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水池邊,鶯鶯: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第一卷 東北降世 帝都風雲 第53章 水池邊,鶯鶯: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朱府。朱元晦書房,朱元晦正和朱寬公商量玉梅的婚事。
「寬公,咱們朱家十幾代攢下的家產,為父把他們分成了兩份,這一份你拿走,剩下一份就留給你大哥和二哥他們---」朱元晦拿出一個黃花梨小木箱,鄭重遞給朱寬公。
朱寬公看著那小木箱,估計是房產地契、珠寶存單什麼的,有些猶豫,不敢接:「爹,我最小,拿走一半,不太合適吧」
「你以後就是朱家家主,當然要拿大頭!這是祖上的規矩,就是拿走七成,也不為過,你大哥二哥那裡,為父已然和他們說了,他們並沒有意見---」朱元晦補充道:「倒是你,肩負朱家今後發揚光大的重任,你要想好,這筆家產如何利用好!」
朱寬公這兩年已然接手管理朱家的財務,心中明白,八大世家中,實力上各有千秋,在財力上,孔家無疑是最雄厚的,其次是趙家,再其次便是朱家,只是朱家在做生意方面,一直比較低調一些罷了。而父親交給自己的這一份家產,足以裝備起5萬鐵騎!
「孩兒省得,一定不負父親所託!」朱寬公不再推辭,跪下接過小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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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吧,玉梅的嫁妝,你是怎麼考慮的?」朱元晦見朱寬公接過小木箱,心中寬慰,抬眼問道。
「孩兒想,他們目前,一切還剛剛開始,應該還不需要那麼多銀子,孩兒計劃先給他們10萬兩銀子打個底,回頭文清真的有什麼發展,再視情況,投入我朱家的力量---」朱寬公恭敬答道。
「好!我兒心思縝密,考慮甚是穩重周到---」朱元晦讚許點點頭:「不過,如果為父判斷不錯的話,三年內,這天下必有大變,我兒要早做準備,關鍵時刻,更要當機立斷!」
「諾!孩兒明白---」朱寬公躬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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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商量玉梅成親時邀請哪些人,請帖如何發出,當日的儀式,如何辦的隆重等細節。
「啟稟家主、三老爺---」這時外面管家朱福通報:「文清姑爺,帶著諸葛、多睿袞前來商議成親事宜---」
「真是說來就來---」朱元晦微微笑道:「你和他們商量一下吧,為父就不操心了---」
「好的,恭送爹爹!」朱寬公送走朱元晦,先把木箱放起來。然後讓朱福請文清三人進來,同時讓他把兒子朱玉宏叫來,共同商議成親細節。
文清今日休息,算日子後日就要成親了,在諸葛的催促下,於是帶著諸葛、多睿袞,到朱府來見岳父朱寬公。
「見過岳父大人!」文清進來,恭敬施禮。
「賢婿來的正好,岳父我正要找你---」朱寬公微微一笑,「來!咱們一起合計合計---」
不多時,朱玉宏也趕了過來,雙方簡單說了兩句,就轉入正題,文清見都是些瑣碎的事,什麼儀式啊,流程啊,賓客名單啊,迎來送往啊,一大堆,文清最頭疼這些瑣事了,越聽頭越大。
「那個岳父,你們先聊,我出去方便一下哈……」文清把諸葛、多睿袞往那裡一壓,找個藉口,就逃了出來。
「這小子,淨偷懶……」大舅哥朱玉宏在後面笑罵道。
「姑爺……」客廳外,玉梅的貼身丫鬟---蘭兒,正探頭探腦等在屋外,已經等半天了,見文清出來,趕緊把文清往後院拉:「小姐說,有些成親的事,要找姑爺商量---」
「好啊!請蘭兒姐姐前頭帶路吧---」文清嘿嘿笑道,心中暗自高興:正好,大老婆的閨房還沒去過呢!這些日子,只是通過紙條傳情,一直沒見到大老婆玉梅,心裡也怪想的……
「姑爺隨我來---」蘭兒應了聲,帶著文清,向後院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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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後院玉梅閨房,玉梅的閨房,是一個二層小閣樓。
