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貂蟬:師妹是事不關已,關己則亂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14章貂蟬:師妹是事不關已,關己則亂
司馬貂蟬的營帳在北四區4-4-2號,其實離文清的營帳並不遠,在南邊一排營帳的東面方向。
文清輕手輕腳來到司馬貂蟬營帳外,見裡面黑著燈,有些詫異,難道司馬貂蟬不在?還是找別的相好的去了?不由摸了摸懷中司馬貂蟬給他的黃布條。
「嗯哼!」文清請咳一聲,掀開帳簾行進去,心道:今日不是「濕」身的問題,關鍵是看能否說動司馬貂蟬幫忙偷解藥,就是她不回來,自己也得在這裡等她,過了今夜,自己偷解藥的機會就又少了一分,不能光等著明晚,一旦飛虎隊在賽馬大賽上也失手了呢?
嗯——這營帳內的味道,應該是司馬貂蟬的,文清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摸索著找到一個油燈,點了起來。
「嘻嘻!還挺自覺守信——」文清剛想看看裡面的環境,背後一雙柔荑就纏上了後腰,接著感覺兩顆肉彈就貼上了後背。
不用回頭,聽聲音就知道是司馬貂蟬!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我答應蟬兒的事,自然會做到——」文清儘量柔聲道,沒辦法,兄弟們,為了偷藥大計,公子我只能犧牲色相了——
「想蟬兒了?」司馬貂蟬輕聲問道,玉手在文清腰間輕輕撫摸。
「嗯——」文清言不由衷點點頭,怕她不信又加重語氣:「特別想——」
確實是想嘛,想讓她幫自己忙!
「哪裡想了?」司馬貂蟬心裡美滋滋的,玉手更不老實了。
「哪裡都想——」文清感覺司馬貂蟬玉手所到之處,身體中熱流亂竄。
「哼!你們男人,就是嘴上說的義正嚴詞,外人面前謙謙君子,背地裡就露出色郎本色!」司馬貂蟬心中受用,用前胸把文清向前頂了頂,直接推到床榻邊。
「咱們能不能先說說話再動手——」文清有些緊張道,他哪有心思幹壞事?現在有比這事更重要的事情要辦啊。
「不行,你答應奴家的,不但今天晚上要陪蟬兒,明天晚上也要陪,天不亮不准走!」司馬貂蟬可不讓他討價還價,從背後推了一把,就把文清推到床上。
「唉唉唉~~~」文清站立不穩,直接就趴到了床上,轉身剛想起來,司馬貂蟬的嬌軀已經壓了上來,雙腿緊緊纏住文清的大腿,一雙玉手按在文清兩耳側,一雙玉峰就在文清鼻子前晃悠——
「你今日在賽場上,真是太威風了!」司馬貂蟬盯著文清的眼睛,吃吃笑道,跟大灰狼看著小白兔一般:「蟬兒跟那些給你黃布條的女人一樣,愛煞你了——」
「是嗎——蟬兒,別這樣,你先起來——」文清不敢直視她的媚眼,但往下一看,乖乖,那對玉峰顫顫巍巍,真是要了親命了——今日有求於她,還不敢輕易得罪她,雙手扶住司馬貂蟬的纖腰,本來想把她推起來,沒想到那纖腰握起來,柔軟無比,舒服無比,美妙無比,雙手立時沒了力氣——
「你們男人,已經送到嘴邊的美味,象你這般不猴急的,倒是少見啊——」司馬貂蟬見文清窘迫的眼神,吃吃笑道。
「咱們能不能別直奔主題,先聊聊,談談情,說說風花雪月,然後再干那事?」文清被她逼的沒辦法,只好好言提議道。
「一邊幹壞事,一邊聊,不也很好嗎?」司馬貂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左手撐著嬌軀,右手已經輕輕撫摸下去——
文清身體立刻有了反應——
「我今夜找你,真的有事——」文清急道,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只好說出今夜目的,同時掙扎著就要起身。
「有什麼事,你先從了奴家再說!」司馬貂蟬哪容他起身?雖說他的力氣比自己大。
「不行,你不答應我,今夜就別想!」文清真有些急了,那可是關係到張良和諸葛的命啊。
「吆~~~」司馬貂蟬有些奇怪了,看來是真有事,他答應陪自己兩日,只是口頭上的約定,真把這個男人逼急了,自己也不能把他怎麼樣,還真去飛虎隊的營帳外揭他的短啊?那就是嚇唬嚇唬他,自己哪能真那麼做,好容易找到一個好男人,不能就這麼給嚇跑了,不但要他的人,自己還想要他的心,讓他死心塌地跟自己好!遂點點頭:「你說吧——」
