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隆德城,夢裡想你,就想出來找找(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65章隆德城,夢裡想你,就想出來找找(1)
客棧內。
「仙子師姐!——」文清心有感應般,一驚而醒,剛才,他在睡夢中,又夢到和仙子師姐在清淨百花谷練刀劍合璧的情形、在阿里山彈劍對歌的情形了,這兩天光顧想著怎麼救李黃蓉脫險,精神高度緊張,一時倒忘了仙子師姐,聽說她在銀川城受了不大不小的內傷,也不知恢復了沒有,仙子師姐知道自己參加叼羊大賽,照理應該會過去看看啊?
「公子,想她了?」趙雲本來就沒睡,一骨碌爬起來,輕聲問道。
「嗯!——」文清默默點點頭,在趙雲面前,還有什麼可隱瞞的,想就是想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還有一個時辰天才亮,公子再睡會兒吧——」趙雲低聲建議道。
「唉!睡不著了,你眯一會兒吧,我出去溜達溜達——」文清站起身形。
「我還是陪你去吧——」趙雲跟著站起來,嘴裡咕噥著:「那天晚上,就是因為沒跟著你,你才收了不知什么女人的黃布條,鬧出那麼大亂子!」
「好吧——」文清無奈點點頭,看來自己在子龍心目中,已經沒啥信用可講了。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客棧,就見外面,圓圓的月兒斜掛在天際,深秋時節,還有些冷冷的感覺,大地一派蒼涼,此情此景,不由讓文清勾起了對仙子師姐的無限思念,雖然和她分開,也不過兩個月時間,但為何卻如此掛念?難道是因為知道她來日無多?
和趙雲向北默默行了一段,文清身形忽地頓住,他看到前面大概100步外有顆參天大樹,那大樹樹幹粗的一個人張開雙臂都抱不過來,在這周圍特別醒目。
雖然現在表面上感覺光線很好,但100步外其實還是看不太清,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他身形頓住的原因不止如此,他不知為何有種直覺,那大樹上有人!
有一個他熟悉的人!
他雖然眼睛看不清,但心卻在不斷告訴他:過去,走過去,快過去——
文清突然動了,不但動了,而且是發瘋似的沖了過去,搞得後面的趙雲一聲低呼,就被甩在了後面。
文清衝到大樹前5丈的距離內,再次停住,然後死死盯著那顆大樹,他現在,幾乎可以斷定,大樹上肯定有人,是誰不知道,反正從樹杈上,露出一角白衣——
他的心在怦怦直跳,在靜寂黑夜中,能傳出老遠,他擔心是自己的幻覺,擔心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空氣凝結了——
「唉——」大樹上,突然傳來一聲輕嘆,聲音小的,只有文清能聽到,接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睜開了,雖然隔著樹杈,隔著斗笠上的面紗,但還是充滿了靈性,反射出月光般的寧靜。
那輕嘆聲音雖小,但文清卻如遭重擊,那眼神的光亮雖弱,但早就印在他腦海中,流淌在他血液中,感覺天地間瞬間化作虛無,眼前,只有虛空中盤膝坐著的一位白衣女子——
那是白馬寺,和自己聯手擊退喇嘛二的白衣女子——
那是清淨百花谷,和自己相處8日,練刀劍合璧的白衣女子——
那是和親契丹、血戰曲徑時,一直隱在暗中的白衣女子——
那是殺出洛陽前,在白馬寺外見到的白衣女子——
那是瓦崗寨前,解救孔鶯鶯的白衣女子——
那是阿爾濱小山村,用銀針扎自己屁股的白衣女子——
那是金州城天津街上,擊退歐陽不群的白衣女子——
那是青草節上,驚退耶律喇嘛的白衣女子——
那是大明湖畔,才看到她真面目的白衣女子——
那是阿里山,與自己相處5日,彈劍對歌的白衣女子——
文清的雙眼瞬間模糊,但眼前的身影卻清晰無比,因為這個身影,本來就刻在他的心上!——
那是仙子師姐!
這世上穿白衣的女子有好幾位,但這一次,他不會認錯人!
那就是自己的仙子師姐,認錯了,他寧願被她的銀針將屁股紮成篩子!
是她,在這裡默默守護著自己,就如同無數次默默守護自己一樣,她就是自己的守護神,每到危難時刻就出現的守護神!
她一直在等待自己嗎?
她一直在召喚自己嗎?
