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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不幹壞事,安樂妹妹的肚子能大啦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64章不幹壞事,安樂妹妹的肚子能大啦

  兩日後,洛陽皇宮,乾清宮。

  「皇上,劉光仁和司馬述兩位大人求見!」高公公匆匆進來稟報。

  「哦?!請他們進來吧——」皇帝斜躺在龍床上,沉聲吩咐道,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這段日子,他已經很少上朝,沒有大的情況,劉光仁和司馬述不會這麼急著來見自己。

  「參見皇上——」劉光仁和司馬述一臉惶急行進來,跪倒磕頭。

  「平身吧——」皇帝微微擺擺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臣有罪!」劉光仁不敢起身。

  「何罪之有啊?起來說話吧!」皇帝面色微變。」諾!」劉光仁這才站起身形,稟報導:「前兩日倭寇同時大舉進犯江蘇郡、福建郡,東南軍損失慘重,陣亡了朱玉松、孔雲龍、王行堅三位師長和1萬多將士!」

  「什麼?!」皇帝虎軀一晃,張口「噗——」就吐出一口鮮血,他這段日子,因為劉光武去世,身體一直不好,這下是傷上加傷了。

  「皇上——」高公公、劉光仁、司馬述盡皆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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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沒事!」皇帝微微搖頭,「你們把情況仔細說說!」

  於是劉光仁、司馬述就把倭寇如何襲擊大豐村、三龍村、平頂山村和在崇明島以北伏擊平遠號巡洋艦的事,跟皇帝一一介紹了一遍,司馬述藉機添油加醋把司馬化及的功勞提了一下。

  皇帝聽完,久久無語,這件事,恐怕不止是倭寇襲擾大漢帝國海疆這麼簡單,背後恐怕有契丹人的影子,這個契丹,當真是大漢帝國的心腹大患啊,可惜自己有生之年,無法徹底根除這個後患了!

  台灣島的倭寇這幾年越來越囂張,自己本打算處理完契丹後,再回過身來解決倭寇,台灣畢竟是彈丸之地,根本無法與大漢帝國相抗衡,沒想到現在愈發難除,給沿海百姓造成如此大的災難,作為皇帝,他心中有愧啊!

  「倭寇不滅,死不瞑目!」朱玉松留下的這8個血字,深深刺痛著皇帝的心房。

  「命令駐守寧波的523師來遠號巡洋艦、駐守台州的524師經遠號巡洋艦回退崇明島,只留下部分水軍,駐守寧波、台州兩城!」皇帝思索片刻,沖劉光仁命令道。他知道東南軍水師與倭寇水軍的軍力平衡被完全打破,僅剩的兩艘巡洋艦,決不可能與倭寇的4艘巡洋艦相抗衡,」諾!」劉光仁躬身領命。

  「陣亡的三位師長和上萬將士,就請司馬愛卿多加撫恤——」皇帝沖司馬述吩咐道。」諾!」司馬述躬身應道。

  「朱玉松的位置,就讓司馬化及接替吧——」皇帝意味深長看了司馬述一眼,最後命令道。

  「謝皇上!」司馬述一臉感激。

  就這樣,司馬化及因為擊殺倭寇有功,藉機升到了師長的位置,成為東南軍512師師長。

  不過,經此一戰,倭寇也損失不小,他們人數本來就不多,這次也算是傷筋動骨,此後兩年再沒出現5000人以上登陸襲擾的事件。

  時間很快到了10月下旬。

  這一日,大夥正在吃晚飯,玉梅和安樂公主正有說有笑間,小夏端來一盤雞肉,安樂公主夾了一筷子到嘴裡,突然一陣噁心,俏臉一紅,偷瞄了玉梅一眼,就轉身跑回房間了。搞得小夏不明所以,還以為自己做的菜不好吃……

  玉梅狐疑看了看安樂公主的背影,回頭又看了文清一眼,叱問道:「怎麼回事?」

  這幾日,她就隱隱發現安樂公主的腰身,有些發福了,細心的玉梅,那還能不發現端倪?只是,這事安樂公主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細問,萬一只是吃多了胖了呢?

