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安樂裝病:來了想走?鶯鶯真病了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60章 安樂裝病:來了想走?鶯鶯真病了
文清從禁軍出來,因為是提前下班,多睿袞和趙雲還沒來接自己,就騎著馬,溜溜達達往桃園走,剛走出皇宮不遠,聽到後面馬蹄響,正好遇到南王從宮裡出來,後面跟著禿鷲師師長唐元儉。
「文清今日不上班啊?---」南王在後面遠遠見是文清,就催馬過來,笑道:「本王過兩日,又要回西蜀,那擇日不如撞日,就到我南王府上坐坐,吃個午飯如何?」
「行啊---」文清見南王相邀,自然不便拒絕,隨著南王,來到南王府一個涼亭,涼亭內擺好了各種酒器,盤內放置了青梅,南王屏退左右,就將青梅放在酒樽中煮起酒來了,二人對坐,開懷暢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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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突然陰雲密布,下起雨來,電閃雷鳴,南王邊喝酒,邊對文清正色說道:
「本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南王有何吩咐,請隨便說---」文清笑嘻嘻說道。心裡卻擔心,難道是自己和安樂公主的事被她老爹發現了,要和我說安樂公主的事?自己現在,可啥也答應不了,但若是不能讓這南王滿意,以這南王的性格,自己今日恐怕就別想出南王府了!
就見南王盯著文清問道:
「文清認為,當世之間,誰為英雄?」
「這---」文清心中一驚,南王為何突然有此一問?隨口應道:「文清看,五宗之主,當為英雄!」
「他們五人,早就看淡世間俗事了---」南王搖搖頭。
「那聽說第三軍主將獨孤去病,有萬夫不當之勇,可算當世英雄---」文清又說道。
「去病雖勇猛,但頂多算一員武將,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天下之志者也!」南王又搖搖頭。
「這麼說來,當今皇上、契丹的大汗耶律德方、武相劉光武,應該算當世英雄了!」文清再次提了三個人。
「嗯!父皇算一個,那耶律德方的契丹,雖說鐵騎10幾萬,但偏於草原,雖能對大漢帝國構成威脅,但終不足慮,武相劉光武嘛,垂垂老矣」南王再次搖搖頭。
「這」文清撓了撓頭,「依南王看,還有誰能當得起這英雄二字呢?」
「本王看,當今天下英雄,唯你我二人矣!!!」南王看向文清,緩緩說道。
「啊」文清大吃一驚,手中拿的筷子,也不知不覺地掉到地下,趕緊拾起,掩飾道:「咳咳,這雷今日打的真響南王確當世英雄,我就是一兵頭」
「本王知道你是二哥的人,也知道你逍遙宮的」背」景,手下又有很多能人異士---」南王悠悠說道。
「我---」文清心中再次一驚,沒想到自己逍遙宮的」背」景,南王居然也知道了。看來對八大世家和皇室來說,經過校軍場比武和長街血戰,自己這身份,已然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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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見文清沒否認,接著說道:
「實不相瞞,父皇百年之後,大漢帝國,更需要一個強勢的君王,來應對契丹等幾國的威脅,而不是一個象太子那樣,平庸無能之人,大漢帝國若是交到太子這樣的人手中,只會越來越衰落下去!
若是二哥有意爭一爭這個位子,我願意助二哥一臂之力!」
文清心中一凜,沒想到南王竟然開門見山,毫不避諱,跟自己說爭奪帝位的事,這要是傳出去,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父皇這兩年,之所以沒有阻止本王對太子地位的挑戰,一是確實也需要用人打江山,守江山,二也是對太子將來能否守住這大漢江山不放心---
本王這邊有西南軍5萬兵馬,加上獨孤、唐門兩大世家,二哥那邊合你手上的力量,應該能爭取到東北軍、朱家、孔家、逍遙宮的力量,甚至是四弟西北軍的力量!
如果劉家中立的話,太子方面就算剩下三大世家全力支持,即使加上五弟的力量,咱們兩方,也會形成壓倒性優勢,太子再怎麼有小動作,必定回天無力!
只是二哥無子,本王只有一個條件,就是二哥百年後,能把帝位傳給我兒茂慶。至於文清你,將來可以比照目前的武相和父皇的關係,結為異性兄弟,我傅氏世代皇族,絕不會虧待於你!」南王一言九鼎,鄭重承諾。
聽完南王的話,文清心中狂震不已:不得不說,南王分析的確實有道理,提出的條件也非常有「誘」惑力!
