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文清:剛才不得以,黃蓉:不怪你(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16章文清:剛才不得以,黃蓉:不怪你(1)
文清營帳。
常羽春、多睿袞已經被公孫勝、安道全接走了,準備明日一早就離開,文清見到了匆匆趕回來的喬峰。
「情況如何——」文清嘿嘿問道。
「嗯!跟哲別絲對了一掌,她應該認出我身份了——」喬峰微微一笑。
「喬大哥乾的好!咱們的身份暫時安全了——」文清滿意點點頭,「喬大哥先下去休息,明日賽馬大賽,喬大哥和魯長老就不用參加了,我們5個兄弟出馬就可以!」
「好的!」喬峰又看了趙雲一眼,轉身離去。
北三區3-4-2號營帳——素素的營帳。
西域隊的幾個人中,只有素素和蓮兒是女的,所以和蓮兒單獨住在一個營帳,其他人除了慕容康復怕素素看不起他,尚留在3-4-1號營帳外,歐陽克敵等人基本上都自己租了單獨的營帳。
晚上吃過晚飯,素素找個藉口,就把蓮兒打發出去了,蓮兒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多問,自己出去轉悠了。
此時,素素正心情複雜呆在營帳中,不知道昨日威脅過那個小號虎頭215號後,今夜他會不會來。
雖然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他也矢口否認認識自己,但從她看到他的眼睛時,她就有8成的把握,他就是她心目中的那個人,那個2年多沒見到的人——
張翠山!
她前兩年被家裡的瑣事拖住了,一直抽不出身離開西域,但對張翠山的行蹤還是很關注,通過歐陽不群那裡旁敲側擊打聽,知道張翠山應該是去了東北,而且歐陽不群去年在金州城刺殺文清時,見過張翠山!
所以,張翠山現在肯定是東北少主文清的貼身護衛之一!東北的5級強者不少,但也不會太多,常羽春、多睿袞、孔雲沖等人都是直接領軍,劉成琦、孔雲亮還要護衛東王,孔孟嘗掌管漕幫,剩下的5級強者也就6-7個人,自然都成為了文清的護衛!
既然是貼身護衛,沒有特別情況,肯定是不會輕易離開文清身邊的,如果那215號真是張翠山,是不是說明文清也到了飄香湖?
文清肯定不是沒事尋刺激來的,他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就帶張翠山一個護衛來,所以不但他來了,肯定東北還來了不少人!
現在,這麼多人的性命,就捏在自己手上了,只要自己一句話,他們恐怕都要陷在這裡,自己該何去何從?
正想著,素素突然警覺起來,看向營帳門口,她明顯感到,有個人立在那裡——
「是我——」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正是那個215號。
「進來吧!」素素應了聲。
帳簾挑開,那個215號行了進來,正是張翠山,見素素已經把面罩摘下,露出白皙的面龐,微微一怔,他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這張臉了,但這張臉卻深深刻在他的心上。
「你來了?」素素心中有些激動,面上卻面無表情。
「說吧,你還有什麼事?」張翠山往前行了兩步。
「你先坐下說話。」素素沖自己面前的椅子努努嘴。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張翠山緩緩在那椅子上坐下。
「你說,一個男人見了自己的女人都不敢面對,還叫男人嗎?」素素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問道。
「不能算——」張翠山苦笑。
「那你算男人嗎?」素素追問道。
「你若覺得不算,就不算吧——」張翠山無言以對。
「我再問你幾個問題,你掂量掂量後果,想好了再回答。」素素冷冷道。
「行,你問吧。」張翠山心中一凜,他與她之間其實總共就見了差不多10次面,發生過一次關係,雖然彼此相吸,但他不敢說完全了解她,特別是得知她是白蓮教的少主之後,他現在心裡著實沒底,不知道她會不會不顧之前的情份,泄露自己的身份,威脅文清他們的安全。
「你說,你到底認不認識我?」素素問出第一個問題。
「認識——」張翠山無奈點頭。
「認識就好,」素素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終於承認自己是誰了,下面的問題問不問已經沒必要了,但她還是想確認一下:「215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同福客棧215號房間。」張翠山點頭承認。
「還有呢——」素素追問道。
「是咱們第一次約會的時間——」張翠山應道。他怎麼會忘記,他們兩個在天上人間認識後的第一次約會,恰好就是創元20年的2月15日!
