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東北,東王:我孫子要姓皇族傅姓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109章東北,東王:我孫子要姓皇族傅姓
南王府。安樂公主閨房。
太平公主到了閨房外,「咚咚咚……」輕輕敲了敲門。
「來啦」裡面,安樂公主的聲音傳來,今日南王要回西蜀,安樂以為是父王過來了,過來一開門,發現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竟然立在屋外。
「姐姐,你怎麼來了?」安樂公主一臉驚喜,撲入太平公主懷中,她為人開朗活潑,在帝都洛陽的小姐妹不少,但與太平公主的關係最好。
「姐姐來看看你……」太平公主想到安樂很快就要去契丹和親,黯然神傷,看看安樂公主,兩三個月不見,成熟了許多,於是拍拍安樂玉背,輕聲道:「進屋說吧——」
「嗯……」安樂公主趕緊把太平公主,拉到閨房內的床邊坐下,抬眼問道:「那事,姐姐都知道了?」
「嗯!姐姐佩服妹妹你的勇氣,也給這世間的男人看看,我們女人,巾幗不讓鬚眉!」太平公主眼中含淚,伸玉手,摸摸安樂公主的小腦袋。
「哪有姐姐說得那般英雄」安樂公主把頭,輕輕埋入太平公主胸前。
「其實,你比姐姐幸福,敢愛敢恨,就是死,也能死在心愛的人懷裡!」太平公主鼻子酸酸的,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妹妹問姐姐一個事吧——」氣氛有些沉重,安樂公主沒話找話,岔開話題。
「什麼事?」太平公主隨口應道。
「你是不是也喜歡他?」安樂公主不敢看太平公主的眼睛,幽幽問道。
「誰啊?」太平公主心中一驚,故作不知,若無其事問道。
「哎呀!就是他啊」安樂公主有些急了,「就是那壞蛋」別看自己對孔鶯鶯接近文清,心生嫉妒,但對自己這姐姐太平公主,可從來也沒嫉妒過。
這女人和女人,關係也是親疏有別,就像玉梅跟孔鶯鶯一樣,很容易就能接受。
安樂公主也知道太平公主為了那壞蛋,可是做了不少事,打皇孫那件事就不說了,還有調他入禁軍,長街馳援,兵圍司馬府,一同去邊關若說這姐姐跟那壞蛋沒瓜葛,打死她也不信!
「應該是吧——」太平公主見迴避不過去,猶豫半響,微微點點頭:「雙方從來誰也沒挑明過,他也從來沒說過喜歡姐姐我的話——」
心道:還真是的,雖說他也親過自己,抱過自己,自己也抱過他,沒事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他占占自己小便宜,但雙方似乎,都刻意迴避那些敏感話題,更別說是「喜歡」這些露骨的話了。
「那……」安樂公主抬起小腦袋,追問道:「親嘴了?」
「沒……」太平公主微微搖搖頭:「親臉算嗎?」
「這還不算?!」安樂公主立刻來了精神:「那上床了?」
「算是吧」太平公主想了半天,再次點點頭。
「啊~~~」安樂公主盯著太平公主,上下打量半天,她可是過來人,不可置信道:「怎麼看起來不太象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太平公主知道她想歪了,羞道:「他沒碰我——」那次在曲徑關軍營里,確是上了床嘛……
「你們兩個——」安樂公主小眼睛,忽閃忽閃的,奇道:「這叫什麼關係啊?」
「唉!」太平公主幽幽說道:「姐姐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很自然,又都不捅破這最後的窗戶紙。姐姐我這身份特殊,不敢奢望有結果,就當是一個美好的回憶吧!」
「真搞不懂你們兩個,這明明就是喜歡嘛」安樂公主撇撇小嘴,玩「曖」昧,她可沒那耐心不過,自己那兩個好姐妹,阿師和阿麗,看來得安頓一下了。
有人說,戀愛最美的時期,就是曖昧不清的階段……
