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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敢動她一根指頭,將爾千刀萬剮!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67章敢動她一根指頭,將爾千刀萬剮!

  皇宮,禁軍營地。

  文清帶著趙雲正在皇宮內到處巡視,燕青火燒屁股般趕來:「公子~我家小姐出事了——」

  「生病了?」文清一愣,前兩天去萬山湖不還好好的嗎?難道是著涼了,孔鶯鶯的身子骨確實有些弱不禁風。

  「不是,小姐被劫持了!」燕青惶急說道。

  「什麼?!」文清差點蹦起來,一把抓住燕青的胳膊,怒目圓睜:「誰幹的?!」

  「不清楚~孔孟沖大哥說是個女人,假裝去看病——」燕青把情況和文清簡單介紹了一遍:「孔孟沖大哥就在皇宮門口——」

  「子龍~去和高公公說,我有急事,先回家看看,順便把老六、老七叫上!」文清沖趙雲吩咐一聲,拉著燕青就走。

  到了宮門口,公孫勝正和孔孟沖唉聲嘆氣等在那裡,孔孟沖見到文清,跟見到救星一般:「文清兄弟,我家小姐就全靠你了!」

  

  「咱們先去孔府,燕青,你去桃園,把張良一起叫上!」文清沖燕青吩咐道。」諾!」燕青先行離開。

  「公子——」趙雲和常羽春、多睿袞從宮內趕出來:「已經通知高公公了!」

  「好,你再去刑部,把魏直成大哥叫上,到孔府匯合——咱們走!」文清再次沖趙雲吩咐一聲,帶著其他4個兄弟直奔孔府。

  「姥姥的,敢動我的女人,老子把你千刀萬剮!」文清一路咬牙切齒發著狠。

  皇宮,乾清宮內。

  「皇上——」高公公火急火燎行了進來。

  「有事?」皇帝正在御書案後批閱奏摺,聞言抬起頭來,面色比前幾日更加蒼白。

  「文清將軍請假回家了——」高公公稟報導。

  「回去就回去吧——」皇帝隨口說道,低下頭繼續看奏摺,發覺高公公沒動地方,抬眼問道:「難道出什麼事了?」

  「出了一個小狀況,」高公公小心翼翼稟報:「孔鶯鶯被人劫持了——」

  「孔鶯鶯被劫持?這還是小狀況?!」皇帝重重放下毛筆,他的政治敏感性極高,多年來的明爭暗鬥告訴他,孔家畢竟是八大世家之一,又是三大幫派之一,孔鶯鶯還是文清未過門的夫人,對方不會不知道孔鶯鶯的重要性,居然還敢動孔鶯鶯,恐怕不是一般的勢力所為。

  「那該如何應對?」高公公請示道。

  「通知金吾衛的劉志夫,加強城門盤查,全城戒嚴,給朕挨家挨戶搜!」皇帝怒聲下令,「另外,通知北大營的張須果,南大營的太平,全軍一級戰備,北大營調一個師前往洛陽城東,南大營調一個師前往城西,在城外各路口設立第二道關卡,如果有可疑人等,先扣下再說!」」諾!」高公公心中一凜,沒想到一個孔鶯鶯,竟然讓皇帝如此興師動眾,不管對方是什麼勢力,這次恐怕是捅了馬蜂窩!


  不多時,整個洛陽城就炸開了鍋,邢捕頭跟劉志夫匯報後,劉志夫沒等皇帝的命令來,就已經把1萬金吾衛全部調動起來,洛陽城內主要街道已經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得到消息的洛陽百姓,紛紛奔走相告,自發組織起來,配合和協助金吾衛挨家挨戶搜查。

  孔府,孔文舉書房。

  孔文舉得到小貞、藥鋪掌柜的——孔雲義回報孔鶯鶯被劫持,天旋地轉差點暈過去,一向沉穩的他,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見文清帶著常羽春、多睿袞、孔孟沖、公孫勝等人行進來,趕緊衝過來:「文清,你有什麼辦法?」

  「爺爺先別急,對方不是說要銀子嗎,先給她就是!」文清安慰道,「先把鶯鶯救回來,後面的帳,不管對方是誰,有多大的靠山,我桃園定會一一算清,奉陪到底!」

  「好吧——」孔文舉無力點點頭。

  這時,張良、魏直成聞訊也趕了來,大家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對方既然沒有傷害鶯鶯,估計很快會把消息傳過來——」魏直成分析道。