「仙子師姐!」文清低呼一聲,不再猶豫,雙腳一點地,身形騰空而起,直直飄落到大樹上,他已經是5級高階強者,這個距離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這登徒子,大半夜不睡覺,怎麼跑出來了——」粗粗的樹杈上,安安穩穩坐著一身白衣的雪山仙子,有些埋怨嗔道,她居高臨下,在文清一出客棧的院落,就聽到了聲響,300步外,就感受到文清的氣息,不知道是偶然,還是他真的感受到了自己,她沒有睜眼,更沒有聲張,她想看看,他是不是能找過來——
結果,他真的找過來了,就象和自己約定好的一般找過來了!
這一刻,她的語氣雖然帶著埋怨,但心卻是幸福的!
一個普通女子與心儀之人心靈相通的那種幸福!
「夢裡想你了,就想出來找找——」文清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她的心理防線——
「你這登徒子——」淚水瞬間打濕了雪山仙子的白色面巾!
這句話,是天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情話!
此時此刻,還有什麼情話,比這一句更能打動一個女人的心!
此時此刻,她已經沒有心思去計較他為何在叼羊大賽上戴著別的女人的黃布條,沒有心思去計較他為了李黃蓉去拼命了——
「是不是受傷了?」文清關心問道,「我來幫你吧——」
「嗯——」雪山仙子含淚點點頭,溫順的像個鄰家女孩。
文清在她背後盤膝坐下,伸出雙掌,抵在她光滑柔軟的玉背之上,真氣緩緩注入。
他既然來了,自己就沒有那麼多紛繁雜亂的心思了,藉助文清的內力,雪山仙子靜下心來,開始療傷,頭頂現出一團煙霧繚繞的白色氣團。
樹下的趙雲自然識趣,在樹下神情戒備為他們二人護法。
文清叫出仙子師姐的那一刻,趙雲就知道雪山仙子到了,不但到了,還在黑夜裡默默守護著文清——
這種情感,如果不叫愛,又叫什麼?!
不知過了過久——
雪山仙子嬌軀微微一震,緩緩睜開雙眸,見文清在後面沒有任何反應,嗔了一句:「怎麼,想藉機占本仙子便宜?還不把你的臭爪子拿開——」
「艾艾艾——」文清這才訕訕拿開雙掌,往前靠了靠,挨在她身邊坐下,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遞給雪山仙子,懇求道:「這個東西,你能收下嗎?」
「這——」雪山仙子美目一掃,眼中罩上了一層霧水。
那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東西。
但在叼羊節上,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東西了——
那是叼羊節上的藍布條!
是梅花23號的藍布條!
是文清的藍布條!
叼羊節上藍布條的含義她當然明白,那代表一個男人的心!
「收下吧——」文清一臉真誠道。
「嗯——」雪山仙子,稍微遲疑,不忍拂了他的意,微微點頭,伸手接了過來。
這個藍布條,他這次叼羊節上,沒有給李黃蓉,也沒有給那個給他黃布條的女人,而是給了自己!
管他戴著誰的黃布條,至少他的藍布條是給了自己!
那就說明,他把梅花23號的心,給了自己!
「別藏起來啊,我給你戴上——」文清見她要把藍布條收入懷中,嘻嘻一笑,一把又抓過來。
「那,好吧——」雪山仙子嗔怒瞪了他一眼,見他一臉耍賴的樣子,真拿他沒辦法,算是默許了。
戴就戴吧——
唉!阿彌陀佛,又多了一個罪業啊。
不過,這藍布條只能在他面前戴戴,回了吐蕃可不能讓人看見了,若是被人看見,恐怕要在吐蕃引起軒然大波了!
不止是吐蕃,恐怕整個江湖都要一片大亂了!
雪山淨宗唯一行走江湖的女弟子,居然戴著一個男人給的藍布條,那豈不立刻成了九州大陸的第一話題?!
自己還有何面目面對師傅他老人家,有何面目再在淨宗呆下去?
「仙子師姐戴了本登徒子的藍布條,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文清欣喜若狂,一邊把藍布條綁在她的左臂上,一邊嬉皮笑臉道。
「什麼?!」雪山仙子玉面一板:「再說一遍?!」
「不是,不是——」文清屁股就是一痛,趕緊糾正:「剛才說錯了,說錯了,我重來一遍哈,是仙子師姐戴了本登徒子的藍布條,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銀針扎了不喊疼——」
「哼!這還差不多——」雪山仙子滿意點點頭,立馬發現還是著了他的道,惱怒道:「什麼你就是我的人?本仙子才不稀罕要你呢——」她本來平常話就不多,哪說的過伶牙俐齒,號稱鐵嘴的文清?