姐妹二人正在安樂公主閨房內說著悄悄話,安樂還想追問一些文清和太平公主的細節,外面阿麗來敲門,說南王要回西蜀了。
「哦?!」安樂公主和太平公主趕緊起身,趕到前院。
南王一身戎裝,帶著唐元儉,見太平公主也在,微微一怔:「太平什麼時候回來了?」
「回南王,昨日剛到!」太平公主躬身答道。
「好!」南王點點頭,他知道,太平公主回來,定是父皇有要事安排,必是和和親之事有關,又對安樂公主慈愛說道:「丫頭,父王這次,把唐元儉帶走,一同備戰,父王把唐13和唐14抽調過來,給你做護衛!」
說罷,指指邊上兩個唐家護衛,那兩個護衛躬身施禮:「見過公主!」正是——唐13、唐14。他們兩個本就是唐家培養的死士,算是唐家第三代子弟,是唐元平、唐元興、唐元儉的下一輩,屬於「師」字輩,分別叫唐師倉,唐師索,「師」與「十」同音,久而久之,名字不知道叫什麼,但都有一個統一的編號——所以叫唐13、唐14,當然了,他們這一輩前面兩個分別叫唐11、唐12。
唐13、唐14的內力修為只有4級中階,但配合暗器和毒藥,戰力卻可以達到5級初階,殺傷力驚人,絕對是兩個可怕的死士。
「父王」安樂公主強忍淚水。她知道,自己和父王,這一別,也許就陰陽相隔了。
「爹爹的野丫頭長大了——」南王愛憐摸摸安樂的小腦袋:「你,雖不象太平那樣,戰場殺敵,戍邊報國,但也能做名垂千古的巾幗英雄,你,永遠都是爹爹的野丫頭!」
「女兒知道!」安樂公主極力不讓眼淚流出來,哽咽道:「將來,女兒也許不能在爹爹身前盡孝了!」
「人這一生,或重於泰山,或輕如鴻毛,父王看得開!你若回不來,父王定親手斬殺那耶律可汗,為你報仇!」南王沉重說道。
「嗯!……」安樂公主堅強點點頭。
「南王放心,踏平草原,我北方軍全體將士,絕不甘於西南軍之後!」太平公主也朗聲說道。
「那,父王走了」南王扳鞍上馬,背對安樂公主,一顆英雄淚,悄悄滑落。
父愛如山!
桃園。
第二天,文清一早起床,在屋中,正收拾東西,準備去訓練那2000將士,剛親了玉梅的小嘴,就要離開,外面燕青又敲門,探頭進來,看看文清,又看看玉梅,吞吞吐吐說道:「公子,來客人了!」
「什麼客人啊?」文清抬腳就要往屋外走,以為是孔孟嘗來了。
「不是找公子你的,是找夫人的」燕青猶猶豫豫說道。
「咿?!」文清看看玉梅,這大老婆,難道都嫁給自己了,那些追求者還不死心?這自己沒出現之前,追求大老婆的,沒有一個營,一個連肯定是有了。回頭得把大老婆懷孕的消息,昭告天下,讓那些追求者死了心才好!
「到底是誰啊?」玉梅看燕青說得扭扭捏捏的,連文清都有些懷疑了,趕緊問道。
「是,是安樂公主!」燕青咬咬牙,說道。
「啊」文清一下子就心虛起來,那野蠻公主,不在南王府呆著,跑桃園幹什麼,而且指名道姓,要見大老婆玉梅,難道是知道自己要去和親,示威來的?還是踢館來的?!偷眼再瞧玉梅,乖乖,到底是大老婆,這氣場不是蓋的,有正室的風度和氣勢,眼角含笑,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那個,我出去把她打發了吧」文清趕緊賠笑,心道:「這兩個女人,還是不見面的好,否則,自己今晚上,就別想睡覺了。」
「人家是來找本小姐我的,你急什麼呀?」玉梅輕輕笑道。心中大概知道安樂公主為何要找自己,心道:你這夫君,看晚上怎麼收拾你又沖燕青說道:「你請她到這裡來吧——」
文清心道:大老婆,你還是別笑了,笑得夫君我心裡涼颼颼的,直發毛!
過不多時,安樂公主推門進來,發現文清也在,稍微一愣,沖玉梅說道:「姐姐,妹妹今日來,沒有唐突吧?」
「公主說哪裡話,我這桃園,隨時歡迎公主來!」玉梅熱情過去,拉住安樂公主那晶瑩的小手。
「我給你們倒杯水哈」文清心道,公子我還不能走,不然,安樂公主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我也好提前想好對策,晚上怎麼應對大老婆的審問啊!