  「對方表面上是劫持鶯鶯,目標不外乎孔府和桃園,說不定是衝著文清來的——」張良眉頭緊鎖。

  「對方是個女人,武功接近5級初階,目標就縮小了很多——」魏直成喃喃自語。

  「江湖上,武功到了這個級別的女人也不少,至少5宗和八大門派都有可能,短時間內很難排查——」常羽春有些為難道。

  「不過有一點,除了5宗8派和其餘幾個8大世家,武功到這一級別的女人鳳毛麟角,範圍基本上可以鎖定在5宗8派和8大世家的人!」孔文舉緩緩說道

  「5宗8派中,武當、少林肯定不會幹出這種事,丐幫也算是名門正派,之前還在長葉林幫過咱們,劉家、唐家跟咱們也沒有過節,王家、趙家沒有這方面的人才,那就剩下魔宗、蒙古鐵氏、朝鮮金氏、西夏李氏、西域白蓮教、司馬家6股力量了!」魏直成一一分析道。

  「哼!說不定就是魔宗的人幹的!」多睿袞怒氣沖沖說道。

  「白蓮教和蒙古也不是沒有可能——」魏直成搖搖頭,「還有朝鮮金氏和司馬家,別忘了,去年馬球賽咱們可是讓南韓鎩羽而歸!」

  「那範圍就沒法繼續縮小了——」文清有些泄氣。

  「嗯!她拿著看病的8號,應該去查查真正的8號病人現在如何了!」張良眼前一亮。

  「這樣,大哥,你帶上張清、顧大嫂,前去查找一下真正的8號病人!」文清趕緊說道。

  「我們安排藥鋪夥計跟你們去,他應該知道一些那個8號病人的情況。」孔雲義進言道。


  「好!」魏直成起身離去。

  「現在主動權在對方手上,咱們只能等消息了——」魏直成走後,常羽春微微嘆道。

  「不管怎麼說,對方要傳遞後續的消息,肯定會通過桃園或者孔府,我建議加強桃園和孔府周圍的警戒,一旦發現可疑人等,立刻擒下!」多睿袞建議道。

  「我看可以!」文清看看孔文舉,見孔文舉點頭,沖多睿袞、孔孟沖吩咐道:「你們二人這就下去安排!」

  「好!」多睿袞和孔孟沖轉身離開。

  「燕青、趙雲!」文清喚道。

  「在!」燕青、趙雲挺身而出。

  「你們兩個,給我做兩個白布條幅,如此這般——」文清低聲吩咐道。」諾!」燕青、趙雲神情激動,領命而去。

  「老六,你調動隱宗所有在洛陽的人馬,協助金吾衛挨家挨戶搜查!」文清再次吩咐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常羽春也轉身而去。

  「我們漕幫顯宗在洛陽還有些人手,文清看——」孔文舉徵求文清意見。

  「嗯,讓這些人前往各城門蹲守,絕不能讓對方出城!」文清稍加思索,建議道。一旦讓對方出城,那就石沉大海了,再找起來就難了。

  「好!」孔文舉喚過來孔雲義,一一吩咐,孔雲義也是隸屬顯宗。孔鶯鶯在藥鋪被劫持,孔雲義自然心中有愧,趕緊下去張羅。

  「現在,就看對方如何出招了——」文清緊握拳頭,一字一句道。

  「咱們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銀子?」張良建議道。

  「嗯!」公孫勝點點頭,「對方如果傳來消息,必然不會給咱們太多準備時間,這銀子確實需要提前準備。」

  「不知道對方會要多少——」文清看向孔文舉。

  「估計不會少於100萬兩!」孔文舉苦笑一聲。

  「一時半會兒,咱們去哪裡湊這麼多現銀啊?」文清眉頭一皺。

  「對方恐怕不會要現銀,」張良搖搖頭,「現銀攜帶起來不方便,100萬兩銀子有10萬斤重,至少需要100匹馬來馱運,就是換成黃金,也需要10匹馬來駝,目標太大,就是拿到手,根本無法及時脫身。」