太子手上直接掌握的兵馬,勢力,確實不如東王和南王的合力,如果南王獨自挑戰太子,成功的把握不會到三成,將來極有可能形成割據局面,如果東王和南王二者聯手,成功的把握至少增加到五成,甚至六成以上!
南王提出的條件也合情合理,至少將來,這皇位還是回到自己兒子手中---
自己這邊,若是按張良等人的攛掇,將來接手東北,因為不是傅氏正統,恐怕天下民心難歸,頂多是割據東北,就是有實力爭霸天下,也會復出巨大代價。
文清思索片刻,嘻嘻笑道:「據我所知,東王似乎並沒有爭奪帝位的野心,在東北一直比較安分,與世無爭,我本身,也一向懶散慣了,希望過那逍遙自在的日子,南王這個想法,恐怕很難實現,至少我是做不得東王的主。
而且,我看現在皇帝老爺子身體硬朗,在過個三五年肯定沒問題,考慮這事是否太早?」
「你看不出來,本王心裡卻清楚!」南王微微搖頭說道:「父皇現在是在硬撐著,本王擔心撐不過三年,所以必須早做打算!
如果二哥不願意趟這渾水,本王希望,文清你能考慮一下,幫幫本王,他日本王登基,上面提到的條件不變!」
「這能不能容我回去考慮一下?」文清嘿嘿說道。
「那是自然!如此大事,當然要好好考慮考慮。本王過了年,會再回來聽聽你考慮的結果---不過,本王提醒你一句,你已然得罪了太子一系,太子現在表面上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但以太子的性格,將來必會讓你百倍償還,不會因為你保持中立而放過你!你那些兄弟,你老婆和朱家、孔家,你要早做打算啊---」
「嗯!我知道---」文清面色凝重點點頭。
南王見聊的差不多了,外面雨也停了,看看時辰,也到中午吃飯的時間,就喚來唐元儉,安排酒菜宴席,同時讓人喊上安樂公主過來一同吃飯。
文清成親第二天,就被安樂公主在天上人間又強占了一次,剛才就心中打鼓,怕安樂公主出現後漏了餡。一聽要讓安樂公主一起來吃飯,心中忐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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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多時,酒菜上來了,南王、文清和唐元儉已然就座了,左等安樂公主不來,右等安樂公主不來,南王有些急躁,正要讓唐元儉接著去請,就見丫鬟阿詩匆匆而來:「稟王爺,公主病了,說就不來吃飯了」
「病了?!」南王一皺眉,心道:昨日晚飯時還好好的,今日怎麼就病了?難道是昨晚著涼了,難不成還是?
「算了!不等那野丫頭了,來,文清,吃菜,吃菜!咱們也沒別人,唐元儉是本王出生入死的兄弟,你也別見外---」南王頻頻給文清夾菜。
文清聽說安樂公主不來,心中踏實不少,那野蠻公主要是在飯桌上,忍不住和自己眉來眼去的,她老爹南王這麼一個當世梟雄,怎麼會發現不了?!
再聽說病了,又有些擔心,畢竟人家把第一次給了自己,和自己有過兩次肌膚之親,雖說有點那個,那個被迫,但後來不是還把暴雨梨花針給了自己嗎?而且似乎也沒提什麼名分啊這些過分的要求---
現在病了,我是不是應該去看望看望她,但當著南王面,自己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是去呢,是去呢,還是去呢
這飯吃的也是無味,文清匆匆扒拉幾筷子,算是吃完了,遂起身向南王告辭。
南王見文清執意要走,也不好強留,命唐元儉代他送送文清,自己則回屋休息去了。
文清和唐元儉往外就走,剛走了幾步,就見阿詩停在路邊,似是在等文清,見到文清過來,一臉喜色:「文清公子……」
「你還是去看看吧,說不定病的挺嚴重。」唐元儉低聲說道。
「好吧---」文清不好意思點點頭,人家阿詩已然來叫了,自己再走,就有些過分了,況且,今日若走,他日那野蠻公主,還不知道想出什麼招報復呢
於是辭別唐元儉,跟著阿詩,前往後院安樂公主閨房。路上,文清問阿詩:「阿詩姐姐,公主病的如何?」
「看來不輕,都起不了床了。」阿詩也看不到表情,低頭說道。
「啊~~~有這麼嚴重嗎?」文清真有些擔心了。
到了閨房門口,阿詩輕聲努努嘴:「公子進去吧,阿師就不進去了---」說罷,眼角偷笑,退了下去。
「嗯哼---」文清只好清咳一聲,推門進去,屋內不知什麼藥味,還有些香氣參雜在裡面,看安樂公主蒙著被子,側著身子,背對著門躺在繡床之上,只有小腦袋和長長的秀髮,露在被子外面。
這天這麼熱,就不怕捂出汗來,難道真病的挺重的?