「你跟哲別絲熟嗎?」文清試探問道。
「熟!」司馬貂蟬毫不猶豫點點頭,警覺道:「你問這個幹什麼?好啊,你是不是今日跟她打了半場球,想「勾」引她?你可想好了,她可是有男人的,是契丹的王子妃!」不知為何,心中泛上一股酸溜溜的味道,自己剛看上了一個男人,被按在床上,他居然跟自己提另外一個女人,雖然她是自己的師妹,長的也不賴——
「不是!」文清趕忙搖頭,「我就是想跟她要點東西——」
「什麼東西?」見文清不是去「勾」引哲別絲,司馬貂蟬的心裡好受了許多。
「她應該有一種藥,我哥哥和另外一個丐幫兄弟得了一種怪病,聽說只有這種藥能治——」文清只好虛虛實實說道:「我從小沒有爹,是哥哥把我一手帶大,呵護我,教我寫字背詩,不讓我受別人欺負,沒想到卻得了不治之症,所有醫生看過後都沒辦法,後來聽說哲別絲手上的藥能治,所以我就想來青草節試試運氣——」文清說的半真半假,但張良從小確實對他照顧有加,跟親哥哥一樣,說到動情處,文清真情流露,眼中泛淚。
「什麼怪病?你把症狀說說看,也許蟬兒就能治呢?」司馬貂蟬見文清說的有鼻子有眼,不象有假,眉頭一皺追問道。嗯!這樣的男人靠譜,對兄弟重情重義,對朋友義薄雲天,先考慮的是為兄弟治病,美色面前都不低頭,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強多了,是一個可以託付之人。她並不是托大,她本身就是用毒的行家,自然也知道如何治病救人,但她用毒的本事自然比治病要強許多。
「是這樣——」於是文清把張良生病的症狀和司馬貂蟬描述了一遍,「我們洪幫主找唐門的唐三少看過了,說這種藥只有哲別絲有!」文清最後肯定道,為了讓司馬貂蟬相信,只好把洪七公和唐三少抬出來。
「你兄弟的狀況,應該是中毒了——」司馬貂蟬眉頭緊鎖,「哲別絲從契丹蕭太后那裡學到了一種研製「毒」藥的方法,名叫追魂散,這兩年恐怕是研製出來了,中毒前半年看不出什麼徵兆,後面幾個月病情會逐月加重,直到無力回天——你們丐幫,是不是得罪過哲別絲?」
司馬貂蟬知道,師傅蕭太后之前研製的毒殺朱貴妃等人的藥,並不好配置,哲別絲應該是退而求其次,研製了威力相對弱一點的「毒」藥。但功效並不遜色,也是殺人於無形的利器!
「難怪呢!」文清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們丐幫身為中原名門正派,之前打壓過白蓮教,也得罪過魔宗,去年洪幫主在東北,就阻止過耶律喇嘛和歐陽不群聯手刺殺東北少主文清,恐怕是因為這件事得罪了哲別絲!」
「哦——」司馬貂蟬有點相信了,埋怨道:「誰讓你們丐幫沒事強出頭啊!不過這藥,恐怕只有哲別絲才有——」
她和哲別絲雖然師出同門,但每個人用毒用藥的手法都不一樣,每種藥,多加一味材料和少加一味材料,功能就差出許多,甚至是相反的功效。
「我們哪知道洪幫主出頭,哲別絲會報復上我哥哥和幫中兄弟啊!」文清有些委屈道。
「洪幫主武功高強,哲別絲自然沒法找他晦氣,但丐幫中的其他人就不同了——」司馬貂蟬分析道,想起一事:「你下午的決賽,不是給哲別絲留了情面嗎?為何不自己去找她要?」
「我哪敢啊?」文清無奈搖搖頭,「聽說哲別絲是個冷漠無情之人,我要是正面去要解藥,她若是知道我是丐幫的人,恐怕我自己也得搭進去——再說了,她一副男人婆的模樣,我不喜歡,我就喜歡象蟬兒你這樣溫柔可人的!」
「是嗎?」司馬貂蟬見文清誇她,又不喜歡哲別絲,心中歡喜,終於鬆口了:「那蟬兒去幫你問問吧——」
這中毒之人,如果是東北方面的人,她會掂量掂量,那色郎文清傷害過自己,至少讓自己面上無光,她可不一定會幫他,但面前這個丐幫的玉仁艾就不同了,畢竟丐幫跟哲別絲代表的契丹魔宗以及白蓮教不是正面衝突,也沒有全面開戰,這事對自己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對他來說,卻是幫了大忙,算是救命之恩,那他今後可是欠了自己兩條命,還不得死心塌地跟自己好啊!這買賣划算!
