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太平:你若再娶小老婆,須我點頭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49章太平:你若再娶小老婆,須我點頭
太平公主營房內。
打了不到10下,刀鞘落在文清屁股上的力道,越來越弱,不是太平公主不想打了,而是她覺得有點累了,許是這幾日休息不好吧,這輪刀的手,感覺怎麼這麼吃力?太平公主也沒多想,反正也打的差不多了,這才嬌釧吁吁,停下玉手。
文清這屁,火辣辣疼,就算沒皮開肉綻,肯定是10道血檁子,也沒敢動地方,扭頭對太平公主還得嘿嘿陪著笑臉:「公主將軍,還打不打了?」
「滾一邊去……」太平公主抬起右腳,「嘡——」一腳就把文清踹到一邊去,嬌軀一下子又坐回太師椅。
文清一瘸一拐過來,挨了一頓胖揍,還得好言安慰:「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敢惹公主將軍您生氣了……」
太平公主眼中,現出一抹薄霧:「你明知,你明知本將軍會不高興,還一個接一個娶……」她本想說,你明知本將軍會傷心,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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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知道,太平公主沒法再嫁,知道自己又娶了第三個小妮子孔鶯鶯,肯定是傷心難過了,於是小心解釋道:「那孔鶯鶯對我有恩,我不好負了她!下次,一定提前向您請示,請您把把關——」
「哼!誰管你的那些「風」流事……」太平公主有些氣惱,「若說對你有恩,這世上,誰還能多過本將軍?你不是欠本將軍的嗎?行!以後,再娶小老婆,必須本將軍點頭才成!否則,你娶一次小老婆,本將軍就加20軍棍,本將軍打爛你的屁股……」
「是是是……」文清感覺,在這公主將軍面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上次就會為自己「勾」引安樂公主的事,打自己軍棍,這次自己連娶兩個小老婆,才打了10下,算是輕的了!知道欠她幾條命,數也數不清,正色道:「我欠公主將軍太多,這輩子是還不上了,下輩子,一定當牛做馬,報答公主將軍大恩……」
「下輩子?!」太平公主有些悽苦道,「下輩子,咱們見了面,也許就都不認識了……」
「下輩子,公主將軍若是找不到我,就到雷峰塔,太和殿頂,或是到曲徑關找我,見了面,若是還認不出我來,就看看我肩上的傷疤、腿上的傷疤,定能認的出來……」文清只好搜腸刮肚,安慰道。
「雷峰塔,太和殿頂,曲徑關……」太平公主喃喃念叨,這些,都是自己和這小冤家的私密地,將來,不知是美好的回憶,還是痛苦的記憶,「還是先過完這輩子吧,你若不想讓本將軍難受,就別娶那麼多女人……」
「好!」文清重重點點頭,三個老婆,自己都疲於應付了,哪還有心思,再招惹別的女人?不用這公主將軍把關,至少這兩年,是不會再娶了,「公主將軍,你那藥,還有嗎……」文清指指自己生疼的屁股,訕訕問道。
「你當本公主開藥鋪的啊,回去找孔鶯鶯去……」太平公主沒好氣說道,自己那藥,金貴的很,剛才雖然打的不輕,尋常藥敷上去應該就沒事了,上次在城外就因為擦藥的事,被趙雲誤會,這次可是在軍營,人多口雜,說什麼也不能讓人再誤會了!
「那……好吧!」文清無奈點點頭,「我自己忍忍吧……」
「我爺爺最近身體不好,你今日,是不是過去看看?」太平公主見木已成舟,退一步講,威脅是威脅,打刀棍是打刀棍,這小冤家就是再娶10個8個,自己也攔不住,於是,將話題轉到爺爺的傷勢這邊。
「好!」劉光武受傷,文清也一直沒去看過,確是應該去看看了,小心翼翼建議道:「要不——讓鶯鶯一起去看看?」
「又是孔鶯鶯!」太平公主銀牙緊咬,但孔鶯鶯是俏御醫,這事關係到爺爺的性命,心裡不願意,還是勉強點點頭,「那,就帶她一起去吧——」
二人出了太平公主營房,就見外面,公孫勝、燕青、趙雲小青,表情不自然看向自己,文清老臉一紅,把腰板一挺,屁股再疼,也不能讓兄弟們看出來啊:「兄弟們,咱們去看看武相他老人家去!」
「走吧——」太平公主也是面色一紅,當先扳鞍上馬,向城內行去。
文清也只好,呲牙咧嘴上了白龍馬,跟在後面。
趙雲看看公孫勝,意思是:看到了吧,這事,咱們以後少管為妙!
