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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單刀赴會朝鮮,占人女兒便宜手短(3)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87章單刀赴會朝鮮,占人女兒便宜手短(3)

  8月10日。

  文清帶著趙雲,一路北上,來到丹東城,住了一夜。

  第二天,多睿袞安排了一艘小船,文清和趙雲乘坐小船,到了鴨綠江對面的朝鮮半島。

  李仙之早帶了100名護衛,來到岸邊,迎接文清,見文清確是只帶了趙雲一人前來,這可是單刀赴會啊!心中大為佩服,但隱隱卻替文清擔心,因為,就在這幾日,北韓局勢,稍微有些變化……

  李仙之當前引路,帶著文清和趙雲,趕到南面一處小山崗,那裡就是鴻門,是朝鮮王的一處行宮,面積不算太大,跟一個莊園差不多,裡面有山有水,有花有草,端得是一處避暑納涼的好去處。

  文清和趙雲,隨李仙之進了鴻門行宮,被安置在一處靠近南面的一棟房子中休息。

  「公子,我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趙雲隱隱有些不安,提醒道。

  「怎麼不對勁了?」文清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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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的護衛確是差不多有500人,但似乎,對咱們有所防範!」文清就帶了趙雲一個護衛,趙雲自然全神戒備,心也細,來的路上已然觀察過,分析道,「而且,在靠近北面的一棟房子那裡,也有近百名護衛,好像除了咱們,對方還邀請了別的什麼人——」

  「嗯!既來之,則安之,我就不信這北韓,在我東北軍的眼皮子底下,敢擅自行動,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文清雖說有些擔心,但還是鎮定安慰趙雲道。

  到了傍晚,李仙之又來邀請,說晚宴已然準備就緒了。

  文清帶著趙雲,隨李仙之來到一個宴會廳,朝鮮王金喜陽尚未到達,所以,上面的主位上,是空的。

  「文清少主,今日有些不好意思,除了我們朝鮮王,還來了批不速之客……」李仙之滿臉歉意,沖文清賠笑道。

  「噢?什麼客人啊?」文清揚眉問道,果然被趙雲說中了。

  「是……」李仙之正要解釋,恰在此時,廳外,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文清抬眼望去,不由大吃一驚。

  「哈哈哈!文清,沒想到,本國師也在此地吧……」來人一身契丹服飾,遠遠大笑著跟文清打招呼,正是契丹國師——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身後,跟著八個契丹高手,其中兩個,一個是蕭遠成,文清認識,另外一個是耶律莊,文清不認識,但一看就是位5級強者。

  「原來是耶律國師,您這到朝鮮來,得繞多大一個彎子啊?」文清很快,恢復了神色,也鎮定自若打招呼。


  外人看來,二人不像是之前在汗庭、雁門關生死相博,打過一架,倒象是久別重逢的老朋友。

  這耶律楚材,怎麼到了北韓?

  文清不知道,其實,契丹之前,一直想拉攏朝鮮,與契丹結盟,北韓和南韓分開後,契丹暗中支持南韓,這次,耶律楚材就是先去了南韓,又來北韓遊說金喜陽,若是能促成南北韓都與契丹結盟,那就可以南北夾擊東北軍,先解決掉東北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契丹大軍南下中原,指日可待!

  這耶律楚材,不愧是名相,招式毒辣!

  耶律楚材別看表面上笑容可掬,此時心裡還有個隱痛,那就是東北靺鞨族人的事,他策劃了大半年,好容易幹掉了鰲達福,培植鰲岱屯當上了族長,沒想到文清一個偶然的機會,輕描淡寫就破壞了自己的布局,他當時也是大意,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南北韓的結盟問題上,所以只讓鐵朮赤出馬,早知道自己親自帶人去烏蘇里江,說不定能直接在那裡幹掉文清!

  文清這傢伙,難道真的有上天護佑?!耶律楚材實在是找不出別的理由,哪有一次次都能輕鬆逃過殺劫的?!

  文清這時,也隱約猜到耶律楚材的意圖,不過,今日朝鮮王既然,還讓雙方,參加鴻門宴,就是還沒拿定主意,偏向哪方,否則早把自己扣下了,少不得,今日要跟這契丹國師,斗上一鬥了!