這女人都一樣,不管美醜,都希望別人誇她,特別是自己心儀的男人,何況文清把她和同樣美貌的哲別絲一比,明確說更喜歡她!
「聽說這種藥極其珍貴,總共也沒多少,哲別絲不一定會給你——」文清裝作有些為難道。
「嘻嘻——這還不好辦,她既然不給奴家,蟬兒就去偷!」司馬貂蟬嘻嘻笑道,她和哲別絲的關係,比之李黃蓉和哲別絲的關係近多了,她相信,就算哲別絲知道解藥被自己偷了,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她哪裡知道,文清是用那解藥來救張良和諸葛的,哲別絲若是知道了,還不得跟她翻臉啊!她現在與其說被文清說動了,還不如說被文清打動了,開始動情了,這女人一旦深陷情,就會失去理智,連一向聰明的司馬貂蟬都不例外。
「唐三少門主說,那解藥應該是棕色的,沒有麝香味道,昨日夜裡,我大師兄喬峰趁外面著火,藉機摸進哲別絲營帳一次,找到一種棕色的藥丸,回來才發現錯了,應該是另外一種——」文清詳細描述道:「那解藥就在哲別絲的梳妝檯抽屜中!」
「嗯!知道什麼顏色的藥,放在哪裡就好辦了——」司馬貂蟬信心更足了,別人她不相信能摸進哲別絲的營帳,但丐幫大師兄喬峰就不同了,他可是6級初階強者!文清前後說的天衣無縫,又是洪七公、唐三少這些武林前輩,又是喬峰這樣的英雄豪傑,司馬貂蟬對這個自稱玉仁艾的丐幫淨衣門門主,越來越相信了,之前僅有的一絲懷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瞅了文清一眼:「沒想到,昨夜的火居然是你們放的,奴家就說嘛,怎麼會無緣無故著火!」
「嘿嘿——沒辦法,為了救我哥哥和幫中兄弟的命,只能用些非正常的手段了,」文清嘿嘿訕笑,又趕緊灌**湯,「我就知道蟬兒心地善良,對我最好了,你若是救了我哥哥和幫中兄弟的命,我下半輩子,一定好好待你!」
「真的?!不管蟬兒的相貌如何?」司馬貂蟬在文清臉上,吐氣如蘭問道。到目前為止,這個玉仁艾都沒有見過自己的樣貌,卻對自己如此之好,心中擔心他甜言蜜語騙自己——
「真的!不管你相貌如何!」文清正色說道。
「蟬兒以前,有過一個男人,就一個,你介意嗎——」司馬貂蟬盯著文清的眼睛問道。
就廣慶一個男人?!這次,文清心中有些震驚,對司馬貂蟬立時刮目相看,這白骨精媚絕天下,他以為定是裙下之臣無數,給廣慶戴了不少綠帽子,沒想到居然也算是潔身自好。
「不介意!」文清重重點點頭,「我玉仁艾可以發誓!」說罷舉起右掌,唉,反正是以玉仁艾的名義發誓,又不是以文清的名義發誓,發多重的誓都沒關係。
「別!蟬兒相信你就是!」司馬貂蟬一把抓住文清的大手,眼中蒙上一層霧水,以前的男人,都是看上了她的相貌和**,沒有一個真心對她,包括自己以前的夫君廣慶,她以為,今生都找不到能這樣真心對自己的男人了——
她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我哥哥等不了幾天了,好蟬兒,今夜你能否就去?」文清央求道:「我會通知丐幫兄弟,一會兒出馬製造點混亂,方便你偷解藥——」
「好!」製造混亂,火中取栗的把握更大,司馬貂蟬點頭同意,又有些不放心道:「那你能答應奴家,拿到藥,明早就帶蟬兒離開這裡?」
「嗯!拿到那藥,我帶著蟬兒明早就走,咱們遠走高飛,去過神仙一般的日子——」文清鄭重承諾
「好!」司馬貂蟬眼中現出無限憧憬,直起嬌軀,「你在這裡等奴家,蟬兒去去就回——」說罷沖文清回眸一笑,離開營帳,直奔哲別絲營帳。
「這白骨精,還真是不好對付啊!」司馬貂蟬走後,文清擦擦額頭的冷汗,喃喃念叨,編瞎話說謊話雖然是他的強項,但得看分什麼人,這招對大老婆玉梅就不好使,在司馬貂蟬的媚眼之下,自己能做到鎮定自若,對答如流,實在是難能可貴,他都有些佩服自己了,這事如果真成了,將來可以拿出去和兄弟們炫耀一番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還是別和兄弟們說了吧——
現在,就看司馬貂蟬的本事了!