公孫勝沖趙雲一挑大指,嗯,還是子龍有經驗!今日,哥哥我算長見識了,嘿嘿……
下午,文清和太平公主等人,回到洛陽城內,路過孔府時,文清讓太平公主等人,在外面等著,自己進去請孔鶯鶯。
到了後花園,文清又「滴滴滴——」吹那小竹哨子,不多時,孔鶯鶯行了出來,比以前沒定名份時,可是從容多了。
見文清等在涼亭,孔鶯鶯奇道:「昨日剛來,今日怎麼又來了?」
「每天來看你一趟,還不好啊?」文清嘻嘻笑道,大手握住孔鶯鶯的玉手。
「油嘴滑舌……」孔鶯鶯嬌羞嗔了句,「說吧,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確實有事,是這樣哈……」文清解釋道:「武相在雁門關受了傷,我想讓你,一起過去看看!」
「噢……」孔鶯鶯也聽說劉光武受了傷,只是不知道傷的重不重,「你等著,鶯鶯去拿藥箱——」說罷,輕移蓮步,回閨房取藥箱。
過了一會兒,孔鶯鶯提著藥箱出來,和文清出了孔府,孔鶯鶯這才遠遠發現,原來太平公主等在外面,狠狠瞪了文清一眼,嚇得文清一縮脖子,一個是剛打了自己刀棍的頂頭上司,一個是剛求了親的俏御醫,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讓公主久等了——」孔鶯鶯瞪完文清,倒是客氣和太平公主打了聲招呼。
「有勞鶯鶯妹妹了——」太平公主感激回禮。
「還愣著幹什麼,走吧!」孔鶯鶯扭頭沖文清努努小嘴,就和太平公主等人,一起趕往武相府。
武相府。
劉光武傷的雖重,但沒有在床上躺著,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在涼亭內的一個太師椅上坐著,看著假山、池水、魚兒,神情愜意,唉!好久沒有這麼享受生活了,只可惜……
「嗯?」劉光武見到文清、太平公主和孔鶯鶯進到涼亭,先是一愣,接著展顏一笑:「文清來了……」
「武相!」文清上前一步,躬身一禮,他對這個大漢帝國的武相,從心底里敬重,頂天立地,剛正不阿,確是難得的國之棟樑,關心問道:「您感覺怎麼樣了?」
「本相的傷,本相清楚——」劉光武微微搖頭,見孔鶯鶯也來了,還拿著小藥箱,客氣道:「鶯鶯是想來為本相看病的吧?本相看,不必了——」
「爺爺!」太平公主眼中含淚,上前勸慰道,「您就讓鶯鶯看看吧——」
「好吧……」劉光武拗不過太平公主,伸出右手。
孔鶯鶯趕忙上前,玉手一搭劉光武脈搏,眉頭緊鎖,「啊」了一聲,玉手就撤了下來。
「怎麼樣?!」文清和太平公主同時問道。
孔鶯鶯面露戚容,看看劉光武,低頭輕聲說道:「鶯鶯想,武相爺爺自己心中有數——」
「小妮子,你不是有什麼大還丹,小還丹啥的嗎?」文清焦急問道。
「那小還丹,鶯鶯這裡,確是還有一顆,但——」孔鶯鶯美目含淚,遲疑道,「但恐怕沒什麼用!」
「啊……」太平公主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一把撲入劉光武懷中,啜泣道:「爺爺……」
「好了,好了——」劉光武拍拍太平公主玉背,豪爽安慰道:「爺爺這一生,輔佐當今皇上登位,歷經數次大戰,享受位極人臣的榮華富貴,能活到今日,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上天,已然夠眷顧爺爺的了……」
「可,大漢帝國,不能沒有武相您啊……」文清痛惜道。
「長江後浪推前浪!」劉光武看向遠方,緩緩說道,「我們這一代人走了,你們這一代人,正好登上歷史舞台,能一展抱負……」
「爺爺……」太平公主已然泣不成聲了。
「太平,別哭了,爺爺一時,還死不了,你等請示一下皇上,捎信讓在東南軍的你二爺,北方軍的你大伯,9月底之前趕回來,有些話,爺爺要當面跟他們講!」劉光武對淚流滿面的太平公主吩咐道。
「是!爺爺——」太平公主這才擦擦眼淚,點頭答應。
看來,劉光武這是要安排後事了。大漢帝國,若是沒有了劉光武這棵頂樑柱,皇帝再一歸天,兩棵支柱一倒,整個帝國,恐怕就要崩塌了,太子那幫人,能不能頂住這要塌下來的天,文清心裡,實在是沒底,看來,這回歸東北的計劃,要儘早準備了……