文清見自己進來,安樂公主沒反應,也看不出是否睡著了,只好往前又走了幾步,來到床前,俯身下去仔細查看。
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唐元儉的語氣、阿詩的表情、屋內氣氛
自己怎麼老覺得自從進了屋,就像掉進獵人事先挖好的陷阱里一般?
跟上次被安樂拐來的感覺,怎麼這麼象?
正要直起身,就聽被窩裡的安樂公主「咯咯」一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魚兒好容易上鉤了,哪容你跑掉?!
兩隻柔若無骨的葇胰,迅速纏上文清的脖子:「你這壞蛋,來了還想走?!」臉上一派勝利者的姿態。哪像是生了病的樣子?簡直比文清還健康活潑!
「你~~~你又使詐?!」文清低呼一聲,知道又上了這野蠻公主的當。他不是沒能力躲過安樂公主纏過來的雙臂,關鍵是,關鍵是
自己一低頭,發現安樂公主竟是……
躺在絲被裡,這雙臂一抬,小蠻腰一擰,絲被就從身上滑落下來,立時「春」色滿屋,兩隻小乳豬顫巍巍亂竄,上面兩顆紅星閃閃---
文清立刻就感到喉嚨發乾,鼻血就要往外竄,立在哪裡登時就傻了,哪還顧得躲閃安樂公主的雙臂,立刻被纏個結實!
自己從來就沒這麼光天化日之下,看過全身不穿衣服的女人,更別說是這麼嬌艷的美女了!
自己的第一次,是被安樂公主下了藥,迷迷糊糊,又是晚上,沒看的這麼清楚---
自己後來和大老婆洞房花燭夜,也是晚上---
再後來和安樂公主在天上人間,不但是晚上,由於是偷偷摸摸,連衣服都沒脫乾淨---
今日這完全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這安樂公主簡直是,簡直是傷風敗俗啊,膽子也太大了吧
「還想躲?說,聽到本公主病了,心疼沒?」安樂公主搖著文清的脖子,撒嬌道。
文清就感覺下面的小朋友「騰」的一下就……
「嗯---」點點頭,沒敢說話,生怕自己一說話,一口血就會噴出來。
「這還差不多!說,這幾天你想本公主了嗎?」安樂公主把胸前的兩個小乳豬往文清胸膛靠了靠,文清肌膚隔著衣服,已然能感到那兩顆紅星了,胸前肌肉一緊,這是比暴雨梨花針還要銳利,還要危險的胸器啊
「嗯---」文清只好又點點頭,說不想那是假的,至少下面的傢伙就把自己出賣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看來前幾日為了恢復內傷,有些怠慢它了……
安樂公主見文清光點頭,不說話,這才發現文清下面有些異樣,輕聲吃吃笑道:「本公主剛才已然洗香香了,你這壞蛋,還想什麼?小朋友乖,姐姐來安慰安慰你吧」說著,雙臂把文清往繡床上一拉---
「唉唉唉~~~」文清身子一傾,一下子撲倒在安樂嬌軀之上,安樂公主就勢一雙美腿,纏上文清腰部,留下了舒服的姿勢
文清再也按耐不住……
這個野蠻安樂,「色」哊人的招數還真是層出不窮,讓本公子,讓本公子還真是有點喜歡
今日提前下班,中間跑到南王府,大老婆肯定不知道,應該不會發現吧,文清暗自祈禱---
此處,省略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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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安樂公主閨房中,文清和安樂公主的對話傳來。
安樂公主:「你這壞蛋,舒服了嗎?」
文清:「嗯」
安樂公主:「再來一次嘛!明日,本公主要和父王去一趟西蜀,在那裡過年下次做,得年後了,今日,就當你為公主我送行了」
文清:「難怪非要把我騙來」
安樂公主:「咯咯---本公主這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你今日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本公主還能放過你來,小朋友」
文清:「嗯?」
安樂公主:「好壞蛋」
文清:「嗯?」
安樂公主:「主人奴今後,就是你的馬兒!」
文清:「嗯」
再省略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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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之後,文清迷迷糊糊睡了一覺,醒來時,發現安樂公主已然醒了,正在擺弄自己衣服里那十幾顆佛珠,和孔鶯鶯給的那個小竹哨子。
這就是安樂和玉梅的區別,玉梅從來不翻文清的衣物,她不是不想翻,是出於基本的信任和尊重,或者說自信!