走進那閣樓,環望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細緻的刻著不同的花紋,處處流流淌著所屬於女兒家的,細膩溫婉的感覺。
靠近左手竹窗邊,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擺放著幾張宣紙,一枚端硯,十幾副名人法帖,硯台上擱著一隻毛筆,筆筒里也插著幾支毛筆,宣紙上是一株含苞待放的梅花,細膩的筆法,似乎在宣示著閨閣主人的芬芳才氣。
對面地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時令的鮮花。
竹窗上所掛著的是粉色薄紗,隨窗外徐徐吹過的風兒而飄動。
秋日明媚的陽光從竹窗灑下來,那桌子上也灑滿了陽光。
門的右手邊邊有扇大大的窗戶,窗邊的台上放者一支花瓶,花瓶是青花瓷,有些象家裡老式的藍色飾紋的餐具,不同的是這種藍還帶有墨色。窗邊的瓷盆中栽著一株嬌艷的珍珠梅。再右邊,是一條直通二樓的樓梯。
兩邊的牆上分別掛著兩幅刺繡絲帛,一幅繡的是萬花叢中的梅花;另一幅繡的是白雪中的梅花。
往裡,就是臥室,掛著珠簾,左右一副對聯,上書:
寶劍鋒從磨礪出,
梅花香自苦寒來!
該是書法大師王獻之的真跡---
挑起瓔珞穿成的的珠簾,那一邊是寢室,檀香木的架子床上掛著淡粉色的紗帳,頭頂是一襲一襲的流蘇,隨風輕搖,繁複華美的雲羅綢如水色蕩漾的鋪於秀床上,想是柔軟卻也單薄無比,整個房間顯得樸素而又不失典雅。
床的斜對面是一座玳瑁彩貝鑲嵌的梳妝檯,甚是華美無朋,絢麗奪目。上面擺著一面用錦套套著的菱花銅鏡,和大紅漆雕梅花的首飾盒,還有一頂金鑲寶鈿花鸞鳳冠,和一串罕見的倒架念珠。
不時飄來一陣紫檀香,幽靜美好。榻邊便是窗,精緻的雕工,稀有的木質。
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蓮。不時有丫鬟小婢穿過,腳步聲卻極輕,談話聲也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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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夫君是第一次來女兒家的閨房?」文清正看得痴痴呆呆,就聽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傳來,玉梅從二樓拾級而下,盈盈裊裊。
「沒有,夫君我就是一直想看看,大老婆你這住了18年的閨房是什麼樣子,果然有品位,不愧是帝都第一美的閨房」大老婆夾著醋味,這話裡有話,寓意深刻啊,文清趕緊岔開這去女兒家閨房幾次的話題,一把抓起玉梅小手,恭維道。
「哼,就會說好聽的」玉梅嗔道,上次已然同意把之前那頁翻過去了,這夫君去過孔鶯鶯的房間,她是知道的,只是不適時點醒一下他,讓他也知道自己也不是好瞞的。那孔鶯鶯雖說是自己閨蜜,當時又事出緊急,但自己這心裡總是有點彆扭---
「夫君我是發自肺腑,一片真心!」文清趕緊指天發誓。
「好啦---」玉梅也沒功夫和他貧嘴,見他之前已然拐彎抹角承認錯誤了,也不好窮追猛打,抽出玉手,輕聲說道:「今日找夫君來,還有正事---」
「對對對,正事要緊,正事要緊!」文清趕忙答道,生怕大老婆又舊事重提,自己是招還是不招啊
「哼!」玉梅看出文清心思,白了他一眼,然後從梳妝檯中,抽出母親給的那迭銀票,遞給文清:「這是爹娘給玉梅的銀子,你先拿回去吧---」
「這麼多?!夫君我現在手上有銀子,以後,咱家的銀子,都放到大老婆你這裡管吧,我從來不會管錢的」文清趕緊推辭道。
「夫君先拿回去,等玉梅嫁過去,再一起管理吧」玉梅說道,把銀票塞給文清。然後繼續說道:
「成親那日,爹爹和爺爺要請的人,基本上已經定了,自有爹爹去安排。
我這邊也有幾個閨中姐妹要請,只是不知道,夫君那邊,要單獨請些什麼婚前好友?」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旁敲側擊我認識幾個美女?「我這邊,洛陽也沒什麼熟人,除了住在桃園裡的人,沒有什麼人好請的,噢,對了!要請一下孔孟嘗,還要請禁軍一營的部分兄弟,團長彭梁越,其他人,其他人嘛,應該也不需要請別人了---」文清就感覺這後背冷颼颼的。
