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飄香湖畔,哲別絲:我已經很滿足(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18章飄香湖畔,哲別絲:我已經很滿足(1)
人群中,司馬貂蟬長出一口氣,雖然看那玉仁艾抱著哲別絲有些嫉妒,但他右臂上,戴著的可是自己給他的黃布條!
他唯一的紫布條,也是給了蟬兒的!
他是屬於我的,誰也搶不走!
「觀主,差不多了,咱們回洛陽吧——」看那架勢,文清得到哲別絲頭髮只是時間問題,自己也該回去了,司馬貂蟬沖孫不二說道。
「不再呆一個晚上了?」孫不二疑惑問道:「晚上的篝火晚會,可是熱鬧的很,你說不定能遇到個合適的——」
「不必了——」司馬貂蟬看了看場內的玉仁艾,微微搖頭,堅決轉身,再看下去,她就該吃醋了。
「那好吧,咱們走!」孫不二沖邊上的那個男人說道。
「嗯!」那男人點點頭,跟著二人離開。
後來,離開飄香湖時,孫不二驚奇發現,司馬貂蟬的左臂上,也綁了一個布條!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
一個紫布條!
一個帶著數字的紫布條!
而司馬貂蟬摘下面罩的俏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
是女人的幸福!
是徜徉在愛河中的女人的幸福!
她是怎麼做到的?他又是誰?——孫不二迷惑了。
回到賽馬場上。
場地邊,李黃蓉一顆揪著的心也放下了,隨之而來是更大的失落。
文清不但戴著一個不知什么女人給他的黃布條,現在,還抱著另外一個女人!
契丹草原最美的女人——哲別絲!
「二哥,我就先回西夏了,你們幾個留下來玩吧——」李黃蓉沖身旁的李元吉神情低落說道。
「啊?怎麼這麼急,明日再走不成嗎?」李元吉不解道,他還想多玩兩天呢,而且,他還有正事沒辦呢。
「不了,小妹想家了——」李黃蓉看看場地內的文清,黯然搖頭,文清青草節已經兩次救了哲別絲,有了這層關係,恐怕偷解藥並不是多少難事,至少自己留在這裡是幫不上啥忙了。
「那,我和裴元慶陪公主回去吧——」李丞相衝李元吉建議道,西夏羊角隊幾個人中,他微微明白李黃蓉的心思,恐怕是和那個飛虎5號有關,只不過這麼一個英雄人物,不知道真實身份是誰,他倒是很想結交一下。
「也好,你們路上小心——」李元吉只好點頭答應,沒有這三個人在身邊,自己辦起正事來更方便,不虞走漏風聲。
「蓉兒,我也想回西域,咱們就結伴一起走吧——」素素下午和李黃蓉一直在一起,聽說她要走,正合了自己心意。
「姐姐不和那個他一起走啊?」李黃蓉聽說素素也要走,微微有些詫異,看向素素左臂上的紫布條,今日早上,她就發現素素戴著紫布條了,因為要上午要參加比賽,下午又一直在關注文清的成績,所以還沒來得及細問,在青草節上素素既然已經公開佩戴了對方給的紫布條,那就是定了終身,怎麼會一個人離開呢?
「他還有事,一時走不了——」素素有些神傷,言辭閃爍道。
「那好吧,咱們就收拾東西,儘快出發!」李黃蓉不再多問,拉著素素、夢姑和蓮兒回營地,當日下午,就離開了飄香湖,一路西返。
臨走前,李黃蓉特意安排夢姑到北四區4-4-8號營帳,通過虛竹通知了文清一聲,那夢姑見虛竹木吶的樣子,右臂上還戴著紫布條,心中就好笑,這次匆忙離開,下次再讓我見到,一定好好戲弄戲弄他——
直到離開飄香湖,在返回西域的路上,蓮兒才發現,自己懷中的黃布條不見了,變成了一個紫布條!
一個男人的紫布條!
