道。
「什麼?!」雲中鶴驚問道,有些狐疑看向素素,歐陽克敵的傷也不算太重,照理不應該想不開啊:「素素,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跟四叔就別隱瞞了——」素素鎮定道:「他想對我用強,被我們二人殺了!」
「啊——」雲中鶴大吃一驚。
「是這樣——」素素就把剛才的情況,和雲中鶴簡單介紹了一遍,在歐陽不群四個師兄弟中,雲中鶴和慕容垂走的近,岳老三和歐陽不群走的近,所以,素素不想對雲中鶴隱瞞。
「原來如此——」雲中鶴聽罷,沉思良久,咬咬牙,對慕容康復和素素說道:「此事還是別和你師傅、三師叔說實話,就說他是自殺的,如此這般——」
「嗯!」慕容康復和素素感激點點頭。
剛說完,門被推開了,現出歐陽不群和岳老三的身形,「克兒呢?」歐陽不群微笑問道,他剛從德隆趕回來,只見到了岳老三,因為關心歐陽克敵的傷情,就趕來過來。
「克兒他,尋短劍了——」雲中鶴沉痛道。
「怎麼會這樣!」歐陽不群先是一臉驚愕,接著痛不欲生吼道:「不可能,他怎麼會想不開?!」
「他梅花隊打傷了腿,今生肯定是殘廢了,而且,不能盡人事——」雲中鶴含淚解釋道。
「梅花隊!!!我歐陽不群和你們沒完!」歐陽不群咬牙切齒嘶吼道。他相信了,因為他太了解歐陽克敵了,歐陽克敵自詡「風」流倜儻,極好女色,沒有了腿,沒有了女人,他活著確實生不如死——
「師傅節哀吧——」慕容康復行過來安慰道:「大哥走了,一了百了,也解脫了,這帳,咱們要算到梅花隊頭上!」
唉!素素暗嘆一口氣,沒想到,無形中,讓梅花隊又樹了一個強敵,不死不休的強敵——白蓮教!
此時,她也不好多言,不過,她沒想到歐陽克敵的死,歐陽不群的怒火會這麼大!
他們幾個當然不知道了,歐陽克敵的身世其實很複雜,他確實是素素的親哥哥,只不過,不是一母所生!
原來,歐陽不群是歐陽獨行的義子,歐陽獨行有個兒子,比歐陽不群大,歐陽不群年輕時,和大嫂苟且,生下了歐陽克敵,此事本來很隱秘,但歐陽不群的大哥不知為何還是知道了,最後情急之下,歐陽不群和大嫂聯手殺死了大哥,大嫂覺得對不起大哥,於是也自殺身亡。
所以,歐陽克敵其實不是歐陽不群的侄子,他的的確確,是歐陽不群的兒子,而且,是唯一的兒子!他能不悲痛欲絕嗎?
就因為歐陽克敵是歐陽不群唯一的兒子,加之對其母親的愧疚,所以從小他就對其嬌生慣養,才造成了歐陽克敵驕橫跋扈,「風」流成性——
世間的事就是這麼因果相報,歐陽不群與大嫂「偷」情,殺了自己的大哥,到頭來,自己的兒子想要搶占自己的女兒,也不明不白死了!
「克兒的屍骨呢?」歐陽不群沉痛半天,抬眼問道。
「在這裡——」慕容康復小心翼翼呈上一個木盒子,裡面是歐陽克敵的骨灰。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把他火化了?」歐陽不群有些狐疑道。
「他臨死前有言,不想讓人看到他落魄的一面——」慕容康復低聲解釋道。
「唉!火化就火化了吧——」歐陽不群無奈搖搖頭,他不是沒有懷疑歐陽克敵的死因,但面前三個人,一個是自己的四師弟,一個是自己的親女兒,一個是自己的徒兒,三個人異口同聲咬定歐陽克敵是自殺的,他也沒法懷疑。
想破頭他也想不到,是歐陽克敵試圖非禮素素,才遭到了慕容康復的毒手,因為在他心目中,歐陽克敵和素素是親兄妹,不可能幹出這種事來。
可他想錯了,歐陽克敵和素素是親兄妹不假,但這事世間只有他一個人知道,死去的歐陽克敵可不知道啊!