「哼!虧你還記得!」素素眼中蒙上一層霧水,這個男人記性還不錯,自己總算沒有白白等他這麼長時間。
「我一直沒忘——」張翠山看向她,眼中也有淚花閃動。
「這些年,你真的一個人過的?」素素哽咽問道。
「嗯——」張翠山再次點點頭。
「你們是不是來了很多人?有那個人嗎?」素素平復一下情緒,接著問道。
「這個,我不能說!」張翠山咬咬牙。
「我如果把你們的身份泄露出去,你會不會殺我滅口?」素素突然冒出一句。
「我會!」張翠山這兩日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斷然答道。
「行,你夠絕情,寧可殺了我,也要你那些兄弟是吧?!」素素怒聲道。
「這跟要誰不要誰無關,你不絕情,我自然不會絕情!」張翠山應道。
二人正說著,外面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素素,在嗎?」
「在!」素素心中一驚,聽出是慕容康復的聲音。
「我能進來和你聊聊嗎?」慕容康復在外面柔聲道。
「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素素看看張翠山,見他眼中含怒,知道他也聽出慕容康復的聲音,趕緊拒絕。
「那,你能出來一下嗎?我有東西給你——」慕容康復和顏悅色道。
「什麼東西?——」素素無法,怕慕容康復闖進來看到張翠山,沖張翠山歉意一笑,只好行到外面。
「素素,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可這麼多年,我確實就喜歡你一個——」張翠山在裡面,聽外面慕容康復在動情表白,心裡這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妖女!還說這些年就一個人?你若不是對他半推半就,他會這麼糾纏不清?
「說什麼呢!我跟你之間,就是兄妹之情,你還是斷了這個念想吧!」素素有些急道。
「那,這個東西你收下——」慕容康復不知塞給素素什麼東西。
「我不能收!」素素斷然拒絕。
「青草節上,你可以拒絕別人的求愛,但不能拒絕收這個——」慕容康復有些懇求道。
「那好吧,你趕緊走吧,讓別人看見了不好——」素素這才勉強收下。她是怕他沒完沒了糾纏,別發現帳篷內還有張翠山,二人一旦見面,非打起來不可,就張翠山那脾氣,若不是顧全大局,估計現在早衝出來了。張翠山不一定了解她多少,她對張翠山的脾氣卻很了解,那次在洛陽秦淮河大街,就是誤會了自己和慕容康復在一起,扭頭就走!
「好,我走,只要你不嫁人,我會一直等你!」慕容康復又補充了一句,這才傳來離去的腳步聲。
「他對你還是窮追不捨啊——」張翠山見素素回來,語氣中含著譏諷。
「你也聽到了,我對他沒有意思——」素素怕他誤會,趕緊解釋,把手中的東西就想藏起來。
「他給你紫布條了?」張翠山一眼看到素素手中的紫布條,面色大變。
「他非要給我,青草節的規矩,不能拒絕——」素素惶急解釋,那紫布條在手中,扔了也不是,收起來也不是。
「哼!那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趕緊隨他去吧,順便,把你的黃布條也給他!」張翠山惱怒道,「我就不在這裡妨礙你的好事了!」說罷,站起身形就要走。
「我不是那個意思!」素素扔下手中的紫布條,扯下自己右臂上的黃布條遞給他:「我的黃布條是留給你的!」
「我不稀罕——」張翠山一把推開她的玉手,轉身就向門口行去。
「別走!」素素眼中含淚衝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張翠山的後腰:「素素一直真心對你,一直為你守身如玉,一直在等你,還——」
「我不聽!」張翠山晃了晃身子,就想掙脫素素的玉臂,可素素抱的更緊了,生怕他抬腿就走,一去無蹤。
「你若是走,我就去找哲別絲!」素素實在找不到別的辦法留住他,只好威脅道。
「你這妖女,你敢!」張翠山勃然大怒。
「對,我就是妖女,我有什麼不敢的!」素素冷然道,「我不知道你們來了幾個兄弟,但那個人肯定來了,他跟哲別絲,跟契丹有深仇大恨,你若是絕情,我就絕情!」
