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水師凱旋,本公主要爭取生個男孩(2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48章水師凱旋,本公主要爭取生個男孩(2)
梅園。
文清和玉梅以及張良、孔孟嘗等眾兄弟好容易回到桃園,大家的興奮勁還沒過,七嘴八舌嬉鬧著,盡情將心中的喜悅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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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件事,文清你還不知道吧?」張良看向文清。
「什麼事?」文清好奇問道。
「這次舟山海戰,家裡這邊也出事了!」張良介紹道。
「是嗎?!」文清心中一驚,看了看玉梅,剛才光顧著和百姓們慶祝,還沒機會問家裡的情況,家裡幾個老婆看樣子相安無事,還能有什麼事?那就是東北邊境出事了,詢問道:「難道契丹真的來犯了?」
「嗯!」張良重重點點頭,「這次大戰,其實不止一個戰場,趁你率東北水師出海之際,契丹鐵騎不但來了,還糾集了蒙古鐵騎一同來了!」
「真的?!」文清更加震驚了,契丹、蒙古鐵騎恐怕是來者不善啊,「來了多少人?」
「共有14萬鐵騎,兵分三路,分別襲擾了大清關、青雲關、白城、黑城和龍江城,」孔孟嘗接著一一介紹道,「其中蕭遠山、拓跋珪率3鐵騎兵進大清關、青雲關,但只是佯攻,耶律楚材、蕭遠成、鐵闊台率契丹、蒙古10萬主力,強攻白城、黑城,造成我鑲白旗、鑲黑旗4000多將士陣亡,第一師第一團團長裴宣兄弟也犧牲了!」
「啊~~~」文清心中一痛,又陣亡了一個好兄弟!把契丹、蒙古恨的牙痒痒,「那,龍江城方向呢?」
「龍江城遭到了蒙古大將鐵朮赤率領的1萬2千鐵騎偷襲,鑲黑旗2000將士,在徐寧的帶領下,也經歷了一場血戰,就剩下200將士——」劉志噲補充道,「幸虧靺鞨族族長鰲達杜及時率2000靺鞨族勇士鼎立相助,才擋住了蒙古鐵騎1日1夜的狂攻,不過鰲達杜以下1400靺鞨族勇士也陣亡了。」
「唉!」文清同心嘆口氣,沒想到靺鞨族在關鍵時刻,還是投桃報李啊,可惜了鰲達杜——
「靺鞨族這次幫了大忙,今後,咱們不能虧待了靺鞨族。」玉梅插話道。
「嗯!我知道!」文清重重點點頭,對張良吩咐道:「回頭,讓諸葛到靺鞨族那裡去一趟,代我安撫以下。」
「好!」張良贊同點點頭,又介紹道:「雖說家裡有驚無險,但這次大戰,之所以能有條不紊、臨危不亂,還多虧了一個人——」說罷,欽佩看看玉梅。
「大老婆?!」文清驀然回首,看向剛才還有些若無其事的玉梅。
「四哥——」玉梅嬌羞道:「不是說好了,不說的嗎?」
「哎~~~」孔孟嘗正色說道:「這事得讓兄弟們知道!文清兄弟,你是不知道,當時情況有多危及,白城方向遇襲,消息尚未傳回來,玉梅就從大清關方向得到的蛛絲馬跡,判斷出契丹、蒙古會有10萬鐵騎進攻白城、黑城。」
「是嗎?!」文清對玉梅開始刮目相看了。
「不止如此——」時遷補充道:「嫂子第一時間調動了正黑旗、鑲藍旗、鑲黃旗各部,分別增援大清關和白城方向,還洞悉了蒙古方面偷襲龍江城的意圖,請關二哥率瓦崗師不是增援白城,而是增援龍江城!」
「大老婆厲害啊!」文清這次不止是刮目想看了,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文清兄弟你是不知道,當時龍江城有多危險,2000靺鞨族勇士雖然趕到了,但1日1夜下來,徐寧手上就剩下800可戰之兵,都準備讓劉成溫把城內臨時召集的青壯拿來守城了,結果關二哥的瓦崗師和凌振率領的鑲黑旗兩個團及時趕到,鐵朮赤就火燒屁股般逃走了——」戴宗說的眉飛色舞。
「大老婆——」文清一把抓住玉梅的玉手,聲音中有些哽咽:「你怎麼不早說——」看來,幸虧玉梅和張良應對得當,才避免了更大的損失。
「妾身還不是怕你擔心家裡,怕影響你痛擊倭寇的決心?!」玉梅鄭重說道:「都過去了——不管怎麼說,最後能順利擊退契丹、蒙古來犯鐵騎,還是兄弟們用命,八旗將士用流血犧牲換來的,妾身的作用微不足道——」
「弟妹胸中有百萬雄兵,不帶兵,實在是可惜了——」張良發自肺腑道。
「是啊!」孔孟嘗、孔孟沖、劉志噲、荊軻等人,都重重點點頭。
「有你們這幫大老爺們在,還用我出馬?!」玉梅淡淡一笑:「我平常幫著出出主意就得了。」
「出出主意也成啊!」文清嘿嘿笑道。
是啊,有這麼多大老爺們在,還用玉梅出馬?!那說出去,得多丟人啊!
