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趙子龍初露鋒芒,鶯鶯:身不由己(2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61章 趙子龍初露鋒芒,鶯鶯:身不由己(2)
二人打馬,來到文清、彭梁越和太平公主面前,扳鞍下馬,叉手施禮:「楊延興、趙雲,特向將軍復命!」
「免禮!」文清身邊的太平公主微微頷首,心中欣喜,親切說道,又扭頭跟彭梁越說道:「這趙雲,端得是員天生的武將!再過幾年,我大漢帝國,又要出現一員勇將了」
彭梁越臉上陰晴不定,嘴上卻應道:「上將軍說的是!」他也沒想到趙雲會這麼勇,這要入了禁軍,豈不是更麻煩了
「我就說嘛,子龍可是很厲害的!」文清嘻嘻笑道:「公主將軍,您看這禁軍可入得?」早忘了一開始自己擔心的樣子。
「趙雲不但這禁軍可入得,我大漢帝國五大主力,任何一個軍隊,都可入得!」太平公主滿意點點頭。
「那就謝謝公主將軍啦。」文清臉上有光,又扭頭問趙云:「子龍,你這槍起名字了嗎?」
「還來得及起---」趙雲看看自己的愛槍,答道。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這亮銀槍正是得自八王府花園水池中,趙雲愛不釋手,雖說稍微有些重,但自己的力氣也在漲,於是就成為趙雲的愛槍了。
文清和趙雲都不知道,這稈亮銀槍,是楚霸王帳下第一勇將---龍且的槍,當年楚漢爭霸時,大漢將士聞之色變,不知有多少大漢勇將,被這亮銀槍挑落馬下,後來大漢帝國建立後,輾轉到了八王手上,再機緣巧合,落入池水中,是八王生前,最心愛的兵刃!
「我給起個名字吧,」文清皺眉想了一想,說道:「就叫---龍膽槍吧。」
「好啊!這名字子龍喜歡---」趙雲歡喜叫道。
誰也沒想到,就是這趙子龍的龍膽槍,後來威震天下,所向無敵!
##################################################
孔府,孔鶯鶯閨房。
昨日文清來過後,孔鶯鶯又煥發了活力,她本來就是心病,昨晚吃了文清餵的晚飯,病就好了一半。晚上又美美睡了一覺,睡夢中,文清真的駕著輕舟,來湖邊接一身新娘妝的自己成親,不知有多幸福!
早上洗漱完,剛吃過早飯,孔鶯鶯在房間中,一邊拿著一個小鏡子梳妝捯飭,一邊哼著夢裡水鄉的小曲。就聽到門外小夏和小貞打招呼的聲音:「小貞,小姐在嗎?」
嗯?小夏回來了,她最近在桃園,可是回來的很少,就是回來,通常也不是一早上就來的。
「在!剛吃過早飯,」接著聽到外面小貞的聲音傳來:「噢,玉梅小姐來了」
「啊……」孔鶯鶯手裡拿著的鏡子差點掉地上,昨日剛和那呆子卿卿我我了半天,這一早上,人家正室就找來了,不會是興師問罪來了吧?估計不是那呆子自己主動說的,八成是玉梅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順藤摸瓜,那呆子就全招了
趕緊起身,推開房門,就見玉梅帶著小夏,跟在小貞身後,環佩而來。
「妹妹病了,怎麼不在床上好好休息?」玉梅一臉關心,過來抓住孔鶯鶯的小手。不過,既然吃了早飯,應該是沒啥事了。
看玉梅樣子,不像是來興師問罪的,難道只是聽說自己病了,純粹是來看看?孔鶯鶯做賊心虛,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姐姐怎麼來了,妹妹今日已然好多了,快進屋吧---」
進得屋來,玉梅一聞味道,果然和夫君身上的味道一樣,心中已經有了眉目,拉著孔鶯鶯在繡床邊坐下,輕描淡寫說道:「妹妹這是得了心病吧,昨個兒,人一來,今日這病就好了」
「啊」孔鶯鶯身子晃了晃,人家正室還是發現了,她本來就害羞,俏臉一下子羞的通紅,還想否認,「哪裡有,姐姐就會開玩笑---」
「好了,妹妹跟姐姐我,就別藏著掖著的了,我那夫君,回去都和姐姐說了---」玉梅看著孔鶯鶯害羞的面龐,微笑道。
##################################################
這呆子!怎麼真跟玉梅說啊。孔鶯鶯偷瞧玉梅神色,眼角帶著笑意,也不象是怒不可遏,來找自己算帳的樣子。心道:罷了,這玉梅果然是帝都第一美,這氣量,風度,就是不一般,這要是換了自己夫君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勾勾達搭,不清不楚,斷不會如此沉得住氣。自己真的沒法和這玉梅比,人家當這正室,當真是名正言順,實至名歸---
觸到傷心處,孔鶯鶯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
「姐姐,對不起,妹妹也是身不由己---
鶯鶯認識他,比姐姐早,去年在奉天城,鶯鶯就見過他,騎著赤兔馬,氣度非凡,風度翩翩而來---
花燈節上,鶯鶯心中羨慕他能為姐姐踏水而來,硬闖石舫,從心底里希望他也能對自己這般。可他的眼裡,只有姐姐你!