  若是朝鮮王選擇契丹,耶律楚材可是6級高階強者,自己和趙雲戰力上雖然也能應付5級中階以上強者,但畢竟只有兩個人,能否活著出鴻門,還兩說呢……

  二人正在說話,就見一身黃袍,不到40歲的中年人,在幾個太監的簇擁下,走上上面的主位,來人正是朝鮮王——金喜陽,他也是5級初階的強者,只是顯得有些中庸。

  「見過我王!」李仙之等朝鮮人,趕緊雙膝跪倒。

  文清和耶律楚材一見朝鮮王駕到,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都躬身施禮:「見過朝鮮王!」

  「平身——」朝鮮王微微抬抬手,客氣道,下面這兩撥人,他現在,可是誰也得罪不起。

  「朝鮮王倒是會節省,今日一個宴會,竟然宴請了兩撥客人啊……」文清有些譏諷道。

  「今日正好撞上,本王也不好怠慢了契丹國師——」朝鮮王有些歉意,看看文清,「但二位,都是本王的客人,本王一視同仁!」

  客人?就是不讓兩邊打架吧?耶律楚材冷笑,心道:今日,本國師偏要找點事,這文清就帶了趙雲一個護衛,二人內力修為都未過5級,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各位貴賓,還請就坐,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李仙之趕緊過來,把文清和耶律楚材兩撥客人,讓到左右兩面的客坐上。


  「我堂堂契丹國師,怎麼讓坐在右手邊?」蕭遠成不滿道,左為尊,他們當然不滿意了。

  「因為是先請的文清少主,所以,只能請國師,受點委屈了……」李仙之滿臉堆笑,解釋道。

  「哼!」耶律楚材重重哼了一聲,這才坐下。

  「上菜!奏樂,歌舞……」見氣氛有些尷尬,李仙之趕緊張羅起來。

  不多時,十幾個宮女緩步上來,端著一些朝鮮特有的菜餚,放到文清等人桌前,另外一撥樂隊,演奏起輕緩的音樂,接著,上來九個朝鮮美女,一邊敲著朝鮮特有的腰鼓,一邊翩翩起舞。

  那帶頭的舞女,進來後,偷偷用美目,看了一眼文清,這才羞澀開始跳起來,文清一見,身形一震,正是朝鮮的長今!一年未見,這長今出落得更加嬌美——

  就聽長今張開櫻桃小嘴,輕聲唱道:

  「天多高,路多長,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處是家,

  朝為露,暮為雨,若即若離,

  冷的風,暖的風,付之潮汐,

  伊人不相見,明月空流連,

  長相守,長相思,

  伊人不在時,「春」光為誰痴,

  姍姍來遲,

  天多高,路多長,心有多大,

  千江水,千江月,何處是家,

  朝為露,暮為雨,若即若離,

  冷的風,暖的風,付之潮汐,

  天多高,路多長,心就多大,

  天之涯,海之角,處處是家,

  朝為絲,暮為雪,聚散依依,

  喜的淚,悲的淚,呼喚晨曦,

  伊人不相見,明月空流連,

  長相守,長相思,

  伊人不在時,「春」光為誰痴,

  姍姍來遲,

  伊人不相見,明月空流連,

  長相守,長相思,

  伊人不在時,「春」光為誰痴,

  姍姍來遲……」

  長今歌聲裊裊,似有無盡哀愁……文清聽了,不禁有些動容……

  「來!二位,遠來是客,本王,敬二位一杯——」朝鮮王見文清怔怔出神,端起酒杯,敬了一杯酒。

  「干!」文清趕緊回過神來,和耶律楚材,分別端起酒杯,飲了起來。


  文清回敬了朝鮮王一杯酒後,就見耶律楚材在對面,端起酒杯,沖文清笑道:「文清公子,本國師雖然和你,有過不愉快的經歷,但還是很佩服你,今日借花獻佛,本國師敬你一杯!」