「我聽說夫君認識安樂公主,頂頭上司又是太平公主,難道就不請了?」玉梅隨口問道。
「不請了,不請了,夫君我跟她們又不熟」乖乖,差點著了大老婆的道了,就知道在這裡等著的呢,文清趕緊把話題引到大老婆那裡,「主要還是請一下大老婆的閨蜜吧---」
「嗯!不請就不請吧,人家是公主,今後還是少惹為好---」玉梅有意無意,點醒夫君。
「是是是,夫君我從不沾花惹草的,特別是大老婆有指示以後」文清立馬表白。
「之前難道有什麼事瞞著?!」玉梅美目掃來,追問道。
「沒有,沒有!之前也是一向本分的---」文清背後的冷汗直流。
「好了,我這邊,主要是王家姐姐,因為單雄信的事,是不會來了,趙家大嫂肯定也會隨哥哥去的,還有就是趙家大姐、黃家和獨孤家的姐妹,你到時要安排人照顧好!」玉梅板著玉指,一一說道。
「明白,明白!」文清趕緊點頭哈腰的,大老婆提到的這幾個人,自己可都得罪不起!
「至於鶯鶯嘛,是你請,還是本小姐我請?」玉梅突然抬頭問道。
我汗呀,這大老婆這裡還留了一手啊?「當然你大老婆你請了,她是你閨蜜嘛」文清慌忙應道。
「好!那就本小姐請吧---」玉梅滿意點點頭:「東王和你母親那邊,會來人嗎?」
「目前還不清楚,母親和舅舅可能不會來了,不過,應該會安排族內的人來---」文清這才想起,應該提前問問東北那嘎啦,到時會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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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桃園,已是中午,諸葛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就沒跟回來,文清和在家的張良、常羽春、多睿袞、趙雲一起吃午飯,小夏端上來菜,文清剛吃了一口,就停住筷子,看向張良,這味道
難道是孔鶯鶯來了?!
「上午來找你,你不在----」張良默默點點頭:「就順手做了一桌菜」
這時,就聽一陣悠揚的笛聲,從花園中傳來,正是那首熟悉的《美麗的神話》!
「你們先吃哈---」文清這菜哪吃得下去,放下筷子,起身往花園走去。
那片桃林前,一個一身綠衣的柔弱女子,正在默默的吹笛,那笛音中,多了一絲秋日裡的哀怨與淒涼,正是帝都第三美---孔鶯鶯!
待一曲吹完,孔鶯鶯放下小竹笛,嘆了口氣,這才發現文清立在不遠處的水池邊,見心事被對方看到,俏臉一紅:「你回來了?」
「嗯---」文清也不便點破,問道:「找我有事?」
「也沒什麼事,鶯鶯來,就是想告訴你,今後的藥膳鶯鶯不能親自給你做了,我讓小夏以後給你做吧
還有,以後這菜,也沒機會給你做了---
還有那竹哨子你收好,做個紀念吧,以後也不用再吹了」孔鶯鶯眼光閃爍,有一句,沒一句,象老媽子似的,交代了好幾件事。
「好」這怎麼象交代後事似的,難道以後就不見面了?文清怔怔答道。自己心中當然知道孔鶯鶯的心事,偏偏這要成親了,大老婆又有所察覺,自己還真不敢招惹!
「後天你成親,鶯鶯就不來了,我會和玉梅說身體不舒服,還有」孔鶯鶯踏前兩步,不知為何,突然來了勇氣,雙眸盯著文清的眼睛:「鶯鶯想再問你一句話,你能不能據實回答鶯鶯!」
「小妹但講無妨!我一定據實回答---」文清重重點點頭,人家救過自己的命,又跟老媽子似的,照顧了自己一個月,問個問題,當然要滿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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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喜歡過鶯鶯?!」孔鶯鶯鼓起勇氣問道,說完,連玉頸都紅了,但眼神堅定,眼中滿是期望。
「啊---」文清沒想到孔鶯鶯在四下無人時,也有這麼大膽的時候,問的這麼直接,心一慌,腳向後退了一步,差點就掉到池子裡,「那啥---小妹,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想,這孔鶯鶯無人時,確是大膽,上次自己醉酒時,就敢偷親自己!
