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天上人間對貂蟬,賠了兄弟又折兵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34章天上人間對貂蟬,賠了兄弟又折兵
黃鶴樓上。
文清把李黃蓉給的天蠶寶甲收入懷中,悵然若失下得黃鶴樓,發現樓下,只有武松和虛竹,不見了趙雲,武松說趙雲應該到樓下喝茶了。
三人出了黃鶴樓,直奔下面的涼亭,發現涼亭內,空無一人,趙雲根本就不在。
「咿?!」文清有些急了,趙雲可是他最要好的兄弟,這些年,跟自己形影不離,沒有什麼急事,斷不會不打招呼就離開!
文清又不敢大聲喊,怕驚動了外人,只好在周圍,仔細搜索了半天,最後,在涼亭里石桌的側面,發現用紅筆寫的幾個小字:
「獨自到天上人間227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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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字跡,應該是個女人的字體,文清心中一動,不由想到了一個人……
以趙雲的4級巔峰內力修為,能毫無聲息擄走他的,要麼是5級巔峰以上強者,要麼是用毒高手,而且是個女人,那時間還能有幾個?
「走!」文清心中著急,當先衝出道觀。
到了同福客棧,文清對虛竹武松吩咐道:「虛竹先去找荊軻,武松,你通知一下長今,就說咱們有事,晚點回來。」
「好!」二人轉身就要走。
「為了保證趙雲安全,沒有我的指令,誰也不能擅自行動,若遇緊急情況,以吹竹哨為號!」文清又叮囑道。
「明白!」二人應了聲,各自行動。
文清這才一個人,趕到天上人間。
天上人間。
荊軻、張青、孫二娘撤離洛陽後,已然安排了隱宗其他人,秘密接手了天上人間。
文清趕到天上人間時,已然是傍晚了,天上人間的生意,開始逐漸熱鬧起來,各色人等,陸續進入天上人間的大船內,裡面一片嘈雜,吆五喝六之聲,不絕於耳,台上跳艷舞的胡姬早就換了一撥人。
看來對方非常有心計,居然選擇這個魚目混雜的地方隱藏形跡!
天上人間一共五層,227房間在二層。
文清找到了227房間,輕輕敲敲門,半響,見裡面沒什麼動靜,遂掌上凝聚內力,全神戒備,緩緩推開房門。
裡面沒有文清想像的有人,而是空無一人,文清一皺眉,就見桌子上,又有一張同樣用紅筆寫的紙條:「512,若是看見你後面有人,就不用來了!」
「狡詐!」文清咬牙切齒道,沒想到,對方反偵查的手端如此之高,現在,他就一個人,也不敢留什麼記號,只能按照對方的指令,出了227房間,直奔最上面一層的512房間。
他知道,這天上人間內部跟迷宮一樣,若是荊軻、武松、虛竹他們尋來,一共就3個人,發現227房間沒人,再一個樓層一個樓層,一間房一間房尋找過來,沒個1-2個時辰,根本找不到512房間。
到了512房間門口,文清再次敲門,發現裡面還是沒動靜,於是緩緩推開房門,裡面,是內外兩間屋子,看來是用來給晚上夜不歸宿的客人準備的,外面這間沒人,裡面的房門關著。
外面雖然有些嘈雜,但文清內力修為過了5級初階以後,視力和感官能力進一步增強,憑感覺,他知道,裡屋有人,而且,外屋,飄著一股淡淡的花香,這花香,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裡面之人,可否出來談一談?」文清知道,這時候,急也沒用,沉聲喝道。
「嘻嘻……」就聽裡面,一個女人的輕笑聲傳來。裡面那房門一開,一個白衣美女,行了出來,玉手在背後,隨手關上房門,眼角帶著媚笑,看向文清。
文清就感覺眼前有些發花,果然被自己猜中,這女人,他打死也不會忘記,正是曾經在司馬府媚惑過自己的——司馬貂蟬。
不但媚惑過自己,在今年的青草節上,自己還以玉仁艾的名義欺騙過她!
不但欺騙了她,還狠狠傷害了她!
傷害了她的心!