對了,還要趕緊回去通知時遷、荊軻動手,製造混亂!文清行出司馬貂蟬營帳,直奔自己的營帳——
哲別絲營帳門口。
司馬貂蟬摘下面罩,露出如花的外貌,來到哲別絲營帳,沖守在門口的阿珠打招呼:「阿珠,還認得我嗎?」
「原來是貂蟬姐姐——」阿珠當然認識司馬貂蟬了,她可是哲別絲的師姐,趕忙迎過來見禮:「沒想到,姐姐也來參加青草節了——」
「就是過來散散心,隨便走走——」司馬貂蟬嫣然一笑,「師妹在裡面吧?」
「在!您進去吧——」阿珠沖裡面揚聲道:「公主,司馬貂蟬姐姐來了——」
「啊~~~」哲別絲在營帳內正眼神迷離想著心事,滿腦子都是那飛虎5號的身影,他騰身而起,空中擊球的飄逸身姿,他面對自己,杆下留情的憐香惜玉,他被那些崇拜他的契丹少女們圍住時的窘迫——
那一刻,她不知為何,竟然有種吃醋的感覺!阿雄走後這幾年,她竟然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心了,雖然她不知道他是誰,長什麼樣子,年齡多大了——
「師妹有心事?」司馬貂蟬挑帳簾行進來,見匆匆迎上來的哲別絲神色有些異樣,微微笑問道。
「哪有——」哲別絲玉面一紅,「師姐什麼時候到的飄香湖,怎麼不提前跟妹妹只會一聲?」
「昨日到的,看你忙裡忙外,就沒打擾你——」司馬貂蟬隨口應道,旁敲側擊問:「師姐今日看那個飛虎5號,對你恐怕有點意思啊!」
「妹妹現在和師姐不同,不敢有那個奢望——」哲別絲搖搖頭,並沒有否認。
沒有否認,就是承認!
唉!這個玉仁艾,到處留情,看來是個女人都喜歡他,司馬貂蟬心中暗嘆,昨夜那個李黃蓉被他救了,恐怕他勾勾小手指頭,那李黃蓉就會投懷送抱,今日對哲別絲手下留情,估計她也動心了,今日他如果厚著臉皮直接來找哲別絲要解藥,恐怕哲別絲都會給她,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馬——
不過這樣也好,讓那個玉仁艾欠自己一個人情,將來不怕他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還說沒心思,師姐看那,你就是對他動心了——」司馬貂蟬取笑道。
「妹妹就算動心了又如何?」哲別絲痛苦搖搖頭,「別說妹妹這個身份,就是落花有意,他也恐怕是流水無情——」
「師妹此話怎講?」司馬貂蟬笑問。
「他今日恐怕是對那個飛虎22號更有意思——」哲別絲幽幽嘆道。
「啊?」司馬貂蟬心中一驚:「那個飛虎22號也是個女人?!」今日她光主意那個玉仁艾了,壓根就沒仔細看那個飛虎22號,這也難怪,她在場外離的遠,自然沒有在場上面對面拼殺的哲別絲看的更真切。
「嗯!」哲別絲肯定點頭,「妹妹懷疑,她就是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司馬貂蟬更驚訝了,太平公主怎麼會來參加青草節?
「可惜,下午比賽完,就找不到她了,估計已近經離開飄香湖,所以也沒法深入追查——」哲別絲有些懊惱道。
下午回來,她琢磨過,天下間武功過了5級的女人不多,扒拉扒拉手指頭,也就李滄海、李秋水、耶律巫、鐵芸娘、雪山仙子、她自己和太平公主這麼7-8個人,前面三個人都是武林前輩,自然不會輕易出山,鐵芸娘本身就是西域白蓮教的,飛虎隊之前是擊敗西域隊進入決賽的,自然不會幫飛虎隊,那就剩下雪山仙子和太平公主了!
