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東北瘟疫,俏御醫以身試藥救百姓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202章東北瘟疫,俏御醫以身試藥救百姓
第二天,壞消息接踵而至,魏直成在金州城,秦叔寶在奉天城檢查發病百姓的時候,也分別被傳染,高燒不退,文清在梅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妾身有種預感,很可能是契丹方面在搗鬼!」玉梅一臉凝重,看向西面。
「哼!若真是契丹,今年,咱們要給契丹一點顏色看看!」安樂公主惱道。
「現在,就看鶯鶯有沒有辦法了……」文清有些焦慮道。
「相公!」正說著,孔鶯鶯、孔孟嘗、劉志噲從外面趕回來。
「小妮子,怎麼樣,有辦法嗎?」文清趕緊迎上去。
「大致查清楚了……」孔鶯鶯教喘吁吁,介紹道:「前幾日,從大清關方向,來了一支契丹人為主的商隊,後來分別到了金州城和奉天城,那些商隊的人,先後都發病倒斃!」
「果然是契丹人!」文清咬牙切齒道:「有沒有啥藥可治?」
「鶯鶯不是太有把握,首先需要騰出一個地方,把那些發病的人,集中起來安置,然後,鶯鶯開了一副藥方,需要先試一試!」孔鶯鶯解釋道,「但這方子,有些冒險,弄不好,會加快病情!」
「魏直成大哥說,他願意試一試!」荊軻從外面也趕進來,插話道。魏直成自從感染,一直住在竹園,聽說孔鶯鶯開了個藥方,卻不敢輕易下藥,就讓荊軻過來傳話。
「這……」孔鶯鶯有些躊躇看看文清,魏直成可是文清大哥,若是有啥閃失,她會愧疚一輩子。
「人之命,天註定,魏直成大哥說,相信二夫人的醫術!」荊軻進一步補充道。
「鶯鶯自有辦法,明日再給魏直成大哥下藥吧。」孔鶯鶯思忖片刻,對文清決然道:「相公,再給鶯鶯一天時間!」
「鶯鶯……」玉梅何其聰明,立刻就想到,孔鶯鶯要幹啥了。
「鶯鶯姐姐,你還要照顧那麼多病人,還是我來吧!」安樂公主急叫道。
「不成!」孔鶯鶯斷然搖頭,「只有我知道藥的效果,不能假他人之手!」
「好,小妮子,相公相信你!」經玉梅一提醒,文清也明白了,痛苦點點頭,若是沒有人試藥,整個東北剛剛穩定的局面,就會立刻崩盤,這契丹夠狠毒!遂沖劉志噲吩咐道:「你安排人,讓出一個軍營,安排感染的百姓暫時住進去!」」諾!」劉志噲領命下去安排。
「那,鶯鶯就下去準備——」孔鶯鶯眼含熱淚看看文清一眼,轉嬌軀往外就走。
「鶯鶯姐姐……」安樂公主眼淚就下來了,在後面輕聲喚道。
「鶯鶯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還請姐姐和安樂妹妹,好好照看相公……」孔鶯鶯停下腳步,低聲說完,頭也不回離開。
當晚,孔鶯鶯也住進了劉志噲安排的軍營,很快被感染髮燒,卻堅決不讓其他人靠近。
第三天一早,梅園。
「鶯鶯的情況怎麼樣?」文清焦急問向孔孟嘗,他已經一晚上沒合眼了。
「不太好!」孔孟嘗沮喪道,「她身子本來就弱,昨日半夜,吃了一副藥,到現在還不見好轉,人已經昏迷了——」
「唉!」文清開始後悔了,高聲叫道:「荊軻!」
「在!」荊軻閃身而出。
「備馬,咱們把鶯鶯接回來!」文清沉聲吩咐道。
「文清兄弟!」孔孟嘗趕緊攔住,「你是東北的主心骨,不能輕易涉險,鶯鶯說,就成全她吧,到中午還不見好轉,就請文清兄弟找安道全,再調整藥方!」