「我們姐妹說私房話,你這壞蛋,還是迴避一下的好!」安樂公主吃吃笑道。
「就是!夫君你不是還要操練人馬嗎,趕緊出去」玉梅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安樂公主,怎麼和玉梅突然一個鼻孔出氣了,整的跟自己家似的,我可是一家之主啊文清一邊往外走,一邊憤憤不平,見外面阿師、阿麗、燕青都在,又不好意思留下偷聽,心不甘情不願,出去操練人馬去了。
安樂公主見文清離開,這才對玉梅緩緩說道:「妹妹今日冒昧前來,是想替阿師和阿麗,安排一下後事!」
「公主儘管說!」玉梅大概也猜出,安樂公主不會為別的事來求自己,八成是阿師和阿麗的事。
「姐姐也知道,阿師和阿麗是我的好姐妹,將來嫁入桃園,也是遲早的事!這次契丹之行,我就不打算帶她們去了,希望姐姐能夠收留她們,妹妹走後,能直接將她們,安頓在桃園——」安樂公主鄭重託付道,眼中,滿是期待。
「唉」玉梅見一向開朗的安樂公主,突然變得文靜許多,心中不由感嘆,哪忍拒絕她?點頭應道:「妹妹只管去,阿師和阿麗,姐姐我會待她們如親姐妹就是!將來,讓她們風風光光嫁給燕青和荊軻!」
見玉梅答應,安樂公主心中,放下一個心愿,和自己最親近的人,都安頓好了,似乎沒有了沉重的包袱,心情輕鬆了許多。
沒想到這玉梅,到底是帝都第一美,還真有正室風範,沒有跟自己計較那些搶夫君的事,遂低頭不好意思說道:「妹妹以前,妹妹以前,做了傷害姐姐的事,還請姐姐諒解——」
「妹妹這麼說,就見外了,一切都是我那夫君的錯,姐姐雖說有些不滿,但姐姐也是女人,能理解」玉梅搖搖頭,就算之前有點不滿,也主要是針對那招花惹草的夫君的,這安樂公主都要和親了,再大的仇,也解了。
「對不起。我原來就是任性,不服氣,其實並無讓姐姐你為難的意思——」安樂公主幽幽說道:「前些日子,聽說姐姐主動讓他來找我,妹妹我心中感激姐姐恩情,我知道,姐姐不責怪,已是難能,妹妹我很快就要和親契丹,今日,一併前來道謝。
我與他,認識雖然比姐姐晚,也沒有象姐姐一樣,早早定了名分。
但妹妹愛他,絕不比姐姐少!
去年花燈節上,我看他為見姐姐你,硬闖石舫,廣慶王子和耶律雄卻在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心中對姐姐羨慕不已——
妹妹我一開始只是想找個人幫我阻止耶律雄進入三甲,但我在那滿桌的兄弟中,第一眼,就相中了他!
他武舉的每場比賽,我都去看了——
後來擔心他傷在耶律雄棒下,差點就想阻止他去拼命——
他當街替趙雲承擔打皇孫的責任,我敬他義氣!
他力斬耶律雄,我戀他神武!
妹妹心中又高興,又感激。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
後來看他與姐姐風風光光成親,自己又有公主身份,卻無能為力,心中不知有多失落——
聽說他除夕夜捨身護衛皇帝,我愛他忠勇!
過年時,妹妹我去西蜀,這才知道相思之苦——
原來思念一個人,是這麼難受!
他去邊關,親手為妹妹摘的玫瑰花,我還一直保留著,我念他重情!
妹妹我慶幸,自己有幸和他,一起度過了那麼多美好的時光——
跟著自己的心,自己的感覺,主動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傻傻等待——
否則,妹妹我就是到了契丹,也會死不瞑目!
姐姐,妹妹我沒有名份上的要求,只希望能時時看到他——
這次和親,若是妹妹我死了,也許就能解脫了——」
說罷,安樂公主潸然淚下。
玉梅用手帕,輕輕幫安樂公主擦掉淚水,心中暗嘆:「唉!這個傻夫君,艷福不淺,這又是一個跟孔鶯鶯一樣用情至深的女子,方式雖不同,但愛的比孔鶯鶯還轟轟烈烈,也是讓人不忍拒絕,自己這大老婆,還真不好當,得宰相肚裡能撐船啊,而且,這度量,還得越來越大才行,說不定哪天,又找上門來一個!」
「妹妹別哭了,姐姐理解就是!」玉梅邊幫安樂公主擦淚,邊柔聲說道:「這次和親,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將來只要皇帝點頭,姐姐我願意接受妹妹!」
「真的?!」安樂公主美目無法置信,望向玉梅。
「嗯!」玉梅用力點點頭,這次和親,她什麼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給這個敢愛敢恨的野蠻公主,一個生的希望!
