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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桃園,黃蓉:你別象文清言而無信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32章桃園,黃蓉:你別象文清言而無信

  9月16日,桃園。

  昨晚睡的很晚,文清起床時,已然日上三桿了,吃了點東西,文清琢磨著,應該到桃園去看看,不知現在,有沒有被人給占了……

  長今從來也沒去過桃園,聽說文清要去,自然滿心嚮往。

  文清帶著長今、趙雲、武松,一路到了桃園,就見大門緊閉,兩個家丁守在那裡,一打聽,原來是朱高公安排人一直看著,雖然裡面沒人,但也沒被別的人占據,幾大世家,也是嫌棄這桃園,先是關了八王,後來,文清等人也是灰溜溜從此逃走,認為風水不好,都沒有來強占。

  那兩個家丁,聽說文清4人,只是要進去看看,就點頭同意。

  今日挺有意思哈——前後來了兩撥參觀的,看來,以後要收門票了!看著文清4人進去,那兩個家丁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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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今跟著文清一路走,美目到處巡視,輕聲問道:「這就是公子住過的桃園啊?景色真是不錯!」

  「嗯!可惜,只能捨棄了……」文清點頭嘆道。

  文清帶著長今,輕車熟路,到了後院的假山涼亭,「咿?!……」文清赫然發現,涼亭上有兩個人,其中那個穿黃衣的俏麗人影,似乎在哪裡見過。

  那俏麗的人影聽到下面有聲音,轉過嬌軀,文清定睛一看,正是西夏的李黃蓉,邊上,跟著一個侍女模樣的女孩,年齡應該比李黃蓉大一點,文清趕緊過去拱手道:「原來公主也在這裡啊……」

  「王公子挺有雅興啊!」李黃蓉脆聲說道,「昨日那麼晚才回去,今日就來這桃園,是參觀呢,還是故地重遊啊……」說罷,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向文清的雙眼。

  「那個……」文清心中一震,這聰明伶俐的小丫頭片子,不會看出什麼蛛絲馬跡了吧,上次在青草節,她就是一眼看出了自己,嘴中趕緊掩飾:「就是第一次來洛陽,隨便到處轉轉,就轉到這裡了。」

  「噢?!……」李黃蓉大眼睛轉了轉,「你也聽說過那文清?」

  「是啊,那文清文武雙全,救過先帝,深入過汗庭,守衛過曲徑關,有機會,本公子一定好好認識認識他。」文清嘿嘿笑道,藉機替自己臉上,貼貼金。

  「那傢伙有什麼好的,答應本公主去西夏,卻一年一年爽約——」李黃蓉撇撇小嘴,「你說,他是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關鍵是在青草節上,還戴著不知什么女人的黃布條,這一點,是李黃蓉最生氣的地方!

  「這個嘛……」文清尷尬笑笑,這小丫頭片子,不會話裡有話吧,就這麼當面貶低自己的高大形象啊,「許是他有事,脫不開身吧——」


  「哼!」李黃蓉不滿哼了一聲,歪著小腦袋,看看文清:「這洛陽,本公主來過幾次,有幾處地方,還是風景很好的,本公主看你在壽宴上,挺出風頭的,能不能找個時間,一起聊聊,我西夏,很想結交王-公-子……」

  文清聽李黃蓉把「王公子」三個字,說的很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趕緊答道:「公主邀請,水月敢不從命?」

  「那好!9月24日,本公主要離開洛陽,23日下午,我在黃鶴樓等你,」李黃蓉滿意點點頭,臨走,還不忘威脅一句:「你可別象文清那傢伙,言而無信!」說罷,帶著那個侍女,揚長而去。