「餓了吧?」玉梅微微一笑,岔開話題,「今日讓鶯鶯在給你們做一桌,犒勞犒勞大夥!」
「好啊——」武松、張清等人歡叫道。
「行!哥哥們先聊會兒天,馬上就得——」孔鶯鶯含羞點點頭,沖安樂公主喚道:「安樂,幫姐姐搭把手——」
「好嘞——」安樂公主興奮應了聲,和孔鶯鶯、小貞、蘭兒等女眷們下去安排。
「多加點硬菜啊——」阮小七胳膊上還纏著紗布,在後面直嚷嚷:「出海這麼多天,肚子裡都沒多少油水了!」
「知道了——」孔鶯鶯邊走邊微笑應道。
「就知道吃!」李俊、黃信等兄弟笑罵道。
「你在海上,不是吃了很多龍蝦、鮑魚嗎?」柴進調侃道。
「我不是受傷了嗎?」阮小七委屈道,「多吃點硬菜,才能儘快恢復,回頭還要登陸台灣呢!」
「對!」文清贊同點點頭,「這段日子,這次大戰中受傷的兄弟,都把傷好好養養,過兩個月,咱們要登陸台灣本土,收復台灣列島!」
「諾!」張良、孔孟沖等人肅然應道。
「老四,陣亡兄弟和將士們的家屬,等讓諸葛負責妥善撫恤以下吧——」文清又沖張良吩咐道:「鑲白旗、鑲黑旗、水軍的補充,你和諸葛下去安排吧。」
「好!」張良微微點點頭。
中午,兄弟們熱鬧慶祝了一番,感慨了一番,吃過午飯,紛紛回屋休息,孔鶯鶯也識趣拉著安樂公主離開,房間內,就剩下文清和玉梅。
「大老婆真是太棒了!」文清把玉梅輕輕攬入懷中,感慨道。
「現在才知道本小姐棒了?!」玉梅白了他一眼。
「原來就知道,原來就知道——」文清趕緊往回找補,不吝辭色恭維道:「大老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執掌武林榜,會暗器製造、機關埋伏,簡直是無所不能!人說女人能頂半邊天,我看大老婆至少能頂大半個天!」
文清知道,大老婆的能耐何止如此?玄奘大師可說了,玉梅是集儒釋道大成於一身的人物!給自己當老婆,那都屈才了——
「哼!就會揀好聽的說。」玉梅嗔道,心中卻挺受用,美滋滋的。
「夫君我是實話實說嘛——」文清嘻嘻笑道。
「比起那些陣亡的將士,玉梅做的還不夠,真的希望能讓他們少流血,少犧牲——」玉梅神情復又一暗。
「是啊~~~」文清大手緊了緊,感慨道:「每次大戰,都有無數八旗將士陣亡,都有兄弟離去,這次又少了4個兄弟——」
「嗯——」玉梅輕輕點頭,二人沉默良久,玉梅想起一事,抬眼問道:「這次,你那公主將軍挺給力啊?!」
「啊~~~」文清身子就是一顫,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事大老婆還是問了,惶急解釋:「她也是職責所在啊!」
「哼!」玉梅小鼻子一哼,夾著醋味問道:「見了面,沒占點便宜?」
「沒,沒,沒——」文清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就是遠遠見了一面,她有點暈船,沒有接觸,沒有接觸——」
「是嗎?!」玉梅美目掃過來,猶自不信。
「真的,真的!」文清忙不迭點頭,公主將軍當時確實不見客嘛,「不信你問趙雲!」
「好了,就相信你這一回——」玉梅不再追究了。
「謝大老婆理解。」文清這才把一直提著的心放回肚子裡。
好嘛,每次出門回來,都要被老婆們狠狠審問一番,關鍵是每次自己似乎都會和女人沾邊,也不由得老婆們不問,文清暗地裡擦了把冷汗,心中不由感慨:看來,這次舟山大海戰的勝利,得益於兩個女人的幫忙,一個是大老婆玉梅,另外一個,當然是公主將軍了!
