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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鬥蛐蛐,趙云:是你一上來就要賭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59章鬥蛐蛐,趙云:是你一上來就要賭

  過了好一會兒,文清才悻悻下到雷鋒塔底,「咿?!」,趙雲和唐13呢,怎麼不見了?

  不應該啊,唐13倒沒什麼,趙雲不見自己下來,肯定是不會走的啊?

  文清沿著雷峰塔的底座,找了一圈,總算在東面的一處靠近秦淮河的涼亭里,找到了唐13和趙雲。

  

  涼亭內,不止有唐13和趙雲兩個人,還有一個60多歲、一個70上下的老者,前面那個,粗手大腳,一張長方臉,頜下微須,花白的頭髮,有些亂蓬蓬的,穿的很樸素的布衣,倒也洗的乾乾淨淨,衣袖上,還打了塊補丁,文清似乎在哪裡見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另外一個,身材削瘦,穿著很講究的青色綢緞衣服,皮膚白淨,形相清癯,丰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和對面那個老者比起來,可是大相逕庭,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滑稽!

  但二人看起來,沒有一絲不妥的意思,也沒有注意到文清走過來,還在那裡,神情非常專注看著什麼——

  四個人,那兩個老者面對面坐著在石凳上,中間有個小石桌,趙雲站在那衣服打著補丁的老者身後,唐13,則站在那青袍老者的身後。

  「子龍,你們看什麼呢?」文清湊到近前,好奇問道,能讓子龍和唐13這麼專注,說不定是什麼好玩的事情,文清也來了興趣。

  那兩個老者,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文清,沒理他,繼續看那石桌。

  「噓……」子龍伸出一根手指,堵在嘴唇上,示意文清別出聲。

  文清仔細一看,原來在石桌上,放著一個罐子,罐子裡,有兩隻大大的蟋蟀,正在打架。罐子邊上,靠近那個布衣老者的手邊,放了一枚銅錢,那個紫衣老者的手邊,放了兩枚銅錢。

  文清心中好笑,這兩個老者,原來是兩個老小孩,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跟人小孩子一樣,玩鬥蛐蛐,這遊戲,公子我10歲以後,就戒了……

  那三枚銅錢,估計是賭資,看來,青袍老者贏了一局,玩這么小賭注的啊?這斗一晚上,也贏不了幾個錢啊?!

  「那小點的蛐蛐會贏!」文清見兩個蛐蛐,你來我往,纏鬥了半天,他那性子,哪等得了,非常肯定說道。

  「咿?!你怎麼知道?」兩個老者偏頭看過來,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子龍,給公子我一個銅錢——」文清沖趙雲一伸手,趙雲猶豫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枚銅錢,遞給文清。文清把銅錢往石桌上一放,「不信的話,我也壓一注,賭那小點的蛐蛐贏!」

  「公子……」邊上,趙雲和唐13,一起阻止。


  「沒事!」文清自信擺擺手,「公子我從小就玩這個,鬥蛐蛐,公子我可是祖宗,我認第二,這天下人,估計就沒有人敢認第一……」

  「好啊!」那布衣老者呵呵笑道,「你小子夠狂啊,就算你一個——」

  「行!敢說老夫的蛐蛐會輸,老夫就怕你輸不起……」那青袍老者吹鬍子瞪眼睛說道,又指指自己身前的兩枚銅錢,「老夫輸了,這兩枚銅錢,你們兩個,一人贏一個,若是你們輸了,可不許耍賴!」

  「放心!公子我做人,一言九鼎,從來很有信用的!」文清嘿嘿笑道,「是吧,子龍?」

  「嗯——」子龍看看那布衣老者,默默點點頭,心裡卻擔心道:公子,咱能不能別跟誰都吹牛,成嗎?