「這小哨子,哪來的?」安公主樂揚起俏臉問。
「別人給的小玩意兒」文清裝作滿不在乎,嘻嘻笑道,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是嗎,是女人給的吧?本公主看上面明明有紅嘴唇的印子!」安樂公主搖著小腦袋不信,醋勁上來了。
「不是---那個,就是孔鶯鶯當時為了督促我練功,又不便於見面,才給我的---」文清實在編不出更好的理由,只好實話實說。
「又是孔鶯鶯!你吹過幾回?」安樂公主偏著小腦袋,問道。
「沒怎麼吹過,就一回!」文清忙不迭答道,這倒是實話。
「那你跟她上床了?」安樂公主盯著文清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文清連忙搖頭,也就這野蠻公主,能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心道:誰象你這麼開放啊,對方不願意還霸王硬上弓!!
「那親過了?」安樂公主繼續不依不饒追問。
「沒有,我可沒親過她!」文清趕忙擺手,她親我那三次,應該可以先不算吧
「這還差不多」安樂公主滿意點點頭。心道:這孔鶯鶯比自己的進展,那可差遠了,到現在居然還沒親嘴---
再扒拉扒拉那些佛珠,突然,安樂公主臉色大變,嬌聲道:「這佛珠,你這壞蛋還給了誰?是不是孔鶯鶯?!」模樣象個小母老虎,簡直是醋勁大發。
「沒有啊---」文清委屈道:「就給了玉梅和你兩顆,現在應該還有11顆啊---」
「你自己數數」安樂公主氣鼓鼓,用玉手把佛珠遞給文清。
文清仔細一數,饒是他算數再不好,也能數出就剩10顆了。
「這這這,怎麼可能,難道不小心掉了?」文清也是百口難辨。這佛珠怎麼又少了一顆?
安樂公主見文清的神態,不象是撒謊,問道:「那這段時間,還有誰見過這佛珠?」
「就」文清剛想說太平公主,趕緊停住,孔鶯鶯的事還沒了呢,若是讓這小醋罈子知道,自己和太平公主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自己就別想走出南王府了!
「就你見過,其他人連玉梅都沒見過啊---」還好反應快,文清暗自擦把冷汗。
「要掉,怎麼可能就掉一顆?難道是被人偷了?」安樂公主不疑有他,念叨著。
文清細想,自己一向自負輕功,若是被人偷去,對方至少也是5級以上強者,這段時間,自己接觸過的五級以上強者屈指可數,能有機會靠近自己下手的,除了自家兄弟常羽春、多睿袞外,就是太平公主、仙子師姐和喇嘛二了---
這三人裡面仙子師姐一直全神貫注和自己對敵,不太可能下手,最後就只可能是太平公主和喇嘛二了。難道是太平公主親她那晚,順手拿了一顆?!
頭痛,頭痛,回頭再說吧
幸虧今日是被這野蠻公主無意中發現了,這要是被玉梅發現了,還不知如何用約法三章處置自己呢,這回去,還得和弟兄們統一口供,說佛珠原來就11顆,之前可是剛統一口徑說是12顆呢,說不得,還得挨頓奚落---
哎!頭更大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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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南王府,太陽已然偏西了,南王府的西面就是朱府、孔府等幾個大的宅院,文清騎著馬溜溜達達,正往西走著,看孔鶯鶯的丫鬟小貞,拎著一包東西在前面急匆匆走著,文清遠遠打招呼:「小貞姐姐,這是出去買東西了?」
「文清公子,小貞出去抓藥了」小貞見到文清,一臉焦慮。
「抓藥?誰病了?」文清好奇問道。
「我家小姐病了,都好幾日沒怎麼吃飯了---」小貞語氣中有些幽怨看了文清一眼。
「啊…」文清一驚,不是說裝病不來參加婚禮嗎?難道真病了?心道:不會學安樂公主,裝病誑我吧?!