到他住進孔府,鶯鶯在花園中再次見到他,心裡不知有多高興---
後來,鶯鶯為你們牽線---
在花園中,陪他日日練功---
每天早上,吹小竹哨子叫他起床---
每天晚上,為他做藥膳調理身子---
他喝醉了,給他做醒酒湯---
衣服髒了,為他洗衣服---
衣服破了,為他縫衣服---
沒衣服穿了,幫他買衣服---
他給鶯鶯寫的歌詞,鶯鶯每天晚上都會看一遍---
他在校軍場上,鶯鶯看他英姿勃勃---
危險了,給他捏一把汗---
勝利了,為他歡呼雀躍---
他當著10萬軍民,向姐姐求婚,妹妹多希望那個人就是自己!
他受傷了,鶯鶯給他嘴對嘴餵藥,為他刮骨療毒---
看他坦然面對刮骨之痛,鶯鶯痛在心裡---
姐姐不知道,那是怎樣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
後來他搬走了,也帶走了鶯鶯的心---
聽說他要和姐姐成親了,鶯鶯心中知道,他真的離自己而去---
鶯鶯本來以為,會忍受這相思之苦,等到海枯石爛---
但這兩日發現,鶯鶯根本做不到!
滿眼都是他的身影---
滿屋都是他的味道---
鶯鶯實是,無意傷害姐姐!
心中暗戀,才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心中悽苦,又無人訴說---
就像飛蛾一樣,明知道會受傷,還是會撲到火上!
一直以來,都是鶯鶯主動。
在他心中,真的很在意姐姐。
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無可替代,無可撼動!」
孔鶯鶯邊哭邊說,玉梅也是感動的眼角落淚,心中暗嘆: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故事,那夫君還有這麼多事瞞著自己,回去該好好審審---
只是這孔鶯鶯對那傻夫君,還真是一往情深,自己夫君不知上輩子修了什麼福分,不但得到自己青睞,還讓這帝都四美之一的孔鶯鶯,心甘情願倒追,象老媽子一樣,無怨無悔照顧了1個多月。
這些故事說出去,不知要感動世間多少多情男女。自己真要硬把他們給拆散了,不知要背上多少罵名,這孔鶯鶯到了陰間,估計也不會放過自己!
「好了,妹妹就別哭了---」於是玉梅伸出玉手,替孔鶯鶯擦擦眼淚,輕聲嘆道:
「姐姐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
妹妹對我家夫君的恩情,當真是感天動地。
就是菩薩聽了,也會落淚!
姐姐想好了,姐姐現在剛嫁過去,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妹妹稍安勿躁,等過個半年,姐姐就讓他來孔府提親」
「真的?!」孔鶯鶯難以置信,抬起頭來,淚眼朦朧,沒想到玉梅這麼大度,竟然允許自己的夫君納妾,趕緊起身,盈盈一福,「妹妹謝謝姐姐成全」這個「姐姐」的意思,跟之前叫的可不一樣,那是對正室的尊重!
「這麼多年的自家姐妹,還跟我客氣?!」玉梅趕緊拉起孔鶯鶯,微笑道:「只是,咱們這夫君,天生情種,在外面還不知招惹了多少女人,以後,你要和姐姐我,一起看住他!」
「嗯!姐姐放心---」孔鶯鶯得了玉梅的承諾,心中自是心花怒放,還剩下一成沒好利落的病也好了,而且立刻,就跟玉梅站到了同一戰壕里
不過,那呆子這段時間也挺不容易,看在他昨日主動來看自己的份上,自己知道的安樂和太平公主的事,暫時先還是先別跟玉梅說了吧,他若是再犯,絕不輕饒,哼!……
##################################################
「啊頃」禁軍營地里的文清,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心道:不會是大老婆在家裡,念叨晚上如何繼續收拾自己吧。
這大老婆一生氣,和太平公主還不一樣,太平公主是轉身就走,而大老婆是也不打,也不罵,就這麼慎著你,讓你不得不什麼都招了!