  「那今日,老漢我就相信你一次!」那布衣老者見子龍很肯定的點頭,呵呵笑道。

  「哼!老夫怎麼聽說,你經常油嘴滑舌,花言巧語啊?」那青袍老者一臉不相信道。

  「誰說的?誰說的?!」文清立時臉紅脖子粗起來,誰在背後,說本公子的壞話啊,等我找出來,得好好理論理論!真真氣死我了……

  其實文清沒注意到,從他出現,到押注,再到和青袍老者、布衣老者貧了半天嘴,對方始終都沒問他的名字,明顯是知道他是誰嘛……

  趙雲看他急赤白臉的樣子,心中好笑:人家還冤枉你咋的了?你不花言巧語,能把帝都三美都騙回家?今夜,不知把雷峰塔上那位,騙得如何了……

  「有結果了!」立在那青袍老者後面的唐13,一直全神貫注盯著裡面的戰況,驚叫一聲。

  文清和那青袍老者、布衣老者,三個人正鬥著嘴,趕緊停住嘴,就見那兩個蛐蛐果然分出勝負了,小的蛐蛐靈敏一蹦,就竄到了那大個頭蛐蛐的脖頸上,張嘴就是一口……

  「唉……」那青袍老者失望嘆口氣,只好認賭服輸,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把桌上兩枚銅錢,分別推給那布衣老者和文清身前。

  「還比嗎?」那布衣老者手撫兩枚銅錢,眉開眼笑,仿佛贏了一座金山回來似的,呵呵笑道。

  「比!最後一把,一把定輸贏!」那青袍老者吹鬍子瞪眼,不服道。

  「比就比,小老兒還怕你不成?!」那布衣老者毫不示弱,看來也是賭性極大。

  二人說罷,身形一閃,一左一右,就出了涼亭,「嗯?!」文清一臉驚異看看趙雲和唐13,二人苦笑聳聳肩。

  這……這兩個老頭,武功恐怕都過了6級巔峰啊?文清心中叫道,這都是武林榜上的誰啊?!

  不多時,那兩個老者,滿臉帶笑,各自擒回來一個蛐蛐,比剛才的兩個還要大,其中那青袍老者的蛐蛐,頭上有些綠,那布衣老者的蛐蛐,通身都是黑的。


  文清又是一驚,這捉蛐蛐,自己可有經驗,大晚上,黑燈瞎火的,也不是那麼容易,況且,現在都進入秋天了,蛐蛐本來就少,兩個老頭這麼快,就捉到兩個上好的蛐蛐,這份耳力,眼力,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小子,這次,你賭誰輸,誰贏啊?」那青袍老者一手拿著蛐蛐,一手從懷中,再次掏出兩枚銅錢,放到石桌上,抬眼問文清道。

  「放到罐子裡,我看一眼,再下注成嗎?」文清嘿嘿笑道。

  「成!」那布衣老者,率先把蛐蛐放入罐中。

  「看就看!」那青袍老者,也不甘示弱,把蛐蛐放進去。

  兩個蛐蛐一見面,先是警惕性的互相試探了一下,接著,就跟兩個劍客一般,雄赳赳,氣昂昂,衝上前去。

  文清見狀,把手中的兩枚銅錢,往前一推,嘻嘻一笑:「我賭,他們兩敗俱傷!」

  「小伙子,有膽量!」那布衣老者一伸大指,呵呵贊道,文清這才發現,他左手上,最小的那根小指,斷了半截。

  要知道,兩隻蛐蛐,斗的兩敗俱傷的情況,及其少見,概率很小,這就等於給人白送錢嘛!

  「輸了,可不許哭鼻子……」那青袍老者調侃道,把身前的兩枚銅錢,滿不在乎往前推了推。

  「公子……」趙雲在那布衣老者身後,有些急了,沖文清直使眼色……

  「沒事,不就兩枚銅錢嗎?公子我還輸的起!」文清若無其事,自信笑笑。

  趙雲心道:你就作吧,一會兒,等著回家取錢吧,玉梅嫂子不罵死你才怪!

  「小心,小心!」那布衣老者和青袍老者,可沒精力搭理文清,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罐中,跟兩個小孩一樣,不時為自己那蛐蛐加油。

  看得邊上的趙雲、唐13,一陣陣揪心,反觀文清,卻好整以暇,邊上看著熱鬧,跟沒事人一樣。

  「哎呀!」那布衣老者和青袍老者同時叫道,就見那個綠頭蛐蛐,一口就咬掉了那個黑蛐蛐的右大腿,那黑蛐蛐也不示弱,也反咬一口,咬掉了對方的左大腿,兩隻蛐蛐受傷後,都挪到一邊,說什麼也不上去了。