  「是是是!」文清在後面點頭應道。這小丫頭片子,選哪裡不好,非要選黃鶴樓?那年花燈節,自己和安樂公主在那裡,就是被這小丫頭片子給撞到了……

  「公子,這個李黃蓉應該很聰明——」長今一旁皺眉道,她也不是第一次見李黃蓉了。

  「沒什麼,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文清裝作不以為然道。

  「洛陽城龍潭虎穴,公子還是小心點好!」長今猶自擔心道。

  「公子我自有分寸。」文清怕她擔心,輕聲安慰道。

  下午,文清又到孔府轉了轉,孔府已然被司馬家給占了,現在是司馬智及的府第了。

  文清在孔府外面,心中恨恨罵了一句,只好帶著長今、趙雲、武松轉身離開。

  第二天一早,文清想起一事,讓武松,給劉府遞了一個拜帖。

  雖說劉光武已然去世,但劉家對自己,可是有恩,自己禮數上,還應該去看看劉光仁、劉成表等人,況且,劉成裕還有封信和部分北平郡的特產,要朝鮮使團轉交劉光仁,另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文清想和劉光仁商量。

  至於能不能見到那太平公主,文清有些肝顫,他的計劃,是最後離開洛陽時,約太平公主到城外安全的地方,再表明身份,到時,就算有人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怕了,頂多屁股上多挨兩下太平公主的刀棍,反正先保住命再說,相信太平公主也不會真把自己打死。

  武松很快回來了,說劉光仁明日請文清過府一敘。

  9月18日一早,文清帶著趙雲、武松趕到劉府。

  劉光仁和劉成表迎出客廳外,劉光仁見到文清,很是客氣,遠遠打招呼:「本來想給王公子發請帖,沒想到,王公子倒主動來了。」

  「劉大將軍抬愛了,水月對中原劉家,仰慕已久,到了洛陽,怎麼也該來拜望一下。」文清拱手道。

  「進客廳聊吧——」劉光仁熱情把文清讓進客廳內。

  文清把劉成裕的信和北平郡的特產,轉交給劉光仁,劉光仁這才得知朝鮮使團進京路上協助橫刀山莊擊退耶律喇嘛和耶律霸的細節,對文清大加讚賞,搞得文清都有些不好意思。


  之後和劉光仁、劉成表聊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聊了一會兒,文清話題一轉,旁敲側擊問道:「劉大將軍,您直接統管東南軍,東南沿海的倭寇,橫行肆虐,占據台灣,前幾年最嚴重的一次,不但連屠了三個村鎮,還造成了上萬東南軍陣亡,這兩年為何東南軍卻遲遲不去剿滅?」

  「唉!王公子有所不知,東南軍確是有一支水軍,但人數太少,只有2萬人,戰船方面,朱寬公在位時,倒是建造了一批,但與倭寇比起來,只能自保,特別是創元19年那次,損失了一艘主力巡洋艦後,現有的力量不但不足以形成壓制,而且實力在下降,這兩年,皇上兩次南征西蜀,東南軍大部分被抽調到西蜀,哪還有力量,再征剿倭寇?!能不讓倭寇占據東南沿海的城鎮,已然算不錯了——」

  「喔——原來是這樣,」文清裝作恍然大悟點點頭,「水月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公子有話請直說無妨!」劉光仁見文清似乎話中有話,點點頭。

  「我朝鮮,有一隻小規模的艦隊,最近和東北,關係處的很和諧,我這次回去,和東北軍商量一下,咱們三方共同出兵,剿滅台灣的倭寇如何?」文清緩緩說出自己想法。

  「好啊!」邊上的劉成表興奮叫道。

  「嗯!東北最近聽說建了一批戰船,水師的力量如何不知道,但有孔家漕幫的底子,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這確是一個好辦法!不過,本將軍的能力,只能合三方之力,共同解決倭寇的水面力量,若是進攻台灣本土,本將軍恐怕做不了主啊——」劉光仁有些為難道。

  若是大規模登上台灣島,倭寇在水面上的力量一旦被全殲,必然全面退守台灣本土,台灣島上,恐怕至少有2萬倭寇,東南軍一共就5萬人,經過兩次征西蜀,老兵傷亡不小,新兵的戰力不強,根本無力攻島,況且,還要皇帝點頭,國庫花銀子,皇帝願不願意,舍不捨得,還兩說呢……

  「這個好辦!」文清胸有成竹道,「我負責回去說服東北,只要咱們三方聯合消滅了倭寇的水面力量,由我朝鮮和東北聯合出兵,攻占台灣本土。」

  「這……」劉光仁有些心動,但他畢竟是在朝中摸爬滾打幾十年,還是有些顧慮,這驅逐了倭寇,台灣若是被朝鮮,或是東北軍占了,那對中原,豈不是又是個威脅?皇帝肯定不會幹的!擔心道:「趕走倭寇後,這台灣……」