「你內力修為到了5級高階,此事還是不要張揚的好。」玉梅還不忘了叮囑一句。
「知道了!那個,大老婆,你看,出門這麼長時間,夫君我的個人問題——」文清心神仆定,又想起了正事。
「你呀!」玉梅嬌羞看他一眼,「先洗澡去!」
「好嘞——」文清一個高就蹦起來,躥了出去—
再說阮小七,吃跑喝足回到自己住處,推門進去就要上床睡覺,突然發現房間內多了一個人,這個人他不但認識,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酒立時醒了一半,訕訕笑問:「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受傷了,重不重?」那女子20出頭的樣子,樣貌淸秀,神情有些緊張奔過來。她早就聽說了,阮小七為了阻擋南韓的廣丙號,率靖遠艦愣是與其同歸於盡,金州城的百姓提起他,那都是英雄一般的崇拜。
「沒事,沒事,就是一點燒傷。」阮小七趕緊裝出一副英雄的模樣。
「你呀,怎麼這麼拼命,我已經失去了大哥,可不想再失去你——」那女子前面半句還是埋怨,後面半句說完,發現說漏了嘴,趕緊滿臉羞紅打住,他們二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關係一直朦朦朧朧,心裡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但誰也沒主動挑起這個話茬,自己這麼一說,豈不是承認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
「靈兒,不會的!」聽那女子說的如此貼心,阮小七心中一陣激動,順勢就把對方的玉手抓進了手中,嘿嘿笑道:「我是誰啊,我可是號稱活閻羅,閻王爺可不會收我。」
「你呀,都跟大帥學壞了——」那叫靈兒的女子沒有抽出玉手,羞澀嗔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呵呵。」阮小七有些得意忘形道。
金州城,足足熱鬧了3天。
此後一個月,文清讓張良、諸葛從預備役中,組織抽調了素質比較好的一批人,補充到這次有折損的鑲白旗、鑲黑旗、水師之中,又讓孔孟嘗、孔孟沖等人,組織抓緊修復受損的定遠艦、鎮遠艦等戰艦,同時把松島號,重新命名為靖遠艦,加入東北水師序列,準備7月開始,進攻台灣本土,各項準備工作,開始有序推進。
朝鮮鴻門。
5月初,文清想到,需要親自到北韓,感謝一下北韓的大力支持,於是跟玉梅請了假,帶著荊軻那一組護衛,跨過鴨綠江,抵達朝鮮的鴻門。那裡,現在平常有正白旗的鐵五師駐守。
「大帥,您一來,我朝鮮半島蓬蓽生輝啊——」當文清在李仙之的陪同下來到鴻門時,朝鮮王金喜陽滿臉堆笑,親自在鴻門山莊外迎接。
「大王氣色不錯啊!」文清客氣打招呼。
「全托大帥的洪福,托大帥的洪福——」金喜陽應承道。
「我王已經準備了酒宴,還請大帥入席。」李仙之在一旁接話道。
東北水師一戰成名,北韓雖說損失不小,但文清卻及時送來了大批的糧食,算是對北韓的補償。朝鮮王和李仙之自然把文清待若上賓,設宴款待,巴結還來不及呢。
「好!」文清也不客氣,在金喜陽和李仙之的指引下,進入鴻門山莊,這次來,他可沒有三年前那般緊張,現在這裡可是自己的地盤!
