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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我留下當奴隸,怎麼處置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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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誰?」哲別絲在文清肩膀上,輕聲問道。

  「我是丐幫的淨衣門門主,叫玉仁艾——」文清知道躲不過去,只好把丐幫的身份透露給她。

  「原來你真是丐幫的——」哲別絲沒有抬頭,這個回答她不意外,「那你家住哪裡?」

  「我老家在山西——」文清小心翼翼顛倒詞,他從小到大,最熟悉的地方自然是東北了,但肯定不能跟她說自己是從東北那嘎達來的,除了東北,就是洛陽最熟,但洛陽是大漢帝國的都城,也不能說,往下再排,就是山西了,他在雁門關和曲徑關呆過,前後數次行走山西郡,多少還算熟悉。

  「你既然是淨衣門門主,洪七公是你師傅?」哲別絲有意無意問道。

  

  「嗯!」文清只好點點頭。

  「山西郡姓玉的人可不多啊?」哲別絲好奇問道。

  「我原來不姓玉,是師傅收留後改的——」文清只好繼續編瞎話。唉,這女人怎麼問起來沒完沒了了,再問下去,估計自己祖宗八代都該被刨出來了。

  他哪裡知道,這女人若是想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總要把他的情況問清楚嘛——

  「玉仁艾,玉人愛——這個名字很特別,是不是有很多女人喜歡你?」哲別絲喃喃念叨。

  「還成吧——」文清不置可否應道。

  「那你說,我比你的其他女人美嗎?」哲別絲直起身子,盯著文清認真問道。

  「你很漂亮!」文清由衷贊道,確實長得很好看嘛,就是比我三個老婆還有太平公主、長今她們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我還是沒近距離看過,能不能把面罩——」

  還得揪頭髮啊——

  「這裡人多眼雜,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吧——」哲別絲緩緩站起嬌軀。

  「這裡還不夠安靜啊?」文清心裡一驚,不會想把我帶回你營帳吧?就算耶律霸沒來,耶律楚材的營帳可挨著你的營帳呢?!自己進去容易,可若是契丹人發現自己從哲別絲的營帳中出來,那不得把自己千刀萬剮了啊!

  「我有一處安靜的地方——」哲別絲低頭一笑,扳鞍上馬。

  「好吧——」文清無奈點頭,上了馬。

  「這個給你——」哲別絲羞澀遞給他一個東西。

  「這——」文清定睛一看,身形一震,那是一個普通的東西——

  但在青草節上,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東西了!

  那是一個黃布條!


  哲別絲的黃布條!

  契丹草原最美女人的黃布條!

  那是多少男人都夢寐以求,卻根本就不敢奢望的黃布條啊!

  在青草節上,女人送出自己的黃布條,就代表可以自由出入她的營帳,幹什麼都可以——

  「怎麼?收了那麼多女人的黃布條,不敢收我的?」哲別絲見他有些遲疑,惱怒道。

  「敢!」文清咬咬牙,伸手接過。

  「這還像個男人!」哲別絲滿意一笑,「走吧——」當先向前行去。

  唉!今日恐怕很難全身而退了!文清心中暗嘆,催馬跟著她沿著飄香湖向南又走了半里地,湖邊現出一座白色帳篷。

  「進去吧——」哲別絲下了馬,拍拍馬屁股,那馬得得得走遠了,她則徑直走過去。

  「這帳篷里恐怕有人啊——」文清有些躊躇不前,可別打擾了別人的好事。

  「放心吧!這帳篷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哲別絲眼中現出羞澀,挑開帳簾:「你不是想看我容貌嗎?進去吧——」

  「好吧——」文清只好也把馬趕走,當先行進去,見裡面點著一盞油燈,乾乾淨淨,果然沒人。心道,這哲別絲原來都準備好了,估計跟自己談的來,就把自己帶到這裡,如果談不來,就拍拍屁股走人,一拍兩散。可自己怎麼像是要被臨幸的感覺啊。