  「許是飯菜不合口吧——」文清搪塞道,野蠻公主不讓說,自己哪敢先說啊,這不是淨等著揪耳朵嗎?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玉梅放下筷子,俏臉一冷,追問道。

  「大老婆,不關我的事啊……」文清見大老婆的神情,知道瞞不住了,只好招供。

  「哼!怎麼不關你的事,你不幹壞事,安樂妹妹的肚子能大啦?」玉梅嗔怒道。

  邊上的眾兄弟,再傻也聽出來了,安樂公主是有喜了。

  「好事啊!」魏直成和張良興奮說道。

  「就是,就是,效率挺高!」張飛、李逵沖文清一挑大指。

  「馬上要生一個,這邊又懷上了,雙喜臨門啊——」秦叔寶和關勝、公孫勝紛紛賀喜。

  「哎呀!這不是要連著抱兩個侄子了?」柴進笑道。邊上的阮小七、時遷,尤俊達、侯君集也是替文清高興。

  「去去去!鬧什麼鬧,趕緊吃飯——」顧大嫂過來,給文清打圓場。

  「女人懷孕了,不能亂吃東西,還有很多注意事項,你怎麼不早說?」藍嫂子沖文清埋怨道。

  「是是是!怪我,怪我……」文清只好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明日,讓鶯鶯妹妹過來看看吧,安樂妹妹懷孕,是咱們家的大事,不能有什麼閃失!」玉梅想的,還不止這些,過了年,全家要撤往東北,到時,安樂公主挺著大肚子,路上,可別出啥問題,站起嬌軀,「走,跟本小姐過去看看——」


  「好吧——」文清只好點頭答應。心道:不是公子我效率高,三個月前,就有了……

  於是,玉梅帶著文清,來到安樂公主房間。

  安樂公主正在梳妝檯前,見玉梅進來,低頭一臉羞澀:「姐姐都知道了?」

  「你這傻妹妹,怎麼不早說,多長時間了?」玉梅拉著安樂公主的小手,關心問道。

  「兩三個月了吧——」安樂公主的頭,低的更深了。

  「啊……這麼長時間了?!」玉梅一回頭,看文清早跑了……唉!這傻夫君,分明是去草原時,就發生了事,居然瞞著本小姐,未婚先孕,還偷的是公主?回頭再找你算帳!!

  「是妹妹不讓那壞蛋說的——」安樂公主怕玉梅責罰文清,趕緊解釋道。

  「好了!姐姐知道了,你要注意保養身子,明日,讓鶯鶯妹妹過來先看看——」玉梅心疼道,她瞬間就想明白安樂公主的用意,也不點破。

  「知道了,姐姐——」安樂公主輕聲點頭應道。

  玉梅回到房間,文清呆在裡面,正手足無措,見玉梅進來,趕緊竄過去解釋:「大老婆,是這樣的哈……」

  「編!使勁編……」玉梅冷笑道。

  「夫君我不是看她去和親,不一定能活著出汗庭嘛……」文清只好老實交待了,唉!就當飄香湖,是自己和安樂公主的第一次吧,前面一年的那些偷偷摸摸香「艷」事,就爛在肚子裡吧,打死也不能再招了。

  「行了!本小姐也不問你那些香艷的細節了——」反正都進門了,事已至此,玉梅也懶得理他了,白他一眼:「好在沒在成親前,被人發現,夫君洞房花燭夜答應本小姐的約法三章,可不能忘了!」

  「沒忘,沒忘!」文清趕緊又捏香肩,又捶背,恭維道:「大老婆你,就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

