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梅園,玉梅:遊山玩水,挺開心啊(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22章梅園,玉梅:遊山玩水,挺開心啊(1)
4月11日。洛陽皇宮。御書房。
「青草節不歡而散?」皇帝傅正胥一臉詫異看向身前的晉王廣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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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廣慶肯定點點頭,他逃的也很狼狽,也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反正參加青草節的人們都在一窩蜂逃命,秦舞陽、尉遲敬德等人護著他,直到進入雁門關,這才鬆了一口氣。
「知道是什麼人攪的局?」皇帝好奇問道。
「不清楚,」廣慶微微搖頭,「孩兒有個感覺,恐怕是那支飛虎隊搞的鬼。」
「飛虎隊?是什麼背景?」皇帝喃喃念叨。
「我和舞陽判斷是丐幫方面的人,其中飛虎6號應該是喬峰!」廣慶介紹道:「他們馬球賽拿了亞軍,賽馬大賽拿了冠軍——」遂把青草節上的情況,一一和皇帝做了講解。
「丐幫?」皇帝有些詫異,丐幫怎麼會突然派人參加青草節?之前可是很少聽說丐幫的人參加啊?而且不但參加了,居然還拿了一個冠軍、一個亞軍!
「雖然喬峰的身份可以肯定,但那個飛虎5號,我回想起來,還是有些象文清那廝——」廣慶眉頭緊鎖,遲疑道:「不過看他和哲別絲眉來眼去,手下留情的樣子,又有些不像。」
「文清?」皇帝眼前一亮,「說不定真是文清,他很有可能藉助了丐幫的力量組建了飛虎隊,只不過不知道為何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參加青草節——」
「早知如此,就應該提醒耶律楚材,先把他扣下再說!」廣慶有些懊惱道,青草節是契丹人舉辦的,演不演砸跟自己又沒有關係,當時真不該手軟,只要有一成的可能是文清,就應該毫不猶豫揭發他,真要是他,契丹和父皇這邊,就消除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算了,也許不是他呢——」皇帝嘆口氣,又問道:「見到耶律楚材了?」
「嗯,見到了!」廣慶喜滋滋答道:「銀票也給他了,他答應的也很痛快!」
「那就好,不過,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這次南征西蜀,長城沿線,特別是東線,還是應該保留足夠的防禦力量!」皇帝到底比廣慶經歷的多,知道契丹方面不可盡信。
「父皇,那咱們何時行動?」廣慶關心問道。
「你們走的這段日子,正在抓緊準備,就等你回來——」皇帝點點頭,沖一旁的司馬述問道:「司馬愛卿,南攻西蜀,準備的如何了?」
「回皇上——」司馬述指著九州地圖,介紹道,「這次,咱們秘密把適合南方氣候的3萬東南軍主力轉移到了西蜀北面的棋盤關,加上之前留守的1萬北方軍,共4萬精銳,準備出其不意,發起攻擊!」
「好!」皇帝滿意點點頭,「上次,咱們就是太中規中矩了,大張旗鼓進攻,讓對方提前有了防備,這次,你們先給朕拿下劍閣,朕帶洛陽2萬大軍,和7萬北方軍,2萬西北軍,隨後增援你們。記住,一定要在短時間內,拿下劍閣,不管付出多大代價!」
「臣有一個建議——」司馬述建議道,「目前得到的消息,在劍閣,是西蜀大將唐元儉率領的西南軍411禿鷲師3000人馬,戰力不俗,若是能把咱們手上的5級以上強者,集中起來,一同攻關,這樣,把握性更大一些!」
「好!」皇帝盤算了一下,「朕的隱衛不能動,那朕,把司馬艾、司馬智及、張須果、劉光仁、歐陽不群、雲中鶴、岳老三這7個5級以上強者,都配給你——」
