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黃鶴樓,大老爺們談事娘們別插嘴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54章黃鶴樓,大老爺們談事娘們別插嘴
文清陪著安樂公主,趕到黃鶴樓時,已是下午。
進入黃鶴樓下面的道觀,前面有個較大的院落,中間,是那次花燈節,文清和趙雲遇到司馬貂蟬,趙雲和司馬貂蟬喝茶的涼亭,再前面,就是黃鶴樓的一層台階了。
此時,已進入秋天,道觀中,開了不少秋菊花,黃黃的,煞是好看,院子中涼風習習,確是秋高氣爽的好時節。
趙雲跟在文清後面,心虛的望向那涼亭,心中一驚,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司馬貂蟬果然在裡面,正神情專注,玉手沏著茶。
只是,在司馬貂蟬對面,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品茶——
那男的,是一個年近7旬的老者,長的高大偉岸,灰白的長髮披肩,但眉毛、鬍子,完全都是白的,面目冷峻威嚴。
他身邊坐著一個37-38歲的美婦,相貌秀美,氣質超然,年輕時,估計跟東北女神——雪琴公主,有的一拼。
頗為奇怪的是,這美婦坐在那裡,感覺文清等人進來,抬美目看過來,看在趙雲眼中,不知為何,竟然感覺特別親切,有種熟悉的感覺,那美婦看到趙雲,也是微微一愣,不由多看了兩眼。
司馬貂蟬正在沏茶,也感覺幾個人,走進道觀,眼角瞥見趙雲和文清,這玉手就一哆嗦,茶水直接撒出茶杯,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你這子龍啊,早不來,晚不來,今日沒事跟你家公子,往這黃鶴樓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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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司馬貂蟬對面的老者,正在低頭喝茶,耳朵一動,「咿——」了一聲,抬眼望向文清他們。
同時,文清也看到了涼亭中的三人,特別是那個老者——那份氣勢,很容易讓人記住!
文清今日來,倒沒想會碰到司馬貂蟬,只道是安樂公主上次花燈節許了願,要來還願,順便散散心。
文清看那老者,冷峻的目光望向自己,不怒自威,一看就是個強者!
「貂蟬,他們是誰?」那老者盯著文清,卻沉聲向司馬貂蟬問道。
「稟師祖,應該是些官宦子弟,來遊山玩水的……」因為有子龍在,司馬貂蟬可不想讓自己這位師祖,認出他們。司馬貂蟬已然了解到,文清之前,不知為何,似乎已經得罪了這位師祖,剛剛還在詢問文清的樣貌、模樣的情況,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
「不止是官宦子弟吧?」那老者上下打量文清,最後將目光,射向文清腰間的軒轅刀刀柄,軒轅刀刀鞘雖然被文清換成黑蛇皮的刀鞘,但刀柄卻沒有變化,那老者閱歷天下,一眼就認出來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身軀「呼——」的一聲站起,垂肩的長髮,無風而動,一身殺氣,霎時籠罩整個院落,讓人不寒而慄!他盯著文清,一字一句寒聲問道:「如果老夫猜的沒錯,你就是文清吧?!」
公孫勝行走江湖多年,何等老練,剛才看到那老者,就知道對方是個強者,武功至少過了7級,只是還不確定,對方是武林榜上的哪一位,見老者站起身形,漫天殺氣,凜冽刺骨,趕緊一挺身,護在文清身前,心中狂震:這老者的武功,不止過了7級,而是過了8級,恐怕是8級中階的修為!天下間,不會超過10個人,這老者,恐怕是……
「嗯?!」文清表情有些詫異,自己並不認識這個老者,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非常複雜,帶著一股怒氣,這一站起身形,更是帶著撲面殺氣而來。
唉!最近得罪的強者太多了,這年頭,老走霉運,自己不惹事,別人也會找上門來,自己啥時候,又得罪了這麼一位當世高人啊?看來以後,沒事得少出門了,文清心中暗嘆。
人家畢竟是長輩,也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他,既然那老者,已然認出自己來,也不能做縮頭烏龜啊,文清拱拱手,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嘿嘿笑道:「這位老英雄,竟認得我?不知您怎麼稱呼?」
「難道你師傅,沒跟你提過?」那老者傲然道,「在下白蓮教教主——鐵木陀!」
「鐵木陀!」文清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咯噔!」一聲,自己和白蓮教,目前雖說還沒有明面上的衝突,但私下裡,已然在長葉林,交過一次手,在曲徑關,還間接交過手,至少把對方往契丹運的貨,給掐斷了!回到洛陽後,聽荊軻非常肯定說,白蓮教在為太子做事,那和自己,就是水火不容啊……
難怪這鐵木陀會這麼仇視自己!