誰的?!
一定是那個小男人的!蓮兒回憶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己在青草節上,沒有和什麼男人接觸過,只有那個小男人!
他那晚無意中撞了自己一下,沒想到居然就把自己懷中的黃布條偷走了,同時換上了他的紫布條。難怪自己離開飄香湖時,又感覺到那雙賊眼珠在盯著自己看,當時還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迅速消失了——
哼!就他那身材,還想追自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蓮兒心中憤憤想著,下次讓本姑娘碰上,一定讓他好看!就他那身材,只要出現在自己視野里,就一定能認出來!
不過,這傢伙的手可夠快的啊,居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到偷布條和塞布條,這天下間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看來是個神偷啊!
嗯,下次抓到他,得好好審問審問,是不是想把本姑娘的心也偷走啊?——蓮兒俏臉上,不由露出笑意,不管怎麼說,被人主動追的感覺還不錯——
「蓮兒,你怎麼了——」素素見她一會兒惱怒,一會兒又笑了,好奇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蓮兒面色一紅,趕緊支支吾吾搪塞。
「這丫頭,別是青草節上遇到什麼人,有什麼心事了吧——」素素心中狐疑。
回到青草節賽場內。
「謝謝兄台高風亮節——」文清抱著哲別絲催馬來到歐陽克敵馬前,看著他眼中錯愕的表情,招人恨的說道。
「你!——」歐陽克敵氣的差點想過去咬他兩口,不理他,撥馬悻悻而去。
「謝謝你——」哲別絲跟著文清翻身下馬,不敢看他的眼睛,低頭輕聲說道。
「舉手之勞——」文清客氣應道,本來就是舉手之勞嘛,心中卻想,這臭婆娘今日若不戴頭套就好了,自己剛才就能直接拔她一根頭髮了!那這冠軍拿不拿就無所謂了,看來,只能等到晚上再說了!
為了揪你一根頭髮,幾乎拼了老命,我容易嗎我?
「她是誰?!」哲別絲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酸味。
「誰啊?」文清有些不明所以。
「她——」哲別絲美目看向文清的左臂,她現在不再關心他是誰了,她更關心那個「她」是誰!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為她在10萬人面前戴著黃布條?!
這就是女人,女人嫉妒心都很強的,尤其是美女!
「哦——」文清這才明白,撓撓頭,當然不能說司馬貂蟬了,打死也不能說,那不露餡了?但說別人又不合適,搜腸刮肚找理由,「我是擔心贏了比賽,被女人們糾纏,所以就——」
「哦——」原來是這樣!哲別絲霍然抬頭,美目中現出神采,沒來由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看來他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見自己有些失態,趕緊再次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聲若蚊蠅問道:「晚上你會來嗎?」
「嗯!」文清重重點點頭,本公子怎能不去?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去!
我忙活了三天,就是為了晚上這頓飯的!
不,是為了你腦袋上那些頭髮的!
一根就成!
「好,我等你!」哲別絲羞澀一笑,騎上阿珠送過來的一匹戰馬,又沖文清深深看了一眼,這才馳馬離去。
這臭婆娘,不會是喜歡上本公子了吧?要了親命了——文清有些茫然立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來。
不行,晚上拿到她的頭髮,得趕緊跑,若是被她纏上了,自己的身份早晚得露餡啊!