「那,臣有9成的把握,1日1夜內,拿下劍閣!」司馬述承諾道。劍閣跟雁門關的情況有點相似,城關不大,西南軍平常的駐軍,只有3000人,唐元儉雖勇,但4萬中央軍,加上自己,8個5級以上強者,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司馬述有理由相信,能短時間內拿下。
司馬述走後,皇帝把勇慶太子,叫到近前:「勇慶,這次父皇出征,會帶著你二弟廣慶,前去歷練歷練,父皇留下兩個隱衛惠櫞、惠石保護你,你替父皇,守好洛陽,不得有誤,契丹方面,父皇剛剛打過招呼,若真有異動,洛陽剩下的3萬將士,由你調遣!」」諾!孩兒知道——」太子看看廣慶,躬身應道。
兩日後,皇帝和廣慶對飛虎隊的懷疑,終於得到了確切的驗證,因為雲中鶴和岳老三回來了,他們隨著耶律楚材參加劫殺飛虎隊,雖然文清始終戴著面罩,但其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了。
皇帝雖然暗嘆一聲可惜,但文清已經逃了,也只能靜下心來,開始準備第二次南征西蜀的事情。
黃鶴樓下道觀。
司馬貂蟬正在涼亭內,一臉幸福沏茶。
司馬貂蟬雖然從青草節上早走了半日,但因為她不會武功,和孫不二在路上行的慢,倒是和廣慶前後腳回到了洛陽,正在滿心期許等待她心目中的玉仁艾來接她遠走高飛。
這幾日,洛陽也是有不少人秘密參加青草節後回來,司馬貂蟬有意打聽了一下,好像後來出了點事故,青草節提前結束了,搞得契丹方面很沒面子,不過,她不關心青草節是怎麼結束的,出了什麼狀況,她只關心她的玉仁艾有沒有事,能不能儘快來與她相會。
她心中有種直覺,青草節之所以提前結束,恐怕和玉仁艾有關,說不定他搞到了哲別絲的頭髮,逃走時製造了混亂。不過契丹方面好像也沒有隨後派大軍封鎖契丹草原,那就說明玉仁艾是安全逃走了。
安全逃走了就好!那玉仁艾說不定很快就會來找自己!
「司馬貂蟬,沏茶呢——」司馬貂蟬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意沏茶,涼亭外,傳來一個粗狂男人的聲音。
「師叔,你怎麼來了?」司馬貂蟬放下茶壺,當然認識來人,正是自己的三師叔——岳老三。
「馬上要到南方去,過來看看你。」岳老三行進涼亭,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在司馬貂蟬面前坐下。
「青草節後來如何了?」司馬貂蟬滿臉期許問道,她知道岳老三肯定是最後一撥人走的,應該知道一些內情,特別是關於飛虎5號的情況。
「唉!」岳老三嘆口氣,介紹道:「飛虎隊不是拿了賽馬大賽的冠軍嘛,當晚飄香湖營地內就著火了,緊接著耶律霸帶著300狂騎兵就衝進了營地——」
「啊——」司馬貂蟬低呼一聲,耶律霸居然出現了!那他沒有把玉仁艾怎麼著吧?就算玉仁艾晚上和哲別絲不知幹了些什麼,白天賽馬決賽那一幕耶律霸要是知道了,是個男人也得發狂啊!急切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耶律楚材懷疑飛虎隊的身份,召集契丹、蒙古、西夏和咱們西域的精英就追下去了——」岳老三端起面前的茶杯,仰脖喝了一口茶,介紹道。
「什麼?!」司馬貂蟬心中一驚,本來想給他茶杯中續上茶,結果玉手一抖,茶水就撒了一桌。
「契丹這次動用的力量,強大的讓人乍舌!」岳老三沒有注意到司馬貂蟬神色的異樣,繼續說道:「我們這一路,不但有7級強者耶律喇嘛,還有6級強者耶律楚材,加上雲中鶴、我一共有7個5級以上強者——」
「真的?!」司馬貂蟬再次驚叫一聲。玉仁艾他們飛虎隊最高的強者,也就是6級初階強者喬峰,斷難擋住耶律喇嘛、耶律楚材等7位強者的截擊,希望他們發現飛虎隊是丐幫的人後,能夠手下留情——
「貂蟬,你沒事吧?」岳老三這才發現司馬貂蟬的異樣,關係問道。
「沒事,沒事——」司馬貂蟬趕緊整理了一下頭髮,繼續倒茶,「難道還有別的強者也參與了劫殺嗎?」
「不錯,」岳老三肅然點點頭,「另外一路更可怕,據說有喇嘛二、師傅鐵木陀、蕭遠山和朝鮮耶律巫4人——」
「啊——」司馬貂蟬手捂胸口,心都快跳出來了,這次更震驚了,這一撥強者,足以挑戰五宗宗主一級的人物了!玉仁艾不會是凶多吉少了吧——顫聲問道:「那你們攔住他——他們了嗎?」
