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天上人間聚會,又灌我一個人酒啊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57章天上人間聚會,又灌我一個人酒啊
回到前廳,又看到南王府的唐13,正在和唐元儉、公孫勝聊天,文清想起一事,盛情邀請:「正好唐兄也在,就跟兄弟們,一起去天上人間喝個酒如何啊?」
「儉叔,您看——」聽說要去喝酒,又是去天上人間,唐13之前也算和文清他們同生共死,闖過汗庭,也巴不得要去,眼巴巴看著唐元儉。
「行!你去吧——」唐元儉自然不會阻攔,估計安樂公主也不會反對,欣然欣然點頭同意,「南王府有我呢!」
「那……13去去就回!」唐13喜滋滋躬身道謝,天上人間他還沒去過呢,聽說那裡……
去天上人間路上。
文清把唐13拽到身前,低聲問道:「唐兄,你們唐家,會不會製作鞭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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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唐13微微有些詫異,「那種小兒科的東西,唐家很少做,唐家做的,都是很複雜的焰火——」
「複雜?好啊,越複雜越好!」文清嘿嘿笑道,在唐13耳朵邊,如此這般低聲說了一通。
「啊……」唐13低呼一聲,看看文清,又看看身後的公孫勝,點點頭,「雖說有些複雜,應該沒問題!」
「那,就謝謝唐兄了!」文清嘻嘻一笑,還不忘囑咐一句,「這事,咱就別跟安樂公主說了吧——」
「行!」唐13毫不猶豫答應,自己現在和文清是兄弟,為兄弟,自然是兩肋插刀,不能影響兄弟家庭的安定團結嘛……
晚上,天上人間,一如往常,燈火輝煌。
文清帶著公孫勝、唐13趕到天上人間時,荊軻等眾兄弟,已然在天上人間的五樓,占了一個最大的雅間喝上了。
文清一看,來的兄弟可不少,除了下午在黃鶴樓的荊軻、張翠山、虛竹、趙雲4位兄弟,桃園在家的兄弟中,魏直成、張良不愛喝酒,就沒有來,戴宗、柴進等兄弟,最近都在忙東北搬遷的事,也沒有來,還有些常羽春、關勝等兄弟,身在禁軍的,很多晚上還要值班呢,自然來不了。剩下的,秦叔寶、張飛、張清、李逵、時遷5個在家的兄弟,一個不落,就都來了。
另外,朱府的朱剛烈,正好到桃園找蘭兒,也被燕青拉來了,禁軍第三團團長劉志噲,下了班,路上碰到正要去天上人間的秦叔寶、張飛等人,聽說有酒喝,那肚子中的酒蟲早鬧翻天了,屁顛屁顛就跟來了。
這樣,除了文清外,整整湊齊了13個兄弟。
見文清3人到了,其他11個兄弟一起起鬨。
張飛:「怎麼這麼晚才來啊?」
李逵:「在安樂公主房間,呆了很長時間吧?」
秦叔寶:「這還沒成親呢,要注意一下影響……」
朱剛烈:「我家玉梅小姐,公子你可不能冷落了……」
劉志噲:「來晚了,先罰酒三杯!」
張翠山:「對,今朝有酒今朝醉!」
「怎麼,又灌我一個人酒啊……」有些事,越描越黑,文清苦著臉,連幹了三杯酒白酒,肚子裡已經是火辣辣了。
「可惜,晁蓋大哥和那些陣亡的兄弟,不能和咱們一起喝酒了……」時遷幾杯酒下肚,想起和晁蓋大哥來洛陽,就是在這天上人間喝的酒,有些傷感。
「是啊……」文清、公孫勝也默然點頭。
「咱們守住了曲徑關,晁蓋大哥在天有靈,也會欣慰!」張清喝下一杯酒,安慰道。
「沒想到,那晚在長街之上,雙箭連珠,殺我幾個兄弟的,和射死晁蓋大哥的人,竟然是哲別絲!早知是她,那天在汗庭,我就砍了她!」趙雲恨恨說道。
「現在想來,那晚長街血戰,參與刺殺的那個矮胖的5級中階強者,應該就是去病大哥在雁門關擊殺的蕭敵魯——」文清曲徑關之戰後,也想明白了。
「哲別絲射殺了咱們好幾個兄弟,她大哥又死在獨孤去病的鏜下,這也許,就是報應吧——」公孫勝也有些感慨。
「冤冤相報何時了?咱們大漢帝國,這次陣亡了7萬多將士,契丹、蒙古方面,何嘗不是陣亡了9萬鐵騎?咱們兄弟之間的仇恨,放到國與國的仇恨之中,已經不足為道了……」一向不愛說話的虛竹,也感慨萬千。
「這一戰,大家算扯平了……」唐13接話道。
「可惜,咱們大漢帝國,內部不團結,總是有人制肘,才讓那契丹如此猖狂,否則,早就踏平汗庭了!」燕青發牢騷道。
「算了!不說這些傷感的話題了,兄弟們難得聚一次,我還是來唱一曲,以助酒興吧——」文清見氣氛有些傷感,岔開話題。
「好啊!」荊軻是地主,建議道,「我安排幾個胡姬過來,為文清兄弟伴舞吧……」
「行啊!」時遷叫道。他之前來天上人間,就知道這裡有不少胡姬跳舞,**的很那,而且,其中有個長頭髮的胡姬,他怎麼看怎麼順眼,就是跟她比起來,感覺自慚形穢,所以根本就沒有勇氣過去搭訕,不過,他跟荊軻私下打聽過,那胡姬叫做——蓮兒。蓮兒,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啊——可惜,自己號稱神偷,盜墓、偷古董、偷珠寶那是在行,就是不知道如何偷心,偷女孩子的心——
邊上的張翠山,有些沉默了……今日,會不會又看到那個叫珊兒的胡姬?