「我就是想知道!」孔鶯鶯仍然盯著文清,不讓文清迴避,前胸差點就貼到文清胸膛。
「喜歡過吧---」文清只好回答,尷尬側側身,這麼一個嬌柔的女子,誰不喜歡,至少自己的身體裡,從未拒絕過她,特別是那晚,孔鶯鶯為自己刮骨療毒時「俏御醫」的美好樣子,深深印在文清心裡,只是前面隔著大老婆。自己心理上,一直逃避和抗拒罷了---
「什麼叫喜歡過吧,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孔鶯鶯顧不得羞澀,步步緊逼。
「喜歡!!!」文清看看四周無人,狠狠點點頭。自己負了人家,不能再傷害她,若是今日說不喜歡,估計這小妮子就會直接跳到身後那池子裡,反正也沒別人,承認了又怎樣?!
「那就好!鶯鶯很滿足!!!那鶯鶯走了,你今後多保重---」孔鶯鶯聽了,苦澀一笑。心中不知是歡喜,還是更傷心了
「我送送你吧---」那孔鶯鶯轉身往外就走,文清跟在後面,默默往外送,剛走了兩步,孔鶯鶯突然轉過身,一下撲入文清懷中,雙手緊緊抱住文清的身體,嚶嚶哭了起來:「鶯鶯為人做了嫁衣,新娘卻不是自己,鶯鶯難道真的只是一個美麗的神話?!」
抱著懷中柔軟的嬌軀,感受柔軟雙鋒貼上胸膛的香艷感受,怎麼是這麼熟悉的感覺,仿佛千百年來,前世就曾這麼抱過,文清的身體,竟是如此自然就接受了,沒有一絲抗拒!他不知道,自己受傷那晚,就是抱著孔鶯鶯睡了半夜---
文清身子稍微一僵,心中也是不忍,罷了,就讓她抱一抱吧,雙手不自覺就撫上那若軟的後背,輕輕拍了拍:「也許將來,有緣自會有再見的一天---」
「鶯鶯不會放手的,鶯鶯會等到愛甦醒的那一天,不管那一天有多遠!」孔鶯鶯淚水啪嗒啪嗒,落在文清那個受傷的肩膀上。
孔鶯鶯說完,抬起頭,櫻桃小嘴,在文清嘴上輕輕親了一下,轉身一路小跑,離開桃園。
「唉!這小妮子」文清喃喃說道。得了,又被這小妮子占了兩把便宜---
他和孔鶯鶯以為周圍沒人,其實,在小山的涼亭上,隱者一個人,正是今日值班的孔燕青:「罷了,罷了!別看小姐平日裡柔弱嬌羞,沒想到沒人的時候,竟如此大膽文清公子還有兩日就成親了,竟然就公然敢來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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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禁軍營地。
還有兩日就要成親了,文清想想,也該請些假,好準備成親的事,不能光讓諸葛他們忙前忙後張羅,自己還去上班啊---
於是傍晚到皇宮,找到彭梁越請假,彭梁越自是沒啥意見,但彭梁越提出,營長以上的請假,必須向太平公主請假。
啊----還要向公主將軍請假啊,她不會一生氣,不准自己請假吧,文清心中忐忑,邁著沉重的腳步,朝太平公主營房走去,一邊走,一邊編著說辭。
這兩個月來,文清倒是經常能見到太平公主,只是都是些公務上的事,二人獨處的時間很少,文清也儘量躲著太平公主,自己已然欠了人家三條命了,生怕那公主將軍要他拿肉來還。
太平公主則又恢復了往日孤傲的模樣,也從未主動單獨找過文清,二人目前是相敬如賓,卻是老死不相往來。
今日看來,是躲不過去了,文清只能硬著頭皮,來見太平公主。
到了房門外,小青正好在,忙托小青進去通稟,過不多時,小青出來,說公主讓文清進去。
文清推門進去,就見太平公主今日未穿盔甲,穿了一身白色武士裝,正坐在書案後發呆。
「文清見過公主將軍---」文清今日有求於人,頭一句沒敢嬉皮笑臉。
「有事?」太平公主沒抬頭。
「沒啥大事,有一件小事,還請公主將軍審批---」文清小心翼翼請示、
「哦,什麼事?」太平公主抬起頭,隱隱猜到跟成親有關。
「那啥,就是我想10月1日成親,您看能不能從明日開始,請一些假---」文清只好硬著頭皮說道。
「請帖呢?」公主將軍伸出玉手。
「啊,您還準備去啊?」文清之前不是沒想請太平公主去,只是一是怕公主將軍去了,大老婆回頭舊事重提,二是怕公主將軍去了,勾起傷心事,一不高興,砸了場子。現在這時候,還是兩方不見面的好,沒想到這公主將軍真問起這事!