不但招了,還得主動求饒,哄她開心---
唉!看看邊上已然入伍,正在開心地收拾東西的多睿袞和趙雲,文清心中暗恨:你們兩個臭小子是高興了,公子我回去還要跪搓衣板呢。得琢磨著,晚上該如何再次面對大老婆的提審,大老婆這氣,還不知會生到哪一天去……
「公子,我這身盔甲,是不是有點大啊!」趙雲穿著嶄新的禁軍黑色盔甲走過來,一臉興奮問道。
「你平日裡多吃點,趕緊長大就好了!」文清沒好氣回了句。
「晚上,嫂子不會繼續開堂問審吧?」趙雲發覺文清語氣不對,慌忙問道。
「小孩子別管那麼多大人的事!」文清惱怒道。
「哦……」趙雲不吭聲了。
##################################################
晚上下了班,文清帶著多睿袞、趙雲返回桃園。
玉梅沒出來吃飯,小夏說:夫人在外面吃過了。
「去外面了,去哪裡了?」文清邊吃邊嘀咕,心裡七上八下的。
秦叔寶、張飛等兄弟們圍上來,一邊吃飯,一邊紛紛詢問趙雲今日的表現。
秦叔寶:「禁軍收了嗎?」
張良:「怎麼樣,接了那楊延興幾招?」
魏直成:「受傷沒有?」
張飛:「沒被打哭了吧?」
只有常羽春教過趙雲槍法,心中有底,含笑看著趙雲。
「打哭了?你才被打哭了呢!」文清自豪說道:「你們是不知道,今日趙雲在校軍場長,那叫一個威風!白盔白甲,胯下馬,掌中槍,和那禁軍第一勇將楊延興,大戰300回合,差點就把楊延興挑於馬下---」
聽得邊上的趙雲都不好意思,心道:這公子就能吹,明明就打了30回合,還大戰300回合呢---
「後來,連太平公主都讚嘆趙雲帝國五大主力,都可去得」文清正眉飛色舞講呢,見大老婆玉梅從屋內出來,一臉冰霜,這嘴巴張開了,就沒合上
張飛:「那啥,俺去磨磨丈八蛇矛去」
張良:「噢,對了!我那三合陣需要再改進一下」
秦叔寶沖剩下的兄弟使使眼色:「吃飽了,老六、老七,和某家陪大哥去溜個彎」
「我也去」趙雲拎起龍膽槍,也跑了。
眾兄弟一見玉梅這架勢,跑的比兔子還快,一會兒就散得無影無蹤
見兄弟們都走了,文清搓著手,嘿嘿訕笑:「那個,大老婆,你睡醒了?啊,不,你不忙吧,夫君我有個事,想匯報一下,哈」
「進來吧---」玉梅一皺眉,轉身又回屋了。
文清只好屁顛屁顛跟了進來。
「說吧---」玉梅在床邊坐好,冷冷道:「還想起什麼要交待的了?」
「孔鶯鶯那邊,應該交待的差不多了,安樂公主和太平公主那邊嘛」文清摸摸鼻子,低聲下氣說道。
「孔鶯鶯的事交待完了?本小姐來問你,醒酒湯是怎麼回事?」玉梅美目看向文清,好像能看透文清心底。
##################################################
「啊」文清剛編好的安樂公主和太平公主的詞,一下子就被噎回去了,大老婆連醒酒湯的事都知道了?!這其中細節,只有自己和孔鶯鶯知道啊!難道大老婆今日,去找孔鶯鶯了?
「今日本小姐去找孔鶯鶯了,她都跟我承認了---」看文清目瞪口呆的樣子,玉梅冷笑道。
啊~~~這孔鶯鶯,怎麼什麼都跟大老婆說啊~那自己豈不是里外不討好?大老婆可是正室,今日過去興師問罪,不會把孔鶯鶯怎麼著了吧,孔鶯鶯本來就害羞,大老婆這一鬧,孔鶯鶯還不得跳河啊
「大老婆,孔鶯鶯那妮子害羞,你這麼去找她,不會把她逼出個好歹吧?」文清有些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哼,心疼了?!」玉梅微微一笑,看著文清急赤白臉的樣子。小樣,這下著急了吧,本小姐還以為你不會著急呢,為了她,還敢跟本小姐叫板不成,後面有你受的
「沒有啊---她可是孔孟嘗的小妹,孔孟嘗不在,咱們可不能對不起人家!」文清發現自己剛才一著急,失態了,立刻軟了下來,辯解道。現在是自己招惹孔鶯鶯,理虧在先,那還有本錢耍橫?