「就當是個跟班跑腿的,沒事用來消遣消遣,寂寞的時候叫我來說說話——」文清嘿嘿笑道。
「嗯——」仙子師姐鼻子一酸,眼淚差點落下來,是啊,她很早就離開了家人,長時間是和師傅和師兄們呆在一起,哪有什麼人陪自己說話?她本身又是高高在上的仙子,這世上的朋友,算下來也沒幾個,男人嘛,就他一個。
「那,收了我的藍布條,以後,可不准跟別的男人好了!」文清鄭重其事道。
「本仙子本來就沒有跟別的男人好——」雪山仙子嗔道,發現又被他帶溝里了,玉手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叫你給本仙子下套——」
「哎呀哦——」文清誇張痛叫一聲。
「你個登徒子,叫什麼叫——」仙子師姐慌慌張張掃了一眼大樹下面,好在趙雲比較激靈,早就不知跑哪裡去了,輕叱道:「你不是說銀針扎了都不喊疼的嗎?」
「可誰知道師姐你不用銀針,改用手掐了啊——」文清一臉委屈柔柔胳膊。
「撲哧——」雪山仙子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哎呀,可算把仙子師姐逗樂了——」文清得意笑道,立馬忘了胳膊上的疼,還不忘恭維一句:「你笑的時候真好看!」
「就會油嘴滑舌騙女孩子,本仙子戴著面巾,你如何知道好看的?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雪山仙子嗔了句,作勢又要擰。反正趙雲也不在,這裡離客棧又遠,叫再大聲別人也聽不見!
「師姐饒命啊,」文清趕緊求饒,正色道:「真的好看,跟日出時的彩霞一樣好看!」
「真拿你沒辦法——」雪山仙子心中受用,這才把玉手放下來,不知為何,不管自己一個人時多麼無聊寂寞,一到了他身邊,就渾身洋溢著快樂,那些人世間的痛苦,內心的矛盾掙扎,立刻就消失無蹤,雖然他嘴裡經常吐不出什麼好象牙,但卻喜歡聽他口無遮攔的說話,喜歡看他嬉皮笑臉的模樣,如果能永遠這樣該多好。
抬頭再看,東面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接著雲彩慢慢變紅,染上了一層金黃顏色——
「陪我看看日出吧——」雪山仙子將頭,緩緩靠在了文清肩膀上。
「好——」文清心中一痛,大手很自然緊緊摟住她的纖腰,知道她不知還能堅持多久,這日出,自己恐怕也陪她看不了幾次——
他們二人別看在清淨百花谷和阿里山獨處了13日,但很少這麼相依相靠摟在一起,雪山仙子感受文清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感覺心中暖暖的,若是一輩子能這樣該多好,她從來也沒有這麼渴望做一個普通女子,做一個有七情六慾,有人疼愛的女子!
二人就這樣默默坐了一會兒,天際間,一縷霞光透過雲彩折射而出,一輪紅日緩緩躍出地平線,先是小半個,接著是整個紅日,最後,紅日漸漸變亮,放出萬道光芒!
「真是太美了——」雪山仙子感嘆道,「這是我見到的,最美麗的日出了——」
「今後如果你喜歡,我天天陪你看日出——」文清柔聲安慰道。
「看一日,就少一日,還是別看了,徒增傷感——」雪山仙子幽幽一嘆,她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不會超過一年了。
二人緊緊相擁,又沉默了一會兒,「今日要走?」文清輕聲問道。
「嗯——」雪山仙子微微點頭。
「怎麼這麼急?!」文清抱著雪山仙子嬌軀的臂膀就是一緊。
「我本來前幾日就該走了,為了怕歐陽不群和耶律喇嘛他們傷害你,才多留了三天——」雪山仙子淡淡道。就是有時間,她也不能整天和文清呆在一起,現在和清淨百花谷、阿里山不同,那都是封閉的環境,沒有外人知道,而現在她代表淨宗行走江湖,若是外人知道自己和一群不知什麼身份的男人走在一起,江湖上必然掀起軒然大波!
「他們來了?」文清驚問道。
「歐陽不群夜裡來了,見我在,就退走了——」雪山仙子低聲道。
「這傢伙還真來了!」文清咬牙切齒,若不是仙子師姐及時趕來,擊退了歐陽不群,自己一行11個兄弟,恐怕就要遭殃了,這歐陽不群就是一匹狼,跟著一群羊,早晚要把自己這些兄弟都咬死啊!
「仙子師姐,我欠你的人情,看來只能拿肉來還了——」文清一臉感激道。
「本仙子可不是你的公主將軍,誰要你的肉來還啊?」雪山仙子惱怒道。
「啊——」文清大手就是一哆嗦,自己和公主將軍的話可是非常隱秘的私房話,什麼時候被仙子師姐聽到了?