  「我叫你艾郎可以嗎?」文清正琢磨著,背後一個火熱的嬌軀貼上來,一雙玉臂抱住了腰部,哲別絲在文清耳邊吐氣如蘭問道。

  「嗯——」文清身體裡的火騰的一下就被點燃了,也難怪,最近出門在外,一直沒沾葷腥,連著兩晚上,被司馬貂蟬「挑」逗的也很難受,這哲別絲的身材本來也是一級棒的『性』感——

  「我送出了黃布條,今夜,你可以為所欲為——」哲別絲的喘息加重了:「我的身子,就給過一個男人!」

  「啊——」文清身形一僵。他當然知道那個男人是誰,自己占過她的便宜還能不記得?「你要不把面罩摘了吧,這麼幹壞事,我不太適應——」文清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但靈台上最後一絲清醒告訴他,自己的正事還沒辦呢!這一刻,他有打暈她硬揪一根頭髮,然後和兄弟們逃走的衝動,但一想,哲別絲是青草節的主角,如果她遲遲未歸,契丹人就該炸鍋了,別人不知道她和誰在一起,阿珠至少是知道的,估計自己和兄弟們走不了多遠,就會被契丹人截住,自己倒沒什麼,但10幾個兄弟肯定要跟著陷在契丹草原了!

  「辦完事,你怎麼看都可以!」哲別絲倔強道,吹滅了那盞油燈,營帳內立刻漆黑一片,只留下哲別絲重重的喘息聲:「你喜歡什麼方式?後面,前面,還是綁著來?」


  唉!看來只能過了這關再說了——文清心中暗嘆,在這樣的「勾」引下,是個男人也把持不住,況且他是個很正常的男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希望是最後一次——

  「嗯——」哲別絲長長嬌哼一聲——「艾郎,狠狠要我吧——」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

  哲別絲一身香汗淋漓,趴在文清懷裡,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身體:「你就那麼想看我的樣貌?」

  「嗯!」文清微微點點頭。

  「看了我,你肯帶我離開這裡,離開契丹草原,離開九州大陸嗎?」哲別絲聲音中有些顫抖,雖然希望很渺茫,但她還想試一試。

  「離開草原沒問題,為何要離開九州大陸啊?」文清遲疑了一下,問道。

  「咱們只要還留在九州大陸,早晚要被人發現,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蕭氏部落恐怕就保不住了——」哲別絲輕聲解釋道。

  「這恐怕——」文清猶豫了,離開草原沒什麼,大不了到了安全地方甩掉她,但離開九州大陸?這怎麼可能,自己還有老婆孩子呢,還有八旗將士呢,還有東北百姓呢!

  「你不願意?」哲別絲哽咽道,果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嗯?!」文清感到胸前突然熱熱的,不,是兩顆滾燙的東西落了下來,燙的他的心就是一哆嗦。

  那是哲別絲的眼淚!

  哲別絲大顆的淚珠落到了自己胸口之上!

  此時此刻,她的心肯定是碎了——

  「我在丐幫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能不能等我回去處理完,咱們再——」文清心中莫名一痛,不敢答應,也不敢拒絕,只能找別的藉口——

  「你還是不在乎我——」哲別絲悽苦道。

  「我真的有事——」文清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感到事情已經在朝著自己不可預見的方向發展了。

  「那你能把紫布條給我嗎?」哲別絲追問道。

  「這——」紫布條已經給了司馬貂蟬,自己哪還有紫布條啊?這女人還真是死心眼,都幹過壞事了,還要紫布條,看來女人更在乎名份,「我出來時,就沒帶紫布條,要不回頭取來給你!」

  「你還是把它給別的女人了吧?」哲別絲的語氣中有了一絲冰冷:「是貂蟬嗎?」

  「沒給她!」文清本能否認。他突然感覺哪裡不太對勁,更糟糕的是,她剛才還溫潤熱乎的嬌軀,正在迅速變涼,變得僵硬冰冷!