「攔是攔住了,耶律喇嘛還和喬峰對了一掌,但隨後事情發生了變化,飛虎隊突然來了3個五級中階以上強者,總人數增加到13個人,」岳老三再次喝口茶,「倒霉的是,雪山仙子在關鍵時刻也出現了,劫殺不得不臨時中止——」
「師祖和喇嘛二他們4個,沒有出現?」司馬貂蟬聽這意思,岳老三他們這一路應該是沒討到好處,但心還是懸在半空中,這一路追殺的7個強者,綁在一起也不是喇嘛二和鐵木陀的對手。
「沒有——」岳老三也是大惑不解,他和雲中鶴隨後就和耶律喇嘛等人分開了,並不知道喇嘛二四人為何沒有及時出現:「當時聽雪山仙子的口氣,他們應該是被有分量的人截住了,我和老四懷疑,是逍遙子出現了,而且,肯定不止他一個,至少還有李滄海!」
「逍遙子?他為何會為丐幫出頭?」司馬貂蟬喃喃念叨,看來玉仁艾肯定是全身而退了,喇嘛二四人沒有出現,耶律喇嘛他們7個對雪山仙子14個人,用腳趾頭想,這架也沒法打了,岳老三他們能全身而退,那就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岳老三見司馬貂蟬魂不守舍聽著,已經沒心思為自己倒茶了,索性自己端起茶壺到了一杯茶,同時說出了讓司馬貂蟬這輩子都心碎的話——
「他不是為丐幫出頭,而是為他徒弟文清出頭!」
「什麼?!!!」司馬貂蟬嬌軀一震,美目睜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盯著岳老三。
「你還不知道?飛虎五號就是文清!」岳老三被她盯得發毛,有些不知所措應道。
「啪——」司馬貂蟬手中的茶杯落到了地上,霎時間摔得粉碎,隨著茶杯的落下,她的心也碎成了一片片——
「玉仁艾,玉仁艾,金文,金文!你居然騙我,居然騙我!我真傻,真傻!——哈哈哈——」司馬貂蟬大顆的淚珠滑落,一陣哭,一陣笑,如癲狂一般,把石桌上的所有茶具都掃落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貂蟬,你怎麼了?!」岳老三哪想到自己一句話,司馬貂蟬的反應會這麼大?嚇得大驚失色,手足無措:「你冷靜冷靜,你別這樣——」
「唉!自作孽,不可活——我何必要怨天尤人?」司馬貂蟬癲狂了一陣,頹然坐在石凳上,喃喃自語。
「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文清在青草節上又欺負你了?」岳老三雖然是個粗人,但也大概猜到司馬貂蟬的失態,應該是和文清有關,狠狠說道:「你放心,他日他落到我手上,定會將他剪成一段一段的!」他經過這次青草節,內力修為也進了一階,達到5級高階,聽說那文清內力修為雖然過了5級,也不過是5級初階,他自然有信心對付文清。
「跟他無關——」司馬貂蟬冷靜下來,確實跟他無關,不是他欺負了自己,而是玉仁艾欺負了自己,不,是欺騙了自己!「師叔,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那好吧——」岳老三無奈站起身形,「你自己保重,別干傻事,我這一走,可能要2-3個月才能回來。」
「嗯——知道了——」司馬貂蟬木然點點頭。
岳老三走後,司馬貂蟬在涼亭內,玉手中緊緊攥著一個紫布條,獨自傻坐了整整一下午,眼前全是那玉仁艾的身影——
他在青草節第一天的馬球場上,面對李黃蓉擊球的樣子——他本來就認識李黃蓉!
他在青草節第一天的晚上,見到自己時慌亂的眼神,跟那個色郎如此之象——他本來就認識自己!
他在自己的媚功「勾」引之下,雖然有些手足無措,被按在床上卻依然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天下間除了那色郎,自己還沒遇到過第二個這樣的男人!
他在第二天對陣契丹野狼一隊的馬球決賽中,飛身凌空擊球的帥氣,天下間也只有他能做到。
他在馬球決賽中與飛虎22號——太平公主深情對視的樣子—他本來就認識太平公主!
他在馬球決賽中輕輕放過哲別絲,憐香惜玉是一方面,主要還是不想讓哲別絲受傷提前離開飄香湖!
他在第三天的賽馬決賽中,接住哲別絲,也是為了哲別絲的頭髮!
他要偷的解藥,根本就不是為丐幫之人偷的,根本就是為東北中毒兄弟偷的!