  「謝謝國師抬愛!」文清嘿嘿笑著,一飲而盡。

  耶律楚材喝完酒,沖邊上的耶律莊使了一個眼色,耶律莊心領神會,站起身形,沖朝鮮王高聲叫道:「今日,光看一群女子跳舞,太沒勁,我耶律莊來舞刀,以助雅興如何?」

  「好吧——」朝鮮王無奈點點頭,今日若是雙方在此地打起來,可如何是好,沖李仙之暗使一個眼色,意思是,無論如何別讓雙方正面接觸。

  那耶律莊於是,拔出腰間的圓月彎刀,下得場內,舞將起來。

  那幾個跳舞的朝鮮美女,在長今的帶領下,只能往後面,退了退,讓出一個2丈方圓的空間來。

  文清盯著耶律莊的雙腳,一步一步,有意無意,就向自己這邊挪,那手中的彎刀,帶起片片刀花,凜冽的刀氣,文清臉上,已然能感到寒意。

  別上的趙雲,手握青缸劍的劍柄,怒目而視,隨時就要出劍。

  那邊的李仙之見狀,趕緊過來向文清敬酒,用身子,擋住耶律莊的彎刀,一邊給文清倒酒,一邊沖文清直使眼色,意思是讓文清找機會離開,「文清少主,本相,敬您一杯酒!」

  「好啊!丞相敬酒,文清當干3大杯——」文清微微一笑,坦然和李仙之喝了三杯,一點不著急,更沒有要走的意思。今日若走,不但弱了大漢帝國的威風,而且北韓和契丹,很有可能就此結盟!

  李仙之有些急了,畢竟文清是他請來的,若是有什麼閃失,耶律楚材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東北軍可不是吃素的,自己這北韓,可就被耶律楚材拖入萬丈深淵了……

  但又不能老站在這裡敬酒,不離開啊……李仙之的腦門上,已然全是汗了。

  「要不,本相和耶律將軍,一同舞刀助興吧……」李仙之沒轍,轉過身軀,沖還在場中舞刀的耶律莊說道。

  「唉——」那邊的耶律楚材笑著阻止道,「李丞相乃堂堂一國丞相,怎能和一群莽夫一般?」

  「這……」李仙之一事語塞。

  「我去!」趙雲實在看不下去了,抬腿就要下場,剛才,趙雲不是不想下場,奈何文清身邊,就自己一個護衛,自己若是下場,就沒別人了,對方至少,還有蕭遠成一個5級高階強者呢……

  「子龍,稍安勿躁!」文清一把拽住趙雲,從懷中,悠悠然,拿出孔鶯鶯給的小竹哨子,嘿嘿笑道:「耶律將軍舞刀,本公子,吹個哨子,給你伴個奏吧……」說罷,在嘴邊,輕輕一吹。


  「笛笛笛……」的一聲響,朝鮮王和耶律楚材、蕭遠成等人,盡皆迷惑不解,看向文清,難道文清這時候,還有雅興吹哨子?

  哨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蓋住樂隊的伴奏,但是剛吹完,就聽到大廳外不遠處,「吱吱吱……」一聲尖利的簫音傳來。

  「飛鳴嘀!」大廳內,很多人不知道這聲音是什麼,但李仙之和耶律楚材卻聽說過,文清設計了一個能用箭發出簫音的飛鳴嘀,之前,在洛陽司馬府就用過。那舞刀的耶律莊,已然停了下來,看看耶律楚材,不知還要不要繼續舞下去。

  耶律楚材勃然變色,暗叫不妙,還沒回過神來,就感覺鴻門周圍,地動山搖一般,萬馬奔騰,滾滾而來……

  「你……」耶律楚材用手點指文清,「你竟然派大軍,埋伏在這鴻門附近……」

  「我文清雖然單刀赴會,若是朝鮮王待若上賓,自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若是有人心存不軌,那文清,也只能禮尚往來了……」文清嘿嘿笑道。

  這時,大廳外面,人聲嘈雜,朝鮮王嚇得面色發白,沖李仙之直使眼色,李仙之見事已至此,只好出去,讓外面那500護衛,讓開一條通路。

  不多時,一員黑甲大將,一手持盾,一手持刀,風風火火闖了進來,正是劉志噲!身後,荊軻、武松、張翠山、公孫勝、張清五大鐵衛,飄然而入,穩穩立在文清身後。場地中的長今等朝鮮美女見狀,早就嚇得退了下去。

  劉志噲他們怎麼來了?

  原來,文清帶趙雲來北韓之前,已然命荊軻等5名鐵衛,提前偷偷潛入鴻門附近待命,說好了,以吹竹哨子為號。

  同時,文清暗中抽調了駐紮丹東城的正白旗第一師—鐵二師,和金州城的鑲藍旗第一師—鐵三師,8000鐵騎,入夜後,用10艘剛剛建成的戰船,在鴨綠江上最窄處,搭起了一座浮橋,8000鐵騎在劉志噲和多睿袞的率領下,蜂擁而入朝鮮半島,就在鴻門10里外,秘密集結待命!