「你到底想怎樣?」張翠山身形一震,不再掙扎,「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我要你!」素素把俏臉貼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我要你陪我回西域,今夜就走——」
「不可能!」張翠山斷然拒絕,「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辦!其他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有這件事不行!」
「你那些兄弟,對你就那麼重要?」素素苦澀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那麼不足輕重?你就不關心我和——」
「至少現在,他們比你重要!」張翠山打斷她的話。
「那好,你若是不收下我的黃布條,我就去找哲別絲!」素素再次把手中的黃布條遞給他。
「好吧,我收下——」張翠山無奈,只好收下:「那沒什麼事,我走了!」說罷掰開素素的玉臂,邁步還要走。
「你收了我這妖女的黃布條,這麼就想走?」素素這次沒攔他,卻語氣冰冷道。
「那你還要怎樣?」張翠山霍然轉身。
「你今夜不留下點什麼,別想走!」素素撲上去,一把抱住他。
「你這妖女!」張翠山真急了,一把抱起她,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嗯——」素素嬌哼一聲,玉臂緊緊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就放棄了抵抗——
「我叫你威脅我——我叫你威脅我——」張翠山狠狠撞擊著她。
「啊~~~啊~~~」素素嬌聲『吟』叫著——
此處省略3000字——
不知過了多久,張翠山的火也泄了,腦袋也清醒了,大汗淋漓趴在素素的嬌軀上,這時候來橫的恐怕不行,只好用情來打動她了:「我們這次來,真的有重要的事,你能放過我們嗎?」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素素閉著雙眸問道。
「在乎!」張翠山毫不猶豫答道:「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在等你——」
「你要不辦完這件事,你帶我去東北?」素素顫聲問道。
「我恐怕得徵求一下兄弟們的意見——」張翠山有些為難道,素素跟別的女人不同,她的身份特殊,是白蓮教的少主,如果跟著自己回東北,兄弟們別以為是白蓮教派來的臥底——
「你還是不在乎我——」素素的眼淚下來了。
「你的身份特殊——」張翠山見她哭了,心中一痛,只好解釋道。
「那好,我不逼你,你走吧——」素素傷心欲絕,用力推開他。
「等過陣子,我就接你去東北好嗎?」張翠山柔聲道。
「我也不跟你去東北了,免得你在你那些兄弟面前為難——」素素痛苦搖搖頭,她問張翠山能不能帶她去東北,就是想知道他對自己是不是真心的,她離開白蓮教去東北也不是那麼容易,如果讓父親歐陽不群知道,肯定會怒不可遏,歐陽不群的脾氣她知道,發起怒來六親不認,說不定會把氣撒在張翠山身上,到時候張翠山就性命難保了。
「那好!我走了,記得不能對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張翠山叮囑一句:「還有,明日的賽馬,你也別參加了,早點回西域吧。」
「放心吧——」素素躺在那裡,無聲點頭,眼淚再次順著臉頰留下來。她猜出來了,張翠山三番兩次暗示自己別參賽,那16支參賽隊中,恐怕就有東北軍組建的隊伍,比賽成績對他們看來很關鍵。
「唉!」張翠山嘆口氣,站起身形,往前邁了兩步又停下,把素素剛剛掉在地上的黃布條撿起來,認真綁在自己左臂上,然後轉過身來,從懷中掏出自己的紫布條,緩緩來到素素床前。
「你——」素素眼睛依然閉著,以為他走了,但感覺又回來了,不由睜開雙眸,怔怔看著他左臂上刺目的黃布條,沒來由眼淚刷刷流下來。
青草節上,一個男人如果帶著一個女人給他的黃布條,就是公開了他們的戀情,這是一個女人最幸福的事。
「這是我的紫布條,你必須把它戴上!」張翠山跪到素素嬌軀旁,霸道的把那個紫布條綁在了她的左臂上!