雪山仙子沒聽說會打馬球,再說區區一個馬球賽,作為雪山淨宗行走江湖的唯一弟子,她不太可能直接下場參與,而太平公主就不同了,她可是個馬球高手,與契丹又有仇怨,下場幫那個不知什麼背景的飛虎隊對抗契丹野狼一隊,完全是有可能的!
不過那飛虎22號走了也好,如果真是太平公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青草節50多年來定下的規矩她又不能破,最多也只能把她扣下,看大汗耶律德方如何善後了,估計為了維護契丹的信譽,耶律德方也只能把她放了——
但問題又來了,太平公主是不是知道飛虎隊的背景?飛虎隊到底是什麼人?那飛虎5號到底是誰?哲別絲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面想,他不會是那個挨千刀的「淫」賊吧?那』淫』賊在洛陽時,一直在太平公主手下,太平公主為了他,不惜長街馳援、兵圍司馬府,他們二人洛陽馬球賽並肩禦敵、黑血之戰血染征袍,更是同赴邊關,血戰雁門——
可想想又不合邏輯,如果那「淫」賊真是飛虎5號,自己前後殺了他那麼多兄弟,他今日為何要對自己手下留情?他完全可以藉機報復,打斷自己的右臂!
況且,這裡可是契丹腹地,她不信文清有這個膽子,沒事跑進狼窩來自投羅,就是他想,他那些老婆、手下人也會阻止的。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太平公主也許跟我一樣,就是來散散心,正好碰到飛虎隊缺人手,一時技癢,想露一手,事後怕身份暴露,就匆匆離開了——」司馬貂蟬不以為然分析道。
「師姐,你不是認識那文清嗎?」哲別絲面色凝重,「你覺得那個飛虎5號,會不會是他?」
「肯定不是!」司馬貂蟬回答的很乾脆,她剛跟那個玉仁艾分開,已經沒有懷疑了,可不能讓哲別絲懷疑到他,否則大動干戈之下,自己解藥偷不成,哲別絲別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殺了他,事後發現又不是,那自己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師姐為何如此肯定?」哲別絲沒想到司馬貂蟬會如此自信,不由問道:「九州大陸,能湊齊這麼一支馬球強隊的勢力可不多,妹妹我琢磨了半天,除了東北方面,實在想不出還有那股勢力出得起2個五級以上強者,而且對自己的身份刻意遮遮掩掩!」
「師妹有沒有想過,可能是丐幫的強者?」司馬貂蟬微笑提醒。
「丐幫?!」哲別絲沉默了,丐幫確實有這個實力,別說2個五級強者,就是4個也出得起,而且丐幫是中原幫派,到了契丹地界,肯定不願意暴露身份——
「師姐看,那個飛虎6號,就是丐幫大師兄喬峰!」司馬貂蟬進一步提醒道。
「還真有可能!」哲別絲琢磨了一下,重重點點頭,不知為何,心中卻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這下所有的解釋都說的通了!
之前自己所有的疑慮都煙消雲散了!
關鍵是,那個飛虎5號不可能是那個』淫』賊!
不是那個』淫』賊,自己就沒有了心理上的負擔!
自己是不是可以試探性的跟他接觸一下?
只是表達一下感激,這個理由貌似很充分——
「這下想明白了吧——」司馬貂蟬得意笑道,唉,那個玉仁艾真是好命啊,居然遇到了自己,無意間又幫了他一個大忙,如果今夜自己不來哲別絲這裡,哲別絲說不定在疑慮重重之下,就會對飛虎隊動手,飛虎隊又不願意暴露身份,在不知道哲別絲意圖之下,肯定會以為哲別絲是藉機尋仇,雙方必然打起來,飛虎隊7個隊員身手雖然都不弱,但這是契丹的地盤,飛虎6號和飛虎7號兩個武功最強的人都受了傷,能有幾個人全身而退就難講了!
哼!這個人情比救那兩個丐幫中毒之人的人情還大,這可是7條命啊!回去少不得要好好威脅威脅他!