  「噢——台灣本土,我來說服東北,朝鮮和東北軍都不占,交還給東南軍就是!」文清見劉光仁有所顧慮,趕緊補充道。

  「這怎麼好意思……」劉光仁嘿嘿笑道,徹底動心了。

  「我朝鮮的主要目的,是打通到東南沿海的水上貿易,倭寇一除,自會收益百倍,至於台灣嘛,我朝鮮南北尚未統一,也確實無力占據台灣。」文清怕劉光仁不信,解釋道。


  這倒也合情合理,不由劉光仁不信,劉光仁點點頭,讚許道:「王公子膽識、謀略、才華,讓本將軍敬佩,本將軍戎馬生涯幾十年,你們這一輩中,本將軍看,王公子可以與東北那文清媲美了!……」這倒不是客套,20幾歲的年齡,就有5級中階的修為,太后壽宴上高歌一曲,文采飛揚,關鍵是這份氣度,絕對讓人折服。

  「豈敢,豈敢……」文清客氣道,沒想到,自己和劉光仁接觸不多,劉光仁給自己的評價竟如此之高,文清對劉光仁,也是刮目想看,看來,武相劉光武選的劉家接班人,還是深謀遠慮的。

  三人正聊著,劉光仁發現,外面小青來回探頭探腦,不由揚聲問道:「小青,可是有事?」

  「沒什麼事,公主說了,若是您和王公子談完事,能否讓王公子到公主那裡坐坐?」小青閃爍其詞道。

  「行啊!」劉光仁看看文清,笑道:「我那孫女,最敬重英雄好漢,王公子不知有沒有時間……」

  「有,有時間……」文清聽小青一說,心中「咯噔!」一下,但還是點頭同意。又要到閨房內見面啊,那公主將軍,不會經常邀請男子到她的閨房吧?

  文清隨著小青,向後院行去,一路上,小青有一搭沒一搭,把太平公主這兩年過的不開心的情況,和文清說了,讓文清心裡感覺酸酸的,到了太平公主閨房,小青沖虛掩的房門努努嘴,就離開了。

  文清來到門口,「啪啪啪——」輕輕敲門。

  「進來——」屋內,太平公主的聲音傳來。

  文清小心翼翼推門進去,見太平公主坐在梳妝檯前,正在擺弄當年斷橋邊,從自己手中,搶走的那把油紙傘。

  「公主將軍,找在下有事?」文清沙啞著嗓子,強自鎮定問道,心裡確實有些發慌。

  「嗯!」太平公主美目看過來,若無其事問道:「你說,這把油紙傘,多少錢能買下來?」

  「三文錢吧——」文清不明所以,答道,眼神卻不敢與太平公主對視。

  「噢?!……」太平公主若有所思點點頭,又問:「公子以前,從沒來過洛陽?」

  「沒來過,這是第一次來!」文清趕緊應道,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公主將軍會問多少問題。

  「今年契丹的青草節非常熱鬧,公子沒去玩玩?」太平公主隨口問道。

  「沒有——」文清只好矢口否認。

  「你知道一種製作蛋糕的方法嗎?」太平公主抬眼再次問道。

  「知道……啊,那個不知道……」好嘛,差點露餡了,文清額頭,已然開始冒汗了,公主將軍這麼一句句問下去,自己早晚要黔驢技窮啊。


  「不知道?!那你就去打聽,過幾日,是本將軍的生日,到時候,本將軍要吃到生日蛋糕!」太平公主玉面一冷,語氣一緊,「好了,你走吧……」

  「啊……」文清心中叫苦,這麼莫名其妙問了一大串問題,就把自己給趕出來啦……

  劉府外。

  「公子沒露餡吧?」出了劉府,趙雲有些緊張問道。

  「哪能呢!」文清挺挺胸,不過,還是心裡有些沒底:「應該沒有吧……」

  若是漏了餡,公主將軍應該不會把自己出賣吧?但一頓刀棍是免不了的,後面屁股上已經開始冒涼氣了。

  不過,自己現在帶著趙雲給的面具,應該比仙子師姐那白紗巾管用多了,應該不會有人能認出來啊……

  想起仙子師姐,文清琢磨著,明日,是不是該去白馬寺碰碰運氣?