  「公子好厲害!」趙雲跳腳歡快叫道,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當看到那布衣老者惱怒的樣子,趕緊伸伸舌頭,躲到文清身後。

  「這算不算兩敗俱傷啊?」文清嘿嘿笑道,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得意伸出雙手,意思是,拿銅板吧……

  「好吧,算你小子運氣好!」那青袍老者,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沒有把身前的兩枚銅錢遞給文清,而是伸手入懷,開始摸索起來。

  那邊的布衣老者,也沒動身前的銅板,一臉心疼的樣子,伸手入懷,懊悔道:「唉!10賭9輸,看來老漢我這好賭的毛病,以後得改改了……」


  「你們……」文清雙手停在空中,見二人,沒有要把銅板給自己的意思,有些詫異,不就兩個銅板嗎,難道,你們想倚老賣老,賭輸了不認帳啊?!

  「給你!」那紫衣老者,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打銀票,遞到文清右手。

  「這……」文清看那迭銀票,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乖乖,一張1萬兩的銀票!怎麼著,也有30萬兩吧?這哪敢接啊!

  「這是啥意思啊?」文清看看青袍老者身後的唐13。

  「這賭注,是一枚銅錢,代表10萬兩銀子……」唐13偷眼看看青袍老者,諾諾說道。

  「啊……」文清那手一哆嗦,瞪眼對唐13和趙雲責怪道:「你們怎麼不早說?!」

  「你一上來就要賭,我們是阻止你來著……」趙雲和唐13還挺委屈。

  我靠!幸虧老子命好,剛才若是連輸兩把,豈不是要連輸30萬兩銀子?雖說現在自己也不差錢,問題是,孔家的錢還沒到帳,八王的寶藏,已然運到東北了,自己手頭,還真沒那麼多銀子,真要輸了,恐怕只能求大老婆回朱府借點了,那得丟多大一人啊,那得跪多少天搓衣板啊!

  「那,這是二十萬兩!」那布衣老者,此時也掏出一迭銀票,交到文清左手上。誰會想到,這一身布衣,袖子上,還打著補丁的老者,懷裡,竟然有這麼多銀票,文清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別別別……」文清左右手趕緊放下,把銀票恭恭敬敬,退還到兩個老者身前,這時,他再傻,也知道眼前這二位,不是一般的人物,估計,那都是武林中,響噹噹的字號,說出來,能嚇死人!「二位前輩,文清可不敢收!」

  「你這小子,認賭服輸,給你,你就拿著!」那青袍老者有些怒道:「這些錢,老夫還輸得起!」

  「就是,就是!」那布衣老者也頻頻點頭,雖說有些心疼,但輸出去的錢,哪有拿回來的道理?!自己的賭風還是很好的!

  「以賭會友,以賭會友!就算交個朋友吧——」對方沒有亮明身份,文清也不便多問,雙手放下銀票,趕緊縮回來:「要不這樣吧,文清現在,不缺銀子,就是天天刀口舔血,經常招人嫉恨,若是二位老人家,將來看到文清有難,能幫把手就成!」

  「你小子,倒算計的挺精明!」那青袍老者,看看布衣老者,知道今日這文清,必是不敢收這銀子,二人遂點點頭:「也好——」這才把銀票收入懷中。

  「你我二人,10年不見,今日賭得痛快,將來有機會,咱們再好好切磋切磋!」那布衣老者伸個懶腰,沖青袍老者呵呵說道。

  「嗯!明日,老夫還有正事要辦,就不久留了,唐13,咱們走……」那青袍老者,滿意看看文清,帶著唐13,起身離開涼亭,那唐13恭恭敬敬跟在老者身後,還不忘沖文清豎豎大拇哥。