  二人沉默了,空氣壓抑的有些可怕。


  「那好!」哲別絲決然起身,先點起油燈,然後氣勢洶洶騎到文清身上,眼神中現出厲芒:「你不是要看我的容貌嗎?我讓你看個夠!」說罷,玉手一把扯下頭上的面罩,露出冰冷帶淚的玉面。

  「你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嘛——」文清心中一驚,趕緊賠笑道。

  「你是不是還想要我的頭髮?」哲別絲手中,現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半「裸」的蘇胸之上:「要不要我把心也挖出來給你?!」

  「你!——」文清心頭狂震,呆若木雞!

  現在不是要哲別絲頭髮的問題了,現在是要命的問題了!

  不是要哲別絲的命,而是要自己的命!

  要了親命了!

  哲別絲認出自己來了!

  唉——我就說嘛,玩什麼別玩感情,很危險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現在真要出人命了!如果自己騙騙別的女人,也許丟不了命,但這可是哲別絲啊!

  哪裡露餡了?文清不知道,也沒時間思索。

  「回答不上來了吧?」哲別絲把那小刀又頂在文清胸口,「你說原來不姓玉,那是姓『金』還是姓『文』?!」

  「我——」不用回答了,也不需要回答了,人家都看出來了,文清無語了,他暗暗運了運真氣,發現真氣運轉正常,沒有中毒的跡象,這臭婆娘今日怎麼了,居然沒有對自己下毒,她雖然拿著一把小刀,但文清自信還能應付。

  他現在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敢動,他不知道哲別絲會如何出招!

  「放心,今日我沒有用毒,我相信不必用毒,你也會乖乖就範!」哲別絲看出文清的心思,冷冷道:「本公主這也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你最好想好了再動手!」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文清開始冷靜下來,他當然知道,趙雲等10幾個兄弟還在飄香湖,現在已經事實上成為了哲別絲的人質,他不得不考慮他們的安全,所以哲別絲才如此肆無忌憚。

  他現在就是哲別絲口中的魚,要多笨有多笨的魚!

  「就是剛才你否認把紫布條給貂蟬之時!」哲別絲杏眼圓睜。

  「我說沒把紫布條給貂蟬能說明什麼?」文清辯解道。

  「你雖然否認把紫布條給她,但卻沒有否認認識她!你怎麼會認識貂蟬?」哲別絲嘴角噙著冷意:

  「我一直奇怪,她與東北文清有仇,為何會無緣無故去偷我解藥,原來她根本就不是為文清偷解藥,而是為丐幫的玉仁艾偷解藥,她從頭到尾都被你騙了!

  我本來還對飛虎隊有所懷疑,但就因為她提醒我飛虎隊應該是丐幫的人,我才打消了疑慮,她怎麼會想到飛虎隊是丐幫的人?還不是你跟她說的!


  她偷走解藥後又匆匆離去,還不是怕我追查到你身上?

  這世上,誰會需要我的解藥?只有東北方面的人需要,丐幫之人要解藥何用?所以,她不管是幫誰在偷解藥,背後一定是東北方面的人!

  但她偷走的解藥,少我的頭髮做藥引子,所以你就不惜一切代價拿冠軍,拿到冠軍後又刻意接近我,剛才在湖邊想方設法讓我揭開面罩,好藉機拿走我的頭髮,我分析的對不對?!」這些疑點,之前哲別絲一直串不起來,剛才文清的回答一下子把她所有的疑點串起來了