  文清回到同福客棧,公主將軍在閨房內交代的任務還得辦啊,於是把原來製作生日蛋糕的法子,跟長今說了。

  長今在這些方面,確實是有天賦,美目看看文清,也沒問文清為何要做這蛋糕,趕緊下去研究準備了。

  這朝鮮的女人,就是聽話啊……文清心中暗嘆,不由感激。

  過了兩日,20日一早。

  文清帶著長今、趙雲、武松,到了白馬寺,讓武松陪著長今,在大雄寶殿各處拜拜佛,自己則帶著趙雲,直奔後面的那間禪院。

  禪院內,玄奘大師已然離開了,就是外面掃地的老僧,都不見了蹤跡,好在,空聞大師倒是在。

  「見過大師!」文清恭敬打招呼。他不是第一次見空聞大師,但上次逃離洛陽前一天晚上,在皇宮只是匆匆一面,雙方的注意力,都在先帝傅君峰身上,文清估計,空聞大師應該對自己印象不深,何況,自己現在帶著人皮面具?

  「阿彌陀佛,施主是……」空聞大師雙手合十,上下打量打量文清,微微一怔問道,自己這禪院,尋常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在下是朝鮮的王水月。」文清嘻嘻道明身份。

  「喔……王水月?」空聞大師喃喃念了句,微笑問道:「二位施主來老衲這禪院,是遊玩,還是尋人啊?」

  「大師,您一看就是得道的高僧!」文清嘿嘿笑著恭維道,「在下第一次來洛陽,想到白馬寺內燒個香,順便到處轉轉,一不小心,就轉到您這裡來了——」

  說罷,文清左右張望,又探頭探腦,看了看空聞大師身後的禪房。

  「噢……原來是一不小心轉來的——」空聞大師微笑頷首,心道:阿彌陀佛,小伙子,在佛祖面前說謊,是要受懲戒了啊……


  「您平常,就一個人在這裡?」文清旁敲側擊道。

  「怎麼,難道還會有別人?」空聞大師笑問。

  「喔……」文清明顯有些失望,見也確實沒別人,拱手道別:「那,就不打擾大師清修了,水月就此別過!」

  「公子有時間,可到少林轉轉,會會老友,恕老衲不遠送了……」空聞大師合十施禮,心道:這小伙子,簡直是色膽包天了……

  文清離開白馬寺時,沒有注意,白馬寺塔林中,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逝……

  皇宮。慈寧宮。

  太后斜躺在床上,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前幾日因為壽宴的事,高興了幾日,這兩天,身體又有些發虛,太醫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太后不由想到了孔鶯鶯,要是孔鶯鶯在,也許就有辦法了,唉!若不是皇帝把文清他們逼走,孔鶯鶯也不會離開洛陽啊……

  這時,太監小安子過來稟報,說太平公主來了。

  「讓她進來吧。」太平公主是太后叫來的,她天天看著太平公主憔悴,自己是她的姑奶奶,又是劉家的人,自然關心了,自己沒幾天活頭了,不能讓這孫女,痛苦一輩子啊,於是就讓貼身的太監小安子,去把太平公主叫來。

  「見過太后。」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進來,給太后跪下施禮。

  「孩子,起來吧——」太后伸手示意太平公主起來,又對小安子說道,「你們幾個下去吧,哀家單獨跟太平說說話!」」諾!」小安子趕緊帶人下去。

  「太平啊,哀家是你的姑奶奶,你的心事,哀家知道——」太后把太平公主拉到床前坐下,手撫太平公主的玉手說道。

  「孫女哪有什麼心事?——」一向孤傲的太平公主羞道。

  「你這孩子,還瞞姑奶奶啊?先帝已然走了,姑奶奶也堅持不了多久了,你的終身大事,姑奶奶給你做主了,若是你想去東北,就去吧!……」太后愛憐說道。

  「啊……」太平公主震驚看向太后,「您怎麼會允許孫女去東北?!」

  「傻孩子,還說不想他……」太后故作嗔怒道。

  「姑奶奶……」太平公主玉面一紅,有些撒嬌道。

  這若是讓文清見了定會目瞪口呆,他心中的女神——太平公主原來也會撒嬌啊……

  「自從你第一次到姑奶奶這裡,為他打廣慶的事求情,姑奶奶就猜出來了,當時,姑奶奶對他,還有些顧慮,現在,姑奶奶應該看明白了,你放心隨他去吧。」太后語氣中,透露著堅決。