「謝謝姐姐!」安樂公主臉上掛著淚珠,歡喜地在玉梅的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知道和親消息以來,她一直意志消沉,這第一次,有了生的**。
「你這野丫頭」玉梅嗔道。
文清一天在外面,魂不守舍的,晚上和秦叔寶、張飛等人回到桃園,偷偷看玉梅,和藍嫂子有說有笑的,跟沒事人一樣,心中嘀咕,難道安樂公主什麼也沒說,就走了?不可能啊,這也不是安樂公主的性格啊?
心不在焉地吃過晚飯後,文清小心翼翼跟著玉梅,回到裡屋:「那啥,大老婆,今兒個,天不錯,哈!」
「不錯你個頭」玉梅面若冰霜說道:「安樂妹妹都跟本小姐說了,你是打算自己交待呢,還是本小姐替你說呢?」
「啊我招,我招還不成嗎」這一天下來,都安樂妹妹啦?我還是自己主動交待,爭取個坦白從寬吧。文清垂頭喪氣開始交待:「這安樂公主,其實對夫君我有恩,不經意間,前後救了夫君我三次。
我在長街打皇孫後,她出面請朱貴妃,算是救了夫君第一命。
除夕夜黑雪之戰時,她提供的唐家暗器,又救了夫君第二命。
那次在司馬府,被被司馬貂蟬陷害時,夫君我正是吃了她提供的唐家藥丸,才及時走出司馬府,救了夫君第三次命!
另外,若不是她們唐家製作的諸葛弩,夫君我面對荊軻時,也不會那麼從容——
若不是她們唐家製作的飛鳴笛,常羽春他們,也不會及時趕到司馬府搭救夫君——
大老婆,你說,夫君是不是不能做那薄情寡義之人?咱們是不是不能虧待了人家?」
這是文清想了一天,想出的說辭,別說,之前自己更多是纏綿於那野蠻公主層出不窮的「勾」引自己方式,今日細細想來,她還真是為自己,不經意間,做了那麼多事越想越是感動。
說得玉梅,心中也是觸動不已,那安樂公主,白天和自己說的輕描淡寫,隻字未提三次救夫君的事,沒想到,這裡面的故事,竟是如此曲折離奇。
今夜,本想要再數落這夫君兩句,也就說不出口了,輕叱道:「哼!看在馬上你就要出生入死的份上,本小姐,就不問你和安樂公主,還有太平公主那些個「風」流韻事了。你若活著回來,本小姐再一一和你算帳!」
「唉唉唉」文清見大老婆不再追問,這才點頭哈腰,扶玉梅上床,老臉一紅,「那個,大老婆,夫君我又忍了幾日,有點憋不住了!」
「要不,今夜妾身先幫你解決一下,你回頭再找安樂妹妹吧」玉梅嬌羞伸出玉手。
東北奉天城,東王府。
前幾日,東王從孔雲亮那裡,得到兒媳玉梅懷孕的消息,喜不自勝,樂的合不攏嘴,這大玉兒快臨產了,文清那邊也有後了,可以說是雙喜臨門,他怎能不高興?
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文清作為和親使,能否從契丹平安返回,他最懂父皇的心思,知道父皇必然不會忍氣吞聲,目前,肯定在積極策劃一場大的行動!
於是,近期,東王讓徐天德等人秘密加緊操練人馬,命諸葛,全面負責戰時的後勤準備,同時讓女真部落的安達——金弼術那邊,安排女真八旗,隨時準備一同出征。
今日,東王想起,該給那個沒出生的小傢伙,起個名字,於是,在客廳中,用毛筆反覆寫幾個字,寫完了,又劃掉,劃完了,再寫,滿頭大汗,忙活了一上午。
金玉公主挺著大肚子,推門進來,很是奇怪,父王平常很少寫字啊?難道是詩興大發了?連自己敲門都沒聽見。
見金玉公主進來,東王皺著眉頭,把手邊寫好的幾個字,遞給金玉公主,沉聲道:「文清那兒子,父王想給起個名字,女兒你看,這個是否合適?」
金玉公主伸頭一看,上面寫著「象爺」兩個字,「象」字的邊上,還有個「相」字,被劃掉了。
「這……」金玉公主心中一震,看向父王,名字起的不咋地,但父王這心思,她是明白的!