  文清當時,沒想到耶律楚材會來,只是為了提防朝鮮王有什麼陰謀詭計。

  荊軻等人,隱在外面不遠處,聽到文清的竹哨子響,讓公孫勝射出飛鳴嘀後,就和劉志噲等人,闖了進來,那外面朝鮮王帶來的500護衛,一個個,早就嚇傻了,若不是李仙之及時出去,怕是要被包了餃子……

  劉志噲見裡面,耶律莊正在場中央,手中拿著彎刀,進退維谷,哈哈大笑:「這位將軍,我劉志噲,陪你舞一場如何啊……」

  說罷,也不搭話,行到耶律莊近前,舉刀便砍,耶律莊剛才為外面馬蹄聲所攝,趕緊舉刀磕擋。

  照理,耶律莊的武功,過了5級初階,也是員勇將,而劉志噲的武功,尚未達到5級,只有4級巔峰,正常情況下,劉志噲絕不是耶律莊的對手,但今日,劉志噲是攜銳氣而來,又勇猛異常,竟然和耶律莊,打了個平手。


  唉!耶律楚材心中暗嘆,本來今日,可以趁這文清身邊人手少,既除了他,又讓北韓,倒向契丹一方,看來,算盤又落空了。於是趕緊招手:「耶律莊,別打了,回來吧……」

  耶律莊這才跳出圈外,狠狠看了一眼劉志噲,這才回到耶律楚材身邊。

  「大王,本國師還有要事要辦,今日就不打擾了,來日再來拜會!」耶律楚材沖朝鮮王拱手說道。

  「也好!那本王,就不遠送了——」朝鮮王見耶律楚材要走,那巴不得他趕緊走,總算送走了一個瘟神,沖李仙之努努嘴。

  「那,文清少主,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耶律楚材面無表情,沖文清拱拱手,起身就走。

  「哎呀……這大晚上的,這麼急著就走啊,別摔個跟頭啥的,咱們再聊個把時辰吧……」文清後面,得了便宜還賣乖道。

  「哼!不勞少主費心——」耶律楚材重重哼了一聲,帶著蕭遠成、耶律莊,拂袖而去。

  「本相送送國師……」李仙之苦著臉,趕緊送了出去。

  「鋒刃!」

  「鋒刃!」

  「鋒刃!」

  外面,估計是嚴陣以待的鑲藍旗鐵三師4000將士,看到耶律楚材等人灰頭土臉出來,突然齊聲高喝,嚇得宴會廳內的金喜陽,半杯酒就撒到了外面。

  鋒刃——正是鑲藍旗的口號,他們要做文清最快的利刃!

  鑲藍旗這一喊,令多睿袞都有些側目,心道:就你們鑲藍旗有口號啊?我們正白旗今日是刀沒見血,我們的口號可比你們響亮!

  「文清少主,本王,再敬你一杯!」朝鮮王趕緊舉杯,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其實,今日文清不是不想把耶律楚材留住,但這可是北韓的地盤,自己雖然帶了8000鐵騎過來,若是真把耶律楚材留下,北韓方面,也說不過去,況且,兩國交兵,不斬來使,他契丹可以不遵守,自己不能不遵守!

  再者,惹急了魔宗,大喇嘛和喇嘛二出面,局面就更難收拾了,現在,東北軍剛剛成軍,還需要休養生息,不能立刻就與契丹全面開戰,契丹需要時間養精蓄銳,東北軍,更需要時間!

  「那,咱們是不是可以締結一個盟約?」文清一杯酒喝完,得理不饒人道。

  「可以,可以……」朝鮮王趕緊點頭,這是要簽城下之盟啊,「本王全權委託李丞相,與少主簽訂盟約!」朝鮮王擦擦額頭上的汗,沖匆匆趕回來的李仙之點點頭。

  「那好!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在此,休息一日,明日就回金州,我會讓諸葛,與李丞相,簽一個盟約,內容,諸葛已然起草完了,回頭,請李丞相過目——」文清站起身形,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行,行!」李仙之滿臉堆笑,陪文清回到他的住處,天色已晚,反正外面,有自己的8000鐵騎守著,也不怕那朝鮮王,玩出什麼花樣,這盟約,他不簽也得簽!