「對不起,是我害了她……」文清眼中充血哽咽道。
「她為你做這些,是因為她心中有你啊!」孔孟嘗自小最心疼這個小妹,顫聲道。
「文清……」二人正說著,劉志噲跟頭把式進來。
「鶯鶯不行了?」文清大手一把攥住劉志噲,急問道。
「大喜,二夫人醒過來了!」劉志噲一臉喜色道。
「真的?!」文清握住劉志噲的手,都要掐進劉志噲的肉里。
「真的!」劉志噲強忍劇痛,解釋道:「二夫人吩咐下來,按照她的藥方,趕緊熬製湯藥,同時,通知在奉天城的安道全!」
「太好了!」孔孟嘗喜極而泣。
「荊軻,立刻通知奉天城方向,同時,讓小貞協助鶯鶯處理金州城的疫情,命令東北所有醫館,免費為東北百姓,提供藥材!」文清擦擦眼淚,命令道。」諾!」荊軻喜滋滋下去。
「我們也要去幫忙!」安樂公主和玉梅進來,嚷道。
「行,你和阿師、阿麗也去幫忙,但玉梅有孕在身,就別去了!」文清笑道。
兩日後,在孔鶯鶯、安樂公主的努力下,金州城的疫情,終於穩定下來,魏直成的發燒也退了,奉天城方向,安道全拿到了孔鶯鶯的配方,只一副藥下去,就救回了秦叔寶,穩定了奉天城的局勢。
三日後,孔鶯鶯閨房。
「小妮子,你可嚇死我了。」文清愛憐把孔鶯鶯,攬入懷中。
「我要是死了,相公會傷心嗎?」孔鶯鶯含羞問道。
「我從來沒想過,沒有了你,我還能不能活下去……」文清輕嘆一聲,「你以身試藥,救了整個東北,相公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報答你!」
沒有孔鶯鶯,不但東北百姓要遭殃,就是大哥魏直成和二哥秦叔寶,也會折在這次的瘟疫上!
「東北也是鶯鶯的家,為了百姓,鶯鶯縱然身死,也值了!」孔鶯鶯將腦袋,埋入文清懷中:「相公記得,以後多疼疼鶯鶯就行了……
經過這一次疫情風波,東北更加團結對外,無數百姓,感孔鶯鶯恩德,俏御醫、女菩薩的名號,在東北迅速傳開……
3月8日。契丹汗庭,耶律德方汗帳。東北迅速撲滅瘟疫的消息傳到契丹汗庭。
「消息可靠嗎?」耶律德方問向身前的耶律楚材。
「可靠!」耶律楚材神情有些沮喪,「聽說是那孔鶯鶯以身試藥——」
「算了——」耶律德方也只能搖頭嘆息,「天意如此,此事到此為止,咱們還是策劃下一步的計劃吧——」
唉!那文清命好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娶的幾個老婆,個個都不白給,難道這就是天意?
「大汗,今年的青草節還要不要辦?」耶律楚材請示道。
「當然要舉辦了!」耶律德方沒有絲毫猶豫,「咱們這青草節,堅持了50多年,不能中斷了,還是按照往年的慣例,由國師費心操辦一下——」
「那今年還是由哲別絲主持嗎?」耶律楚材再次請示道。
「嗯,也只有她有這個能力!」耶律德方肯定點點頭。
「好,我這就下去安排!」耶律楚材躬身領命而去。
每年4月份,是契丹草原春季中最美好的時光,嫩綠的牧草覆蓋了整個草原,草鮮水美,牧民們騎著馬,趕著牛羊放牧,臉上都洋溢著對未來幸福的憧憬。
這50多年來,契丹也比照大漢帝國6月的花燈節和12月的馬球賽,舉辦了一個別具特色、自己的節日——青草節。
青草節每年4月4日舉辦,一共大慶3天,全民狂歡,其特色,不但有馬球賽、賽馬兩項固定的賽事,還在於參加的人不限男女,不限年齡,不限國別——因為每個人都蒙著面罩!