  「竟會揀好聽的說——」玉梅一邊享受文清的服務,一邊嗔道。

  第二天下班,文清回到桃園。

  孔鶯鶯白天就來了,玉手摸摸安樂公主的脈搏,基本斷定,應該是個女孩,一家人都很高興,唯有安樂公主有點失望。

  「女兒也很好啊——」玉梅笑著安慰安樂公主:「你看,你父王多疼你,而且,還是咱們家的長女呢!」

  「是啊,女兒是小棉襖嘛——」藍嫂子和顧大嫂,也勸解了半天,安樂公主這才轉憂為喜。

  趁著玉梅和安樂公主在屋內聊天的時機,文清看孔鶯鶯表情不自然立在一旁,稍微有些失落,心中不禁心疼,對玉梅說道:「夫君我送鶯鶯先回孔府吧——」

  「好吧——」玉梅也知道,一時冷落了孔鶯鶯,趕緊起身,對孔鶯鶯笑道:「妹妹別著急,這傻夫君,早晚都是你的!」


  「姐姐說哪裡話……」孔鶯鶯羞澀道,「那,沒什麼事,鶯鶯就先回去了——」

  「夫君,還不去送送?」玉梅對文清一瞪眼。

  「好嘞——」文清趕緊應承,跳著腳就竄出去了。

  文清陪孔鶯鶯到了孔府,孔鶯鶯閨房。

  孔鶯鶯臉色有些陰沉,文清一路上,也不知該說點什麼,現在,安樂公主不但比孔鶯鶯早進門,而且,身為俏御醫的孔鶯鶯不會不發現,安樂公主是未婚先孕。

  進了屋,文清跟在孔鶯鶯身後,趕緊解釋:「就是在飄香湖……」

  「哼!你和安樂妹妹那些情史,騙騙玉梅姐姐還行,還想騙我?!」孔鶯鶯板著俏臉怒道,剛才,她已經憋半天了。

  「啊……你都知道了?」文清眼皮一跳,趕緊過去,把孔鶯鶯輕輕攬入懷中,「相公我,知道小妮子最體貼相公了,那些事,都過去了,咱就別翻舊帳了吧——」

  孔鶯鶯掙扎了一下,感覺文清的手臂,粗壯有力,只能白費力氣,於是,玉手在文清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嗔道:「叫你背地裡,偷公主!」只有她知道,文清和安樂公主,在沒去草原前,就暗地裡有了第一次。

  「哎呀哦——」文清低叫一聲,抱的更緊了,掐一下就掐一下吧,反正也掐不死人,總比跪搓衣板強啊!

  「為何吃虧的總是鶯鶯……」孔鶯鶯把俏臉,埋在文清胸前。

  「唉!」文清嘆口氣,柔聲說道:「那個,小妮子,你看,這玉梅要生了,安樂公主也有了,咱們成親的事,恐怕要到東北才能辦了……」

  「鶯鶯理解相公苦衷……」孔鶯鶯有些苦澀道。

  「要不……」文清右手,在孔鶯鶯玉背上,又開始不老實了。

  「不行……不到洞房花燭夜,你這色相公休想!」孔鶯鶯羞澀阻止。

  「那就……」文清嘿嘿壞笑,左手一拉孔鶯鶯右手,在孔鶯鶯耳邊輕聲「勾」引:「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就你這相公最色了……」孔鶯鶯想起那晚在玉梅房間,被這色相公,硬逼著發生關係,更羞了,但還是乖乖把玉手伸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占完了孔鶯鶯的便宜,文清一身輕鬆,對懷中的孔鶯鶯嘻嘻笑道:「要不這樣,明日我休息,陪你出去到郊外散散心如何?」

  「好啊——」孔鶯鶯心中歡喜,又有些擔心:「可玉梅和安樂她們不會不高興吧——」

  「不會——」文清嘿嘿一笑:「就說咱們給她們買東西去了,再說,她們都懷著孕,出去也不方便——」


  「那好吧!」孔鶯鶯高興點點頭,這才依依不捨把文清送出閨房。

  回到桃園,文清跟玉梅請了假,又哄了半天安樂公主,第二天一早,帶著公孫勝、趙雲、燕青到孔府接上孔鶯鶯、小貞,到洛陽西北面的萬山湖遊玩,因為路途不近,孔鶯鶯也不願意讓外人知道自己和文清一同出遊,於是和小貞坐了一輛孔府馬車。