「翠山——」素素低呼一聲,淚水滂沱,任由他綁上紫布條,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好了,這次我真走了——」張翠山在她的俏臉上輕輕一吻,決然離開。
「翠山,你放心,我一定會等你,我們一起等你!」素素淚眼朦朧望著張翠山離開的背影,喃喃念叨。
「少主——」不多時,蓮兒回來了,見素素淚流滿面,一臉驚慌道:「你怎麼了?」
「我沒事——」素素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剛才是不是有人來了?」蓮兒關心問道,因為她看到素素左臂上,赫然綁著一個紫布條。
「嗯——」多年的姐妹,素素也不便瞞她,默默點點頭,就是否認也不可能了,因為自己左臂上可是多了一個紫布條的。
「是他嗎?」蓮兒滿臉期望問道,她當然知道,素素心裡有個人,還為他做出了巨大犧牲,只不過那個男人不知道罷了,至於那個男人是誰,是幹什麼的,她也不清楚,反正不是慕容康復或者歐陽克敵。
「別問了——」素素搪塞道,轉移話題:「害你大晚上在外面,沒遇到個合適的?」
「哪那麼就容易碰上個合適的——」蓮兒嬌羞垂下頭。
她是沒遇到合適的,但卻遇到一個不合適的,那是一個小男人,個子比她還矮,剛才回來時,還撞了個滿懷,那人一臉歉意,點頭哈腰道了個歉,轉身就逃之夭夭了,不過,她總感覺,他那賊眼珠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似乎就是昨日感覺到的那個眼神。
哼!這樣的男人,難道還想「勾」引自己?!
那個小男人是誰啊?
時遷!
時遷是三年前在天上人間見過蓮兒幾次,一直對她念念不忘,這次來青草節,沒想到居然碰上了,他哪知道,在最後一次見蓮兒後不久,蓮兒就遭到了歐陽克敵的侵犯——
時遷剛才是從文清營帳出來,恰好碰上了蓮兒回營帳,時遷心中竊喜,看來自己和這個蓮兒還真是有緣啊,不去找她都能碰到。
但他有任務在身,不便跟她接觸,不過,時遷也不是空手而回,他神偷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就在與蓮兒身體接觸的一剎那,從蓮兒懷中摸走了一個東西,同時,塞了一個東西到她懷裡——
可嘆蓮兒到現在都被蒙在鼓裡,不知道自己懷中一個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北四區4-4-8號營帳。
「她怎麼說?」虛竹陪著張翠山回到臨時住處關心問道。
「應該是擺平了——」張翠山低聲說道,心中卻有些煩亂,感覺自己和素素之間,總有些隔閡和誤解,也許就是因為中間擱著一個白蓮教吧,讓他們如站在兩座山上一般,看不透對方,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和化解。
「你左臂上這黃布條,是她送的?」虛竹剛才就看到張翠山戴著黃布條出來的,一直沒好意思問。
「嗯——欠她一個人情——」張翠山默默點頭,沒有過多解釋。
「那你們今後——」虛竹試探問道。
「唉!現在肯定是沒法考慮那麼遠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張翠山頹然搖搖頭,和衣躺下,兩隻大手枕在腦後,怔怔望著天篷發呆。
「哦——」虛竹不好意思再問了。
不過,他和張翠山一直是最鐵的哥們,如果張翠山成家了,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這兩日在青草節上,滿眼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他顯得特別孤單,中間還有一個契丹少女塞給他一個黃布條,他也不好意思拒絕,跟捧著燙手的山芋一般,後來乾脆把自己的紫布條,綁在了右臂之上,用以回絕契丹少女的**眼光。
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和兄弟們在一起時間久了,加之現在青草節這個氛圍,他確實有些動凡心了——
嗯,昨日夜裡陪李黃蓉回去時,見到她身邊的那個侍女挺入眼的,不知叫什麼名字——