自己早該想到,哲別絲的主要敵人是東北,如何會因為洪七公的關係,去毒殺丐幫中人,再樹強敵?
他一直不想看自己的容貌——因為他早就看過了。
他一直不讓自己看他的容貌——因為自己認識他。
自己早該看出來了,他身邊的那個飛虎9號,應該就是趙雲,可自己當時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卻忽略了趙雲的存在!
自己從第一眼看到他,憑女人的直覺就懷疑他是誰,無數個疑點都將他的身份暴露無疑,但卻用自己的理智不斷騙自己,不斷自欺欺人——他不是他,他是玉仁艾,是丐幫淨衣門的門主玉仁艾——
她從心底里不希望他是那色郎,只希望他是真的玉仁艾!
自己該怪他,還是該怪玉仁艾,還是該怪老天爺?——
這事不能怪別人,只能怪自己,怪自己鬼迷了心竅,以為遇到了一個真正喜歡自己的男人,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自己不動心,就不會受傷,受傷了,又如何去怪別人?
玉仁艾不會來了,那個和自己說——「不見不散」的玉仁艾不會來了!
可憐自己還在這裡傻傻等他,等他來接自己遠走高飛!
他不來,這個紫布條還有何用?
司馬貂蟬用力撕扯著玉手中的紫布條,她沒有武功,那紫布條在數次撕扯之下,卻依然倔強的不肯破碎——
可惡的文清,色郎!下次見到你,我要讓你嘗嘗萬蟻噬骨的滋味!
早知如此,自己當時就不應該手軟,就應該先占了他再說!
那樣一來,現在就算知道他是騙自己,自己也不算太吃虧!
司馬貂蟬跟別的女人就是不同——
「貂蟬,你怎麼了?」已經臨近傍晚,司馬貂蟬正跟手中的紫布條較勁,身後傳來孫不二詫異的聲音。
「觀主——」司馬貂蟬象見到親人一般,一把撲入孫不二懷中,放聲大哭,一下午的委屈、彷徨、無助,一下子宣洩出來。
「他不能來了?」孫不二也是女人,剛才看司馬貂蟬撕扯紫布條的神態就知道,她那個朝思慕想的男人,恐怕是負了她!
「他不是真心的,他騙了我!」司馬貂蟬嗚嗚大哭。
「你怎麼知道?他讓人傳話來了嗎?」孫不二柔聲問道,「也許他有不得以的苦衷,一時來不了了呢?」
「他哪有什麼苦衷,他就是利用我!」司馬貂蟬苦澀道。
「他到底是誰?是不是那個飛虎5號?」孫不二之前就隱隱懷疑司馬貂蟬的那個男人是飛虎5號。
「嗯——」司馬貂蟬哽咽點頭,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瞞孫不二了。
「什麼東西!」孫不二聽罷,立時火冒三丈,她也是個火爆脾氣的主,「跟我說,他到底是什麼人?咱們去找他!」
「算了!被他騙都騙了,又有何臉面去找他——」司馬貂蟬止住了哭聲,難道還真到東北付家莊去找他?那自己恐怕會更丟人,再說,也沒有什麼證據證明他欺負自己了,一個紫布條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本來就是自己一廂情願主動的,只能啞巴吃黃連了。
「他——」孫不二見司馬貂蟬不肯說,遲疑了一下,「我看他在賽馬決賽戴上黃布條時,應該是很認真的啊?」
「我也不知道他當時是怎麼想的——」司馬貂蟬開始冷靜下來。
是啊,他知道自己已經離開飄香湖了,為何還要在10萬人面前戴上自己給他的黃布條?他要戴給誰看?
這是不是說明,至少在那一刻,那色郎是真心的?
不,只能說明在那一刻,玉仁艾是真心的!
難道他知道肯定是要負了自己,內心愧疚,所以才以這種方式來向自己表達歉意,表達真情?
他也許希望自己如果永遠不知道玉仁艾是誰,就會永遠懷著夢想等下去,認為玉仁艾死在了飄香湖,那個喜歡她的玉仁艾是因為死在飄香湖,才無法來這裡接她遠走高飛——
司馬貂蟬迷茫了,他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啊——
這一刻,她倒有些怨恨岳老三,如果不是他說出飛虎5號的真實身份,也許自己會一直把美夢做下去,哪怕永遠也等不到她心目中的玉仁艾,至少自己不會這般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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