  萬山湖,位於洛陽西北60里,長寬各約40里,湖水環繞始祖山、蓮花寨、荊紫山、岱嵋寨,形成大量的水灣、半島和四面環水的湖心島嶼,呈現出雄渾壯麗、北國少見的山光水色。白雲悠悠,清風習習,青山奕奕,是人們爭相嚮往的如畫如詩、如情如夢景色。陡峭挺拔的紫荊山上,有玄天上帝殿、真武堂等氣勢非凡的道宗廟堂建築,農曆三月三的紫荊廟會頗具規模,黛眉山,四壁如削,千姿百態,或如危塔,或如城闕,或如樓閣,或成壇台,連綿不斷,鬼斧神工,山頂卻開闊平坦,林木茂密,花卉叢生,系一天然草原,青要山集陷、幽、奇、秀為一體,奇峰百態,碧潭串珠,始祖山,據說是漢族人文始祖軒轅皇帝的故居,腳下是碧波萬頃山水環抱的山光水色;風景秀麗的鷹嘴山下是煙波浩淼,一望無際的廣闊水面。同時萬山湖還有谷幽、潭清、飛泉流瀑的雙龍大峽谷,龍潭峽谷和黛眉大峽谷,山、水、谷珠聯璧合,繪就了一幅迷人的北國山水巨畫。

  雖說已經是深秋,萬山湖中卻遊船如梭,不少洛陽百姓趁著天氣晴朗,紛紛到這裡遊玩,欣賞秋景。

  湖邊有一個長亭,依河而建,全部是竹子搭成,萬山湖上波光粼粼,風景甚是迷人。坐在亭中,波光水面,微風徐徐,倒也清淨的很。

  之所以選擇到這裡遊玩,是因為文清和孔鶯鶯尚未成親,在洛陽城內逛街,難免會被人認出來,文清倒沒什麼,孔鶯鶯卻面子嫩,上次就因為買衣服的事,在秦淮河大街與廣慶王子為首的京城三霸起了衝突,趙雲還失手打了廣慶王子。

  另外,孔鶯鶯喜歡清淨,又喜歡水,這萬山湖正是最好的去處。

  「咱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文清把孔鶯鶯接下馬車,陪著她在長亭內坐下,沖燕青吩咐道:「燕青,你去尋一條遊船,咱們到湖裡轉轉!」

  「好的!公子!」燕青轉身離開。

  不多時,燕青他們租了一條大船,文清陪著孔鶯鶯上了船,在船上二樓,一邊欣賞美景,一邊喝茶,好不愜意。

  「喜歡嗎?」文清將孔鶯鶯攬入懷中,嘻嘻笑問。

  「喜歡!真是太美了——」孔鶯鶯眼中閃現憧憬之色。

  「哎呀!快看快看,帥哥唉,真是帥呆了——」文清和孔鶯鶯正說著話,周圍其他遊船上,傳來少女們的驚叫聲。

  「這隔著紗窗都能看到本公子啊?」文清大言不慚向外張望。


  「少臭美了,不是說你呢!」孔鶯鶯吃吃一笑,小嘴朝西邊努努。

  就見他們這艘遊船的西面,有一條比他們還大的遊船,船頭之上,立著3個白衣人,手持摺扇,說不出的瀟灑,中間一人,不到40歲,身材極高,略微偏瘦,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左側那人不到30歲,輕裘緩帶,雙目斜飛,面目俊雅,卻又英氣逼人,身上服飾打扮,儼然是一位富貴公子。右邊那人20歲出頭,面目俊美,瀟灑閒雅。

  三個人長的一個比一個帥氣,足以滿足大多數少女的「春」心,周圍遊船上的少女,早就驚呼一片了,肆無忌憚揮著玉手,吸引那三個帥哥的眼球,而那三個帥哥,則面帶微笑微微頷首,悠然自得搖著摺扇,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更惹得周圍的少女一陣陣沸騰!

  「什麼時候冒出這三個小白臉?!」文清不滿嘟囔一句。

  「怎麼,嫉妒了?」孔鶯鶯輕笑道。

  「本公子有什麼可嫉妒的?!」文清臉紅脖子粗,「他們嫉妒我還差不多!長得帥了不起啊,他們有我這樣美貌的三個老婆嗎?說不定就是徒有其表的三個酸書生,有本事展示一下武功!」

  正說著,東面又來了一艘巨大的畫舫,氣派萬分,飛檐走閣,雕欄玉砌,結紅掛綠,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上面也有三個公子哥,這三個人文清倒是都認識,一個是廣慶王子,另外兩個是王青棟和趙銘科。

  「他姥姥的,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文清憤憤嘟囔一句,這廣慶王子怎麼哪哪都有他啊,自己好容易出來玩一趟,還能遇見他!