  「不錯!你很聰明,不當捕快屈才了——」文清只能點頭,大丈夫到了這個時候,該承認就得承認,該認慫就得認慫。

  「我之前還疑惑,丐幫從來不參加青草節,為何這次這麼處心積慮想拿冠軍,你寧可冒著拿不到冠軍的風險,也要兩次救我,是不是因為怕我受傷後離開飄香湖?」哲別絲再次追問。

  「算是吧——」文清再次點頭,說他本身也不想傷害哲別絲,她也不會信——

  「你們飛虎隊中,有的人是東北來的,有的人是丐幫的?」哲別絲步步緊逼問道。

  「是!」文清只能承認。

  哲別絲:「飛虎22號是太平公主?」

  文清:「是!」

  哲別絲:「你賽馬決賽戴的黃布條是貂蟬給的?」

  文清:「是!」

  哲別絲:「你的紫布條給了她?」

  文清:「是!」

  「唉!她至少比我幸福,即使這輩子不知道你是誰也無所謂,還能留下美好的回憶——」哲別絲幽幽一嘆。

  「她沒你那麼多心思,沒你那麼多仇恨,所以她比你快樂!」文清挖苦道。

  「是,我承認!」哲別絲沒有否認,又審問:「李黃蓉跟你是不是也有一腿?」

  「這個沒有!」文清矢口否認。

  「沒有?」哲別絲有些不信。

  「真沒有!」文清回答的很堅決,就是有也不能承認,可不能把李黃蓉也拖下水,此時他雖然知道李黃蓉已經離開飄香湖,但肯定還沒走遠。

  「沒有就好!」哲別絲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看樣子,是李黃蓉單相思。

  「李黃蓉可沒你那麼隨便——」文清打擊道。

  「我隨便?我若是隨便,之前就不會只你一個男人!」哲別絲一下子被激怒了,惱怒叫道,「其實,我不用看你的相貌,也能知道你是誰!」一邊說,一邊用小刀輕輕劃開文清胸前的衣服,現出裡面一條長長的疤痕,「你這疤痕是我劃的,你左臂上應該也有塊疤,你跟我干那事的時候,再怎麼偽裝,我也能感覺是你,因為我只有過你一個男人!」


  「謝謝你為我守身如玉——」文清木然道。

  「你有個外號叫浪里小白龍,你在登沙河邊長大,所以釣魚、烤魚都很拿手——」哲別絲接著分析道。

  「不錯,謝謝你對我這麼了解。」文清點頭承認。

  「我了解你,是因為我一直在找機會殺你!」哲別絲苦笑一聲,「人世間,最了解你的人,要麼是你的親人,要麼是你的敵人!」

  「對,我們不是親人——」文清再次點頭,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確實很複雜,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剛才還卿卿我我、情意濃濃在幹壞事,轉瞬之間,就成了生死仇敵,中間連點過度的時間都沒有!估計世上任何一個人見到,都不可理解,偏偏他們兩個覺得很正常!

  「你知道這裡危險,為何還敢來自投羅?張良和諸葛的命,對你來說真的那麼重要嗎?」哲別絲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們若是失敗,搭進去的兄弟,可不止兩條!」

  「兄弟之間的感情你不懂,如果我不來,張良和諸葛必死無疑,來了,還有一線希望,如果能救下張良和諸葛,我願意搭上自己的命,我相信隨我來的兄弟們都是這麼想的!」文清振聲說道。

  「我是不懂,但我不會象你這樣做傻事,為了所謂的義氣,搭進去更多兄弟的性命!」哲別絲不屑教訓道,「你這樣義氣用事,成不了大事,成大事者,需要殺伐果斷,成大事者,心不能太軟,有時為了成事,要做到無情,為了全局,要犧牲局部利益!」

  「你教訓的對,我知道我有義氣用事的問題,但我改不掉,至少我做不到無情,所以是有可能成不了大事——」自己的毛病自己還不知道?這一點文清之前早就發現了,所以自覺接受批評。

  「知道就好,所以你輸的不冤枉,」哲別絲的小刀移到了文清臉上,「知道我為何從來沒想把你的面罩脫下嗎?」

  「你害怕見到我英俊的臉,就捨不得下手吧?」雖然隔著面罩,文清臉上依然感覺到寒意,卻嘿嘿笑道。

  「差不多,」哲別絲出奇地沒有反駁他,點點頭,「我怕見到你的真面目後會失望,我怕所謂的玉仁艾是虛幻的,我希望和我幹壞事的男人是真的玉仁艾,我希望那個玉仁艾對我是真心的!」

  「至少剛才在湖邊,我是真心的——」文清輕輕嘆道。

  「哼!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哲別絲冷哼一聲:「你還不是為了要我的頭髮?」

  「你說不是真心的,就不是真心的吧——」文清不想過多解釋,心中卻隱隱作痛。

  「你剛才如果答應跟我遠走高飛,我也許不會在意你是誰!」哲別絲眼神複雜,撲朔迷離,她多希望他真的答應她,那她會義無反顧拋開一切,這輩子都願意侍奉這個男人,做他的老婆,甚至做她的奴隸!但當文清拒絕時,她的心就涼透了!