「好了!本小姐和鶯鶯10幾年的姐妹,哪是你一個外人能挑撥的---」玉梅小嘴一撇,不屑道。
「啊---」文清一驚,心道:我怎麼就成外人了?聽這意思,兩人談的很愉快?就這麼冰釋前嫌了?孔鶯鶯就主動撤退了?她不是說不會放手的嗎?
這大老婆是使了什麼招,就一日時間,竟然讓孔鶯鶯偃旗息鼓,收了溫柔陷阱,繳械投降了,還真不愧是帝都第一美啊!連女人見了都喜歡,甘拜下風啊。這大老婆一出馬,頂好幾個自己啊!
不過,那自己在中間算啥呀?那孔鶯鶯可是知道自己不少安樂公主和太平公主的事,不會把自己都出賣了吧---
嘴上卻頻頻點頭:「那是,那是,大老婆您英明神武,三寸不爛之舌,能抵百萬雄獅!不不不,大老婆你一出馬,敵人就望風而逃,割地求和!夫君我甘拜下風,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少貧嘴,嗯孔鶯鶯的事,就算告一段落,你交待交待安樂公主和太平公主的事吧」玉梅緩了一緩,又開始提審。
「唉唉」文清如釋重負,總算把孔鶯鶯的事了了。
「是這樣---」接著把考慮了一晚上加一個白天的腹稿拿出來,簡單把與太平公主、安樂公主如何結識的事匯報了,當然,其中那些香艷的事,都被一一省略。
好在,玉梅對太平公主、安樂公主的事,知道的確實不多,很多事,也都沒有第三人在場,也確實拿不住什麼確鑿的證據。
武功秘籍、暴雨梨花針等贓物,自己也都做了妥善的處理。現在安樂公主去西蜀過年了,一時也找不到,太平公主和大老婆關係一般,大老婆應該也不屑於去找,只要子龍不招,就萬事大吉了
過了好半天,文清白活完了,偷眼看看大老婆,似是沒啥反應。
「就這些?」玉梅皺皺小眉頭,似是找不出什麼破綻。
「就這些!真沒啥了,以後,夫君我一定痛改前非,只對大老婆一個人好」文清趕緊補充道,生怕大老婆繼續盤問下去。
玉梅想起今日孔鶯鶯的話---「他的眼裡,只有你,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無可替代,無可撼動!」
唉!罷了,這夫君雖說有點油嘴滑舌,沾花惹草,偶爾瞞著自己,但總體上,對自己還是一心一意,這次就再原諒他一回吧。
「妾身今日累了,明日再說吧」玉梅又站起嬌軀。
文清愣在那裡,心道,明日還審?今日還讓我睡外屋啊,這是家庭冷暴力啊
耳畔中,就聽玉梅輕輕嗔道:「還傻站著幹什麼?!抱妾身上床啊---」
「啊……好嘞,謝大老婆活命之恩,體恤下情---」文清趕緊過去,俯身一把抱起玉梅:「這活夫君願意干,干一輩子也不累!」
##################################################
這帝都第一美的「勾」引方式,就是不一樣啊。
安樂公主---那是赤「羅」裸,明目張胆的「勾」引,強取豪奪,屬於強盜類型的---
孔鶯鶯---那是步步緊逼,偷偷暗示的「勾」引,溫柔似水,屬於暗地裡偷摸「勾」引的---
而這大老婆---是含蓄的「勾」引,一個眼神就把你的魂「勾」引沒了屬於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那種,你還別咬針咬晚了,邊上還一堆人上趕子等著咬呢
太平公主嘛---那是「勾」引完了,第二天跟沒事人一樣的「勾」引,魚竿上,壓根連針都沒放,讓你無處下口,一不小心,還挨魚竿一頓揍
房間中。
「你這「色」夫君,就沒個正形」
「那個,大老婆,今日晚上,我要……,哈」
「不行,不能累壞了身子,嗯」
……
此處,省略3000字……
##################################################
第二天一早,文清紅光滿面出來吃飯,兄弟們一見,少不得調侃一番:
魏直成:「哦?---」
秦叔寶:「擺平了?」
多睿袞:「和好了?」
常羽春:「過關了?」
趙云:「沒事了?」
張飛:「俺可什麼都沒看見---」
張良:「這小兩口打架,床頭打架床尾和,還真是所言不虛啊」
「去去去!吃飯吃飯,還要上班呢---」文清一屁股坐下來吃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