「太平,你陪鶯鶯下去坐一會兒,爺爺和文清說說話——」劉光武對太平公主吩咐道。
「好的!」太平公主又看看文清,拉著孔鶯鶯下去了。
涼亭內。
「武相對文清,有什麼吩咐?」文清肅容問道。
「文清,本相不想問你是怎麼想的,將來會怎麼做,本相只想坦誠跟你說一個要求……」劉光武嚴肅對文清說道。
「武相但請直說!」文清心中一凜,躬身道。
「我劉家,300年來,代代相傳,忠心耿耿輔佐傅氏皇族,本相不想身後,你和我劉家、和太平,兵戎相見,本相知道,你早晚要回歸東北,東王百年基業,早晚要交到你手上,但你能否答應本相,將來,就是太子再不仁不義,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能起兵反漢……」劉光武盯著文清,一字一句說道。
「武相,太子對您,都這樣了,您還這麼袒護他?!」文清不滿叫道。他是從東王那裡,得知劉光武受傷的經過,偷襲之人是歐陽不群,也只有極少數幾個人知道。而文清一回來,荊軻就跟他說了歐陽不群受太子指使,帶白蓮教高手,對誠王一家48口實施滅口的事,也知道了除夕夜黑雪之戰中,金龍衛、紫龍衛幕後的真正兇手,正是——誠王!
「他……畢竟是本相的外甥!」武相苦澀嘆道,他明知應該是太子派歐陽不群暗中下手,但還是沒把這事,告訴皇帝,也不會把這事,告訴自己的二弟和三個兒子,怕他們將來為自己報仇,而影響大漢帝國的穩定——
這就是忠臣,忠於大漢帝國的整體利益,忠於皇帝,這就是君子與小人的區別!
「那將來,太子派大軍進攻我東北,或是大漢帝國已然四分五裂了,難道還讓我蜷縮在東北?!」文清不服道。
「如果太子派大軍進攻東北,你只要守住大清關、青雲關,太子的大軍,不可能輕易進入東北,本相只許你守,不許你反攻!
如果大漢帝國已然四分五裂了,只要太子還在,你就不能出兵,如果真要出兵,除非……」劉光武頓了一頓,沉吟片刻。
「除非什麼?」文清不由問道。
「除非你先帶東北軍,滅了蒙古和契丹,我大漢帝國,沒有了後顧之憂,你就可以自由逐鹿中原,問鼎天下!你今日若不答應本相,你今生,都別想離開洛陽城!」劉光武面色一整,威脅道。
啊……武相老爺子,您這不是難為人嗎?契丹、蒙古若是那麼好滅,前幾代大漢帝國的君主,哪個都是明君、聖主,英明神武,哪還用等到我去滅那契丹和蒙古啊?按照您這要求,估計,我和兄弟們,這輩子也只能龜縮在東北了!不過,東北那嘎啦也不錯,山高皇帝遠,做個逍遙快活的逍遙王也自在……
「行!」文清鄭重點頭答應。他也知道,自己也不得不答應,今日若是不答應,武相回頭跟皇帝一說,估計皇帝在臨死前,不是自己能不能離開洛陽城的問題了,皇帝老爺子,肯定會讓自己給他陪葬的!
「好!有文清你這句話,本相就可瞑目了——」劉光武滿意點點頭,他早就聽說,文清雖然平常嘻嘻哈哈,但關鍵時刻,言出必踐,是絕對可以相信的人,比之那些所謂的謙謙君子,不知強出多少!今日文清若真不答應,為了大漢帝國的利益,和劉家將來少流血犧牲,百姓生靈塗炭,他恐怕,真要痛下殺手,永除後患了!
「您老是可以瞑目了,我可是要被困在東北了……」文清有些泄氣道。
「呵呵……」劉光武會心一笑,沖文清眨眨眼,「有些事,緣分天定,事在人為,關鍵要樹立遠大的目標,這才能有動力!你若是能滅了契丹和蒙古,本相答應你,讓太平嫁給你……」
「啊……」這誘餌,似乎「誘」惑不小啊,但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啊!等自己滅了契丹和蒙古,估計得幾十年後了吧,到時候,皇帝老爺子和武相劉光武,肯定是沒了,就是太子,估計也早沒了,自己不用滅契丹和蒙古,應該也沒人會管太平公主嫁人不嫁人的事了,關鍵是,太平公主那時候,怕也該7老8事了吧?「我努力吧……」文清悻悻答道,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強吧?