「怎麼,連請帖都沒備,你難道不想請本將軍去?」太平公主冷冷問道。
「想啊,想啊!但我想,公主將軍公務繁忙,應該,應該是沒時間去吧---」文清尷尬說道。
太平公主本來也就沒想去,人家帝都第一美成親,自己去湊什麼熱鬧,自貶身價,只是看著他們恩恩愛愛成親,心裡憋氣,又不能把那玉梅如何,這小冤家可是落在自己手上,就想治治這小冤家,出出氣!
「你想請幾日假啊?」太平公主隨口問道。心道:有了你的玉梅了,這邊天天躲著本將軍,愛答不理的,到底還是來求我了吧。小樣,本將軍就不信你沒有求我的時候!
「一個月成嗎?」文清試探問道。
「你乾脆請一年得了,不行!就給你三日假!」太平公主態度強硬。
「三日,三日哪夠啊?能否通融一下,給10日?」文清有些急了,趕緊討價還價。
「那就7日!7日以後,你若晚回來一日,本將軍就打你二十軍棍,你自己看著辦吧!」太平公主退了一步,語氣中,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那好!七日就七日吧---」文清雖然有些沮喪,但總比三日強啊。
「不過,本將軍還有個條件---」太平公主補充道。
「什麼?還有條件?!」文清微微一怔。
「今日晚上,你晚點下班,陪我到太和殿頂上坐坐---」太平公主面無表情提出條件。
「到太和殿上坐坐?這這不太合適吧?」雖說禁軍負責皇宮保衛,到太和殿頂上,也不是不可以,但若是被皇帝老爺子發現,自己和太平公主在太和殿頂上私會,那還不把自己直接給「咔嚓咔嚓」無數遍了!
「你若是不想請假,就別去!」太平公主板著玉面,執拗道。
「好!我去,去還不成嗎?」文清只好妥協,在人家手底下幹活,又欠著人家三條命,這要求,似乎也不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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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頂。
太和殿恰好是一營的管轄範圍,下了班,天已然黑了,文清趁著夜色,跟做賊似的,摸到了太和殿下面。
他生怕被一營的禁軍弟兄們發現,這還不把自己當賊給抓起啦啊?!