「別害怕,本仙子沒那么小氣——」雪山仙子見他被嚇的不輕,語氣平和了一些:「人情債,肉來還,對你的公主將軍可以,對本仙子,那就是拿你的命來還啊——」
「仙子師姐反正時日無多,為何還要守那清規戒律,不如還俗,過一段普通女子的生活,有七情六慾,食人間煙火——」文清輕聲建議道。
「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早就違背了清規戒律,剩下的日子,我只能在佛祖面前更多懺悔和禱告,才能贖清之前的罪孽——」雪山仙子微微搖搖頭,見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客棧那邊很多人都在收拾東西,緩緩掙脫文清的臂膀,「好了,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別——」文清滿心期許,一把拽住雪山仙子的玉手,知道留不住她,滿心期許道:「那,何時能再見面——」
「這,只有佛祖知道——」雪山仙子輕輕抽回玉手,不再回頭,輕點樹幹,翩然而下,如仙女一般,向西南方向飄飛而去——
天空中,一顆晶瑩的淚珠落了下來——
那是雪山仙子的眼淚——
文清坐在樹幹上,久久沒有下來,他這幾日經歷的太多,先是哲別絲的威脅,再是沒能營救出李黃蓉,最後,依然無法留住仙子師姐——
「公子,該吃早飯了——」趙雲在樹下低聲喚道,剛才子龍見文清和雪山仙子療傷完畢,趕緊回去,先通知兄弟們起床收拾東西,見文清遲遲沒回來,這才又折返回來,見就剩下文清一人傻傻坐在那裡,知道雪山仙子又走了。
「哦——」文清這才回過神來,飛身下了大樹,和趙雲回到客棧。
客棧中,其他兄弟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雪山仙子來過,而且和文清呆了好長時間,趙雲只是說,文清早起出去遛彎了,荊軻等人還有些詫異,以前這傢伙可是最後一個醒的啊,什麼時候轉性了?
不過,大夥可沒精力追問文清早起的原因,因為都被另外一個情況吸引過去了,原來,李秀寧果然接受了柴進的請求,換上了一身黃顏色的女裝,看得兄弟們都是一愣,這李秀寧一換女裝,女人味十足,那柴進看來是撿了個大便宜啊!都眼角帶笑看著二人,看得李秀寧老大不好意思,狠狠瞪了嘿嘿傻笑的柴進一眼,趕緊在頭上套了個面罩。
不多時,文清他們吃過早飯,收拾停當,趕著兩輛馬車,其中一輛中是柴進和李秀寧,另外一輛車中,是唐13、張清和張翠山,一路繼續穿過甘肅郡南下,趕往西蜀。
孔雲明率領整個商隊,因為走的慢,則留在了後面,沒有隨文清一起往南走,而是折向東面,選擇橫穿大漢帝國的腹地,從大清關方向折返東北,路上還可以將在西夏採辦的一些貨物賣掉。
19日中午,文清他們一行10個兄弟,加上李秀寧共11個人,就越過了西夏國境,到了傍晚,已經深入甘肅郡境內百里外的天水城。
10個兄弟中,只有6個兄弟沒受傷,文清把時遷和荊軻安排在了前面開路,虛竹和武松在後面殿後,自己和趙雲跟著兩輛馬車,三撥人前後距離不過3里地。
負責開路的荊軻、時遷正琢磨著,是否找個客棧啥的地方休息一下,前面一個林子中,傳來了說話聲!
不止是說話聲,還有濃濃的殺氣!
「小心!」荊軻低呼一聲,趕緊和時遷下了馬,小心翼翼湊過去,就見林子中央有塊空地,兩撥人正手持兵刃,嚴陣以待,大戰隨時都會爆發!