「大帥舟山一戰,重創倭人水軍,可喜可賀,將來獨霸海上,指日可待,這一杯,本王敬大帥!」雙方分賓主落座後,金喜陽端起第一杯酒。
「大王繆贊了,干!」文清舉起酒杯,和金喜陽一飲而盡。
「大帥剿滅倭人,東北將更加興旺強大,今後還請多多照顧我朝鮮半島——」李仙之也舉起一杯酒,敬道。
「沒問題!」文清微笑點點頭,再次幹了一杯酒。
「大帥指揮若定,神勇非凡,末將王舜臣敬你!」北韓水師都督王舜臣也端著一杯酒,恭恭敬敬說道。
「王都督不顧傷亡,這次可幫了我大忙!」文清站起身形,正色道。雙方在舟山並肩作戰,生死與共,他敬重這樣的人物,自然不會坐著喝他這杯酒。
「多謝大帥!舜臣先干為敬!」王舜臣見文清起身對飲,知道文清是敬重自己,心中莫名感動,趕緊一飲而盡,感慨道:「大帥身先士卒,平易近人,舜臣佩服!」
「王都督若是不嫌棄,以後咱們就兄弟相稱如何?」文清對這王舜臣也算惺惺相惜,之前還用過他的身份,於是幹了第三杯酒,微笑提議。
「好啊!」王舜臣激動點點頭。
「那我文清又多了個異族兄弟!當干三大杯!」文清也是興奮異常,和王舜臣連飲三杯。
此時,王舜臣已然知道長今喜歡文清,心中著實失落了一陣子,但很快就平復過來,長今畢竟是他的表妹,如果能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他也只能默默祝福她,況且和文清比起來,他確實沒什麼本錢,至少在內力修為上,他只是4級巔峰,而文清已經到5級中階以上了。
那日在舟山海戰,他親眼見到文清死戰不退,後來又親手斬殺松本,早就對文清肅然起敬,今日再見文清如此豪爽,更是佩服萬分,把心中最後的那一絲芥蒂也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和文清連干三杯後,二人相視大笑!
不過,這次晚宴,金喜陽是安排了歌舞表演,但卻沒有看到長今的身影,文清心裡未免有些抓耳撓腮,似乎少了點什麼。
晚宴後,文清來到自己房間,門口的趙雲,微微一笑就走開了,文清微微竊喜,心知肚明,恐怕長今又來了……
文清推門進去,一股熟悉的金達萊香味傳來,長今一身朝鮮服侍,正坐在床前,見文清進來,趕緊迎了過來:「公子回來了?」
「嗯……」文清嘿嘿點點頭,「你們朝鮮這次,幫了不小的忙啊。」
文清明白了,李仙之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長今喜歡自己了,那自己的女人,怎麼能再拋頭露面去跳歌舞?!豈不是自貶身價?
要跳,也只能跳給自己一個人看——
唉!這個北韓的丞相李仙之,還真是個善於揣摩自己心思的老人精啊!