「相」字,是傅氏下一代男孩的字。她已經有幾個侄子,起的就是「相健」,「相如」,「相斌」等等名字。
看來父王想取「相」字,又怕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才把名字改為「象爺」,其目的,也是為了讓那孫子,象父王自己。
「不如——」金玉公主思索片刻,低聲建議道:「請雪琴公主把把關,她可是人家親奶奶啊——」
「好好!」東王面露喜色,搓搓大手,雪琴公主聰明無比,這起名字嘛,應該比自己在行,沖門外喊道:「孔雲亮!」
「在!」孔雲亮趕緊推門進來。
「你快馬去趟丹東城,把這幾個字,給雪琴公主看看,她自會明白!」東王把那張紙,遞給孔雲亮,叮囑道:「有個事,你口頭和公主說,不要讓外人知道——」說罷,在孔雲亮耳邊,小聲念叨了一句。
孔雲亮心中狂震,面上卻平靜無比,躬身應道:「諾!」接過紙,轉身而去。
丹東城內。
雪琴拿著孔雲亮急三火四轉過來的東王的紙,以為出什麼大事了,仔細一看,就明白了,東王這是要給自己孫子起名字。
「這個東王……」雪琴公主看罷那上面的字,眉頭輕蹙,嗔怪道:「還「象爺」呢,本公主的孫子,怎麼能取這麼個名字?不能遂了他!」
於是,思索片刻,拿起毛筆,在那上面,輕輕劃了一下,在邊上寫了兩個字「相燁」。寫完了,反覆看了看,讀著順口,又賞心悅目,甚是滿意。
不過,她可不知道,這「相」字,是傅氏家族,下一代特有的字,只是覺得這個字好聽罷了。
「你把這張紙,傳給他吧——」雪琴公主把那張紙,微笑遞給孔雲亮。
「這——」孔雲亮遲疑了一下,沒接那張紙,也沒動地方。
「怎麼,還有事?」雪琴公主見孔雲亮沒動地方,怕是有事,不由問道。
「嗯……」孔雲亮微微點頭,見四周無人,低聲解釋道:「東王的意思,不是叫文相燁,而是叫傅相燁!」
「什麼?!」雪琴公主震驚看向孔雲亮,這是要姓傅氏皇族的姓啊?公主我還想讓他姓我女真族長的姓呢!看孔雲亮聲音說的雖輕,但口氣非常堅定,想是東王已然深思熟慮了。
雪琴公主深思良久,勉強點點頭:「那,這次就遂了他吧」於是提筆,又在邊上補充了四個字「小名:炳嶧」。這才把紙,又提遞給孔雲亮。
「諾!」見雪琴公主點頭同意,孔雲亮心中暗喜,這才接過紙,趕緊連夜快馬加鞭,返回奉天城。
奉天城,東王府。
孔雲亮趕回奉天城時,已是夜裡,東王客廳內,燈火通明,東王還在燈下挑燈看春秋。
「噹噹當——」孔雲亮滿頭大汗,敲門進來。
東王見是孔雲亮,眼睛一亮,急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您看」孔雲亮把那張紙,恭恭敬敬遞給東王。
東王趕緊抓過來一看,臉上一開始是猶豫,而後似乎是下定決心:「相燁就相燁吧!」
再看看孔雲亮,遲疑問道:「那件事,你說了?」
「說了!」孔雲亮肯定點點頭,「雪琴公主同意了——」
「太好了!」東王拿著紙,在屋內轉了轉,叮囑道:「這件事,在文清他們回歸東北前,對外一定要保密!你專程去一趟帝都洛陽,順便,把這個給文清,就說,是本王給他兒子的禮物——」
說罷,東王自脖子上,摘下一塊玉佩,鄭重遞給孔雲亮,那玉佩,乳白色,潤滑無比,上面刻著一個「傅」字,這乃是傅氏皇族,特有的玉佩。
「諾!屬下明日就去!」孔雲亮小心接過玉佩,知道這玉佩,自東王出生時,就帶在東王身上,足見對這個未出世孩子的重視,而且,東王是下定了決心,不容更改,此行也不容有失!
孔雲亮走後,東王長長呼出一口氣,喃喃道:「我東王一脈,有後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