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除夕夜宴鶯鶯做佛跳牆,趙雲舞劍(1
鐵血丹心之大漢帝國 - 第71章 除夕夜宴鶯鶯做佛跳牆,趙雲舞劍(1)
東北奉天城,東王府,東王客廳。
「天德回來了——」東北的冬天特別冷,東王在客廳內正烤著火,見徐天德進來,微笑打招呼。
「見過東王!」徐天德躬身見禮。
「來,一起暖和暖和——」東王拉過來一把椅子,示意徐天德坐下。
「謝東王!」徐天德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輕輕坐下。
「馬球賽的情況,具體再給本王說說——」東王問道。他之前,已經通過孔家的飛鴿傳書,得到大致的消息。
「這次馬球賽,增加了南」朝」鮮隊,結果引發了一場豪賭——」徐天德將馬球賽的經過,簡單介紹了一下,當然,他並不知道是契丹等國參與了背後的豪賭。
「這件事,恐怕有契丹在後面作梗!」東王聽罷,面色凝重,孔家傳過來的消息,內容不多,卻點到了這一問題。
「難怪突然冒出來這麼多銀子!」徐天德大吃一驚,不過想想也是,只有契丹等國出手,才能短時間內集中這麼多銀子!
「這麼看來,契丹勢必不肯善罷甘休,明年定會大舉進攻大漢帝國!」東王肯定道:「你等知會大清關、青雲關、白城、黑城,務必加強警戒,其他各師,今冬明春的訓練務必不能鬆懈!」
「是!」徐天德恭敬應道,又繼續介紹:「馬球賽當天晚上,玉梅在秦淮河滑冰,還遭到了不明身份的4名白衣殺手襲擊!」
「真的?!」東王虎軀震動,這個信息他還不知道。
「不錯!」徐天德將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長街刺殺,秦淮河刺殺——」東王喃喃自語,看來文清在洛陽,也是四面是敵,危機重重啊!「得找機會,讓文清回來啊!」
「文清公子說,他1-2年內就回來——」徐天德想起文清託付的話。
「嗯!早點回來好!」東王默默點點頭,東北是自己的地盤,安全上自然比在洛陽有保證。
「喔,對了!這是玉梅讓我帶回來的銀票——」徐天德說罷,從懷中掏出10萬兩銀票,遞給東王。
「她哪來這麼多銀票?」東王接過來,微微一掃,就知道數額不小,詫異問道。
「這次馬球賽贏的!」徐天德微微笑道:「聽說她帶著朱家、孔家、獨孤家和唐家,這次可贏了一大筆銀子!除了給您的這10萬兩銀子外,還讓我給雪琴公主帶回來20萬兩銀票!」說著,把懷中另外20萬兩銀票也拿了出來。
「這個玉梅可以啊!」東王由衷贊道,該出手時就出手,這是男兒本色啊!看來自己這個兒媳婦是挑對了,將來對文清的助力肯定是巨大的!
「您看,這20萬兩銀子——」徐天德沖自己手中的銀票努努嘴,他跟著東王也有年頭了,那還不知道東王的心思?