「那公子明日,能否陪長今到附近轉轉?」長今來到文清身後,一邊揉著文清肩膀,一邊輕聲問道,「公子到朝鮮還沒轉過,就讓長今做個嚮導吧……」
「好!」文清點頭答應,一把抱起長今,「今夜,公子我要好好感謝一下你……」
「嗯……」長今在文清懷裡,羞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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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長津湖。
第二天,金喜陽藉口平壤還有些俗務要處理,帶著李仙之、王舜臣識趣離開,長今帶著文清,到附近的雲山、長津湖等地方,好好遊玩了三日,這朝鮮,果然是山川秀麗,很多地方,都是未經人類踏足,自然風光秀美。
文清陪著長今,扎了一個大大的風箏,兩人坐在長津湖北坡鬆軟的草地上,在一大片金燦燦的金達萊花海中,看著那風箏緩緩飛到天邊,在天上自由自在翱翔。
「這長津湖確實是美不勝收啊!」文清讚不絕口。
「嗯——」長今幽幽一嘆:「長今多希望自己就是那風箏,公子就是這風箏的線,能永遠在一起。」
「傻長今,等明年吧,公子我收復了台灣,穩定了東北,就到你們朝鮮求親如何?」文清把長今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
「真的?!」長今美目中,滿是驚喜,她可是異族女子,之前可從來不敢有非份之想,沒想到,文清會如此痛快答應。
「嗯!」文清重重點點頭。
不過,長今還是遲疑道:「你大老婆那裡……」
「等找個時機,我和她提提你的事吧,咱們都這樣了,她應該不會反對——」文清緩緩說道。
「謝謝公子!」長今伸小嘴,在文清臉上,輕輕親了一下,「你知道,長今是何時喜歡上公子的嗎?」
「何時?」文清撓撓頭,「不會是第一次花燈節吧?」
「不是,那時長今只是看熱鬧,有些欣賞公子罷了。」長今搖搖頭。
「那,是金殿答題那次?」文清又問道。
「也不是,那次,長今對公子,確實有些佩服,但還沒到喜歡的地步。」長今又搖搖頭。
「那,不會是幹壞事之後吧?」文清實在想不起自己的高大形象,何時打動了她的芳心。
「不是啦——」長今羞澀搖頭,公布答案:「是第二次花燈節,我看你放長安燈時!」長今美目中,現出神往,「那時,公子經過邊關歷練,成熟了很多,扎燈籠的專注,放飛燈籠的瀟灑,讓長今頓時敞開心扉,當時長今就想,即使今生不能與公子長相廝守,能經常看到公子也好,所以,在父相詢問讓我「色」悠你時,長今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原來是那次……」文清心中感動,把長今抱的更緊了。
「那長今就等公子一年,公子答應長今的事,別忘了。」長今將小腦袋,埋入文清懷中。
「好,一年為限!」文清承諾道,想起一事,「噢,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公子請說。」長今美目看向文清。
「你們朝鮮,是不是有一顆千年的金色珍珠啊?」文請認真問道。
「嗯!在王太后那裡,但現在,王太后呆在南韓的王宮中……」長今點點頭,又好奇道:「公子要那珍珠有用?」
「有用!」文清重重點點頭,「這關係到我一個至親之人的性命。」
「噢……那回頭,長今看能不能想想辦法,」長今無比認真點點頭。
「不管怎麼說,謝謝長今——」文清大嘴封上了長今的櫻唇,把她緩緩壓到草地上——
此處省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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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皇宮。御書房。
廣慶皇帝帶著陳宣華回到洛陽,已然是5月份了,小心安頓好陳宣華,陳宣華懷孕的消息在宮中很快就傳開了。
大運河的修建,此時已然在司馬述的督辦下,緊鑼密鼓開始了。
而王介甫的變法,也陸續展開。
「皇上,」王介甫來皇宮見駕,躬身稟奏道:「臣建議,在6月6日,舉行全國的文舉、武舉考試,6月14日花燈節前比完,此前,已然停滯了數年,不能再拖了!」
「好啊!聽說那東北也在招攬人才,那咱們就先於東北開始科舉。」皇帝點頭同意,又問道:「王尚書的變法,進展順利吧?」