不多時,三個胡姬上來,露著肚皮,絲紗遮面,其中一長、一短兩個胡姬抱著琵琶,張翠山一見那當中一人,身形一震,雖說她帶著絲紗,還是一眼就認出,正是那名叫珊兒的胡姬!
那叫珊兒的胡姬,美目在眾兄弟中間一掃,嬌軀微頓,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張翠山,深深一望,眼神複雜,但稍一猶豫,就恢復了平靜。
荊軻看在眼裡,心裡透亮,嘴上卻沒說什麼。
雅間內亂鬨鬨的,文清也沒注意到張翠山面上表情的變化,更沒敢盯著那珊兒看,他現在可是有三個老婆的人了,大老婆有令,別的女人,可是不能隨便看的,更別說惦記了……
他更沒注意到,時遷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盯著那個長頭髮的胡姬,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文清見三個胡姬來了,略一思忖,清清嗓子,開始唱道: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大漢要讓四方,
來賀……」
「叮叮噹……」兩個胡姬,彈著琵琶,為文清伴奏,那個叫珊兒的胡姬,輕扭腰身,體態婀娜,合著樂曲,為文清伴舞……文清唱的慷慨激昂,那胡姬,合得也惟妙惟肖。
「好!」一曲唱罷,眾兄弟轟然叫好,想著此次雁門關之戰,未能踏平汗庭,徹底消除契丹外患,不少兄弟也是唏噓不已,唯有張翠山,看著場中的珊兒,怔怔發呆。
「翠山兄弟,有件事,做哥哥的,想提醒你一句——」趁著兄弟們向文清敬酒,張翠山邊上的荊軻,看著緩緩退場的三個胡姬的背影,不無憂慮說道。
「荊軻大哥,有話直說!」張翠山收回看向珊兒的雙眼,詫異問道。
「那個胡姬,兄弟你認識,是叫珊兒吧?」荊軻看著張翠山,問道。
「嗯!兄弟我是認識——」張翠山俊臉一紅。
「她,應該是白蓮教的人,而且,地位不低!」荊軻十分肯定說道。
「什麼?!」張翠山驚出一身冷汗,不可置信看向荊軻。
「不錯!兄弟我跟蹤過她——」荊軻重重點點頭。
「那……她接近我,有什麼目的?」張翠山若有所思,不解道。
「我懷疑,她應該知道你隱衛的身份。故意接近你,一是想從你這裡,獲得皇帝的信息,二嘛,很有可能,看上兄弟你這身內力了……」荊軻思索片刻,分析道。
「啊……」張翠山心中,狂震不已,他有些信了。他也知道,鐵木陀有一個霸道的武功,名叫吸星功法,若是這珊兒,真會吸星功法,那自己的武功,過了5級,正是修習吸星功法之人最理想的目標,難道,這個珊兒之前,對自己表現出來的「曖」昧態度,都是虛偽的?!