雖然雙方都帶著面罩,但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其中一撥人,是洛陽茉莉花隊的隊員,有8個人,另一撥人,是西蜀玫瑰花隊的隊員,只有4個人,另外還有一輛馬車,裡面應該是叼羊大賽上受傷的西蜀隊員——王青平。
「通知文清兄弟!」荊軻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玫瑰花隊怕是遇到麻煩了,雙方是冤家路窄,居然碰到了一塊。
「好!」時遷低聲應了一句,轉身就沖向文清他們的那兩輛馬車。
身後的文清和趙雲,正一邊說說笑笑往前走著,就看時遷急三火四就飛身過來,心中不由一沉,難道前面遇到攔路的了?「怎麼回事?」文清沉聲問道。
「西蜀隊5個人遇到茉莉花隊了,情況不妙!」時遷急急稟報導。
「通知後面武松跟我過去,其他人看著馬車!」文清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西蜀隊可不能有啥閃失,於私茂慶王子是安樂公主的大哥,於公有西蜀牽制中央軍,廣慶皇帝就騰不出手來打擊東北,現在東北和西蜀是同一戰線的盟友!」諾!」時遷沒有停留,一溜煙就沖向後面。
「駕!」文清一催戰馬,就向前衝去,此時,兩輛馬車內,還有4個傷員,還不能把所有弟兄都調上去支援,如果再來一撥敵人,他們在沒有護衛之下,肯定是抵擋不住,這裡畢竟是西北軍的地盤,保不齊司馬智及他們就調動了西北軍參與攔截。不過,茉莉花隊這次就去了8個人,內力修為達到5級的也就司馬智及一人,西蜀方面還有5個人,怎麼著也該有個5級強者壓陣,相信有荊軻、武松和自己三個人出馬增援,也完全可以應付。
「公子小心!」趙雲在身後囑咐道。
「放心吧——」文清一邊走,一邊回應道。
「閣下是西蜀的人吧?」司馬智及看向對面帶著面罩的獨孤衛青,冷冷問道。
「為何肯定我們是西蜀的人?」獨孤衛青沒有正面回答,表面上無所畏懼,但暗地裡卻捏著一把汗。
他們兩個隊,為何會狹路相逢遇到一起?
原來,西蜀隊8個隊員叼羊大賽當天晚上,就離開了賀蘭城,獨孤衛青也怕夜長夢多,與他們前後腳離開的,還有司馬化及他們那支茉莉花隊。而最早離開的,自然就是吐蕃人的雪蓮花隊,他們僅僅留下了兩個人,用於打探後續的情況。
走了兩日,越過西夏國境,唐元興因為唐門有事,就帶著朱玉維和另外一個唐門弟子唐11,先一步趕回西蜀,和獨孤衛青他們就分開了。
獨孤衛青因為帶著受傷的王青平,走的也不快,本身也沒什麼事,茂慶王子好容易出來一趟,也不想急著趕路,所以才被後面晚走一夜的文清他們趕上,現在獨孤衛青身邊,就剩下茂慶王子、獨孤玉環、獨孤延福、王青平四個人了。
被文清他們趕上倒無所謂,關鍵是,他們被司馬智及他們盯上了!
他們一開始,主要是懷疑梅花隊的身份,畢竟他們在叼羊大賽上出盡了風頭,後來見西夏方面似乎沒有追究梅花隊的身份,也就不再花精力去研究梅花隊,在回來的路上,他們一路尾隨著玫瑰隊,發現玫瑰隊去的方向,似乎是西蜀方向,司馬化及立時起了疑心,對方莫不是西南軍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對方參加叼羊大賽的目的跟自己應該差不多,於是和大哥司馬智及、尉遲敬德商量,不管是不是西南軍的人,都準備在這裡伏擊一下他們!
8個對5個,而且對方的王青平也受傷了,幾乎是2打1的局面,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司馬智及他們怎麼會錯過?
雖說獨孤衛青是5級巔峰強者,穩穩壓過司馬智及兩階,但其他三個人卻並不強,只有獨孤延福是4級巔峰,只要司馬智及和尉遲敬德拖住獨孤衛青,茂慶王子、獨孤玉環、獨孤延福三人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同時,為保萬一,司馬智及也安排人通知西北軍準備接應,甘肅郡這裡,畢竟是他們西北軍的一畝三分地!
如果真是西南軍的人,這次可就賺大發了!幹掉這幾個人,西南軍的精英盡失,明年中央軍再伐西蜀,恐怕就沒有多少阻力了!
獨孤衛青面臨的情況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了,如果自己帶著的4個人,只是西南軍普通的人物倒也罷了,關鍵是其中有西蜀的少主——茂慶王子,少夫人獨孤玉環,還有獨孤家未來的家住——獨孤延福!如果茂慶王子和獨孤延福折在這裡,自己根本就無法回去向南王,向獨孤家交代,他有些後悔讓唐元興、朱玉維、唐11他們先走了,唐家兩個人都是用毒高手,決不怕對方的挑釁——
他現在也猜出對方的身份,難怪當時在賀蘭城,就感覺他們的身形有些熟悉,原來是洛陽派出的參賽隊,面前這個強者,應該就是司馬智及無疑,他身後的幾個人,有一個,肯定是尉遲敬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