  「唉唉唉……」文清在後面急叫道。唐13可是跟著公子我來的,怎麼就跟著你走了啊……

  「好了,老漢我也走了,你們好自為之吧……」那布衣老者,也站起身,拍拍衣袖,看了文清和趙雲一眼,背著手,施施然走了……

  「你們,你們都是什麼人啊,也不留個名號,回頭,公子我到哪裡要帳啊?」文清在後面,跳著腳叫道。

  見三個人都走遠了,文清只好扭頭問趙云:「他們兩個,是誰啊?我怎麼瞅著,那布衣老頭,有點面熟啊?」

  「嘿嘿——」趙雲嘿嘿一樂,故意氣他:「老人家的事,小孩子少打聽……」

  「你……」文清氣結,「你這子龍,什麼時候學壞了?」

  「還不是跟公子你學的啊……」趙雲嘻嘻笑道,「公子早晚會知道的!」

  「噢……我想起來了!」文清一拍腦袋,剛才光顧著鬥蛐蛐,就沒細想,「那老頭,似乎是那個花燈節上,賣花燈的老漢……」

  唉!這都什麼世道啊,賣花燈都這麼有錢,這要賣多少花燈,才能攢出20萬兩白花花的銀子啊……

  嗯!回家問問大老婆,估計她知道這兩個人的身份!可若是提起這事,大老婆盤根問底,前面雷峰塔的事就該露餡了,唉!算了——

  趙雲想的可不是這個,這公子,哄女孩的招數,當真是不帶重樣的啊,今晚雷峰塔上這兩招,哪個女孩,能受得了啊……

  桃園。

  文清帶著趙雲,回到桃園,已然半夜了,回來的路上,少不得,文清又連哄帶威脅,讓子龍對晚上的事,保守秘密,特別是有關雷峰塔下放煙火的事,子龍也懶得聽他囉嗦,點頭同意。

  文清躡手躡腳進到和玉梅的房間,看玉梅已然睡著了,心中竊喜,雖說之前已經請了假,但回來的,似乎有點晚了,總算可以逃過大老婆審問,趕緊鑽進被窩,不多時,便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早。

  文清還在睡懶覺,就被玉梅把被子掀了,嗔道:「大懶蟲,快起來!」

  「啥事啊,今日不是休息嗎?」文清揉揉眼睛,不情願爬起床。

  「明日就要成親了,大夥都忙壞了,你還好意思睡覺!」玉梅惱怒道:「昨晚是不是回來晚了?」

  「啊~~~那個,半夜前就回來了!」文清一下子睡意全無,全神貫注應對,生怕大老婆發現什麼端倪,見玉梅有些不相信的樣子,趕緊解釋,「中間遇到兩個老漢打架,夫君我見義勇為,過去拉了一小下架,不信,你問子龍……」

  「你還挺熱心,老漢打架,你也管啊?!」玉梅被氣樂了,已然忙的腳打後腦勺了,也沒精力細審問,「一會兒,有客人來,夫君趕緊收拾一下——」


  「誰啊?!」文清詫異問道,趕緊起來穿衣服洗漱。

  正收拾著,就聽屋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他奶奶個熊,這桃園還真熱鬧啊!文清那小子哪去了?」

  「舅舅……」文清一聽,正是舅舅金弼術的聲音,急三火四,穿上鞋,就奔了出去。

  院子裡,金弼術帶著一大幫人,插著腰,正在到處觀瞧桃園裡的環境。

  身後,一邊跟著手搖羽扇的諸葛,一邊是背著龍尾刀的多睿袞。

  再後面,是東北軍中的劉成溫、徐天德、劉士績、岳雲鵬、劉成琦、孔雲亮、多睿鐸7人,加上孔家的孔孟嘗、孔孟沖、孔雲明三人,還有一個,是唐家的唐14。

  另外還有一人,一身東北軍將官打扮,長方臉,大眼睛,不到30歲的樣子,一身英氣,文清不太熟悉,是後來隨諸葛去東北的馬孟岱,去年年底參加馬球賽時到過洛陽,匆匆照過一面,但沒怎麼說話。