不過,孔鶯鶯可不是安樂公主,應該沒那麼多花花腸子,身子又柔弱,許是真病了---
「我家小姐是真病了!而且,病的不輕,吃了幾副藥都不好使,公子你還是去看看吧---」小貞見文清似乎有些不信,催促道。
孔鶯鶯本身就是高明的醫師,連她自己都治不好,恐怕是什麼疑難雜症,而且,孔孟嘗走時,可是托自己照顧好他妹妹的,自己這幾日,怕大老婆玉梅發現,也沒敢來。
「好吧……」文清趕緊下馬,隨小貞進入孔府,往後院花園行去。
「我家小姐,得的可能是心病」路上,小貞悄悄說道:「恐怕也只有公子你能治了!」
「心病?!」文清苦笑,這可不好治,難道讓自己以身相許?大老婆的約法三章,可不是吃素的!
「公子進去吧……」到了孔鶯鶯閨房,小貞把手中藥材,塞到文清手中,努努嘴,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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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鶯鶯閨房。
文清也不是第一次來人家閨房,咋說,人家現在病了,自是無法出來相見,只好輕輕一推門,行了進去。
房間裡,滿是藥味,繡床上,孔鶯鶯側躺著,柔弱的身軀,更顯削瘦,不時還咳嗽兩聲。估計那小妮子確是病得不輕,文清心中著實有些不忍---
聽見推門聲,孔鶯鶯頭也沒回問道:「小貞回來了,把藥先放桌上吧---」
聽來人沒有反應,孔鶯鶯嬌軀一抖,翻過身來,就見心中朝思暮想的呆子,一臉關切,立於床前!
「你這呆子」孔鶯鶯輕念一句,淚水立時迷濕了雙眼。
「小妹……」文清趕緊在繡床邊坐下,見她哭的傷心,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忙用手去擦孔鶯鶯臉上的淚水。
孔鶯鶯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傷心,伸出兩隻玉手,一把抱住文清,嚶嚶哭了起來:「你不陪那大老婆,來鶯鶯這裡幹什麼」
「我這不是來了嗎---」文清手足無措,一邊伸手摸索著,為她擦眼淚,一邊勸慰道:「你也不能不吃飯啊,身子是自己的,病垮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讓鶯鶯病死算了至少在你心中,會留下一個位置,曾經有一個女孩,為你而死」孔鶯鶯哽咽道。
「唉!這是何苦難道讓我愧疚一輩子?」文清苦澀道,拍拍孔鶯鶯玉背,這孔鶯鶯哭起來,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就是要讓你這呆子,愧疚一輩子才好」孔鶯鶯逐漸止住了哭聲。
「咚咚咚……」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小貞的聲音傳來:「小姐,該吃飯了」
「端回去吧,我不想吃」孔鶯鶯有氣無力,對外面小貞吩咐道。
「這怎麼成?!還是吃點吧---」文清趕緊制止,扭頭對外面的小貞揚聲道:「小貞,端進來吧---」
「是」小貞推門進來,見文清坐在繡床上,孔鶯鶯趴在文清懷中,趕緊羞澀低下頭。
孔鶯鶯見狀,趕忙離開文清肩膀,用玉手擦擦眼角的淚水,輕聲道:「就先放到桌子上吧」
「好的,小姐,那小貞先下去了---」小貞見撞破了小姐的好事,趕緊忙不迭低頭退了下去。
文清看看托盤中四碟小菜,一小鍋湯,都是些清淡的菜,小貞還挺細心,拿來了兩副碗筷。
遂對孔鶯鶯言道:「來!我扶你下床,吃點東西---」
「不!」孔鶯鶯倔強道,「我不下床,就在床上吃---」
「好吧……」文清只好把托盤端過來,見孔鶯鶯還不動筷,不解問道:「怎麼,菜不合口味?」
「不!」孔鶯鶯撒嬌道,「你來餵我,要不鶯鶯不吃!」
「好好好……」這病人就跟小孩子一樣,還得哄著,這麼柔弱嬌美的女人病了,就得享受太上皇的待遇了---
文清無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青菜,輕輕送入孔鶯鶯櫻桃小嘴中。
「這還差不多,嘻嘻……」孔鶯鶯心滿意足,破涕為笑。
唉!真是為小人與女人難養也,文清心中嘆道。
「你今日,怎麼有空來看本姑娘了,那玉梅知道嗎?」孔鶯鶯吃了幾口菜,喝了兩口湯,氣色恢復了不少。
「今日我正好提前下班,還沒回去呢---」文清也不敢把去南王府的事情,告訴這小妮子,免得她又不吃了,柔聲道:「你要好好養病,我也沒法經常過來看你---」
「哼!就知道陪你的玉梅」孔鶯鶯又有些惱怒,停下小嘴,不吃了。
「好了,再吃兩口吧---」文清低聲勸道,玉梅是自己大老婆,不陪大老婆,難道天天來陪你?