現在報應來了——以貂蟬的性格,斷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你不是在皇宮中嗎,怎麼出來了?」文清雖說有心理準備,還是有些吃驚。
「奴家在皇宮中呆的有些煩了,所以,出來透透氣。」司馬貂蟬微微一笑,扭嬌軀,優雅在屋中一張圓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那兄弟,你沒把他怎麼著吧……」文清緊張看向裡屋,就想衝進去看看。
「你若是進去,奴家可以保證,你那子龍兄弟,就沒命了!」司馬貂蟬玉手端起一杯茶,悠閒地吹了吹,輕輕喝了一口,頭都沒抬。
「你!……」文清身形頓住,看來,趙雲不知為何,是被這白骨精給制住了,自己在不知道司馬貂蟬使了什麼手端前,還真是投鼠忌器,不敢動作。
「來,別緊張,過來坐一坐,咱們好好聊一聊——」司馬貂蟬,朝自己身邊的一張椅子,努努櫻桃小嘴。
「好吧——」文清無奈,只好行到司馬貂蟬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他知道,司馬貂蟬沒有武功,但使毒的手端,卻是天下一流!看看這房間內,似乎也看不出放了什麼毒,自己也沒感覺有內力消失的跡象,不由沉聲問道:「你想怎樣?」
「奴家是叫你水月公子呢,」司馬貂蟬把水月兩個字,加重了語氣,玉手輕抬,在文清面前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還是叫你玉仁艾呢,還是,叫你文清公子呢……」這次,她絕不會像青草節一樣看走眼了。
「隨你……」文清倒沒什麼驚訝,之前,這白骨精似乎就和趙雲關係「曖」昧,那年,兄弟們血戰曲徑關回來,她還去迎接趙雲了呢。
這次,這白骨精,應該是從趙雲那裡,發現了破綻,然後推測出所謂的王水月,就是自己。說不定,就是那天在太后壽宴上。現在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難對付啊……
現在趙雲已然落到這白骨精手上了,肯定完全暴露了身份,自己的身份,自然也瞞不住了,只是不知道,現在皇帝、晉王廣慶、司馬述他們,有多少人知道,畢竟這幾個人,跟貂蟬都有瓜葛。
若是消息泄露,那現在,整個天上人間周圍,恐怕已然被團團包圍了,沒想到,除了聰明伶俐的李黃蓉,還是被另外一個人發現了自己的破綻,而且也是個女人,是個非常危險的女人!
被李黃蓉發現,倒還沒啥,問題是,這白骨精,可是晉王之前的女人,當今皇帝現在的女人、司馬述的女兒、歐陽不群的徒弟啊!
更糟糕的是,上次在青草節上,自己傷害過她,而她當時可是對自己有恩,救了9個兄弟的命,文清的後背,已然冷汗直流,做好了接受她報復的準備了。
她青草節上,似乎威脅過自己,如果自己騙她,就讓自己嘗嘗萬蟻噬骨的滋味,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嘻嘻——奴家還是叫你色郎吧,聽著親切!」司馬貂蟬嘻嘻笑道,她不會再叫他玉仁艾了,那個玉仁艾傷她太深,一想起來就心痛。
「我想知道,還有誰知道我的身份?」文清現在哪顧得她如何稱呼自己,首先是保命要緊,故作鎮定問道。
「你這「色」郎放心,這事,現在只有奴家一個人知道……」司馬貂蟬輕笑道,輕移翹臀,坐到文清大腿上,眼角帶笑:「你這「色」郎,是不是心裡想著,殺了奴家滅口啊……」
上次在司馬府,之前在青草節,司馬貂蟬魅惑文清時,也是這麼坐到文清大腿上,但第一次,是文清被迷香迷的動不了了,第二次是為了救李黃蓉,可現在,文清渾身是勁,但就是不敢有所行動,作為5級中階強者當真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
文清剛才聽司馬貂蟬說,現在只有她一個人識破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瞬間,確是想辣手摧花,殺她滅口,司馬貂蟬不會武功,一個3級高手一掌就能擊殺他,更別說自己這個5級中階強者了,但轉念一想,這女人的話不能信!而且,趙雲還在她手上,生死不明,況且,她之前在青草節救過自己,自己不能忘恩負義,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吧,你要怎樣,才能放了子龍……」文清無奈嘆口氣,今日,只能認栽了,別看這司馬貂蟬不會武功,但若論智謀手段,看來自己和趙雲,兩個綁在一起,都不是對手,何況,她用毒的手段,恐怕是天下少有。