這太和殿,高十幾丈,飛是飛不上去,文清只好從後面,偷偷爬上了太和殿的頂上。
這太和殿,是皇宮內面積和體積最大、等級最高的建築物。它面闊十一間,進深五間,長21丈,寬13丈,連同台基通高13丈。
其建築規制之高,裝飾手法之精,堪列大漢帝國建築之首。而太和殿之上為建築形式最高的重檐廡殿頂,屋脊兩端安有高1丈大吻,在大漢帝國建築的岔脊上,都裝飾有鎮瓦,這些鎮瓦獸排列有著嚴格的規定,按照建築等級的高低而有數量的不同,最多的就是太和殿上的裝飾(共有10個),這在大漢帝國也是獨一無二的,顯示了至高無上的崇高地位。
第一個飾物是一個騎鳳仙人,仙人之後是十個小獸:龍、鳳、獅子、天馬、海馬、狻猊、狎魚、獬豸、鬥牛、行什。在其它建築上一般最多使用九個走獸。按照大漢帝國的等級界限,只有太和殿才能十樣齊全。
把這些小獸依次排列在高高的檐角處,象徵著消災滅禍,逢凶化吉,還含有剪除邪惡、主持公道之意。裝飾上這些走獸,使太和殿更加雄偉壯觀,富麗堂皇,充滿藝術魅力。
文清好容易上了太和殿頂,就見一身白衣的太平公主一個人,正坐在那裡,手托香腮,看著天上升起的一輪殘月,白色外衣緊緊裹著性感的嬌軀,前胸凹凸有致,像要洶湧而出。看來,太平公主肯定不是第一次上這太和殿屋頂看月亮---
文清這才發現,原來這太和殿頂上是燈下黑,由於是主殿,又高十幾丈,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上面是不是有人,除非站到很遠,才能看到太和殿的屋頂,但離得太遠,上面即使看到有人,也跟兩個小黑點一樣,又何況是在晚上。
平日裡,禁軍的守衛,主要是面向宮外,防止外面敵人入侵,誰會想到有人沒事會大半夜,跑到這太和殿屋頂,這空空蕩蕩的地方來?!
文清深一腳、淺一腳走過來,見太平公主沒反應,也不敢打擾她,就在離太平公主兩尺左右的地方,默默坐下。
太平公主見狀,美目惱怒瞪了文清一眼,玉手在自己身側的琉璃瓦上拍了拍,意思是讓文清坐近一點,嗔怒道:「怎麼,還怕本將軍吃了你不成?!」
「艾艾……」文清無奈點頭,只好往太平公主身邊,又挪了挪,挨在太平公主左側坐好,右胳膊,已然能碰到太平公主的衣袖了---
太平公主見文清依言坐過來,不再說話,又復痴痴看著那輪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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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這麼默默坐了一會兒,只聽太平公主無限憂傷說道:「我已然在這上面,看了好幾次月亮了,從月圓到月缺,真是世事無常……」
「嗯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無情月長圓,說明這月亮是有感情的---」文清見她說得辛酸,就安慰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無情月長圓---」太平公主喃喃咀嚼著詞義,「那你是無情,還是有情?」太平公主收回雙眸,美目掃過,輕聲問道。
「我當然是有情」說完,立時發現這個問題是兩頭堵,文清登時無語,只好再次說道:「月亮和星星在哪裡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沒有抬頭去看它們---」
「抬頭去看它們……」太平公主喃喃念叨,二人又復沉默。
「看,那邊有顆流星」文清眼角瞥見天際一顆流星划過,好容易找機會岔開話題:「許個願吧,聽說對著流星許願,很準的」
「是嗎?可本將軍的願望,月老好像實現不了---」太平公主語氣中,透著一絲悲苦,文清只好再次沉默。
「明日是我的生日,後天,你卻要去娶你的玉梅。我多希望,多希望,自己也能象一個正常女子那樣,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郎君---」太平公主眼中已有淚花閃動。本來想說,我多希望自己是那個新娘,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明日是你生日---」文清小聲喃喃說道,好像自己犯了多大錯似的。其實,這女子的生日,豈是能隨便告訴一個男人的?!
「那你準備給本將軍一個什麼生日禮物啊?」太平公主任由淚珠滑落,淚眼朦朧問道。
「我」發現自己身上還真沒啥值錢的東西,文清最怕女人哭,特別是這麼性感美艷的女人,手足無措,慌忙問道:「你想要什麼生日禮物啊?我明日一早就給你買去!」
「你不是會寫詞,會唱歌嗎?能給我唱首歌聽嗎?」太平公主淚中帶笑,是那麼苦澀。
「這---」這大晚上的,自己這破鑼嗓子一唱,還不把狼給招來啊,文清四周一看,靜悄悄的,又這麼高,就是自己喊破喉嚨,估計也沒人會聽到,突然想到一個嚴重問題,若是在這太和殿屋頂上,這公主將軍今夜把自己給辦了,估計也不會有人會發現!
我是從了呢,是從了呢,還是從了呢<
(還有更新耶)