契丹汗庭,錫林浩特,耶律德方汗帳。
「大師兄和國師回來了,情況如何?——」耶律德方見到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進來,抬眼問道。
「此行沒有完成和親使命,楚材愧對大汗——」耶律楚材躬身道。
「不怪你,那李黃蓉不也沒嫁給梅花隊的人嗎?」耶律德方無所謂擺擺手。
「正是!」耶律喇嘛介紹道:「我親眼看到李黃蓉隨著李元吉回到了銀川才走的——」
「那李元吉看來還不傻——」耶律德方面色陰沉道。
「梅花隊雖然沒能娶走李黃蓉,但他們和李元吉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交易——」耶律楚材眉頭緊鎖道。
「哦?什麼交易?」耶律德方關心問道。
「目前還不清楚,我一開始懷疑他們是東北方面的人,但後來看李元吉的態度,似乎又不是——」耶律楚材解釋道。
「不是東北方面的人?那會是什麼勢力?」耶律德方不解道。
「不好說,也許是丐幫的人——」耶律楚材遲疑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太可能啊——」耶律喇嘛微微搖頭,「我和歐陽不群在銀川伏擊吐蕃方面的人時,碰到了喬峰,他怎麼會分身一邊參加叼羊大賽,一邊前去解救吐蕃6公主?」
「也許是丐幫另外一股勢力!」耶律德方眼前一亮。
「什麼勢力?」耶律喇嘛和耶律楚材詫異看向他。
「淨衣門的勢力!」耶律德方分析道:「丐幫分為淨衣和污衣兩門,淨衣門的勢力不在污衣門之下——」作為契丹大汗,他對丐幫還是多少有些了解。
「大汗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淨衣門門主,一直是個神秘人物,說不定想藉助西夏的力量,壯大淨衣門!」耶律喇嘛恍然大悟。
「不錯!」耶律楚材也是茅塞頓開,「難怪李元吉不想讓咱們知道梅花隊的身份,他這是想藏著私活,將這股力量據為己有啊——」
「李元吉這麼做,也在情理之中——」耶律德方將心比心,知道換了自己,也會這麼幹的,又關心問道:「對付東北的事,商量的如何了?」
「回大汗,此行分別和蒙古的鐵朮赤、西域的歐陽不群、南韓的崔榮武,以及李元吉秘密溝通過,大家都贊同大汗的想法,為大汗馬首是瞻!」耶律楚材稟報導。
「太好了!」耶律德方滿意點點頭,在帳內來回踱了幾步,抬眼吩咐道:「國師,那就按照之前的計劃,秘密準備下去!」
「是!」耶律楚材躬身應道。
金州城,付家莊,梅園。
這一日,諸葛和魏直成匆匆來找玉梅,鄭重遞給玉梅一枚銀幣。
「怎麼了?」玉梅玉手摸摸那枚銅錢,應該是東北自己製造的銀幣,不解道。
「這不是咱們東北製造的銅錢!」魏直成面色凝重道,文清不在東北,所以很多重要事情,他們幾個都來找玉梅商量對策。
「什麼?!」玉梅震驚之餘,仔細打量那枚銀幣,確實跟東北製造的銀幣有些不同,做工比較粗糙,重量上也偏輕一些:「大哥誰說,有人在假冒咱們的銀幣?」
「正是!」魏直成重重點點頭。
「這是有人刻意要擾亂東北的銀幣流通。」諸葛解釋道,「假冒的銀幣,銀子成分少,成本低,流通到市面上,一是可以購買大量的東北糧食,二是會將東北的物價抬高!」
「這恐怕不是普通勢力能做到的。」魏直成進一步說道。
「你們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國家行為?」玉梅冰雪聰明,立時搞明白了:「那會是哪個國家?」
「蒙古、契丹製造能力有限,應該干不出來,恐怕是咱們的皇帝乾的!」魏直成分析道。之前,他已經秘密進行了調查,流通在市面上的假銀幣不在少數。