「她跟你說什麼了?」趙雲和幾個兄弟行過來,一臉狐疑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說了兩句感謝的話——」文清支支吾吾答道。
「就這些?」張飛環眼盯著文清,有些不信。
「就這些啊!」文清急赤白臉道。
「你胳膊上戴著的黃布條,是誰送給你的?」秦叔寶好奇問道,文清綁起黃布條就參賽了,兄弟們都沒來得及問。
「這——」文清有些尷尬,「昨日不是收了不少黃布條嗎,我看扔了也怪可惜的,就隨便找一個帶上,拉風吧——」
「哼!誰信啊——」趙雲撇撇嘴。
「我不是琢磨著,戴個黃布條,就不會有女人來糾纏了嗎?」文清嘿嘿笑道,又找了一個更像樣的理由。
「這還差不多——」劉志噲笑罵道。
「大夥別打岔了,現在萬事俱備,就看晚上的了!」秦叔寶面色凝重說道。
「聽說晚上的宴會,就在主席台上——」喬峰看看北邊的主席台,介紹道:「主席台周圍的整個賽場,都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篝火晚會現場。」
「是嗎?」張飛直乍舌,「那場面肯定是夠壯觀的!」
「嗯,通知時遷過來,我晚上需要他——」文清沖劉志噲低聲吩咐一聲。
「好!」劉志噲轉身而去。
「走,咱們回營帳再商量一下。」文清拉著眾人回到北三區營帳。
營帳內,時遷已經趕來了。
「老五,怎麼安排,你說吧?」秦叔寶提議道。
「對,我們聽你的!」喬峰等人一齊看向文清。
「我的計劃是,由時遷代替趙雲隨我們參加晚宴,荊軻、張翠山、虛竹、趙雲四個人隱在篝火晚會的人群中,孔雲明剩下的商隊成員負責在外圍接應,如果時遷順利拿到頭髮,大家就分批撤離,如果打起來,就爭取劫持哲別絲,另外讓孔雲明的商隊在外圍製造混亂,掩護我們撤離!」文清一一部署道。
「我看可行!」秦叔寶看看喬峰,點點頭。
「沒意見!」張飛等人也贊同道。
「時遷,咱們三拜九叩都拜完了,就差最後這一哆嗦了,晚上就全靠你了!」文清滿眼期望看向時遷。
「兄弟們放心,只要那哲別絲出現,我定會手到擒來!」時遷肅然應道。下午看到蓮兒隨素素和李黃蓉她們走了,他心中莫名有些失落,這一次,又是沒有和她好好說說話,今後,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見到她——不過,現在兄弟們的主要任務是拿到哲別絲的頭髮走人,這個重任,現在就落到了自己瘦弱肩上!
再難自己也要拿到!
因為,兄弟們都在看著自己!張良和諸葛在東北,也在期待著兄弟們安全返回!
「好!那咱們分頭準備!」文清大手一揮。
晚上,天擦黑了,阿紫親自來請飛虎隊成員前往主席台參加晚宴:「晚宴已經準備就緒,請各位隨我來吧。」
「謝謝阿紫姑娘——」文清一邊走,一邊客氣道。
「你們這次的表現,讓阿紫很是佩服!」阿紫由衷道,她是被分配來照顧飛虎隊的,沒想到兩項大賽,飛虎隊拿了一個冠軍和一個亞軍,當然面上有光了!
若不是公主似乎看上了這個飛虎5號,她都想把自己的黃布條給他!不過,雖然不能惦記這個飛虎5號,他身邊的那個飛虎6號,也非常棒,應該是名震天下的丐幫大師兄喬峰!
那可是喬峰哎!那是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啊!自己是不是該趁早把他拿下?可姐姐阿珠似乎看上了這個飛虎6號——
糾結,糾結,自己總不能和姐姐阿珠搶男人吧,美目不由偷偷多看了一眼喬峰——
「過獎,過獎!我們也是盡力而為,為青草節添個彩——」文清恭維道。
阿紫光顧著和文清說話,沒注意到,飛虎9號已經換人了!
時遷跟趙雲的個頭差不多,甚至還矮一些,但他換了雙厚鞋子,身材比趙雲還瘦,但穿著寬大的隊服也看不出來。
這就是戴著面具的好處!
這就是青草節的魅力!