  「張良兄弟的意思是,她們會直接要銀票?」公孫勝問道。

  「正是!」張良肯定點點頭,「銀票攜帶起來方便,在九州大陸的主要銀莊隨時可以兌換成現銀,按照行內的規矩,也不能拒絕對方兌換,因為對方完全可以把銀票通過買賣物品,轉換到其他不知情的下家手中,真正去銀莊兌換的人,早就不知道轉了幾手,根本就無法追查最初銀票的來源!而且,對方要的銀票面額不會太大,否則不便於出手,也不會太小,因為還是要考慮攜帶的方便性,估計會在5千-1萬兩之間。」


  「張良分析的有道理,這樣吧,」孔文舉寫了一張字條遞給小貞,吩咐道:「你通知咱們孔家在洛陽的銀莊,明早之前先準備400張5000兩的銀票!」

  「是,家主!」小貞接過字條,轉身就要走。

  「等等——」文清喚住小貞,沖孔文舉建議道:「這銀票,咱們是不是做點手腳?」

  「如何做手腳?」孔文舉微微一愣,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文清:「這銀票上,通常都會有孔家銀莊的標記,而且有具體的簽發日期,標誌很明顯,如果將來想追查,並不是一件難事,就是麻煩一些罷了。」說罷,用手在銀票幾個標誌處點了點。

  「嗯——爺爺,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文清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半天銀票,他之前還真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看過銀票,因為他從來不管錢的,若不是孔文舉一一介紹,估計給他個假銀票他也看不出來。

  「文清的意思,不會是給對方假銀票吧——」公孫勝驚問道。那對方要是發現,孔鶯鶯就有性命之憂了!

  「銀票當然要貨真價實!」文清趕緊擺手,他可不會拿孔鶯鶯的性命開玩笑,哪怕是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和危險!

  「那文清的意思是?」張良也有些糊塗了。

  「我的想法是這樣——」文清沉吟片刻,指著銀票上的一處地方沖孔文舉、張良、公孫勝解釋道:「對方拿到銀子,也有可能翻臉不認人傷害鶯鶯,為保證鶯鶯的安全,我建議如此這般——」

  「嗯!我看可行!」孔文舉思索片刻,贊同點頭:「如果這樣做出了問題,我孔府上下不怪你!」

  「謝謝爺爺信任!鶯鶯是我未過門的老婆,我對她安全的關心,絕不在爺爺之下!」文清動情說道。

  「爺爺相信你!」孔文舉含淚點點頭。

  「那,小貞這就去——」小貞見沒什麼別的要求,這才下去安排。

  「這樣吧,你們先回去,一有消息,咱們立刻通氣——」孔文舉見各項準備工作一一安排妥當,稍稍穩了穩心神,

  「好!爺爺您別上火,我相信對方不敢把鶯鶯怎樣,她們要考慮我桃園和孔家漕幫的慘烈報復!」文清臨行前,恨聲說道。

  「我知道——」孔文舉眼眶有些濕潤。

  不久,在洛陽城內兩個最醒目位置——雷峰塔和黃鶴樓上,各自掛出一個長長的白布,上面寫下13個觸目驚心的紅字——「敢動她一根指頭,將爾千刀萬剮!」

  這是趙雲和燕青按照文清吩咐,緊急掛上去的,雖然沒有署名,但洛陽50萬百姓都知道,他們的飛天將軍文清,這次是真急了!