想歸想,文清嘴上卻裝作迷惑不解道:「鐵教主,我文清,似乎並沒有得罪過白蓮教,更沒有得罪過鐵教主吧?」
其實,文清有點看低這鐵木陀了,或者說,錯怪這鐵木陀了,鐵木陀,堂堂白蓮教教主,不會為了白蓮教那些瑣碎的恩怨,來找文清麻煩的,況且,鐵木陀還不知道那些歐陽不群做的事——
「你是沒得罪過白蓮教,但你得罪了一個人,一個老夫一生中,最愛的人!」那鐵木陀咬牙切齒說道,連一旁的那個美婦,眼中,都射出仇恨的目光。
邊上還在沏茶的司馬貂蟬,已然把茶壺放下來了,美目歉意看向子龍,意思是:不是貂蟬不幫你們,實在是你們,撞槍尖上了!
趙雲此時,全神戒備,哪有精力顧司馬貂蟬,狠狠瞪了她一眼。
「誰啊?!」文清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看來是個女人啊?這老爺子最愛的人,現在應該是個老太太,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一個老太太了?!
「蕭——恨——水!」鐵木陀一字一字蹦出三個字。蕭恨水已然身亡,他也不在乎世人怎麼看了,直接把蕭恨水的名字,說了出來。
「啊!……」文清大吃一驚,他是聽說了,契丹太后蕭恨水,上個月去世了,八成是跟雁門關之戰,契丹失利有關。沒想到,這白蓮教主鐵木陀,竟會替蕭恨水出頭……
不止是文清,就是文清周圍的公孫勝、趙雲、燕青、安樂公主、阿師,盡皆驚的大驚失色!
鐵木陀,白蓮教教主,外號「任我行」,曾是魔宗宗主大喇嘛的三師弟,又在少林偷過藝,算是玄奘大師的師弟,在江湖上可是威名顯赫。
這兩年,他已然對白蓮教內的事務,不太感興趣了,歐陽不群在洛陽做的很多事,鐵木陀並不知情。
鐵木陀這次千里迢迢,從西域來帝都洛陽,一方面,確實是徒弟歐陽不群盛情邀請,另一方面,卻是最關鍵的,他確實是來找文清麻煩的!
堂堂白蓮教教主,當世的前輩高人,為何會專門從西域趕來,找文清的麻煩?文清怎麼得罪鐵木陀了?
非是文清得罪了這鐵木陀,而是文清得罪了蕭太后——蕭恨水!