7個兄弟跟著阿紫來到主席台上,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夜空中繁星點點。
主席台下巨大的場地內,點起來一簇簇的篝火,無數的肥羊架在火上,正刺啦刺啦冒著黃油,香味遠遠飄來,讓人口舌生津。
急不可待的少男少女們,已經圍坐在篝火旁,那些男人們一邊從尚未完全烤熟的烤羊身上切下塊嫩肉塞入嘴中,一邊舉起酒杯狂放豪飲,高聲談論著,不少少女已經下場,載歌載舞起來。
還沒有找到心儀對象,或者還沒有送出布條的少男少女,正在用**的目光尋找著中意的人兒。
看著下面熱鬧的場景,文清不由感嘆,如果不是為了偷哲別絲的頭髮,這美妙的夜晚,也許真的可以開懷暢飲,縱情高歌,一醉方休!
主席台上,北面是正位,坐著耶律楚材等契丹王公貴族,作為主角的哲別絲還沒有來。
西面坐著文清他們的飛虎隊和契丹主隊的參賽隊員,有蕭遠成、耶律莊、耶律無敵、耶律雲、蕭敵千、蕭敵朝、拓跋燾,那個耶律獅好像沒來。
東面,則坐著鐵闊台、李仙之、鳩摩智、李元吉、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等各參賽國家的代表。
當然,很多人依然戴著面具。
不多時,一些女兵已經將一盤盤草原氣息濃重的菜餚、酒水陸續端了上來。
「公主到——」主席台下面,傳來阿紫的聲音。
眾人一齊把目光望向南面主席台的入口,就見一個頭戴面罩、身著契丹隊22號隊服的女子,在阿紫的陪伴下,款款登上主席台——
咦?文清稍微有些詫異,今日是晚宴,這哲別絲為何還戴著面罩啊?這戴著面罩,時遷可如何下手啊!不由擔心看向一旁的時遷。
時遷眼中也現出焦慮,沒想到這哲別絲這麼難對付,如果她不戴著面罩,自己是有把握借中間敬酒的時機,不留痕跡拿到頭髮的!
其實偷東西這事,是絕對的技術活,想想也知道,放在別人身上的物件,好不好偷,與那個物件的尺寸、形狀、硬度、所放位置有很大關係,所以放在腰部附近、巴掌大小的硬物肯定是最好偷的了。
但頭髮絲絕對是最難偷的,因為它在人的最醒目位置——腦袋上,而且是長在腦袋上的,而且是軟的、細的,沒有足夠的技巧,如何能做到只揪下來一根頭髮絲啊?!
如何能做到只揪下來一根頭髮絲而不被對方發覺啊!!!
這也就是時遷敢出馬,換做別人,根本就不敢出馬!
那就多揪下來幾根貝?
你自己試試看去?揪一根頭髮絲而不讓5級初階強者哲別絲發現疼還有可能,超過兩根,她肯定一掌拍死你!
這可如何是好!不止是文清和時遷,參加晚宴的秦叔寶等其他5個兄弟,額頭上都冒出冷汗!
「各位最貴的客人遠道而來,力捧我青草節,契丹感激不盡——」哲別絲坐下後,端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我敬遠方尊貴的客人!請!」說罷微微掀開面罩,一飲而盡。
「請!」眾人一齊舉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第二杯酒,我敬賽馬大賽奪冠的飛虎隊!」哲別絲再次舉起酒杯。
「多謝!」文清7個兄弟跟著舉杯,喝了第二杯酒。
「這第三杯酒,我敬馬球大賽奪冠的契丹勇士!」哲別絲舉起第三杯酒。
「謝公主!」蕭遠成等契丹隊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文清帶著時遷過去敬酒,哲別絲不冷不熱回了一杯,時遷回來時,跟文清默默搖頭,文清知道他沒法下手,哲別絲邊上,就坐著6級高階強者耶律楚材,周圍也是眾目睽睽,根本就無法下手。
「只有酒宴,沒有歌舞怎麼成?」耶律楚材舉杯笑道:「阿紫,找幾個女兵過來熱鬧熱鬧吧。」
「是!」阿紫依言下去,不多時帶上來7-8個女兵,翩翩跳起來,契丹人能歌善舞,跳舞自然是駕輕就熟。
「光看著女人跳沒意思,不如咱們都下場跳吧?」文清嘻嘻建議道。
「好啊!」文清此言,正中李元吉、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等人下懷,文清尚未下場,他們幾個猴急一般就下去了,一人拉住一個契丹女兵跳起來。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公主一舞?」文清站起身形邀請道,如果二人跳舞,也許有機會下手也說不定,有句話叫什麼來著?——有條件上,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現在是沒有機會也要厚著臉皮上了。
「飛虎隊的勇士也想跳舞?」哲別絲沒有拒絕,微微一笑,離開坐席行了過來。
這個飛虎5號,真他媽色膽包天啊!那邊李元吉等人都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神色!哼!等讓耶律霸知道了,有你好瞧的!