「嗯……這才像話嘛……」司馬貂蟬得意笑道,沖文清面前那杯茶努努小嘴,「這杯茶里,奴家放了新配製的米藥,你若是乖乖喝下去,奴家再說。」司馬貂蟬知道,這「色」郎本來就對自己的媚功有免疫力,自己被皇帝折騰了1個月,媚功大減,今日只能對這「色」郎用強了!誰讓他上次在青草節欺騙自己?那次之後她就後悔,當時在營帳中,沒有下狠手強占了他,讓自己吃虧吃大了……
「你……」文清眼中噴火,「我若是喝了,你不放子龍咋辦?」
「那……你只能相信奴家言而有信,會放子龍了,」司馬貂蟬吃吃笑道,「要不然,你先殺了奴家,然後再進去看看子龍還是否活著……」
「你以為我不敢?!」文清惱怒抬起右掌,作勢要拍。
「你最好把力氣用大點,一掌拍死奴家,那子龍的解藥,你也不用去尋了。」司馬貂蟬揚起俏臉,緩緩閉上美目,眼角,依然帶著笑意,「奴家提醒你,子龍可堅持不了多久,隨時會沒命!」
「唉……」文清右掌舉了半天,無奈緩緩放下,今日,看來是遇到克星了,連哲別絲那般強勢的女人,自己都有辦法全身而退,對面前這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女人,自己是一點轍都沒有了,現在,只能先相信她了,況且自己之前欠人家好幾條命,大丈夫恩怨分明,哪下得去手?
「怎麼,捨不得打奴家啊……」見文清遲遲未動,司馬貂蟬微微睜開雙眼,「喝吧……」
「你可要說話算話。」文清端起茶杯,明知道這女人的話,不可信,還是強調了一句,也許,她就是個世間少有的女君子呢?
「嘻嘻……這才乖嘛……」司馬貂蟬見文清一杯茶喝下去,滿意笑道,用芊芊玉指,點了點文清的嘴唇,示意文清張開嘴巴檢查一下。
文清無奈,張開嘴巴給她看看,這女人,不但媚,還夠奸詐!
「好了,茶喝完了,你放人吧。」文清一杯茶下肚,就感覺腹中,一股熱流涌動,內力逐漸消失,四肢無力,但身體卻不由自主亢奮了起來,趕緊集中意念壓制住。
「你懷裡,好像有個小哨子啊,奴家好害怕啊……」司馬貂蟬見文清面色開始發紅,知道藥物起了作用,玉手伸進文清懷裡,把文清那小哨子、佛珠啥的都掏了出來,甩到一邊,發現沒有自己期望看到的東西,惱怒道:「奴家給你黃布條呢?你是不是給扔了?」
「沒扔,沒扔——在子龍那裡保管著呢!」文清趕緊解釋,確是沒敢扔,她當時幫了自己那麼大忙,自己哪好意思給扔了。
「哼!沒扔就好,算你還有些良心!」司馬貂蟬滿意點點頭,微笑看著身下的獵物,「好了,這下,奴家就可以放心享用你了……」
「你要幹什麼?!」文清有些惶恐叫道,聲音已然聲弱蚊蠅了。這白骨精難道今日要吸乾自己的骨血?綁架還加采「花」?不,應該說是采草……
「上次,在奴家的家裡,你這「色」郎,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害的奴家很沒面子,青草節上,又狠狠耍了奴家一道,放了奴家鴿子,今天,你滿足了奴家,奴家就把子龍給放了……」司馬貂蟬一邊說,一邊把玉手,伸向文清的腰部。哼!你個色郎,終於落到我手上了——
「你這白骨精!」文清怒罵道。
「白骨精?這名字,奴家好喜歡,你說,你喜不喜歡奴家啊?」司馬貂蟬玉手一邊占著便宜,一邊吃吃笑問。
「不喜歡……」文清斷然說道。
「那青草節上,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假的了?」貂蟬微笑問道。
「假的,沒一句真的!」文清氣哼哼說道。
「那你為何戴著奴家給你的黃布條參加賽馬決賽?」貂蟬也不惱,繼續問道。
「那不是你的黃布條,是別人的!」文清乾脆不承認。
「是嗎?當時就是為了騙奴家是吧?」司馬貂蟬玉手中,現出剛才從文清懷裡摸出的一枚仙子師姐的小銀針,在文清脖子上,比劃了一下,俏臉貼在文清耳邊輕聲道:「你信不信,奴家把你那小夥伴,用這銀針扎幾個洞?!」
「別……」文清雖說聲音不大,但已然有些發顫了,這白骨精,折磨人的招式,恐怕和哲別絲有一拼!不過,哲別絲用的都是狠辣的招式,折磨的是**,而這白骨精,用的是陰柔的招式,折磨的恐怕是精神。
「嗯,不行!扎了你那小夥伴,奴家拿什麼享用你呢,奴家有一種方法,就是銀針刺穴,會讓人生不如死,你要不要試試?青草節上,奴家不是說了嗎,你若欺騙奴家,奴家就讓你嘗嘗萬蟻噬骨滋味——」司馬貂蟬美目看了看裡面的房門,估計趙雲該醒了,在文清耳邊再次輕聲道,把那小銀針,緩緩移向文清後背,突然,輕輕扎了一下。
「啊~~~」文清就感覺,後背上,先是被扎的那一點,有點麻酥酥的感覺,接著面積擴大,變成一片,如千萬隻螞蟻蝕骨一般,奇癢難忍,咬牙叫道:「你這白骨精,快住手……」
看來,這就是貂蟬之前說的萬蟻噬骨,果然常人難以忍受!