  「作為玉仁艾,我可以答應你任何要求,但作為東北少主,我實在做不到,所以,我不想騙你——」文清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答道。

  「你為什麼就不能騙騙我?!」哲別絲握刀的玉手有些顫抖。

  「我是個男人,一旦答應你,我就得負責到底!」文清再次無奈嘆息。

  「你為何偏偏對我這般無情?!」哲別絲痛苦叫道,對你的兄弟那般義薄雲天,對貂蟬都能做到感天動地,為何到了我這裡,卻要這樣無情?!

  「隨你怎麼說吧——」文清面無表情應道,自己也許是要學著無情,將來也許會讓跟著自己的兄弟犧牲最小,可這次是來不及了,他不知道付出的代價究竟會有多大,「問完了吧?我認栽,你想怎樣?」

  「我準備把你和你那些兄弟,一個個抓起來,跟烤全羊一樣烤成肉坨,然後一片一片割下來吃掉!」哲別絲緊握小刀,狠狠說道。

  「你敢——」文清虎目圓睜。

  「你們敢跑到契丹草原來,就應該知道身份暴露的後果!你們現在就是我案板上的肉,本公主想怎麼收拾你們,就怎麼收拾你們!」哲別絲看他著急的樣子,知道戳中了他的痛處,心中解恨。

  「你們契丹青草節不是有承諾嗎?不能傷害參加青草節的人!」文清怒道,這個臭婆娘知道自己的身份後,果然是翻臉不認人,一點情面都不講,可惜自己這兩日對她那麼好,兩次救她,給她烤魚吃,『陪』吃、『陪』聊、『陪』睡,自己都成三『陪』了——

  「沒錯,我們青草節是有這規定,奈何某些膽大妄為之人,藉機強占契丹王子妃,而且滯留契丹草原圖謀不軌,那我契丹怎能咽下這口氣?」哲別絲得意笑道。

  「你——」文清再次被噎了回去,這狠毒女人,真的是什麼都做得出來,只能討價還價了:「你到底想怎樣?這兩日我可是救過你的,說我無情,我看你比我更無情——」

  「好,跟我講有情無情是吧,那咱們就算一算,一筆一筆算清楚,之前和親契丹的帳咱們就不算了,你呢,去年在金州算是放了我一次,這次青草節,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也算是救過我兩次,加起來算兩條半命吧,本公主恩怨分明,你不是要本公主的頭髮嗎,我給你!」哲別絲用小刀無情斬斷兩根頭髮,塞進自己剛才摘下的面罩中,接著說道:「我欠你的第一條命,就拿張良和諸葛的命來還,欠你的第二條命,就用你那些兄弟的命來抵,本公主不殺他們,之前也殺了你不少兄弟,這次放過這麼多人,也算是兩清了,至於那半條命,這次我也不殺你,就當還你的人情,咱們從此恩怨分明,兩不相欠!」

  「你真的肯放過他們,放過我?」文清心中一喜,沒想到這臭婆娘還知道感恩圖報啊!只不過她殺人不眨眼慣了,人命在她手中,就跟草芥一樣,沒有任何情感和憐憫。


  「本公主說不殺你,可沒說放了你!」哲別絲的小刀又回到了文清的胸前,隨時準備在之前的刀疤邊上再劃一道口子,「你還記得在金州,你答應過我什麼嗎?」這樣的男人,她現在捨不得放了,做不成同命鴛鴦,那就讓他做自己的奴隸!