嗯,這是個好機會!文清心中暗喜,沖時遷使個眼色,滿臉帶笑迎上去——
「我倒是不想和你跳——」哲別絲行到飛虎隊桌前,對文清露出狡捷的眼神。
「啊——」文清僵立當場,眼中滿是尷尬之色,這心哇涼哇涼的,不帶這麼多人面前不給自己面子的!我下午可是救過你命的!
好!李元吉、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等人心裡樂開了花,臭小子,碰了一鼻子灰吧?下不了台了吧?看你的面子往那裡擱!
「飛虎6號,我可以請你跳個舞嗎?」哲別絲拒絕了文清,卻沖喬峰伸出玉手——
「這——」喬峰詫異異常,自己和這哲別絲就昨夜對了一掌,她難道就看上自己了?也不知前兩日常羽春和她是不是有過接觸。怕自己露餡了,看看文清,又看看哲別絲,不知該如何應對。
「怎麼?不肯賞光?」哲別絲見喬峰沒有動,追問一句。
「好吧——」喬峰沖文清歉意一笑,只好站起身形,握住哲別絲伸出的玉手。
「我看你今日喝的有點多,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哲別絲伸出另外一隻玉手,有意無意拍了拍文清的肩膀,同時低聲道:「她在北門口等你!」說罷,嫣然一笑,拉著喬峰進入舞池——
「啊——」文清大驚失色,他聽出來了,「哲別絲」剛才跟自己說話的聲音跟剛才的完全不同!
她不是哲別絲,她是哲別絲的侍女阿珠!阿珠肯定學過變聲的技巧,學哲別絲的聲音學的惟妙惟肖!
哲別絲根本就沒來參加晚宴,而是在北門口等自己!
「情況有變,時遷跟我走,其他人別動手!」文清沖秦叔寶低聲吩咐道,然後帶著時遷,匆匆下了主席台。
解恨!看來這小子是面上無光,無地自容了,李元吉等人看著文清離開,心中暗樂,跳的更起勁,喝的更痛快了!
「你隱在後面,千萬別被哲別絲發現了!」文清一邊走,一邊沖時遷吩咐一聲。
「知道了!」時遷點頭應道。
文清這才扳鞍上馬,直奔北門口。
剛才幸虧時遷沒把阿珠的頭髮揪下來一根,否則拿了頭髮就跑,這次豈不是前功盡棄?
這個哲別絲,要玩什麼花樣?難道是看出什麼破綻了,準備暗中把自己拿下?
不太象啊?如果她看出自己身份,完全可以在晚宴上動手啊!
如果晚宴上動手動靜太大,也可以先穩住自己,晚宴後動手啊!
她不會真看上自己,準備和自己私會吧?
那不會把自己纏住,扣在契丹吧?
那自己總不能老戴著面罩吧,這身份早晚得暴露,就是不暴露,哲別絲可是契丹的王子妃,耶律霸若是知道了,那還不跳著腳把自己給廢了啊!
頭痛,頭痛,為了她的頭髮,還不能不去——文清邊走邊琢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