這也是青草節最具迷人特色的地方,參加青草節,最大的好處就是,只要你蒙上面罩,就露出兩個眼睛,無人知道你是誰。
採取這種方式,一方面是為了彰顯公平競爭的精神。不管你在契丹部落內,是強大,還是弱小,也不管你是王公富貴還是普通牧民,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盡情發揮,而且,不用擔心事後遭到報復。
另外一方面,是吸引契丹之外其他國家的精英來參與,不管之前與契丹人是仇敵還是朋友,與契丹是敵國還是盟友,都可以來參加,不用擔心契丹藉機尋仇。
為顯示誠意,屆時,在青草節舉辦地——飄香湖以南到大漢帝國長城沿線數百里的區域內,將沒有契丹鐵騎一兵一卒出沒。
另外,為了淡化青草節的軍事色彩,營造一個輕鬆和諧的氛圍,每年主持青草節的人,通常都是女性,之前一直是蕭太后,蕭太后病故後,因為耶律德方的原配王妃之前也去世了,其他幾個妃子都難當大任,於是耶律德方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王子妃——哲別絲。
契丹之所以堅持辦這個青草節,也體現了契丹幾任大汗的勃勃雄心——他們不但要在軍事層面,更要在文化層面,挑戰大漢帝國在九州大陸的霸主地位!
青草節舉辦50年多來,契丹幾任大汗,從未食言,也算是樹立了信譽,一開始有些地方的人,特別是大漢帝國的人還懷疑契丹是不是心懷不軌,10年下來也沒出什麼事,九州大陸漸漸就認同了這個節日,青草節越辦越大,在九州大陸的參與人數上,不弱於大漢帝國的花燈節和馬球賽,甚至在胡人種族的參與數量上,要遠遠超過大漢帝國舉辦的兩個活動,很多人甚至樂此不疲,每年都千里迢迢前來參加,大多數人都不是為了參加兩大賽事,也不是為了湊熱鬧,而是為了另外一個大家心知肚明,難以啟齒的目的!
為何九州大陸上的人對這個節日如此趨之若鶩啊?
還沒看明白啊?!
就是因為是蒙面參加的嘛!
蒙著面,大家誰都不認識誰,就是仇人見了,也可以把酒言歡,這還在其次,關鍵是陌生男女在一起,就沒有了任何禮俗上的禁忌,這三日如果兩情相悅,就可以隨便幹壞事,談好了可以名正言順走在一起,談不攏也不用負任何責任,反正都是你情我願,尋個刺激,所以每年青草節,表面上是三天賽事,實則變成了三天的盡情放縱和狂歡,一晚上之後產生的混血兒也不計其數,很多生下來的孩子,連他娘都不知道爹爹是誰!
因為都蒙著面嘛——
就是不蒙著面,和好幾個人發生關係,也不清楚是哪個男人的!
這裡提一句,鐵木陀和蕭太后就是利用這個青草節,發生了一「夜」之情,生下的鐵芸娘,否則就算鐵木陀武功超群,也沒法在戒備森嚴的契丹石頭城與蕭太后私會!
耶律億後來並不知情,還以為生下來的女嬰是自己的骨肉,只不過蕭太后為穩妥起見,還是將鐵芸娘讓鐵木陀帶走,對外宣布女嬰夭折,掩蓋了這件事。
這些年,九州大陸每年參加青草節的人不下十萬,大批的商賈也雲集飄香湖畔,這樣難得的生意機會怎能錯過?所以,青草節也變成了一個交易額龐大的商品交易集會,契丹可以藉此機會,得到更多急需的外面物資,當然,還包括孩子!耶律德方鼓勵契丹未婚少女,甚至是有家室的女子,藉機借種生子,為契丹增加最需要的人口!
人口增加了,就有了勞動力,就有了兵源!當然了,如果契丹未婚少女能把那男人留下來就更好了——
增加貿易,增加兵源,怎麼算都是穩賺不賠,耶律德方當然願意幹了,當然不願意因為個人的仇怨,打破50多年來建立的青草節信譽,所以去參加青草節的人,根本就不用擔心人身安全!