  「好!等到了年底,孫女就去東北。」太平公主見心事都被姑奶奶看透了,只好大方點頭。


  「有個烈焰刀的秘密,姑奶奶不想帶入墳墓,就告訴你吧——」太后鄭重對太平公主說道。

  「什麼秘密?」太平公主見太后說的鄭重,抬頭問道。

  「劉家300年傳下來的祖訓,烈焰刀不得傷害傅氏子孫,其實,烈焰刀本身就有靈性,不是不得傷害傅氏子孫,而是根本就傷害不了!」太后認真說道。

  「啊?真的?!」太平公主詫異道,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以前,似乎確是300年來,沒聽說烈焰刀傷害過傅氏子孫。

  「哀家是劉家的人,又是先帝的皇后,自然知道一些烈焰刀的秘密,此事,只有每一屆的皇帝和劉家的家主知道,」太后解釋道,「烈焰刀是炎帝佩刀,炎帝當年在打造烈焰刀時,加入了自己的血,而傅氏家族,是炎帝的嫡親血脈,所以,烈焰刀在遇到傅氏子孫時,見血就會反彈,絕不會傷害傅氏子孫!」

  「原來是這樣——」太平公主一臉震驚,這世上,當真是無奇不有。

  「傅氏皇族,還有一個明顯的特徵,姑奶奶告訴你……」太后在太平公主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啊!……」太平公主鳳目睜的大大的,今日,太后告訴她了太多秘密,她一時,有些承受不了。

  「好了!孫女你的事解決了,奶奶我沒啥心思了。」太后最後如釋重負說道。

  「那,您保重身體,沒什麼事,太平告退……」太平公主心中歡喜,自己終於能和那小冤家在一起了。

  「去吧——在離開洛陽前,你的事千萬別讓人知道!」太后叮囑道。

  「孫女省的——」太平公主應了聲,這才離開慈寧宮。一路上還忐忑不安,自己貿然去東北,也不知那小冤家,會不會接受,就是接受自己,又如何向玉梅她們幾個老婆解釋?!