  一個大哥:「這是誰掛的?」


  一個大嫂:「肯定是文清將軍掛的!」

  一個老伯:「是啊,整個洛陽城,也只有咱們飛天將軍有這份氣魄!」

  一個大媽:「看架勢,是出什麼事了?」

  那個大嫂:「你還不知道啊?孔家小姐上午被人劫持了——」

  那個大哥:「就是那個俏御醫?」

  那個大嫂:「正是!」

  那個大媽:「誰這麼大膽子啊!」

  那個老伯:「敢惹飛天將軍,肯定沒有好下場!」

  那個大媽:「敢劫持俏御醫,要遭報應的!」

  ……

  下午,文清手上纏著紗布,和張良、公孫勝等人返回桃園,玉梅和安樂公主都得到消息,急得團團轉,見文清回來,趕緊圍過來。

  「夫君,有消息了嗎?」玉梅淚眼朦朧問道。

  「還沒有——」文清苦澀搖搖頭。

  「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安樂公主也焦急問道。

  「不知道——」文清再次搖搖頭。

  「這可如何是好?」玉梅也沒了主意:「妾身擔心,他們恐怕不止是要銀子,恐怕還有更深層的陰謀!」

  「不管有什麼陰謀,若是敢動鶯鶯,我絕不放過他們!」文清眼神如利劍般,可怕的嚇人。

  「夫君,你手怎麼了?」玉梅這才看到文清手上纏著紗布。

  「沒什麼,剛才趕的急,摔了一跤——」文清含糊其辭應道。

  「你這壞蛋,怎麼這麼不小心——」安樂公主眼淚就下來了。

  「唉!」玉梅望了望文清,輕輕嘆口氣,冰雪聰明的她如何會想不到?府內外都傳開了,說文清在雷峰塔和黃鶴樓上,各掛了一個長長的白布字條,字是紅色的——

  是血紅色的!!!

  「文清,那個8號病人找到了——」正在這時,魏直成帶著張清、顧大嫂匆匆趕回來。

  「怎麼樣,有什麼線索沒有?」文清滿臉期望問道。

  「沒有!」魏直成沉痛搖搖頭,「那是一個30歲左右的婦人,已經被滅口了——」

  「姥姥的!」文清恨恨罵了一句,線索看來斷了。

  「對方為了銀子,居然殺害無辜的人,我擔心——」張良欲言又止。

  「見招拆招吧!」文清怕玉梅和安樂公主擔心,趕緊打斷他的話道:「最遲明日,對方應該就會把條件提過來,到時看情況再說吧!」這個時候若是逼的太緊,他也怕對方狗急跳牆,傷害到孔鶯鶯,現在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現在還在洛陽城內,只要還在城內,局面就可以控制。隱宗、顯宗幾十個高手,加上上萬名金吾衛都撒出去了,桃園這裡不能亂,兄弟們沒有必要都派出去滿洛陽找,需要留下足夠的人手,應對對方的條件。


  對方沒有馬上提出條件,就意味著條件會很苛刻!

  再苛刻也要答應!

  先確保孔鶯鶯的安全,現在是最重要的,只要人沒事,所有事情都有迴旋的餘地!

  「喔,對了,」文清把安樂公主拽到一旁,低聲嘀咕了半天:「唐家有沒有一種材料,能達到這種效果——」

  「嗯——」安樂公主知道文清要這個材料肯定有用,也沒有多問,思索片刻,點點頭:「有,你什麼時候要?」

  「最好明日早上能給我——」文清期許看向安樂。

  「好,我讓唐13連夜準備!」安樂公主喚來唐13,低聲吩咐了幾句。

  「公主放心——」唐13領命而去。

  「***,誰劫持鶯鶯了?!」天已經擦黑了,連左羽林的秦叔寶和南大營的張飛都回來了,張飛人沒進來,就聽見怒氣衝天的吼聲,他相好的是小夏,和孔鶯鶯親如姐妹,那還不火冒三丈?殺人的心都有了!

  「三哥,公子已經有安排,你就別添亂了——」小夏低聲勸道,眼淚卻忍不住落下來。

  「公子,先吃飯吧——」見大夥都回來了,霞兒低聲沖文清說道。

  「唉!沒胃口,你們吃吧——」文清苦澀搖搖頭,轉身進了房間。

  這一夜,文清根本就沒合眼,眼前儘是孔鶯鶯的影子——

  第一次進孔府,在後花園中見到她吹笛子的情景——

  她天天吹竹哨子催自己練功的情景——

  她給自己喝醒酒湯偷吻自己的情景——

  長街血戰後為自己刮骨療毒的情景——

  離開桃園時在後花園拒絕自己還絲被的情景——

  和大老婆成親前易水邊哭訴的情景——

  成親後生病去她閨房探望的情景——

  去年除夕夜宴的情景——

  黑血之戰後威脅要占了自己的情景——

  洛陽城外送自己去邊關的情景——

  和親前與自己惜別的情景——

  凱旋後閨房內求親的情景——

  自己兩次逼著和她發生關係的情景——

  萬山湖一起遊船的情景——

  往事歷歷在目,他第一次感到,失去這個女人,自己將後悔一生,這不叫愛,又叫什麼?!孔鶯鶯早就用自己的柔情,把他徹底住了,或者說,把他的心徹底住了!