「這個廣慶皇帝,居然干出這麼下三濫的事情來!」玉梅有些惱怒,詢問道,「那咱們該如何應對?」
「對方目前流進東北的假銀幣還不多,最簡單的辦法,一是讓百姓把手中的假銀幣收繳上來,二是追查假銀幣的來路,封鎖源頭,我和大哥已經追查過,有幾個錢莊,在大量往外放這種假銀幣!」諸葛建議道
「這幾個錢莊的背景查過了嗎?」玉梅追問道。
「查過了,雖然打著各種招牌,但應該是中原趙家和王家的錢莊!」魏直成沉聲說道。
「趙家和王家?!」玉梅銀牙緊咬,「這兩個廣慶的走狗家族,還真是什麼招都使得出來啊!」
「收繳百姓手中的假銀幣,恐怕要耗費一定的真銀元……」諸葛有些心疼。
「無妨!」玉梅下定決心,「夫君不在,這事我做主了,大哥,你負責追查那些銀元的來路,如果確定是哪個錢莊,決不手軟,堅決查封,八哥,你負責將百姓手中的假銀幣收繳上來,咱們一對一兌換,決不讓百姓吃虧!」
「好!」魏直成和諸葛點頭應道,下去安排。
5日之內,東北各地的百姓,陸續上繳了100萬兩規模的銀幣,而魏直成則帶著孔孟嘗、劉志噲、戴宗等人,查封了8處較大規模的錢莊和商行,搜出還未流通到市面上的假銀元有200萬兩之多,東北雖然損失了100萬兩白銀,但卻及時打退了廣慶皇帝的假銀幣攻勢,再次穩定了東北的經濟。
不過,東北方面也不算太吃虧,查封那8處錢莊和商行,入帳了50萬兩白銀,那300萬兩假銀元,交給朱玉宏後,又提煉了30萬兩白銀。
由於東北百姓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百姓對玉梅感激不盡,紛紛協助魏直成查案,倒是幫了魏直成大忙。
洛陽皇宮,御書房。
「計劃沒有成功?」廣慶皇帝看到匆匆入宮覲見的王青棟和趙銘科,心中一沉。
「是——」趙銘科沮喪點點頭,「對方手段極其堅決,我們也不敢再硬攻了——」
「唉!算了——」廣慶皇帝無奈看看王青棟和趙銘科,事已至此,看來這次他們二人提出的經濟攻勢,也只能作罷了,反倒讓王家、趙家損失了幾處在東北的據點。
廣慶皇帝正和趙銘科、王青棟討論對東北經濟進攻後的善後事宜,李公公進來稟報:「啟稟皇上,尉遲將軍回來了——」
「哦?宣他進來!」皇帝沉聲道。
「參見皇上!」不多時,尉遲敬德行了進來,拜倒行禮。司馬化及已經回東南軍了,司馬智及留在了西北軍,司馬赳及則回到了北方軍,其他幾個參加叼羊大賽的人,都各回本部,這向皇帝復命的事,就交給了尉遲敬德,尉遲敬德心中也清楚,事情沒辦成,司馬化及他們自然沒臉來見皇帝,這壞消息只能由自己來說了,誰讓他是禁軍主將呢。
「起來吧,不順利?」皇帝看尉遲敬德的神情就知道,此次他們參加西夏叼羊大賽,沒有達到目的。這兩日,西夏方面也有消息傳回洛陽,說叼羊大賽中,一支神秘的梅花隊最終奪得了冠軍,李黃蓉當著10萬觀眾的面,指定梅花33號,作為她的駙馬,但具體細節,就不得而知了。
「回皇上,沒有達成所願——」尉遲敬德站起身形,垂頭道:「不過,我們回來路上,遇到了梅花隊,與他們同行的,應該不是李黃蓉!」
「是嗎?」皇帝精神一震,「你是說,李黃蓉應該還在西夏?」
「應該是!」尉遲敬德肯定道,「李元吉也許把他們耍了——」
「不見得啊——」皇帝負手看向西面,「也許是李元吉對這支梅花隊還是有所懷疑,也許是他想放長線,釣大魚啊!」
「皇上的意思是?」趙銘科好奇問道。
「梅花隊這股力量,絕不是幾個胡人國家的力量,朕一開始懷疑是東北方面的人,但看李元吉的做法,又不太象,估計他也是想收服這股力量,又怕魚兒吃了餌跑了,所以把李黃蓉扣在了銀川,這樣對方如果願意與李元吉合作,必須拿出誠意,如果不能為李元吉所用,那這門親事就作罷了!」皇帝一一分析道。