「嗯!稍微有些阻力,但進展還算順利。」王介甫恭敬說道。
「那就好!外公你好好干,等明年國力增強,朕要再次南征西蜀!」皇帝下了下決心。文清今年,恐怕就能收復台灣,若是自己沒有任何建樹,那自己在大漢帝國的威信,恐怕要大打折扣了。」諾!老臣一定竭盡所能,報效皇上。」王介甫雖說心中有些擔心,這麼快第三次南征西蜀,似乎有些倉促,但還是不敢有什麼反對意見。
廣慶皇帝在和王介甫商談國事,不知道宮中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宣華回洛陽皇宮後的第二天,傅正胥皇帝的皇后,也就是司馬氏從御花園散步回來,見尹妃和張妃帶著4個宮女,正在往前走,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太監,手中抬著一盆百合花。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啊?」司馬氏停下腳步,不由好奇問道。
「回太后,妾身兩個準備去看看宣華夫人。」張妃和尹妃趕緊過來見禮,表情有些不自然。
「哦——」司馬氏微微點點頭,她也知道陳宣華懷孕的消息了,大有深意看了看那兩個小太監抬著的那盆百合花,「好吧,你們去吧,代本宮問候一下宣華夫人。」
「諾!」張妃和尹妃行了一禮,趕緊張羅宮女、太監向永祿宮行去。
看著張妃和尹妃離去的背影,司馬氏嘴角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冷笑,以她對張妃和尹妃的了解,這兩個女人表面上看與世無爭,實則十足是心胸狹窄之人,無事獻殷勤,這裡面恐怕沒什麼好事!不過,她的大兒子勇慶王子、三兒子元慶王子都死的不明不白,對廣慶皇帝早就心生怨恨,自然不願意多事,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冷眼旁觀的感覺。
永祿宮。
「二位姐姐怎麼來了?」陳宣華聽說張妃和尹妃來了,趕緊迎出宮外,她年齡其實也沒有張妃和尹妃大,所以私下裡都是以姐姐妹妹相稱。
「妹妹怎麼親自出來了?」
「聽說妹妹有喜了,這不,我們專門過來看看。」
張妃和尹妃一臉和氣過來見禮,絲毫沒有嫉妒的神色。
「有勞二位姐姐了。」陳傳華不疑有他,熱情接待,「走,進去說話吧。」
「把那百合花抬到寢宮裡吧。」張妃張羅那兩個抬著百合花的小太監。
「二位姐姐來就是了,還費心準備了禮物,宣華實在有些過意不去。」陳宣華客氣道。
「宮中添丁,總要慶祝一下嘛。」尹妃笑容可掬道。
「是啊,等生下來,肯定是個大胖小子,皇宮中可要熱鬧一番了。」張妃滿臉帶笑插話道。
「就是,就是,等生下來,姐姐我幫你帶。」尹妃拉住陳宣華的玉手說道。
「是啊,是啊,以後你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張妃跟著附和。
「那就謝謝二位姐姐了。」陳宣華一臉感激把二人讓進宮內。
張妃和尹妃在永祿宮陪著陳宣華說了半天話,寒暄了好一陣子,這才帶人離開。
晚上,廣慶皇帝忙完了一天的事,來到永祿宮時,就見裡面一片大亂,慌忙衝進去,就見陳宣華面色蒼白躺在床榻之上,手捂小腹痛苦不堪。
「還不快傳太醫!」皇帝意識到事情不妙,趕緊沖一旁有些手忙腳亂的李公公怒喝道。
「諾!」那李公公跟頭把式就飛奔而去。
「皇上,咱們的孩兒,恐怕是保不住了。」陳宣華眼中含淚說道。
「不會的,不會的!」皇帝把她使勁抱在懷中,不斷安慰道。
不多時,等三個太醫來時,陳宣華的下體已經有鮮血流了出來,太醫無奈沖皇帝搖搖頭。
「給朕保住孩子!不然,你們都要陪葬!」皇帝雙眼赤紅叫道。
「皇上饒命啊!」三個太醫大驚失色,趕緊跪下磕頭,遇到這種情況,他們確實無能為力啊。
「皇上,天意如此,別再造殺戮了。」陳宣華有些虛弱阻止道。
「哎!」皇帝重重嘆口氣,對陳宣華柔聲道:「你好好休息,朕不會善罷甘休的!」說罷,帶著李公公轉身離去。
「皇上——」陳宣華還想再勸,但見皇帝根本就聽不進去,只能作罷。
乾清宮。
「小李子,你速去給朕查一查,最近都有什麼人與宣華夫人接觸過!」皇帝強壓怒火對李公公吩咐道。
「諾!」李公公躬身領命而退,知道皇宮中一場血雨腥風在所難免了。
皇帝在登基之前,這種私下裡偷雞摸狗、陰險毒辣的手段用的也不少,本以為這些事也就他能幹得出來,沒想到居然有人把小動作使到他身上了,他豈能善罷甘休?!