  孔鶯鶯對於文清,就像是空氣,就像是水,看似可有可無,但卻讓人一刻也離不開,一旦離開,就會發現她的重要性,生命中不能沒有她!


  她就是一柔弱女子,從來沒遭受過這麼大的危險,這一夜,不知那小妮子在哪裡過的,是不是有地方睡覺,有沒有被人欺負——

  文清不敢繼續想下去,他的手在痛,他的心更痛,一陣陣揪心的痛,或者說,在一滴滴流血!

  為了鶯鶯,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小妮子別怕,相公就在你身邊!

  小妮子別怕,相公不會不管你!

  最後,文清索性坐起來,盤膝打坐,一直到天亮——

  孔鶯鶯到底如何了?

  洛陽城南有一片普通的平房,這個地方是白蓮教一處隱秘的據點,平常由別人打理,前幾日素素身邊的那兩個胡姬——碧兒和蓮兒臨時住進這裡,平房的床下有個地下室,此時孔鶯鶯正在裡面沉沉睡著,邊上那個大姐,臉上的偽裝還沒有卸去,但非是別人,正是——素素。

  白天,素素背著孔鶯鶯,在雲中鶴、慕容康復、歐陽克敵的掩護下,七拐八繞到了這裡,碧兒和蓮兒手忙腳亂打開床下的地下室,露出一級級台階,素素背著孔鶯鶯就進入了地下室,裡面桌椅板凳俱全,還有一張大床,足有3間屋子大,雲中鶴三人則分散開來,隱在平房四周50丈的範圍內警戒。

  素素剛和孔鶯鶯藏到地下室不久,外面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是「咣咣咣——」的砸門聲。

  「誰啊?」長頭髮的蓮兒揚聲問道。

  「金吾衛搜查!」外面傳來一個士兵不耐煩的聲音。

  「來了——」蓮兒跟正在整理床鋪、短頭髮的碧兒使個眼色,不慌不忙前去開門。

  「你們都是幹什麼的?家裡還有什麼人?」門被打開,5-6個金吾衛士兵一擁而入,為首一個排長一邊警惕打量四周,一邊沉聲問道。

  「哎喲!兵哥,我們就是普通百姓,家裡就姐妹兩人——」開門的蓮兒嬌聲說道,風情萬種。

  「就你們兩個?」那排長仔細端詳半天,這兩個胡姬金髮碧眼,帶有明顯的西域血統,和邢捕頭他們描述的那個女人完全不同,別的地方可以作假,這眼睛、頭髮可做不了假。

  「我們可是良家婦女,你們可不能欺負我們姐妹啊——」另外那個短頭髮的碧兒坐在床邊,吃吃笑道。

  「排長,沒有人——」這時,幾個搜查另外兩個房間的士兵回來稟報,一共就三間房,家具也很少,若想藏兩個大活人,確實很難。床下那個地下室的入口非常隱蔽,上面還蓋了層木板,一般的人很難發現機關,何況那短頭髮的胡姬就坐在床邊,笑臉盈盈,漂亮的讓人不忍打擾。

  「你們今日有沒有發現兩個女人路過這裡?」那排長還有些不死心問道。


  「沒有啊!除了我們兩個,沒有別的女人——」那個長頭髮蓮兒拋個媚眼,「出什麼事了嗎?外面好像到處都是金吾衛——」

  「有人劫持了孔家大小姐——」那排長公務在身,不便久留,轉過身向外邊走邊說:「你們若是看到形跡可疑之人,記得及時稟報!」

  「好的,喝口茶再走吧?有時間來坐坐——」短頭髮的碧兒在後面叫道。

  「咱們接著搜別的人家——」那排長也沒心思想別的,帶著5-6個金吾衛士兵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就走的無影無蹤。