  「咱們玩咱們的,別理他們就是!」孔鶯鶯也是眉頭輕蹙,趕忙安慰道。

  「燕青,吩咐船家,咱們調轉船頭——」文清沖燕青吩咐道。也是,萬山湖這麼大,比洛陽城都大,惹不起還躲不起啊?!

  「好嘞!」燕青趕緊下去吩咐,還沒等掉過船頭,外面就發生了變故。

  「三位公子一表人才,可否同上一船,一起遊玩?」就聽廣慶王子在船頭高聲叫道。

  「原來是廣慶王子!」中間那個不到40歲的帥哥明顯認識廣慶王子,微笑打招呼:「王子相邀,敢不從命?」

  說罷,沖身邊兩個帥哥點點頭,三人雙腳輕點甲板,身形騰空而起,瀟瀟灑灑落在廣慶王子船頭,引得周圍少女們一陣歡呼,簡直崇拜得五體投地。

  「看到了吧,輕功恐怕比你還好吧?」孔鶯鶯微笑看向文清。

  「輕功好了不起啊!」文清猶自嘴硬,「有本事做兩首詩看看?!」

  對方兩撥人居然「勾」達上了,文清起了好奇心,讓燕青先不急於調轉船頭,他倒要看看,廣慶王子準備幹嘛,反正自己的船艙周圍都隔著絲紗,外人也看不到裡面的狀況。


  那邊,廣慶王子遊船上,六個人已經互相見禮,聲音不大,文清也沒聽清楚那三個人到底叫什麼名字,隱隱約約好像那個不到40歲的帥哥姓雲,那個不到30歲的帥哥姓歐陽,那個20歲出頭的帥哥姓慕容。

  「我想起來了,那個姓雲的,應該是曲徑關押運商隊的那個白衣人!」燕青一拍腦袋。

  「你是說,他是雲中鶴?」文清詫異看向燕青。

  「正是!」燕青肯定點點頭,「他今日沒帶兵刃,我差點沒認出來。」

  「這麼說,他是白蓮教鐵木陀的四弟子?」文清想起,荊軻還說他參與了屠殺誠王一家48口,「那,其他兩個人,一個人姓歐陽,說不定就跟歐陽不群有關係,另一個人姓慕容,說不定就是西域鮮卑慕容家的子弟!」

  「文清兄弟分析的有道理!」公孫勝贊同點頭,面色凝重叮囑道:「咱們和白蓮教有不大不小的過節,今日還是別露面的好!」他因為是後來結識的文清,其實文清他們幾個和白蓮教不止是不大不小的過節,文清還沒到洛陽,就幫助丐幫擊殺了30位白蓮教弟子。

  「是啊!」孔鶯鶯也關心看過來,「相公,咱們就是出來玩,別惹事!」

  「小妮子,知道了!」文清嘿嘿一笑,這個雲中鶴自己從未見過,為何看身形卻有些眼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在哪裡見過,算了,不理他,看風景吧。

  那邊畫舫之上,6個人圍坐在船頭,廣慶王子命手下已經擺開一桌酒菜,開始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有說有笑聊起來。