「今日,鐵木陀等人剛到洛陽,你不妨暗中跟蹤一下她,一看便知!」荊軻最後建議道。
「嗯……」張翠山點點頭,若是不親眼所見,自己是不會甘心的,果真這珊兒對自己不安好心,說不得要好好羞辱一下她……
「我得先回去了,你們慢慢喝——」文清家中大老婆懷孕在身,也不敢鬧得太晚,在敬了一圈酒之後,就率先起身告辭。
「怕什麼?!弟妹問起,俺幫你解釋!」張飛意猶未盡,哪肯放他走?李逵、劉志噲幾個,也一齊嚷嚷。
「過幾日就成親了,到時再喝不遲嘛——」文清嘿嘿解釋。
「算了!讓他回去吧——」秦叔寶趕忙幫文清打圓場,兄弟們這才罷手。
文清走前,還不忘提醒張翠山、虛竹、劉志噲他們:「荊軻的事,最好誰也別告訴,包括皇帝老爺子!」
「好!」三人重重點了點頭。
文清帶著公孫勝、趙雲先行離開後,秦叔寶、張飛、李逵、劉志噲、時遷等其他兄弟,意猶未盡,留下來繼續喝,時遷心裡抓耳撓腮,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找那個叫蓮兒的胡姬接觸一下,他不知道,錯過了這個機會,今後3年,都沒有再見到她,中間她還發生了很多波折——
唐13因為還要回南王府護衛安樂公主安全,隨後離開,張翠山則心中有事,也藉機離開雅間。
創元20年9月20日,文清和13名兄弟,在天上人間喝酒。
別小看了這次喝酒,後世,將這13人,列為大漢13英,史稱天上人間13英聚會。
他們是:
1、秦叔寶。
2、張飛。
3、劉志噲。
4、李逵。
5、荊軻。
6、虛竹。
7、朱剛烈。
8、趙雲。
9、燕青。
10、時遷。
11、張翠山。
12、公孫勝。
13、唐13。
白馬寺。
重陽真人和鐵木陀,在黃鶴樓下,喝了一會兒茶,就互相道別,直奔白馬寺。
他此次到洛陽,一是見見玄奘大師,二是主要想見皇帝一面,畢竟之前也是老交情。
剛入白馬寺,耳畔就傳來玄奘大師的洪亮佛號:「阿彌陀佛,道長來了……」
「呵呵,無量天尊……」重陽真人呵呵笑著回應,腳下行雲流水般,看似不快,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已然來到了後面的禪院。
「道長剛剛,與人交過手?」見到重陽真人,迎出禪房的玄奘大師,先是一怔,微笑問道。
「正是!」重陽真人點點頭,故意賣個關子,「大師能掐會算,可否猜猜,貧道是和誰交的手?」
「嗯……」玄奘大師眼睛微微一眯,思索片刻,「難道是西域的鐵木陀?」
當世之間,敢在重陽真人面前動手的,而武功又在重陽真人之下的,除了自己少林的空聞掌門,和重陽真人的大徒弟丹陽子,不會超過5個人。
其中兩個是雪山淨宗的大弟子和二弟子,其他三個,一是逍遙子,二是喇嘛二,三是鐵木陀。
雪山淨宗,通常只有名弟子行走江湖,現在是雪山仙子,那肯定不是雪山淨宗的人。逍遙子若是來了洛陽,不會不和自己打招呼,喇嘛二之前,已然答應3年內,不出草原,那,剩下最後一個人,自然就是鐵木陀了!
「呵呵——大師果然能掐會算啊!」重陽真人微微笑道,算是承認了。
「這個鐵木陀,此時來洛陽,難道是想介入皇位之爭?」玄奘大師眉頭一皺白蓮教掌教歐陽不群在洛陽,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應歐陽不群的邀請,為白蓮教撐腰,應該是他來洛陽的目的之一,另外,他還有個私事,就是為蕭恨水出口氣!」重陽真人解釋道。
「噢?!看來,他對蕭恨水,還是痴心不改啊……」玄奘大師也聽說蕭恨水去世了,突然若有所悟:「難道,他是來找文清的麻煩?」
「不錯!又被大師猜中了——」重陽真人就把黃鶴樓道觀中,文清與武當6劍,刀劍合璧,大戰鐵木陀的事,和玄奘大師簡單描述了一下。
「嗯!這文清,似乎真的有上天護佑——」玄奘大師聽罷,有些感概。若是說,在白馬寺對陣喇嘛二,還有些巧合的話,這次,合武當6劍對抗鐵木陀,就不是巧合了!這,也許就是天意……
「這文清,難道真應了19年前,那個天機?」重陽真人之前,聽玄奘大師提過,凝重問道。
「世事難料啊……」玄奘大師語含機鋒答道。
「大師對大漢帝國的政局,可有什麼看法?」重陽真人還是更看重近期大漢帝國的皇位之爭,玄奘大師身在洛陽,應該比他知道更多內情。
「老衲想,皇帝應該拿定主意了!」玄奘大師不置可否說道,「明日,咱們入宮,你見見皇帝便知——」