無量天尊,我可是堅定的出家人啊!虛竹趕緊默默口念道號,將腦海中的不良雜念驅逐出自己體內。
正胡思亂想間,時遷閃身進來,虛竹見時遷眼中泛著賊光,好奇道:「難道是解藥拿到手了?」
「沒有——」時遷眼中的神色立刻暗淡下來,一時壓住了自己剛才偷蓮兒東西的喜悅,「解藥是拿到手了,但缺了一個藥引子——」
「什麼藥引子?」正在想著心事的張翠山趕緊看過來。
「是哲別絲的頭髮——」時遷把情況介紹了一遍,最後道:「5號兄弟讓咱們三個加上荊軻、孔雲明留下,其他兄弟先撤離,另外,丐幫的喬大哥和魯長老到了——」
「哲別絲的頭髮?!」虛竹心中一沉。
「唉!」張翠山嘆口氣,這次來青草節上偷解藥,還真是不順啊,一波三折,「先休息,明日再想辦法吧——」
「只能如此了——」時遷摸摸懷中蓮兒的東西,倒頭躺下,滿腦子都是蓮兒的身影——
因為三個人各懷心事,時遷也沒注意到,張翠山左臂上,居然戴著一個黃布條!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
阿紫雙手空空回來了,果然沒有追到司馬貂蟬,哲別絲只能作罷,今日還有賽馬大賽呢,她不能分心。
其實哲別絲不知道,司馬貂蟬不是一個人來參加青草節的,她是跟著孫不二來的,孫不二身邊,出現了另外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那男人是誰,孫不二不說,司馬貂蟬也沒問,反正是個強者,有他和孫不二在,她的安全是有保證的——
西域隊的人早晨起來,赫然發現,素素麵無表情,左臂上帶著一個醒目的紫布條,紛紛將目光看嚮慕容康復。
慕容康復先是一喜,以為是自己給素素的紫布條,但仔細一看,上面的數字看不真切,但肯定不是他帳篷的數字,頓時面色蒼白,如墜冰窟——
歐陽克敵、雲中鶴等人見慕容康復大喜大悲的表情就知道,素素的那個男人不是他,也不好多問素素的**,紛紛拍拍慕容康復的肩膀,無聲安慰。
因為還要參加賽馬大賽,大家只好調整情緒,準備應戰。
不管怎麼說,作為主力隊員的慕容康復面對素素這個舉動,對心理上的打擊確實巨大的。
那個男人是誰?!慕容康復內心狂喊,嫉妒的要命,他的心在滴血!
賽馬大賽照常進行。第一日馬球賽的分組沒有變化,依然是分成紅、黃、藍、綠四個組。
只不過因為賽馬需要的場地較大,整個長棚圍成的區域內,被劃成了兩個巨大的場地,把原來北面第一塊場地和第二塊場地進行了合併,南邊兩塊場地也進行了合併,中間由主席台隔開,哲別絲和耶律楚材就坐在主席台上。
兩塊場地一圈的距離,正好是10里。
其中第一組和第二組在北面場地,第三組和第四組在南面場地。
賽馬大賽小組比賽的規則是,每個組4個參賽隊各出1名隊員,攜帶一跟1丈長的旗杆,同時出發,策馬繞場一周,回來後,旗杆交給第二名隊員繼續前進,5名隊員比下來,誰先到達終點,撞破拉著的紅綢為贏。
賽馬大賽也不是簡單的比速度,否則每個人挑一匹好馬就可以了,誰的馬好自然就占便宜。青草節上的賽馬,更多比的是對戰馬的操控能力,比的是騎術。
為公平起見,各隊全部採用契丹方面提供的戰馬,每個隊可以在那1000匹戰馬中挑選自己中意的戰馬,因為每個隊員只催馬跑10里,距離並不長,只要不是象白龍馬那樣的龍馬,速度上相差不會太大,這時就考驗騎手的騎術了!
文清他們7個兄弟一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就商量好了,喬峰和魯長老因為「受傷」不參賽,其他5個兄弟依次出場,出場順序其實是有講究的,通常第一個隊員和最後一個隊員是實力最強的,這樣第一人跑下來,能為後面的4個隊員樹立信心,最後一個隊員也可以根據前面4個隊員的比賽情況,適當調整最後的戰術和控制比賽節奏。
所以文清最後確定5個兄弟的出場順序,分別為:張飛、劉志噲、秦叔寶、趙雲、文清。
其實如果多睿袞不受傷就好了,他的騎術不弱於文清,完全可以作為第一個隊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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