「現在,你可以說了,喜不喜歡奴家啊……」司馬貂蟬始終壓低聲音說道,把手中的小銀針,又緩緩挪到文清胸前一處穴道,似是在欣賞文清痛苦的表情,眼角帶笑問道。
「喜歡……」文清痛苦點點頭。他現在似乎有些明白了,這白骨精一直壓低聲音,恐怕是不讓裡面的趙雲,聽到司馬貂蟬在折磨自己。
「你要大點聲說——我好喜歡你!」司馬貂蟬沒有要解除文清痛苦的意思,再次在文清耳邊輕聲說道。
「我好喜歡你。」文清聲音大了點,但也大不了多少,但至少,裡面那房間內的趙雲應該能聽到。
「這還差不多。」司馬貂蟬把銀針移到文清後背,稍微點了一下,文清後背上的痛癢,立刻消失。但痛癢一除,體內的浴火,卻更加強烈。
「那你說,你是不是想要奴家啊……」司馬貂蟬的銀針沒有動地方,繼續低聲笑問。
「我好想要你……」文清在貂蟬的銀針下,只能屈打成招了。
「嗯,真乖!那你跟奴家說說,除了你三個老婆外,你還占過幾個女人的便宜?」貂蟬把小銀針在文清眼前晃了晃。
「沒有別人了——」文清眼睛盯著那小銀針,心理直打鼓,下意識否認。
「哼!誰信——」貂蟬面色一冷,「長今是不是一個?」
「是——」文清看著那小銀針,心理直發怵,只好點頭承認,自己這次回洛陽,和長今形影不離,貂蟬不懷疑才怪呢,否認也沒用!
「那——奴家的好師妹哲別絲呢?」貂蟬接著追問道,她可不信沒有「濕」身,他就能順利拿到哲別絲的頭髮,她對哲別絲也是很了解的,絕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沒——」文清還想否認。
「奴家看,你是記性不好,還沒嘗夠萬蟻噬骨的滋味吧——」貂蟬把小銀針抵在文清前胸。
「是占過一回——」文清胸口上的肌肉就是一哆嗦。
「就她們5個?」貂蟬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甚至心中特別滿意,至少那什麼太平公主、李黃蓉啥的,文清都沒占過便宜呢,不管怎麼說,都得統統排在自己後面。
這貂蟬的想法,能跟別的女人一樣嗎?這占便宜先後,她還這麼在意。
她哪裡知道,文清可不是就占過哲別絲一次便宜,至少有3回了——
「就她們5個!」文清理直氣壯應道,「我也是潔身自好,不是隨便的人——」
「那好!你呢,在青草節騙的奴家好傷心,奴家呢,這段日子也被別的男人占了身子,沒有為你守身如玉,有些對不住你,咱們之間算扯平了,奴家要做你第6個女人,下面,就好好享用奴家吧——」司馬貂蟬在文清耳邊輕聲說完,一雙玉臂,纏上文清脖子,用小嘴,在文清大嘴上,輕輕親了一下,見差不多了,抬**,騎到文清腿上,面色潮紅……故意大聲嬌呼道:
「別,別脫奴家的衣服啊……」
「求求你,放過奴家吧……」
「奴家可是子龍的女人啊……」
「啊……嗯……」
……
這白骨精,怎麼如此大呼小叫的,啥意思啊?文清腦中還是清醒的,心中大惑不解,似乎哪裡有些不對勁……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司馬貂蟬一身香汗,還坐在文清大腿上,一雙玉臂,緊緊摟著文清,張小嘴,在文清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文清胸口上,立刻鮮血直流。
「哎呀哦……」文清神智本來有些模糊,立刻被刺激清醒,但大嘴卻被貂蟬的玉手捂住,文清低聲叫道:「你這白骨精,屬狗的啊!」
「嘻嘻——你這「色」郎記住了,奴家不是屬狗的,是屬雞的。」司馬貂蟬臉色紅潤,一邊拿出一個小藥瓶,撒了些藥粉在文清那受傷的胸口上,一邊低聲輕笑道,「好了,給你這「色」郎留個記號,省的的你一會兒玉仁艾,一會兒王水月的分不清楚,奴家也累了,就放了你那兄弟吧。」