  「好在沒發現什麼——」蓮兒手捂胸口,放下一顆心。

  「我坐在床上才擔心呢——」碧兒直擦冷汗。

  地下室中。

  素素聽到外面金吾衛微弱的乒桌球乓搜查的聲音,手握匕首,警惕地靠在素素身邊,待聽到金吾衛離開,這才鬆弛下來,暗暗舒出一口氣。

  洛陽城這麼大,金吾衛不可能對同一個地方連續搜好幾次,最危險的時期算是過去了,下一步,就是由四叔雲中鶴安排人,如何與孔家討價還價的事了——

  時間過去很久,素素估算著天已經黑了,洛陽城內的金吾衛搜查了一天,也該緩口氣了,再說大晚上,也不可能打擾百姓家睡覺啊!中間蓮兒做了點吃的遞下來,又把出口封上。

  「嗯——」正在此時,孔鶯鶯悠悠轉醒,掙眼見到素素,就是一驚:「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我肯定不會傷害你就是!」素素露出善意一笑。

  「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孔鶯鶯見她眼神並沒有說謊的意思,心中有些迷茫,難道她劫持自己,真的就想要銀子?

  「都是女人,你相信我就是!」素素肯定點點頭。

  「我這是在哪裡?」孔鶯鶯扭頭看看四周,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桌上點著一盞油燈,周圍沒有窗戶,應該在一間地下室中。

  「這個地方很隱蔽,金吾衛剛來過,沒有搜查出什麼!」素素介紹道,怕她想逃,又補充道:「這是地下,你就是喊破嗓子,外面人也聽不到。還是乖乖在這裡待一天,別想著逃走,我就在這裡看著你,就算你能過了我這一關,外面還有別人把守,他們可都是男人,到時候我可保護不了你!」

  「啊——」孔鶯鶯面色一紅,雙手下意識護住自己前胸。這是她最擔心的,孔家損失些銀子倒沒什麼,若是自己失了身,只能選擇死,還如何面對那呆子啊!

  「放心吧,有我在,他們誰也不敢碰你!」素素見威嚇達到效果,展顏一笑:「餓了吧,我給你準備了點吃的。」

  說罷,把一個食盒拎過來,一層層打開,裡面有4碟小菜,兩碗米飯,還有一罐湯,香氣撲鼻,菜是上面蓮兒和碧兒做的,她們平常白天休息,晚上在天上人間跳舞,沒事的時候自己也經常做菜,別有一番味道。


  孔鶯鶯一天沒有吃飯了,看著菜餚,肚子確實有些餓了。

  「沒有鶯鶯小姐做的好吃,就將就吃吧——」素素遞過來一雙筷子。

  「謝謝——」孔鶯鶯伸玉手接過筷子,到了這個份上,她也只能聽天由命了,也不能不吃飯啊,餓的頭昏眼花,如果有機會跑都跑不遠,喊救命也需要力氣的!

  「鶯鶯小姐對你那個文清似乎挺自信啊!」素素一邊夾了一片青菜放到嘴中嚼起來,一邊笑問。她們從孔家藥鋪出來時,孔鶯鶯說的話她可都聽到了。

  「他是我相公,我相信他!」孔鶯鶯吃了口米飯,重重點點頭,突然警覺起來:「你們,你們不會拿我來要挾他吧?!」

  「不會,我們就要銀子!」素素正色道。不過,她心裡也有些犯嘀咕,現在孔鶯鶯是順利劫持來了,爹爹答應自己不傷害她,並沒有答應不傷害別人啊!

  「那,你們打算跟我孔家要多少銀子?」見素素說得鄭重,孔鶯鶯放下一顆心,喝了一口湯,又問道。

  「具體我也不清楚,你是孔家的大小姐,又是女人中最富有的,總不會少於100萬兩吧——」素素邊吃邊隨口應道。

  「100萬兩?!」孔鶯鶯低呼一聲,100萬兩雖說孔家也拿得起,但確實不是個小數目,足夠武裝1萬鐵騎了!

  「談銀子的事,是他們男人的事,你就別瞎操心了——」素素低聲笑道,「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那文清是不是真的在乎你,若讓他拿命來換,不知他肯不肯——」

  「你不是說不傷害他嗎?」孔鶯鶯眼皮一跳,放下筷子,盯著素素的眼睛:「你們若是傷害他,我就死給你們看,叫你們什麼也得不到!」

  「說說而已,你別當真,快吃吧,菜都快涼了——」素素趕緊勸道,這個孔家大小姐,看來還真是用情至深,為了自己的相公,寧肯以命相威脅,不知那文清會如何回報。唉,自己心中的那位,遇到類似的情況,不知會如何應對,不過,自己恐怕是一廂情願了,張翠山這麼長時間沒出現,說不定早把自己給忘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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