  文清帶著趙雲,抬腿就要進屋,李仙之一把把趙雲攔下,不好意思笑道:「趙將軍的房間,在側面,裡面,只準備了文清少主一張床……」

  「啊……」趙雲有些尷尬,看看文清。

  「沒事!子龍,你下去休息去吧……」文清沖趙雲擺擺手,今日,趙雲一直比較緊張,也讓他休息一下吧。

  李仙之臨走時,沖文清富有深意,看了看屋內,這才離開。

  這屋子自己下午呆過,難道,還有什麼古怪不成?文清一邊想,一邊進入屋內,見裡面點著4根蠟燭,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花粉香味,微微有些奇怪,再看裡屋的床上,似乎……

  有個人……

  一個女人!……

  而且,是一個綁著的女人!……

  身上穿著衣服,但被綁著的美女!……

  那美女,跪在床上,被綁在那裡,頭偏向床內,一頭烏黑的頭髮,高高盤起。

  一雙玉手,被絲巾反綁在玉背後面。

  雙腳,也被綁著,中間連著一尺長的絲巾。

  那綁著一雙玉手的絲巾,一頭,高高懸掛在床上的幔帳之上……

  這,這是讓每個正常男人看了,都忍不住上去,侵犯發泄一下的噴血場景啊!……

  文清趕緊過去,搬過那美女腦袋,只見那美女,嘴上,被絲巾堵著,自己認識,大驚之下,趕緊把那美女口中的絲巾抽出來,低呼道:「長今,怎麼是你?誰把你綁成這樣?」

  「公子——」那長今羞澀一笑,貝齒緊咬嘴唇:「這是從東瀛,傳過來的一種款待貴賓的方式,用處子之身,獻身貴賓……」

  「什麼獻身?!」文清趕緊去解長今後背的絲巾,「這是不人道!」。

  「別別別……」長今跪在床上,急道:「公子若是不幹完壞事就解開,就意味著拒絕長今,長今今日,只能羞愧而死……」

  「啊……你們朝鮮的男人,真是「變」態,比契丹人還「變」態!還把不把女人當人了……這是赤「羅」裸的「性」賄賂!」文清義正嚴詞怒道,但看著長今完美的嬌軀,手撫玉背,又有些不爭氣的移不開賊眼神……

  「公子可憐可憐長今吧……」長今懇求道,「今日,就要了長今吧……」

  「那,好吧……」人家都這樣了,就是自己不占了她,今後,也不可能是清白之身了,今夜,就享受一下,這異國美女的風味?好在,三個老婆都離得遠,應該不會發現吧……


  「嗯……」長今痛哼一聲,「謝謝公子……再有10日就是長今的生日,就請公子,盡情享用長今,當是給長今的生日禮物吧……」

  此處,省略5000字——

  唉!今日,受了人家北韓的「性」賄賂,明日那盟約,少不得,只能讓一讓了……文清幹完壞事,把長今輕輕解開,心中暗道……

  「公子稍微休息一下,長今給公子,做個按摩吧……」那長今玉手被解開,又羞澀在文清身上溫柔揉捏起來,不多時,文清就又來了精神——

  第二天一早,文清從長今嬌軀上爬起,穿衣服就要出去。

  身後,長今伸出白皙的柔依,豐「滿」的嬌軀,貼向文清後背,俏臉靠在文清寬闊的肩膀上,輕輕說道:「聽說公子,每娶一個老婆,就會送出一顆佛珠,長今不奢望那佛珠,公子昨日,占了長今,只希望公子,能為長今,寫一首詞……」

  她早就聽說文清文武全才,在洛陽留下了很多膾炙人口的詩句,估計他三個老婆都有屬於自己的詩詞,而且文清的書法開宗立派,名為狂草,是天下文人,特別是佳人少女趨之若鶩,夢寐以求的墨寶。

  「好吧……」文清緩緩點點頭,人家又不要佛珠,這寫詞嘛,當然要滿足一下了……

  於是,長今滿心歡喜,溫柔過去,研好墨,文清拿起筆,略一思忖,在紙上運筆如飛寫下一段詞,遞給長今。

  這時,外面傳來李仙之的敲門聲:「文清少主,起床了嗎?」

  「起了,起了——」文清趕緊穿好衣服出來。

  打開門,見李仙之立在外面,後面跟著趙雲,李仙之沖屋內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嘿嘿笑道:「咱們那盟約,本相昨晚看了,能不能再改改……」