更重要的是,文清的武師傅——逍遙子,更是鐵木陀視為一輩子的敵人,確切的說,是一輩子的情敵!雖然逍遙子,從來沒把鐵木陀當作自己的敵人,這也是為何,逍遙子沒在文清面前,提起自己和鐵木陀之間恩怨的原因。
文清可能忘了,當時在清淨百花谷,仙子師姐提到的50年前幾個青年男女,蕭恨水是喜歡自己武師傅逍遙子的,而鐵木陀是喜歡蕭恨水的,這男人之間,為了一個女人,結仇的多了去了……
後來,逍遙子拒絕了蕭恨水,選擇了李滄海,蕭恨水為報復逍遙子,一怒之下,嫁給了自己不喜歡的契丹大汗——耶律億,生下了現在的契丹大汗——耶律德方。
後來,蕭恨水見鐵木陀對自己痴心不改,於是和鐵木陀就有了關係,秘密生下了一個女兒,鐵木陀抱著這個女兒,離開契丹草原,遠赴西域,最後接手了白蓮教,這個女兒,就是現在鐵木陀身邊的那個37-38歲的美婦——白蓮教聖姑,鐵芸娘,目前的內力修為是五級初階。
不過,自從那次一「夜」關係之後,蕭恨水後來,很少和鐵木陀來往,但在鐵木陀心中,卻一直把蕭恨水當作自己的妻子,一生未娶——
那,鐵木陀為何會來帝都洛陽?事情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上個月,鐵木陀聽說蕭恨水身亡,帶著女兒鐵芸娘一路東尋,終於在克魯倫河畔,靠近移花宮北面50里的地方,找到逍遙子為蕭恨水立的墓碑。
一世英雄,天不怕地不怕,天地任我行的白蓮教教主——鐵木陀,頹然坐在蕭恨水墓旁,手撫墳頭,任淚水長流。
「爹爹,這個蕭綽燕,不就是蕭恨水嗎,好像是契丹太后啊?」看著墓碑上「蕭綽燕」的名字,邊上的鐵芸娘好奇問道,她是白蓮教聖姑,對蕭恨水的閨名,還是知道。
鐵木陀自小,就告訴鐵芸娘,她母親生她的時候,難產去世了,所以,鐵芸娘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更別說見面相認了。
「女兒,過來,跪下!」鐵木陀指指蕭恨水的墓,對鐵芸娘沉痛說道。
「嗯!」鐵芸娘不明所以,但還是聽爹爹的話,緩緩跪了下來。
「她,就是你生母!……」鐵木陀仰天長嘆,忍不住,淚水又流了下來,「給你母親,磕個頭吧——」
「什麼?!」鐵芸娘失聲驚叫。
「沒錯!爹爹一直沒有告訴你,就是因為她是契丹太后,爹爹不忍,讓她生前難堪……」鐵木陀心痛說道,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至死,都要死在她喜歡的男人懷裡,難道,就不考慮一下,我鐵木陀的感受?我才是一輩子最愛你的男人啊!
「娘……」鐵芸娘一直以為自己沒娘,沒想到,最後見到的,卻是娘的墳墓,一邊磕頭,一邊痛哭失聲。
鐵芸娘想起來了,鐵木陀之前,曾經幾次帶她去過契丹草原,參加契丹傳統的青草節,就是在那裡,遠遠見過蕭太后幾次,蕭太后被萬人簇擁的氣勢,至今印象深刻。
原來,爹爹不是為了去看青草節,而是為了偷偷去看自己的母親,也是他一生最愛的女人——蕭綽燕!
見面卻不能相認,只能把思念埋在心裡,這些年,也不知爹爹是如何度過的——
更可憐的是,鐵木陀一世英雄,卻沒能見自己愛戀一生的女人,最後一面!
「啪……」鐵木陀惱怒之下,一掌,就劈斷了逍遙子立的墓碑,又找了一塊巨石,運指如飛,在上面龍飛鳳舞寫下:「妻蕭綽燕之墓,夫鐵木陀」幾個深深的大字!
鐵木陀在蕭恨水墓前,呆了一日一夜,這才帶著鐵芸娘,到移花宮前,大罵了逍遙子半個時辰,逍遙子也不知是不在移花宮,還是好脾氣,竟然一直未露面,就那麼任由鐵木陀罵了半個時辰。
移花宮上下,怎麼也有上百號人,卻沒有一個人出頭。
鐵木陀畢竟是有身份的人,罵也罵累了,也不能直接闖進去尋事啊!
移花宮,就是沒有逍遙子,單憑一個草原仙子李滄海,他也不好對付,而且,冤有頭,債有主,這事跟李滄海又沒什麼直接關係。
況且,李滄海其實也不是什麼外人,她正是鐵木陀在魔宗時的小師妹,二人的感情一向很好!
就是李滄海出來,他也不能跟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師妹動手啊!