  這東北代表團的陣容,除了舅舅金弼術之外,竟然有8個人之多,比起去年,可強大的不是一星半點啊!而且劉成溫和徐天德,那可是東王的左膀右臂,一文一武……

  另外,諸葛、唐14現在常駐東北,也算東北人了,多睿袞和孔孟嘗,那都是東王的姑爺,基本上,也算倒插門了。

  魏直成、張良、常羽春、趙雲、公孫勝等人,聽說金弼術等人來了,都紛紛圍了過來見禮。

  「舅舅,您老怎麼親自來了……」文清喜出望外。

  「你這小子——」金弼術鐵拳在文清肩膀上一錘,嘿嘿取笑:「一年多不見,象個快當爹的樣子了!」

  「見過舅舅!」玉梅面帶微笑,趕緊過來一福見禮。

  「你就是我那外甥媳婦啊?」金弼術滿意點點頭,沖文清說道:「不錯,不錯——你小子有眼光!」

  「舅舅,您老別站著了,到客廳說吧——」玉梅俏臉一紅。

  「好!」金弼術隨文清、玉梅等人來到客廳坐下,對文清說道,「你母親和東王的事,你也知道了,最近,大玉兒孩子還小,金香那丫頭也有喜了,東王要主持東北大局,你母親要操持東王府的事,幫著照顧大玉兒和金香,就舅舅還清閒一些,就被東王和你母親派來,參加婚禮了!大夥雖說都挺忙,但很多人,上次你和玉梅的婚禮就沒來,這次東王說,一起來湊個熱鬧……最近,你師傅逍遙子,回到了東北,所以,東王就給劉成琦、孔雲亮放了個小假,至於諸葛嘛……」金弼術看看那邊諸葛,顯得稍微有些靦腆,就不說了。

  「原來是這樣——」文清知道,現在東北,隨著朱家和孔家遷入,大量事情要安排,老八諸葛能來,參加自己婚禮倒在其次,估計也是1年沒見那黃家小姐了唄……


  至於師傅逍遙子嘛,估計是在外面溜達的也差不多了,想回逍遙宮看看。

  他不知道,逍遙子是因為蕭恨水的事,又被鐵木陀罵了一頓,李滄海鬧了點小脾氣,所以為了哄李滄海開心,才陪她到東北各地轉轉,散散心……

  「舅舅來了,這男方家長,就有分量了!」魏直成笑道,趕緊為諸葛解圍。

  之前這男方家長的位子,玉梅本來擔心,一旦東北沒有長輩過來,就安排魏直成大哥坐的。

  「安樂公主那邊,明日都有哪些長輩參加啊?」聽說自己要當男方家長,金弼術樂的合不攏嘴。

  「嗯!具體什麼人,還沒完全敲定,估計,陣容會很強大——」張良介紹道。

  大漢帝國國慶日。

  又是一個10月1日,全民放假,正是成親的好日子。

  到了這二婚,文清手上的兄弟,可不比去年迎娶大老婆玉梅時,10幾個兄弟那麼寒酸了,不算顧大嫂,足足有66個兄弟了!

  除了唐13在南王府,張翠山、虛竹在皇宮,劉志噲在禁軍中值班,朱剛烈要陪著朱元晦單獨來桃園,荊軻在天上人間不能出來外,桃園中,整整湊齊了60個兄弟,可謂兵強馬壯!

  一大早,文清穿著紅色新郎裝,胸帶大紅花,帶著秦叔寶、張飛、多睿袞、諸葛、和在禁軍中的李應、朱仝、董平、徐寧、雷橫等三十個兄弟,騎著白龍馬,抬著花轎,和一隊鼓樂手,鑼鼓喧天,浩浩蕩蕩,前往南王府府迎親,那氣勢,比之去年,可是壯觀了不少。

  文清騎在馬上,神氣的很,現在,公子我有的是兄弟!

  剩下的其他30個弟兄,則留在桃園府內,在玉梅、藍嫂子、顧大嫂等人的指揮下,忙著接待賓客,和準備迎接花轎返回。唐元儉和獨孤玉若,提前趕到桃園,幫著張羅安樂公主方面的客人。

  南王府在朱雀大街和玄武路的交叉口,早就知道安樂公主今日要嫁人,帝都洛陽的百姓,早把兩條大街給占滿了,看熱鬧的人,那真是人山人海。

  誰不知道,安樂公主和文清將軍,馳騁千里草原,雁門關一曲「十面埋伏」,擊退10萬契丹鐵騎!

  安樂公主,現在可是帝都洛陽百姓的驕傲,心目中的女英雄!

  就是沒有前段時間的和親契丹之事,安樂公主以前在洛陽,可是經常打抱不平的,幫了不少洛陽百姓,免遭京城三霸等人的欺凌,不少人家,都在門前,貼滿了喜字,就好像自己家姑娘出嫁一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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