  晉王府。

  晉王和左羽林主將王行滿、右羽林主將司馬士及、北大營主將夏侯元讓、禁軍主將尉遲敬德,正在密室中議事。

  「準備的如何了?」晉王問身前的尉遲敬德。

  「稟晉王,一切就緒,就差一個合適的時機了!」尉遲敬德躬身答道。

  「嗯!本王看差不多了,太后堅持不了幾天,太后歸天之日,就是咱們行動之時!」晉王狠狠說道。

  「願為晉王效命!」王行滿、司馬士及、夏侯元讓、尉遲敬德單膝跪地,齊聲道。

  「本王,不會忘了你們的擁戴之功!」晉王點頭承諾道。

  「謝晉王!」王行滿等人感激道。

  「下去安排吧——」晉王大手一揮,王行滿等人躬身而退。


  那貂蟬不是要走嗎,行!父皇也被迷瞪的差不多了,這幾日,本王就好好享用一下她,然後再放她走……王行滿等人走後,晉王暗自淫邪想道。

  9月21日,秦淮河大街。

  這天晚上,文清帶著長今、趙雲、武松,吃過晚飯,溜溜達達,沿著秦淮河邊遛彎,現在是初秋,秦淮河畔,依舊遊人如織,熱鬧不減當年。

  走著走著,文清一抬頭,看到前面秦淮河中的那座石舫。

  文清想起自己剛來洛陽時,花燈節硬闖石舫的場景,不由感嘆。

  「公子不知道吧,當年花燈節你硬闖石舫時,長今也在場。」長今挽著文清的胳膊,輕聲道,「長今很羨慕你那大老婆玉梅!」

  「是嗎?」文清不好意思撓撓頭,看來那日,在石舫周圍的人,還真不少啊,「那今日,咱們就上去再轉轉——」

  說罷,文清帶著三人,拾級就上了石舫。

  到了三樓,文清身形微微一滯,原來上面有人,而且,其中一男一女兩位,還是自己認識的故人。

  「水月公子來了。」那男的,見到文清,熱情打招呼,正是勇慶太子和太子妃趙合德。邊上,跟著一個7-8歲的小男孩,憨態可愛。他們身後,跟著兩個護衛,一看就是兩個內力修為過了5級初階的強者。

  「原來太子在這裡,」文清見躲不過,只好過去見禮,嘿嘿笑道。難怪剛在在樓下,感覺有不少身著便服的男子,看來,都是太子的護衛,勇慶王子被立為太子後,這護衛的數量和質量,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來,坐坐坐!」太子示意文清和長今坐到自己桌前,寬厚笑笑,介紹道:「水月公子第一次上這畫舫吧?這個地方,前幾年的花燈節,可是熱鬧的很那,想當年,玉梅在時,為了看她一眼,不知有多少男人,被擠下秦淮河,可惜……」

  太子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神往……

  「殿下!……」邊上的太子妃趙合德,似乎有些吃醋道。

  咿?!……文清心道,難道這勇慶太子,一直暗戀大老婆玉梅,但礙於身份、面子,一直沒有表露?這可是個新發現啊,難怪當年,花燈節陪玉梅在石舫上的,竟然是勇慶太子!

  而且,勇慶王子還力邀玉梅參加了當年的趙家莊園品詩會,那也是不止辦了一屆。

  「哈哈哈,不說了,不說了——」太子被趙合德一說,面色一紅,問文清道:「水月公子,準備在洛陽呆幾日啊?」

  「我打算,在洛陽這花花世界呆段日子,過了10月1日的大漢帝國國慶,再返回朝鮮。」文清微笑答道。

  「好啊,好容易來一趟,就在洛陽,好好轉轉!」太子笑道,「許是那天上人間,你還沒去過吧……」


  「是啊,聽說那裡是男人的天堂,有時間,我一定過去轉轉!」文清裝作沒去過,微微笑道。

  「殿下!……」邊上的趙合德又嗔怒道。

  「我又沒說要去。」太子趕緊解釋,生怕老婆生疑,看來,堂堂勇慶太子,也是個怕老婆的人啊。

  「你們兩個的關係……」趙合德似笑非笑,看看長今,又看看文清,傻子都能看出來,二人的關係不一般。

  「我們從小指了娃娃親。」文清嘻嘻隨口說道,那邊長今,早就羞澀低下頭去,沒想到文清會當眾說出這話。

  「噢,難怪我看你們在太后壽宴上,配合地那般默契!」太子不疑有它點點頭,「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文清和太子一邊喝茶,一邊說笑,文清偶爾說點小段子,經常惹得太子捧腹大笑,太子從小仁厚,受的教育比較傳統,以前哪聽到這些?

  那邊,趙合德拉著長今,吃著小甜點,也是有說有笑。

  這時,那個小男孩童生童氣仰小臉問道:「爹爹,朝鮮地方大,還是台灣地方大啊?」

  「健兒,應該是朝鮮地方大。」太子想了想,和藹說道。

  「但孩兒看,台灣對大漢帝國更重要,將來,我就去收復台灣,決不讓它再離開大漢帝國!」那小男孩一臉認真道。

  「好啊!將來,我朝鮮幫著大漢帝國收復台灣,就把它做禮物,給小王子如何啊?」文清嘻嘻逗他。

  「好啊,好啊!」那小男孩高興叫道,正是太子的兒子——傅相健,今年7歲。

  「這孩子……」趙合德慈愛笑道。

  雙方聊到很晚,這才拱手道別。

  這勇慶太子,忠厚仁慈,倒不失一位仁君啊,若是將來能繼承大統,對中原百姓,倒是一件幸事,只是,那晉王廣慶,野心勃勃,難道會坐視不理?文清在回同福客棧的路上,默默思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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