為了保證參加人的安全,耶律德方還下令,除了在飄香湖周圍不派出契丹鐵騎外,還不准參加人攜帶任何兵刃進去,以防發聲械鬥。
金州城。梅園。
瘟疫的事,剛消停了兩日,文清正在屋內琢磨下一步的安排,燕青急匆匆來報:「公子,張良的病最近一直不好,而且有加重的跡象——」
「嗯?!」文清心中一沉,最近兩個月,張良一直不舒服,不止是張良,身在奉天的諸葛,據秦叔寶傳回來的消息,身體也每況愈下,文清不由想起了什麼——
「相公,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孔鶯鶯一旁柔聲建議道。
「好!咱們看看去!」文清微微點頭,帶著孔鶯鶯直奔張良居住的竹園。
「文清,你怎麼來了——」張良在病榻上勉強直起身,面色蠟黃。
「躺下!讓鶯鶯幫你看看吧!」文清緊走兩步,一把把張良按在床上。
「也好!」張良點頭同意,之前因為不是什麼大病,就一直沒讓孔鶯鶯看。
「怎麼樣?」文清見孔鶯鶯一邊把脈,一邊眉頭緊鎖,小心翼翼問道。
「四哥中了一種慢性『毒』藥!」孔鶯鶯收回手,一臉憂色看向文清。
「什麼?!」文清驚叫一聲,立時想到了中毒而死的朱貴妃和獨孤去病,如果真是那種毒,聽說超過一個月不施救就沒治了!張良這毒,十有**是哲別絲下的,就是去年和諸葛被她劫持時下的!
「這毒,沒有朱貴妃和獨孤大哥那麼厲害,」孔鶯鶯看出文清聯想到什麼,趕忙解釋,「這毒應該有解藥,不過,如果一年內拿不到解藥,恐怕也無力回天——」
「這個哲別絲!」文清恨的咬牙切齒,自己早該想到,難怪當時她那麼爽快就放了張良和諸葛,除了抓到自己外,她居然在兩個兄弟身上,偷偷做了手腳!這女人也太狠毒了吧?!
「算了!兩國相爭,不擇手段,這也能理解,那就聽天由命吧——」張良坦然一笑,反倒安慰文清。
「這怎麼成?!」文清虎目圓睜,「咱們兄弟一場,我不能見死不救,鶯鶯,這解藥你能配出來嗎?」
「如果非要配,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需要很長時間——」孔鶯鶯有些為難道。哲別絲的師傅是蕭太后,研製出來的「毒」藥,雖然沒有蕭太后配置的毒殺朱貴妃和獨孤去病的「毒」藥厲害,也不能等閒視之,她能找到配方已屬不易,確實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破解。但時間不等人,張良和諸葛可耗不起這時間,幾乎可以肯定,解藥尚未配置出來,張良和諸葛就沒命了!這也是哲別絲控制「毒」藥發作時間的精妙之處。
「這麼說,只有哲別絲有解藥了?」文清抬眼看向孔鶯鶯。
「嗯!她手上肯定有解藥——」孔鶯鶯肯定點點頭。
「那我找她去!」文清「騰」地一下站起身形。
「文清兄弟,不可!」張良一把抓住文清的大手,「去年你剛逃出她的魔掌,不能再涉險了!」
「咱們一個頭磕到地上,我不能不管,這事你別管了!」文清斷然說道。
「鶯鶯——」張良見文清態度堅決,祈求看向孔鶯鶯,希望她能勸勸文清。
「相公,這件事,咱們找兄弟們商量一下吧!」孔鶯鶯趕忙建議道。
「那,把家裡的兄弟們召集來,大夥商量一下——」文清稍加猶豫,沖趙雲吩咐道。
「好!」趙雲趕緊下去張羅。
不多時,孔孟嘗、劉志噲、孔孟沖、荊軻、時遷等兄弟,包括玉梅、安樂公主都趕了過來,大家聽罷孔鶯鶯介紹,都感覺事態嚴重。
「咱們可以讓時遷偷偷摸進契丹汗庭,看能否找到解藥——」玉梅建議道。
「我看可以!」孔孟嘗點點頭,「這種事,時遷兄弟最合適!」
「行,我就跑一趟契丹汗庭!」時遷拍拍胸脯,爽快答應:「拿不到解藥,我就不回來!」
「但契丹汗庭戒備森嚴,哲別絲又是5級強者,解藥要麼是隨身攜帶,要麼是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肯定不好找,如果一旦失手,就把時遷兄弟搭進去了!」張良可不希望為了自己和諸葛,讓時遷白白送命。
「我可以帶兩個兄弟跟過去,暗中接應!」荊軻建議道。
「契丹汗庭周圍,不但有契丹大軍,耶律德方、耶律楚材都是6級強者,還有7級強者耶律喇嘛,多去一個人,就多一個人的危險!」張良還是不同意。
「老四,就你們書生婆婆媽媽的。」文清急道:「時間來不及了!」
「不行!」張良堅持道:「若是為了我們,搭上兄弟們的性命,我寧願現在就死在你們面前!」
「這——」文清有些為難了,張良和諸葛別看是書生,也是有血性之人,什麼事說一不二,把他兩逼急了,這種尋死的事,還真幹得出來。
「文清兄弟——」這時,戴宗行了進來,「隱宗剛剛得到消息,契丹準備在4月4日照常舉辦青草節——」
「青草節?好機會啊!」文清眼前一亮,他知道這個青草節,不就是蒙面狂歡的節日嗎?