  「今日天氣如此之好,又結識了三位仁兄,你們5個,都是飽學詩書,不如做行個酒令如何?」廣慶王子提議道。

  「這——」那個雲中鶴有些為難:「若說文采,在下恐怕不及各位啊。」

  「無妨,就是圖個樂呵——」廣慶王子微笑道。

  「就是嘛——」王青棟和趙銘科也一起攛掇。

  「好!那就請廣慶王子開個頭。」那雲中鶴見另外兩個同行的帥哥不以為然,遂爽快答應。

  「請!」廣慶王子一杯飲盡,起了個令道。

  「請!」那雲中鶴接道,一杯飲盡。

  「風華!」王青棟接道。

  「暢飲!」那個慕容公子接道。

  ……

  「月中戀情深!」趙銘科接道。

  「夢裡心意長!」那個歐陽公子接道。一圈酒下來,那雲中鶴和廣慶王子喝了兩杯酒,放下酒杯,不再接話了,微笑看著剩下四個人繼續,後面便要從六字頭開始了。

  「醉意易顯風光!」王青棟起頭道。


  「酒香莫說悲涼!」那個慕容公子接道。

  ……

  「看來,這幾個帥哥,不但會武功,詩詞也不錯啊——」孔鶯鶯取笑道。

  「你——」文清被噎在那裡,沒辦法,今日倒霉,居然遇到三個文武雙全,長的還比自己帥的,不服道:「你不會跟外面那些小姑娘一樣,見異思遷吧?」

  「擔心了?」孔鶯鶯得意道:「咱們現在只是定親,還沒正式成親呢,本姑娘還是自由之身,有權選擇更好的!」

  「你敢?!」文清怒目圓睜。

  「呵呵——逗你呢!」孔鶯鶯抱住文清胳膊,幽幽道:「在鶯鶯心中,相公是最棒的,他們幾個綁在一起,都不及相公的一半!」

  「嚇我一跳——」文清伸手擦了一把冷汗。看來得儘快把小妮子娶進門,這夜長夢多啊!

  那邊的行酒令還在繼續,句子越長,難度便越大,不久趙銘科和那個歐陽公子喝了兩杯酒,也放下酒杯。酒桌上就剩下王青棟和那個慕容公子了。

  ……

  「風華絕代醇酒美人唇邊!」那個慕容公子念出10個字。

  「這——」王青棟憋了半天,沒有接上來,尷尬舉杯一飲而盡,「慕容公子才華橫溢,在下佩服!」說罷,再自罰一杯。

  「今日結識三位,平生大幸,本王子看,慕容公子和歐陽公子去年的花燈節是沒來,否則,絕不會讓文清那廝上了石舫三層!」長慶王子咬牙切齒道。

  「是啊!」趙銘科也嘆口氣,「要是兩位去年參加中秋品詩會,恐怕也不會讓文清那傢伙那麼張狂。」自從文清參加了那次品詩會,接著玉梅就嫁人了,沒有了玉梅這個金字招牌,趙銘科的品詩會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了。

  「咦?!」文清本來沒太關心那邊畫舫上的行酒令,一聽廣慶王子居然提到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不就是個行酒令嗎,這有何難?況且邊上還有小妮子在呢,雖說剛才所謂有權找更好的只是個玩笑話,但他也是個男人,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誰不想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露一手?立時勾起了爭強好鬥之心,遂沖邊上的趙雲低聲嘀咕了一句。

  趙雲聽罷,暗暗點頭,揚聲沖畫舫叫道:「銅皮鐵骨烈馬將軍陣前!」

  「嗯?!」廣慶王子那6個人,盡皆色變,沒想到邊上這艘不太起眼的遊船上,居然有高人啊!

  「慕容兄可能對上?」廣慶王子低聲問道,那個慕容公子面有難色,眉頭緊縮,半天無語。

  「哼!十個字就對不上了?」文清微微一笑,沖趙雲再次附耳說了一句。

  「兄弟本手足,豪氣環玉宇,誰人笑我沙場醉!兵甲懷壯志,杯酒祭傑雄,請君再飲三百杯!」趙雲再次沖對面畫舫叫道。

  這一句誰人能接上?對面畫舫上的6人,面面相覷,無言以對。王青棟和趙銘科更是心驚,他們都是飽讀詩書的書生,何曾見過如此狂放的人物,但見對面之人所做之詩放蕩不羈,隱隱有股殺氣激揚,莫不心驚。

  「相公好文采!」孔鶯鶯低聲贊道,眼神中滿是愛慕,早聽說文清陪玉梅去年參加中秋品詩會時的神采,之前也見過他在皇宮夜宴上的豪邁和灑脫,但那時自己都不是女主角啊!這次,自己可是地地道道的女主角,自己的男人算是為了討她歡心出頭,那個女人不愛?!

  「嘿嘿——一般,一般吧,對付這幾個耍酷的傢伙,還是綽綽有餘!」文清嬉皮笑臉道。

  「哼!蹬鼻子上臉——」孔鶯鶯用蔥蔥玉指,輕輕點了點文清腦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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