「好!」重陽真人微微點點頭。
同福客棧。佟湘玉閨房。
佟湘玉畢恭畢敬立在房中,身前,立著一位35-36歲的美婦,正是白蓮教的聖姑鐵芸娘。
「他——最近還好吧?」鐵芸娘輕聲問道。
「還好吧——」佟湘玉躊躇了一下,「趙廷宜對他,不好也不壞,估計將來的家主之位,也不會傳給他——」
「嗯!早在預料之中——」鐵芸娘輕輕點頭,又顫聲問道,「那孩兒,有消息了嗎?」
「沒有……」佟湘玉看看鐵芸娘的神色,立刻有些暗淡,又補充道:「他應該也在尋找,也許有線索了……」
「素素呢?怎麼樣?」鐵芸娘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只好又問道。
「少主挺好的!她喜歡熱鬧的地方,已然知道您到洛陽了,一會兒,應該就會過來見您——」佟湘玉趕緊應道。
「嗯!湘玉,你在洛陽這些年,辛苦了……」鐵芸娘拉住佟湘玉的手,柔聲說道。
「湘玉侍奉聖姑這麼多年,這點苦,不算什麼,倒是聖姑……」佟湘玉眼中,淚水在打轉。
「好了,別哭!這15年,我不是也過來了?」鐵芸娘安慰道,眼光轉向屋外,微微一笑:「看來,素素來了——」
恰在此時,房門「咚咚——」輕輕敲了兩下,鐵芸娘輕喚道:「進來吧——」
門一推,進來一個不到20歲的美女,正是天上人間的胡姬——珊兒,本名叫歐陽素素。
佟湘玉趕緊過去迎接:「少主來了?」
「娘!」素素沖佟湘玉微一點頭,就撲入鐵芸娘懷中,撒嬌道:「您怎麼來洛陽了?」
「你這丫頭!聽說在洛陽,都玩瘋了……」鐵芸娘愛憐摸摸女兒素素的頭,「娘是跟你外公來的。」
「真的?外公也來了?!」素素驚喜道。
「嗯!他和一個老朋友敘敘舊,另外,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晚一點才能回來,你等明日再拜見吧——」鐵芸娘解釋道。
「那,您和外公,會在洛陽呆多長時間?」素素揚起俏臉問道。
「娘估計,多則半個月,少則7-8日吧——」鐵芸娘想到下午爹爹和重陽真人對掌,知道爹爹到洛陽已然暴露,應該不會在洛陽久呆。
「這麼短啊……」素素有些失望,她還想找機會讓母親,看看那個人呢。
「聽說,你在洛陽,玩的挺瘋,沒招惹什麼事吧?」鐵芸娘有些擔心,「武功看來,也沒有突破啊?」
「娘,孩兒還能招惹什麼事?」素素嬌羞垂下頭。
「聽你爹爹信上說,你盯上了一個5級的人?」鐵芸娘關心問道。雖說她的武功突破5級時,是用吸星功法吸了幾個高手的內力,但最後,還是陷進一張情,對那被吸武功之人,愧疚了一輩子。所以,從心底里,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通過這條路,達到武功突破5級初階的目的。
「誰說的!女兒不是圖他……」素素俏臉一紅,就想解釋。
「誰?!」突然,鐵芸娘面色一冷,抬玉手,一隻不到2寸的銀針,倏然射出,直奔窗外。接著,嬌軀一擰,就閃到門口,推門而出。
屋外,傳來細微的衣衫破空之聲,東面的屋頂上,一個白色身影,一閃而逝。
誰這麼晚,會跑來同福客棧偷聽自己講話?這同福客棧,是白蓮教在洛陽的一處非常隱秘的據點,自己到這裡的時間不長,應該沒有人會知道,看樣子,對方是個5級初階的強者,輕功不弱,追了也白追。鐵芸娘一皺眉,對一臉驚異的素素問道:「你來時,難道被跟蹤了?」
「也許是吧……」素素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以後在洛陽,要處處小心!這裡,現在可是風雲變幻,強者雲集!」鐵芸娘嚴肅叮囑道。
「知道了,娘……」素素望向那白色身影,若有所思,嘴中卻趕緊點頭應是。
夜裡,趙府。
八大世家的趙府,在朱雀大街的西側,孔府的東側,趙家家主趙廷宜娶的夫人,是皇帝傅君峰的堂妹,所以,也算是皇親國戚了,趙府也算是氣派非凡。
趙德芳房間。
趙德芳正在燈下,神情專注看書,趙德芳40出頭,是趙廷宜大哥的兒子,他年輕時,一定是個翩翩佳公子。
這時,趙德芳就感覺燭光一閃,屋內無聲無息,傳來一股香味。
趙德芳對這個香味太熟悉了,但已然很多年沒有聞到了,身子一僵,緩緩轉身,一個30多歲的美婦,出現在他身後,正幽幽看著自己,美目中,淚花閃爍。
「你,你來了……」趙德芳顫聲問道,身形頓在那裡,不知該說什麼好,來人在他腦海中,魂牽夢繞了不知多少回!