關鍵是蒙面!
「文清兄弟是說,借參加青草節的機會,找機會接近哲別絲,偷取解藥?」劉志噲頓時明白文清的想法。
「正是!」文清喜笑顏開,「真是天賜良機,咱們今年組隊,參加契丹舉辦的青草節!」
「你不是說,要親自帶隊參加吧?」孔孟沖看了一眼文清身旁的玉梅,問道,文清現在可是拖家帶口,有三個老婆的人了,這種危險的事,單身的時候干點還成,一旦出現意外,這一大家子可咋辦?
「對!我親自帶隊!」文清肯定點頭。
「不行!別的兄弟去可以,你不能去!」張良再次反對,雖說契丹方面說青草節蒙著面參加,而且不准藉機尋仇滋事,但文清身份特殊,是契丹甚至整個胡人國家的公敵,一旦泄露形跡,可不是鬧著玩的,保不齊契丹就翻臉不認人,就算契丹方面明著不把文清如何,暗地裡卻可以派出殺手刺殺文清,或者慫恿其他胡人國家的高手襲擊文清,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是啊,你身負整個東北安危,不能輕易涉險!」孔孟嘗也斷然否決。
「別人去我不放心,」文清蠻橫道,「這事我做主,就這麼定了!」
「嫂子,你勸勸公子吧——」趙雲拽拽玉梅衣袖,懇求道,現在也只有玉梅能勸得動文清了。兄弟們一齊把目光看向玉梅。
「夫君,妾身支持你!」玉梅見文清和大夥僵住了,毫不猶豫表態,她知道,如果自己站在兄弟們一邊,一旦解藥最終沒拿到,張良和諸葛就沒命了,那文清勢必悔恨終身,自己表面上是支持兄弟們,實則可能斷送了張良和諸葛的性命,兄弟們雖然不會說什麼,但文清和兄弟們之間就有了一層隔閡,她這個做大老婆的,自然不願意看到這個後果發生,雖然文清去契丹參加青草節可能會有不大不小的危險,但現在只能賭!
拿文清的命去賭!
「還是大老婆理解我!」文清感激看看玉梅,從他的眼神中玉梅就知道,他們兩個想的一樣,寧可讓文清有危險,也要救張良和諸葛!