  「你把他們都放了,我留下給你當奴隸,你怎麼處置我都可以!」哲別絲的手段文清是知道的,這時候,哪敢跟她叫板?犧牲自己一個,能換回那麼多兄弟的命,這買賣自己也不算吃虧。

  「嗯!這還像話——」哲別絲滿意點點頭,這才把手中的小刀拿開:「你呢,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也許殺了我,你也能逃出去——」說罷,緩緩閉上雙眸。

  「不敢,不敢!」文清哪敢還有別的非分之想?現在救兄弟們的命要緊,一刻也不能耽擱,倒是生怕她反悔,嘻嘻巴結道:「女主人,能不能容我把您的頭髮送回去,我再回來給您當奴隸?」

  「哼!不敢就好!」哲別絲心中受用,這才站起嬌軀,「本公主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把頭髮送回去趕緊回來,今夜本公主還要好好享受一下你的服務,晚回來片刻,本公主的就打你20鞭子,不回來,你那些兄弟都得死!你們只要還在契丹草原,本公主隨時都能把你們抓回來!」

  「是是是!」文清點頭哈腰應承道,這麼多兄弟的命攥在她手中,還真不敢跟她耍花樣,「那我去去就回,去去就回哈——」說罷,小心翼翼抓起哲別絲的面罩,就衝出營帳。

  「哼!跟我斗!」哲別絲大獲全勝,懶洋洋躺在床榻上,開始閉目養神,憧憬著未來。

  這個』淫』賊雖然難對付,但還是落到了自己手上,這是送上門的肥肉啊,東北沒了這』淫』賊,恐怕也蹦達不了幾年,於公於私可謂一舉兩得,不過,回頭得想個辦法,還不能讓耶律霸給發現了——

  嗯!這兩天得儘快設法把他送到西部草原去,那裡是蕭氏部落的地盤,藏個人還是很容易的,反正耶律霸現在對自己也不關注,等回頭找個藉口,我也回西部草原去,再也不回汗庭了,相信也沒人能把自己怎麼樣!

  李少卿在契丹呆了20年,本公主不求跟這』淫』賊廝守一輩子,能一起呆20年就知足了——

  在自己的威脅之下,她相信文清是不敢逃走的,不管怎麼說,這傢伙對兄弟還是夠仗義,自己也正是抓住了他這個「弱點」。

  文清行出營帳沒多遠,草叢中現出時遷的身形,焦急道:「怎麼樣,拿到了嗎?」

  「嗯!」文清重重點點頭,把哲別絲的面罩遞給他:「你馬上回去,張羅兄弟們連夜撤離,片刻也不能耽擱!」

  「好!」時遷驚喜萬分接過面罩,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文清兄弟就是有辦法啊,居然真的拿到了哲別絲的頭髮,在偷技這方面,時遷還是很自負的,絕對可以進入宗師級的地位,但文清看來比他更高明,他是偷東西,文清是偷人,甚至是偷心!轉身正要走,發現不大對勁:「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這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文清摸摸鼻子:「我回頭單獨回東北,你們就別等我了——」

  「這怎麼成!」時遷急道:「你不走,我們也不能走!」文清是東北少主,哪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狼窩之中?

  「不行!」文清斷然道:「這是軍令!」

  「那,」時遷有些為難,文清的軍令他肯定得聽,但他二哥秦叔寶和三哥張飛可不一定相信自己這是命令,「我們留下幾個兄弟等你吧——」

  「不行,一個都不能留!」文清斬釘截鐵說道,怕秦叔寶和張飛抗命,從脖子上取下玉梅給自己的玉佩,又從身上扯下一塊衣角,咬破中指,在上面寫下幾個字,鄭重遞給時遷:「你把這兩樣東西給二哥,抗命者,軍法從事!」」諾!」時遷掃了一眼,身形微頓,躬身一禮,決然而去!

  唉!不知道今生,開能不能再見到這些兄弟,把酒言歡,壯懷激昂!看著時遷消失的身影,文清落寞回身,沒有直接回哲別絲的營帳,而是在湖邊緩緩躺下,看著天上一眨一眨的星星,怔怔發呆,這星星應該是沒有國界,沒有煩惱的,看起來甚是心曠神怡,但這星星不是東北的星星,而是屬於契丹的——

  哲別絲不知道自己安排了時遷跟來,給自己預留的時間還相對富裕,他不想這麼快就回去,這一回去,自己從此就沒了自由,還是享受一下這短暫的自由時光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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