「這些年,你,還是一個人?」那美婦微微掃視了一下房間的擺設,輕聲問道。
「嗯……」趙德芳盯著那美婦的俏臉,微微點點頭:「心裡想一個人,就不孤單了——」
「我,對不住你……」那美婦低下頭,不敢看趙德芳的眼睛,「害你失去了武功——」
「這麼多年,我從來也沒記恨過你——」趙德芳輕輕搖搖頭,「比起別的,這點痛算什麼?!」
「咱們那孩兒……」那美婦不敢問下去了,生怕得到更壞的消息。
「趙四說,有了點線索……」趙德芳知道她很關心,趕緊安慰道:「應該還在世上!」
「真的?!……」那美婦驚喜抬起頭,一把撲入趙德芳懷中,輕聲啜泣:「我更對不起那孩兒……」
「不怪你!這事,都怪我……」趙德芳撫摸那美婦的後背,柔聲安慰道,「這些年,我很想你和那孩兒——」
「等找到咱們的孩兒,咱們一家人,以後就在一起吧……」那美婦淚眼朦朧道。
「好!」趙德芳毫不猶豫點點頭,這些年,他早就想明白了,神馬都是浮雲,一家人團團圓圓,比什麼都重要!
雷峰塔上。
鐵木陀背負雙手,站在上面,身後,一個白色身影,騰身形躍上塔頂,躬身施禮:「師傅……」
「不群來了……」鐵木陀緩緩轉過身形。
來人,正是白蓮教的掌教——歐陽不群,「師傅什麼時候到的洛陽?」歐陽不群恭敬問道。
「下午剛到——」鐵木陀微微點點頭,詢問道:「洛陽的情況如何了?」
「回師傅,前後折了10幾個弟子——」歐陽不群有些羞愧答道,「但太子這邊的情況,已然有些明朗了,咱們的損失,肯定能十倍回報!」
「好!為師受雪山淨宗當年的約定所限,不便介入帝位之爭,呆幾日就走。最近,洛陽城內,除了玄奘大師外,武當的重陽真人也來了,你要當心!」鐵木陀叮囑道。
「重陽真人也來了?!」歐陽不群詫異問道。
「嗯!但他們,為師相信,也同樣不會介入帝位之爭!」鐵木陀點點頭,思索片刻,吩咐道:「為師會再調10個4級高手過來幫你,你在洛陽,不要結仇太多,特別是那文清!」鐵木陀想起文清,那可是一股不可小視的力量,今日一出手,隨便就湊了4個5級強者,聽說,他手上,至少還有常羽春、多睿袞兩個5級強者,這還不算逍遙宮的其他強者呢!而歐陽不群手中,目前只有3個5級強者而已。
「是!徒兒記住了——」歐陽不群躬身應道,他自然知道,目前,除了南王一系,那文清的力量,是最可怕的,而且,還在不斷壯大,他和太子商議,太子登基前,也是儘量不直接正面與其衝突,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特別是不要因此而激怒皇帝!待太子登基,太子手中的力量,就會徒增,到時,即使不能全面絞殺文清這股勢力,至少可以把他們趕回東北。原來還指望師傅來了,能鎮鎮場子,現在看來,一切,還得靠自己——
「芸娘也來了,你有時間去看看她,你們的關係,你要主動彌合……」鐵木陀最後提醒道。
「芸娘也來了?!」歐陽不群抬頭看看鐵木陀,又低下頭,「徒兒明白……」
「你去吧!師傅我在這裡靜一靜——」鐵木陀微微擺手。
「那,徒兒告退!」歐陽不群躬身一禮,飄身下塔。
倬燕,可惜,不能陪你來這雷峰塔上看秦淮河夜景了……鐵木陀在塔上,看著燈火搖曳的秦淮河,喃喃自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