「不過,這件事需要周密策劃一下!」玉梅補充了一句,「還有小一個月的時間才到青草節,我建議請秦二哥、張三哥、常六哥、多睿袞回來,一齊商量一下!確定參加青草節的人手!」
「行吧——」孔孟嘗、劉志噲、孔孟沖、荊軻等人見文清夫妻二人同心,也不好再勸,遂點頭同意。
第二天,秦叔寶、張飛、常羽春、多睿袞得到消息,風塵僕僕趕回梅園。
「哲別絲那娘們,居然對張良和諸葛下毒?」張飛人未到,大嗓門就傳來。
「老二、老三回來了?」文清迎出屋外,看見秦叔寶和張飛一前一後趕來,面色凝重打招呼:「老六、老七已經先到了,進屋說吧。」
「張良的情況怎麼樣?」秦叔寶邊走邊關心問道。
「不太好——」文清黯然搖搖頭,待大夥落座,沖戴宗吩咐道:「戴兄弟,你把青草節的情況,和大夥再詳細介紹一下吧!」
「好!」戴宗稍加整理思路,一一道來:「青草節4月4日正式舉辦,4月1日起就可以報到,4月7日正式結束,這次青草節由哲別絲主持,有兩大賽事,4月4日是馬球賽小組賽,決出前4名,4月5日是馬球賽決賽,4月6日是賽馬大賽,一直到4月13日,契丹都允許外界之人蒙面出入——」
「賽馬大賽怎麼比?」一一聽完,常羽春好奇問道,馬球賽大家都經歷過洛陽的馬球賽,知道是咋回事,賽馬似乎沒什麼特別,理論上應該是比誰的馬快,就是不知道如何比法。
「賽馬大賽,就是5個人組成一隊,分成兩輪,第一輪每個隊員騎馬繞著場地騎行一圈,回到起點後,第二個人再出發,就看最後第5個隊員誰先回來,第一輪的前4個隊,隨後再比一次,這次,4個隊只派出兩名選手出戰,以最後第一個到終點者為冠軍。」戴宗不厭其煩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大夥這才恍然。
「我昨夜想了一下,咱們這次去的目的是接近哲別絲尋找解藥,去的人不能太少,也不能太多,以免暴露形跡,咱們也不能壞了青草節的規矩擊殺和劫持哲別絲,否則一是很難逃出契丹魔宗高手和大軍圍堵,二是讓江湖人笑話,既然去,咱們堂堂正正去,做好參加兩大賽事的準備,哲別絲不是主持青草節嗎?那她肯定三天都在那裡,只有參加比賽,才能接近她!」文清說出自己想法。
「嗯!也只有如此了——」秦叔寶贊同點頭。
「都誰去,你來安排吧!」多睿袞看向文清。
「馬球賽至少要準備7個人,賽馬大賽允許5人參加,我想好了,就咱們5個兄弟,加上趙雲、劉志噲,組成一個馬球隊參加兩大賽事,另外,讓荊軻、公孫勝、虛竹、張翠山、時遷5個人組成一個護衛小組,讓孔雲明安排一支漕幫商隊一同前往,必要時可以做個掩護,時遷見機行事,看能否接近哲別絲,不管比賽結果如何,一旦時遷得手,咱們儘快回撤!」文清一一說道,之前早就盤算好了。
「我看可以!」常羽春看看張飛等人,見大家沒有意見,點頭道。
文清這麼安排不是沒有道理,這次去契丹,主要目的是偷解藥救諸葛和張良,他二人跟眼前這5個人,是最親近的拜把子兄弟,此行還是有很大風險,自然不應該讓其他兄弟涉險,關鍵時刻,還是應該桃園八義的6個兄弟上,大哥魏直成是個文人,自然排除在外,那其他5個兄弟,自然義不容辭!
再說了,東北經過舉辦兩年馬球大賽,文清挑的這幾個兄弟,球技大增,絕對是東北方面實力最強的馬球高手。
護衛組5個人中,時遷肯定是要去的,剩下4個人,都沒有參加過之前的和親契丹,對契丹人來說是生面孔,就算被人發現本來面目,也不容易暴露身份。
孔雲明則經常帶商隊出入契丹各國,至少混了個臉熟,他的商賈身份還是很容易自我保護的。
「相公,我也去!」孔鶯鶯插話道。
「你一個弱女子,去了不方便——」文清婉言拒絕。
「可你們怎麼知道拿到的是解藥啊?」孔鶯鶯說出自己去的理由。
「這——」文清有些無言以對,孔鶯鶯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他們去的兄弟,就算得手,也很難判斷解藥的真假,一旦哲別絲有所防備,故意給他們假的解藥,甚至是「毒」藥,豈不是立刻要了張良和諸葛的命?!況且,這種偷藥的行動,只能試一次,不容失手,一旦失手,就會引起哲別絲的警覺,再想下手就難上加難了!