「真的?!」看來,剛才被占了半天便宜,還是值得,文清驚喜道,只要能救子龍,自己失次身算什麼。
「只是,奴家要提醒你一句,奴家是趙雲的女人,你們那年花燈節去黃鶴樓時就是了!你占了你好兄弟相好的便宜,似乎有點不夠兄弟義氣啊……」司馬貂蟬得意笑道。
「啊……」文清低呼一聲,看看裡面房間的門,完了,趙雲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難怪剛才,這白骨精強占自己時,大呼小叫的,似乎象自己強「爆」了她似的……這以後,兩個兄弟可怎麼處啊,不由怒道:「你這蛇蠍女人……」
「你再口無遮攔,奴家就不放人了……」司馬貂蟬握著小銀針,在文清面前,又比量了一下,嚇得文清只好乖乖住嘴,可憐巴巴沖她點點頭。
「這才是奴家的乖「色」郎嘛……」司馬貂蟬又在文清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才意猶未盡起身,穿好衣服。
「你還回皇宮?」看著貂蟬不慌不忙整理衣裙,文清不由擔心問道,若是這白骨精回到皇宮,自己的身份立刻就會暴露,文清不得不問。
「放心!奴家現在是自由之身了,過幾日準備到江南轉轉,放鬆一下身心,等奴家有時間,說不定會到東北去找你,你要記住了,你之前可是欠了奴家好幾條人命的人情呢,現在奴家也是你的女人了,看那玉梅如何處理,嘻嘻……」司馬貂蟬用玉手,有些輕佻地摸了摸文清的面頰。
「別別別……」文清驚叫一聲,心道,這白骨精若是到了東北,家裡不炸鍋了才怪,就是現在,自己還不知如何面對趙雲呢。
「怎麼,敢做不敢當,怕你三個老婆發現啊?」司馬貂蟬吃吃一笑,不理文清,轉嬌軀進到裡面房間。
文清聽不到裡面趙雲的聲音,應該是司馬貂蟬在餵趙雲解藥,只聽到司馬貂蟬在屋內幽怨道:「子龍,你都聽到了,你那好兄弟剛剛說喜歡奴家,還想要奴家,奴家一個弱女子,也反抗不了,只能被他強『爆』了,若不是趁他幹完壞事睡著了,奴家還沒法脫身呢!奴家看,這樣「禽」獸不如的兄弟,不要也罷!今後,你若是離開他,奴家就跟你一個人好,天天侍奉你,你要奴家怎樣,就怎樣……」
過了一會兒,沒聽到趙雲的聲音,就見房門一開,司馬貂蟬行了出來,在文清耳邊,輕聲得意說道:「好了!奴家走了,你那好兄弟就在裡面,一會兒你藥勁過了,自己去解開趙雲的繩索吧,順便給你這色郎透露個秘密,奴家得了一個千年的何首烏,加上今日吸了你的陽氣,至少能減緩5年的衰老,謝謝了,乖「色」郎!」
說罷,司馬貂蟬勝利一笑,2:0,兩個戰力5級以上的強者又如何,自己手無傅雞之力,還不是把他們兩個玩弄於股掌之間?今日,不但占了兩個人的便宜,媚功大增,而且離間了他們,大勝而回,可算出了青草節被他傷害的惡氣!心滿意足,輕移蓮步,就飄然而去。
至於文清和廣慶之間那些恩怨,那是男人們之間的事,司馬貂蟬可不想去參合。
這又是貂蟬與別的女人的不同,哲別絲可以為了契丹的利益,和文清有過肌膚之親後,翻臉痛下殺手,太平公主可以為了劉家300年的承諾,始終忠心耿耿護衛大漢帝國江山,而貂蟬則始終置身政治鬥爭之外,她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感受——
但有時,越是想置身政治鬥爭之外,越身不由己卷進去,貂蟬的一生就是這樣——
512房間內。
過了好一會兒,文清感覺有了力氣,扶著桌子起身,一步步挪到裡面那間門口,伸手推開,就見趙雲被反綁著,綁在床上的立柱上,眼睛已然睜開了。
「兄弟,對不住,哈……」文清面色一紅,不知該如何解釋。
雖說是被迫的,但司馬貂蟬做出的現場,只要不是親眼見到,都以為是自己強『爆』了她,不管怎麼說,這占了兄弟相好的便宜,總是難以啟齒。趕緊過去,伸手從靴子側面,取出魚腸劍,幫子龍斬斷繩索。