「這個嘛,還是本王親自送去,呵呵——」東王當仁不讓接過銀票,呵呵笑道。
「那就有勞東王了——」徐天德心領神會,也不點破,「沒什麼事,我就告退了——」說罷,起身就要走。
「別急——」東王抬手阻止,「晚上好好吃頓飯再走,咱們老哥幾個,也好久沒聚了,今年過年,本王準備在丹東城過,今日,就當是提前跟你們過年!」
「好啊!」徐天德感激點頭。
「金玉、金香——」東王沖裡屋喚道。
「父王,有事?」金玉公主和金香公主行了出來。
「金玉,你安排府內準備個晚宴,晚上咱們慶祝一下新年,金香,你去通知你劉成溫叔叔、劉成琦叔叔、孔雲亮叔叔,帶家人一起參加!」東王一一吩咐道。
「父王,咱們不等除夕了?」金香公主好奇問道。
「今年過年,父王帶你們兩個去丹東城過!」東王慈愛笑道:「那裡的女真族過年別有特色,你們還沒見識過呢!」
「去丹東城?好啊!」金香公主興奮道,天天呆在奉天城,也確實有些膩了。
「女兒這就下去安排——」邊上的金玉公主卻一下子明白了父王的心思,父王這哪是帶著她倆去啊,這分明是想去見一個人嘛——
晚上,東王和徐天德、劉成溫、劉成琦、孔雲亮等人,好好熱鬧了一番,第二天,帶著金玉公主、金蓮公主、劉成琦、孔雲亮,在一支1000精騎的護送下,前往丹東城而來。
丹東城。雪琴公主房間。
雪琴公主正和雙兒在房間內,有說有笑準備著小孩子的衣物。
「雙兒,你這都有了,我那媳婦,還不知何時能給我生個孫子呢——」雪琴公主感慨道。
「少主說不定想多玩幾年呢——」雙兒摸著稍微有些凸起的肚子,嘻嘻笑道。
「是啊!這個淘氣包,哪知道為娘的心思?!」雪琴公主嘆口氣。
「少主表面上嘻嘻哈哈,但做大事可毫不含糊!」雙兒趕緊幫文清說好話,「在咱們女真部落3個月,哪個兒郎不服氣?在東北軍中半年,聽說東北軍上下都敬佩!去洛陽這半年,收服瓦崗,金殿答題,校軍場奪武狀元,聽說洛陽的小姑娘,爭著搶著要嫁給少主呢!」
「你呀,就替他說好話!」雪琴公主微嗔道:「他啊,現在是娶了媳婦忘了娘,都大半年了,就成親時讓多睿鐸稍回個話——」
「少主可不是那樣的人!」雙兒為文清開脫道。
正說著,外面人揚馬嘶,金弼術的大嗓門傳來:「哎呀,東王,這大雪天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安達,我今年準備在丹東過年,成嗎?」東王爽朗笑道,屋內的雪琴公主面色就是一變。
「好啊!歡迎還來不及呢!」金弼術興奮叫道:「走,金玉,金香,外面冷,進去說話——」
「公主,東王來了,咱們要不要出去見個禮?」雙兒抬眼望望外面,低聲請示道。
「不必——」雪琴公主微微搖頭。
這時,腳步聲由遠而近,在屋外停住,接著「咚咚咚——」有人輕輕敲門。
「誰啊?」雪琴公主揚聲問道。
「公主,是我——」東王略帶磁性的聲音傳來。
雙兒沖雪琴公主一吐舌頭,看來不見面都不成了,人家親自找來了,直接堵門口了!
「去開門吧——」雪琴公主無奈,沖雙兒努努嘴。
雙兒趕緊過去開門,就見東王一身風雪站在外面:「東王,你們聊,雙兒告退——」說罷趕緊閃了——
「謝謝雙兒——」東王感激笑笑,抬腿進屋。
「我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過年也沒啥意思,東王千金之軀怎麼來了?」雪琴公主冷冷問道。
「我這次來,一是為了過年,二是幫洛陽那邊稍了點東西過來——」東王尷尬笑笑,從懷中掏出那20萬兩銀票。
「這是文清捎來的銀票?」雪琴公主微微一怔,這兒子,成親後,已然讓多睿鐸帶回來30萬兩銀票,這麼短的時間,哪來這麼多銀子?