  「那……就改改吧……」文清輕嘆道。看來,是吃人家的嘴短,占人家女兒便宜,手短啊……

  「咿?!……」邊上趙雲,有些莫名其妙,這,這似乎,不是公子的風格啊……不由也往文清屋內望了望,俊臉一紅,明白了,公子這是,假公濟私啊……

  屋內,長今輕輕念著文清留給她的那首詞:

  「看風箏,飛多遠,未斷線,

  看一生,萬里路,路遙漫漫,

  看犧牲的腳步,盡化溫暖,

  暖的心,愛追憶,你的微笑,

  滔滔風雨浪,心聲相碰撞,

  信將愛能力創,

  心中的冀望,終於都靠岸,未曾絕望,

  看風箏,飛高了,未斷線,

  看天空,霧散聚,是誰定下,


  看艱辛,不卻步,步向溫暖,

  暖的心,愛珍惜,我的微笑,

  滔滔風雨浪,心聲相碰撞,

  信將愛能力創,

  心中的冀望,終於都靠岸,未曾絕望,

  分開的眼淚,傷心相掛累,

  盼將重逢遇上,心中只有夢,

  一天終再聚,未來在望……」

  字體狂放不羈,力透紙背。

  長今兩顆淚珠,順面頰劃落,一雙玉手,將那首詞,緊緊貼在胸前……

  兩日後,文清回到金州,手中拿到了諸葛和李仙之簽的盟約:

  一、朝鮮方面,放棄對鴨綠江的管控。

  二、東北軍,派一個師,常駐鴻門三年,南韓方面若進攻北韓,第一時間增援。

  三、放開邊境貿易,東北向朝鮮,每年提供10萬人的口糧,朝鮮則用人參、珍珠、水產品、木材等特產相交換。

  四、允許東北和朝鮮互相通婚。

  五、東北軍,承認朝鮮王,為南北韓的君主,朝鮮王則承認大漢帝國的宗主國地位。

  ……

  本來,沒有駐軍一項,而是朝鮮每年提供白銀若干萬兩一項,文清收了李仙之的賄賂,占了人家女兒長今一夜便宜,只能作罷了……

  其實,文清倒是挺看重朝鮮方面提供的木材,這木材一項,是他到鴻門後單獨加上的,所以也不算太吃虧。

  為何啊?!

  當然是造船了!造船需要大量的木材,而且需要上好的木材!

  東北地區開發晚,境內森林覆蓋率極高,並不缺乏木材,但那些森林大多數都在龍江郡和長春郡等周邊地區,在交通並不便利的情況下,砍伐容易,但若是運到金州城,則需要長途跋涉,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而朝鮮半島與金州城不遠,直徑2尺粗的樹木到處都是,無論是走陸路還是水路,都可以在較短時間內將木材運到金州城——

  朝鮮。鴻門山莊,長今房間。

  長今拿著文清臨行前給她寫的那段歌詞,怔怔發呆。

  「咚咚咚……」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長今揚聲問道。

  「女兒,是我!」門外,傳來李仙之的聲音。

  「來了……」長今趕緊把歌詞藏在秀枕下,匆匆過來開門,「爹爹請進!」

  「女兒你也知道,咱們朝鮮目前這個狀況,爹爹也是沒辦法……」李仙之進到長今房間,心疼解釋。他剛才向朝鮮王金喜陽把和東北簽的盟約匯報了,金喜陽很滿意,讓他特地回來,安撫一下長今。

  「女兒沒事——」長今含羞低頭,語氣堅決道:「女兒若是不願意,死也不會從命的!」

  「哦——那爹爹就放心了!」聽長今這麼一說,李仙之心中坦然了許多,他自己的女兒,自己當然清楚,長今年齡不大,外表柔弱,但內心卻是個剛烈的性格,當時也是徵求了長今的意見,看來這二人也是順水推舟,半推半就了。

  「可惜,你是個外族女子,他又娶了三個老婆,後面的事……」李仙之有些為難道。

  「後面的事,順其自然吧!女兒沒有更多奢望……」長今聽出李仙之話中的意思,垂頭輕聲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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