所以,第三天,鐵木陀只好又悻悻回到蕭恨水墓前,最後做了一次告別,這才帶著鐵芸娘,前往帝都洛陽。
逍遙子,老子找不到你,還找不到你徒弟?若沒有你徒弟,蕭恨水會氣急攻心?會吐血?
聽說逍遙子那個徒弟文清,就在洛陽……
殺了那文清,本教主失了身份,但老子就是不殺他,也要羞辱一下他,讓他今後,抬不起頭……也算替綽燕出一口惡氣!鐵木陀一路暗下狠心,為了綽燕,自己就再做一次惡人。
正好歐陽不群在洛陽,也是飛鴿傳書,希望關鍵時刻,師傅鐵木陀能到洛陽,幫自己來鎮鎮場子。
鐵木陀和鐵芸娘到了帝都洛陽,沒法大搖大擺直接去太子府找歐陽不群,但他們知道,白蓮教在帝都洛陽有幾個點,其中,司馬貂蟬正是歐陽不群的徒弟。
他們還不知道司馬貂蟬已然不怎麼替歐陽不群和廣慶王子做事了,不管怎麼說,司馬貂蟬是太子府的人,於是,一路尋到黃鶴樓,準備讓司馬貂蟬回太子府,通知歐陽不群,他們到洛陽了。
找到歐陽不群,再找文清還不容易?
鐵木陀之所以比較低調來洛陽,還因為,在這世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一個人,那就是自己少林的師兄——玄奘大師!當年,自己被逐出少林,玄奘大師,可是出面求了情的——
欠人家的情,自己還是不見為妙,免得又聽玄奘大師一頓嘮叨。聽說,玄奘師兄,可是隱在洛陽某處的,但有一點,肯定不會在這黃鶴樓的道觀之中,因為,他是和尚嘛……
白蓮教聖姑鐵芸娘到洛陽,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除了丈夫歐陽不群,她至少要見3個人……
說完了鐵木陀和鐵芸娘是如何來的,再回到黃鶴樓道觀中。
「我兄弟,是為大漢帝國,才得罪了蕭太后!」公孫勝護在文清身前,義正嚴詞高喝道,「閣下乃堂堂白蓮教教主,武林前輩,怎能為了私怨,不顧武林規矩,來找我兄弟的麻煩?」
「你們難道沒聽說嗎,本教主從來不講什麼武林規矩!」鐵木陀不屑道,「鐵某一聲,快意恩仇,雖不講武林規矩,但也公道的很!你文清,若是能答應本教主一件事,本教主就放過你——」
「什麼事?」文清嘿嘿問道,別看那鐵木陀說的輕描淡寫,必是一件極難做到的事。
「你隨本教主,到蒙古草原,給我妻倬燕磕三天頭,守七七四十九日孝,本教主就放過你!」
「這……我家中還有妻子待產,過些天,還要有新人進門,恐怕很難從命啊……」文清為難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是晚輩,去給蕭恨水磕個頭,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自己還在組織朱家、孔家,還有62號兄弟撤離洛陽,哪有時間陪這鐵木陀去蒙古草原啊!別說是守49日孝,就是一來一回,時間上都來不及啊!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風」流,娶了一個老婆,已然懷孕了,竟然還娶第二個,鐵木陀心中暗罵,若是他知道,文清還向孔鶯鶯求了親,估計就不這麼廢話了,直接廢了他!
「鐵教主!事情因安樂而起,安樂陪您老人家,去趟蒙古草原吧——」安樂公主跨前一步,對鐵木陀說道,說得誠懇,但俏臉上,毫無懼色。
「嗯!——」鐵木陀暗自點頭,這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安樂公主了,果然巾幗不讓鬚眉!正要搭話,就見文清伸手,一把就把安樂公主拉回身後,眼睛依然盯著鐵木陀,頭也不回,對安樂公主霸氣吼道:「男人大老爺們談事情,你一個小娘們插什麼嘴?!阿師,帶夫人下去!」
安樂公主現在是自己的女人,文清怎麼會讓她為自己出頭?傳到江湖上,要讓人笑掉大牙的!