「可以讓安道全去嘛——」秦叔寶想到一人,建議道,安道全是孔鶯鶯的師兄,在醫藥方面不弱於孔鶯鶯。
「好!」文清贊同點頭,「小妮子,你在家照顧玉梅和安樂,讓安道全去也是一樣!」
「那好吧——」孔鶯鶯看看玉梅,見玉梅點頭,這才不再堅持。
「不過,那藥丸有可能長什麼樣?」文清再次看向孔鶯鶯,這個問題他不得不問清楚,哲別絲是用毒的行家,身邊肯定有各種各樣的「毒」藥和解藥,安道全武功有限,自然沒法親自去偷,其他人去偷,總不能把哲別絲所有的「毒」藥和解藥都偷回來吧。
「嗯——」孔鶯鶯思索片刻,肯定道:「那解藥必然包含一種特殊成分,顏色應該是棕色的!」
「那我們心裡就有數了!」文清興奮點點頭,哲別絲身邊棕色的藥應該不多,大不了把幾種棕色的藥都偷來!
「那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張飛有些著急問道。
「今日3月14日,還有20天時間,咱們幾個兄弟在這裡先合練一下馬球,最後幾天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咱們10天就能抵達飄香湖,可以3月23日出發,4月3日趕到那裡,沒必要去的太早——」文清一一部署。
「行!」秦叔寶、張飛、常羽春、多睿袞一齊點頭。
「另外,青草節規定,不能帶兵刃,你們就別帶兵刃了,免得泄露了身份,」荊軻補充道,「還有,雖然戴著面罩,但馬匹要全部換掉,你們幾個的戰馬都很扎眼,你們也要隱藏內力修為,免得被對方看出武功路數和修為級別——」
「明白!」文清等人重重點點頭。
「那如果換做別的戰馬,賽馬大賽,咱們恐怕就很難獲勝了——」常羽春有些擔心道。他們幾個人的戰馬特別是文清的白龍馬,那是萬里挑一的龍馬王,如果參加賽馬節,奪冠幾乎沒有什麼懸念,可如果換了馬,情況就不好說了,或者說獲勝的希望很渺茫了——
「馬球賽和賽馬大賽,主要考驗的是騎術,為了公平起見,所有戰馬都是契丹方面提供的——」戴宗解釋道。
「哦——那就好——」常羽春放下一顆心。
「一旦有人盤問起來,咱們說是從哪裡來的?」劉志噲冒出一句。
「是啊!這是個問題,需要提前統一口徑,別說叉了——」多睿袞眉頭緊鎖,這方面他有經驗,之前經常和文清串通,統一口徑對付玉梅。
「就說咱們是靺鞨族的——」張飛隨口說道:「外界對靺鞨族知之甚少!」
「恐怕不行——」秦叔寶眉頭緊鎖搖搖頭,外界對靺鞨族確實知之甚少,但一個小小的靺鞨族,能出4個4級高手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出2-3個5級強者?
劉志噲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他們再隱藏武功,也很難不被有心之人關注,參加馬球賽的7個人中,常羽春、多睿袞、文清的武功,都過了5級初階,其他幾個人的武功也都接近了5級,九州大陸能一下子湊齊3個5級強者的勢力,也就5宗8派等少數勢力能做到,範圍非常小,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他們是從東北來的——
如果跟人說是逍遙宮的,那就等於不打自招,而雪山淨宗平常只有一名弟子行走江湖,自然不可能組建一個馬球隊參賽。對武當、少林來說,這種青草節,說白了就是偷「情」節,作為名門正派的少林、武當,肯定是不齒參加的,說自己是這兩宗的人,人家也不會信,反倒更容易引起懷疑。
如果說是其他8派的人,保不齊就有這8大門派的人參加,那不立時撞臉露餡了?
「就說是丐幫的人吧——」趙雲思索片刻建議道:「他們很少派高手參加青草節。」
「行啊!這是個好主意!」文清贊同點頭。
丐幫人才濟濟,乃是九州第一大幫,湊出4個5級強者都不在話下,而且趙雲出自丐幫,知道洪七公這些年約束幫中之人不准參加,只有少數打探消息的低級別人會參加,如果真有人問起來,應該能搪塞住。
「子龍還是提前跟洪幫主打個招呼吧——」玉梅叮囑道。
「好的!」趙雲用力點點頭。
「老常的身材、身手跟喬峰有點像,一旦有人問起來,不如就默認是喬峰。」荊軻建議道,他見過喬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