「不是文清捎來的,是玉梅捎來孝敬婆婆的!」東王把銀票塞到雪琴公主手中,感覺玉手暖乎乎的,身上一陣暖流傳來。
「你啊——」雪琴公主玉手感受到東王的大手涼冰冰的,明顯是一路冒雪趕路凍著了,心中的堅冰開始融化,把手邊一個暖袋遞給他,「趕緊暖暖吧——」
「謝謝公主——」東王受寵若驚,把那暖袋捧在手上,跟捧著個寶貝似的,上面傳來陣陣幽香。
「你可別多想!」雪琴公主臉一紅,用手屢屢頭髮,「這玉梅可比那淘氣包懂事,不過,她哪來這麼多銀子?」
「是馬球賽贏的——」東王把馬球賽的經過,和雪琴公主介紹了一下,當然,怕她擔心,秦淮河刺殺的事,就沒有跟她提,就是文清在長街遭到刺殺,周圍的人也沒有跟雪琴公主說過。
「原來是這樣——」雪琴公主聽罷,雖未見面,卻對自己這個兒媳婦是由衷滿意。
「公主,那事,你看——」東王小心翼翼試探道。
「等那淘氣包回來再說吧——」雪琴公主眉頭一皺搖搖頭。
「唉——」東王面色一暗,心裡涼了半截——
「有那麼著急嗎?」雪琴公主抬眼問道。
「你是不著急——」東王苦笑一聲。
「文清還在洛陽,你總得替他想想吧——」雪琴公主微嗔道。
「明白!」東王嘿嘿一笑,藉機伸出右手,握住雪琴公主的玉手。
「讓人見了笑話——」雪琴公主趕緊收回玉手。
「小妹,安達,吃完飯了——」外面,金弼術的大嗓門傳來。
「來啦——」雪琴公主應了聲,向外行去。
「公主,這暖袋——」東王有些靦腆道,手中的暖袋纂得緊緊的,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送你吧——」雪琴公主面無表情說道。
「謝謝公主!」東王樂呵呵跟著出了門。
客廳中,金弼術和金玉、金香、劉成琦、孔雲亮、多睿鐸等人已經就坐,見雪琴公主和東王一前一後進來,7-8雙眼睛,都直勾勾看向東王手中的暖手袋——
「這——」東王老臉一紅,趕緊把暖手袋藏入懷中,尷尬笑道:「這丹東過年,就是熱鬧啊——」
「趕緊坐下,該上菜了——」金弼術見小妹臉都紅了,趕緊嘿嘿笑道。
邊上金玉公主早就看出端倪,就連金香公主也明白了個**不離十,難怪老爹經常沒事找事往女真部落跑啊——
滿滿一大桌東北菜端上來,眾人吃了幾口,氣氛稍微有些尷尬,金玉公主到底是懂事的大女兒,端起一杯酒,站起嬌軀:「小姑姑,這杯酒,金玉敬您——」
「金玉真漂亮——」雪琴公主微笑贊了句,和金玉公主喝了一杯。
「小姑姑,金香也敬您——」金香公主趕緊也站起來。
「好好好,都是懂事的孩子——」雪琴公主又喝了一杯。
「本來就懂事嘛——」東王總算恢復過來,沖金玉公主暗挑大指。
「安達,你別光吃啊!」金弼術沖東王直使眼色。
「那個,公主,我敬你——」東王傻呵呵端起酒杯——
除夕前一天,皇帝發下請帖,除夕夜,皇帝準備在皇宮太和殿南面的保和殿,大宴群臣,朝中重臣都受到了邀請,連新科文舉三甲和武舉三甲、玉梅也受到了邀請。
魏直成和秦叔寶作為文舉和武舉三甲之一,因為已然回老家,肯定沒法參加了。
「妾身也不去了——」玉梅拿著請帖,跟文清說道,她已經嫁作人婦,也不便再拋頭露面。
「除夕夜宴,沒有大老婆參加,恐怕要遜色不老少啊——」文清感慨道:「不知有多少人暗地裡罵我呢!」
「哼!知道就好!」玉梅輕笑道。
「那這樣,老七和趙雲陪我參加夜宴,你也別在桃園呆著了,帶著霞兒、蘭兒和幾個朱府來的家人回朱府過年吧,等參加完夜宴,我們也去朱府——」文清嘻嘻建議道。