「皇上聖明!」趙銘科恭維道:「如果對方真是東北方面的人,李元吉也不算吃虧,畢竟李黃蓉還在他手上!」
「那尉遲將軍他們此行,也算達成了一半目的,至少李黃蓉沒有嫁給西域、蒙古、契丹這幾個胡人國家!」王青棟也進言道。
「不錯!」皇帝聽著受用,感覺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又高大了許多。
「末將這次去西夏,還有兩個情況要奏明皇上。」尉遲敬德躬身道。
「哦?還有什麼情況?說吧——」皇帝看向尉遲敬德。
「一是叼羊大賽期間,吐蕃方面應該是試圖解救承道王子和吐蕃6公主——」尉遲敬德稟報導。
「救出來了嗎?」皇帝關心問道。
「恐怕是沒達到目的,」尉遲敬德分析道:「據當地人說,吐蕃動用了至少300名死士,10月15日晚擊破了銀川南門,救走了吐蕃6公主,其中雪蓮花隊可以肯定就是吐蕃隊,他們參與了營救,當日下午比賽中的隊員,肯定是被調包了,承道王子應該還在銀川,因為李元吉16日傍晚抵達了賀蘭城,如果承道王子被救走,他斷不會有閒情逸緻到賀蘭城的。」
「嗯!有道理!」皇帝贊同點點頭。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啊!」王青棟大喜道。
「喜從何來啊?」皇帝微笑問道。
「經此一戰,西夏和吐蕃將徹底交惡,對西北軍的壓力自然就減弱了,對咱們明年南征西蜀,豈不是大大的利好?」王青棟諂媚道。
「是啊!不錯不錯——」皇帝欣慰點點頭,這難道是上天在眷顧自己?看來,自己真的是有上天護佑的真龍天子!「尉遲將軍,你說還有一個情況是什麼?」
「哦,對了,就是我們遇到了西蜀方面的人了!」尉遲敬德稟報導。
「什麼?!」皇帝低呼一聲,「雙方動手了?」
「沒有——」尉遲敬德沮喪搖搖頭,這次西夏之行娶不到李黃蓉,他相信皇帝不會責怪,因為之前也沒有抱太大希望,但這件事卻是最窩火的,所以他放在了最後才說,「我們在叼羊大賽上,就懷疑玫瑰花隊是西蜀方面派來的,所以離開時,故意尾隨在他們身後,後來他們8個人分開了,留下了5個,我們這邊的8個人,就想劫殺他們,結果被梅花隊撞上了!」
「又是梅花隊!」皇帝有些憤恨道:「他們怎麼會出面幫西蜀的人?難道是文清他們?」
「末將也奇怪,但李元吉已經驗明正身了,應該不會是東北方面的人。」尉遲敬德其實有8成的把握,那梅花23號就是文清,但人沒截下來,沒有充足的證據,而且若真是文清,皇帝恐怕震怒之下,肯定會責罰他們幾個,所以這事,8個茉莉花隊員心照不宣,都不願意跟皇帝明說。
「那,後來呢?」皇帝追問道。
「後來司馬智及調集了3000西北軍精騎,一路追下去,本來已經追上了,但西蜀方面派出了4000精騎,將他們接走了——」尉遲敬德低聲說道。
「一群廢物!」皇帝惱怒大罵,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啊,如果能將西蜀方面的精英一打盡,那明年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末將無能——」尉遲敬德趕緊跪地請罪。果然被他猜中了,皇帝老生氣了,幸虧沒把梅花23號就是文清的事情說出來,那豈不是要掉腦袋了?!
「算了,你們這一趟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去吧——」皇帝生了半天怒氣,擺擺手,讓尉遲敬德下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