自古為了帝位,什麼殺兄弒父的事情沒有?這件事,八成張妃、尹妃脫不了關係,因為她們各有一個兒子,平日裡已經互相勾心鬥角慣了,現在如果再多出一個陳宣華的兒子,對她們兒子的威脅太大了。
果然,不多時,李公公就回來了,小心翼翼稟報:「白天,張妃和尹妃去了一趟永祿宮,送給宣華夫人的百合花恐怕有問題——」
那百合花確實有問題,上面被塗了藏紅花、麝香等極易讓女人流產的藥物,而且藥物很快揮發,現在就是檢驗,也檢驗不出什麼問題了,張妃和尹妃此計可謂毒辣,殺人於無形。
在對付陳宣華的問題上,她們兩個可是站在了統一戰線上。
不過,也就是陳宣華沒有心機才會著了道,這事要是換成貂蟬,肯定一眼就能看穿。
可憐的陳宣華,孩子才幾個月大,就這麼沒了。
「這兩個奸人!」皇帝當時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吩咐道:「你去傳朕旨意,將這兩個奸人杖斃在宮內!」
「皇上——」李公公趕緊跪地求情,「兩位皇子年齡尚小,如果杖斃了他們的母親,今後——」
「皇兒,此事還當妥善處理啊!」廣慶皇帝的親生母親王氏此時聽到消息,也趕了過來,示意皇帝能夠冷靜下來。
「那也不能讓她們如此猖狂吧!」皇帝深吸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如果兩個兒子將來長大了,知道母親是死在自己手上,說不定就會產生怨恨心理,他就這麼兩個兒子,也不能殺了他們以絕後患啊,那誰來繼承皇位啊,自己總不能天天提心弔膽防著他們吶。
「還是把她們打入冷宮,留她們一條性命吧,」王太后黯然苦勸道,「本宮那兩個孫子,可不能沒有母親啊。」
「那這樣吧,」皇帝見母后求情,不好太堅持,怒氣未消道:「就把她們發配到山西行宮,不過,她們那4個宮女和兩個太監不能留!給朕杖斃在後宮,以儆效尤!」
「諾!」李公公身子一凜,趕緊下去安排。
第二天,張妃和尹妃就被強行押解向山西太原行宮,身邊的4個宮女和兩個小太監,則被直接當眾杖斃在後宮,聲聲慘叫讓那些圍觀的宮女、太監不忍直視,後來後宮再不敢有謀害妃子、皇子事情發生。
張妃和尹妃的家庭背景也不弱,尹妃所在的尹家,乃是河南的望族,其父親是大漢帝國雲南郡的郡守,也算是一方大員,封疆大吏了。
張妃的背景就更厲害了,本身就是河北滄州張家的人,其父親,正是原北大營主將、現北方軍第一軍團主將、大將軍張須果,張須果和廣慶正因為有這一層關係,所以多年來對傅正胥皇帝和廣慶皇帝始終忠心不二。
張妃的叔父,官職也不小,乃是江西郡的郡守。
之所以有這麼強的背景,張妃和尹妃才敢如此明目張胆打擊陳宣華,而陳宣華所在的陳家,在大漢帝國南方已經沒落了,根本就沒有什麼影響力。
所以廣慶皇帝為了大漢帝國內部的團結,也不好真把張妃和尹妃就地杖斃,他還指望張家、尹家繼續為其效力呢。
果然,張須果和尹家的人得知事情原委後,紛紛上表感激涕零,發誓繼續效忠廣慶皇帝。
不過,經過這次流產,陳宣華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皇帝心中有愧,對陳宣華更寵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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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金州城。
「這皇帝也夠可以的,以前不舉辦科考,咱們東北一辦,他也來湊熱鬧——」諸葛看著隱宗傳來的消息,搖頭苦笑。
「無妨!就讓他先搞,咱們把科舉的時間,挪到7月7日,他不要的人才,我們東北統統都要。」文清嘿嘿笑道。
「就是!」張良也微微笑道,「幾大家族,盤根錯節,王介甫恐怕,也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