趙雲也喝了米藥,此時已然能發出聲來,低頭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她不是子龍的女人……」
唉!文清心中暗嘆,子龍這兄弟難得啊,這時候,還照顧自己的顏面,不由熱淚盈眶,拍拍子龍的肩膀:「別說了!總之,這事是哥哥不對!好了,等出去,就別和其他兄弟們說了——」
「嗯!」子龍默默點點頭。
今日,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是賠了兄弟又折兵啊……
趙雲怎麼落到司馬貂蟬手上了?
原來,司馬貂蟬答應晉王,魅惑皇帝一個月,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這段日子,她整天須於應付,也是心中煩亂。
前兩日,司馬貂蟬跟皇帝撒嬌,藉口黃鶴樓道觀中有些事情要處理,就離開了皇宮。
晉王自然第一時間,知道了貂蟬出宮的消息,不過,他也清楚,現在皇帝已然被迷的差不多了,也不在這幾日,況且,皇帝找不到司馬貂蟬,自然會六神無主,心智大亂,於是也沒有阻止,只是連著兩日,狠狠在司馬貂蟬身上,報復了一把,這才放司馬貂蟬回到道觀。
司馬貂蟬回到道觀,正要找尋文清和趙雲,沒想到,文清和趙雲正好出現在黃鶴樓,司馬貂蟬隱在暗處,心中竊喜,她可不管文清去找誰,只要他們二人分開,她就有辦法各個擊破!
趁文清上到黃鶴樓,趙雲沒啥事,就來到樓下的涼亭中休息,眼中不由浮現出司馬貂蟬的身影,自己和她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上次在皇宮夜宴中,貂蟬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特別,不會露餡了吧?
唉!頭痛,頭痛……
趙雲正一邊坐著,一邊想著心事,就感覺身後,一股茉莉花的香氣襲來,然後,就頭腦發脹,發不出聲音,在失去知覺前,趙雲只聽清楚一句話,一個女人熟悉的聲音:「這次配的米藥,對你肯定有用……」
等趙雲醒來,已然到了一個房間,渾身無力,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住了,眼前立著一個白衣美女,正是——司馬貂蟬!
不用想,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暴露了,只是不知道文清怎樣了,心中大急。
「你醒了?」司馬貂蟬見趙雲醒來,湊近趙雲的俊臉,楚楚可憐道:「奴家是你的人,你若是答應跟奴家一起離開這帝都洛陽,奴家就放了你。」
「你這騷女人,休想!」趙雲掙扎了一下,但根本沒有一絲力氣。讓自己離開兄弟們,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子龍當然不會幹。
「行!你若絕情,就別怪奴家……」司馬貂蟬貝齒緊咬,幽幽道,「一會兒,奴家讓你看看,你那好兄弟,是如何占奴家便宜的……」
說罷,司馬貂蟬揮揮手,趙雲又暈了過去。
等趙雲再次悠悠醒過來,就聽到了房間外面,文清說「喜歡」,「想要」,司馬貂蟬苦苦哀求文清放過她的話,和之後二人的**之聲了,似乎,不是似乎,文清應該在強占貂蟬……
公子,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啊?他要占女人便宜,何須霸王硬上弓啊!趙雲有些迷茫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