「師姐一席話,讓妹妹我茅塞頓開,謝謝師姐!」哲別絲立時喜笑顏開,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師妹是事不關已,關己則亂啊!」司馬貂蟬有意無意說道,心中卻暗自盤算,這哲別絲怕是動了「春」心,惦記上自己的艾郎了,等拿到解藥,得趕緊和玉仁艾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否則他被哲別絲纏上,他們兩得費多少周折才能脫身啊?再說,玉仁艾對哲別絲並不了解,之前也沒有接觸過,光憑道聽途說就認為她是個男人婆,也許相互接觸之下,玉仁艾就改變了看法呢?!
「師姐——」哲別絲羞澀道,她哪裡知道司馬貂蟬的真正心思?現在司馬貂蟬把她這個師妹當情敵了——「那,師姐,你這趟來,有沒有看上眼的?收了多少紫布條?」
「嗯,紫布條嘛倒是沒收到,有個目標,不過還沒到手——」司馬貂蟬吃吃笑道,跟哲別絲,她一向很隨便,二人經常無話不談:「黃布條已經送出去了——」
「啊?這麼快——」哲別絲有些吃驚看向司馬貂蟬:「師姐看上眼的人可不多啊!是哪個英雄人物?不會是那個喬峰吧?」剛才司馬貂蟬提到丐幫喬峰,哲別絲自然就想到了他。
「不是——」司馬貂蟬堅決搖搖頭,「不過,不會比他差就是——」
「這——」哲別絲心中一沉,心道,師姐你不會看上那個飛虎5號了吧?我只是想跟他接觸一下,你不會已經開始動手了吧?她對自己這個師姐太熟悉了,她看上的人不多,但一旦看上了,下手絕不會手軟的!
那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太保守和瞻前顧後了?青草節還有兩天就結束了,那個飛虎5號說不定很快就會消失,自己是不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啊!
這女人就是這樣,都希望找個好男人,但卻想讓男人主動出擊,所以經常是漂亮女人等來等去沒等到自己理想中的男人,最後都便宜了那些臉皮厚、積極主動的醜男人。但一旦有個同樣漂亮的女人和自己爭同一個男人,女人往往會放棄矜持,尋求主動,這也許就是大自然競爭的法則。
二人正各懷心事說著,外面一陣騷亂,哲別絲面色一變就沖了出去,急問阿珠:「出什麼事了?」
「回公主,好像是北四區東面的馬廄出了狀況,有戰馬受驚了!」阿珠用手指指東南方向。
因為這次青草節為公平起見,所有參賽隊的戰馬都是契丹方面統一提供的,所以哲別絲調集了1000匹草原上的好馬,就關在北四區東面的馬廄中,每個參賽隊員比賽前,可以隨便挑選戰馬,比賽過程中,如果戰馬有折損,也可以隨時更換。
「怎麼搞的!」哲別絲眉頭緊鎖,沖邊上帳篷中匆匆趕來的阿紫吩咐道:「你帶人去看看,控制住局勢!」
「是!」阿紫招呼一隊女兵,就沖了過去。
「唉——」哲別絲無奈搖搖頭,這才回到營帳內。
營帳內,司馬貂蟬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對鏡捯飭著頭髮,見哲別絲回來,眼角帶笑問道:「怎麼了,戰馬受驚了?」
「嗯!沒什麼——」哲別絲沉聲應道,她心中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昨晚出事也許是偶然,但連著兩晚上出事,哪裡會這麼巧?今夜不會是有人刻意為之吧?
「那,師妹你忙吧,我就回去了——」司馬貂蟬見哲別絲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站起嬌軀。
「好吧,明日晚宴,師姐沒什麼事,就一起參加吧——」哲別絲一邊把司馬貂蟬送出營帳,一邊邀請道。
「明日晚宴啊?」司馬貂蟬有些猶豫道,除了玉仁艾的身份外,其他方面,她並不想騙司馬貂蟬,畢竟是多年的師姐妹,將來還要處呢!「明日我可能就會離開,恐怕參加不了晚宴了——」
「是這樣啊——那師姐常回草原轉轉,咱們下次見面再聚吧——」哲別絲表面上客氣,心中卻再次泛起漣漪。
「師妹回去休息吧,姐姐走了!」司馬貂蟬嫣然一笑,款款離開。
這個師姐不會已經將那飛虎5號「勾」引到手了吧?她若想「勾」引個男人,那還不手到擒來?!
不行,自己明日該出手了!看著司馬貂蟬離開,哲別絲暗下決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