「劉家方面,不能給你什麼,劉成溫、劉成琦已然在東北了,劉志噲在你們禁軍,到時你離開洛陽,就帶走他吧!這三個人,都是劉家旁支中的佼佼者,留在中原,恐怕也沒有更好的發展,去東北,也許能如魚得水,本相,會給我兒劉成表留一封信,將來,他自會明白——」劉光武最後交代道。
「好!謝謝武相——」這武相,總算有了點實實在在的乾貨,文清的心態,這才好點,他手上的兄弟,現在是多多益善,來者不拒,那劉志噲,也是一員能和張飛一拼的勇將,經過曲徑關之戰,現在和自己這幫兄弟,處的可鐵了,若是能一起去東北,自己求之不得啊!
其實,表面上看劉家只支援了東北劉成溫、劉成琦、劉志噲三個人,但這三個人背後,是一大批劉家旁支的子弟,力量也不容小覷!
「行了!你回去吧,讓本相靜一靜,享受一下這段清靜的時光——」劉光武微微擺擺手,悠悠說道。
「那,您多保重,文清告退!」文清躬身一禮而退。
文清出了涼亭,外面太平公主和孔鶯鶯疾步迎上來,太平公主關心問道:「爺爺他……沒有難為你吧?」
「哪能呢!沒有……」文清故作放鬆,嘿嘿一笑,「就是在輕鬆和諧的氣氛中,討論了一下風花雪月,順便為本公子安排了一個小小的任務——」
「什么小任務啊?」孔鶯鶯邊上好奇問道,這呆子,說小任務,估計小不到哪裡去。
「就是將來找個方便的時機,花個個把月時間,把契丹和蒙古給滅了!」文清厚著臉皮,大言不慚說道。
「啊……」這還是小任務啊,太平公主和孔鶯鶯對望一眼,大吃一驚,傅氏300年,都沒滅了契丹和蒙古,你找個方便的時機,就想把人家給滅了?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
「那個,公主將軍,天不早了,我和鶯鶯就回去了——」文清今日被劉光武威脅了一下,也不好意思跟太平公主說,劉光武答應讓他娶太平公主的條件,反正那是連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徒讓她傷心難過,況且,孔鶯鶯還在這裡呢!玉梅、安樂公主、孔鶯鶯,若論醋罈子,安樂公主肯定排第一,這小妮子孔鶯鶯嘛,就比安樂公主小那麼一點點罷了——
「鶯鶯,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太平公主由衷感激道。
「公主客氣了——」孔鶯鶯沒幫上什麼忙,有些歉然道。
文清和太平公主告辭,拉著孔鶯鶯就往回走,太平公主關心爺爺傷勢,趕緊又回到涼亭。
回孔府路上,文清跟孔鶯鶯心裡都有些難受,一臉愁容。
「噢,對了!」文清想起一事,跟孔鶯鶯說道:「相公我有個製作食物的想法,小妮子你那麼聰明,能不能幫我製作出來?」
「什麼想法啊?」孔鶯鶯不由問道,她以為,又是給行軍打仗,準備乾糧等食物,這些想法,她已然見怪不怪了。
「就是做一個這麼大塊吃的……」文清用兩手比量了一下,大概直徑一尺左右,把想法和孔鶯鶯詳細描述了一下……
「你,你這是給誰做的啊……」孔鶯鶯不解道,這呆子,說不定,是要討哪個女人歡心!
「嗨!小妮子,你就別問了,總之相公我有用就是……」文清黯然搖搖頭。
「好吧……」孔鶯鶯見自己這相公,神色有些暗淡,她最溫柔體貼了,自然不好再追問了。
回到孔府,孔鶯鶯閨房。
「相公——」孔鶯鶯將頭靠在文清肩頭,幽幽說道:「武相,也許只有3個月的陽壽了……」
「嗯……」文清心痛點點頭,心痛了,屁股上也跟著痛了,文清指指自己之前被太平公主打過的屁股,「相公我這裡,今日受了點傷,小妮子,你有沒有藥啊……」
「啊……」孔鶯鶯看看文清屁股,羞紅了臉,「藥倒是有,相公,你自己擦擦吧……」
說罷,從小藥箱中,找到一個小藥瓶,遞給文清,然後羞澀轉過身。
文清脫下外袍,三下兩下擦好,這段時間,大老婆懷孕,安樂公主守孝,自己這「敏」感部位的傷,估計除了眼前這小妮子,應該不會再有人發現了。
文清那邊,正要提褲子,恰在這時,小貞推房門進來,小腦袋剛伸進來,發現不對,立刻紅了臉:「喔,走錯門了……」,轉身一關門,就跑了,嗯!這激靈勁,跟趙雲有一拼!