「聽說玉梅,給你定了約法三章?」孔鶯鶯又吃了一口,問道。
「咳咳……這事你怎麼知道的?」文清有些不好意思。
「本姑娘有內線啊」孔鶯鶯總算有了笑意。
是啊,小夏就在桃園,就算小夏不知道,張飛也會主動招的
唉!這個老三,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特別是一見到小夏,連自己見到玉梅都不如
「嗯玉梅說了,將來再娶,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需要她同意,才能進門---」文清輕聲說道。
「真的?!」孔鶯鶯眼中,立刻有了神采。有了這句,就好辦了,大不了,自己去做小,總比相思一生好!
文清見孔鶯鶯吃的也差不多了,用袖子為她擦擦嘴角的菜汁,安慰道:「你先別胡思亂想,養好病,我和你哥哥自會想辦法!」
看來總得給這小妮子一些希望,否則別真一病不起,香消玉殞,孔孟嘗那傢伙回來,還不得跟自己拼命啊,況且,自己剛拿了人家的銀票和隱宗的人馬,又欠了這小妮子一條命,還真是不忍心---
「剩下的菜,別糟蹋了,就便宜你這呆子了---」孔鶯鶯心中有了希望,又恢復了老媽子的作風。
文清中午在南王府也沒吃好,下午又和安樂公主大戰了好幾回合,是真餓了,三口兩口,就把剩下的菜給吃光了。
美目看著文清狼吞虎咽的樣子,孔鶯鶯真是心滿意足。
「那你要經常來看我,否則我就絕食!」孔鶯鶯嬌羞威脅道。
這小妮子,怎麼跟安樂公主學了,使威脅這招!不過這孔鶯鶯使的,都是軟招,那安樂公主,使的,可都是硬招啊!
「好吧!我盡力吧,那,沒什麼事,我走了---」文清把托盤,又放回桌子上,起身就要離開,感覺衣袖被孔鶯鶯玉手抓住,一扯,沒扯動。
「就這麼走了?」孔鶯鶯羞澀道,揚起俏臉,眼睛緩緩閉上。
「這小妮子---」文清搖頭苦笑,低頭在那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記住了,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孔鶯鶯玉手鬆開文清衣袖,緩緩躺下身子,喃喃說道,沉浸在幸福之中。
前三次,都是孔鶯鶯主動親文清,這次,確實是文清第一次主動親她!
「這次我真的要走了---」文清輕輕說道。
「走吧,記得答應鶯鶯的話,一定要做到」孔鶯鶯美目緩緩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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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牽馬出了孔府,天色已然有些發黑了。
「公子……」
「文清……」
遠遠傳來兩聲惶急的叫聲。
文清抬頭一看,遠遠見多睿袞和趙雲,打馬從東面皇宮那邊,急急趕過來,滿頭大汗。
他們估摸著文清該下班了,就按時去接文清,發現文清竟然上午就離開了,這一天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不會是出什麼事吧?
所以二人趕緊往回趕,幸虧在孔府門口遇上,否則這一回桃園,嚷嚷起來,不得全府大亂啊。
文清心中也是後怕,全府大亂沒什麼,要是被大老婆發現自己一日內,連會了兩個帝都四美,還跟一個上了床,跟一個親了嘴,那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啊
何止是不堪設想,恐怕要出人命的!
趕緊跟多睿袞、趙雲掩飾自己從孔府出來的事,叮囑他們不要張揚,同時岔開話題,把介紹多睿袞、趙雲加入禁軍的事,說與二人聽。
二人都非常高興,這天天呆在桃園內,也沒啥意思,前段時間忙著辦理文清的婚禮,事情還比較多,這兩日閒下來,確是有些無聊。
文清心中雖然後怕,但也有件高興的事沒對多睿滾和趙雲講,那就是他的第53個穴位和安樂公主幹壞事後,居然在不知不覺間神奇的衝破了,許是之前白馬寺一戰刺激的,同時在療傷時,被玄奘大師的內力衝破的也說不定,那安樂公主還真是自己的福星啊,幹了兩次壞事,就衝破了兩個穴道,現在,他再衝破一個穴道,就可以擁有四級高階的內力修為了。
刺激他衝破這個穴道,也許還有太平公主,也許還有孔鶯鶯---
三個月內連續衝破兩個穴道,對一般人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但文清自從在白馬寺由玄奘大師口中得知自己的修煉天賦後,已經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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