「也好——」玉梅微微點點頭。
「石秀、燕青,你們帶著之前孔府來的家人,回孔府過年吧——」文清又對石秀和燕青吩咐道。
「好的,公子!」石秀、燕青躬身應道。
「那,俺也不參加夜宴了——」張飛看看小夏。
「皇上發的請帖,不去不好——」小夏搖搖頭,「我明晚正好有安排了!」
「啊~~~」張飛眼珠子差點掉出來:「約誰了?」
「哎呀,是個女的!」小夏嗔怒道,對張飛的表現很滿意,心裡甜絲絲的——
「嚇俺一跳!」張飛擦擦額頭上的冷汗。文清和玉梅看在眼裡,都心中暗笑。
「老常,你跟我去孔府過年吧!」孔孟嘗正好也在,見常羽春有點形單影隻,建議道:「我們孔府人多熱鬧。」
「行啊!」常羽春有家不能回,爽快答應,就被孔孟嘗拉到孔府過年去了。
這樣,除夕晚上,文清和張飛要去參加皇宮夜宴,多睿袞和趙雲自是以禁軍身份陪文清進宮,一營正好又負責保和殿到太和殿兩座大殿的保衛。
侯君集等12位兄弟,只有侯君集、張公瑾、白顯道、尉遲南,尉遲北在府內看家。
小夏因為孔鶯鶯晚上有事,張飛又要參加皇宮夜宴,就跑到南王府,找阿麗一起過年去了。
別看阿麗和小夏,一個是安樂公主的丫鬟,一個是孔鶯鶯的丫鬟,而這兩個公主、小姐平常日子似乎也不怎麼互相走動,但孔鶯鶯帶著小夏,經常到朱貴妃那裡,為朱貴妃做菜,一來二去,小夏和隨安樂公主去看朱貴妃的阿麗,就認識了——
最近,阿麗一個人在南王府,也沒啥意思,偶爾還要替遠在西蜀的阿詩,給在桃園的燕青傳遞紙條,每次,都是托小夏轉給燕青,所以,跟小夏接觸的機會就更多了。
另外,阿麗可是安樂公主的貼身丫鬟,她和阿詩,一個機靈,一個聰慧,和安樂公主名義上是主僕,實際上情同姐妹。
那阿師,小時候被人賣到「風」月場所,後來被南王贖出來,就成了安樂公主的貼身丫鬟,自從認識了燕青,心思就跑到桃園去了。
這也難怪那阿師會喜歡燕青,那燕青,雖說在桃園做護衛,但只有19歲,長的唇若塗朱,睛如點漆,面似堆瓊。資稟聰明,儀表天然磊落。才藝出眾,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益州古調,能唱出繞樑聲,比之文清的嗓子唱歌好聽多了,人稱——「浪子燕青」!
阿麗知道自己這公主,不嫁人則已,只要嫁人,這駙馬必是文清公子無疑,自己早晚要進桃園,又被安樂公主留下來打探消息,那還不上趕子往桃園鑽?阿師已然先行一步,把自己託付給燕青了,一隻腳已經踏進桃園了!
這樣,到了除夕夜,桃園裡,除了侯君集5兄弟外,基本上就沒人了——
傍晚,文清、張飛、多睿袞、趙雲一行到了皇宮,門口的禁軍兩名侍衛卻將張飛攔下,其中一個侍衛瞅瞅張飛手中的丈八蛇矛,為難道:「張將軍,今日有嚴令,不讓帶馬和兵器進入。」
這兩個侍衛文清認識,是三營劉志噲的手下名叫——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是親哥兩,說話的,正是童威。
「為何不可?!」張飛圓眼一瞪,大怒道:「文清都可以,難道是瞧不起俺左羽林的人?」自從經歷了長街血戰和秦淮河刺殺,張飛走到哪裡,都帶著他那支丈八蛇矛,因為他發現,上兩次佩劍在自己手中,使起來輕飄飄的,戰力根本就發揮不出來,他還是使丈八蛇矛順手!