「是!駙馬!」阿師趕緊過來,把安樂公主拉到後面一旁。安樂公主欲言又止,知道這時候,不能讓自己的男人,下不來台——
「這麼說,你是拒絕了,那就別怪本教主翻臉無情,先打斷你的雙腿,再帶你去蒙古草原!」鐵木陀氣勢如山,跨前一步,他身後的鐵芸娘也早已站起嬌軀。
「這裡是洛陽,鐵教主不要欺人太甚!」文清幾個人,最前面的公孫勝把胸一挺,大喝一聲,但就感覺,身前壓力一緊,鐵木陀雖只往前跨了一步,在他眼中,卻像一座山,瞬間壓向自己胸膛一般,氣血都有些凝固了。
公孫神身後的趙雲、燕青,同時感受到鐵木陀的無邊氣勢,心中一凜,知道這老頭是真不好惹,立刻跨前一步,和公孫勝並肩而立,再次擋在文清身前。
「洛陽又如何,本教主不信,洛陽有誰能攔得住本教主出手!」鐵木陀傲然道。
公孫勝聽罷,心中暗嘆,此時,過多解釋已然無益,文清,乃堂堂大漢帝國禁軍主將,也不能低三下四,求人家饒過自己一命啊?
看來,只能動手了,但文清這邊,只有公孫勝是5級初階強者,1個5級強者,加上兩個4級高階,一個4級巔峰高手,要想對付一個8級中階強者,就跟四個小孩,和一個大人打架一樣,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打不過。
那,打不過,還能怎麼辦啊?逃?往哪裡逃,估計連這個道觀門,都逃不掉,文清就會被鐵木陀一掌打斷腿……
看來,只能合趙雲、燕青之力,先儘量拖延時間,讓文清有逃走的機會!公孫勝暗暗向趙雲、燕青,遞了個眼色,凜然不懼對鐵木陀說道:「我們是文清的兄弟,鐵教主若是傷害他,就先從我們三個身上,踏過去!」
「那,就別怪本教主不客氣了!」鐵木陀不屑道。
但文清知道,就算公孫勝、趙雲、燕青三個,能擋住鐵木陀3招2式,鐵木陀身邊,還有個鐵芸娘呢,那也是武林榜上,5級的強者!聽說,一手銀針暗器,防不勝防,戰力至少能再提升兩階……
這鐵木陀亦正亦邪,若是動了殺機,不用鐵芸娘動手,現有的這4個兄弟,恐怕連5招都擋不住,難道,兄弟4個,今日,就要在這黃鶴樓,血濺五步?!
連司馬貂蟬的眼中,都顯出同情的神色,暗暗直給趙雲使眼色,意思是:怎麼?你們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還真敢在我師祖面前,亮傢伙動手啊?再說點軟話不成啊?……
此時,趙雲全心應敵,哪有心思顧司馬貂蟬的眼神啊?
而文清聽出公孫勝的口氣,是要自己先逃,但他壓根就沒想跑,自己身邊,還有馬上要進門的安樂公主,還有燕青的相好的——阿師呢!
現在若是跑了,別說跑不掉,就是跑掉了,將來傳到江湖上,自己扔下三個兄弟逃命,還當著自己未過門的老婆,還當著自己兄弟的相好的,那,自己哪還有臉,在這世間混啊?!
今日,又沒帶飛鳴嘀來,就是帶來了,今日也不比上次在司馬府,那時,至少己方手中,還有個司馬貂蟬做人質,司馬述不得不投鼠忌器。
司馬述的武功,只不過是6級初階,當時兄弟們單打獨鬥,未必打得過,但幾個兄弟合夥一起上,揍扁他,應該沒問題!
可今日這鐵木陀的武功,可是過了8級中階啊,估計就是多睿袞在,飛鳴嘀尚未發出,文清這雙腿,就已經斷了……
就是常羽春來了,面對鐵木陀,戰力再強,也差著好幾個級別呢!
暴雨梨花針?對付鐵木陀?想都別想了!暴雨梨花針對付7級初階以上強者,基本上就沒什麼作用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