「唉唉唉~~~小貞,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文清在後面忙不迭喊著,小貞早跑遠了……
好嘛!姑爺昨日剛來提的親,今日就洞房花燭夜了,進展夠快的啊……小貞邊跑邊想。
「這小貞……」被小貞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撞到,文清尷尬喃喃自嘲,「怎麼也不敲門……」
孔鶯鶯剛才,瞬間轉頭看了看文清,又趕緊背過嬌軀,呆在那裡,連耳朵都羞紅了,好在小貞也不算外人,自己和文清也已然定了親,就是再做些更親密的舉動,也不算過分,背著文清,沒話找話,輕聲問道:「相公,誰傷的你?」
「是被公……」文清差點把公主將軍說出口,趕忙改口,「是辦公事時,不小心摔了一跤——」
「哼!誰信?!是太平公主打的吧?」孔鶯鶯的聰明勁,並不比玉梅差多少,就文清這小伎倆,也瞞不過她。
「嗯……」文清只好點頭承認。
「太平公主,她,是不是喜歡相公你……」孔鶯鶯突然轉過嬌軀,冷不丁問道。
「她……大概、也許、應該是吧……」文清褲子還沒完全提好,立時張口結舌,也不知如何形容才好,自己和公主將軍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自己早就懶得去分清,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洛丹日日念君,盼郎凱旋——這不叫喜歡,又叫什麼?!
「你這呆子,那就是喜歡唄!」女人在這方面,可是比男人有經驗,孔鶯鶯立刻就下了結論。
「喜歡又如何,不喜歡又如何?!反正,也不會有什麼結果——」文清無奈嘆道。
「你這色呆子,原來早在打人家太平公主的主意了!」孔鶯鶯終於抓住了文清的把柄,立刻不依不饒起來,「要不要,明日本姑娘告訴玉梅姐姐去?」
「別別啊……」防不勝防,防不勝防啊!文清這才發現,一不小心,落入了陷阱,這小妮子,越來越壞了,和安樂公主現在有一拼了。
「其實,太平公主,也挺可憐的——」孔鶯鶯過去,把小臉,貼到文清胸前,感受文清的「咚咚」心跳,幽幽說道。
她畢竟心地善良,性情溫柔體貼,不會真的為這事鬧得滿城風雨。
孔鶯鶯以前,覺得自己挺可憐的,連著幾次,眼看著要到手了,偏偏總得不到——
後來,感覺安樂公主比自己可憐,兩次被皇帝和親契丹,九死一生——
現在,感覺那太平公主,怎麼比安樂公主還要可憐,自己的郎君沒過門就死了,現在好容易喜歡上一個,又嫁不成,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心上人,把帝都三美,一個個娶進門,要是自己,早就跳河了!
「是啊……」文清也是感慨萬千,順勢,把孔鶯鶯的嬌軀,抱的更緊了。
這時,孔鶯鶯明顯感覺,文清的心跳有些加速,大手在自己的柔軟玉背上,有些不老實。
也難怪,文清一回到洛陽,安樂公主就因為朱貴妃的去世,開始守孝了,玉梅懷著孩子,文清這一身火,就沒處泄了……
感受文清的大手越來越熱,孔鶯鶯趴在文清懷裡,俏臉緊緊貼著文清胸膛,嬌釧連連,嬌軀也開始糟熱,也不知是該推開,還是今日就遂了他:「別!鶯鶯是個傳統的女人,還是等洞房花燭夜,再把身子給相公你吧……」
唉!文清的小夥伴早就急不可耐了,聽了這話,立刻耷拉下腦袋,這事,自己也不能強求啊,每個女人的性格不同,孔鶯鶯就是孔鶯鶯,她不是安樂公主!
「好吧!那……相公我先走了——」文清無奈道。
「對不起!」孔鶯鶯羞澀道,伸櫻桃小嘴,補償性地,在文清臉上親了一下,「等洞房花燭夜,你這色呆子,色相公,想怎麼欺負鶯鶯都行……」
不是有句話嗎——如果你不能為你心愛的女人穿上嫁衣,就請你停下解她腰帶的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