「實不相瞞,這是彭將軍的命令,怕參加夜宴的人酒後鬧事!文清校尉和多睿袞、趙雲都是我們禁軍的人,武器可以帶進去,但馬兒也是不能帶進去的——」那童猛解釋道,語氣中恭敬但不容討價還價。
「不行!俺這丈八蛇矛是俺的命根子,若是不讓帶進去,今日俺就不去了——」張飛轉身就要走。
命令是彭梁越下的,官大一級壓死人啊,文清也挺為難,正想說情,就見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一臉嚴肅從後面過來,今日她雖負責皇宮保衛,但主要是參加夜宴,所以就沒穿甲冑。
「嗯——」太平公主問明情況後,對童威、童猛說道:「張飛將軍是武舉狀元,今日皇帝欽點參加夜宴,可以帶丈八蛇矛進宮,但佩劍得留下!」
「行!謝謝公主將軍——」文清對公主將軍一臉媚笑,暗豎大指。
「哼!」太平公主瞪了他一眼,挎著烈焰刀,徑直向宮內走去。
張飛這才氣呼呼,拎著丈八蛇矛,和文清、多睿袞、趙雲,進了皇宮。
皇宮裡,太和殿南面的保和殿大殿內,燈火輝煌,夜宴在天沒黑就開始了。
「保和」出自《易經》,意為「志不外馳,恬神守志」,也就是神志得專一,保持宇內和諧,才能福壽安樂,天下太平。
保和殿面闊9間,進深5間,高10丈。屋頂為重檐歇山頂,上覆黃顏色琉璃瓦,上下檐角均安放9個小獸。上檐為單翹重昂七踩斗栱,下檐為重昂五踩斗栱。
內外檐均為金龍和璽彩畫,天花為瀝粉貼金正面龍。六架天花梁彩畫極其別致,與偏重丹紅色的裝修和陳設搭配協調,顯得華貴富麗。
殿內金磚鋪地,坐北向南設雕鏤金漆寶座。東西兩梢間為暖閣,安板門兩扇,上加木質浮雕如意雲龍渾金毗廬帽。建築上採用了減柱造做法,將殿內前檐金柱減去六根,使空間寬敞舒適。
保和殿後階陛中間設有一塊雕刻著雲、龍、海水和山崖的御路石,稱之為雲龍石雕。這是皇宮中最大的一塊石雕,長5丈,寬1丈。圖案是在山崖、海水和流雲之中,有九條口戲寶珠的游龍,其形象動態十足,生機盎然。
殿內歌舞昇平,皇帝、劉皇后、朱貴妃、太子、劉光武、朱元晦、司馬述、獨孤如願、王介甫、趙廷宜、孔文舉等大臣們,把酒言歡,無數宮女、太監端菜倒水,穿梭其中,一派熱鬧祥和的景象。
這皇帝就是有大把的銀子啊,文清看著這景象嘆道,這皇宮夜宴的氣派,不參加,是不會感受到皇家的威嚴和奢華。難怪那麼多英雄豪傑,為了做皇帝,不惜殺身滅族。
文清、太平公主和彭梁越、張飛,都被邀請進去喝酒了。只是太平公主尊貴,沒和他們一桌。
皇宮外面百姓家的鞭炮,「噼里啪啦——」,一直響個不停。
洛陽城天黑後,又下起了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整個洛陽城,籠罩在一片白雪皚皚之中——
進了保和殿,喝上了酒,文清這才發現,廣慶王子、司馬化及、王青棟、趙銘科也都在。而且,就坐在自己邊上的那一桌。司馬化及7月份去了東南軍任職,這兩日剛回來過年。
雙方不冷不熱打了個招呼,雖說太子之前叮囑過廣慶王子等人,不要輕易招惹文清他們,但這幾個人都是年輕氣盛,能不當面打起來就不錯了,哪有可能把酒言歡?!
另外,前段日子的馬球賽,廣慶王子輸了一大筆銀子,而主要的贏家,卻是桃園為代表的朱家、孔家、獨孤家和唐家,廣慶把這帳都算到了文清頭上,對其更是恨之入骨!
這時,一道菜上來,用陳舊的酒罈裝著的,宮女們將菜上席後,皇帝呵呵笑道:「這道菜特殊,是一位朕今日專門請的名家所做,眾位愛卿品嘗一下,看是否好吃——」
酒罈煨的菜,難道是用酒做的?眾大臣面面相覷,心中暗想。
「什麼土包子菜——」廣慶王子不但不理睬,反而和司馬化及等人,對那陳舊的罈子低聲嘲笑一番。
「咦?!」這時,宮女們打開壇蓋,那悶足了的香氣撲鼻而來,立即香氣四溢,令人垂涎吞液,眾大臣立刻動筷,入口真是鮮美無比,軟糯脆嫩,葷香濃郁,湯濃鮮美,味中有味,當真是回味無窮!
「好吃——」連輕狂的廣慶王子那桌人,都頓時放下了架子,三下五除二,直吃得壇底朝天,仍不忍放下筷子。
「美味啊——」那王青棟伸著腦袋,吸溜鼻子,流著口水,連稱奇哉美哉。
劉光武、朱元晦等幾個大臣,也皆說好吃,讚不絕口。
「眾位愛卿——」皇帝見大臣們吃的狼狽相,眯眼笑道:「誰能猜猜,這菜是哪位御廚做的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